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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那是多到快要溢出來的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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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那是多到快要溢出來的委……

【看新聞了嗎?鄭齊融拿了競技賽冠軍。】

【這小子現在狂得沒邊了, 聽說過兩天就要去管理部上任。】

【傳聞都在說,你爸已經放棄你了,要把鄭齊融當做接班人培養, 你是怎麽想的?】

收到庭崢消息的時候, 聞祁正在廚房裏做早餐。

他看了一眼消息,沒當回事,先放到一邊,直到把所有食材切成沫,放進砂鍋裏, 開小火燉煮,才騰出手給庭崢回消息。

聞祁:【我無所謂。】

聞祁:【我從沒想過當他的接班人。】

庭崢問他:【那你想當什麽?】

聞祁想了想:【虞映寒的賢內助。】

庭崢發來一串省略號。

聞祁放下手機, 掀開蓋子確認了火候, 就往樓上走。

其實二號別墅已經清理好了,完全可以重新入住,但他們沒有搬, 依舊住在海邊, 遠離城市的喧囂與紛擾,沐浴在海風與暖陽之中,像獨屬於他們的世外桃源。

聞祁走上二樓。

轉角處的臺面上,那座虞映寒親手為他挑選的蛋糕塔, 安安靜靜地立在那裏。

聞祁是出了院才知道虞映寒那天給他準備了那麽多驚喜, 他後悔不已, 從醫院回來, 剛進家門, 便撞見保姆打算將已經變質的蛋糕塔丟棄,他立刻出聲叫住了保姆,隨後特意請來專業的人員, 將蛋糕塔做了全方位的真空密封處理。黑紅白的賽車裝飾,巧克力做成的環形賽車道都栩栩如生,在玻璃罩中一覽無餘。

現在他每天上下樓都能看到那個大大的蛋糕。

雖然一口沒吃上,但不妨礙他心裏甜得很。

他走到床邊,虞映寒還在睡。

虞映寒很少貪睡,除非像昨晚那樣被他折騰到半夜,聞祁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看時間差不多了,才俯下身,隔著被子摸了摸虞映寒的腰。虞映寒皺起眉頭,迷迷糊糊地側過身,把臉埋進被子裏,像一只被打擾的穴居小動物。

聞祁忍不住親了親他的額頭。

“老婆。”

虞映寒含混地“嗯”了一聲。

“要起床了,剛剛周秘書過來說,你今天早上十點有個會。”

虞映寒睡意惺忪地睜開眼。

聞祁把他扶起來,坐在他的身後給他做靠背,一手圈著虞映寒的腰不讓他軟趴趴地滑回去,另一只手依次解開虞映寒的睡衣紐扣。

穿也是昨晚他親手幫忙穿的。

虞映寒也習慣了被他伺候,動都不動,就靠在聞祁的胸口,閉目淺眠。

聞祁喜歡他這個樣子。

完全信賴,毫不設防。

他解開中間的紐扣,指尖就開始不安分了,順著喉結慢慢往下劃,正打算在那個紅點處打圈的時候,虞映寒擡手拍了他一下。

他沒表現出半點不好意思,低頭咬了咬虞映寒的耳尖,“老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虞映寒搖頭。

聞祁於是繼續幫他換衣服,忽然想起什麽,說:“對了,周秘書說,會議議程是給地下城修凈水站。”

虞映寒緩緩睜開眼。

“之前你不是和指揮官談好了嗎?選址都派人去做了。”聞祁頓了頓,“我爸估計是想給你使絆子。也不知道他怎麽說服指揮官的,指揮官同意這個議案正式上會,公開投票。我爸也要參會,他百分百會投反對票。”

他問虞映寒:“該怎麽辦?”

虞映寒沈默片刻,“幫我做一件事。”

聞祁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虞映寒洗漱好,簡單打理了一下頭發,就下樓走到餐桌邊,聞祁已經給他準備好豐盛的早餐。

虞映寒驚訝於自己竟然吃得下。

雖然他還是不喜歡油膩葷腥,肉類只能碰一點魚蝦或者純瘦的牛肉,主食也更傾向流質的,但聞祁總能把有限的食材做出花來。

粥熬得濃稠正好,小菜切得細碎精致,連擺盤都花了心思。

他嘗了一口,擡起頭,正好迎上聞祁滿是期待的目光。

“謝謝。”他說。

聞祁立刻皺起了眉,“為什麽要說謝謝?你只要說好吃還是不好吃就行了。”

虞映寒這次沒逗他,認認真真地說:“好吃。”

聞祁的嘴角立馬揚了起來。

他的五官輪廓是很俊朗的,是那種一看就知道是頂級alpha的長相,但到底年紀還小,笑起來的時候總帶著一股孩子氣。

虞映寒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忽然舀了一勺粥,遞到聞祁嘴邊。

這回輪到聞祁楞住了。

他眨眨眼,呆呆地望著虞映寒。

“怎麽,你下毒了,自己不吃?”

聞祁立刻張大嘴,一口含住了勺子。

虞映寒看著他嘴巴緊緊包住勺子的樣子,頗為嫌棄地皺了皺眉。聞祁嘿嘿一笑,說“老婆我給你換個勺子”,但虞映寒沒有換。

這個小動作,讓聞祁一整個早餐時間都暈暈乎乎,身體都飄飄然起來,差點忘了任務。

虞映寒剛一出門,他也駕駛飛行器去了地下城。

這不是他第一次去地下城。

其實結婚之前,他每兩個月都會去一次,以匿名的身份送一些物資過去。

也沒人教他這樣做,就是某天看到地下城發生兒童急性病潮的新聞,心有不忍,一送就是三四年。

越靠近地下城,連天空都變得灰暗。

穹頂聯盟,從名字來說,都是不能與地下城共存的。

如果說虹光區是中產聚集地,蜂巢區是體力勞動維生的溫飽層,他們雖然沒有雲頂區的頂級生活配給,至少生活在安全線以內。

而在地下城生活,就是連基本的安全保障都沒有。這裏環境惡劣,土地深處至今仍有輻射與化學汙染殘留。沒有新鮮食物,只能吃過期軍糧和廉價合成罐頭,就連潔凈水都沒有,只能過濾雲頂區排放的生活廢水。

生活在地下城的人,沒有身份證明,不能上學,也沒有正經工作,他們多為逃犯、黑市商人和赤土聯盟的非法移民。

在這座暗無天日的地下牢籠裏,他們的平均存活年齡不到四十歲。

“聞少。”

一直作為他的地下城接應的小德一看到他的飛行器降落,就小跑過來。

“您好久沒來了。”

聞祁帶著一位研發中心的水汙染專家走下飛行器,朝小德點了點頭,說:“有急事,沒時間聊天了,讓你準備的車呢?”

小德指向身後,一輛灰撲撲的老式皮卡。

聞祁向小德借了套又臟又舊的工裝穿上,帶著專家坐進前往地下城的老式皮卡車裏。

小德是生活在三區和地下城之間的物資運輸員,今年二十五歲,皮膚黝黑,笑起來一口白牙。聞祁四年前第一次偷偷溜進地下城,不小心被巡邏軍發現了,慌忙之下躲進小德的運輸車裏才逃過一劫,兩人因此結識。

“去最嚴重的汙水管道。”聞祁說。

“好,我現在就帶您去。”

小德這人機靈,耳朵也尖,這些天已經聽到了些風聲,他向聞祁打探:“聞少,虞副帥真的要給地下城建凈水站嗎?真的嗎?”

“是。”

“能辦成嗎?”

“我這不是也在努力嗎?”聞祁頓了頓,忽然正色,“能,一定能,你要相信虞映寒。”

“當然相信了。虞副帥真的為我們做了很多事。這次競技賽,我家隔壁有一個omega參加比賽拿了三等獎,有二十萬獎金呢!還有那些參賽但沒有名次的,也給了好多禮品,對了,還有雲頂區的臨時通行券。這在以前,我們是想都不敢想的,自從虞副帥上任之後,我們都能明顯感覺到,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聞祁聽得高興,與有榮焉。

因為小德提前打好招呼了,一行三人很順利地進入了地下城。

皮卡車順著坑窪不平的碎石路往前開,前方漆黑一片,聞祁嘖了一聲,“都快半年了,路燈怎麽還沒修——”

話音未落,車頭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像是撞上了什麽人。聞祁心頭一緊,剛要推開車門,就被身旁的小德抓住了。

小德說:“聞少,沒事,別下車。”隨即掏出一盒煙,從裏面抽出兩支,降下車窗遞給那人,故意冷了語氣,惡狠狠地說:“行了吧,離遠點,再敢攔我的車,下次直接撞你!”

聞祁借著車燈望向來人,那人約莫五十來歲,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胡子看起來幾個月沒有打理過,完全看不清楚他的五官。

只依稀能借著車燈,看到他的一雙眼睛,瞳色很淺,讓聞祁莫名有種熟悉感。

皮卡車重新啟動,繼續往前開,聞祁回頭看了一眼,問小德:“這人是誰?”

小德不屑道:“一個老酒鬼,犯了罪逃到地下城的,好多年前為了十五個金槍魚罐頭,還把自己的親兒子賣了。我們都看不起他。”

聞祁再次回頭,然而夜色漆黑,已經看不見那人的身影。

皮卡車已經開了很遠,聞祁忽然問:“剛剛那個男的,是赤土聯盟的非法移民嗎?”

“好像不是,就是咱們穹頂聯盟的人,欠了高利貸還不起,就拖家帶口躲進了地下城。沒想到才進來幾年就家破人亡,他老婆生病去世了,大兒子被他賣了,小兒子失蹤了,真是挺唏噓的。”

聞祁擰眉。

大兒子,小兒子……

他剛想到些什麽,小德停下車,轉頭說:“聞少,這裏就是最嚴重的汙水管道口了。”

聞祁立即安排專家下車,用便攜的檢測工具采樣,在不同的位置測量病原體指標。

.

虞映寒坐在會議長桌的主位。

聞振岳坐在他的左手邊。

會議已經進行了一個半小時,雙方仍然爭執不下。因為這件事之前一直是虞映寒單獨向指揮官匯報,他自認為與指揮官有過默契,篤定能憑一己之力敲定全局,因此忽略了對下屬的溝通。這次會議匆忙,聞振岳顯然是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兩邊的準備完全不對等。

發展派很快落了下風。

身為管理部新員工的鄭齊融坐在後排,一身定制西裝,昂首挺胸,端著一副高官派頭。

“我還是那句話。”聞振岳緩緩開口,聲音低沈,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按照聯盟法律規定,針對地下城的建設與改造,必須滿足緊迫性和危害性兩個條件。凈水站可以建,但你們得拿出直截了當的證據,而不是在這裏口口聲聲說造福百姓。百姓,我不認為地下城那些非法移民應該被稱為百姓。”

他轉頭看向虞映寒:“副帥,既然辯論沒有結果,那就投票吧。”

他朝後面使了個眼色,鄭齊融立刻拿著投票器過來,一臉殷切。

一旁的付易刻意揚起聲調:“這位就是本次競技賽的金牌得主吧,真是年輕有為。”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鄭齊融身上。

鄭齊融愈發挺直了腰背,正要把投票器交給虞映寒,虞映寒卻沒有接。

他看了眼手表,說:“再等等。”

鄭齊融臉色一僵,下意識望向聞振岳。

時間有些凝滯。

又過了幾分鐘,聞振岳冷聲催促道:“副帥,您有什麽吩咐,就交代給下面去做。”

“沒有。”

“那您在等什麽?”

“等一個人。”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就被人推開。

聞祁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來不及平覆呼吸,便在全場詫異的目光裏,大步朝著長桌走來。他手裏攥著一份紙質文件,還拎著一瓶水樣、三臺檢測儀。

鄭齊融一見他就如臨大敵,瞬間繃緊了神色,立刻起身阻攔,語氣強硬:“聞先生,這是指揮中心的內部會議,無關人員不得入內!”

“是我讓他進來的。”主位上的虞映寒淡淡開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這話一出,鄭齊融當即閉了嘴,再不敢多言,默默退到一旁。

聞振岳臉色沈了下來,看向聞祁,厲色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這是聞祁第一次參與高層會議,卻沒有半分怯意。他步伐沈穩,徑直走到會議桌旁,將手裏的文件、水樣和檢測儀一一放在桌面上。

他先是擡眼,與主位的虞映寒遙遙對視一眼,唇角微揚,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笑容,隨即轉頭看向聞振岳,神色瞬間變得嚴肅。

“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回應聞部長剛才提出的問題——關於地下城改造項目的緊迫性和危害性。”聞祁擡手,指向桌上的三臺檢測儀,“這些就是實證。”

他拿起那份紙質報告,舉到眾人面前:“這是研發中心剛出具的官方檢測報告,程序合法,數據在有效時效內,完全可信。”

“報告裏明確記錄,地下城的生活汙水、地下滲漏水,和上城的供水系統、通風管道、地下水系,都存在隱蔽的連通交叉點。這些汙水會直接或間接回流到上城的蓄水層。”

“這意味著,切斷上下城的人員往來,也隔絕不了病菌的擴散。如果繼續放任地下城荒廢下去,不用多久,即使是我們這些所謂一等公民,也會被病菌波及,深受其害。”

他望向聞振岳,“部長,這符合緊迫性和危害性的條件嗎?”

全場鴉雀無聲。

聞振岳終於知道虞映寒為何全程不聲不響,果然,虞映寒不會打沒準備的仗。

他側過臉,擡手說:“投票吧。”

聞祁並非會議工作人員,無權留在會場,只能在隔壁休息室等候。

他在休息室裏等了整整半個小時,會議室的門終於打開,參會人員陸續走出。從眾人的神色與交談中,他清晰得知最終結果——

發展派勝出。

虞映寒在投票結果出爐後,當場敲定後續工作安排,要求今年年底前,完成地下城凈水站的建設工作。

聞振岳面色鐵青,拂袖離場。

他快步走到會議室門口,剛要邁步,恰好和從休息室裏探頭探腦的聞祁迎面撞上。

父子二人四目相對,氣氛瞬間凝滯。

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聞振岳沈著臉走上前,壓低聲音:“我最後一次提醒你,你現在陷得越深,將來他的身份一旦暴露,你就再也脫不開幹系了。”

聞祁不以為然,微微挑眉,“一起死,也挺浪漫的。”

“你——”

“不過,我不會讓他出事的。”聞祁說。

.

虞映寒結束了工作。剛坐進飛行器,一個身影就跟著他鉆了進來,一屁股坐在他身邊。

“你怎麽都不叫我?”聞祁一臉憤懣。

“誰讓你在休息室睡覺的?”

“我那是累的,一大早奔波幾百公裏。”聞祁裝出一副骨頭散架的樣子,歪身癱倒在虞映寒的腿上,虞映寒微微踮腳,接住了他。

“今天表現得很好。”虞映寒說。

聞祁得意起來,“這點小事我都辦不好,我配做你老公嗎?”

虞映寒輕笑。

“老婆,”聞祁仰頭望向虞映寒,“你怎麽敢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我?萬一我搞砸了,或者沒來得及呢?”

虞映寒心說他還有plan B,但話到嘴邊,還是決定哄一哄,“因為……我相信你。”

聞祁感動到差點熱淚盈眶,猛地起了身,用力抱緊了虞映寒。半晌,從兜裏拿出一張紙,遞給虞映寒,“老婆,送你一個禮物。”

虞映寒展開。

是一張簡筆畫,或者說,兒童塗鴉。

虞映寒好不容易從一群火柴人中辨認出自己,“你是說,這個萬聖節南瓜頭,是我。”

“什麽南瓜頭?”聞祁大為震驚,“你知道我畫得多用心嗎?我連你領帶的花紋都記得。”

南瓜頭旁邊還歪歪扭扭寫了四個字——

我的老婆。

現在沒人用紙了,聞祁提筆忘字,老婆的婆字落筆之前還特意查了下手機。

“好醜的字。”虞映寒嘖了一聲。

聞祁惱羞成怒,一把奪回了畫作。

虞映寒忍不住笑出聲來,托腮望向舷窗外,半晌,察覺到聞祁還是氣鼓鼓的,只能朝他伸出手:“給我吧,我會好好保存的。”

“給你你也不會珍惜的。”

虞映寒少見地耐心道:“會的。”

聞祁扭過頭,“真的嗎?你打算怎麽保存?”

他想說現在都沒有專門保存紙質文件的東西了,剛要開口,忽然想起來,虞映寒好像有幾封紙質的信。

他立馬向虞映寒打聽:“你上次睡前手裏還拿著的幾封信是什麽情況?誰寫給你的?”

虞映寒臉色微變,沒有回答。

聞祁覺得虞映寒不夠坦誠。

之前在愛多愛少這個問題上,虞映寒總是有所保留,譬如他至今不知道虞映寒重生的細節,不知道虞映寒獨自度過了多久,但他卻把昏迷那三天發生的所有事都告訴了虞映寒。

他抱起胳膊,越想越生氣。

“怎麽了?”虞映寒問。

聞祁扭過頭,悶聲說:“我覺得你對我的愛,沒有我對你的多。”

“為什麽這樣說?”

“你看我一重生,連口氣都沒來得及喘,第一件事就是找你。你呢,重生之後竟然一心埋頭事業,那麽多朋友那麽多同事圍著你,也就偶爾有空了,才去看一眼我。如果是我,我才等不及,我一定第一時間沖過去見你。”

他氣呼呼地抱怨完,轉頭望向虞映寒,虞映寒始終一言不發。

等飛行器停落,虞映寒起身就走。

聞祁立刻起身追上,伸手想去牽他的手,卻被虞映寒冷冷甩開。

他一路快步追到艙門口,眼看著虞映寒就要出去,他不得不側身擋在虞映寒面前,堵住了去路,虞映寒才停下腳步。

“老婆,我——”

聞祁覺得自己沒有說錯,因此不明白虞映寒又生什麽氣,可他一低頭,借著艙門外的明亮光線才看清,虞映寒的眼眶泛著紅。

他的睫毛伴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那是多到快要溢出來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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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腦袋簡單的臭小狗,根本不知道老婆見你一面多不容易!

明天小狗見信,回收文案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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