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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番外一 無咒力IF線 普通人小祈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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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番外一 無咒力IF線 普通人小祈在青……

但徒手接球真的不會痛嗎?還是說這只是打網球的基本操作?

“抱歉!”

把球打過界的男生走到網球場邊緣,雙手合十大聲道歉。

越前站在原地,揚手奮力一扔,雙腳微微離地,網球頓時在空中劃起一道弧度,落地後一蹦一跳地跑向那個男生。

“謝謝。”

在他轉身的同時,我向他道謝。

“不過你的手心不痛嗎?”

“還差得遠呢。”他又往下拉低帽檐,耳尖處的碎發被帶著垂下,覆蓋住淡淡的紅色。

我不由得心想,這應該就是棘想要偽裝的高冷酷哥模樣吧。

“……看什麽。”

快速移開視線,我順了順頭發,“沒看你,我在看你旁邊的那棵樹。”

“哦。”

……

下午有我最討厭的勞動實踐課。

上帝為我開了一扇門,就會把窗戶封死。遺傳了媽媽的天賦,我的理論課學得特別好,理解能力和記憶力算比較優秀的,但動手能力差到離譜。

我甚至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笨手笨腳的人。

新學期開學不久上了兩節實踐課,繼拔草把自己摔進泥坑裏、不小心把蔬菜澆死後,我成為了老師的重點關註對象。

好在這堂課是烹飪課,不在室外,大概率不會磕著碰著或搞砸什麽東西。

進入教室後,老師簡單介紹課程主要內容,烹飪的第一節課主要是基礎入門,掌握工具使用與基礎烹飪方法後就是一些簡單的入門實操,比如涼拌蔬菜制作、煮米飯等。

我被分到基礎面團制作小組,組內有班長惠子和越前。

首先是分工,越前好像除了網球以外什麽事情都不太在意,分組也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而我很有自知之明,於是分工這一塊就交給班長了。

惠子十分清楚我的實操水平,畢竟第一堂課栽進泥坑後是她拉我起來的。

誰知她並沒有如我想的那般分給我一個最不容易出錯的簡單步驟,而是讓我篩面粉。要知道這種稍微需要點控制力的步驟一般是交給最細心的那個人的。

“你的動手能力已經很差了,不能逃避,需要鍛煉!”惠子叉腰,一臉不容置疑的表情,“而且其實你很細心的,只是手腳笨了點。”

……好的。

答應後,惠子眨著她那漂亮的大眼睛,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為了不辜負她的期望,這次我一定要非常認真才行。

越前已經將糖放進溫水裏等待化開了,算算時間,他加酵母的時候我再開始篩面粉剛剛好。

糖全部化開後,我站在他的旁邊,操作臺有點擁擠,為了避免手肘互相碰撞而擾亂對方的工作,我努力給我們的手臂間留出點空隙,隨後小心翼翼地將面粉和鹽倒入篩粉器,在即將滿槽時握住柄部輕輕往上擡。

粉鹽混合物在空中翻滾了一下又重新掉進凹槽,細細的粉從縫隙裏漏入底下的罐子。

非常完美的一篩,沒有浪費一點面粉。

掌握手感後,我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了。

——然後手一抖,一小撮的面粉不受控制地從凹槽中逃離,在我驚恐的眼光中掉出去。

正好撲在越前撐在桌面的手上。

純白的粉一部分蓋住他的手指,一部分從指縫漏到桌上。

……

我僵硬地扭頭,牽起一個飽含歉意的表情,“非常抱歉。”

越前沒說話,我趁他把手收回前快速拿出一張紙按在他的手背上。

他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微微睜大,像一只楞住的貓。

我認認真真地低頭擦掉手上的面粉,再把他的手移開,用紙包住桌面上剩餘的粉扔進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我先是偷偷看一眼惠子,她正拿著說明書仔細地看著,沒有發現我們這邊的情況。

非常好。

然後再看看越前生氣沒有。

他保持著原本的姿勢一動不動,直到我看過來,才收回手,又去碰他的帽子。

好像比我還僵硬。

“你不要生氣嘛,我不是故意的,幫你擦掉了。”

為了節省時間,我一邊篩一邊問,看著面粉完美地滲入罐子後,用真誠的眼神看向他。

待會兒再買瓶飲料道歉吧。

他眼神亂飄,最終投向我握住粉篩器的手,“認真篩。”

“喔。”我又重新低下頭。

“……沒有生氣。”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差點讓我的手又抖了一下。

“好的謝謝。”

沈浸於篩粉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胡言亂語了什麽。

“……”

終於完成了,我示意低垂著眼明顯走神的越前把酵母水倒進去。

越前拿起筷子把水粉混合物攪成絮狀,攪動速度很快,每次我以為會濺出來時,混合物都只是在空中飛動一下。

好穩的手,不去做小蛋糕真是可惜了。

我咽了咽口水。

越前淡淡擡眼,“這個不能吃。”



我看起來很像傻子嗎?

……

最後惠子把面團揉制光滑後等待發酵就算結束了,她抽空表揚了我一句:“小祈有進步,篩得非常好,也沒出狀況。”

“哈哈。”

我無視越前似笑非笑的挑釁表情硬著頭皮笑道。



漫長的實踐課總算度過了,現在是放學時間,大家卻都沒有回家的意願,因為學校網球部的校內排位賽就要開始了。

越前作為參加排位賽的唯一一位一年級,不少一年級都慕名而去,而同班同學基本上都準備觀戰。

本來打算下課就買飲料給他的,可惜他一下課就很快沒影了,急著去網球場。

我也只能跟著去看比賽,結束後給他。

棘迎面走來,我對他招招手,“我們去網球場吧!”

他挑眉,“你想去看越前的笑話?”

我不滿地捶了他一下,“什麽嘛,哪有這麽無聊,而且越前很厲害的。”

“昨天還在控訴我偏心,今天就維護上了?”棘狐疑皺眉。

“不是維護,是你說話太難聽了嘛。”

“我開玩笑的啊。”

…………

就這麽互扯頭花到了網球場,觀眾席和球場外都坐滿了人。

手裏的芬達飲料冰冰涼涼的,我看準球場外的一個空隙快速走過去。

“那我呢。”棘在後面幽幽出聲。

“你幫我拿這個。”我把飲料塞到他手裏。

“你什麽時候買的飲料,我才發現。”

“別管,敢偷喝你就死定了。”我深知越這樣說他越要喝,於是轉頭,“上課不小心把面粉灑越前手上了,這是賠禮。一會兒回去的路上我再幫你買。”

“好。”最後一句話蹦出時,他立馬變得笑嘻嘻的,“不過你真的好笨。”

“再說我就把你眼睫毛扯掉。”

越前的第一場比賽很快開始,對手是一位名叫海堂薰的二年級學長。

周圍有關越前的討論時不時傳進我的耳朵裏,有看好他的,也有說風涼話的高年級。

原來越前拿的是打臉劇本。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沒看過他打球,但就是覺得他很厲害,而且他在國外拿了四連冠,必定不一般。

看不懂他們的招式,附近那位年齡有點大的女士應該是教練,正在和周圍人解釋,她們並未壓低聲音,一字不差地落進我的耳朵。

聽不懂。

“你聽明白了嗎?”我轉頭問棘。

“不知道,飯團要吃海帶餡的。”

“……”

“你要看完全程嗎?去晚了不知道甜品店會不會關門。”

棘說的甜品店有一款超級好吃的小蛋糕,位置在離我們家不遠的街道,可惜我還沒完全結束換牙期,有一顆大牙正在松動,媽媽不讓我多吃,最多一個星期吃一次。

早上和棘約好放學路上買,最近幾天店長有事要忙,沒到晚飯時間就關門了。而且我和棘還要去電玩城穩住積分,要花不少時間,所以肯定看不完完整排位賽就必須回去。

“這局結束就走吧。”

緊張刺激的比賽仍在繼續,海堂學長打的球和他本人一樣,像蛇,越前暫時落後。

周圍的人好像都覺得他要輸了,畢竟他消耗了大量體力。

他的臉上也布滿汗水,但眼神依舊是自信的。

“體力驚人。”棘冒出一句話。

很快就不止體力驚人了,越前表情拽拽的,忽地換了左手,周圍的人像NPC一樣驚嘆他是左撇子。

這個其實我早就發現了,補課的時候他右手寫煩了就換成左手。

“他是左撇子,你怎麽不早說。”棘問。

“我能說根本沒發現他之前是用右手打的嗎?”

“……行。”

局勢已變,以我多年偷懶省力的經驗來看,海堂學長的接球姿勢更容易累。

後面越前也如預料之中那般贏了。

幾個一年級跑上前去祝賀他,他面無表情地略過,冷冷淡淡的。

看看時間已經快到三點,在電玩城至少要花一個小時,不能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這次我一定要吃上蛋糕。

可是他身邊有好幾個人,同班的堀尾在他旁邊一直說話。

作為一個社恐我是萬萬不敢去了,更何況還有一些別的觀眾在關註他。

可是我的蛋糕。

可是好多人。

“不敢去了?”棘把飲料拋到空中又接住,“快去。”他遞給我。

我沈默兩秒,然後勾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好哥哥,你替我給他吧。你就說你是狗卷祈,只不過剪頭發了。”

棘死魚眼,“你真的要拿我和他當傻子耍嗎?”

“好吧,那我一個人想想辦法。”我裝作委屈的樣子,時不時偷瞄他一眼。

“……你只需要和他一個人說話,不用管其他人。”棘頓了頓,繼續說,“反正他挺喜歡你的。”

……?

我倒吸一口涼氣,驚訝地捏住他的耳朵,“不要亂說話。”

“沒亂說,這很明顯,根據他這一小時之內對其他人的表現,再結合你之前所說,不難看出。”他一副看破一切的樣子,攤開手。

不知瞧見了什麽,他忽然笑了,揚了揚下巴,“你也不用過去了。”

我隨著他的視線轉頭,越前正慢慢走過來。

他顯然也註意到了我的目光,擡眼,四目相對。

新的一輪比賽很快開始,沒多少人註意球場外,之前圍住他的人也少了很多。

反正他也看見我了。

我心一橫,握著飲料向他走過去。都怪可惡的棘,那句“挺喜歡你的”一直在我腦子裏亂飛,把我的臉都氣紅了。

奇怪的是,越前的臉也莫名其妙地紅了,他移開目光,就這麽紅彤彤地隨意找個椅子坐下。

“欸?越前,你很熱嗎?”他旁邊的一個男生問道。

他沒回答,看向球場內,不過心思明顯不在那裏。

我在他面前停下,舔了舔有點幹澀的嘴巴。

“狗卷?你也是越前的粉絲?”堀尾註意到我,撇撇嘴說道,“你小子命真好。”

越前仍舊沒理他,帽子遮住了眼睛,脖子以上染成了粉紅色。

“既然熱為什麽不摘帽子。”堀尾問道。

“你別說了。”另一個男生扯扯堀尾的袖子。

我剛想解釋自己不是他的粉絲,越前就把帽子往上擡了一點,露出琥珀色的眼睛,“換個地方說。”

欸?這裏也可以說呀?堀尾是同班同學。

雖然有些疑惑,但我還是跟著他走了。

堀尾好奇道:“你們有秘密?什麽話是我們不能聽的。”

出乎意料地,越前這次回應了他,“不能聽。”

……

離人群遠了點,我更疑惑了,難道他要把我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罵我一頓?

越前在一棵榕樹下停了腳步,靜靜站著。

他好像真的很熱很熱,一路上臉和脖頸處的紅都沒消散,反倒有越來越紅的跡象。

正好我送的是飲料。

冰涼的易拉罐都快被我捏熱了,我深吸一口氣。

……莫名覺得這個場景像電視劇上的告白畫面。

越前一直沒開口,不過斷斷續續瞟來的視線表現出他等得有點急了。

於是我再次深吸一口氣,把飲料遞過去,“這是賠禮,今天對不起哦,還有,恭喜你贏了比賽!”

“……”

他沒說話,也沒動,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似乎在說“就這事?”。

臉也比剛才更紅了,好像做了什麽丟臉的事情一樣。

是不喜歡這款飲料嗎?我記得他上次喝的就是這個葡萄味芬達。

還是說走神了。

我扯了下他的袖子,把飲料塞進他手裏。

他的身體僵住一瞬,擡起另一只手又把眼睛藏到帽子裏,“沒事……謝了。”

“你看起來好像還有什麽話要說。”我歪頭問道。

“沒有。”他梗著脖子,斬釘截鐵地說。

好吧,反正他接受了我的道歉,我可以回去了。

“你不看接下來的比賽麽?”

看我往校門的方向走,越前問。

“嗯嗯,我有大事要做。”買蛋糕怎麽不算大事呢。

“哦。”

……

*

越前龍馬握著手裏的易拉罐,因為掌心溫度太高,表面已經快被捂熱了。

他單手拉開易拉罐,看著狗卷祈跑向一個和她有著一樣銀白發與紫色眼睛的男生,直到他們消失在視野裏,才喝了一口手裏的飲料。

幸好裏面的水還是冷的。

身上彌漫的熱氣已經漸漸消散了,他隨意找了張凳子仰躺著坐,摘下帽子擋住臉。

“越前在這裏!”

“堀尾,我們還是不要過去了,越前君在休息準備下一場比賽呢。”

“剛剛那個女生呢?”這是一道陌生的聲音。

越前摘下帽子,看向說話的人。

沒見過,不認識。

堀尾聰史左右看了看,“你問狗卷嗎?她應該回去了吧。”

“哦對了,她找你做什麽呀越前。”

他並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看起來像是要告白呢。”不認識的男生笑著說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眼裏卻沒有一點笑意。

“怎麽可能!”堀尾瞪大了眼睛,“絕對不可能,他們根本不熟。”

“其實我也以為是告白呢。”旁邊的加藤羞澀地撓撓後腦。

“你們這是什麽眼神啊!”

……

其實他也以為。

越前不願回憶不久前的窘境,淡淡撇了一眼那個陌生人,重新坐回去,“沒有告白。”

“我就知道。”堀尾走近了點,“哦對了,他叫早川,隔壁班的。”

他並不關心誰是誰,又把帽子蓋在臉上。

“所以她找你做什麽?”這是那個早川的聲音。

為了給自己一個清凈,越前簡明地回答:“道歉。”

“對不起打擾到了你。”早川心不甘情不願地道歉了,“現在能說了嗎?”

……?

他無話可說。

*

買完蛋糕回到家,班群裏已經炸開了鍋。

越前成為正選了。

果然是我看中的人啊。

……等等,這句話好像哪裏不對。

不管了,蛋糕真好吃。

快速寫完作業,我打開電腦,今天再玩一把就能得到獎品了。

菜愛也在呢,我邀請她組隊,順便和她講講今天的事。

【很會說話:我跟你說哦。】

【很會說話:越前好像的確沒有看不慣我。】

【左撇子鏟屎官:?】

菜愛果然一頭霧水,我慢慢和她解釋。

【很會說話:總之就是這樣。不過我想不明白,既然沒有看不慣,為什麽他要挑釁我。難道是把我當成對手了嗎?可我根本不會打網球啊。】

對方還沒回覆,我繼續說自己那個大膽的猜測。

【很會說話:他該不會把我當成學習上的競爭對手了吧,我勝負欲上來了,絕對不會輸給他的!】

【很會說話:但今天棘居然說越前挺喜歡我的,你說他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啊。】

……

還不回。

【很會說話:菜愛,你在做什麽呀?忙的話我們一會兒再打。】

【左撇子鏟屎官:我是越前龍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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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龍馬眼裏的祈:你不要生氣嘛

實際的祈:你不要生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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