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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吃吃吃,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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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吃吃吃,爽吃

陸梨站起身招呼杜恒和王映梅, 王映梅的視線有些閃躲,臉色也懨懨的,杜恒掃視了一圈, 目光最終落在了陸梨身上, “司清呢?怎麽不見他吃飯?”

雲霽啃著雞腿,嘴裏含糊不清道:“他感染風寒了,正臥床休息呢。”

陸梨順著雲霽的話繼續說,“方才,給他吃, 過了。”

“我去瞧瞧他。”杜恒微蹙著眉頭,大步流星地就要往臥房裏去, 陸梨趕忙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風寒正發著熱, 舊傷還未愈,兩重傷害之下讓他精神不振,讓他睡眠不好, 好不容易睡下了再去打擾怕是不好。”雲霽擦了擦嘴道。

杜恒停下了腳步, 倒也不那麽強硬地要去看看杜司清,嘆了一聲氣,“便讓他好好歇息吧。”

然後狠狠地瞪著王映梅,王映梅瑟縮了一下, 伸手示意著身後的仆從, 道:“上次之事, 都是些不長眼的流寇所為, 做母親未及時好好地寬慰司清一二, 今兒又送來了不少補品,好讓司清好好補補身子,阿梨啊, 你可得好好照料著司清。”

“我曉得,二娘。”陸梨恭恭敬敬地接了禮品,又恭恭敬敬地將兩人送了出去,這才送了一口氣。

對於王映梅送來的東西無論好壞,陸梨都會仔細地檢查一番,不能有任何的紕漏,然後又紋絲不動地鎖進了庫房裏。

九日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人都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陸梨一直以為這只是誇張的說話,實際上竟然是真的。

八月十五考試結束,陸梨早早地就等在了考場門口,一瞧見杜司清就撲了上去。

不過才幾日的光景,杜司清就已經瘦了一圈了,滿臉滿眼都是疲憊,眼下還有烏青,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他撫著陸梨的腰身將人往外推了一些,笑道:“我身上臟,待我回去沐浴一番再好好地抱抱你。”

一連九日都待在那狹小的空間裏,吃喝拉撒都在一處,味道實在是不好聞,連杜司清自己都嫌棄自個兒的,哪能讓自家香香軟軟的小夫郎靠近。

陸梨出來前就讓下人備了水,回去之後溫度正好適宜,陸梨想伺候著杜司清沐浴,但杜司清將人推了出去。

杜司清自己哼哧哼哧地洗了起來,恨不得把每一寸皮膚都刷洗幹凈,噴香的胰子和澡珠不要錢地往身上抹,連一根根的頭發絲都不放過,水都換了兩輪了,終於是把自己洗得噴香撲鼻,這才心滿意足地跨出了浴桶。

一打開門就被陸梨摟住了,抱了個滿懷,將人抵在小榻上尋著他的嘴唇如久旱逢甘霖一般急哄哄地吻了上去。

太久沒有吃到糯皮甜梨糕了,一口怎麽能夠滿足得了,恨不得將每一滴果醬都舔舐吞咽幹凈。

親吻如雨點一般灑下,讓陸梨招架不住,被迫揚起脖頸,連呼出的熱氣都是滾燙的。

忽然,指尖觸碰到微涼的發絲,陸梨才恢覆幾分清明,想著頭發如果不擦幹了是會生病的。

“頭發,濕……”

“別管頭發了啊,寶貝,想死我了!”杜司清握住了陸梨的手指,口齒不清道:“你有沒有想我?”

陸梨猛地一顫,細白的手指埋在潮濕的發間,“想……想的……”

……

小夫郎紅透了,眼尾泛著紅,臉上還掛著尚未褪去的潮意,一雙明亮的眸子都霧蒙蒙的了。

杜司清一臉滿足地抱著陸梨,輕輕地蹭著他的脖頸,心情好到不行,又把人抱坐在自己的懷裏,拿出一只小瓷瓶動作輕柔地給他抹藥。

小夫郎的肌膚細膩柔軟,是最經不起折騰的。

杜司清一邊心疼阿梨身嬌肉貴,一邊又想著等真有了那麽一日,阿梨是不是會更加受不住了,還是得好好地養一養。

他不輕不重地捏著陸梨肚子上的軟肉,忽然眸色一斂,蹙起了眉頭,“阿梨怎麽都瘦了啊,廚子做的飯不好吃了?把他們辭了換一批。”

好不容易才養得圓潤了一些,現下抱在懷裏有一些硌手了。

“不要。”陸梨的嗓音還啞著,“是我不大想吃。”

“為什麽?”杜司清想到了什麽,擡著陸梨的小下巴上揚,讓他看著自己,“是想我想的嗎?”

此時此刻的杜司清正笑得天花落墜,一副不值錢的樣子,任誰瞧了都不會認出這居然是在商場上運籌帷幄大殺四方的杜家少爺。

陸梨不想和杜司清說話了,可是紅透了的耳尖出賣了,杜司清知道陸梨面皮子薄,說兩句體己話就會臉紅,不會過分地逗弄他,又對著紅艷艷的嘴唇嘬了兩口,“就知道是想我想的,我也很想念阿梨的。”

“考試,怎麽樣?都會嗎?”

“嗯,還可以。”杜司清專心致志地玩著陸梨漂亮的手指,“餓不餓?”

想著杜司清在考試院肯定吃不好的,陸梨準備了不少飯菜,在杜司清沐浴的時候就擺上了桌,可誰知一出來就把人捉去從裏到外吃了個遍,飯菜反倒是受了冷落,都涼透了,只好讓人再端下去熱一熱。

杜司清給陸梨穿衣服,剛剛親手脫下來地又一一穿了回去,伺候著漂亮精致的娃娃,輪到穿襪子時握住腳裸反覆磨磋著上頭的小紅痣。

孕痣越紅潤受孕率就會越高,可陸梨的孕痣淡淡的,沒有那麽的艷紅,精細地養了一年多已經比從前要好很多了。

陸梨知道自己的哥兒痣淡,自卑之心油然而生,赧然地縮了縮腳,“別,別揉,癢……”

杜司清緩緩地低下頭,無比虔誠且溫柔地親在了小痣上,陸梨的腳紅溫了,圓潤的腳趾蜷縮著,連帶著那一點小痣好像都紅艷起來了。

“阿梨的腳生得漂亮。”

陸梨呼吸一滯,心尖滾燙。

放榜之日在九月十五,現在能做的就是靜候佳音。

杜司清的重心又放在了生意上,也黏陸梨黏得更緊了,連他去藥材鋪都得跟著,且不再裝模作樣地坐輪椅,讓眾人都瞧見了杜家大少爺現在是個健全的人。

日子一晃便到了九月中旬,杜恒每走一處都有人說著恭喜恭喜,都把他弄得糊裏糊塗的了,趕緊讓人出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自家的大兒子考中了解元,而自己身為他的老子卻是最後一個知道自家兒子竟然去參加秋闈了!

對杜恒而言,家族裏有人中舉那是祖墳上都冒青煙的大好事,但杜司清隱瞞自己在先,讓他的心情一起一伏忽高忽低的,於是沈著臉踏進了長樂院。

一看見自己清風月朗又溫潤如玉的大兒子就一秒破功,牙花都要露出來了,可一想到這樣實在是有害嚴父的威儀又裝得慍怒的模樣。

“父親。”杜司清喚了一聲。

“你眼裏還有我這個父親嗎?你去參加秋闈竟然都沒有告訴父親一聲。”

“父親勿惱,我可以隱瞞是因為擔心自己考不上而讓父親空歡喜一場,又怕有心人故意暗害,”杜司清將重點放在了最後一句上,然後觀察著杜恒的臉色,“但此事的確是我考慮不周隱瞞了父親,父親要打要罰我都無怨言。”

杜恒的臉色果然就變了,立刻就想到了前些日子王映梅做的事情,一下子便底氣不足了,隨即擺了擺手,“罷了罷了,謹慎小心些也是無妨的。”又轉化了嘴臉,“這對咱們家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等來年去京城參加會試再是殿試,一舉即中,我們世代經商的杜家算是光耀門楣了,日後再官運亨通,我們杜家亦能跟著受益不少!”

杜家已經是有名有姓的大商戶了,鋪子遍地都是,但商人地位低下,若是做了官就不一樣了,說不準還能和皇城攀上關系,做上朝廷的生意,光想想怕是連睡著都會笑醒。

杜司清靜靜地看著杜恒臉上壓抑不住的笑意,好似自己已經中了進士一飛沖天了。

“你好好考,家族的興旺可就壓在你一個人身上了,不過中了解元已經非常好了,我得大辦一場,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杜恒的兒子是多麽的優秀!”杜恒的心情無比的暢快,所有的不愉快都一掃而空,恨不得大擺幾天幾夜的流水宴。

“父親,此事不宜聲張,有多少官宦子弟都未考上舉子,我們身為商戶卻如此地大張旗鼓,豈不是公然打他們的臉。”殊不知他當初考中秀才就是太過招搖才惹來了多方的妒忌,從山崖上滾下去不可能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顯然杜恒也想到了這一點,“你說得對,此事是為父考慮不周了,咱們就自己關起門來在家慶祝,我這就吩咐下去。”

得知消息的王映梅氣得在自己的院子裏發瘋,摔了一堆瓷器花瓶,“憑什麽所有的好事都讓他杜司清占盡了便宜!當初我就應該往他湯藥裏下鶴頂紅!直接讓他死了!這樣就不會再有人來搶我兒子的東西!”

“夫人,您千萬要冷靜些啊,”賴嬤嬤安撫著王映梅的情緒,“因著夫人上次收買流寇之事,老爺已經不似從前一般待夫人了,咱們可不能再動手了。”

“那該怎麽辦?他的腿好了,如今又得了解元,老爺的眼裏都快沒有我們母子倆了,我現在還能怎麽辦?!”

賴嬤嬤眼睛一轉,為她分析利弊,“要老奴說讓大少爺參加科考是一件好事,他走上了仕途,日後是在官場上摸爬滾打的,家裏的生意產業自然而然就落在咱們二少爺身上了啊,將來若是大少爺的官運有所成就,還能幫襯二少爺一把,總歸是親兄弟,關系處好了是對咱們百利而無一害啊,夫人您細想想。”

這是她從未想過的角度,王映梅慢慢地冷靜了下來,“可是,可是我已經做了那麽多事了,不能保證杜司清不知道啊,萬一他對司源不利呢?”

“大少爺要是想要官運亨通少不了要打點一二,打點都是需要銀子的,將來還是得依仗著杜家,若是兄弟砌墻兩處都沒得好。”

王映梅站起身,面露糾結之色,“可我娘家弟弟在臨安縣做縣官,也未必要依仗著杜司清。”

“夫人,您如今是外嫁女,娘家再如何助力也插手不到杜家內宅來,始終是隔了一層一層,再者舅老爺考了許多年才中舉,又熬資歷熬了多年才當上了縣令,哪裏比得上大少爺如今的年歲,再說了您的侄兒和大少爺一同參加的院試,到如今連秀才都還沒有考上呢。”

王映梅這才如大夢初醒一般重新坐了回去,“你說的是,你說的是啊。”她一把抓住了賴嬤嬤的手,急切著,“快去吧司源叫來,我要叮囑一二的,別讓他再和司清對著幹了。”

……

杜司源垮著臉從王映梅處出來,憋了一肚子的氣,全是因為杜司清,

從小到大聽母親說的最多的話就是杜司清如何如何好,自己必須要超越他,父親的讚許和目光都不曾在自己身上久留。

後來杜司清的雙腿廢了,成了一個只能躺在床上的殘廢,父親終於對他寄予厚望,雖然自己讀書不行,但做生意還算是條理清晰,小小年紀打理家業以來不曾出過什麽大錯,父親每每提起自己也是驕傲自豪的,他想他終於可以比得過杜司清了。

可是杜司清的腿竟然好了,不僅好了還另辟蹊徑參加科舉,再次壓了自己一頭,狠狠地踩在了腳底下,就連娶得夫郎也是溫良賢淑明媚動人,憑什麽好東西都讓他占了去?!

杜司源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長樂院門口,聽到了陸梨和小丫鬟的聲音。

“郎君,這掛花開得正好,可香了。”

陸梨撚了一些輕輕地嗅了嗅,露出了恬靜的笑容,“做桂花糖糕,很好。”

“少爺最喜歡郎君做的點心,每次都要吃好多呢。”

杜司源癡癡地看著陸梨,目光相觸的那一瞬間明顯察覺到了陸梨的笑容消失了,甚至擡腳就想走,他追了上去,“嫂嫂怎麽瞧見我就跟見了鬼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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