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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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顧聿懷送沈青棠的第一個禮物是一個發圈。
過年的時候他們全家飛到國外玩了幾天，陪媽媽逛街的時候看到商店裏一排發圈，讓他想到了沈青棠黑發上那朵白玫瑰。
沈青棠有很多不同顏色的發圈，她很愛根據衣服的顏色來搭配，將頭發隨手一挽，簡單又方便。
於是顧聿懷走進商店，仔細挑選，最後選中了一只淡藍色的、格子布鑲嵌著蕾絲花邊，還留下兩縷白色的蕾絲帶當裝飾。
買的時候堪稱頭腦一熱，只是覺得這個發飾很配她去年穿過的那條藍色的裙子。買了之後才想起不知道該怎麽送給她。
顧聿懷的媽媽看了全程，等兒子從店裏出來了才笑瞇瞇八卦：“剛剛挑了半天，是給誰選禮物啊？有喜歡的女孩了？”
顧聿懷把裝著發圈的盒子小心收進包的最裏層，倒也沒否認：“嗯，覺得這個發飾很配她就買了。”
顧媽媽比個大拇指：“不錯不錯，終於開竅了，我兒子也有喜歡的女孩了！”
她沒有再追問，“加油兒子，媽看好你！”
研究生的假期很短暫，轉眼又開了學。
顧聿懷和沈青棠假期裏會通過微信聊天，過年也都互相發了祝福。在外面玩的時候拍了好看的風景遇到可愛的小動物，顧聿懷也會分享給沈青棠。
沈青棠很喜歡看，所以他們聊得很開心，但顧聿懷依然不知道這個禮物要怎麽開口送給她。
開學的第一周老陳照例安排了聚餐，酒足飯飽後那幾個愛起哄的都喝高了，顧聿懷和沈青棠還有兩個清醒的同學就幫忙把大家挨個送回去。
好一通折騰下來快到宿舍鎖門的時間了，大家都急著往回趕，路上空空蕩蕩的。
顧聿懷依舊是先送沈青棠回去。
這次不是一前一後了。
兩個人並排走著，距離也近了很多。顧聿懷能聞到沈青棠頭發上的香味，稍稍側頭就能看到她烏黑的發頂。
今天沈青棠穿了件大衣，可能是天氣比較冷，她沒有把頭發紮起來，而是讓它柔順地搭在肩上。晚風一吹帶起發絲，香味一陣一陣往顧聿懷鼻子裏鉆，聞得他頭昏又心慌。
沈青棠不知道他心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她正低著頭看兩個人的影子。隨著兩個人的步伐影子拉長又變短，唯一不變的是始終並肩而行。
到了宿舍樓下，沈青棠和他告別，還是那句話：“我先走啦，再見。”
轉頭的時候風把她的頭發吹起，露出她白皙的臉頰和明亮的眼睛，顧聿懷看著她的眼睛，此刻那裏面只有他一個人。
那個禮物盒就在包裏，顧聿懷突然想，還需要找什麽理由呢？我想送給她，這就是最好的理由。
他叫住沈青棠：“等等！我有東西給你。”
沈青棠有些疑惑，看著他把書包從肩上拿下來翻，然後從書包最深處拿出來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沈青棠接過來，盒子很輕，猜不出裏面是什麽東西。她問道：“我可以打開看看嗎？”
顧聿懷點點頭，心裏有些忐忑，怕她不喜歡這份禮物：“當然可以。”
沈青棠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拿出了那只藍色的發圈：“好漂亮的發圈！”
她把盒子遞給顧聿懷：“可以幫我拿一下嗎？我想試試。”
顧聿懷連忙接過，就看到沈青棠把發圈套在手腕上將頭發一攬，隨手弄了幾下然後一綁，就成了她之前喜歡挽的那種發型。
沈青棠歪了歪頭給他展示：“怎麽樣？好看嗎？”
還沒等顧聿懷說話她又說：“反正我很喜歡。”
顧聿懷就笑了，把盒子還給她：“當然好看，你戴什麽都好看。”
沈青棠有點不好意思，“謝謝你呀，這是你特意挑的嗎？”
顧聿懷說：“嗯，出去玩的時候看到這個，覺得和你很搭就買下來了。”
沈青棠看起來很開心，輕輕用手碰了一下像是撫摸：“你真會挑，這個很漂亮。”
阿姨把窗戶開了條縫催沈青棠：“還有五分鐘就到時間了！戀愛明天再談！等下要鎖門了！”
沈青棠被嚇了一跳，臉有些熱，回頭沖阿姨喊：“這就來了！”
她把盒子抱在手上後退了一步，“那我走了？明天見。”
顧聿懷把包重新背到背上：“好，明天見。”
沈青棠轉身往宿舍樓跑，那個發圈隨著她的動作在她肩膀上一跳一跳地，像一只藍蝴蝶繞著她飛舞。
沈青棠刷了臉進了宿舍，回頭又對著顧聿懷揮了揮手，示意他快回宿舍。
顧聿懷把手舉高對著她招了招，又無聲說了句“明天見”。
之後一切都是那麽順其自然地發生了——
兩顆深深共鳴的心緊緊相貼。一束花，一句“我喜歡你”，兩只手終於牽在一起。
顧聿懷和沈青棠的愛情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
老陳知道後甚至請整個組吃了飯。老頭子舉著酒杯勾著顧聿懷的肩膀：“小顧啊，你們倆都是我特別喜歡的學生，哎呦，我怎麽看你們怎麽配啊，可一定要好好地啊。”
老陳對於他們倆是除了父母之外很敬重的長輩。今天顧聿懷也破天荒喝了點酒，聞言站起身彎腰碰了碰老陳的杯子，鄭重其事地：“老師您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小棠。”
宋哲則是在喝多了之後抱著顧聿懷煩沈青棠：“青棠——我們家聿懷就交給你了！他要是不聽話你就揍他啊，我跟你擔保他絕不還手……”
顧聿懷拼命想把他從身上撕下來，“別胡言亂語了趕緊下來，醉鬼也太恐怖了……”
沈青棠就在旁邊看著他們笑。
後來好不容易托另一個同門把宋哲帶走了，顧聿懷牽著沈青棠的手沿著街邊慢慢遛彎。
S市又入了夏，夜晚的風帶來一絲涼爽，吹得人很舒服。才下過一場雨，將天空洗刷得幹凈，星星一閃一閃地，望著地球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顧聿懷喝了點酒，倒是沒醉，但是意識有點緩慢。沈青棠貼著他的胳膊，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意。
他們走到了天橋上，趴在欄桿邊看著下面急速掠過的車。
沈青棠說：“其實我以前經常一個人走，那時候也很喜歡停下來看看街上的車，看看天上的星星。但是還是第一次有人和我一起停下來看，很奇妙的感覺。”
顧聿懷就轉頭看她，看她被燈光映得橙黃色的臉龐和纖長的睫毛，車燈在她琥珀色的眼瞳裏閃啊閃，閃得顧聿懷有些暈了。
“以後都有我和你一起看。”
沈青棠轉過頭正好和他對視上：“好呀，我喜歡和你一起看。就這樣什麽都不想，只是看風景。”
她笑得眼睛又彎了起來，顧聿懷覺得她的眼睛比天上的月牙還要美。於是他向前傾了傾身子，在她的側臉印下一個吻。
沈青棠的臉頰有些熱，她不知道自己的臉是不是紅了，於是將頭轉了回去繼續看街。
顧聿懷也不說話了，重新趴了回去挨著沈青棠的肩膀，靜靜地陪她一起看。
夏夜的風又吹了起來，將沈青棠的發絲拂到顧聿懷臉上，有些癢，帶著沈青棠特有的香味，撓得顧聿懷心猿意馬。
他伸出手攬住了沈青棠的肩膀，兩個人更緊密地挨在了一起。
沈青棠看了他一眼，還是帶著笑，將身子靠在了他肩膀上。顧聿懷更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香味，用力抱住了她。
身後是來來往往的行人，腳下是川流不息的車流，擡頭看見燦爛的星河，身邊站著知心的愛人。
沈青棠想，如果時光能停在此刻也是很好的。
·
顧聿懷畢業後跟著老陳留在了S市第一醫院，第二年沈青棠則去了離家比較近的分院。
新房選在了離沈青棠上班更近一點的地方，顧聿懷可以先送沈青棠再去上班。高樓層的江景房，天氣好的時候能在落地窗前看到S市的繁華風景。
跨年夜江邊放起了煙花，顧聿懷就在落地窗前和沈青棠求了婚。
只有他們兩個人，依舊是一束花，一枚戒指，一句“我愛你”的誓言。
煙花“砰”地炸開，沈青棠將手遞給顧聿懷，顧聿懷的手有些發抖，為她戴上戒指後捧著她的手吻了一下。
兩家人挑了個好日子吃了飯，定下了兩個人的婚約。顧聿懷的媽媽拉著沈青棠的手喜歡得不行：“哎呦小棠啊，每次來我家我都偷偷問聿懷什麽時候把日子定下來，可算是等到了。”
“當年他給你買禮物的時候我就知道，他肯定是碰到了特別好的姑娘，我這當媽的可一直盼著呢。”
沈青棠的爸媽也很滿意，兩家人很聊得來，之前其實就已經聚過餐，這次正經商量完孩子們的事情，也就徹底成了一家人。
婚禮上老陳擔任司儀，致辭的時候他偷偷抹了抹眼淚。宋哲、張悅，還有很多大學的同學都來參加了，大家圍著這對新人送上各式各樣的祝福。
那只發圈就戴在她的手腕上，像一朵藍色的花。
沈青棠笑著笑著又流下眼淚，這次是幸福的淚水。顧聿懷捏著紙巾小心翼翼幫她擦掉，避免弄花她的妝。
愛人、家人、朋友都在身邊，沈青棠想，這真的是我生命中很值得紀念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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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聿懷送沈青棠的第一個禮物是一個發圈。
過年的時候他們全家飛到國外玩了幾天，陪媽媽逛街的時候看到商店裏一排發圈，讓他想到了沈青棠黑發上那朵白玫瑰。
沈青棠有很多不同顏色的發圈，她很愛根據衣服的顏色來搭配，將頭發隨手一挽，簡單又方便。
於是顧聿懷走進商店，仔細挑選，最後選中了一只淡藍色的、格子布鑲嵌著蕾絲花邊，還留下兩縷白色的蕾絲帶當裝飾。
買的時候堪稱頭腦一熱，只是覺得這個發飾很配她去年穿過的那條藍色的裙子。買了之後才想起不知道該怎麽送給她。
顧聿懷的媽媽看了全程，等兒子從店裏出來了才笑瞇瞇八卦：“剛剛挑了半天，是給誰選禮物啊？有喜歡的女孩了？”
顧聿懷把裝著發圈的盒子小心收進包的最裏層，倒也沒否認：“嗯，覺得這個發飾很配她就買了。”
顧媽媽比個大拇指：“不錯不錯，終於開竅了，我兒子也有喜歡的女孩了！”
她沒有再追問，“加油兒子，媽看好你！”
研究生的假期很短暫，轉眼又開了學。
顧聿懷和沈青棠假期裏會通過微信聊天，過年也都互相發了祝福。在外面玩的時候拍了好看的風景遇到可愛的小動物，顧聿懷也會分享給沈青棠。
沈青棠很喜歡看，所以他們聊得很開心，但顧聿懷依然不知道這個禮物要怎麽開口送給她。
開學的第一周老陳照例安排了聚餐，酒足飯飽後那幾個愛起哄的都喝高了，顧聿懷和沈青棠還有兩個清醒的同學就幫忙把大家挨個送回去。
好一通折騰下來快到宿舍鎖門的時間了，大家都急著往回趕，路上空空蕩蕩的。
顧聿懷依舊是先送沈青棠回去。
這次不是一前一後了。
兩個人並排走著，距離也近了很多。顧聿懷能聞到沈青棠頭發上的香味，稍稍側頭就能看到她烏黑的發頂。
今天沈青棠穿了件大衣，可能是天氣比較冷，她沒有把頭發紮起來，而是讓它柔順地搭在肩上。晚風一吹帶起發絲，香味一陣一陣往顧聿懷鼻子裏鉆，聞得他頭昏又心慌。
沈青棠不知道他心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她正低著頭看兩個人的影子。隨著兩個人的步伐影子拉長又變短，唯一不變的是始終並肩而行。
到了宿舍樓下，沈青棠和他告別，還是那句話：“我先走啦，再見。”
轉頭的時候風把她的頭發吹起，露出她白皙的臉頰和明亮的眼睛，顧聿懷看著她的眼睛，此刻那裏面只有他一個人。
那個禮物盒就在包裏，顧聿懷突然想，還需要找什麽理由呢？我想送給她，這就是最好的理由。
他叫住沈青棠：“等等！我有東西給你。”
沈青棠有些疑惑，看著他把書包從肩上拿下來翻，然後從書包最深處拿出來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沈青棠接過來，盒子很輕，猜不出裏面是什麽東西。她問道：“我可以打開看看嗎？”
顧聿懷點點頭，心裏有些忐忑，怕她不喜歡這份禮物：“當然可以。”
沈青棠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拿出了那只藍色的發圈：“好漂亮的發圈！”
她把盒子遞給顧聿懷：“可以幫我拿一下嗎？我想試試。”
顧聿懷連忙接過，就看到沈青棠把發圈套在手腕上將頭發一攬，隨手弄了幾下然後一綁，就成了她之前喜歡挽的那種發型。
沈青棠歪了歪頭給他展示：“怎麽樣？好看嗎？”
還沒等顧聿懷說話她又說：“反正我很喜歡。”
顧聿懷就笑了，把盒子還給她：“當然好看，你戴什麽都好看。”
沈青棠有點不好意思，“謝謝你呀，這是你特意挑的嗎？”
顧聿懷說：“嗯，出去玩的時候看到這個，覺得和你很搭就買下來了。”
沈青棠看起來很開心，輕輕用手碰了一下像是撫摸：“你真會挑，這個很漂亮。”
阿姨把窗戶開了條縫催沈青棠：“還有五分鐘就到時間了！戀愛明天再談！等下要鎖門了！”
沈青棠被嚇了一跳，臉有些熱，回頭沖阿姨喊：“這就來了！”
她把盒子抱在手上後退了一步，“那我走了？明天見。”
顧聿懷把包重新背到背上：“好，明天見。”
沈青棠轉身往宿舍樓跑，那個發圈隨著她的動作在她肩膀上一跳一跳地，像一只藍蝴蝶繞著她飛舞。
沈青棠刷了臉進了宿舍，回頭又對著顧聿懷揮了揮手，示意他快回宿舍。
顧聿懷把手舉高對著她招了招，又無聲說了句“明天見”。
之後一切都是那麽順其自然地發生了——
兩顆深深共鳴的心緊緊相貼。一束花，一句“我喜歡你”，兩只手終於牽在一起。
顧聿懷和沈青棠的愛情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
老陳知道後甚至請整個組吃了飯。老頭子舉著酒杯勾著顧聿懷的肩膀：“小顧啊，你們倆都是我特別喜歡的學生，哎呦，我怎麽看你們怎麽配啊，可一定要好好地啊。”
老陳對於他們倆是除了父母之外很敬重的長輩。今天顧聿懷也破天荒喝了點酒，聞言站起身彎腰碰了碰老陳的杯子，鄭重其事地：“老師您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小棠。”
宋哲則是在喝多了之後抱著顧聿懷煩沈青棠：“青棠——我們家聿懷就交給你了！他要是不聽話你就揍他啊，我跟你擔保他絕不還手……”
顧聿懷拼命想把他從身上撕下來，“別胡言亂語了趕緊下來，醉鬼也太恐怖了……”
沈青棠就在旁邊看著他們笑。
後來好不容易托另一個同門把宋哲帶走了，顧聿懷牽著沈青棠的手沿著街邊慢慢遛彎。
S市又入了夏，夜晚的風帶來一絲涼爽，吹得人很舒服。才下過一場雨，將天空洗刷得幹凈，星星一閃一閃地，望著地球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顧聿懷喝了點酒，倒是沒醉，但是意識有點緩慢。沈青棠貼著他的胳膊，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意。
他們走到了天橋上，趴在欄桿邊看著下面急速掠過的車。
沈青棠說：“其實我以前經常一個人走，那時候也很喜歡停下來看看街上的車，看看天上的星星。但是還是第一次有人和我一起停下來看，很奇妙的感覺。”
顧聿懷就轉頭看她，看她被燈光映得橙黃色的臉龐和纖長的睫毛，車燈在她琥珀色的眼瞳裏閃啊閃，閃得顧聿懷有些暈了。
“以後都有我和你一起看。”
沈青棠轉過頭正好和他對視上：“好呀，我喜歡和你一起看。就這樣什麽都不想，只是看風景。”
她笑得眼睛又彎了起來，顧聿懷覺得她的眼睛比天上的月牙還要美。於是他向前傾了傾身子，在她的側臉印下一個吻。
沈青棠的臉頰有些熱，她不知道自己的臉是不是紅了，於是將頭轉了回去繼續看街。
顧聿懷也不說話了，重新趴了回去挨著沈青棠的肩膀，靜靜地陪她一起看。
夏夜的風又吹了起來，將沈青棠的發絲拂到顧聿懷臉上，有些癢，帶著沈青棠特有的香味，撓得顧聿懷心猿意馬。
他伸出手攬住了沈青棠的肩膀，兩個人更緊密地挨在了一起。
沈青棠看了他一眼，還是帶著笑，將身子靠在了他肩膀上。顧聿懷更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香味，用力抱住了她。
身後是來來往往的行人，腳下是川流不息的車流，擡頭看見燦爛的星河，身邊站著知心的愛人。
沈青棠想，如果時光能停在此刻也是很好的。
·
顧聿懷畢業後跟著老陳留在了S市第一醫院，第二年沈青棠則去了離家比較近的分院。
新房選在了離沈青棠上班更近一點的地方，顧聿懷可以先送沈青棠再去上班。高樓層的江景房，天氣好的時候能在落地窗前看到S市的繁華風景。
跨年夜江邊放起了煙花，顧聿懷就在落地窗前和沈青棠求了婚。
只有他們兩個人，依舊是一束花，一枚戒指，一句“我愛你”的誓言。
煙花“砰”地炸開，沈青棠將手遞給顧聿懷，顧聿懷的手有些發抖，為她戴上戒指後捧著她的手吻了一下。
兩家人挑了個好日子吃了飯，定下了兩個人的婚約。顧聿懷的媽媽拉著沈青棠的手喜歡得不行：“哎呦小棠啊，每次來我家我都偷偷問聿懷什麽時候把日子定下來，可算是等到了。”
“當年他給你買禮物的時候我就知道，他肯定是碰到了特別好的姑娘，我這當媽的可一直盼著呢。”
沈青棠的爸媽也很滿意，兩家人很聊得來，之前其實就已經聚過餐，這次正經商量完孩子們的事情，也就徹底成了一家人。
婚禮上老陳擔任司儀，致辭的時候他偷偷抹了抹眼淚。宋哲、張悅，還有很多大學的同學都來參加了，大家圍著這對新人送上各式各樣的祝福。
那只發圈就戴在她的手腕上，像一朵藍色的花。
沈青棠笑著笑著又流下眼淚，這次是幸福的淚水。顧聿懷捏著紙巾小心翼翼幫她擦掉，避免弄花她的妝。
愛人、家人、朋友都在身邊，沈青棠想，這真的是我生命中很值得紀念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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