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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跑不了就死(攤手,下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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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跑不了就死(攤手,下輩子……

隨著他的話往碰碰車方向看,身體渾圓、藍黑相交的河豚狀咒靈正跳著抓住一個路人的後背。

“去死。”我趁它消失在視野裏前念道。

沒了。

“金吉拉。”再次轉向龍馬,我笑了笑。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勾唇,捏住鼻梁架摘下眼鏡,隨意搭在他的食指上。

“現在去哪?”

我把眼鏡盒遞給他,眼珠轉了轉。

[我想和你聊聊天。]

龍馬不明顯地點了下頭,視線放到遠處,指了一個地點,“那裏怎麽樣。”

我也跟著看過去,是一個巨大的摩天輪,通體銀白,圓潤的弧線上掛著不同顏色的座艙。

“有位置,涼快。”他補充道。

[可是電視上都是晚上坐摩天輪看夜景,現在太早了吧。]

龍馬神色自若,剛好把眼鏡盒收起,“可我們不是在拍電視劇。”

……好像也是。

僵持間,一滴汗水順著臉頰流下,我急忙拿紙擦掉,也不顧不上什麽夜景了。

“金漸層。”走吧。

摩天輪下排隊的人很少,游玩的人似乎更願意把白天的時間花在過山車、鬼屋等地方。

進入座艙坐下,龍馬再次環抱住我的腰,這次是雙手。

但我還是很熱。

而且我們好像有點愚蠢,空間裏四面都是透明的玻璃,恰巧還正面對著太陽,剛好方便陽光肆無忌憚地灑進來。

……

[你不熱嗎?我要被曬死了。]

龍馬將頭埋在我的頸處,我只好推推他的頭。

看見上面的字後,他的視線越過我的頭頂,靜默一會兒,起身,換到我另一邊,恰好擋住了太陽光線。

他又打開傘撐在坐墊上,室內涼快了很多。

我順勢靠在他身上,捏了下他的手。

[昨晚做了一個噩夢,很嚇人。]

“什麽?”龍馬很識趣地接話,淡淡的嗓音從頭頂傳到耳邊。

我單手握住手機,慢悠悠打字,這個姿勢太舒適了。

[夢到我縮小了,見到了小時候的你,但你不認識我,我也在你們學校讀書,但是作業太難了,我不會寫。

不會寫,又沒人教我,找不到棘和其他朋友,你也不理我,我很崩潰。後來我變聰明了,大腦反應過是在做夢,我拼命想醒來,就是醒不過來。

結果腦子裏有一個聲音告訴我,我必須在夢裏給你使絆子才能醒過來。]

寫到這裏我停下,直起身,[你猜猜後面發生了什麽。]

“我猜你用咒言命令那個聲音讓你醒來。”龍馬懶洋洋地掀起眼皮,“但是沒用,所以你哄著自己只是夢然後爽快地答應了。”

……?

全對。

[那個在我腦子裏說話的人就是你吧?]

龍馬不屑一笑,“笨蛋的心思不是很好猜嗎?”

……我不想理他了,正欲轉身背對著他,他早有預料,環在後腰的手收緊,我動彈不得。

今天的他好喜歡肢體接觸。

不過動作把握的剛剛好,我也沒有不舒服,反而覺得挺好玩的。

我沒動了,繼續打字:

[沒有爽快答應,糾結了很久的……我被迫悄悄使壞,比如把你的鉛筆藏起來,偷喝你的葡萄味芬達,趁你在樹下睡覺時把你帽子摘了……]

“你在過玩家家嗎?”龍馬偏過頭,短促地笑出聲。

我盯著他,猶豫著要不要讓他十分鐘內說不了話。

好吧,看來無論是夢中的龍馬還是現實的龍馬都對此表示毫不在意。

我就應該大膽一點,把他作業藏起來。

但是後來做了一件事讓夢裏的小龍馬生了會兒悶氣,算是給他使絆子了。

我問:[要是我在你比賽的時候,給你的對手喊加油會怎麽樣?]

沒想到我會這麽問,他略微滯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看向別處,硬邦邦道:“不怎樣,給誰喊無所謂。”接著微微仰頭,露出繃緊的下頜線,“反正我會贏。”

我半合眼皮,一個字也沒信。

[可是夢裏你生氣了,贏了也沒理我。哦對了,在我給你使絆子的期間夢裏的你也認識我了,所以不理我的話,很可疑。]

他的嘴唇微微抿緊,“夢和現實不一樣。”

但這次是一樣的。

我悄悄在心裏補充,但也沒拆穿,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嘴角。

不知道說什麽,親一下算了。

他的手還維持著抱住的姿勢,收得更緊了。

[反正那個聲音就是說我成功了,它可以讓我醒來。結果——]

寫到這裏,我咬緊牙關,憤憤不平。

[——結果我沒醒,我無縫銜接又做了一個夢,夢到我被縫合臉咒靈追著砍,還有一個能夠控制花草樹木的咒靈說要把我綁到樹上燒死!]

實在是太可怕了,我打字的時候手都在抖。

“……”

“夢是反的。”

僵硬了片刻,他放在我腰上的手往上移,拍拍後背。

難為他絞盡腦汁地想出和平常不符的溫柔一點的安慰方式了。

我沒有否認,“金漸層。”

空間不大,因此撐開的傘幾乎完全擋住陽光,我和龍馬都處在陰影裏,這讓他五官棱角更加明顯。

看起來更拽了。

“如果,真遇上那種情況怎麽辦?”他舔了下嘴唇,看起來莫名惶然。

懶得動腦,我稍微思考了一下,[能跑就跑,跑不了就死,下輩子還做咒術師。]

龍馬:“……”

他臉上什麽情緒也沒有了,冷冷地看著我。

[有機會你可以替我報仇,沒機會就算了,你安心比賽,我在天上保佑你。]

“……狗卷祈。”

放下手機,我沒忍住笑了出來,欲蓋彌彰地主動抱住龍馬。

怎麽逗一會兒就要炸毛了,真好玩。

平覆心情,我蹭了蹭,從他懷裏起來。

[逗你的,但打也打不過跑又跑不了的話真沒辦法了。]

“哎。”我自己先嘆一口氣。

龍馬伸手托住我的臉,“有能控制特級咒靈產生的辦法嗎?”

[人類最普遍最原始的恐懼與憎恨是無法徹底消除的,現在的社會狀況下更難了。但其實也不是沒辦法,我們無聊的時候討論過,要是能廣泛安置一張檢測咒靈的網,及時將有可能演化成特級的咒靈提前扼殺,長久以來新的特級就難以產生了。

但是很艱難,目前的環境下幾乎不可能實現。]

高層不支持、民眾不知情、咒術師數量少。

……又想嘆氣了。

龍馬皺著眉,看起來也想嘆氣。

這會兒摩天輪已經快到最高點了,我扒開雨傘往下看,排排坐落的房屋變得極小,整齊地排列在一起,高度也類似,只偶爾竄出幾棟較高的寫字樓。

很祥和,難以置信這樣繁華安瀾的城市裏,藏著看不見的扭曲醜陋的怪物。

龍馬的手輕輕捏住我的後頸,我又坐回來。

[不過也不用太悲觀哦,悄悄告訴你,五條老師他們可能在籌備一些大事。]

他們的確有了一些新想法,了解他們的人都看得出。

對此好奇的虎杖學弟去問過,五條老師卻忽悠他去和咒骸單挑了,反應過來自己被耍後他又去問了七海前輩,前輩說我們不用管,這不是學生該操心的事。

一句話堵得虎杖不上不下的。

[而且憂太也快回來了!]

龍馬皺著的眉只略微松了一點。

……

[我是不是沒和你說憂太是誰?]

預料之外的,龍馬放松神情,嘴角輕揚,似笑非笑道:“知道,優秀學生。”

欸?

我理了理劉海,[你在網上搜到的?]

“差不多。”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差不多算什麽。

我撇撇嘴,還是繼續解釋:[他是我們的好朋友。]

“嗯。”

他停頓了片刻,漫不經心地撥弄我的頭發,繼續說:“你很高興?”

“金漸層。”當然了。

[我不是說了嗎,憂太是好朋友。]

“嗯。”他點頭。

好像沒有很開心的樣子,要不要哄一哄。

[你不要擔心哦,你也是我的好朋友,男朋友也是好朋友嘛。]

“……”纏繞著頭發的手僵住,然後緩緩上移,稍微用力戳了一下我的額頭。

“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你今天真怪,很黏人。]我抓住機會問出困擾我一早上的問題。

他果然沈默了,垂下眼,看向我摟住他的手。

“……不喜歡?”聲音有點小,但在兩個人的座艙裏很明顯。

龍馬直勾勾地看著我,眼神銳利,但眼底參雜著絲絲忐忑。

“英短。”我搖頭,“三花。”但你要告訴我為什麽。

[是忽然想這樣了嗎?]

龍馬把自己繃得緊緊的,耳尖滾燙,沒否認也沒承認:“你最好早點習慣。”

都害羞成什麽樣了,還裝淡定呢。

與此同時,算算時間,摩天輪應該升到最高處了吧。

我點頭回應最後那句話,正琢磨著親他一下,龍馬的臉卻在我眼前突然放大,隨後就是覆蓋在嘴唇上的冰涼的觸感。

……

我感覺自己動不了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因為他抱的很緊。

今天的龍馬的確散發著愉快的氣息,但頻繁的湊近讓我感受到開心之外的一種別樣的感覺。

一直不知道怎麽形容,現在可以勉強確定。

——是想念。

可是為什麽呢,我們之前好像也分開過三四天,更別提昏迷那次一個星期沒見。

龍馬微微退離了點,“別亂想。”

……喔。

環住他的脖子,我又貼近。

蹭了一會兒,不知道誰先開的頭,原本淺淺的觸碰不再,碾磨廝磨間,呼吸徹底交纏在一起。

他親得亂七八糟毫無規律可言,但我莫名使不上力,而他恰好抱得很緊,讓我不至於攤下去。

面前的人越親越燙了。

感覺再親下去龍馬就要爆炸,我輕輕推了推他,他停下,眼神帶著疑惑。

[不親了,你不熱嗎?]

“不。”

騙人。

我自顧自繼續說:[還有話沒說完。]

“那你說。”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身體卻僵著。

突然發現我們之間的距離比之前遠了些,我想靠在他身上,因此往他的方向移了一些。

正當我快碰上他的腿時,他忽地移開。

“……三花。”要做什麽。

他偏過頭沒有看我,臉紅得徹底,聲音聽起來喉嚨發緊:“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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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概還有一星期正文就完結了,結局想好了過程卻沒有(甚至番外都想到了……

其實原作後面部分沒怎麽看(因為不敢),有出入的地方都是私設哦~因此也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反正高層基本都被操縱,非腦花派已被屠,剩下的要不幹脆全鯊了(?  或者借刀殺人再殺刀

如果要溫和一點、走程序正義路線就會覆雜很多,而且我傾向於出於責任感等這些事情關鍵部分都不會讓學生做,如果是女主視角的話可能會顯得有點倉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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