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青梅氣泡水 想要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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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青梅氣泡水 想要文身
“這種學習的態度特別值得表揚, 你們多跟人家學學。”
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全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
她沒有這個意思。
被這麽多人註視著，江知檸臉一紅, 縮在座位裏, 用課本把頭擋住，恨不得地上有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張松敲了敲第一排同學的桌子：“看什麽看, 你們英語都會了是不是？還不快點做卷子，都已經高二了, 能不能有點危機感。”
顧淺見張松的註意力沒有在她們這邊了，從後面輕輕拍了拍江知檸，小聲說；“知檸, 你真的去找張松了嗎？”
“我。”江知檸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微微側頭，餘光瞥到了陳潯硯。
他腳踩著桌子的橫杠，頭往後仰懶洋洋靠在椅背上，他側臉線條優越, 薄唇抿起, 濃密睫毛低垂, 一瞬不瞬地盯在試卷上。
宋池岑搶著回答：“這還用問嗎？當然是肯定的啊，硯哥和那個奇葩相比，你感覺江同學會選擇哪個？”
他口中的那個奇葩是指江知檸之前的同桌, 一直把陳潯硯當成假想敵，每個習題本的第一頁, 都要寫上成績一定要超過陳潯硯。
最過分的是，不管是上課還是下課，只要是他在做題，周圍的人就不能發出一丁點聲音, 哪怕是課本掉在地上都不行，但凡有一點聲音，他就會又摔又打，甚至把分數考不好的原因，也會賴在發出聲音的那個人身上。
不過江知檸本身就很安靜，在他做題的時候，她也會拿出試卷來做題，所以那種情況出現的很少。
顧淺用手肘戳了下宋池岑：“用得著你說？”
宋池岑給了一個很好的借口，當顧淺再次看向她時，江知檸眨了眨眼，順著道：“嗯，在那裏坐著太壓抑了，就想趕緊換個地方坐。”
“你看，就是我說的那樣吧。”宋池岑一臉驕傲對著顧淺說道。
顧淺嘴硬：“這誰都能看出來好吧，有什麽值得驕傲的。”
“呵，鐵都沒有你的嘴硬。”宋池岑冷笑。
兩個人聊不了幾句就又吵了起來，為了避免引火上身，江知檸趕緊回過頭去接著做題。
她低著頭，視線逐漸飄渺，卷子上的字像是長了小翅膀一樣，重疊到一起。
江知檸搖搖頭，試圖讓自己看清上面的字，如此反覆了幾次，發現自己的註意力根本就集中不到試題上。
她不由得想剛才的事情。
由始至終，即使是提到了陳潯硯的名字，陳潯硯始終也沒有搭過話。
按照班主任的意思，這個座位最起碼要坐到高三，難道要一直這樣下去了嗎？
江知檸腦海裏設想了無數個破冰的方法，搖搖頭又都一一否決了，畢竟當初放狠話的是自己，現在又主動破冰，別說陳潯硯了，她自己都會認為自己有病。
她趴在桌子上，就在想要放棄時，旁邊突然落下道聲音：“你的頭是撥浪鼓嗎？”
從轉回身開始，江知檸就一會點頭，一會搖頭的，從來都沒有停下過。
江知檸沒有聽清他說的什麽，楞了楞轉過頭：“什麽？”
窗外的風吹動了她額前碎發，江知檸伸手將頭發別到了耳後，她杏眼輕眨，茫然地看著他。
陳潯硯側目看了眼她的卷子，只做了第一個選擇題，旁邊倒是畫滿了小人，他唇角小幅度彎起：“畫火柴人的功力長進了不少。”
從小到大，只要是一走神，江知檸就無意識在紙上畫畫，初一的時候，還因為課本上都是火柴人，被他調侃了很久。
江知檸眉心蹙起，往卷子上看去，果然大小不一的火柴人沾滿了左側空白處，她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畫上去的，她趕緊拿起橡皮全部擦幹凈。
還好手裏拿的是自動鉛筆，要不然就不知道該怎麽和老師交代了。
有了陳潯硯的搭話，江知檸感覺兩人之間屏障仿佛消失了，她不想放棄聊天機會，主動開啟話題：“老師為什麽會安排我們當同桌？我記得你英語成績沒有不好。”
班主任說的這次排座按照成績互補拍的，她英語和語文考得好，所以她自然而然以為陳潯硯是其中一科的成績不好。
陳潯硯挑挑眉沒有說話，而是從一旁抓起試卷來放到她面前：“想問分數可以直接問，我又不會藏著不說。”
她沒有那個意思。
江知檸撅了撅嘴，瀲灩眸子還是瞟向卷子。
145三個數字映入眼簾，就比她少兩分。
那為什麽要安排他們當同桌？
她有些想不明白。
直到身後兩人鬥嘴鬥到了數學成績上，江知檸突然瞳孔放大，臉頰漲得通紅。
不是因為她英語好而安排兩個人當同桌，而是她別的成績太差了，所以他們才會當同桌。
她就不該問的。
江知檸慢慢把卷子推了回去：“給你。”
陳潯硯不疾不徐重新收回卷子：“現在知道原因了嗎？”
換座前張松找過他，並給他下了通牒，讓他在高二結束時，把她的數學物理成績全部都提上去。
提成績倒是不難，難的是……
陳潯硯又想起了初中時給她講題，她耍賴的場景。
那次也是，江父找他幫忙輔導她數學，結果做到一半，她就開始找各種理由讓他帶她出去玩，最後的結果是，兩個人在游樂場玩了一下午。
……
“其實不用說出來的。”
江知檸小聲嘟囔著，她對她那兩科的成績也很苦惱，她總感覺學習數學和物理是看天賦的，比如有的人上課什麽都不聽，所有的題也都會做。
而她上課聽得特別認真，就因為有一道題沒跟上老師的速度，後面就再也沒有跟上過。
雖然陳潯硯閉口不談那天的事情，但江知檸總感覺像是密密麻麻的根針刺在心裏，很難受。
明明上次是陳潯硯幫了自己，可她還說他是多管閑事。
江知檸眼眶泛酸低著頭，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可以對別人很好，但唯獨對陳潯硯，總是控制不住的把脾氣發給他。
是因為他一直不會跟自己計較嗎？
就比如上次，情急之下她又跟他發了脾氣，可是今天還是他主動來破冰。
猶豫了再三，還是在下課前開了口：“陳潯硯，上次的事……”
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麽一樣，陳潯硯語氣鄭重解釋：“上次的事我聽說了，是他們去找你了，後來我也和他們說了，打籃球不是為了逼他們去和你道歉的，給你造成困擾了。”
她說得對，那樣的結果是他們為了道歉而道歉，不是真的尊重她。
似乎是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江知檸面色一怔，瞬間眼角發紅，她強忍著淚水，不讓它從眼眶裏滑落，心裏卻像有團線纏繞在一起，亂糟糟的。
江知檸指尖泛白捏著衣角。
不是那樣的，沒有給她造成困擾。
她是因為格外珍惜，所以才會害怕，害怕那些人會找到她，害怕陳潯硯聽到那些話，也會和別人一樣，用異樣的眼光看向她。
她不想那樣，她真的不想。
江知檸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了回去，她沒有再說別的，聲音沙啞低聲道：“謝謝你，陳潯硯。”
——
十二月份的時候，墨城的初雪如約而至，教室裏，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下雪了。”
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試卷上了，全部探著腦袋往外瞧，有人讓把窗戶打開，更清楚地看著落雪，還有幾個人幹脆跑了出去。
江知檸把窗戶開了三分之一，凜冽的寒風夾雜著雪撲面而來，她手伸出去，冰冰涼涼的雪花落在手心，還沒等伸進來，就直接融化了。
當初她離開之前，墨城也下了一場雪，後來她就再也沒有見過雪了。
顧淺興奮地往前探身：“知檸，這是不是你第一次看雪啊？我查了雲城的天氣，已經好多年沒下過雪了。”
江知檸動作停頓了半拍，然後把手伸了進來，白皙小手被凍的通紅，她搖搖頭，柔聲道：“沒有，我之前是在墨城長大的，後來才去了雲城。”
“什麽！？”顧淺震驚道，“我就說你為什麽會轉來墨城上學，原來你就是從墨城長大的呀，那你之前是不是就在墨城上的學？”
江知檸嗯了聲：“我是上初中的時候才轉過去的。”
“啊啊啊。”顧淺連啊了幾聲，“如果你不轉學的話，那我們是不是就能夠早點認識了。”
沒等江知檸回答，她接著道，“不過沒關系，我們現在認識也不晚。”
大片的雪花簌簌而落，整個校園都被裹上了一層白色，就在江知檸和顧淺想要出去看雪時，張松從外面走了進來。
“誰也不能出去看雪了，外面的人都進來。”
緊接著他在黑板上寫下一行字——
十八歲的你想做什麽
“以這個為題目，寫一篇1000字作文。”張松敲了敲黑板。
“十八歲的你想要做什麽？”顧淺又重覆了一遍，她對著江知檸道，“這什麽題目，真正想做的事情肯定不能寫在作文裏面啊。”
“知檸，你成年了想幹什麽啊？不能說能寫在作文裏的。”
“十八歲。”江知檸咬著嘴唇思索，緩緩道，“十八歲我想要去文身，我想要把身上的疤痕遮住。”
她沒有註意到的是，在她剛說出這句話時，陳潯硯已經坐到了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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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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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松敲了敲第一排同學的桌子：“看什麽看, 你們英語都會了是不是？還不快點做卷子，都已經高二了, 能不能有點危機感。”
顧淺見張松的註意力沒有在她們這邊了，從後面輕輕拍了拍江知檸，小聲說；“知檸, 你真的去找張松了嗎？”
“我。”江知檸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微微側頭，餘光瞥到了陳潯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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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池岑搶著回答：“這還用問嗎？當然是肯定的啊，硯哥和那個奇葩相比，你感覺江同學會選擇哪個？”
他口中的那個奇葩是指江知檸之前的同桌, 一直把陳潯硯當成假想敵，每個習題本的第一頁, 都要寫上成績一定要超過陳潯硯。
最過分的是，不管是上課還是下課，只要是他在做題，周圍的人就不能發出一丁點聲音, 哪怕是課本掉在地上都不行，但凡有一點聲音，他就會又摔又打，甚至把分數考不好的原因，也會賴在發出聲音的那個人身上。
不過江知檸本身就很安靜，在他做題的時候，她也會拿出試卷來做題，所以那種情況出現的很少。
顧淺用手肘戳了下宋池岑：“用得著你說？”
宋池岑給了一個很好的借口，當顧淺再次看向她時，江知檸眨了眨眼，順著道：“嗯，在那裏坐著太壓抑了，就想趕緊換個地方坐。”
“你看，就是我說的那樣吧。”宋池岑一臉驕傲對著顧淺說道。
顧淺嘴硬：“這誰都能看出來好吧，有什麽值得驕傲的。”
“呵，鐵都沒有你的嘴硬。”宋池岑冷笑。
兩個人聊不了幾句就又吵了起來，為了避免引火上身，江知檸趕緊回過頭去接著做題。
她低著頭，視線逐漸飄渺，卷子上的字像是長了小翅膀一樣，重疊到一起。
江知檸搖搖頭，試圖讓自己看清上面的字，如此反覆了幾次，發現自己的註意力根本就集中不到試題上。
她不由得想剛才的事情。
由始至終，即使是提到了陳潯硯的名字，陳潯硯始終也沒有搭過話。
按照班主任的意思，這個座位最起碼要坐到高三，難道要一直這樣下去了嗎？
江知檸腦海裏設想了無數個破冰的方法，搖搖頭又都一一否決了，畢竟當初放狠話的是自己，現在又主動破冰，別說陳潯硯了，她自己都會認為自己有病。
她趴在桌子上，就在想要放棄時，旁邊突然落下道聲音：“你的頭是撥浪鼓嗎？”
從轉回身開始，江知檸就一會點頭，一會搖頭的，從來都沒有停下過。
江知檸沒有聽清他說的什麽，楞了楞轉過頭：“什麽？”
窗外的風吹動了她額前碎發，江知檸伸手將頭發別到了耳後，她杏眼輕眨，茫然地看著他。
陳潯硯側目看了眼她的卷子，只做了第一個選擇題，旁邊倒是畫滿了小人，他唇角小幅度彎起：“畫火柴人的功力長進了不少。”
從小到大，只要是一走神，江知檸就無意識在紙上畫畫，初一的時候，還因為課本上都是火柴人，被他調侃了很久。
江知檸眉心蹙起，往卷子上看去，果然大小不一的火柴人沾滿了左側空白處，她不清楚自己什麽時候畫上去的，她趕緊拿起橡皮全部擦幹凈。
還好手裏拿的是自動鉛筆，要不然就不知道該怎麽和老師交代了。
有了陳潯硯的搭話，江知檸感覺兩人之間屏障仿佛消失了，她不想放棄聊天機會，主動開啟話題：“老師為什麽會安排我們當同桌？我記得你英語成績沒有不好。”
班主任說的這次排座按照成績互補拍的，她英語和語文考得好，所以她自然而然以為陳潯硯是其中一科的成績不好。
陳潯硯挑挑眉沒有說話，而是從一旁抓起試卷來放到她面前：“想問分數可以直接問，我又不會藏著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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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三個數字映入眼簾，就比她少兩分。
那為什麽要安排他們當同桌？
她有些想不明白。
直到身後兩人鬥嘴鬥到了數學成績上，江知檸突然瞳孔放大，臉頰漲得通紅。
不是因為她英語好而安排兩個人當同桌，而是她別的成績太差了，所以他們才會當同桌。
她就不該問的。
江知檸慢慢把卷子推了回去：“給你。”
陳潯硯不疾不徐重新收回卷子：“現在知道原因了嗎？”
換座前張松找過他，並給他下了通牒，讓他在高二結束時，把她的數學物理成績全部都提上去。
提成績倒是不難，難的是……
陳潯硯又想起了初中時給她講題，她耍賴的場景。
那次也是，江父找他幫忙輔導她數學，結果做到一半，她就開始找各種理由讓他帶她出去玩，最後的結果是，兩個人在游樂場玩了一下午。
……
“其實不用說出來的。”
江知檸小聲嘟囔著，她對她那兩科的成績也很苦惱，她總感覺學習數學和物理是看天賦的，比如有的人上課什麽都不聽，所有的題也都會做。
而她上課聽得特別認真，就因為有一道題沒跟上老師的速度，後面就再也沒有跟上過。
雖然陳潯硯閉口不談那天的事情，但江知檸總感覺像是密密麻麻的根針刺在心裏，很難受。
明明上次是陳潯硯幫了自己，可她還說他是多管閑事。
江知檸眼眶泛酸低著頭，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可以對別人很好，但唯獨對陳潯硯，總是控制不住的把脾氣發給他。
是因為他一直不會跟自己計較嗎？
就比如上次，情急之下她又跟他發了脾氣，可是今天還是他主動來破冰。
猶豫了再三，還是在下課前開了口：“陳潯硯，上次的事……”
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麽一樣，陳潯硯語氣鄭重解釋：“上次的事我聽說了，是他們去找你了，後來我也和他們說了，打籃球不是為了逼他們去和你道歉的，給你造成困擾了。”
她說得對，那樣的結果是他們為了道歉而道歉，不是真的尊重她。
似乎是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江知檸面色一怔，瞬間眼角發紅，她強忍著淚水，不讓它從眼眶裏滑落，心裏卻像有團線纏繞在一起，亂糟糟的。
江知檸指尖泛白捏著衣角。
不是那樣的，沒有給她造成困擾。
她是因為格外珍惜，所以才會害怕，害怕那些人會找到她，害怕陳潯硯聽到那些話，也會和別人一樣，用異樣的眼光看向她。
她不想那樣，她真的不想。
江知檸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了回去，她沒有再說別的，聲音沙啞低聲道：“謝謝你，陳潯硯。”
——
十二月份的時候，墨城的初雪如約而至，教室裏，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下雪了。”
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試卷上了，全部探著腦袋往外瞧，有人讓把窗戶打開，更清楚地看著落雪，還有幾個人幹脆跑了出去。
江知檸把窗戶開了三分之一，凜冽的寒風夾雜著雪撲面而來，她手伸出去，冰冰涼涼的雪花落在手心，還沒等伸進來，就直接融化了。
當初她離開之前，墨城也下了一場雪，後來她就再也沒有見過雪了。
顧淺興奮地往前探身：“知檸，這是不是你第一次看雪啊？我查了雲城的天氣，已經好多年沒下過雪了。”
江知檸動作停頓了半拍，然後把手伸了進來，白皙小手被凍的通紅，她搖搖頭，柔聲道：“沒有，我之前是在墨城長大的，後來才去了雲城。”
“什麽！？”顧淺震驚道，“我就說你為什麽會轉來墨城上學，原來你就是從墨城長大的呀，那你之前是不是就在墨城上的學？”
江知檸嗯了聲：“我是上初中的時候才轉過去的。”
“啊啊啊。”顧淺連啊了幾聲，“如果你不轉學的話，那我們是不是就能夠早點認識了。”
沒等江知檸回答，她接著道，“不過沒關系，我們現在認識也不晚。”
大片的雪花簌簌而落，整個校園都被裹上了一層白色，就在江知檸和顧淺想要出去看雪時，張松從外面走了進來。
“誰也不能出去看雪了，外面的人都進來。”
緊接著他在黑板上寫下一行字——
十八歲的你想做什麽
“以這個為題目，寫一篇1000字作文。”張松敲了敲黑板。
“十八歲的你想要做什麽？”顧淺又重覆了一遍，她對著江知檸道，“這什麽題目，真正想做的事情肯定不能寫在作文裏面啊。”
“知檸，你成年了想幹什麽啊？不能說能寫在作文裏的。”
“十八歲。”江知檸咬著嘴唇思索，緩緩道，“十八歲我想要去文身，我想要把身上的疤痕遮住。”
她沒有註意到的是，在她剛說出這句話時，陳潯硯已經坐到了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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