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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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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我想要你

杜司清快步上前陸梨撈了起來, 擋在了自己的身後,掃視了一圈的丫鬟婆子,“沈聲道:“反了天了, 你們幾個奴仆敢上來拉扯主子?都想受罰了是不是?”

丫鬟婆子各個面面相覷, 又看了王映梅一眼,都不敢再上前來了。

陸梨驚魂未定,但有杜司清在自己的身邊心緒也漸漸地平靜下來,緊緊地攥住他的衣袖。

王映梅臉色沈得跟黑鍋底一樣,“司清, 你這夫郎現在是越發有好本事了,竟然敢公然不敬婆母說出去還不知道旁人該如何說咱們杜家沒有教養沒有禮數呢!”

“我家阿梨一向知書達理禮數周到性子溫和, 倒是二娘你無事跑來長樂院一通吵嚷打罵, 若是真宣揚了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二娘苛責兒媳,見不得兒子兒媳夫妻和睦硬要往他房裏塞人。”

“你!”王映梅氣得站起身子, 賴嬤嬤連忙扯了扯她的袖子, 短暫地恢覆了理智,又重新坐了回去,盡力找回了慈母該有的語音語調,語重心長道:“司清啊, 我也是為了你們好, 放眼誰家在這個年歲還不是兒女成群了, 往後年歲越大越是不好生養, 我這麽做也是免了你夫郎生育的苦痛。”

“二娘好像對夫夫二人的房裏事特別感興趣啊, 都疏忽了對父親的照顧了,改明兒我挑些溫柔賢良的給父親,也好慰藉他老人家, 或者再挑些好的放在弟弟屋裏,也讓他趁早體會一下兒女成群的樂趣,莫要年歲大了孤苦伶仃一個人可憐,或者挑些溫柔賢良的給父親。”

王映梅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杜恒因為之前的事情早就對他沒有往日的濃情蜜意了,這段時間他裝著對杜司清夫夫倆好了不少才又得到了杜恒的一絲絲關懷與在乎,若是杜司清真的往杜恒屋裏塞人,他哪裏還能想得起來自己這麽一個人,他只好閉上了嘴巴憤憤而去。

杜司清把陸梨拉回了房間,將他上上下下檢查了一番,發現油皮都沒有破一點兒才松了一口氣,“下次王映梅再來不必開門讓她進來。”

“這樣更會落人口舌的,不過就是被說了兩句而已,沒什麽的。”孝道這麽一樁重罪壓下來是會壓死人的,左不過王映梅也沒其他的方式了,頂多嘴上不饒人,只是陸梨沒想到今天她居然還要打人。

“什麽叫沒什麽?她逼迫你讓我納妾還想打你啊,這叫沒什麽?”

陸梨怔了怔,“你都聽到了?”

“嗯。”杜司清趕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陸梨那番宛如深情告白的話,一時之間都恍惚了,心裏又甜又暖,難得的也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你……你說的那些話是不是都是真的?”

“嗯?什麽?”陸梨眨巴眨巴了眼睛。

“就是……你說我們感情甚篤,你傾慕我。”

那些都是脫口而出的話,似乎是隱藏在內心深處不需要經過大腦思考就直接說出來的話,陸梨並沒有想太多,他只是不想讓王映梅莫名其妙地塞一個人進來橫插在他與杜司清之間。

分不清究竟是認為王映梅不懷好意一切與她沾邊的人也不是好人,還是私心裏根本不想和任何人分享杜司清。

“所以阿梨,你是真的傾慕我嗎?”杜司清湊近了些,鼻尖都要蹭到陸梨的臉頰了,附在他的耳邊一遍又一遍地問,如仙樂如魔音久久不散。

陸梨的血液灼熱到滾燙,心尖都在發麻,被杜司清直接點破的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是不是在自己的內心深處也在渴望著杜司清。

“我……我,爐子上,好像還,煨著雞湯,我去看看。”陸梨回答不出來了生出了想要逃避的念頭。

又被杜司清一把撈了回來,穩穩地坐在自己的腿上,“別躲,你好好回答。”

自母親去世之後陸梨就再也沒有感知到愛,他從杜司清身上獲得太多了,關心、疼惜、偏愛……他擁有了一直想要的一切感情。

可是可以嗎?他可以說嗎?身份地位的不平等是橫在他們之間的一條鴻溝,柳離所想要面對的一切在自己的身上得到了呈現,他是否可以如柳離一般得到美好的結局,杜司清曾經說過的,誰的話都不要聽,只要相信他就好了。

陸梨想要相信杜司清,於是望著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杜司清先是一楞,隨即大喜過望,托著陸梨的屁股把人抱起來歡喜得轉了好幾個圈,人都有些暈乎了才停止,攬著又嘬又親,怎麽都親昵不夠一樣。

“唔。”陸梨嚶嚀了一聲,軟乎乎的臉蛋都被杜司清嘬出了紅印子。

杜司清急不可耐地啄了啄粉嫩的唇瓣,眼底滿滿地都是笑容,“我太開心了,阿梨,你不知道我也十分心悅你,我從見你的第一眼起就認定你是我的妻了,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

陸梨不習慣這樣直抒胸臆又濃烈的愛意,羞怯地低下頭,細若蚊吟,“我,也是。”我也非常心悅你的。

可又覺得這樣的回應太內斂含蓄了,不夠好,於是湊近了杜司清,在他的唇角印上了一枚淺淺的吻。

杜司清摁住了陸梨的脖頸,不斷地加深了這個吻,得寸進尺地胡亂撫摸著,寬大的手掌貼著腰際,摸到系帶用力往下扯,陸梨恢覆片刻神智推著杜司清。

被忽然制止的杜司清眉宇間閃過一絲郁色,“怎麽了?”

“白……白天,不可以。”陸梨的腦袋埋在了杜司清肩窩處,羞得都不敢擡頭。

艷陽高照的太陽高懸著,陽光透過窗戶滲了進來,屋內都是亮堂堂的,所有的痕跡都無所遁形,陸梨裸.露出來的身子都紅透了。

杜司清淺笑著,“好,我們就親一親好了。”

***

杜司清為了杜絕杜恒和王映梅亂七八糟的操作,直接放出流言說杜家的少爺要如他父親一樣迎娶平妻冷落正妻,說得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等於將家族隱私甩在了杜恒的臉上,差點兒讓他苦心經營的好名聲毀於一旦,當即就把火氣撒在了王映梅的身上,勒令她從此以後不許再提平妻之事,連杜司源都不許她見了。

杜恒想幫杜司清慶賀考中舉子之事,宴請了族中不少顯赫之人,讓杜司清出盡了風頭,杜家上下合族耆老都知道如今杜家的話事人極為重視杜司清,他們自然也不敢怠慢了。

夜幕降臨,層層遮掩的幔帳之下漏出來一兩聲呻.吟,陸梨仰躺在床上,腰後墊著一個枕頭,肚臍的旁邊有一顆小痣,杜司清低頭吻了上去,陸梨的小腹抽動了好幾下 。

“唔——”陸梨的身子倏地緊繃,連腳趾都蜷縮起來,生生地逼出了淚水,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緊接著一把揪住了杜司清的頭發。

杜司清順勢爬了上來,“還好嗎?”

尚在餘韻中的陸梨胡亂地點了點頭,面色潮紅得不像話,連聲音都沙啞了。

杜司清直起身子想去倒杯溫水過來餵給陸梨潤潤嗓子。

所有的溫度在那麽一瞬間被抽離,還抽走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包括情感與感知能力,就連靈魂都飄然而去,心頭空落落的,情緒不上不下的難受,宛如一條深不見底又難以填滿的溝壑。

布滿潮氣的眼眸越來越模糊,匯集在眼角滾下了一顆又一顆的淚珠,他不想放杜司清離開了,也舍不得他離開。

於是陸梨拽住了杜司清的手,紅潤著臉望向他,帶著他的手一起探向難填的欲壑。

杜司清的指尖猛地一顫,喉頭一緊,喉結上下滾動著,眼眸深沈地看著泛著潮熱的面容,看進陸梨氤氳著水汽的眼中,指尖驟然收緊,呼吸微重,不可置信著,“阿梨,你……”

陸梨低.喘一聲,半支撐著身子,肩頭搖搖欲落的衣衫終究是掛不住了,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透著粉意的肌膚,淚水洗過的眸子異常的清亮,“你,你別走。”

“我沒有要……”杜司清頓了頓,心軟得一塌糊塗,撫摸著夫郎的臉頰,“舍不得我走嗎?”

陸梨覺得自己應該是喝酒了,是醉了,不然做不出這樣大膽又熱烈的舉動,雖然腦袋暈乎乎的,可是他的神智從來沒有此刻這般清醒,清醒地想要留下這個人。

“嗯,不要走……”陸梨的指節都透著粉意。

杜司清的呼吸一滯,好似下一刻就要停止了,連大口吸氣都不敢了,生怕攪擾了這場美妙又旖旎的夢境。

沈默在屋內蔓延開來,兩個人一時之間都沒有動作,陸梨反而成了慌亂焦急的那一個。

所有人都在說自己配不上風光霽月的杜司清,從前說的小啞巴和小瘸子絕配的話在杜司清恢覆如初的那一刻就被打碎了,他永遠都配不上杜司清。

可是……可是他是杜司清的妻啊,杜司清亦是屬於他的,他不想做柳離了,想要推翻當初的答案,做不到可以坦然地將杜司清讓給別人,就因為他與杜司清之間沒有夫妻之實嗎?沒有孩子嗎?

陸梨拽著杜司清的手臂一點一點地坐起身抱住了他的脖子,灼熱的氣息縈繞在兩人的鼻尖,他的羞怯赧然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活了快二十年的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日會親口說出這樣的話,“你……不想要,我嗎?”

想,怎麽可能會不想,他都快想到發瘋了,恨不得陸梨從裏到外都是屬於自己的。

杜司清的遲疑讓陸梨心慌不已,手指倏地蜷縮起來,緊緊攥著他的衣襟,難以言說的情緒哽在了心頭,喉嚨口像是被堵住了一般,艱澀道:“我……我很糟糕嗎?”

陸梨既害怕又渴望得到這個答案,他是有自知之明的。

明明自己長得沒那麽好,性格也是別扭古怪,和得體大方人家的哥兒姑娘比起來實在是太小家子氣了,而且沒什麽能力還只會給杜司清拖後腿,這麽一個一無是處的人如何能夠得到杜司清的青睞呢。

自卑之心油然而生,陸梨忽然就不想知道答案了,攥緊的手指一點點地松開,眸光也沒有一開始那麽晶亮了。

然而杜司清卻更快一步的握住了陸梨的手,手掌心貼在了自己的心口上,濃烈的愛意熱烈到滾燙,急急切切道:“沒有,你很好,我說過的我心悅你,這是真的,比真金還真,不是假話,只是我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他想陸梨親口承認,盡管他已經得到過這樣的答案,但在此時此刻還是想要更加確認的回應。

人生四大樂事,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怪不得人人都樂於此道,於杜司清而言與心愛的夫郎共度良宵是頂頂重要的大事,誰舍得在這種情況下掀開幔帳走出房門。

心間的火焰猛烈地燃燒著,眼底的欲.念燎著神智,似乎只待陸梨同意就一口將人拆卸入腹。

“我……我願意……”陸梨咬了咬嘴唇,壓出了一圈淺白的痕跡,又嬌又怯地看著杜司清。

話音剛落,杜司清就又急又兇地吻了上去……

杜司清攬著陸梨的腰身,陸梨短促出聲,含情的杏眼瞪得溜圓,趴在杜司清的肩頭,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滴落,順著他的脊背一路下滑。

一切情緒都在一方小小的榻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陸梨在欲.海之中浮沈,是從淺嘗輒止中完全得不到的一切。

這一夜他昏昏沈沈的,昏過去的最後一眼是杜司清充滿的臉,額間一滴汗水滴落在了自己的眼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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