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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龍馬(星星眼):確定不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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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龍馬(星星眼):確定不帶……

我自告奮勇拿著羽毛球拍站到龍馬對面,試圖洗脫心虛嫌疑。

“小祈只要確認是否有股神奇的力量在影響你的咒力就好。”

我點頭,望向龍馬,他早已做好準備,單手握拍。

我向他們提過之前和龍馬打排球的事,沒有感覺任何影響,就是普通的比賽,於是五條老師讓龍馬用打網球的方式來打羽毛球。

先是龍馬發球,他看上去的確是拿打網球的陣仗來打的,羽毛球同樣飛得很快。

我揮拍接住,意料之中的,沒有任何影響咒力的感覺。

為了驗證,龍馬將球擊過來時,我直接伸手,羽毛球砸到我的掌心,有點痛,但能感受到是普通的被球擊中的痛。

球被彈到地面,我彎腰撿起,再次擡眼,撞入龍馬琥珀色的眼眸,他微微皺著眉,直觀可見的不滿。

我故作鎮靜地走下場,努力忽視那道一直追隨著的目光,捏著羽毛,遞給灰原前輩,“英短。”沒有影響。

說完便閃到棘身後,讓他替我遮擋那道灼熱的視線。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越前君這種神秘的天賦似乎只在網球哦。”五條老師說道。

但灰原前輩非要讓龍馬再嘗試一下籃球,他說不試試的話他就白拿了。

於是龍馬只好抱著籃球上場。

五條老師插兜,一臉看戲的表情。

灰原前輩的方式簡單粗暴,讓龍馬把他當作球框狠狠砸過來。

龍馬照做,可籃球在碰到紋路的一瞬間就掉落地面。

好羨慕龍馬能光明正大地打人。

……

試驗到現在已經圓滿結束,即使我們仍舊不清楚背後的原理。某些事情其實沒必要完整搞清楚一切,就和探究宇宙的誕生是一個道理,肯定會找到原因的,但不是現在。

五條老師認為關於普通人的神秘力量還可以再研究研究,打算空閑時間拉著夏油老師去做“壞事”——昨天他說過的,檢測其他專業選手能否打出類似效果,當然是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

但他在姐妹校交流會之前都很忙,今天讓夏油老師幫他幹了點活才能抽空出來,而他現在即將再次去往外地。

“所以,越前君就交給你了哦。”他一把揪出躲在棘背後的我,笑嘻嘻地拍拍我的肩,然後就快速離開了。

可惡的白毛。

整個身體完全暴露出來,我悄悄瞥了一眼龍馬的臉色。

他低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去吃飯吧,米飯米飯米飯!”灰原前輩神采飛揚,有些急不可耐了,“越前君有空的話一起吧。”

“鮭魚。”棘也跟著看向他。

那我也象征性邀請一下吧,“金漸層。”

“……嗯。”龍馬猶豫片刻,還是點頭。

這個時候怎麽不高冷了。

先說好我沒有不想和龍馬一起吃飯的意思,只是他剛才對我的行為明顯不讚同,下意識想躲遠一點點……

因此,我一個邁步略過龍馬,和棘走成一排,下一秒卻毫無征兆地被握住手腕。

我僵硬一下,很快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走。誰知旁邊的棘推了我一下,我沒站穩,踉蹌著撞到身後的龍馬。

……狗卷棘這個家夥。

棘並未回頭,好像只是完成了一件如隨手撿起地上的垃圾一樣微不足道的小事。

“……”

龍馬頓了一下,轉而牽起我的手,正好是接羽毛球的那只。

他的掌心貼得很緊,壞心眼地捏緊又松開。

我擡頭,對上他的視線,他開口:“你是笨蛋嗎?”

我沒有反駁,把我們握在一起的手一齊放進他的口袋。

[其實不痛的。]我試圖讓這件事快點過去。

頭頂傳來一陣輕微的嗤笑,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嗯,差點被排球打哭的一定不是你。”

……?

我哪有差點哭!我只是痛得呲牙咧嘴而已。

“明明忍痛力很弱,還嘴硬。”

好吧你說得對。

我剛想承認,兜裏的手機忽地震動。我好奇拿起,是棘的信息。

[魔法少年歐尼醬:下次咒靈從天上掉下來你也用手接。]

[魔法少年歐尼醬:你以為你是五條老師嗎?]

……

[魔法少女:別念了別念了,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小貓捂眼jpg.)]

和棘這麽一對比感覺龍馬說的話竟然也動聽了起來。

龍馬仍睜著他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看著我,似乎疑惑於我為何突然擡頭,表情懵懵的。

真的很像貓啊。

我沒忍住,墊起腳親了一下他的臉。

龍馬:“……”

沒多在意他的反應,因為我們已經到飯店了。

店內每桌座位都有屏風和隔板遮擋,灰原前輩走到墻角的一桌位置,問道:“這裏可以嗎?”

我和棘紛紛點頭,偏過頭看向龍馬,他好像剛回過神一樣,緩緩點頭,臉上還有點殘存的紅。

等上菜的這段時間,灰原前輩好奇地問龍馬:“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打網球的呀?”

龍馬:“不記得了。”

灰原前輩:“啊,那一定是很早很早的時候了吧。”

他的目光忽然在我和龍馬之間來回切換,帶著笑意輕咳一聲:“只是好奇,沒有別的意思……你們是誰追的誰呀?”

龍馬臉上剛退散的紅再次恢覆,我用手肘戳了一下他,給出答案。

灰原前輩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不過光看表面的話,你們都不像會主動追人的樣子,所以才這麽好奇啦。”

他又看向身旁的棘,“你呢?”

“……?”棘眼神呆呆的,沒想到話題還能扯到自己身上。

活該,誰讓他說話難聽。

“不會是單身吧哈哈哈……”笑到一半,灰原前輩忽然反應過來,“不對,我也是單身啊。”

棘無語了。

……

不一會兒服務員將菜一一擺在桌上,灰原前輩因意識到自己單身而變得灰暗的眼睛一瞬間亮起來,大口大口往嘴裏咽飯。

我看得目瞪口呆,回過神來使喚龍馬剝蝦。

這是報覆他校園祭的時候嘲笑我一口吞掉冰淇淋。

龍馬任勞任怨地戴上一次性手套,手中拿著蝦思考了一下再開始剝。

[服務員不是會幫忙剝蝦嗎?]棘單純地問道。

我面無表情地把盤子推到棘的面前。

——就你話多,那你剝。

棘:“……”

灰原前輩終於又一次咽下一大口米飯,靈光一閃問道:“五條前輩說把越前君交給祈了,祈怎麽安排呢?”

目前沒有安排。

我正要回覆,灰原前輩繼續說:“實戰最好還是不要帶上越前君了,一二級咒靈也很危險的。”

……我該怎麽告訴眼前單純的前輩,其實我並沒有告訴龍馬我會祓除咒靈……雖然他肯定已經猜到了。

感受到落在身上的視線,我小心翼翼地擡眼,龍馬神色平靜,“不帶上麽?”

他的眼睛直直盯著我,每一秒都在說“我也要去”,說出口的話卻是:“不帶也沒事。”他移開目光。

……

“金漸層。”帶。

先答應,剩下的之後再說。



越前龍馬洗漱完回了房間,卡魯賓在他腳邊轉圈圈。

他一把抱起小貓,手指輕柔地在它的後背一下一下來回梳著。

祈的頭發也是類似的觸感。

……

回想起今天的一切,算是收獲很大。

至少證明他不會像之前那樣一直停在原地,看著祈離開的背影。

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可能和機會,他也會抓住。

不過他也在想,是否應該主動創造一個讓祈坦白咒言的契機呢,畢竟她千方百計地逃避也很累。

灰原先生提起術式時,她顯而易見地表現出驚恐與抗拒,在他意料之中。

因為這個提議算是變數,不在她的計劃之內,所以下意識想要逃避也再正常不過了。

卡魯賓的尾巴掃到越前的臉,他覺得有些癢,伸手把它抱遠了點。

那如果他很明顯地流露出知曉一切樣子,她會怎麽做?

……至少一個星期不理他。

不是生他的氣,而是她自己會覺得難以面對,即使牢牢抓住她不讓她跑,明確地告訴祈,他不會因為這個遠離她,她也需要一段時間消化。

——即使將答案擺在她面前,她也需要獨自一人費力理解一遍。

他早在交往初期意識到祈喜歡逃避時,為了以後更輕松、舒適的相處,就曾查詢過形成這樣反應的原因。

總結下來很有可能是因為小的時候就只能自己解決問題,沒有長輩的指導、幫助,所以常常需要一根筋地把自己說服,以此帶來安全感。

結合她主動談論的家庭的情況和以前的生活來看,多半如此。

最根本的是,他們之間缺少一個推動力。祈正站在那道坎的旁邊,擡腳想跨過,但卻被架在空中,始終放不下腿。

因此,場館內灰原前輩手機響起時,他別過頭,默默移開了視線。

實際上,她的老師,五條悟先生,很明顯出於惡趣味以及逗她的心思,明裏暗裏想要她主動暴露身份,但這種玩笑一直被控制在他能夠控制的範圍內,最終話題轉移,不了了之。

而在五條先生提出讓她展示術式時,他們偶然正面相對,眼罩的遮擋讓青年的笑容意味不明,但越前清楚,這位隱隱有些神秘的老師早已看出他知曉了祈的身份。

房間裏的窗戶並未完全關閉,夜晚的風透過縫隙吹進,讓越前思緒更為明晰。

那天校園祭的占蔔,攤位後的女生看好戲般替他選擇了愛情,他沒有拒絕。

他原本以為自己沒什麽可問的,因為他認為,與其信這些支撐力度不大的東西,還不如把當下做好,他相信沒什麽能難住他們。

但沒想到的是,一閉上眼,他的腦海裏就冒出一個問題:主動的話,會贏嗎?

於是他也就按照這個問題去看水晶球中的圖像。

那一瞬間,越前幾乎懷疑自己眼花了。

他看到了祈。

雖然只是側影,但他還是一眼認出。水晶球裏的圖像是沒有顏色的,長直發,額前略帶一點碎發,高高豎起的衣領,辨識度依然很高。

最後的結果告訴他,主動很可能不會贏,而這並不是壞事,並且他所在意的一切會以另一種方式實現。

說真的,他到現在也沒想通這是什麽意思。另外,他也根本不願意接受“主動不會贏”這個可能性。

或許他不應該把結果寄托於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但其實只要他在意的東西能夠實現,也算贏了不是麽?

……

長時間盯著一處地方發呆讓越前的眼睛有些不舒服,他閉眼再睜眼,恰好觸及到閃爍的屏幕。

他掃了一眼,不是祈找他……是切原赤也。

越前其實並不想理,畢竟他每次一來都沒好事。

當然,這次也不例外。

越前龍馬盯著切原赤也的那條信息,陷入了沈思。

[切原:她肯定再也不想理你了,哈哈。]

正疑惑著究竟哪裏來的自信讓他說出這種話,下一秒切原就發來一條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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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不起(滑跪道歉)今天實在沒什麽時間,以為自己能在0點前更完結果卡文了……

下周事情少一些,會多更的,盡量保持固定時間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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