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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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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太和殿內,燭火被穿堂風卷得搖曳不定,映得殿中血跡愈發刺目。蕭景淵將幼帝死死抵在龍椅前,短刀貼著幼帝脖頸,刀刃上的寒氣讓年幼的天子渾身緊繃,卻依舊咬著牙不肯落淚。顧昀之持刀佇立在殿中,周身氣息沈如寒潭,目光在蕭景淵與幼帝之間來回掃視,身後侍衛列陣待命,卻因幼帝被脅,不敢貿然上前。

“顧昀之,你別再白費心思了!”蕭景淵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語氣裏滿是偏執,“要麽你自裁謝罪,把兵權交出來,我留這小兒一條性命,擁立他做個傀儡天子;要麽我現在就殺了他,讓你背負護駕不力的千古罵名,咱們同歸於盡!”

顧昀之握著刀柄的指節泛白,語氣卻依舊沈穩,刻意放緩語速拖延時間:“蕭景淵,你劫持天子,已是謀逆大罪,即便拿到兵權,天下諸侯也不會認你。你若放了陛下,我可向陛下求情,留你全屍,保你蕭氏宗親不受牽連。”他一邊說,一邊悄悄擡眼,給立於侍衛隊後的林舟遞了個隱晦的眼色——那是約定好的“伺機行動”的信號。

林舟心領神會,悄然後退半步,借著殿柱遮擋,對藏在陰影裏的暗衛輕點下頜。早在半個時辰前,他便按顧昀之的指令,聯絡上了李福全的副手王太監。王太監是三朝老臣,忠心於皇室,此刻正混在被蕭景淵看管的太監之中,暗中觀察殿內局勢,只待信號便動手解救幼帝。

蕭景淵顯然不信顧昀之的話,冷笑一聲,短刀又貼近幼帝幾分,脖頸處立刻滲出細密的血珠:“求情?顧昀之,你當我是三歲小兒?你掌權多年,心狠手辣,若我放了這小兒,你定會立刻將我淩遲處死!今日之事,沒有退路可言,我給你最後一炷香的時間考慮!”

幼帝疼得身子一顫,卻強撐著對顧昀之道:“顧大人,勿要管朕!殺了逆賊,保住大雍江山!”

“陛下!”顧昀之心中一揪,上前一步便要動手,卻被蕭景淵厲聲喝止:“別動!再往前一步,我就割破他的喉嚨!”

顧昀之被迫停下腳步,眼神冷厲地盯著蕭景淵:“你若傷了陛下分毫,我定將你挫骨揚灰,讓蕭氏滿門陪葬!”他故意放大語氣,吸引蕭景淵的全部註意力,餘光卻瞥見王太監正緩緩挪動腳步,朝著龍椅後方的側門方向靠近——那裏是之前約定好的逃生路線,側門外有林舟安排的侍衛接應。

蕭景淵被顧昀之的氣勢震懾,下意識地握緊短刀,目光死死鎖在顧昀之身上,口中狂罵:“顧昀之,你就是個偽君子!靠著輔佐幼帝掌控朝政,實則野心勃勃,你和我,不過是一路人!”

“我與你,有天壤之別。”顧昀之語氣冰冷,刻意拖延著時間,“我守的是大雍江山,護的是天下百姓;而你,不過是為了一己私欲,禍亂朝綱,殘害忠良。柳氏已滅,宮外亂黨被肅清,你賴以依仗的勢力盡數覆滅,僅憑這三十餘名死士,根本掀不起風浪。”

這話戳中了蕭景淵的痛處,他臉色驟變,情緒愈發激動:“不可能!柳家還有殘餘,宮外必定還有亂黨在鬧事,你定是在騙我!”他下意識地轉頭,想要吩咐死士去探查宮外情況,註意力瞬間分散了半分。

就是這轉瞬即逝的間隙,王太監猛地發難!他身形一閃,沖到幼帝身後,手中早已備好的銀簪精準刺向蕭景淵的手腕。蕭景淵吃痛,短刀“哐當”一聲落地,幼帝趁機掙脫束縛,朝著顧昀之的方向狂奔而去。

“陛下!”顧昀之眼中精光一閃,立刻上前幾步,將幼帝護在身後,同時高聲喝令:“動手!肅清逆黨!”

殿外侍衛與暗衛立刻湧入,與蕭景淵的死士廝殺在一起。刀劍碰撞的刺耳聲響、死士的嘶吼聲、兵器落地的脆響交織在一起,太和殿內瞬間陷入混戰。蕭景淵看著掙脫控制的幼帝,又看著沖上來的侍衛,眼中滿是絕望與瘋狂,他俯身撿起地上的長刀,朝著顧昀之猛撲過去:“顧昀之,我要殺了你!”

顧昀之將幼帝交給身邊的侍衛,叮囑道:“護好陛下,帶陛下前往禦書房,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隨後便轉身迎上蕭景淵的攻擊,長劍出鞘,寒光凜冽,與蕭景淵的長刀激烈交鋒。

“逆賊,還不束手就擒!”顧昀之劍法淩厲,招招直指要害。他自幼習武,又常年帶兵征戰,武功遠在蕭景淵之上。不過十餘個回合,蕭景淵便漸落下風,身上被長劍劃傷數處,鮮血浸透了朝服。

蕭景淵喘著粗氣,眼中滿是怨毒:“我不甘心!這江山本就該是我的,若不是你從中作梗,我早已坐上龍椅!”他拼盡全身力氣,長刀朝著顧昀之的胸口劈去,妄圖做最後一搏。

顧昀之側身避開,反手將長劍刺入蕭景淵的肩胛,語氣冰冷:“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謀逆作亂,殘害百姓,這是你應得的下場!”他手腕一擰,長劍順勢抽出,蕭景淵踉蹌著倒地,再也無力反抗。

就在顧昀之準備下令將蕭景淵拿下時,蕭景淵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匕,猛地朝著顧昀之的小腿刺去。“小心!”林舟眼疾手快,揮刀擋在顧昀之身前,短匕刺中了林舟的手臂,鮮血瞬間湧出。

顧昀之眼神一沈,擡腳將蕭景淵踹倒在地,長劍直指他的咽喉:“冥頑不靈!”話音落下,長劍刺入蕭景淵的脖頸,蕭景淵眼中的光芒漸漸消散,徹底沒了氣息。

“林舟,你怎麽樣?”顧昀之連忙查看林舟的傷勢,語氣中帶著關切。

林舟搖了搖頭,咬牙道:“屬下無礙,只是皮外傷。大人,殿內死士還在頑抗,另外,趙校尉帶著幾名殘兵退守到了東宮,負隅頑抗,還扣押了幾名宮女作為人質。”

“哼,一群困獸之鬥。”顧昀之冷聲道,“你先下去包紮傷口,東宮的事交給我。傳我命令,留活口,我要親自審問趙校尉,查明柳氏與蕭景淵勾結的全部細節,揪出所有隱藏的逆黨餘孽。”

“是!”林舟躬身應道,被侍衛扶著下去療傷。顧昀之轉身看向殿內,死士已被侍衛斬殺大半,剩餘幾人見蕭景淵已死,也漸漸失去了抵抗的勇氣,紛紛放下兵器投降。

“將投降的死士全部押下去,嚴加看管,逐個審訊,但凡牽涉謀逆者,一律打入天牢,等候發落。”顧昀之沈聲吩咐,隨後便帶著二十名精銳侍衛,朝著東宮方向趕去。

此時的東宮,早已亂作一團。趙校尉被秦風一□□穿小腹後,僥幸逃脫,帶著十餘名殘兵退守此處,扣押了五名宮女,將她們綁在殿柱上,手持長刀對著宮女的脖頸,與趕來的侍衛對峙。

“顧昀之,你別過來!”趙校尉臉色慘白,捂著流血的小腹,語氣卻依舊囂張,“你若敢上前,我就殺了這些宮女!大不了同歸於盡,我也能拉幾個墊背的!”

顧昀之勒住腳步,目光掃過被扣押的宮女,又看向趙校尉,語氣冰冷:“趙校尉,你本是朝廷命官,卻勾結逆王,謀逆作亂,殘害忠良,已是罪無可赦。如今蕭景淵已死,柳氏覆滅,你再頑抗下去,只會連累你的家人。放了宮女,束手就擒,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

“家人?”趙校尉慘笑一聲,眼中滿是絕望,“我早已沒有家人了!柳大小姐許諾我,若能助七王爺登上皇位,便封我為鎮國大將軍,可如今,一切都完了!”他情緒激動,長刀又貼近宮女幾分,宮女們嚇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出聲。

顧昀之心中清楚,趙校尉已是窮途末路,此刻若強行進攻,只會傷及無辜宮女。他緩緩擡手,示意侍衛後退,語氣放緩了幾分:“我知道你是被柳氏蠱惑,並非真心謀逆。只要你放了宮女,我可以饒你家人不死,還會給你家人一筆撫恤金,讓他們安穩度日。”

趙校尉眼中閃過一絲動搖,他之所以頑抗,便是擔心家人受到牽連。聽到顧昀之的承諾,他握著長刀的手漸漸松動:“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會放過我的家人?”

“我顧昀之向來說一不二。”顧昀之語氣堅定,“我以京畿衛戍軍統領的身份起誓,只要你放了宮女,束手就擒,我必保你家人平安。但若你執意頑抗,不僅你會死無全屍,你的家人也會被牽連,淪為階下囚。”

就在這時,一名殘兵突然開口:“校尉,別信他!顧昀之心狠手辣,就算我們投降,他也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拼了!”說罷,便揮刀朝著顧昀之沖來。

顧昀之眼神一冷,反手一劍,便將那名殘兵斬殺。其餘殘兵見狀,嚇得紛紛後退,再也不敢上前。趙校尉看著倒地的殘兵,又看了看被扣押的宮女,最終嘆了口氣,扔下了長刀:“罷了,我投降。但你必須遵守承諾,放過我的家人。”

“放心,我說到做到。”顧昀之示意侍衛上前,將趙校尉捆綁起來,又讓人解開宮女的束縛,安撫道:“你們別怕,逆黨已被制服,你們安全了。”

宮女們連忙跪地道謝,淚水直流:“多謝顧大人救命之恩!”

顧昀之讓人將宮女送回住處,又吩咐侍衛:“將趙校尉押回天牢,嚴加看管,不準任何人探視,待我處理完宮中事宜,再親自審訊。另外,派人搜查東宮,務必找出所有逆黨殘留的證據,連根拔起。”

“是!”侍衛們齊聲應和,立刻分頭行動。顧昀之站在東宮庭院中,看著漸漸平息的混亂,心中的巨石終於落地。此時,一名暗衛匆匆趕來,單膝跪地,語氣恭敬:“大人,宮外傳來消息,王妃娘娘已肅清所有亂黨,謠言也已徹底肅清,百姓安穩,物資供應充足。另外,王妃娘娘讓屬下稟報大人,宮變平定後,讓大人務必註意安全,她在相府等大人回府。”

顧昀之眼中閃過一絲暖意,嘴角微微上揚。他知道,若不是蘇晚在宮外穩住後方,保障物資供應,他也無法如此順利地肅清宮內逆黨,解救幼帝。“知道了,你回覆王妃娘娘,我處理完宮中事宜,便立刻回府。另外,傳我命令,重賞所有平叛有功的將士與太監宮女,厚葬死去的忠良,安撫其家眷,發放撫恤金。”

“是!”暗衛躬身應道,轉身退下。顧昀之擡頭望向天空,此時晨光已穿透雲層,灑在皇宮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這場驚心動魄的宮變,終於在他與蘇晚的攜手應對下,徹底平息。

他轉身回到太和殿,此時殿內的血跡與狼藉已被清理幹凈,王太監正帶著幾名太監收拾殿內雜物。見顧昀之歸來,王太監連忙上前,單膝跪地:“老奴參見顧大人。”

顧昀之扶起王太監,語氣溫和:“王公公,此次解救陛下,你立了大功,朕(代幼帝稱朕)定會重賞你。你忠心護主,實屬難得。”

王太監連忙拱手道:“老奴不敢居功。護駕救主,本就是老奴的本分。能助大人平定逆黨,保住陛下,保住大雍江山,老奴就心滿意足了。”

顧昀之點了點頭,又吩咐道:“王公公,你帶人去禦書房伺候陛下,安撫陛下的情緒,另外,傳我命令,打開宮門,解除全城戒嚴,告知百姓宮變已平,讓大家安心度日。”

“是!老奴這就去辦!”王太監躬身應道,立刻帶人前往禦書房。

顧昀之又讓人去天牢查看柳如月的情況,得知柳如月被關押在天牢深處,情緒崩潰,不停叫囂著要為柳氏與蕭景淵報仇。顧昀之冷聲道:“嚴加看管,不準她與任何人接觸,待我審訊完趙校尉,再連同他一起交由刑部定罪,依法處置。”

處理完太和殿的收尾事宜,顧昀之徑直前往天牢。此時的天牢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黴味與血腥味,趙校尉被鐵鏈鎖在石柱上,小腹的傷口雖已包紮,卻仍面色慘白,見顧昀之走來,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隨即又強裝倔強地別過臉。

“趙校尉,事到如今,你還想頑抗?”顧昀之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蕭景淵已死,柳氏覆滅,你賴以依仗的靠山都沒了,唯有如實招供,才能保住你家人的性命,這是你唯一的退路。”

趙校尉喉結滾動,沈默良久,才咬牙道:“我已投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讓我出賣他人,絕無可能!”他雖後悔參與謀逆,卻仍念及些許舊情,不願牽連更多人。

顧昀之早已看穿他的心思,緩緩蹲下身,語氣放緩了幾分:“我並非要你胡亂攀咬,只是要你交代清楚,柳氏與蕭景淵勾結的全部細節——朝中還有哪些官員牽涉其中?柳氏在京城及各州府還有哪些隱藏據點?藏匿的兵器與糧草在何處?”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盯著趙校尉:“你以為閉口不言,就能護住那些人?他們若得知你被擒,為了自保,只會先一步除掉你的家人,以絕後患。柳如月那般心狠手辣,你覺得她會為你留後路嗎?”

這話戳中了趙校尉的痛處,他渾身一顫,眼中的倔強漸漸松動。他想起柳如月平日裏的手段,又想起顧昀之承諾會保家人平安,內心的防線開始崩塌。“我……我如何信你?”趙校尉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遲疑,“我若招供,你真的會放過我的家人,還會護住他們不受牽連?”

“我顧昀之以人格擔保。”顧昀之語氣堅定,“只要你如實招供,我不僅會讓你的家人遠離京城,安置在安全之地,還會給他們足夠的錢財,讓他們安穩度日。但若你隱瞞半分,一旦我查到遺漏的逆黨餘孽,牽連到百姓,你的家人便會隨你一同獲罪。”

趙校尉閉上眼,掙紮了許久,最終重重嘆了口氣,眼中的光芒徹底黯淡下來:“罷了,我招。朝中牽涉謀逆的,有戶部侍郎張啟元、兵部主事李茂,他們二人早已被柳氏收買,暗中為蕭景淵提供糧草與兵器圖紙。”

“還有呢?柳氏的隱藏據點在哪?”顧昀之追問,示意身後的暗衛記錄口供。

“柳氏在京城有三處隱藏據點,分別是城西的貨棧、城南的破廟,還有北郊的別院,那裏藏匿著大量兵器與藥材。”趙校尉緩緩開口,將所知盡數道出,“另外,柳氏還派了人手潛伏在各州府的驛站,負責傳遞消息,具體名單我並不清楚,只知道領頭的是柳如月的親信陳三。”

顧昀之眼神一沈,這些隱藏的逆黨與據點,若是不盡快清除,必成後患。“張啟元與李茂此刻在哪?為何宮變時未見他們現身?”

“他們二人膽小怕事,只敢暗中相助,約定好若蕭景淵成功登基,便出面輔佐,若是失敗,便假裝不知情,隱匿在家中。”趙校尉苦笑道,“我聽說他們今早得知蕭景淵兵敗,便已收拾行李,準備逃離京城。”

“來不及了。”顧昀之立刻起身,對暗衛吩咐道,“速帶人手前往張啟元、李茂府邸,將二人拿下,嚴加看管,不準任何人逃脫。再派人突襲城西貨棧、城南破廟與北郊別院,收繳所有兵器糧草,抓捕潛伏的逆黨,務必一網打盡!”

“是!”暗衛領命,立刻分兵兩路疾馳而去。一隊直奔張啟元、李茂府邸,另一隊則火速趕往柳氏三大隱藏據點,一場雷霆抓捕隨即展開。

張啟元府邸內早已亂作一團。得知蕭景淵兵敗的消息,張啟元不顧管家勸阻,正指揮家丁打包金銀細軟,準備從後墻翻墻逃離。他身著便服,發髻散亂,往日裏朝堂上的儒雅氣度蕩然無存,只剩滿臉驚慌。“快!再快些!把那箱玉璧也帶上!”他一邊催促,一邊頻頻回頭望向府門方向,生怕顧昀之的人轉瞬即至。

“張大人,何必如此狼狽?”冰冷的聲音突然從墻頭傳來,三名暗衛縱身躍下,手中長劍直指張啟元。家丁們嚇得四散奔逃,張啟元腿一軟,癱坐在地上,金銀珠寶散落一地。“你……你們是顧昀之的人?”他聲音顫抖,伸手去摸腰間的短匕,卻被暗衛一腳踹飛手腕。

“顧大人有令,勾結逆黨者,一律拿下,反抗者,格殺勿論。”暗衛上前一步,鐵鏈鎖上張啟元的脖頸,語氣毫無波瀾。張啟元掙紮著求饒:“我是被柳氏脅迫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求你們通融,我願將全部家產上交,只求留一條性命!”

暗衛不為所動,拖拽著他便往外走:“是否脅迫,到天牢自會分曉。”拖拽的聲響中,張啟元的哀嚎漸漸遠去,只留一院狼藉與散落的珍寶。

另一處,李茂府邸內則上演著頑抗的戲碼。李茂雖只是兵部主事,卻藏有一柄鋒利的彎刀,得知暗衛上門,他竟持刀躲在書房,妄圖以書架為屏障負隅頑抗。“想抓我?先問問我這刀答不答應!”他眼神兇狠,明知不敵,卻仍想做最後一搏。

領頭的暗衛冷笑一聲,側身避開他劈來的彎刀,反手一掌拍在他的肩胛。李茂吃痛,彎刀脫手落地,暗衛順勢將他按在書桌上,鐵鏈緊緊鎖住。“顧昀之詭計多端,七王爺遲早會卷土重來!你們今日抓了我,明日便會遭報應!”李茂嘶吼著,滿臉不甘。

暗衛懶得與他糾纏,搜出他藏在書架後的密信與兵器圖紙——那正是他與柳氏、蕭景淵勾結的鐵證。“帶走!”隨著一聲令下,李茂被拖拽而出,密信與圖紙則被小心收好,作為定罪的關鍵證據。

與此同時,城西貨棧內,柳氏潛伏的逆黨正忙著轉移兵器。貨棧深處的地窖裏,堆滿了打造精良的長刀、箭矢與火藥,幾名逆黨正將兵器裝進麻袋,準備運往城外藏匿。“動作快點!聽說蕭王爺敗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領頭的逆黨催促道,語氣慌張。

話音未落,貨棧大門被一腳踹開,暗衛蜂擁而入,瞬間控制住局面。“不許動!放下兵器!”逆黨們見狀,有的扔下麻袋跪地求饒,有的則抓起長刀反抗,卻被暗衛一一制服。暗衛仔細搜查地窖,不僅收繳了所有兵器,還搜出了記載各州府潛伏人員聯絡方式的密冊。

城南破廟與北郊別院的突襲也同樣順利。破廟內的逆黨多為柳氏豢養的死士,雖拼死抵抗,卻終究不敵精銳暗衛,盡數被擒;北郊別院則藏匿著大量療傷藥材與糧草,暗衛清點後,派人原地看管,等候後續清點入庫。

半個時辰後,一名暗衛帶著抓捕結果匆匆趕往天牢方向,恰好撞見正要前往禦書房的顧昀之。暗衛即刻單膝跪地,垂首沈聲稟報,語氣幹練無半分冗餘:“大人,任務辦妥。張啟元、李茂均已緝拿歸案,府邸內起獲密信、兵器圖紙等罪證;柳氏三處據點盡數搗毀,收繳長刀三千柄、箭矢萬餘支、火藥百斤,另查獲各州府潛伏人員密冊一本,抓獲逆黨四十七人,無一人漏網。”

顧昀之接過密冊與罪證清單,快速翻閱一遍,眼中寒光一閃,語氣沈定:“嗯,幹得利落。將密冊妥善收好,逆黨分牢看管,與趙校尉、柳如月隔絕,待後續會審。另外,即刻傳信各州府官員,按密冊名單抓捕潛伏人員,限時三日上報結果,不準漏網一人。”

“屬下遵令!”暗衛躬身領命,動作利落起身退下,全程無多餘言語,盡顯與顧昀之多年配合的默契。顧昀之將罪證收好,步履沈穩地朝著禦書房走去——他需將這些戰果與證據,一並稟報給幼帝與太後,為後續整頓朝綱打下根基。

顧昀之接過密冊與罪證清單,快速翻閱一遍,眼中寒光一閃:“做得好。將密冊收好,逆黨全部押入天牢,與趙校尉、柳如月分開看管,待後續一並審訊。另外,密冊中記載的各州府潛伏人員,立刻傳信給當地官員,限時抓捕,不準漏網一人。”

“是!”暗衛領命退下。顧昀之將罪證收好,步履沈穩地朝著禦書房走去——他需將這些戰果與證據,一並稟報給幼帝與太後,為後續整頓朝綱打下根基。

隨後,顧昀之來到禦書房,將審訊趙校尉所得線索及後續抓捕戰果,一並向幼帝與太後稟報:“陛下,太後娘娘,據趙校尉招供,戶部侍郎張啟元、兵部主事李茂暗中勾結逆黨,為蕭景淵提供糧草與兵器圖紙。臣已派人將二人緝拿,起獲罪證,同時突襲柳氏三處隱藏據點,收繳大量兵器糧草與潛伏人員密冊,抓獲逆黨四十七人。”

幼帝聞言,臉色一沈,語氣中帶著怒意:“這二人深受皇恩,竟敢勾結逆黨、背叛朝廷,實在可惡!顧大人,務必嚴加會審,深挖所有牽涉官員,絕不姑息!”

太後也面色凝重,點頭道:“顧大人做得對,亂世當用重典。唯有徹底清除這些朝堂蛀蟲,才能安撫民心、穩固朝綱。哀家即刻下懿旨,命刑部全力配合你,務必將逆黨餘孽連根拔起。”

顧昀之躬身應道:“臣遵旨。臣已傳信各州府,按密冊抓捕潛伏的聯絡人員,切斷逆黨所有消息渠道,定會給陛下、太後及天下百姓一個交代。”

幼帝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伸手拍了拍顧昀之的肩膀:“顧大人考慮周全,有你在,朕便放心了。此次平叛,你立了首功,朕之前說的封賞,你切勿再推辭。”

幼帝聞言,臉色一沈,語氣中帶著怒意:“這二人深受皇恩,竟敢勾結逆黨,背叛朝廷,實在可惡!顧大人,務必嚴加審訊,查明所有牽涉其中的官員,絕不姑息!”

太後也面色凝重,點頭道:“顧大人做得對,亂世當用重典,唯有徹底清除這些蛀蟲,才能安撫民心,穩固朝綱。哀家會下懿旨,命刑部全力配合你,務必將逆黨餘孽連根拔起。”

顧昀之躬身應道:“臣遵旨。臣已安排人手全力追查,定會給陛下、太後,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另外,柳氏在各州府驛站潛伏了人手傳遞消息,臣會立刻傳信給各州府官員,協助抓捕,切斷逆黨所有聯絡渠道。”

幼帝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伸手拍了拍顧昀之的肩膀:“顧大人考慮周全,有你在,朕便放心了。此次平叛,你立了大功,朕之前說的封賞,你切勿再推辭。”

顧昀之再次躬身推辭:“陛下,清除逆黨、穩固朝綱,本就是臣的職責。臣只求陛下能安心朝政,體恤百姓,臣便心滿意足了。至於封賞,還請陛下留予其他平叛有功之人。”

太後見狀,笑著勸道:“顧大人忠心耿耿,哀家與陛下都看在眼裏。但賞罰分明方能激勵百官,顧大人暫且領旨,待徹底肅清逆黨、朝綱安定,再論功行賞不遲。”

顧昀之再次躬身推辭:“陛下,清除逆黨、穩固朝綱,本就是臣的職責。臣只求陛下能安心朝政、體恤百姓,讓大雍江山長治久安,百姓安居樂業。至於封賞,還請陛下留予其他平叛有功之人。”

顧昀之深知太後與幼帝的心意,再推辭反倒生分,便躬身道:“臣,遵旨。”

太後見狀,笑著勸道:“顧大人忠心耿耿,哀家與陛下都看在眼裏。但賞罰分明,才能激勵百官,顧大人就不必再推辭了。不如先暫且領旨,待徹底肅清逆黨,再論功行賞不遲。”

顧昀之深知太後與幼帝的心意,再推辭反倒顯得生分,便躬身道:“臣,遵旨。”

顧昀之單膝跪地,恭敬地說:“回陛下,逆黨已全部肅清,蕭景淵被斬殺,趙校尉被生擒,柳氏殘餘勢力也已覆滅,皇宮內外已恢覆安全。王妃娘娘在宮外穩住了局勢,百姓安穩,物資充足,大雍江山無憂。”

幼帝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伸手扶起顧昀之:“顧大人,此次平叛,你立了大功,若不是你,朕與大雍江山都將陷入危難。朕要重賞你,封你為太傅,總領朝政,輔佐朕治理天下。”

顧昀之躬身推辭:“陛下,臣不敢領賞。平叛護駕,本就是臣的本分。臣只求陛下日後勤於朝政,體恤百姓,讓大雍江山長治久安,百姓安居樂業。”

幼帝點了點頭,語氣堅定:“顧大人放心,朕定會銘記今日之禍,努力成為一名合格的天子,不負你與百姓的期望。另外,王妃娘娘此次也立了大功,朕也要重賞她。”

“陛下英明。”顧昀之拱手道,“王妃娘娘一心為國,定會感念陛下的恩典。”

就在這時,太後匆匆趕來,見到幼帝平安無事,立刻上前將他抱住,淚水直流:“陛下,我的陛下,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太後娘娘,朕沒事,多虧了顧大人。”幼帝拍著太後的背,輕聲安撫道。

太後轉頭看向顧昀之,眼中滿是感激:“顧大人,此次多虧了你,不然陛下就危險了。哀家代表皇室,謝過顧大人!”說罷,便要向顧昀之行禮。

顧昀之連忙扶住太後:“太後娘娘言重了,臣不敢當。護駕救主,是臣的職責所在。”

太後擦幹淚水,語氣堅定:“顧大人忠心耿耿,是我大雍的支柱。哀家會下懿旨,重賞所有平叛有功之人,厚葬死去的忠良,安撫其家眷。另外,哀家會協助陛下,整頓朝綱,清除逆黨餘孽,讓大雍盡快恢覆往日的秩序。”

顧昀之點了點頭:“太後娘娘深明大義,臣定會全力輔佐陛下與太後,整頓朝綱,安撫百姓,讓大雍江山重回正軌。”

此時,皇宮外傳來陣陣歡呼聲,百姓們得知宮變已平,幼帝平安無事,紛紛走上街頭,歡呼雀躍。顧昀之走到禦書房窗前,望著宮外的熱鬧景象,心中滿是感慨。這場由蕭景淵與柳氏掀起的宮變,雖給京城帶來了不小的動蕩,卻也讓皇室與百姓的心更加緊密地連在一起。

他轉頭看向幼帝與太後,眼中滿是堅定。未來的路還很長,朝堂之上或許仍有暗流湧動,但他會與蘇晚攜手並肩,輔佐幼帝,整頓朝綱,安撫百姓,守護好這來之不易的太平,讓大雍江山長治久安,讓百姓安居樂業。

處理完宮中的緊急事宜,顧昀之便向幼帝與太後告假,轉身離開皇宮,朝著相府方向趕去。他知道,蘇晚一定在相府等他,等他帶著太平的消息,平安歸來。

相府庭院內,蘇晚正立在廊下,望著皇宮的方向,心中滿是牽掛。雖然暗衛早已稟報宮變已平,顧昀之平安無事,但她還是想親自等他回來。當看到顧昀之的身影出現在府門前時,蘇晚眼中閃過一絲淚光,快步上前。

“顧大哥,你回來了!”蘇晚快步走到他面前,語氣中滿是關切,伸手想要觸碰他,卻又擔心他受傷。

顧昀之上前一步,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語氣溫柔:“我回來了,讓你擔心了。宮變已平,一切都結束了,我們安全了。”

蘇晚靠在他懷中,感受著他的體溫,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顧昀之輕輕拍著她的背,眼中滿是溫柔。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耀眼。這場血與火的較量,終以正義的勝利告終。顧昀之與蘇晚,攜手守護了大雍江山,也守護了彼此。未來,他們將並肩同行,共赴風雨,開創一個太平盛世。

與此同時,天牢內,趙校尉被關押在冰冷的牢房中,看著牢門外的微光,心中滿是悔恨。他後悔自己被權勢蠱惑,勾結逆黨,不僅丟了自己的性命,還險些連累家人。若有重來的機會,他定會堅守本心,效忠皇室,守護大雍江山。

柳如月則被關押在另一間牢房中,眼神空洞,嘴裏不停念叨著:“我不甘心,我不該輸,江山本就該是我們的……”她始終無法接受自己的失敗,依舊沈浸在野心與欲望的泡影中,卻不知,等待她的,將是最嚴厲的懲罰。

京城的街道上,百姓們歡歌笑語,商戶們重新開門營業,孩子們在街巷中追逐嬉戲。這場驚心動魄的宮變,如同一場噩夢,終於散去。陽光普照大地,驅散了所有的陰霾,為大雍江山,帶來了新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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