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關於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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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關於結婚
還沒等郁城弄明白，雲耀就含著笑容甜甜睡了過去。
郁城：“……”
第二天早上，雲耀被助理的電話吵醒，他迷迷糊糊的接通。
“嗯？”
晴晴聽著雲耀似夢非夢的聲音有些不太確定：“你…還好嗎？”
“什麽？”雲耀在被子裏蹭了兩下，才睜開眼睛。
昨晚郁城臨走前拉上了厚厚的窗簾，他這會在哪裏、幾點了也分辨不清楚。
“你和郁總啊！”晴晴估摸著他才剛睡醒，有些著急。
雲耀這才看了一眼手機，發現已經上午八點鐘。
“我和他…怎麽了？”雲耀後知後覺發現床邊格局不對，立馬下床拉開了窗簾。
窗外是一望無際的大海，還有上次在這邊見過的地標燈塔，他這才意識到這是在郁城家。
“我去，我怎麽在這……”
晴晴捂臉：“你不會還有斷片的毛病吧？”
“先不跟你說，我出去看看。”雲耀腦子懵懵的，根本不記得昨天是什麽時候從海上回來的。
他輕手輕腳的打開門，外面一片安靜，郁城似乎還沒醒。
雲耀在客廳逛了一圈，仔細回憶，他只記得三人在海上喝酒聊天，後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他懊惱的拍了拍腦袋，進圈時間這也不短了，大大小小的酒會晚會也參加了不少，這酒量怎麽一點也不見長呢。
再怎樣也不至於斷片吧。
見客廳廚房都沒人，他也不敢貿然上樓去找，怕打擾到郁城，只能先回房間洗漱。
因為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雲耀非常確定自己很安全，隨便扯了扯身上皺巴巴的上衣，就準備給郁城發個消息自己先回去。
剛走到門口，就見郁城一身運動裝從外面回來，人看起來十分精神。
“起來了？”
雲耀尷尬摸了摸鼻子：“您這是已經跑步回來了啊。”
“是啊，見你還沒醒就沒叫你。”郁城換了鞋往裏走。
雲耀也好像已經忘了自己要離開的事情，隨著他一起走向水吧。
“您這度假生活還這麽自律，真讓人羨慕。”
郁城隨手倒了兩杯水，遞給雲耀一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我這是習慣了。”
雲耀接過去喝了兩口，才想起來自己原本很渴，咕咚咕咚給全喝了。
“頭疼嗎？”郁城問他：“昨天凜冬帶過來的酒度數有點高，你平常不常喝估計會很難受。”
雲耀下意識摸了摸腦袋：“好像有點。”
“那去客廳玩會吧，給你弄完醒酒湯再回劇組。”
“這麽棒，還有醒酒湯喝啊。”雲耀眼神亮晶晶的，亦步亦趨的又跟著郁城去了廚房。
“那不然待會你在邊上看著，我喝。”郁城故意逗他。
“那不行，您看起來也沒宿醉啊，還是我幫您喝了吧，藥不對癥說不定對身體不好呢。”雲耀張口就來，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
“出息了現在，嗯？”郁城嗔了他一眼，放鍋開火。
雲耀撐著下巴看郁城熟練的拿出食材，有點切絲，有的切了塊，心下感嘆，也太賢惠了。
“您以後要和誰結了婚，對方一定很幸福。”
“那可不一定，萬一你看到的都是假象呢？”郁城隨口道。
“怎麽可能，你這做飯的熟練程度可做不了假，不過其實以您的條件哪怕不會做這些，也有大把的人前赴後繼想嫁給您。”
“小小年紀，張口閉口都是結婚，難不成你想結婚了？”郁城熟練將嫩豆腐處理小塊，番茄丟進滾燙的開水中去皮。
“我不小了，何況除了不婚族，大多人應該都設想過以後自己結婚的樣子吧？”
雲耀絲毫不覺得和郁城討論結婚這件事有什麽問題。
郁城動作一頓，挑眉看向雲耀。
“那你設想中婚後的你應該是什麽樣兒？”
雲耀張嘴就來：“我……”
可才開個頭就又閉了嘴，可他喜歡的是男人，男人和男人怎麽結婚？
“你怎麽？”郁城問他。
“我以前是想過，想著等我以後若是建立家庭，一定也會像我父母那樣恩愛，互相扶持，後來我家裏出了很多事情，才發現我那爹根本就是個混蛋，他幾乎推翻了我對家庭的所有幻想，所以…我現在不想了。”
“就想著生活就這麽一直平平淡淡的過去就挺好。”
“平平淡淡…”郁城重覆這四個字：“人生短短幾十年，大多人都想著轟轟烈烈的活著，不負此生，你這才將將二十歲，怎麽就心如止水了？”
“我這是提前看破紅塵，沒有什麽比平平淡淡，一眼看到頭更好的日子了。”雲耀想，最好是什麽都不發生，他只要一日三餐吃飽，就不會有任何煩心事。
郁城擰眉。
“你好像對生活很悲觀。”
雲耀遲疑一瞬：“也不是悲觀，我只是覺得我只是一個平凡的人，討厭疾苦，向往快樂。如果什麽都不發生，對於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郁城沒再說話，突然對自己的計劃不是那麽自信了。
雲耀看似隨和，已經對他撤去防備，可他這顆心似乎已經隨著雲母的離開，徹底被封閉。
兩碗番茄豆腐醒酒湯很快出鍋，不似紅酒牛排浪漫精致，嘗了一口卻讓雲耀覺得有些溫暖。
“郁城哥，你在哪學的這個湯，小時候我生病的時候我媽也給我做過。”
郁城欣慰：“是嘛，我也是和一位阿姨學的，味道還行嗎？”
雲耀笑著重重點頭，眼底隱約有淚光，卻被他的笑容很好地中和，看不出一絲傷感。
“很好喝，謝謝你，昨天沒把我直接丟到海裏，今天還親手給我做醒酒湯，您人也太好了。”
郁城挑眉：“明明是在感謝，可我怎麽覺得這話哪裏怪怪的？”
“嘿嘿，我這不是不大會說話嘛，昨天我都斷片了，後來一定給您和賀哥添了不少麻煩。”說完雲耀才想起來：“哎？賀哥是還在睡覺嗎？怎麽沒看到他。”
“你賀哥昨天一上岸就走了，甩手掌櫃一個，所以你只要感謝眼前這個人就好了。”郁城說。
雲耀沒忍住笑了：“好，以後您就是我的大金主，大恩人。”
喝完醒酒湯，雲耀就匆匆地被晴晴接回劇組。
這天後，郁城回了席家，沒再出現。
雲耀的腹肌線卻越來越明顯，雖然不像專業健身那般棱角分明，也足夠上鏡了。
“我去，你這沒白幹啊。”穆雪瑩偶然看到雲耀露出來的小腹，很是訝異。
“那當然，沒白瞎我這忙忙碌碌一個多月。”雲耀滿臉小自豪：“總算可以上鏡了。”
“那雲同學，是什麽讓你一個低能量人群堅持健身這麽多天啊？厲害的嘞。”穆雪瑩眨了眨眼睛，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雲耀有些奇怪。
“當然是為了我的演藝事業，你沒看編劇老師和導演多在意上鏡效果啊。”
穆雪瑩卻有些不信，隨後興趣缺缺的被經紀人帶走了。
雲耀扭頭正要叫化妝師，發現幾個化妝老師都湊在一起議論著什麽。
他忍不住招了晴晴過來：“什麽情況，最近組裏出了什麽事嗎？”
“你別理他們，先熟悉熟悉下午的本吧，別再忘了到時候被導演罵。”晴晴覺得不是什麽大事，想著別說了再影響雲耀的心情。
到時候因為心情耽誤了拍攝進度，到時候這些人更有話說了。
“一看你就有事情沒告訴我，行了我現在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你說吧。”雲耀大概猜到了些，圈裏無非就是那點事。
誰搶誰通告了，誰又被爆出黑料了。
“……那你可別生氣啊。”晴晴提前給他打預防針：“本來魏哥不讓我說的。”
“嗯，說吧，我不告訴魏哥。”雲耀說。
“嗯，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晴晴沒有一股腦都說了。
雲耀想了想：“壞消息吧。”
他一個人久了，早已經學會面對現實，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逃避也沒有用。
晴晴嘆氣：“本來還想著安慰安慰你呢，算了，這下可以一起說了。”
“上次咱們試鏡的那個橫屏短劇結果出來了，男主是你。”
雲耀眼神一亮，他這倒是沒想到，那次有曾子羨在，他那表現幾乎是一塌糊塗。
“什麽情況？那曾子羨呢？”
“他是男配唄，誰讓他給你搭戲還演的那麽起勁兒，導演覺得他更適合那個配角，主角就掉到咱們頭上了。”晴晴頗有點幸災樂禍。
“哪有這麽好的事情，你開玩笑的吧？”雲耀不信。
“沒開玩笑，是真事，導演那邊給出的回覆是你的相貌氣質比較幹凈，和這次非遺的主題比較契合，至於曾子羨，他那天表現得那麽努力，導演怎麽能駁他的面子呢。”
“我光想想都覺得解氣，那天回去你也沒說，魏哥後來知道在辦公室氣得想沖到曾子羨公司給他罵一頓。”
雲耀沈默了一瞬：“…所以這些消息傳出來，是不是有人罵我了？”
晴晴嘆了口氣，在雲耀身邊坐了下來。
“可不是，曾子羨在中間也使了不少壞，再加上前一陣你不是經常和郁總說話嘛，大家都在傳，你背後有金主。”
雲耀頭疼：“罵我就罵吧，也不是沒挨過罵，就是這事不能連累到郁城哥吧，那我這罪過就大了。”
“我暫時沒看到和郁總相關的話題。”晴晴說：“哎呀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郁總好歹也是資本，圈裏那些人哪裏敢動。”
雲耀動手到網上搜了幾個關聯詞條，那些人把郁城第一次來劇組時的場景還有他們平時一起跑步健身的細節也說的很詳細。
這大概率是劇組的人，雲耀心下有些煩躁，想跟郁城發個消息道個歉。
但打開兩人對話框才發現兩人已經很久沒聯系，最後一次的對話是郁城說他有事得回港城一趟，讓他自覺健身。
時間距離現在已經有半個月。
他動了動手指想說些什麽，可現在突然覺得說什麽都不合時宜。
雲耀成年很久了，經歷母親去世，父親和繼母的不懷好意，還有私生子和竹馬給的難堪。
他明白這世界上人心難測，也含帶著太多利益交往。
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就像是個廢棋，可以隨便扔之棄之。
而他和郁城……
好像沒有任何連接，連利益都沒有，好像只是短暫認識了一段時間。
如果郁城願意聯系他，那他們就是朋友，如果他主動聯系郁城，好像…是由下而上的攀附。
雲耀想讓他們的關系更加純粹一些，所以……
還是先算了吧。
直到兩周後，雲耀和劇組請假去對接非遺主題短劇的首次洽談，才聽到了郁城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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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雲耀被助理的電話吵醒，他迷迷糊糊的接通。
“嗯？”
晴晴聽著雲耀似夢非夢的聲音有些不太確定：“你…還好嗎？”
“什麽？”雲耀在被子裏蹭了兩下，才睜開眼睛。
昨晚郁城臨走前拉上了厚厚的窗簾，他這會在哪裏、幾點了也分辨不清楚。
“你和郁總啊！”晴晴估摸著他才剛睡醒，有些著急。
雲耀這才看了一眼手機，發現已經上午八點鐘。
“我和他…怎麽了？”雲耀後知後覺發現床邊格局不對，立馬下床拉開了窗簾。
窗外是一望無際的大海，還有上次在這邊見過的地標燈塔，他這才意識到這是在郁城家。
“我去，我怎麽在這……”
晴晴捂臉：“你不會還有斷片的毛病吧？”
“先不跟你說，我出去看看。”雲耀腦子懵懵的，根本不記得昨天是什麽時候從海上回來的。
他輕手輕腳的打開門，外面一片安靜，郁城似乎還沒醒。
雲耀在客廳逛了一圈，仔細回憶，他只記得三人在海上喝酒聊天，後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他懊惱的拍了拍腦袋，進圈時間這也不短了，大大小小的酒會晚會也參加了不少，這酒量怎麽一點也不見長呢。
再怎樣也不至於斷片吧。
見客廳廚房都沒人，他也不敢貿然上樓去找，怕打擾到郁城，只能先回房間洗漱。
因為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雲耀非常確定自己很安全，隨便扯了扯身上皺巴巴的上衣，就準備給郁城發個消息自己先回去。
剛走到門口，就見郁城一身運動裝從外面回來，人看起來十分精神。
“起來了？”
雲耀尷尬摸了摸鼻子：“您這是已經跑步回來了啊。”
“是啊，見你還沒醒就沒叫你。”郁城換了鞋往裏走。
雲耀也好像已經忘了自己要離開的事情，隨著他一起走向水吧。
“您這度假生活還這麽自律，真讓人羨慕。”
郁城隨手倒了兩杯水，遞給雲耀一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我這是習慣了。”
雲耀接過去喝了兩口，才想起來自己原本很渴，咕咚咕咚給全喝了。
“頭疼嗎？”郁城問他：“昨天凜冬帶過來的酒度數有點高，你平常不常喝估計會很難受。”
雲耀下意識摸了摸腦袋：“好像有點。”
“那去客廳玩會吧，給你弄完醒酒湯再回劇組。”
“這麽棒，還有醒酒湯喝啊。”雲耀眼神亮晶晶的，亦步亦趨的又跟著郁城去了廚房。
“那不然待會你在邊上看著，我喝。”郁城故意逗他。
“那不行，您看起來也沒宿醉啊，還是我幫您喝了吧，藥不對癥說不定對身體不好呢。”雲耀張口就來，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
“出息了現在，嗯？”郁城嗔了他一眼，放鍋開火。
雲耀撐著下巴看郁城熟練的拿出食材，有點切絲，有的切了塊，心下感嘆，也太賢惠了。
“您以後要和誰結了婚，對方一定很幸福。”
“那可不一定，萬一你看到的都是假象呢？”郁城隨口道。
“怎麽可能，你這做飯的熟練程度可做不了假，不過其實以您的條件哪怕不會做這些，也有大把的人前赴後繼想嫁給您。”
“小小年紀，張口閉口都是結婚，難不成你想結婚了？”郁城熟練將嫩豆腐處理小塊，番茄丟進滾燙的開水中去皮。
“我不小了，何況除了不婚族，大多人應該都設想過以後自己結婚的樣子吧？”
雲耀絲毫不覺得和郁城討論結婚這件事有什麽問題。
郁城動作一頓，挑眉看向雲耀。
“那你設想中婚後的你應該是什麽樣兒？”
雲耀張嘴就來：“我……”
可才開個頭就又閉了嘴，可他喜歡的是男人，男人和男人怎麽結婚？
“你怎麽？”郁城問他。
“我以前是想過，想著等我以後若是建立家庭，一定也會像我父母那樣恩愛，互相扶持，後來我家裏出了很多事情，才發現我那爹根本就是個混蛋，他幾乎推翻了我對家庭的所有幻想，所以…我現在不想了。”
“就想著生活就這麽一直平平淡淡的過去就挺好。”
“平平淡淡…”郁城重覆這四個字：“人生短短幾十年，大多人都想著轟轟烈烈的活著，不負此生，你這才將將二十歲，怎麽就心如止水了？”
“我這是提前看破紅塵，沒有什麽比平平淡淡，一眼看到頭更好的日子了。”雲耀想，最好是什麽都不發生，他只要一日三餐吃飽，就不會有任何煩心事。
郁城擰眉。
“你好像對生活很悲觀。”
雲耀遲疑一瞬：“也不是悲觀，我只是覺得我只是一個平凡的人，討厭疾苦，向往快樂。如果什麽都不發生，對於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郁城沒再說話，突然對自己的計劃不是那麽自信了。
雲耀看似隨和，已經對他撤去防備，可他這顆心似乎已經隨著雲母的離開，徹底被封閉。
兩碗番茄豆腐醒酒湯很快出鍋，不似紅酒牛排浪漫精致，嘗了一口卻讓雲耀覺得有些溫暖。
“郁城哥，你在哪學的這個湯，小時候我生病的時候我媽也給我做過。”
郁城欣慰：“是嘛，我也是和一位阿姨學的，味道還行嗎？”
雲耀笑著重重點頭，眼底隱約有淚光，卻被他的笑容很好地中和，看不出一絲傷感。
“很好喝，謝謝你，昨天沒把我直接丟到海裏，今天還親手給我做醒酒湯，您人也太好了。”
郁城挑眉：“明明是在感謝，可我怎麽覺得這話哪裏怪怪的？”
“嘿嘿，我這不是不大會說話嘛，昨天我都斷片了，後來一定給您和賀哥添了不少麻煩。”說完雲耀才想起來：“哎？賀哥是還在睡覺嗎？怎麽沒看到他。”
“你賀哥昨天一上岸就走了，甩手掌櫃一個，所以你只要感謝眼前這個人就好了。”郁城說。
雲耀沒忍住笑了：“好，以後您就是我的大金主，大恩人。”
喝完醒酒湯，雲耀就匆匆地被晴晴接回劇組。
這天後，郁城回了席家，沒再出現。
雲耀的腹肌線卻越來越明顯，雖然不像專業健身那般棱角分明，也足夠上鏡了。
“我去，你這沒白幹啊。”穆雪瑩偶然看到雲耀露出來的小腹，很是訝異。
“那當然，沒白瞎我這忙忙碌碌一個多月。”雲耀滿臉小自豪：“總算可以上鏡了。”
“那雲同學，是什麽讓你一個低能量人群堅持健身這麽多天啊？厲害的嘞。”穆雪瑩眨了眨眼睛，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雲耀有些奇怪。
“當然是為了我的演藝事業，你沒看編劇老師和導演多在意上鏡效果啊。”
穆雪瑩卻有些不信，隨後興趣缺缺的被經紀人帶走了。
雲耀扭頭正要叫化妝師，發現幾個化妝老師都湊在一起議論著什麽。
他忍不住招了晴晴過來：“什麽情況，最近組裏出了什麽事嗎？”
“你別理他們，先熟悉熟悉下午的本吧，別再忘了到時候被導演罵。”晴晴覺得不是什麽大事，想著別說了再影響雲耀的心情。
到時候因為心情耽誤了拍攝進度，到時候這些人更有話說了。
“一看你就有事情沒告訴我，行了我現在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你說吧。”雲耀大概猜到了些，圈裏無非就是那點事。
誰搶誰通告了，誰又被爆出黑料了。
“……那你可別生氣啊。”晴晴提前給他打預防針：“本來魏哥不讓我說的。”
“嗯，說吧，我不告訴魏哥。”雲耀說。
“嗯，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晴晴沒有一股腦都說了。
雲耀想了想：“壞消息吧。”
他一個人久了，早已經學會面對現實，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逃避也沒有用。
晴晴嘆氣：“本來還想著安慰安慰你呢，算了，這下可以一起說了。”
“上次咱們試鏡的那個橫屏短劇結果出來了，男主是你。”
雲耀眼神一亮，他這倒是沒想到，那次有曾子羨在，他那表現幾乎是一塌糊塗。
“什麽情況？那曾子羨呢？”
“他是男配唄，誰讓他給你搭戲還演的那麽起勁兒，導演覺得他更適合那個配角，主角就掉到咱們頭上了。”晴晴頗有點幸災樂禍。
“哪有這麽好的事情，你開玩笑的吧？”雲耀不信。
“沒開玩笑，是真事，導演那邊給出的回覆是你的相貌氣質比較幹凈，和這次非遺的主題比較契合，至於曾子羨，他那天表現得那麽努力，導演怎麽能駁他的面子呢。”
“我光想想都覺得解氣，那天回去你也沒說，魏哥後來知道在辦公室氣得想沖到曾子羨公司給他罵一頓。”
雲耀沈默了一瞬：“…所以這些消息傳出來，是不是有人罵我了？”
晴晴嘆了口氣，在雲耀身邊坐了下來。
“可不是，曾子羨在中間也使了不少壞，再加上前一陣你不是經常和郁總說話嘛，大家都在傳，你背後有金主。”
雲耀頭疼：“罵我就罵吧，也不是沒挨過罵，就是這事不能連累到郁城哥吧，那我這罪過就大了。”
“我暫時沒看到和郁總相關的話題。”晴晴說：“哎呀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郁總好歹也是資本，圈裏那些人哪裏敢動。”
雲耀動手到網上搜了幾個關聯詞條，那些人把郁城第一次來劇組時的場景還有他們平時一起跑步健身的細節也說的很詳細。
這大概率是劇組的人，雲耀心下有些煩躁，想跟郁城發個消息道個歉。
但打開兩人對話框才發現兩人已經很久沒聯系，最後一次的對話是郁城說他有事得回港城一趟，讓他自覺健身。
時間距離現在已經有半個月。
他動了動手指想說些什麽，可現在突然覺得說什麽都不合時宜。
雲耀成年很久了，經歷母親去世，父親和繼母的不懷好意，還有私生子和竹馬給的難堪。
他明白這世界上人心難測，也含帶著太多利益交往。
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就像是個廢棋，可以隨便扔之棄之。
而他和郁城……
好像沒有任何連接，連利益都沒有，好像只是短暫認識了一段時間。
如果郁城願意聯系他，那他們就是朋友，如果他主動聯系郁城，好像…是由下而上的攀附。
雲耀想讓他們的關系更加純粹一些，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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