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想抱還是想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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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想抱還是想掐
到了原先那家超市後，我站在警戒線外，對著龍馬揮揮手。
再見再見。
後面的場景你還是不見為好。
龍馬單手插兜：“再見，註意安全。”
……
不是說好了再見嗎，怎麽還不走……
他就這麽靜靜地站了幾秒，沒有表情的臉上終於流露出了點別的痕跡，視線略過我的頭頂：“……你的老師還沒到。”
哦，然後呢？
我歪著頭，不解地看他。
終於把目光放在我的臉上了，他也歪頭，神色不明。
……白長了一張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想幹嘛。
好可惡，我要懲罰他。
這麽想著，我走到他身前，擡頭看他。他低頭，視線相觸時迅速移開，看向別處，耳根處是肉眼可見的紅。
他的一只手慢慢擡起，不知道想做什麽，我沒管，把手放在他的腰上。龍馬腰上的肉很緊很結實，要使點勁才行。
我用力一扭。
“ ! ”他瞪大了眼睛，“嘶……”
“這是做什麽，很癢。”龍馬最初擡起的那只手不自然地放下，另一只想去按帽子，意識到沒戴後又快速垂下。
他一時不知道該看哪裏，神色幾經變換。
“英短。”不許這樣。
[你不能不說話。]我將備忘錄上的字體加粗，怕自己顯得有點兇，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的聲音很好聽，要多說。]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
“……”
龍馬唇角微揚，看起來有點懶散，又有點拽拽的，“知道了，笨蛋。”
知道就知道，為什麽還要說我笨蛋。
我悄悄伸出另一只手，又想掐他一下。
我裝作驚訝地看向他身後，龍馬疑惑轉身，我趁機快速擡手。
……
！
被發現了。
還沒碰到他的腰，他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腕，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怎麽辦，好尷尬。
我靈機一動，另一只手環住他的腰，對著他笑。
“加菲。”希望他能從我地眼神裏看出“我只是想抱你”這個信號。
雖然是騙他的。
龍馬笑了一下，伸出另一只空著的手，也環住我的腰。
希望他不會偷偷撓我癢癢。
不過這個姿勢，怎麽像是在準備跳什麽舞一樣。
被他握住的手腕稍微用力，掙脫，也環上他的腰。我將頭靠在他的胸口，他收緊雙臂。
這樣就是抱著的姿勢了。
感覺差不多了，我拍拍他的後背，然後松手。
好了，快回去吧。
我再次仰起頭。
他的目光停留在我下半張臉上，好像沒有反應過來似的，雙臂並未完全放開。
就這麽靜靜等了幾秒，他的眼神逐漸清明，眨眨眼，松開手，面色不變：“我走了，下次見。”
我揮動雙手。
…………
快到七點的時候，夏油老師來了，他微笑著：“抱歉，久等了。”
“金吉拉。”沒有的。
進入超市，裏面是一片瘆人的漆黑。
夏油老師打開燈：“就在一樓等吧。”
我點點頭。
這裏會有宿儺手指嗎？如果已經拿到了的話，它還會回來嗎？
燈光忽然快速閃爍，明明暗暗，十分刺眼。
四周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們。
“出來。”我實在被晃得受不了了。
一個龐大的身軀突然出現在中央，頭幾乎頂上天花板，它的全身上下有著數不清的眼睛。
……還真是無數雙眼睛在盯。
好醜。
直接讓它出來確實省了不少精神力，但代價就是我的喉嚨有了點血腥味。
有強大的夏油老師在，一只特級咒靈不難對付。
我用咒言暫停它的行動、阻擋它的進攻，夏油老師操縱被吸收的咒靈們發動主要攻擊，沒多久它就倒下了。
不會說話的咒靈就是好解決。
“它比‘覆活前’僵硬了很多。”夏油老師說道。
[是因為力量會隨著再生而受損嗎？]
“有這個可能。”他沈思了一會兒，繼續說，“如果那只特級沒死的話，它會藏在哪呢？”
……這是個好問題。
[要不要找找宿儺手指？]
“不用了，已經被另外的咒靈拿走了。”夏油老師溫和地笑了笑，“我們走吧。”
—
越前龍馬回到家，照例先給祈報平安。
[左撇子鏟屎官：我到家了。]
[左撇子鏟屎官：你到學校了也說一聲。]
然後，他打開電腦，搜索在那家超市發生的案件。
【XX超市發生兇殺案，三名被害人死狀淒慘，至今未發現嫌疑人！】
下面的評論區有人發起了討論。
1L：不是吧？連個嫌疑人都沒有？
2L：不是有監控嗎？應該挺容易找到的吧。
3L：樓上的，你看了監控恐怕會認為這是靈異事件。
4Ｌ：要麽被下毒了，要麽……
5L：我就說世界上有妖怪。
6L：有沒打碼的圖片，這個死狀真的很詭異啊……[圖片]
越前龍馬沒有點開圖片，光是這樣看也能看出詭異到了什麽程度。
……祈還去了現場。
到底是什麽學校需要學生去到案發現場甚至接觸被害人呢？
網戀的時候越前搜索過祈的學校，大概有個了解。
他再次輸入關鍵詞“東京咒術高專”。
資料並不多，一路看下來除了增加“那個白毛老師是一年級的班主任”這一信息外幾乎沒有什麽了。
一般這種能在網上搜索到的學校都會有一些校內照片和硬件設施資料。
果不其然，再往下翻能看到校內的設施介紹。
……
只有一間醫務室，並沒有設施齊全的附屬醫院。
所以，為什麽祈的哥哥受傷了卻沒有去醫院，而是在學校呢？
當時只是忽然想到祈發信息解釋時說的是“回去”，好奇她那時是回了學校還是趕往了醫院才隨口問到，得到的回覆是在學校。
按照他對祈的了解，當時她忙著照顧哥哥，有了空閑看到他發送的信息肯定會第一時間回覆。因此祈回覆的地點應該就是她哥哥治療的地點。
從那家夥的語氣來看她哥哥的傷勢不算輕，甚至還要在病床上躺一會兒。
這種程度的傷應該都會送往專門的醫院吧。
難道采用的是不外傳的特殊手段？
……
雖然他必定是全心全意地信任著她的，但祈或許真的沒有完全對他坦誠。
並不是特意探究什麽，而是因為她有時候那種不自然的樣子太明顯了。
比如今天。
國內的警察真的會因為“送一程”這個原因讓非相關人員和未成年高中生進入案發現場嗎？
或許是真的吧，畢竟她那位老師曾在手冢前輩的爺爺那裏工作。
如果祈當時的表情沒有顯得那麽心虛的話，他肯定會完全相信的。
那個笨蛋，真的很不會撒謊。
但他依舊不會主動探究，祈這麽做肯定有她自己的理由，或許他以後會等來解開秘密的那天。
他又將目光放在那張未點開的、扭曲奇怪的照片上。
可能這個世界也有一些秘密吧。
越前關掉界面，放松身體，完全靠在椅子靠背上。一閉眼，滿腦子都祈呆呆的樣子。
然後，他就想到了那個偷拍的人。
有時候他也會遇到一些偷拍的人，不過這次是祈在旁邊，他擔心祈也被拍進去當作運動員的花邊新聞發在網上。
這樣的話太糟了，她會很困擾的。
拍照的人很誠懇地把手機遞上後，他看了一眼照片——一整張都是祈，幾乎看不到他的影子。
他原以為自己會略微松半口氣，因為這至少證明偷拍的人不認識他，不會把這張照片賣給無良記者。
但其實並沒有，心中的擔憂反而加重了。
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而那個笨蛋估計什麽都沒意識到。
果然，他問她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祈果斷搖頭。
但現在也只能提醒她平時註意一下周圍了，按照祈的性格，如果直接和她說：“那個人是在拍你，之前肯定也有一些人拍你，以後也會有。”她肯定會不知所措的。
要慢慢來才好。
首先得加強她的自我認同感。
從第一次正式見面起越前就知道她有多引人註目。她的發色，她的眼睛，甚至她總是有意遮擋的嘴邊的圖案，都是綺麗的點綴。
但不只是外貌，更多的是獨特的氣質，既溫和又清冷，是她內在特質的外化，矛盾卻又有著極強的吸引力。
美食街上若有若無的視線，餐廳裏店員的目光，甚至比賽那天觀眾席上她身旁隱密偷看她的女生，都能證明。
但那家夥一直都不知道這些，喜歡低著頭，把自己縮進衣領裏。
像一只蝴蝶因為害怕外界回到曾經包裹自己幼年蠶體的蠶絲裏。
而在她的內部世界裏，她有著毋庸置疑的善良，很會替他人著想，有時甚至在意他人高過在意自己。
同樣，她也比她認為的更堅強勇敢，也會有一些可愛的、特別的反應與想法。
就是這樣的祈，在他們還未見面之前就已經讓他無法忽視，到後來，無法離開。
所以他告白了。
回想起剛認識的時候，那家夥加了他的好友，他本想簡單問問有什麽事然後就刪掉好友的，結果祈忽然誇他名字可愛……
其實這個網名是輸給老爸南次郎後被迫換上的，期限是一個月。
南次郎：“這名字多有趣多可愛，青少年就應該用這種網名。”
他當時面無表情，心想這世界上除了老爸自己沒人覺得可愛吧。
……結果還真有人覺得可愛。
有點好奇這是個什麽樣的人，所以最後沒刪好友，還一起玩了幾局，配合得還不錯。
一個月期限到了，他和祈也熟悉了起來。他本來想立即換掉這個愚蠢的網名，忽然想起祈誇的那句“可愛”……又沒有改掉。
到現在還是這個蠢名字。
這一切還是挺巧的吧，他們挺有緣的。
……總之，祈本身無論內外都沒有不好的地方，但如果更在意自己、認同自己一點，她應該也會更開心一些吧。
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衣角——原來是這種觸感，難怪祈喜歡摸。
手機屏幕亮起，越前伸手拿過。
[祈：我到啦！]
[祈：下次出門戴口罩吧龍馬（小狗搖尾巴jpg.）]
……上次她也說過類似的話。
這次是她以為他被認出來了，那上次應該也是。
好吧，他暫時認下。
[左撇子鏟屎官：好。]
[祈：（小貓貼貼jpg.）]
看到這個表情，越前沒忍住笑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祈發可愛的表情，他都會覺得那就是祈自己。
這種想法應該沒什麽不好吧，祈不也覺得他像貓，總想摸他的頭嗎。
她還以為自己的想法被藏得很好，其實早已寫在了眼睛裏。
[祈：下次想抱，可以直接動手（小貓微笑jpg.）]
……
這笨蛋還是反應過來了。
抱的時候簡直把“蒙混過關”寫在了臉上。
他看出來了，祈的心思很好懂。但她嘴邊的圖案，他看了很久也沒懂，只明白了她有點困惑時，嘴唇是微微抿起的。
作者有話說：
----------------------
龍馬擡手，想抱
祈擡手，想掐
謝謝小天使們的投雷和營養液呀～
晚上還有一章！
ps：如果有不合理的地方歡迎小天使們指出，有時候熬夜寫文有點腦子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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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麽靜靜地站了幾秒，沒有表情的臉上終於流露出了點別的痕跡，視線略過我的頭頂：“……你的老師還沒到。”
哦，然後呢？
我歪著頭，不解地看他。
終於把目光放在我的臉上了，他也歪頭，神色不明。
……白長了一張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想幹嘛。
好可惡，我要懲罰他。
這麽想著，我走到他身前，擡頭看他。他低頭，視線相觸時迅速移開，看向別處，耳根處是肉眼可見的紅。
他的一只手慢慢擡起，不知道想做什麽，我沒管，把手放在他的腰上。龍馬腰上的肉很緊很結實，要使點勁才行。
我用力一扭。
“ ! ”他瞪大了眼睛，“嘶……”
“這是做什麽，很癢。”龍馬最初擡起的那只手不自然地放下，另一只想去按帽子，意識到沒戴後又快速垂下。
他一時不知道該看哪裏，神色幾經變換。
“英短。”不許這樣。
[你不能不說話。]我將備忘錄上的字體加粗，怕自己顯得有點兇，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的聲音很好聽，要多說。]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
“……”
龍馬唇角微揚，看起來有點懶散，又有點拽拽的，“知道了，笨蛋。”
知道就知道，為什麽還要說我笨蛋。
我悄悄伸出另一只手，又想掐他一下。
我裝作驚訝地看向他身後，龍馬疑惑轉身，我趁機快速擡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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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現了。
還沒碰到他的腰，他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腕，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怎麽辦，好尷尬。
我靈機一動，另一只手環住他的腰，對著他笑。
“加菲。”希望他能從我地眼神裏看出“我只是想抱你”這個信號。
雖然是騙他的。
龍馬笑了一下，伸出另一只空著的手，也環住我的腰。
希望他不會偷偷撓我癢癢。
不過這個姿勢，怎麽像是在準備跳什麽舞一樣。
被他握住的手腕稍微用力，掙脫，也環上他的腰。我將頭靠在他的胸口，他收緊雙臂。
這樣就是抱著的姿勢了。
感覺差不多了，我拍拍他的後背，然後松手。
好了，快回去吧。
我再次仰起頭。
他的目光停留在我下半張臉上，好像沒有反應過來似的，雙臂並未完全放開。
就這麽靜靜等了幾秒，他的眼神逐漸清明，眨眨眼，松開手，面色不變：“我走了，下次見。”
我揮動雙手。
…………
快到七點的時候，夏油老師來了，他微笑著：“抱歉，久等了。”
“金吉拉。”沒有的。
進入超市，裏面是一片瘆人的漆黑。
夏油老師打開燈：“就在一樓等吧。”
我點點頭。
這裏會有宿儺手指嗎？如果已經拿到了的話，它還會回來嗎？
燈光忽然快速閃爍，明明暗暗，十分刺眼。
四周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們。
“出來。”我實在被晃得受不了了。
一個龐大的身軀突然出現在中央，頭幾乎頂上天花板，它的全身上下有著數不清的眼睛。
……還真是無數雙眼睛在盯。
好醜。
直接讓它出來確實省了不少精神力，但代價就是我的喉嚨有了點血腥味。
有強大的夏油老師在，一只特級咒靈不難對付。
我用咒言暫停它的行動、阻擋它的進攻，夏油老師操縱被吸收的咒靈們發動主要攻擊，沒多久它就倒下了。
不會說話的咒靈就是好解決。
“它比‘覆活前’僵硬了很多。”夏油老師說道。
[是因為力量會隨著再生而受損嗎？]
“有這個可能。”他沈思了一會兒，繼續說，“如果那只特級沒死的話，它會藏在哪呢？”
……這是個好問題。
[要不要找找宿儺手指？]
“不用了，已經被另外的咒靈拿走了。”夏油老師溫和地笑了笑，“我們走吧。”
—
越前龍馬回到家，照例先給祈報平安。
[左撇子鏟屎官：我到家了。]
[左撇子鏟屎官：你到學校了也說一聲。]
然後，他打開電腦，搜索在那家超市發生的案件。
【XX超市發生兇殺案，三名被害人死狀淒慘，至今未發現嫌疑人！】
下面的評論區有人發起了討論。
1L：不是吧？連個嫌疑人都沒有？
2L：不是有監控嗎？應該挺容易找到的吧。
3L：樓上的，你看了監控恐怕會認為這是靈異事件。
4Ｌ：要麽被下毒了，要麽……
5L：我就說世界上有妖怪。
6L：有沒打碼的圖片，這個死狀真的很詭異啊……[圖片]
越前龍馬沒有點開圖片，光是這樣看也能看出詭異到了什麽程度。
……祈還去了現場。
到底是什麽學校需要學生去到案發現場甚至接觸被害人呢？
網戀的時候越前搜索過祈的學校，大概有個了解。
他再次輸入關鍵詞“東京咒術高專”。
資料並不多，一路看下來除了增加“那個白毛老師是一年級的班主任”這一信息外幾乎沒有什麽了。
一般這種能在網上搜索到的學校都會有一些校內照片和硬件設施資料。
果不其然，再往下翻能看到校內的設施介紹。
……
只有一間醫務室，並沒有設施齊全的附屬醫院。
所以，為什麽祈的哥哥受傷了卻沒有去醫院，而是在學校呢？
當時只是忽然想到祈發信息解釋時說的是“回去”，好奇她那時是回了學校還是趕往了醫院才隨口問到，得到的回覆是在學校。
按照他對祈的了解，當時她忙著照顧哥哥，有了空閑看到他發送的信息肯定會第一時間回覆。因此祈回覆的地點應該就是她哥哥治療的地點。
從那家夥的語氣來看她哥哥的傷勢不算輕，甚至還要在病床上躺一會兒。
這種程度的傷應該都會送往專門的醫院吧。
難道采用的是不外傳的特殊手段？
……
雖然他必定是全心全意地信任著她的，但祈或許真的沒有完全對他坦誠。
並不是特意探究什麽，而是因為她有時候那種不自然的樣子太明顯了。
比如今天。
國內的警察真的會因為“送一程”這個原因讓非相關人員和未成年高中生進入案發現場嗎？
或許是真的吧，畢竟她那位老師曾在手冢前輩的爺爺那裏工作。
如果祈當時的表情沒有顯得那麽心虛的話，他肯定會完全相信的。
那個笨蛋，真的很不會撒謊。
但他依舊不會主動探究，祈這麽做肯定有她自己的理由，或許他以後會等來解開秘密的那天。
他又將目光放在那張未點開的、扭曲奇怪的照片上。
可能這個世界也有一些秘密吧。
越前關掉界面，放松身體，完全靠在椅子靠背上。一閉眼，滿腦子都祈呆呆的樣子。
然後，他就想到了那個偷拍的人。
有時候他也會遇到一些偷拍的人，不過這次是祈在旁邊，他擔心祈也被拍進去當作運動員的花邊新聞發在網上。
這樣的話太糟了，她會很困擾的。
拍照的人很誠懇地把手機遞上後，他看了一眼照片——一整張都是祈，幾乎看不到他的影子。
他原以為自己會略微松半口氣，因為這至少證明偷拍的人不認識他，不會把這張照片賣給無良記者。
但其實並沒有，心中的擔憂反而加重了。
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而那個笨蛋估計什麽都沒意識到。
果然，他問她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祈果斷搖頭。
但現在也只能提醒她平時註意一下周圍了，按照祈的性格，如果直接和她說：“那個人是在拍你，之前肯定也有一些人拍你，以後也會有。”她肯定會不知所措的。
要慢慢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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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一次正式見面起越前就知道她有多引人註目。她的發色，她的眼睛，甚至她總是有意遮擋的嘴邊的圖案，都是綺麗的點綴。
但不只是外貌，更多的是獨特的氣質，既溫和又清冷，是她內在特質的外化，矛盾卻又有著極強的吸引力。
美食街上若有若無的視線，餐廳裏店員的目光，甚至比賽那天觀眾席上她身旁隱密偷看她的女生，都能證明。
但那家夥一直都不知道這些，喜歡低著頭，把自己縮進衣領裏。
像一只蝴蝶因為害怕外界回到曾經包裹自己幼年蠶體的蠶絲裏。
而在她的內部世界裏，她有著毋庸置疑的善良，很會替他人著想，有時甚至在意他人高過在意自己。
同樣，她也比她認為的更堅強勇敢，也會有一些可愛的、特別的反應與想法。
就是這樣的祈，在他們還未見面之前就已經讓他無法忽視，到後來，無法離開。
所以他告白了。
回想起剛認識的時候，那家夥加了他的好友，他本想簡單問問有什麽事然後就刪掉好友的，結果祈忽然誇他名字可愛……
其實這個網名是輸給老爸南次郎後被迫換上的，期限是一個月。
南次郎：“這名字多有趣多可愛，青少年就應該用這種網名。”
他當時面無表情，心想這世界上除了老爸自己沒人覺得可愛吧。
……結果還真有人覺得可愛。
有點好奇這是個什麽樣的人，所以最後沒刪好友，還一起玩了幾局，配合得還不錯。
一個月期限到了，他和祈也熟悉了起來。他本來想立即換掉這個愚蠢的網名，忽然想起祈誇的那句“可愛”……又沒有改掉。
到現在還是這個蠢名字。
這一切還是挺巧的吧，他們挺有緣的。
……總之，祈本身無論內外都沒有不好的地方，但如果更在意自己、認同自己一點，她應該也會更開心一些吧。
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衣角——原來是這種觸感，難怪祈喜歡摸。
手機屏幕亮起，越前伸手拿過。
[祈：我到啦！]
[祈：下次出門戴口罩吧龍馬（小狗搖尾巴jpg.）]
……上次她也說過類似的話。
這次是她以為他被認出來了，那上次應該也是。
好吧，他暫時認下。
[左撇子鏟屎官：好。]
[祈：（小貓貼貼jpg.）]
看到這個表情，越前沒忍住笑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祈發可愛的表情，他都會覺得那就是祈自己。
這種想法應該沒什麽不好吧，祈不也覺得他像貓，總想摸他的頭嗎。
她還以為自己的想法被藏得很好，其實早已寫在了眼睛裏。
[祈：下次想抱，可以直接動手（小貓微笑jpg.）]
……
這笨蛋還是反應過來了。
抱的時候簡直把“蒙混過關”寫在了臉上。
他看出來了，祈的心思很好懂。但她嘴邊的圖案，他看了很久也沒懂，只明白了她有點困惑時，嘴唇是微微抿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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