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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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前的那個木葉?久久思索不得要領,鳴人覺得自己漂浮在一望無際的天空中,周圍是陌生又熟悉的氣息,想要看個究竟,卻怎麽都睜不開眼睛。

“你對他使瞳術?”鼬剛把鳴人放到床上,就聽到背後傳來一陣殺氣。很平靜地轉過身,鼬看著帶著面具的人問道:“你到底是誰?”

“啊拉?這就不認識了?我給你的卷軸有用嗎?”看到鼬沒有任何變化,仍舊很平靜不搭理自己,影伸了個懶腰。

“沒意思,鳴鳴到底喜歡你什麽啊?補一下介紹,我是影,是鳴鳴的老公奧。”影邊說邊取下面具,雙色的眸子對著鼬拋了個得意的媚眼。

看鼬的臉色變得不怎麽淡定之後,閃身側躺在鳴人的身邊,邊用白凈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鳴人金色的發絲邊又開口道:“過了今晚你的雙手可就染上本族人的血了,那麽臟的手,還想抱我的鳴鳴嗎?”

鼬瞇起眼睛,眼前的人實在是強大,秘密任命的的事為什麽會知道?竟然還能悄無聲息地接近自己背後,果然厲害。只是,寶貝身邊有這等實力的人保護,自己也就放心了吧,鼬這麽想著總算是有些安心了。

“寶貝,就請你多照顧了。”鼬站定不動,只是認真地看著影說道。

奧?這倒讓影覺得意外了,十三歲的少年就有這麽強的定力、覺悟力,果然不容小視呢。彎起嘴角,影答道:“這是當然,只是,你就不怕鳴鳴恨你嗎?這一步走下去,你就不能在他身邊了。”

“我愛他,足夠了。”鼬說完就閃身離開。

“嘖。”影不滿地咋舌,果然除了鳴人,任何人都不能讓鼬的死人臉變色,影托著腦袋,看著身邊的鳴人,指尖從額頭到下巴輕輕地一遍遍滑過。

“真是惹人精。”影最後下定結論,鳴人身邊的,哪個拿出來不都是厲害人物,偏偏怎麽就都對你上了心,還那麽死心塌地,太不公平了,本人竟然還什麽都不知道,不明白我們的心情。

影除去有些發涼的外衣,輕輕地移進被窩,抱著仍舊睡熟的鳴人,喃喃道:“鼬他應該是不想讓你看到他那個樣子吧,鳴鳴,若是日後你見到我的劣行,會逃嗎?”

“不行,不準你逃。”影突然收緊懷抱,像是告訴鳴人又像是暗示自己一樣說道:“鳴鳴會在我身邊對不對,一定會,鳴鳴,快點依賴我吧,變得離不開我吧。”

對什麽事情都覺得可以運籌帷幄,但是只有懷裏這個人,自己猜不透,也不敢猜,用心用力地討好,小心翼翼地等待裁判,真的是愛慘了~~~影苦苦一笑,自己和九尾都是,有上一世的記憶,比起那幾個小鬼雖說有優勢,但是卻更煎熬。

想起沈睡中的九尾,影想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不然也不至於自己在這裏吃幹醋。但是自己是真的想陪鳴人長大,影在鳴人的額頭上親了親帶著點祈禱的口吻小聲說道:“快點長大吧,鳴鳴~~”

若幹年後,鳴人想起這個事情,還是忍不住想要使勁瞪鼬和影幾眼,每每這個時候,鼬都會傾盡所有溫柔,抱著鳴人討好般地解釋道:“寶貝,相信我,我一定會回來。事實上不是如此嗎?”

“哼,我不是說讓你帶著我的嗎?”鳴人還是不滿地嘟著嘴巴,不似小時候的俏皮可愛,倒是更顯風韻。惹得鼬心神不寧,低頭啄了一下笑道:“我不舍得寶貝跟著我到處跑,多累啊,那時候你那麽小。”

就是對這樣的鼬沒辦法,到頭來倒是自己的不是了,鳴人嘆口氣想著,真是不知道誰吃準了誰。

作者有話要說:影:啊拉,鼬你要滅族去了,要幫手嗎?我可以奧~~

鼬:、、、、、、

影:真的,真的,你會不會吃力些?萬一滅不完怎麽辦?

鼬:、、、、、、(轉身離開)

影:(鼓掌)加油,加油~~~~~

你不就是想要鼬早點、徹底地離開嗎?至於這樣幸災樂禍嗎?有木有替死去的宇智波大眾想一想啊????

32拿什麽安慰你,佐助

鳴人醒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在訓練基地找到佐助的時候,他一個人低著腦袋沈默地坐著,鳴人能感覺到氣氛有多低沈,但是,那是佐助,他果然是不能放下不管。

“佐助~”鳴人輕輕地叫了一聲,想要走進前去。

“不要過來!”佐助仍舊低著頭,淩厲的聲音卻傳過來。這是重生以來,佐助第一次用這種口氣對自己說話,就像是昨晚的鼬一樣,鳴人緊緊揪著自己胸口的衣服,有些不知所措。

“佐助,你還好嗎?”鳴人只好站在不遠處問道,現在的佐助情緒很不穩定,一定很難過吧,自己最敬愛的哥哥卻殺了整個宇智波家族,除了他。

“白癡,走開。”佐助幾乎吼了出來,他現在不想見,這麽狼狽的自己不想讓白癡看見。

“佐助~”鳴人怯生生地看著生氣的佐助,呆楞楞地又叫了一聲。

“滾!”佐助猛地站起身,散亂的頭發遮住眼睛,對著鳴冷冰冰地說道。

“佐助笨蛋!!!!!!!!”鳴人一下子紅了雙眼,沖著佐助反駁一聲,轉身就跑開了。他知道佐助很難受,知道受到的打擊很大,但是,但是,竟然讓自己‘滾’,實在是太過分了,鳴人抹掉臉邊的淚,在心裏決定,不要理混蛋佐助了。

等鳴人跑掉之後,佐助才擡起腦袋看著鳴人離開的方向,像是被抽去所有的力氣一樣,佐助癱坐在草地上,把臉埋在雙手中,佐助覺得一切都糟糕透了。為什麽事情會這樣?為什麽一夜之間自己的世界完全變了樣?那麽多的血,那麽多屍體,全部都是團扇的標志,父親,母親,那麽多人,到底是怎麽了?

佐助抱緊自己的身體,為什麽鼬他要這麽做?為什麽?為什麽?腦袋傳來陣陣疼痛,佐助終於忍不住,嗚咽出聲,這麽膽小,這麽無用的自己怎麽能讓白癡看到?

白癡他,白癡他其實也感到難過吧,那麽疼他的鼬哥哥成了叛忍,白癡會不會哭?會不會害怕?或許他只是來安慰自己的,並沒有像有些人那樣嘲笑、諷刺、取笑自己,或許白癡只是害怕還找自己的、、、、、、但是自己說了什麽?讓白癡‘滾’,自己竟然對著白癡吼著讓他滾。

糟糕透了!真的糟糕透了!佐助突然覺得絕望起來,自己到底以後該怎麽辦?像是回應佐助的心情,本來還算明朗的天,突然就下起大雨來,佐助不躲不藏任由雨點打在自己身上。這種自暴自棄的模樣,當真是悲涼的厲害。

“這樣可不行,容易感冒奧。”一把雨傘罩在佐助的頭上,溫和的語氣在雨聲中傳來。

佐助慢慢擡起眼,看著來人。

“三代~”

“先回去吧。”三代彎下腰抱起佐助,雨傘罩在兩人的頭上,看了看懷裏沒有反應的佐助,三代猶豫了一下,沒有回宇智波家而是往自己家走去。

而鳴人這邊,一時沖動,直接跑回家了,剛進門就聽到外面的雨聲,皺起小小的眉頭,看著窗外不斷變大的雨,拎起自家唯一一把傘打都沒打開就沖了出去。都沒有註意到一直站在一邊不出聲的影,鳴人現在心裏眼裏只有佐助那個笨蛋。

“鳴鳴~~”影對著一瞬間開關兩次的門喃喃叫道,果然放不下宇智波家的小鬼,輕輕嘆了口氣,影帶上面具緊跟著也出了門,這大下雨天的,真的不能放一個不滿三歲的小孩在外面。

“什麽嘛~~難得人家急忙趕來的。”鳴人看著空蕩蕩的場地,被雨水打濕的頭發緊貼在額頭上,衣服上到處都是臟兮兮的泥印。

自己果然是幫不了佐助嗎?鳴人嘆了口氣,擡頭看了看孤零零的樹屋,鼬哥哥,我該怎麽辦?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佐助完全好起來?他不要看著鼬和佐助兩兄弟互相殘殺,他不要佐助也離開木葉,也不要鼬哥哥死,但是自己卻什麽都做不到。

不能跟在鼬身邊陪他,也安慰不了佐助,阻止不了他叛逃,自己果然好沒用,是吊車尾呢,鳴人的淚和雨水混在一起。手中的傘滑落,鳴人像個迷路的孩子,站在大雨之中。

“鳴鳴~~”影急忙把鳴人抱進懷中,用外袍為其擋著雨,等看到鳴人的表情時,影柔聲說道:“不要擔心,佐助不會傻到淋雨的,我們也回去好不好?”

“嗯~”輕不可聞的應答聲,鳴人窩在影的懷裏不願擡頭。

回到家後,影連忙脫掉鳴人身上已經濕透的衣服,用毛巾擦幹身體後換上睡衣,影抱著鳴人坐進被窩,用幹毛巾輕柔地擦著鳴人的頭發。

看懷裏人情緒很是消沈,影雖然不爽鳴人重視佐助,但是他實在看不得他的鳴鳴有一點不順心,嘆了口氣,影扳正鳴人的身體,挑起鳴人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說道:“鳴鳴是擔心宇智波家的小鬼吧?”

“嗯。”鳴人在影面前從來都是坦白從寬,天然不掩飾。

“想安慰他幫他是吧?”

“嗯。”

“那麽就冷冷靜靜地想想你可以為他做什麽,不要消沈,不要害怕。”影說的很認真,像個長者一樣引導著鳴人。

但是,鳴人不管重生幾次,他的腦袋都是一個等級的。所以,在影說完之後,鳴人的腦袋裏就是拉面,自己可以送佐助拉面,那可是自己最喜歡的了,要是有人送自己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

“拉面絕對行不通。”影一看就知道懷裏人在打什麽主意,扶著額頭閉了一下眼睛,他怎麽就忘了,理論什麽的,對鳴人根本就沒什麽用。

“為什麽?”藍色純凈的大眼睛眨啊眨~~

“想一想佐助喜歡什麽?”影放棄解釋,直接轉移方向提醒道。

“額~~”認真回憶了一遍後,鳴人頓悟一般叫道:“番茄。”

怎麽還是吃的?影忍不住在心裏想到,不過也是,宇智波家的小鬼也才五六歲的樣子,確實有可能。

鳴人不管影的糾結,像是總算找到思路一樣,腦子快速地轉著,眸子裏全是躍躍欲試的興奮。看著這樣的鳴人,影微微一笑,算了,只要這個人能夠精神起來就好了。

33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這日上學,當鳴人信心百倍地把番茄遞給佐助的時候,怎麽也沒想到,等著自己的竟然是一巴掌。收回被拍疼的小手,鳴人委屈地看著滾到一邊的番茄。

“白癡就是白癡。”佐助不屑地說道。

“活該,佐助怎麽可能喜歡那種東西嘛。”一旁女生的竊笑,一時間引起一陣嘲笑議論聲。

“佐助,太過分了。”鹿丸把鳴人護在身後,皺著眉頭看著佐助。牙也站在鹿丸身邊,對著佐助喊道。

“哼。”佐助雙手插在褲兜裏,面無表情地看著三人,冷哼一聲很是不屑。

“啊洽。”牙看佐助這種反應,氣不打一出來,直接拉著鳴人就往回走,邊走還邊說:“鳴人,不理他,這段時間根本不正常。”

鳴人老老實實地跟著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鹿丸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爽地抓了抓頭發,對著佐助說了句:“就算是心情不好也不能牽扯到鳴人。”

說完就走到鳴人身邊,伸手按了按他的腦袋,從口袋裏拿出一顆糖,開口道:“不要在意。”

“嗯。”鳴人再次點頭,嘴裏的糖很甜,自己卻覺得有些發苦,偷偷看了看佐助,鳴人在心裏嘆了口氣。佐助那麽驕傲的人,一定不想自己這個吊車尾的關心吧。

這一推一退,兩人之間像是劃出了界線,再也回不到以前的親密了。佐助開始變得更加孤僻,修煉時間越加越多。就算是每天爭吵不斷,鳴人還是常常會在黃昏時經過小河邊,因為佐助經常在那個時候一人坐著,看起來很是孤單的樣子。

鳴人會刻意發動聲響,會在佐助轉頭的時候對他做鬼臉,這是他笨拙的安慰方式,每天都存在,佐助,你不是一個人,混蛋佐助,你還有我。鳴人想,每天每天這樣下去,自己的心意是不是能夠傳達到。

這是那兩個人的羈絆,躲在不遠處的鹿丸是這麽認為的,現在能對佐助起影響的只有鳴人,而鳴人最大的特點就包括心善、倔強、堅持,他是放不下佐助的。

花開花落,花落花開。三人總是這樣堅持著,宇智波家族毀滅之後,一切都好像歸於平靜,時間就在平淡中流過。

轉眼就是八年,鳴人、佐助、鹿丸、牙、志乃、、、、、、他們這一屆的學生終於到了要畢業的階段,若是成功畢業就會成為下忍,對於他們來說是必經之路。

這日,畢業考試。

“鳴人,這次你要好好加油奧,要是你不能成為忍者我們就不能一起做任務了。”牙伸手敲了敲鳴人的腦袋,就算是長大了些,鳴人還是眾人裏最矮的。

“等著吧,讓你見識下什麽是天才。”鳴人蹭了蹭自己的鼻子,很是自信滿滿地說道。

“吊車尾的就會吹牛。”佐助鄙視的聲音傳來。

“混蛋佐助,你說誰吊車尾?”鳴人仍舊聽不得這句話,條件反射地吼道。

“□術都不會的吊車尾。”佐助繼續挑釁道。

“嘛,嘛,鳴人你就老老實實地待著,老師一會就來了。”鹿丸趕緊拉住想要撲過去的鳴人的後衣領,不管他胡亂揮舞的雙手雙腳,直接解釋道。真是的,每次都這樣,這兩個人就沒有更直接、更真誠的交流方式嗎?每次還像小孩子一樣用吵架的形式來吸引對方的註意。

“哼,這次就放過你。”鳴人一副我大度、不跟你一般見識的高傲模樣,轉身又沖著鹿丸大大一笑說道:“鹿鹿,考完我們去吃拉面好不好?”

“那也要你考過去才行啊。”鹿丸翻了個白眼,真是不知道鳴人這幾年在幹什麽,每天到學校時候全身都臟兮兮、破破爛爛的,筋疲力盡的樣子,比自己睡的都死,偏偏成績沒長進,經常氣的伊魯卡老師大吼大叫,嘖,麻煩死了。

“小事,小事。”鳴人擺擺手自信滿滿地說道:“我一定會過去的。”

“是~~是~~最好是。”鹿丸很懶散地應道。

怎麽可能過不去?鳴人在心裏想著,這八年自己可不是玩的,每天偷偷地修煉、修煉,總算是恢覆實力了,雖然現在不用九尾的力量,但是自己也差不多有上忍甚至更高的實力了吧?

但是想起影的警告,鳴人立馬就焉了,警告自己不能在活人面前露出真正的實力,每次每次裝傻充楞,看別人笑話自己,都要憋屈死了。

“除非你已經下定決心,鏟除木葉。”這是影的條件,鳴人看了看天空,很藍,白雲也很白,是個好天氣,決心什麽的,自己下不了,這裏有那麽多自己在意的人。

雖然不懂影為什麽說出這麽嚴重的話,但是自己是最清楚的,危險!!若是讓木葉的人,或者是別村的人知道自己,一個身負九尾的人柱力,小小年紀就實力非凡的話。果然,光是想一想自己就覺得麻煩的不得了,算了,還是等影所說的‘時機’吧。

“到你了,想什麽呢?”被牙狠狠撞了一下,鳴人往前走了一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考試進行中呢,撓了撓後腦,鳴人一臉傻笑地打開門走進教室。

“吖,沒救了。”牙皺眉、捂臉,這幾年這家夥只長身體不長腦子的嗎?

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當鳴人出來的時候,手裏握著的正是木葉忍者的護額。邊揮舞著邊對等在一旁的鹿丸笑道:“拉面,拉面!”

“知道了。”鹿丸隨口應了一聲。

“餵餵,鳴人,你小子怎麽過了,這護額不是你搶的吧,啊 不對,偷偷拿的?”牙不可思議地看著鳴人。

“嘿嘿,說了本大爺是天才。”鳴人得意洋洋地對著牙燦爛一笑。

“那請問天才為什麽總是交白卷?連手裏劍都控制不好?”

“啊,牙,你是不是取笑我?”鳴人臉上一熱,不滿地沖著牙伸出拳頭。

“被看出來了,還不算太笨。”牙邊大笑邊躲著鳴人的手,不一會就離開了考試專區,鹿丸看著打鬧的兩人,微微一笑,又看了看一直面無表情的佐助,在心裏嘆口氣,這個人才是最難搞的。

“影~~”鳴人吃完拉面和鹿丸、牙告別之後就直接回到家,看到一直上的人就直接撲過去,說是有事出去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麽快就回來了。

“事情辦完了?”

“沒有。”影看著疑惑的鳴人,微微一笑點了點他的眉心說道:“今天你考試,我回來看看。有沒有鬧事?”

“當然沒有。”鳴人很是肯定地回答道:“我老老實實地控制住查克拉了。”

“那就最好。”影滿意地點點頭。

“那麽、、、、、、”

“少不了你的。”影了解地回答,每次出門回來要帶禮物給家裏的這個人,這麽多年已經形成習慣了。從身後取出禮物遞給鳴人,看他興致勃勃地打開,影覺得再辛苦也值了。

作者有話要說:提前報備一下,無良上忍,卡卡西要回來了~~~~~~~~~~~~

34不行奧,水木老師,不能殺小孩子奧

因為首發成功,忍者護額已經戴在額頭上,但是鳴人突然間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來了,上一世自己因為沒畢業被那個白頭鬼利用,偷了封印之書來著,偏偏只學了一個多重影□就被發現了,現在倒是個好時機。

但是,問題是後續怎麽辦?這下子沒有理由啊?坐在樹杈上,鳴人托著腦袋,晃著雙腿努力思考著。正在這時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息,鳴人立馬隱身在樹後,小心提防著。

什麽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來人竟然是白頭鬼!啊拉拉,身後竟然還帶著封印之書。看來就算沒有自己的幫助,那個家夥還是會親自動手的。鳴人狡黠地一笑,從樹後跳出,擋住來人去路喊道:“這麽晚了還有任務啊,水木老師,真是辛苦啊”。

“鳴人?”水木急忙剎住腳站定,下意思地護住懷裏的封印之書。

“啊拉拉。水木老師竟然知道我啊?”鳴人一副驚喜的模樣,對著水木笑了笑。

“當然。”水木瞇起眼睛,然後又微笑著說道:“鳴人,老師還有事,就先走了。”

“老師的事情就是把偷走的封印之書轉移嗎?”鳴人很是天真地揚著小臉,像是說著芝麻大點小事一樣問道。

“呵呵~~你在說什麽啊,鳴人?”水木邊僵硬地牽動嘴角邊把手伸到背後取出手裏劍。

“不行奧,怎麽能殺小孩子呢?水木老師~~~~”鳴人拉著長調,笑嘻嘻地說道,這裏早就被他探查過了,實在不必要擔心被人看到,鳴人憋屈了幾十年的惡趣味總算是被激發出來了。現在不能確定對不對木葉的那群人報覆,但是這種利用自己的人,哼,果然不能輕易饒了呢。

“妖狐!”相比著鳴人的淡定,水木好像是察覺到事情不對,一瞬間臉部猙獰起來,不斷沖著鳴人甩著手裏劍,口出詛咒。

“嘖嘖。”鳴人不滿意地搖搖頭,很隨意地避著水木的攻擊,微笑著說道:“水木老師怎麽說也做過一段老師,不知道這樣說話是沒有禮貌的嗎?我會生氣的奧。”

“本來就是妖狐,全村都知道。”水木看著反應這麽奇怪的鳴人,並且見自己的攻擊無效,一下子就變得急切起來。

“沒關系吧,老師?流汗了奧。”鳴人慢慢地掏出一把苦無,眨眼見就快速架在半蹲著的水木的脖子處,還掛著好學生關心老師的模樣,微微蹙眉認真地問道。

“你、、、”水木這下子整張臉都扭曲變形了,驚愕地看著鳴人,這麽快的速度,他根本來不及回防。

“不行奧。”鳴人食指抵著自己的嘴唇,示意水木不要說話,從他的懷裏抽出封印之書,鳴人再次開口道:“木葉的封印之書被人搶走,偷盜者,水木因為掙紮被殺。老師,這個場景安排還好嗎?”

“你、、、你、、、”

“老師不要怕,這苦無紮進肉裏,感覺沒有那麽疼的。”疼的是心裏,鳴人眸子像是暗了暗又像是沒有,仍舊幹凈的眼睛看著苦無上的血和地上的水木,然後搖了搖手中的封印之書開口道:“謝謝款待。”

當背起封印之書想離開的時候,才發現一個重要的問題,這麽大的物件自己要怎麽悄無聲息地帶進自己家?周圍可都是暗部的。沒辦法了,鳴人揮手打開封印之書,雙手結印。

“還好影交給我一種收藏數據的術。”鳴人再次收好封印之書,喃喃自語。感覺到有人群不斷靠近,鳴人把卷軸扔在一邊,閃身離開。

一回到木葉街道上鳴人就減慢速度,慢悠悠清閑地踱著步。一陣疾風迎面撲來,帶著淡淡的花香,好熟悉的氣味。

“誰?”鳴人邊想邊回過頭去,卻只能看到越來越小不斷跳躍的背影。錯覺吧,鳴人在心裏想著,嘟嘟囔囔地回身,沒想到一下子撞到一人身上。

“白癡,不會看路的啊。”佐助早就發現在路中央發呆的鳴人了,傻傻地擡頭看著遠處,不怕被別人撞到嗎?真是白癡。

“混蛋佐助。”鳴人一下子跳開兩步,擺出攻擊的架勢,沖著佐助吼道:“你怎麽在這裏?”

“白癡,這裏是街道,我怎麽不能在這裏?”佐助對於鳴人的反應很是不滿,這個家夥,已經有多久沒有再碰過白癡的頭發,白癡的手,白癡的臉、、、、、、竟然離自己這麽遠,白癡,笨蛋。

“奧,對奧。”鳴人這才收回炸毛的警備狀態,幹笑著抓了抓頭發。

“白癡。”佐助忍不住閉眼,怎麽還是這麽脫線?這幾年到底是怎麽活過來的?明明就在自己身邊,卻覺得關系越來越糟糕。

“啊洽!混蛋佐助,我不說話你就一直罵是不是?”鳴人揮舞著拳頭示威。

“就是白癡。”佐助說完扭身就走,完全不懂自己的白癡。

“切,誰又惹他了?”鳴人小聲地念叨一聲,但是,算了,自己今天心情好,不和他一般見識。鳴人整理一下心情就往回走。

等鳴人興致勃勃地告訴影自己今天所做的事情時,迎來的不是誇獎,不是恭喜,而是詫異。影認真地看著鳴人問道:“為什麽那麽想要得到力量?”

經過這幾年的陪伴,鳴人已經把影列為和九尾一樣的地位,自己絕對信任的存在。但是,竟然還是沒有九尾理解自己嗎?鳴人看著不理解的影,蹦跳到床上坐下,晃著兩條白凈的小腿,很是平靜地說道:“因為不想重蹈覆轍。”

鳴人倒在床上,一只手搭在額頭上,像是回憶起過往一樣,蜷起身子。他不知道自己心中的傷痕好了沒有,是不是還是破破爛爛的,只是每次都不敢直視,只能不斷地催眠自己。鳴人你是重生的,重生的,過去的是過去。

“不要想過去。”影皺眉把鳴人納進懷裏,心裏自責自己,怎麽能這麽大意,就算是擔心鳴人過度勞累,也不應該讓他想起過去。影安撫著懷裏的人,不斷地保證道:“我在這裏,我在這裏,一定不會讓鳴鳴傷心,一定會保護鳴鳴的。”

“嗯。”鳴人在影的懷裏點點頭,就算只是安慰自己也很開心。明明已經十歲了,自己還是常常不安,每當這時,總是慶幸自己身邊有影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再看一遍,對於木葉那群人的態度還是超級生氣,鳴人可憐兮兮地一人坐在秋千上,~~~~(>_

35親吻就是那麽回事

今天是畢業忍者說明會,鳴人早早就起床了,認真地打理好自己,鳴人看著手中的帶著木葉標志的護額有些發呆。

“早安。”影按照往常一張在鳴人嘴唇上印下一吻,接過他手中的護額幫忙系在額頭上,微笑著說道:“再不吃飯要遲到了奧。”

“奧。”鳴人打起精神對著影大大一笑就跑到餐桌上坐好,兩人很快就結束早餐,鳴人急沖沖地就要離開,卻被影攔腰抱住。

“怎麽了?”鳴人不解地扭頭問道。

“鳴鳴今天很著急呢?”影若有所思地說道:“是不是急著去見什麽人啊?”

“額呵呵,這不是有說明會嘛,萬一遲到又會被罵的。”鳴人僵硬地牽動一下嘴角,對著影打哈哈地說道。

“奧,那怎麽忘了這麽?”影點了點自己的臉頰提醒道。

“我走了,影。”鳴人頓悟,使勁在影臉上啵了一下,揮了揮手。鳴人確實是想見一個人呢,那個在自己小時候就能說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的不良上忍,如果沒有大的出入,今天那個人就要再次站在自己面前了。

鳴人一進教室就沖著鹿丸跑去,指著自己額頭上的護額叫道:“怎麽樣,怎麽樣,這個非常適合我呢,對不對?”

“是,是。”鹿丸邊掏著耳朵邊敷衍似的說道,隨後就讓出一點座位拉著鳴人坐下。前排的牙早就扭頭等著和鳴人說話,剛剛坐定兩人就開始滔滔不絕地談論開來,整個教室就這裏最熱鬧了。

隨後小櫻和井野也進到教室,就誰坐在佐助身邊吵鬧個不停,聽的鳴人很是不爽,佐助那個笨蛋,有什麽好的,比石頭還固執,還天天扳著死人臉,哼。

“麻煩。”鹿丸習慣性地皺眉,伸手揉了揉鳴人的頭發算是安慰了,連赤丸都站在鳴人身邊對著佐助叫了叫,這種表忠心的憨厚模樣惹得鳴人心情甚好。

“好,我去打擊打擊他。”鳴人豪邁地站起身,直接跳上佐助前面的桌面上,直勾勾地盯著佐助。

白癡,靠這麽近,眼睛真的很漂亮,比小時候還明亮。佐助在心裏這麽想著,但是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仍舊蹙眉回視著鳴人。

啊,不對,這樣下去自己會、、、、、、就是這樣,鳴人才剛剛想起將要發生的事情,意外就出現了,背後被人撞了一下,鳴人整個身子前傾,和佐助兩唇相接,好一個當眾‘秀恩愛’。鳴人睜大雙眼,自己真是白癡,怎麽忘了還有這麽丟臉的事,早知道就不要來挑釁混蛋佐助了嘛。

與鳴人極度後悔不同,佐助暗自有些心喜,為了掩飾連忙低頭假裝作嘔,卻只有自己知道,當時他的腦裏只有一個想法,好軟,白癡的唇好像比小時候更有彈性了。剛想完自己就甩開這個念頭,自己現在是覆仇者,不能有別的想法,佐助警告著自己,現在的他是保護不了白癡的。

這一切都被三代用水晶球給即將進行考核的幾位上忍展示著,其中一個白發上忍,已經成年模樣的卡卡西吊眼眸子緊盯著畫面。還真是意外呢,宇智波佐助嗎?

教室內伊魯卡老師的開場白之後,就是分班名單,在聽到自己和佐助、小櫻一組時,鳴人直接跳起身指著佐助對著伊魯卡吼道:“伊魯卡老師,為什麽我要和混蛋佐助一組啊?人家想和鹿丸一組。”

被伊魯卡老師狠狠說了一頓,說自己是最後一名什麽的,哼,混蛋佐助,我、、、、、、鳴人最後還是閉嘴坐□。

“白癡,不要拖我後腿奧,吊車尾的。”

“哼。”看伊魯卡老師已經宣布解散,鳴人直接站起身離開。想要被佐助正視,卻總是得到不屑,鳴人坐在秋千上,慢悠悠地晃著。

“中午飯不吃怎麽行?”鹿丸舉著一份飯團遞到鳴人面前。

“鹿鹿~~”鳴人的話有些有氣無力的,眸子裏還有帶著失望。

“會好的。”鹿丸輕輕地敲了敲鳴人的腦袋,微微一笑說道。

“嗯。”鳴人大大一笑,接過飯團兩三口咽下,跟著鹿丸回到校內,分開之後,鳴人來到他們七組的集合教室。

看卡卡西仍舊沒到,鳴人很是無聊地趴在桌子上,而卡卡西和三代先到了鳴人家裏探視。不理會三代的碎碎念,卡卡西認真地看著房間裏的一切,這裏就是小鳴一直生活的地方,這麽多年,他過的好不好?

一靠近教室卡卡西就發現教室門上夾著的黑板擦,微微彎起嘴角,這個一定是小鳴的主意了。裝作沒看見打開門,黑板擦掉在頭上彈下,看著鳴人開懷大笑的樣子,卡卡西在心裏竊喜,那孩子,笑著呢,真好。

“嗯~~~~我說,感覺你們還真是討厭啊。”卡卡西托著下巴深思熟慮地總結道,看著一瞬間低沈的三人,卡卡西偷偷笑了笑。

帶著三人來到外面,卡卡西坐在欄桿上,看著三個還顯孩子氣的三人,最要是那個金黃色的腦袋一直很不安分地來回晃著。卡卡西撓了撓自己的臉上的面罩,率先開口道:“那什麽,先互相做下介紹吧,我還不認識你們。”

“哼。”鳴人一聽就在心裏冷哼一下,果然是不良上忍,明明走的時候說了那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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