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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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記得他是在這裏知道佐助把大蛇丸殺掉的啊?

像是看出鳴人的困惑,水門笑道:“鳴鳴,難道說你以為重生後歷史不會改變嗎?只要你牽涉進去,與你有關的歷史,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變化的,你應該早就感覺得到的。”

“那佐助他?”

“沒錯,他知道奧,你重生的事情,我把他的記憶喚醒了,上一世的,為了把他拉進陣營中。所以,鳴鳴,在我們面前不用顧忌。”

“那你、、、”為什麽不回木葉?鳴人的話還沒有問完,佐助就答道:“白癡,回去幹什麽?那裏已經沒有意義了,對我來說。”

“你在說什麽啊,木葉的大家,小櫻她可是天天盼著你回去的。”鳴人還是孩童似的聲音,清脆甘甜,但是卻吐著質問的話語,就算是生氣也覺得只是小事而已,但是佐助不這麽想,他轉身背對著鳴人說道:“吊車尾的,不要再說這樣的話,我早就說過答案了。”

“佐助~”鳴人看不到佐助的表情,只是這樣看著佐助的背影,卻不知怎麽地覺得他一定很孤單才是,佐助他到底在想什麽,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佐助他都是自己最看不透的人,卻又是怎麽都放不下的人,佐助,你到底在想什麽?鳴人眼裏泛著苦楚,與他的身形很不符的表情。

“佐助~不要對鳴鳴這麽無禮。”水門安撫似的揉了揉鳴人的頭發,對著佐助冷聲說道。

“哼,結束了。”佐助突然間說道。

“是嗎?好像是晚了呢,沒想到你們見面竟然花了這麽長的時間。”水門擡起鳴人的臉,看著他有些無神的眼睛說道:“鳴鳴,好色仙人的遺體,不想見了嗎?”

“好色仙人?遺體?”鳴人喃喃地叫道,遺體?不是說歷史會改變嗎?他要再一次地見到好色仙人的死亡嗎?還沒有見到人,鳴人的淚水已經滑落,那個總是沒有正行,卻總是對自己照顧有加的好色仙人,那個說要帶自己游歷各國,要成為最偉大仙人的自來也,死了?再一次地死了?

“到底還去不去?”佐助皺起眉頭問道,白癡的淚水讓他覺得心煩氣躁。

“當然要去,鳴鳴一定也很見到老師的最後一面是不是?”水門輕柔地擦著鳴人的眼淚,卻很冷靜地回答著佐助的話。

鳴人不知道他們是怎麽移動的,當他眼中出現那個慢慢要沈入的熟悉身影時,來不及對站在一邊的佩恩喊叫,激動地往下掙脫著。

“鳴鳴,不要動,會掉下去的。”水門連忙控制住鳴人的身體,使上全力掙紮的鳴人讓他覺得有些費神。

“好色仙人~~好色仙人~~你醒醒~醒醒啊~”鳴人見自己怎麽喊都得不到回應,狂躁的心情讓體內的查克拉到處亂躥,傾盡全力趁著水門瞬間的錯亂跳□去。

74自來也的死亡和大蛇丸的決定

“鳴鳴~”

“白癡!”

緊跟著鳴人跳下去的是水門和佐助,但是鳴人明顯是沒有想要收腳的準備,垂直地往下掉,雙眼只看著下方趴在地上的人。

水門的速度要快得多,在半空中就摟過了鳴人的身體,隨後就停在一邊的巖石上,鳴人沒有心思理會身邊的人,急沖沖地跑到自來也的身邊。

手顫抖著摸上自來也的臉,已經被血染紅的衣服破破爛爛地散落著,使勁拔掉插在自來也身上的鐵棍,小心翼翼地把人正過身來。

“好色仙人~~好色仙人!”在自來也的臉上輕輕地拍了拍,鳴人的淚水砸在自來也的臉上,跟過來站在身邊的水門和佐助看到這樣的場景都皺了皺眉頭。

“鳴鳴~”水門彎下腰想要去安慰鳴人,但是手剛伸到一半就被對方拍掉,鳴人緊緊皺著眉頭,有些失控地抱著自來也對兩人喊道:“不要過來!你們早就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為什麽不阻止?”

佐助沒有說話,只是轉移了視線,躲避著鳴人的詢問眼光,水門像是沒有從剛才鳴人的拒絕中反應過來,只是一個勁地看著自己的手發呆模樣,而上面站著的佩恩幾人更是沒有開口。

整個空間只有鳴人的聲音再回響,意外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的,鳴人只是感覺到他和自來也所在的石塊晃動了一下,兩人就被拉到了水下,速度快得讓水門和佐助都吃了一驚,反應過來跟著跳下水追過去的時候,已經什麽都看不到了。

“這是哪?”不知道被帶著走了過久,等鳴人再次見到陽光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空地上,身邊的是自來也的屍體。

沒有心情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鳴人癱坐在自來也的身邊,緊緊盯著他緊閉的雙眼,久久不能回神。大雨就在這個時候下了起來,打濕了兩人的身體,被雨水沖刷掉的血在自來也的身邊散開,鮮紅的顏色異常地紮眼。

“對了,好色仙人,你不是最喜歡我用色/誘術了嗎?你起來,我給你用後宮術啊,這次一定到你滿意為止。好色仙人,木葉又新開了一個澡堂奧,裏面有很多美女,我們一起去取材啊。好色仙人,我還沒有成為蛤蟆仙人,作為前輩怎麽能說話不算話呢。”

鳴人邊說邊哭,斷斷續續的語言沒有邏輯沒有修辭,只是一味地想要說著話,想讓躺在那裏的人回應自己。

“對了,對了,好色仙人,你不是最怕我用這個叫大蛇丸嗎?再不起來的話我就吹了嘍。”

鳴人握著隨身攜帶的短笛,這個東西,自從到自己手裏以來,除了拿來威脅過自來也,好像是真的一次都沒有吹響過。不管是大蛇丸和自來也好像都對這支短笛很重視的樣子,如今反正自來也再也不用怕,大蛇丸也不會來了,就吹響一次吧,下定決心之後,鳴人把短笛放在嘴邊,輕輕地吹出聲音。

低沈的笛音隨風飄遠,悲傷的心情連單純的音節都帶上了愁緒,讓人忍不住嘆息。

“小鳴人,你果然還是吹響了它。”熟悉的聲音卻沒有了往常的陰沈笑意,眨眼間鳴人就看到大蛇丸站在自己的面前。

“大蛇丸,你不是被佐助殺了嗎?”鳴人手裏的短笛掉在了地上,對面前的現象有些不明所以。

“我又不是自來也這個笨蛋,怎麽可能真的被自己的徒弟殺了呢。”大蛇丸蹲□把自來也的上身抱在懷裏,手指輕柔地順著自來也有些淩亂的頭發,淡淡的苦笑在嘴角邊散開。

鳴人呆滯地看著,那個總是被人認為冷酷邪惡的大蛇丸也有這樣的表情嗎?也會對一個人這麽地溫柔嗎?

無視鳴人的錯愕,大蛇丸自言自語般地說道:“真是的,讓你不要到處跑,偏偏不聽,現在弄得這麽狼狽,該長點教訓了吧?一直都不肯聽話,自來也,這一次再也不會放縱你了,我要把你綁在身邊,寸步都不離,看你還敢不敢調皮。”

“大蛇丸,好色仙人他已經、、、”鳴人看大蛇丸這樣,心下不忍,剛剛就開口就被打斷。

“小鳴人,你知道嗎?剛開始自來也也總是追著我跑呢,為了不讓我接觸禁術,為了把我帶回木葉,沒錯,就像是你追著佐助一樣。”

“自從我的父母去世之後,已經沒有人那麽關註我了,雖然覺得很煩,但是心裏卻無比慶幸,因為還有一個人沒有放棄我。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他有一天會放棄,就在我失去理智一般傷害他一次之後,他就真的完全開始逃避我了,這個笨蛋,我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明明是我對著他大吼說他什麽都不懂的,明明是我主動要斬斷兩人的羈絆的,但是卻在他真的放棄之後,後悔了,後悔了就追回來,我是這麽想的。”

“只是沒有想到這追來追去的游戲已經玩了這麽久了,呵呵,小鳴人啊,要不你也學著自來也那樣放棄吧,或許佐助就會像我一樣反過來追著你不放了。”

大蛇丸邊說邊輕輕地撫摸著懷裏的自來也,就像是兩個老友回憶談笑一樣輕松,但是慢慢濕潤的眼睛讓鳴人不想讓他再回憶下去,剛要開口就見大蛇丸把手指放在嘴上示意他安靜,然後又看著自來也說道:

“小鳴人不要吵,自來也要是醒了就又要跑了,這麽多年了,放在他身上的術總算是把他帶回來了,這次絕對不會再讓他跑了。”大蛇丸邊說邊從自來也的發絲中抽出一根細細的線,放到鳴人的手裏說道:“這個就送給你吧,雖然自來也很喜歡娃娃你,我也不討厭小鳴人,但是以後或許就見不到了,再完美精密的忍術已經沒有意義了,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已經到手了。”

說完不等鳴人說話就直接消失了,本來還是三個人的地方只剩下鳴人和一灘沒來得及流走的血水,鳴人看了看手裏的細線,發現上面竟然密密麻麻地畫滿了符咒,沒有心思仔細研究,鳴人直接把它放在貼身的衣服內緩緩地站起身。

他真是傻啊,對什麽都冰冷冷的大蛇丸卻總是追尋著自來也的蹤跡,而對什麽都大大咧咧不在意的好色仙人偏偏對大蛇丸避之不及,他早該想到這兩人的關系不簡單。鳴人揚著頭看著不斷落下的細雨,敲在臉上的水珠和滑落的淚混在一起,鳴人微微勾起嘴角,擺脫了音忍的大蛇丸和去掉三忍名號的好色仙人,兩人是不是也能很好地相處了?

就像是上一世的佐助和自己一樣,是不是真的要等到去了另一個世界才能互相理解,佐助,我該怎麽辦?他不明白,要是佐助恢覆了上一世的記憶,那麽為什麽不回木葉,為什麽會跟著水門,有太多的疑惑在鳴人的心中,迷茫的時候首先想到是木葉的那幾個人,鳴人整了整自己的情緒,開始努力尋找回村的路。

經歷過幾分周折之後,鳴人總算是看到了熟悉的大門,渾渾噩噩的腦袋已經讓視線越來越模糊,感覺身體的笨重已經不是自己所能夠承受的住的了,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了誰在叫他的聲音,然後終於撐不住暈了過去。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白白的屋頂,左右轉動下眼珠,就知道他是又進入醫院了,剛想要起身就聽到卡卡西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喲,醒了嗎?”

“卡卡西老師~”鳴人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音變得沙啞,喉嚨疼的厲害。

“先喝點水吧。”卡卡西扶起鳴人的身體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裏,然後端過一邊早就備好的溫水遞到鳴人的嘴邊勸道。

鳴人輕輕地點了點頭,就著卡卡西的手喝了幾口,這才覺得舒服了一些。突然間想到自來也的事情,眼睛又變得無神起來。

“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卡卡西放下手裏的碗,這才開口問道。

“嗯?”鳴人剛一開口就意識到了,卡卡西問的應該是自己身體的事情,想了想後正準備解釋就聽到開門聲。

鹿丸看到鳴人後楞了一下,然後走到床邊看著卡卡西說道:“五代目找你,和鳴人有事,過去一趟吧。”

“現在?”卡卡西看了看鳴人還是有些蒼白的臉色問道。

“嗯。”鹿丸微微皺起眉頭應道。

“走吧!”鳴人掀開身上的被子,率先坐起身,現在召集他們的話,應該是自來也的事情吧。

果然,一推房門進去,已經有好幾只蛤蟆在裏面了,一看到鳴人進來,開口的是鳴人認識的妙木山的兩大仙人之一的深作,聽著他們的談論,鳴人一直表現的很冷靜,卡卡西和鹿丸都不放心地看著他。直到把自來也的事情交代清楚之後,鳴人才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對了,鳴人,壓制你自身力量的那股查克拉是怎麽回事?”綱手強迫著自己冷靜,現在的事情太亂了,但是作為火影,她不能慌,只有努力維持著自己的理智。

“嗯。”鳴人又輕輕地點了點頭,果然綱手婆婆已經檢查過自己的身體,既然是沒有解開,果然是因為水門的實力太強了嗎?

“鳴人,五代火影是問你怎麽回事?”一旁的小櫻插嘴道。

“沒關系,小櫻。你先出去吧,鳴人。”綱手無奈地開口說道。

鳴人這次沒有回話就直接出了門,他現在不管是心裏還是身體都覺得累的很,大蛇丸和自來也的事情對鳴人的影響很大,還有神秘的水門和佐助,鳴人心裏亂的厲害。

75關於水門!影的回答!

鳴人有些心不在焉地在路上走著,等看到熟悉的木門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到家了,提了提精神打開門,鳴人還沒開口就被人抱了個滿懷。

“影!”鳴人驚呼,連忙摟緊影的脖子防止自己被甩下去,還沒等他緩過勁來影的吻就蓋了上來,直到鳴人臉上染滿了紅色影才放開他的嘴唇。

“小鬼,你怎麽變成這樣了?”九尾從影的懷裏搶過鳴人,微微皺起眉頭問道。

“那個,其實我有事想要告訴你們。”鳴人不急著解釋,一手攬著九尾的脖頸一手拉著影的手認真地開口道:“我見到我爸爸了。”

“什麽?!”影一下子大叫出聲,裏面的不可思議顯露無疑,連九尾都微微睜大了眼睛,看了看鳴人又看了看影。

“等一下,鳴鳴,你見到的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嗎?”影好像是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了,連忙收回一點聲音,反握著鳴人的手問道。

“嗯,和記憶中一樣的臉,但是、、、”鳴人欲言又止,但是影哪裏放過他的猶豫,有些急切地接口道:“但是什麽?”

“但是、、、我感覺有點奇怪,他和我印象中的不一樣。”鳴人有些難以形容自己心裏的感覺,只是用著最簡單的‘奇怪’來表達。

他當然奇怪,和你印象中的不一樣啦!!影在心裏暗自吼道,但是臉上還是保持著理智繼續問道:“他有對你做什麽嗎?”

“就把我變成這個樣子了,綱手婆婆說他的查克拉壓制住我的力量了,影,你們教我的忍術都沒有用的上哎。”鳴人有些不爽地說道。

“下次見到他就跑知不知道?”影在鳴人的手腕上摸了摸後,暗道一聲還好,接著就用著嚴肅的表情警告道。

“為什麽?”連影都這麽緊張,那個水門到底是什麽人,鳴人這麽想著就問了出來。

“反正你就是見到他就跑就對了。”影皺了皺眉頭沒有回答鳴人的話,只是他心裏的沖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直擔心的問題終於還是到來了。

“影,難道說前幾年你唯一一次受的重傷就是他打傷的嗎?”鳴人腦中突然間就想起佐助走之前那次影受的重傷來,當時自己還奇怪呢,到底是誰能把影打成那樣,現在看來,水門的可能性很大。

“嗯。”影猶豫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然後很是認真地盯著鳴人的眼睛說道:“你記住沒有,見到他一定要逃。”

“不行。”鳴人回答的很幹脆,他知道影是擔心他的安全,但是他有事情一定要解決掉,自來也的事情,佐助的事情,還有那個所謂的爸爸水門到底是怎麽回事。

“鳴鳴!”影明顯是對鳴人的態度很不滿,握著鳴人的手力度加大了幾分。

“佐助在他身邊,還有好色仙人的事,我不能不管。”鳴人的眼中都是堅定,他的忍道就是說到做到,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決定了的事情絕對不會反悔。

“鳴鳴,就算是我求你,遠離他好不好?”影沒有被鳴人的堅定折服,只是雙手握著鳴人的拳頭說道,他賭不起,若是鳴人再一次出事的話,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的下去,心裏的不安開始泛濫。

“影?”鳴人這下子才發現影的不對勁,他所認識的影一直是霸道、唯我獨尊、自信、狂傲的人,為什麽現在這般小心翼翼?

“你認識水門是不是?影,你告訴我他到底是誰?真的是我爸爸嗎?”鳴人激動地越過九尾的胳膊探著身子抓著影的衣領問道。

“鳴鳴很在意嗎?水門的事情。”

“當然在意!”頂著自己熟悉的臉,身邊還有佐助,還牽扯到好色仙人的死,他怎麽可能不關心,鳴人很肯定地說道:“影,你一定是知道的對不對?”

鳴人問完後,房間內就陷入一陣沈默之中,九尾就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小鬼,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小九也知道?”鳴人猛地回頭,看著九尾喊道:“到底對我隱瞞了什麽?”

“鳴鳴!”影突然間開口打斷鳴人的話,伸手摸著鳴人十歲模樣還帶著稚嫩的臉說道:“還是先解開你身上的束縛吧。”

九尾輕柔地把懷裏的人放在床上,鳴人就看到影和水門一樣,湊到自己的嘴邊,不過這次不是往自己的體內輸送查克拉,而是抽取,再感覺到不屬於自己的查克拉全部離開之後,一陣煙霧炸開,鳴人就發現自己已經變回原來的模樣。

“你果然認識水門。”鳴人喃喃地說道,一樣的觸感,一樣的方式,水門和影,到底有什麽交集?

看著影還是猶猶豫豫不想開口的樣子,再看看鳴人一臉迷惑不解愁苦的樣子,九尾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他本來就是尾獸,只忠實於自己的欲/望,他知道自己愛鳴人,所以不在乎別的任何事情,只會為了他的小鬼可以義無反顧。

但是他知道的,影和他不一樣,影總是顧忌的太多,暗自嘆了口氣,九尾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你還是告訴他吧,這件事情瞞不了多久的,再說小鬼他有知情權。”

看影還是緊緊皺著眉頭,影直接開口道:“小鬼,你聽著,你說的那個水門,既是水門又不是水門。”

“什麽意思?”什麽叫既是水門又不是水門?鳴人聽得更加迷糊,焦急地等著九尾的進一步解答,但就在這個時候,本來就沒有關好的房門一下子就被推開。

卡卡西和鹿丸同時出現在屋裏,看了看三人的氛圍後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卡卡西微微一笑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說道:“小鳴,有佐助的消息了,五代火影接到密令,佐助和鼬要在宇智波舊宅決鬥。”

“怎麽在這個時候?”雖然想要知道關於水門的消息,但是佐助和鼬的事情眼下更加重要,鳴人直接從床上跳下,沖到卡卡西和鹿丸面前說道:“快走!”

“鳴人,我知道你很著急,但是現在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你要知道,曉的目標現在還是你。”卡卡西很冷靜地分析著,他們都知道佐助和鼬即將戰鬥的地點,但是根據上一世的劇情發展,在去找佐助的路上一定會碰上曉的人才是。

“卡卡西老師,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鳴人很冷靜地說道:“這一次絕對不會沖動的。”

你就是個小孩子好不好?卡卡西嘴角僵硬地抽動一下,看著前面人,想著他剛才仍舊是十歲模樣的鳴人,卻還是覺得讓他心動不已,難道說自己有戀童癖?卡卡西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甩了甩腦袋提醒自己要保持理智。

“麻煩啊,鳴人,我是隊長,乖乖聽話。”鹿丸緊跑兩步趕在鳴人身邊說道。

“鹿丸!”

“是,是,我知道你著急,但是現在看來一時半會是走不了啦。”說完就迅速地停住腳步,其他人也跟著停了下來,果然見到穿著黑底紅色祥雲的曉組織服裝的人正站在幾個人面前。

“鹿丸,我先過去。”鳴人邊說邊發動著查克拉往前沖,惹得後面的鹿丸又是一陣不滿,他記得剛剛才說過,他鹿丸是這次的隊長吧?鳴人這家夥,一遇到佐助的事情就更不聽話了,心裏的酸味開始蔓延。

“同感!”好像是知道鹿丸在想什麽似的,卡卡西無奈地嘆口氣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鳴人哪裏還管得了兩人的想法,他心裏只惦記著佐助和鼬的戰鬥,心裏祈禱著歷史一定要改變才好,若是佐助和鼬真的鬥個你死我活的,鳴人不知道他能不能冷靜下來處理。

這麽擔心著的鳴人腳下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但是心裏卻越來越不安,不是在火拼決鬥嗎?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正在疑惑著,突然間不遠處就爆發出一陣爆炸聲,鳴人立刻沖了過去。

“佐助!住手!”鳴人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佐助的草雉劍正要插進鼬的胸口,而鼬就像是不在意一樣很配合地站著不動。

什麽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啊?就是這個樣子的!鳴人趁著佐助看到自己時的瞬間楞神就閃身到他的面前,一手握住草雉劍的劍身,血頃刻間就流了出來,砸在地面上盛開成花。

“白癡,快放手!”佐助看鳴人一直握著草雉劍不撒手,皺眉喊道。

“佐助,不要殺鼬哥哥,他的事情是有隱情的,你不是已經恢覆上一世的記憶了嗎?為什麽還要殺鼬哥哥?”鳴人不理會佐助在說什麽,只是一味地問道。

“白癡,先放手。”佐助的眉頭皺得更深,直接伸手握住鳴人的手掰開,扔掉草雉劍後撕掉自己身上的繃帶,慢慢地纏上鳴人仍舊不斷流血的手。

“疼!”鳴人很自然地輕呼,好像是小時候撒嬌一樣,惹得佐助勾起嘴角笑道:“剛才不還在耍帥嗎?我的草雉劍是能隨便握的嗎?笨蛋。”

“佐助才是笨蛋。”鳴人氣鼓鼓地喊道:“鼬哥哥的事情你、、、”

“我知道,我沒有殺他。”佐助很幹脆利落地接口道,看著鳴人吃驚不解的表情,又是微微一笑,幹脆把人攬到懷裏,伸出手指在鳴人的嘴唇上磨蹭了一會。

看鳴人就要反應過來,佐助把唇湊了過去,讓鳴人想要開口的話全部在兩人的口中散開。

76鼬和佐助的解答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佐助他是真的很帥,明明總是冷著一張臉,卻總是能夠吸引住人的目光,鳴人呆楞地看著近在眼前的人開始神游太空。

“吊車尾的,給我專心一點!”佐助發現鳴人既不反抗又不回應,明顯是心不在焉的樣子,心下一陣惱怒,難道說自己的吻就這麽差勁?讓他一點感覺都沒有?氣憤地在咬上鳴人的嘴唇,這才驚醒了懷裏的人。

“混蛋佐助,誰讓你這麽做的?”鳴人意識到兩人的處境,一把推開佐助指著他的臉喊道。

“白癡!”佐助無奈地看著滿臉戒備的鳴人,幹什麽跳這麽遠?雖然只要他緊走兩步就夠得到,但是這種抗拒行為還是讓他很是不爽。但是也知道想要更加親近是不可能了,佐助伸手勾了勾自己的手指神秘兮兮的問道:“你不是想要知道鼬的情況嗎?過來。”

“幹什麽?”語氣裏仍帶有倔強,但是眼裏透漏出來的好奇光芒還是洩露了他的心情。

佐助微微勾起嘴角一笑,仍然用漆黑的眸子緊盯著鳴人看,很是平靜地說道:“過來,我就告訴你。”

“真的?”心動了!!

魚兒已經上鉤了,就差收線了,這麽想著的佐助放下手一臉堅決地說道:“不過來我就走了。”

“等一下!”聲落,人已經趕到了,鳴人看到佐助不減反增的笑意才意識到自己是被耍了,剛要發火,突然間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從佐助背後傳來。

“佐助,帶他進來!”

“切!”雖然有些不滿地嘖了一聲,但佐助還是拉起一聽到聲音就興奮起來的鳴人往裏面走。

鳴人比佐助要激動的多,剛才的聲音無疑是他熟悉的鼬哥哥的聲音,心裏既放心又好奇,為什麽鼬哥哥和佐助在一起,剛才佐助還很聽話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小時候一樣,不管是佐助有多叛逆,但是對於鼬的話總是能聽進去,除了極其特別的情況以外,比如說,若是鼬只帶自己一個人洗澡的話,佐助就怎麽都不肯妥協,一定會跟進來。

“寶貝~”不等鳴人回憶完,兩人就已經走到一個看起來挺神秘的房間,鼬正坐在一個高高的石椅上對著他笑,鳴人立馬就擺脫了佐助的手,撲到鼬的懷裏問道:“鼬哥哥,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白癡,我不是說了沒有殺他嗎?”佐助本來對鳴人的差別待遇就不爽了,現在聽鳴人這麽說更是氣的不行,難道說他在白癡心裏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了嗎?就算傷了他、、、上一世加上這一世,已經傷害了很多次了,這個認識讓佐助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的心情,但正因為是這樣,所以他才會拼盡全力想為他做點事情。

鼬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懷裏的鳴人,心下嘆聲‘愚蠢的弟弟’,這麽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總是學不會表達心意。但就算是愚蠢的弟弟,那也是自己的弟弟,終究是他最愛的兩個人,果然是不忍心呢。

“寶貝,佐助的事情是有隱情的。”鼬稍微整理一下思緒,對著佐助招了招手,待他走近後才開口道:“這些事情或許影和九尾還沒有和你說,但是寶貝,我們都知道了,你重生的事情,還有關於上一世我們的記憶,其實也都恢覆了。”

“誒???”鳴人這是真的吃驚了,嘴巴張得大大的,影?九尾?重生?上一世的記憶?看看鼬又看看一邊的佐助,見佐助都點頭了,鳴人才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

“那你們要打架的消息?”

“當然是為了引你來啊,笨蛋。”佐助在鳴人的腦袋上敲了一下說道,臉上的柔情倒是顯露無疑。

“引我來?為什麽?”鳴人還是沒有明白過來,傻楞楞地歪著腦袋眨巴著單純無辜的大眼睛問道。

“其實是因為另外一件事。”鼬突然間收緊鳴人腰,另一只手握著鳴人的說道:“水門,就是上一次你見的那個,很危險,我們必須避開他。”

“那佐助?”

“佐助是去探秘的,只是因為自來也的事情敗露了,所以這次是為了通知你,特意引你來的。”鼬盡量簡單地解釋。

“等一下,等一下。”聽到這麽爆炸性的消息,鳴人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揮著雙手示意兩人不要開口,微微皺著眉頭開始理自己的思路。

半天後,也只是憋出一堆冷汗來,腦中實在是亂到不行,看著這麽苦惱的鳴人,鼬和佐助相視一笑,果然是不管活多久,根本不要指望鳴人的智商有所提高。

“白癡,現在有什麽不明白的直接問,錯過這個機會想問我也不回答奧。”佐助其實很想說,白癡,有不明白的趕緊問,讓白癡的腦子想下去會變得更加白癡的,但是最終還是忍不住,雖然覺得白癡炸毛怒氣沖沖的樣子很可愛,但是一直皺著眉頭苦惱下去,他也不忍心。

“什麽都可以問?真的會回答嗎?”鳴人有點受寵若驚地問道,他以前沒有發現佐助這麽好說話啊,要是平時一定會用不屑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像是說,白癡,就你那腦袋,想破都想不明白的。

“再不問我就反悔了。”佐助威脅道。

“佐助其實沒有背叛木葉吧?”佐助的話更落音,鳴人立馬就開口問道。

木葉,你還真是關心,兩世都沒有放棄,佐助暗自想著,嘴上倒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沒有。”

“奧,那就好。”鳴人安心地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看得佐助楞了一下,已經有多久沒有見到鳴人這樣笑了?這麽長的時間他一直靠著緊繃的理智維持著行動,要不然真怕他的身體會不受控制地,因為那一直不斷溢出的思念沖回木葉,沖到那個人身邊,把他緊緊抱在懷裏,再也不撒手。

但是在恢覆上一世的記憶,在鼬秘密找到自己之後,為了眼前這個人的安全,為了解決掉唯一、卻無比巨大的威脅,他再次忍耐了下來,不再是為了覆仇,而是為了心中的那個白癡。

“那鼬的記憶是怎麽回事?”鳴人沒有看到佐助的失神,而是轉頭看著鼬問道。

“影給我的卷軸,我修煉完之後就自動解開了。”

“奧~~”鳴人了然地點點頭,突然想起小時候鼬走之前對自己使用過瞳術讓他睡了過去,但醒來的時候是在家裏,也就是說那個時候他們已經認識了?自己被瞞了這久?

好像是知道鳴人的想法似的,鼬扳過他的臉在唇上印下一吻說道:“因為不想你擔心,寶貝只要開開心心地成長就好了。”

“我已經成長過一遍了,真是的,你們一個個不要老把我當小孩子好不好?”鳴人不滿地瞪著眼睛,告訴身邊人他的怒氣。

但是那個成長實在是太痛苦了,鼬在心裏回應道。他心痛鳴人沒有一個充滿快樂的童年,心疼他明明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已經自己擔起了一切。

鳴人接著又問了很多問題,這才慢慢地把情況給掌握了,也就是說佐助剛開始確實是想要覆仇的,但是水門找到佐助,恢覆了他的記憶,所以在鼬秘密去找佐助的時候,兩人相互交換了情報,最後決定讓佐助按兵不動,先在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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