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叫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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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叫媽媽。
虞映寒本來以為，以聞祁的脾氣秉性，他應該會慢半拍地進入“父親”的角色。
沒想到聞祁接受得十分順暢，毫無適應過程，好像安仔還在虞映寒肚子裏的時候，已經和他相熟了，小家夥出生等於網友見面。
每天一睜眼，他都能聽到聞祁一口一個“爸爸的小安仔”，聽得虞映寒忍不住發笑。
相比於聞祁，他其實是那個慢半拍的人。
小安仔出生十二天了，他還是不太好意思自稱“媽媽”。
每次聞祁抱著安仔走過來，說：“讓我們來看看媽媽在做什麽？媽媽在看什麽書啊？”
虞映寒都會一陣耳熱，下意識抿抿唇。
接過安仔，抱進懷裏輕輕拍著，動作熟練，哄睡的效果也要比聞祁好幾倍，偏偏一開口，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就算自稱媽媽，也是一聲輕輕的，只有小安仔能聽見的氣音。
倒也不是“媽媽”這個稱呼的問題，換做爸爸、大爸爸、小爸爸，對虞映寒來說都很陌生。他覺得自己有些奇怪，可無人能問，只能默默消化，甚至翻閱了好幾本育兒書。
最後還是聞祁發現他情緒不對勁。
問了一通，虞映寒才肯說。
聞祁聽完噗嗤一聲笑出來，說：“不好意思就不好意思唄，這有什麽大不了的？老婆，你別什麽事都要找原因，放輕松。沒什麽原因，和你的原生家庭、親子觀……一點關系都沒有！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性格罷了。”
他朝虞映寒眨眨眼，“就像你也很少叫我老公啊，我也不會因此覺得你有什麽問題。”
虞映寒若有所思。
聞祁繼續安慰他，“而且你和她才認識多久啊，還不到兩個星期，說不定過段時間就好了。說不定……”聞祁展開想象，“等小安仔長大了，拿著八分的試卷回來，說要請家長，你還會說，考八分就不要叫我媽媽了！”
“我才不會這樣說，”虞映寒斜睨他，“這是你的親身經歷麽？”
聞祁供認不諱，“是啊，我那時候語文經常考八分，拿著試卷讓我爸簽字，我爸就一邊打我一邊罵，讓我滾遠點，他不是我爸。”
虞映寒輕笑。
聞祁鉆進被窩，讓虞映寒靠在他的臂彎裏，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長大之後的小安仔，又因為太過遙遠，回到之前的話題，聞祁提議道：“老婆，不如換個方法，你不去想媽媽了，你可以把你覺得說不出口的稱呼都念一遍，這樣，說不定你就覺得媽媽很普通了。”
“譬如？”
聞祁想了想，“譬如老公，或者寶貝、乖乖、daddy……”他光是念出來就忍不住邪笑。
虞映寒背過身去。
聞祁本來只想逗一逗虞映寒，點到為止，笑了笑，湊到虞映寒耳邊印了一個輕輕的吻，而後下床，給虞映寒準備晚間的補餐。
小安仔的夜鬧癥狀好多了，以前一夜要哭四五次，現在減少到了兩三次，聞祁和保姆各分工一次，虞映寒也能睡個完整的覺。
聞祁洗漱完上床的時候，虞映寒已經擁著被子睡下了。
生產給虞映寒帶來的消耗還是很大的，本身底子就不夠足，小安仔又像小牛犢一樣，聞祁眼看著虞映寒清瘦了一圈，這兩天才隱隱有恢覆的跡象。此刻他側身躺著，擁著綿軟的被子，臉頰貼著枕頭，擠出一點軟軟的臉頰肉。
房間裏為了小安仔一直開著恒溫的空調，對大人來說，稍微熱了些。虞映寒解開領口的紐扣，露出脖頸，原本白到發光的皮膚現在也透了一層暖烘烘的粉，額前的碎發落下來，遮住眉毛，和纖長卷翹的睫毛交錯在一起。
聞祁喉結滑動。原本不想打擾虞映寒的，但還是忍不住，悄悄俯下身，親了親。
剛要起身，就聽見虞映寒咕噥了一句：“乖乖。”
聞祁楞住。以為虞映寒在說夢話。
可虞映寒從不說夢話。
下一秒，就看到虞映寒睜開眼，對著他似笑非笑地說：“寶貝，乖乖，老公……爸爸？”
聞祁吞咽口水。
半晌，聞祁痛苦地嗚咽一聲，倒在虞映寒溫軟的懷裏，“你就欺負我吧，明知道這陣子不行，還一個勁地勾我，好在我意志堅——”
虞映寒捧起他的臉，親吻他的唇。
“堅……堅……”
虞映寒輕笑，“堅不堅定？”
“不堅定。”
“身為維安部的人，這點誘惑都抵抗不了，”虞映寒搖頭，嘖嘖兩聲，“我對你的工作能力表示懷疑。”
“……”聞祁一頭撞進虞映寒的頸窩，甕聲說：“真壞啊，就知道欺負我這個最愛你的人。”
虞映寒輕笑。
他望著天花板，摸小狗似的摸了摸聞祁的頭發，聽到耳邊傳來聞祁的央求聲，“老婆，剛剛那幾個稱呼，能再叫一次嗎？”
虞映寒思忖片刻，還是滿足了他。
.
聞祁的偏方很有效果。
很快，虞映寒就對“媽媽”這個稱呼適應自如了。
林素過來看望他們的時候，虞映寒正抱著安仔在陽臺上曬太陽。剛走近，就聽見虞映寒對小安仔說：“媽媽陪著你呢，你也開心是不是？媽媽會一直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我那時候也像你這樣，一個人自言自語，跟一個完全聽不懂話的小家夥說好多話。”
虞映寒轉頭看到林素，微微驚訝，“媽。”
“你躺著，不要動，我坐你旁邊。”林素輕輕按住虞映寒的肩膀，把滑落的毛毯，重新蓋到虞映寒的肩頭，“累不累？”
“還好。”
“那就好，”林素隔著毛毯摸了摸虞映寒的手臂，“還是瘦了，要不我過來住幾天，幫幫忙。”
“不用，人完全夠，我只是回到我懷孕六七個月的狀態，最後那兩個月的胖，其實是有點水腫。我現在自我感覺挺好的，媽，你別擔心。”
“以前總想著，你是副指揮官，掌管一個聯盟都駕輕就熟，我想幫忙，怕你不需要，也不知怎麽開口。現在想想，都是一家人，不需要顧慮這個那個，你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
虞映寒笑著點頭。
“反正能做的不能做的，都交給阿祁，你眼下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保養好身體。”
“我知道。”
“對了，映寒，你們要不要拍一組一家三口的合照？我最近認識了一個審美非常好的攝影師，看過他的作品，很擅長抓拍人像。我看你和聞祁的結婚照就拍得很簡單，要不要……試試？”
虞映寒笑了笑，“我不太愛拍照。”
因為有過24小時不間斷被監控的經歷，很長一段時間，虞映寒是抵觸鏡頭的。可一步三臺階跨上副指揮官的位子，作為代價，他再也躲不開如影隨形的鎂光燈。
“那就不拍，我就是隨口一說，”林素莞爾，“你別放在心上，小安仔睡熟了嗎？”
“還沒。”虞映寒把小安仔遞了過去。
林素對這個孫女也是萬分喜愛，愛不釋手，“怎麽看都是像你，將來一定是個小美女。”
“好不好看都可以。”虞映寒說。
林素走後，虞映寒倒是琢磨起了他的話。
他和聞祁的結婚照，確實很簡單。
當時攝影師給了好幾種模板，虞映寒都不願意，他不想穿得過於繁覆精美，也不想玩搞怪耍寶那一套，最後就是他白西裝，聞祁黑西裝，兩人在環形樓梯上，簡單拍了一組。
聞祁對此沒提任何意見。
小安仔出生到現在了，不是林素提起，他也忘了要給小家夥記錄成長照片。
——是活了兩輩子，所以對時光流逝失去敏感度了麽？
他喊來聞祁，“家裏有照相機嗎？”
聞祁被他問得一楞，“有吧。”
“找個容易上手的給我，我摸索一下。”
聞祁覺得奇怪，虞映寒是那種對工作以外的一切事情都不感興趣的人，他把照相機交到虞映寒手上，大腦飛速運轉，壓聲說：“老婆，是有什麽任務嗎？我們家周圍有間諜？”
“……”虞映寒瞥他，“繼續燉你的雞湯吧，別打擾我。”
“哦。”聞祁撓撓頭走了。
沒有說明書，虞映寒就自行摸索了一番，發現拍照也沒那麽難。他下了床，把窗簾和燈都打開，對著小床上正在練習小手開花的安仔，哢擦哢擦，兩張照片。
“可愛。”
虞映寒又換了幾個角度拍。
安仔十分上鏡，一看到虞映寒就笑，哼哼唧唧地伸出小手，靈得不行。
虞映寒忍不住放下照相機，抱起她哄了一會兒。等小安仔電量不足，重新陷入昏睡，虞映寒又拿著照相機下樓。
一路走一路哢嚓。
最後停在廚房裏正在顛勺的聞祁身上。
聞祁回頭看到虞映寒，立馬抹掉額頭的汗，朝他拋了個媚眼。
虞映寒輕笑，沒理他。
聞祁以為虞映寒從此愛上了攝影，結果他就像個小孩一樣新鮮勁過去了，就把照相機扔到一邊，懶得碰了。聞祁給安仔餵完奶，回到床頭，虞映寒已經睡著了。
聞祁還沒困意，拿起照相機翻了翻。
一開始都是安仔的照片。
安仔後面是一連串只有幾秒的視頻。
聞祁一頭霧水，點開才知道，大概是虞映寒沒註意到模式切換成攝影了，他不知道，只一味地按拍攝鍵。
他從頭點開。
裏面傳來虞映寒的碎碎念。
“是我們家的管家機器人。”
“它很聰明。”
“它擋住我了。”
“小鶴送的音響。”
“小笛的畫。”
“我送給聞祁的蛋糕。”
“已經是標本了。”
“兩位很好的保姆。”
“育嬰師，很有經驗。”
“前面的是。”
“這個是。”
“這個正在顛鍋的笨蛋。”
“是我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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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映寒本來以為，以聞祁的脾氣秉性，他應該會慢半拍地進入“父親”的角色。
沒想到聞祁接受得十分順暢，毫無適應過程，好像安仔還在虞映寒肚子裏的時候，已經和他相熟了，小家夥出生等於網友見面。
每天一睜眼，他都能聽到聞祁一口一個“爸爸的小安仔”，聽得虞映寒忍不住發笑。
相比於聞祁，他其實是那個慢半拍的人。
小安仔出生十二天了，他還是不太好意思自稱“媽媽”。
每次聞祁抱著安仔走過來，說：“讓我們來看看媽媽在做什麽？媽媽在看什麽書啊？”
虞映寒都會一陣耳熱，下意識抿抿唇。
接過安仔，抱進懷裏輕輕拍著，動作熟練，哄睡的效果也要比聞祁好幾倍，偏偏一開口，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就算自稱媽媽，也是一聲輕輕的，只有小安仔能聽見的氣音。
倒也不是“媽媽”這個稱呼的問題，換做爸爸、大爸爸、小爸爸，對虞映寒來說都很陌生。他覺得自己有些奇怪，可無人能問，只能默默消化，甚至翻閱了好幾本育兒書。
最後還是聞祁發現他情緒不對勁。
問了一通，虞映寒才肯說。
聞祁聽完噗嗤一聲笑出來，說：“不好意思就不好意思唄，這有什麽大不了的？老婆，你別什麽事都要找原因，放輕松。沒什麽原因，和你的原生家庭、親子觀……一點關系都沒有！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性格罷了。”
他朝虞映寒眨眨眼，“就像你也很少叫我老公啊，我也不會因此覺得你有什麽問題。”
虞映寒若有所思。
聞祁繼續安慰他，“而且你和她才認識多久啊，還不到兩個星期，說不定過段時間就好了。說不定……”聞祁展開想象，“等小安仔長大了，拿著八分的試卷回來，說要請家長，你還會說，考八分就不要叫我媽媽了！”
“我才不會這樣說，”虞映寒斜睨他，“這是你的親身經歷麽？”
聞祁供認不諱，“是啊，我那時候語文經常考八分，拿著試卷讓我爸簽字，我爸就一邊打我一邊罵，讓我滾遠點，他不是我爸。”
虞映寒輕笑。
聞祁鉆進被窩，讓虞映寒靠在他的臂彎裏，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長大之後的小安仔，又因為太過遙遠，回到之前的話題，聞祁提議道：“老婆，不如換個方法，你不去想媽媽了，你可以把你覺得說不出口的稱呼都念一遍，這樣，說不定你就覺得媽媽很普通了。”
“譬如？”
聞祁想了想，“譬如老公，或者寶貝、乖乖、daddy……”他光是念出來就忍不住邪笑。
虞映寒背過身去。
聞祁本來只想逗一逗虞映寒，點到為止，笑了笑，湊到虞映寒耳邊印了一個輕輕的吻，而後下床，給虞映寒準備晚間的補餐。
小安仔的夜鬧癥狀好多了，以前一夜要哭四五次，現在減少到了兩三次，聞祁和保姆各分工一次，虞映寒也能睡個完整的覺。
聞祁洗漱完上床的時候，虞映寒已經擁著被子睡下了。
生產給虞映寒帶來的消耗還是很大的，本身底子就不夠足，小安仔又像小牛犢一樣，聞祁眼看著虞映寒清瘦了一圈，這兩天才隱隱有恢覆的跡象。此刻他側身躺著，擁著綿軟的被子，臉頰貼著枕頭，擠出一點軟軟的臉頰肉。
房間裏為了小安仔一直開著恒溫的空調，對大人來說，稍微熱了些。虞映寒解開領口的紐扣，露出脖頸，原本白到發光的皮膚現在也透了一層暖烘烘的粉，額前的碎發落下來，遮住眉毛，和纖長卷翹的睫毛交錯在一起。
聞祁喉結滑動。原本不想打擾虞映寒的，但還是忍不住，悄悄俯下身，親了親。
剛要起身，就聽見虞映寒咕噥了一句：“乖乖。”
聞祁楞住。以為虞映寒在說夢話。
可虞映寒從不說夢話。
下一秒，就看到虞映寒睜開眼，對著他似笑非笑地說：“寶貝，乖乖，老公……爸爸？”
聞祁吞咽口水。
半晌，聞祁痛苦地嗚咽一聲，倒在虞映寒溫軟的懷裏，“你就欺負我吧，明知道這陣子不行，還一個勁地勾我，好在我意志堅——”
虞映寒捧起他的臉，親吻他的唇。
“堅……堅……”
虞映寒輕笑，“堅不堅定？”
“不堅定。”
“身為維安部的人，這點誘惑都抵抗不了，”虞映寒搖頭，嘖嘖兩聲，“我對你的工作能力表示懷疑。”
“……”聞祁一頭撞進虞映寒的頸窩，甕聲說：“真壞啊，就知道欺負我這個最愛你的人。”
虞映寒輕笑。
他望著天花板，摸小狗似的摸了摸聞祁的頭發，聽到耳邊傳來聞祁的央求聲，“老婆，剛剛那幾個稱呼，能再叫一次嗎？”
虞映寒思忖片刻，還是滿足了他。
.
聞祁的偏方很有效果。
很快，虞映寒就對“媽媽”這個稱呼適應自如了。
林素過來看望他們的時候，虞映寒正抱著安仔在陽臺上曬太陽。剛走近，就聽見虞映寒對小安仔說：“媽媽陪著你呢，你也開心是不是？媽媽會一直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我那時候也像你這樣，一個人自言自語，跟一個完全聽不懂話的小家夥說好多話。”
虞映寒轉頭看到林素，微微驚訝，“媽。”
“你躺著，不要動，我坐你旁邊。”林素輕輕按住虞映寒的肩膀，把滑落的毛毯，重新蓋到虞映寒的肩頭，“累不累？”
“還好。”
“那就好，”林素隔著毛毯摸了摸虞映寒的手臂，“還是瘦了，要不我過來住幾天，幫幫忙。”
“不用，人完全夠，我只是回到我懷孕六七個月的狀態，最後那兩個月的胖，其實是有點水腫。我現在自我感覺挺好的，媽，你別擔心。”
“以前總想著，你是副指揮官，掌管一個聯盟都駕輕就熟，我想幫忙，怕你不需要，也不知怎麽開口。現在想想，都是一家人，不需要顧慮這個那個，你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
虞映寒笑著點頭。
“反正能做的不能做的，都交給阿祁，你眼下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保養好身體。”
“我知道。”
“對了，映寒，你們要不要拍一組一家三口的合照？我最近認識了一個審美非常好的攝影師，看過他的作品，很擅長抓拍人像。我看你和聞祁的結婚照就拍得很簡單，要不要……試試？”
虞映寒笑了笑，“我不太愛拍照。”
因為有過24小時不間斷被監控的經歷，很長一段時間，虞映寒是抵觸鏡頭的。可一步三臺階跨上副指揮官的位子，作為代價，他再也躲不開如影隨形的鎂光燈。
“那就不拍，我就是隨口一說，”林素莞爾，“你別放在心上，小安仔睡熟了嗎？”
“還沒。”虞映寒把小安仔遞了過去。
林素對這個孫女也是萬分喜愛，愛不釋手，“怎麽看都是像你，將來一定是個小美女。”
“好不好看都可以。”虞映寒說。
林素走後，虞映寒倒是琢磨起了他的話。
他和聞祁的結婚照，確實很簡單。
當時攝影師給了好幾種模板，虞映寒都不願意，他不想穿得過於繁覆精美，也不想玩搞怪耍寶那一套，最後就是他白西裝，聞祁黑西裝，兩人在環形樓梯上，簡單拍了一組。
聞祁對此沒提任何意見。
小安仔出生到現在了，不是林素提起，他也忘了要給小家夥記錄成長照片。
——是活了兩輩子，所以對時光流逝失去敏感度了麽？
他喊來聞祁，“家裏有照相機嗎？”
聞祁被他問得一楞，“有吧。”
“找個容易上手的給我，我摸索一下。”
聞祁覺得奇怪，虞映寒是那種對工作以外的一切事情都不感興趣的人，他把照相機交到虞映寒手上，大腦飛速運轉，壓聲說：“老婆，是有什麽任務嗎？我們家周圍有間諜？”
“……”虞映寒瞥他，“繼續燉你的雞湯吧，別打擾我。”
“哦。”聞祁撓撓頭走了。
沒有說明書，虞映寒就自行摸索了一番，發現拍照也沒那麽難。他下了床，把窗簾和燈都打開，對著小床上正在練習小手開花的安仔，哢擦哢擦，兩張照片。
“可愛。”
虞映寒又換了幾個角度拍。
安仔十分上鏡，一看到虞映寒就笑，哼哼唧唧地伸出小手，靈得不行。
虞映寒忍不住放下照相機，抱起她哄了一會兒。等小安仔電量不足，重新陷入昏睡，虞映寒又拿著照相機下樓。
一路走一路哢嚓。
最後停在廚房裏正在顛勺的聞祁身上。
聞祁回頭看到虞映寒，立馬抹掉額頭的汗，朝他拋了個媚眼。
虞映寒輕笑，沒理他。
聞祁以為虞映寒從此愛上了攝影，結果他就像個小孩一樣新鮮勁過去了，就把照相機扔到一邊，懶得碰了。聞祁給安仔餵完奶，回到床頭，虞映寒已經睡著了。
聞祁還沒困意，拿起照相機翻了翻。
一開始都是安仔的照片。
安仔後面是一連串只有幾秒的視頻。
聞祁一頭霧水，點開才知道，大概是虞映寒沒註意到模式切換成攝影了，他不知道，只一味地按拍攝鍵。
他從頭點開。
裏面傳來虞映寒的碎碎念。
“是我們家的管家機器人。”
“它很聰明。”
“它擋住我了。”
“小鶴送的音響。”
“小笛的畫。”
“我送給聞祁的蛋糕。”
“已經是標本了。”
“兩位很好的保姆。”
“育嬰師，很有經驗。”
“前面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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