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每個月一次

關燈
第21章 每個月一次

他的吻像火苗,落在各處,匯聚成一把大火。

秦森森嗓子都啞了,推拒著他結實的胸膛。

“厲涵墨,你生病了嗎?”

厲涵墨嘆了一口氣,臉貼在她的鎖骨上,手磨砂著她後頸上的胎記。

秦森森顧不上別的,只是用手背去探他的額頭,感覺到一陣滾燙。

“厲涵墨!你發燒了!”

閉著眼的厲涵墨吐出一句,“不準再直呼我名字。”

秦森森有些發楞,不明白話題怎麽扯到這裏。

“那叫你什麽好呢?”

“叫哥哥。”

其實是想說叫老公,可她一定不會幹,自己好歹比她年長幾歲,每天被她不客氣的直呼其名,毫無尊嚴。

“好、好……”懶得和病人計較,“哥哥,你松開我,我去叫葉管家。”

秦森森想從他懷裏退出來,他卻越抱越緊,似乎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他的聲音越來越沈,讓人心驚。

秦森森不敢再亂動,就這麽任由他抱著。

貼在他懷裏,像貼著滾燙的巖漿。

等頭頂的呼吸聲越來越均勻,她才小心翼翼的從他懷裏退出來。

“葉管家,哥……先生他發燒了,你趕緊送他去醫院!”

“發燒?沒事。”葉管家神色淡定,和秦森森的慌張不同,他顯得稀松平常。

秦森森焦急的問道:“什麽沒事啊?他再這麽燒下去會出事的!”

話音剛落,二樓傳來乒乒乓乓的響聲,像是有人在砸東西。

秦森森轉身想上樓,卻被葉管家給攔住。

“太太,我去就行,晚點我再和你解釋。”

葉管家上了樓,那砸東西的聲音卻絲毫沒有停止。

秦森森趕緊沖上樓,此刻也顧不上葉管家的吩咐。

她順著聲音來到目的地,發現是厲涵墨的房間裏傳來的,砸東西的聲音還伴隨著厲涵墨嘶吼的聲音。

她雙目赤紅,從門縫裏看到赤裸上身的厲涵墨宛若瘋子一般,抓著手裏的電腦重重砸在墻上!

她想進去,葉管家卻砰的一腳踢上了房門。

“葉管家,你幹什麽?!裏面怎麽了?他還在生病,讓我進去!”

葉管家在裏面說:“太太,先生每個月都會發作一次,只要把他綁起來,一夜就會好了,你回去睡一覺,明天醒來厲先生就會回到平常的樣子了。”

這話簡直細思極恐?!裏面的人是被鬼俯身了嗎?!

秦森森後背上爬滿冷汗,一股涼意順著脊梁骨往上躥,她哪裏還睡得著。

門內的聲音很快安靜下來,只有冷風穿過走廊。

葉管家終於推開門出來,“太太,回去休息吧。”

“葉管家,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每個月一次?又不是來大姨媽。”

“這件事,先生不說,我也不敢告訴你,要是你想知道,還是等明天,先生醒來再問他吧。”

葉管家說完就走,不給秦森森任何餘地。

門又打不開,秦森森擔心裏面的人出事,趴在門口叫他。

“哥哥?哥哥你還好嗎?你回答我啊?”

裏面始終沒人應,秦森森就這樣守在門口,半夜她直接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她後腦勺磕在地上,劇痛讓她清醒過來。

她一擡頭,看見臉色蒼白的厲涵墨就站在前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在這裏睡了一晚?”

秦森森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第一時間去檢查他的身體。

“哥哥,你昨天到底怎麽了?為什麽砸東西?你還好嗎?”

厲涵墨還沒想好怎麽回答她,她卻看到了他手腕上刺眼的紅痕。

她想起葉管家昨晚說的話,綁一晚上就好了。

看來厲涵墨真的被繩子給綁了一整晚,手腕都給磨破皮了。

曾經在精神病院被折磨的回憶湧入腦海,秦森森突然生出一股同病相憐的心疼。

她伸手試探著去摸厲涵墨手上的傷口,一擡頭,眼睛裏霧氣彌漫。

“哥哥,你疼不疼啊?”

厲涵墨心臟一痛,伸手去摸她的頭。

“不疼,我沒事。”

秦森森忍著要掉下來的眼淚,明白這是他的秘密。

沒必要強迫人家說出自己的秘密。

畢竟,自己的秘密不也沒告訴他嗎?

秦森森收回手,冷靜道:“沒事就好,你想說的時候再找我吧,我困了,先回房間休息了。”

小妻子一轉身,冷漠的判若兩人。

好像剛剛那個著急又心疼的人不是她。

厲涵墨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好一陣,直到葉管家走上來。

“先生,為什麽不告訴太太呢?說不定,她會對你的病情有幫助。”

厲涵墨垂眸,冷聲說:“告訴她,只會讓她害怕。我這個病是遺傳,她幫不了我。”

“可是當初在那場大火裏,不正是她救了你嗎?她救得了你一次,就有第二次……”

“葉管家,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你在厲家多少年,這點道理還不懂嗎?”

厲涵墨打斷葉管家的話,眼神如萬年不化的冰川。

曾經小妻子為了救他險些丟了命,現在他還要為了救自己,讓她死第二次?

絕不可能!

他娶她,是為了報恩,等她做到想做的事,兩人之間就再無瓜葛。

彼此間保留最美好的回憶,是最好的結果。

“以後每個月的這幾天,我會躲在外面,不用告訴她。”

他眼神蒼涼,宛若七八十的老者。

葉管家在一旁,眼眶泛紅。

在厲家做了幾十年的管家,他早已經把厲涵墨當做親孫子對待,如今看他月月受病痛折磨,還要被人造謠他是個變態,怎麽不心疼啊?

他把目光投向秦森森的房門。

太太啊,希望你能救救先生啊……

房內,秦森森沖著冷水澡,理清最近的心情。

她察覺到自己好像對厲涵墨過於的擔心。

說到底兩人只是契約婚姻罷了,自己不該操那麽多的心。

冷靜下來後,她換上柔軟的睡衣,決定先睡個昏天黑地。

才剛躺下,一通電話又打了過來。

“誰啊?”她語氣不善。

“秦森森,都是你做的好事!”那頭是秦楚華,吼的撕心裂肺。

秦森森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皺眉問道:“到底怎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