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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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司機
隨著女主人越來越忙，卡卡終於造反了。
巴西人對著冰箱門上的日程表陷入沈思，特別是在他枯燥的只有“足球訓練”的單調任務襯托下，妮可那張軌跡遍布世界各地的行程顯得極為精彩。
卡卡：好像有哪裏出了點問題。
說好的愛情跟事業的平衡呢？從格子數來看，他才是被優化的那個。
“你可以把遛狗、給pony洗澡、跟隊友吃飯之類的瑣事都寫上去，就像填字游戲一樣，我完全不介意你贏得這場比賽。”坐在副駕駛的妮可打了個哈欠。
要不是對方看到能砸死人的文件就頭疼得暈字，她高低得勻出點工作量給他。
新司機上任第一天的卡卡探過身子，給她系好安全帶，“我還沒去過你的新工作室呢。”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
妮可側過臉，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
又來了，第一天上班的、沒有被工作折磨過的年輕人總是這樣充滿活力。勇者拔起石中劍的時候也不知道後續會面臨多少個難打的boss。
妮可一臉疲倦地想著，如果生活是一場大型游戲該多好。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回檔，回到最初，先給自己兩巴掌，質問為什麽要想不開拖多米尼克創業。
“我看得見，妮可。”卡卡只覺得未婚妻很可愛。
她逃避工作的樣子像是一只將頭埋進沙子的鴕鳥，即使他調皮地去撥弄露在外面的羽毛，對方也只會抖抖脖子，不痛不癢地叫幾聲。
“如果你這麽喜歡工作，不如替我去上班？我可以把辦公室作為遺產交給你，備用鑰匙在家裏書房左邊第二個櫃子的抽屜裏。記得把電腦格式化一下——史蒂夫昨晚上給我發了個壓縮包，郵件正文只有一個笑臉，我覺得是臟東西，你最好刪掉。”
聽到這裏，卡卡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顯然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妮可恍然大悟，“啊，原來他是群發。我會轉告吉娜的。”
只能說有的人至今結不了婚是有原因的。
她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道：“我本來還打算在婚禮上把手捧花扔給吉娜的，現在看來得重新考慮人選了。”
妮可開始在貧瘠的關系網中篩選合適的女性朋友，卻突然意識到她們似乎都是已婚，或者正在籌備婚禮的路上。
“我不能給愛麗絲，她還太小，即使她發誓不想和男□□往也不行，她還沒拍完我的廣告；克裏斯汀也不能來，她孕吐反應很嚴重，阿德裏亞娜說這都是因為那句‘這孩子挺好帶’惹的禍。這下麻煩大了，裏卡多，看來還是得便宜史蒂夫。”
卡卡替可憐的朋友說好話，“沒事，你永遠可以相信史蒂夫。”
妮可鄭重其事地點頭，“說得對，他總會搞砸一些事情，年輕時欠下的風流債遲早要還的。”
卡卡：這對嗎？
他本意並不是這樣想的，但一時之間也想不出更好的反駁理由，於是他把一切都交給萬能的主。上帝會保佑你的，史蒂夫。
“不過話也不能說得太絕對。”妮可話鋒一轉，若有所思地說，“你那位68歲的主席似乎還能活躍很長一段時間。”
“他怎麽了？”卡卡謹慎地問道。
巴西人近期經常因為跟不上未婚妻過於跳躍的思維而苦惱。肯定是彼此間溝通少了，回去就進行秘密的專項訓練！
還不知道晚上要遭此一劫的妮可解釋道：“報紙上說貝盧斯科尼又有一段美好的邂逅。”
“你最近很關註他？”卡卡對主席的一些風流事跡有所耳聞。
說實話跟他沒什麽關系，又不會影響到他。
難道二十一世紀還會像中世紀那樣兄弟鬩墻，進而導致預算縮減、球員流離失所嗎？離奇程度堪比AC米蘭會賣掉馬爾蒂尼。
“按照詹迪的建議，我需要從成功人士身上學習一些社會經驗。實際上，我是在提前了解未來孩子的教父。”
卡卡狐疑地盯著對方平坦的小腹，震驚得連綠燈亮了都忘記開車，直到後面傳來一長串憤怒的喇叭聲才回過神來。
“當然不是我的！我就算拿聖母瑪麗亞當過設計主題，也不可能有感而孕。”妮可扯過男人的外套蓋住肚子，“是克裏斯汀！貝盧斯科尼是她孩子的教父。”
卡卡松了口氣，雖然他自己也不清楚剛才在緊張什麽：“舍瓦跟我提過這件事。”
妮可好奇地問：“那我需要在受洗儀式上準備什麽嗎？阿德裏亞娜曾經叮囑過我一次，但我當時太緊張了，全忘光了。”
男人疑惑地問道：“你為什麽要準備？”
妮可理所當然地回答：“因為我是另一位教母啊！”
卡卡頓時楞住：……什麽！沒人通知他啊？
他幹巴巴地闡述一遍受洗儀式，“不過我感覺應該不會太正式。”畢竟真要計較起來，無信仰的人可能當不了教母。
“那我放心了。”妮可心中的石頭安穩落地，坦白道，“其實我有點怕貝盧斯科尼。”
“為什麽？”卡卡不認為對方是害怕長輩的類型。
妮可臉上掠過一絲尷尬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說：“我以前跟多米尼克一起罵過他。你知道的，在羅森內裏眼裏他首先是AC米蘭不務正業的主席，其次才是總理。我們——主要是多米，對他的一些管理方式進行了尖銳的批評。”
球迷向來都是敢愛敢恨的群體，有成績的時候張口閉口我們仨，沒成績的時候通通給我下地獄。
卡卡竟然能詭異地理解她的想法，不過他依舊蒼白地解釋道：“他也有好的一方面，比如說他先進的經營理念，花錢才能更好地賺錢。更何況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AC米蘭。”
妮可對前半句話持否認的態度，當然，也可能是多米尼克陰魂不散的詛咒讓她先入為主。
她思考半晌，挖掘其他閃光點，“也對，他還沒有私生子女。”
“妮可……”巴西人力竭了。
“你放心，”妮可立刻會意，半開玩笑地擺手，“我肯定沒有亂七八糟的兄弟姐妹。以目前的科技水平，要實現男性生育的突破恐怕還早得很。”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開個玩笑。”妮可用稍微認真的語氣說，“仔細想想，他確實有很多地方值得我學習。”
“比如說？”卡卡配合地問道。
“他可能真的是按長相挑選球員。”妮可篤定地說道，“我看了你們下個賽季的引援名單，他像是在挑男模。天哪，能不能教教我，我也希望每次秀展都能挑到稱心的男模。”
卡卡毫不留情地彈了下未婚妻的額頭，他就不能指望對方說什麽正經的事情，“我得提醒你Titillare並沒有男裝的業務。”
男模，想都別想！
“只要我想，經過一些操作它就有了。”妮可不以為然地聳肩。
這就是創始人的餘裕，任性的老板為所欲為。
“詹迪不會同意的，你自己也不會。”卡卡肯定地說，“你的日程表排滿了，我絕對不相信你還能額外擠出時間、精力設計男裝。”
妮可整個人一下子蔫了。
可惡，他是對的，被拿捏住了！
“還有一點，轉會期並沒有正式開始。”卡卡的手敲著方向盤，取得初步勝利的男人心情很好。
“沒開始也不妨礙報社創造業績。”妮可報出幾個球員名字，“你應該比我更了解他們，承認吧，你們主席是有選擇傾向的。”
卡卡不帶感情地分析道：“斯塔姆是中後衛，大部分後衛的體格都是那樣的體格，也有‘小個子’，但是很少；克雷斯波估計是分擔鋒線壓力，你在派對上見到過皮波，他的腿還沒養好。”
“你看，”妮可為自己的推斷鼓掌，“你也找不到實質性的理由反駁。”
“我們是在這個路口左轉？”卡卡絕不承認，他生硬地轉移話題，仿佛只要避而不談就能讓小小的勝利持續得更久一些。
“對……等等，”妮可在車裏翻找地圖，“你應該知道位置吧？我有個會議，雖然我們提前一個小時出來，但我不能遲到。”
“我當然知道，路線圖清晰地印在我的腦子裏。”卡卡嚴肅地重申一遍。
前往新工作室的路有一段與通往米蘭內洛的道路是重合的。妮可不放心地說：“你只需要順著開，到了像八爪魚一樣的環島，記得往第二個出口開。”
“提到八爪魚，我們晚上去吃海鮮拼盤怎麽樣？”卡卡忽然提議道。
妮可瞬間猜到理由，“是不是內斯塔和安切洛蒂之間的較量還沒分出勝負？”
“安切洛蒂先生說可惜米蘭城內缺少正宗的美式手抓海鮮。”
“也可能曾經有過。”然後被鑒定為“飲食入侵”的保守意大利人趕出去。妮可被古怪的猜測逗笑。
卡卡再次發出邀請，並伸出一只手，“所以要去嗎？訓練結束後我可以去定位置。”
妮可糾結地說：“我很想……”
“我很想，但是太忙了。”卡卡怨念地搶先說出下一句，“我已經數不清是這個月你第幾次拒絕我了。你以前明明親口說過，對我的請求，你的答案永遠會是肯定。”
妮可抓住男人做勢要收回的手，安撫性地輕輕拍了兩下，“等我忙完這陣，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卡卡反手強硬地插進她的指縫，輕哼一聲，“忙完？妮可，你真的忙得完嗎？這個月是廣告，下個月是開業，緊接著就是婚禮。你比貝盧斯科尼都忙。”
“他身後有智囊團，我背後只有不斷催促進度的資本家。”妮可在兩人交疊的手背印下一個吻，“相信我，婚禮之後我會空出一段時間陪你，詹迪要是不同意婚假，我就去找工會。”
總會有鐵拳制裁萬惡的資本家。
“好吧，那說定了。”卡卡勉強點了點頭，下意識打方向盤，等看清眼前的景象才發現不對勁。
“怎麽了？”妮可察覺到對方的緊張。
“咳……”卡卡心虛地嘖了一聲，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微微收緊，“你介意先去米蘭內洛轉轉嗎？”
“你被開除了，萊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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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卡卡：一些上班路線的肌肉記憶。
妮可：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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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人對著冰箱門上的日程表陷入沈思，特別是在他枯燥的只有“足球訓練”的單調任務襯托下，妮可那張軌跡遍布世界各地的行程顯得極為精彩。
卡卡：好像有哪裏出了點問題。
說好的愛情跟事業的平衡呢？從格子數來看，他才是被優化的那個。
“你可以把遛狗、給pony洗澡、跟隊友吃飯之類的瑣事都寫上去，就像填字游戲一樣，我完全不介意你贏得這場比賽。”坐在副駕駛的妮可打了個哈欠。
要不是對方看到能砸死人的文件就頭疼得暈字，她高低得勻出點工作量給他。
新司機上任第一天的卡卡探過身子，給她系好安全帶，“我還沒去過你的新工作室呢。”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
妮可側過臉，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
又來了，第一天上班的、沒有被工作折磨過的年輕人總是這樣充滿活力。勇者拔起石中劍的時候也不知道後續會面臨多少個難打的boss。
妮可一臉疲倦地想著，如果生活是一場大型游戲該多好。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回檔，回到最初，先給自己兩巴掌，質問為什麽要想不開拖多米尼克創業。
“我看得見，妮可。”卡卡只覺得未婚妻很可愛。
她逃避工作的樣子像是一只將頭埋進沙子的鴕鳥，即使他調皮地去撥弄露在外面的羽毛，對方也只會抖抖脖子，不痛不癢地叫幾聲。
“如果你這麽喜歡工作，不如替我去上班？我可以把辦公室作為遺產交給你，備用鑰匙在家裏書房左邊第二個櫃子的抽屜裏。記得把電腦格式化一下——史蒂夫昨晚上給我發了個壓縮包，郵件正文只有一個笑臉，我覺得是臟東西，你最好刪掉。”
聽到這裏，卡卡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顯然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妮可恍然大悟，“啊，原來他是群發。我會轉告吉娜的。”
只能說有的人至今結不了婚是有原因的。
她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道：“我本來還打算在婚禮上把手捧花扔給吉娜的，現在看來得重新考慮人選了。”
妮可開始在貧瘠的關系網中篩選合適的女性朋友，卻突然意識到她們似乎都是已婚，或者正在籌備婚禮的路上。
“我不能給愛麗絲，她還太小，即使她發誓不想和男□□往也不行，她還沒拍完我的廣告；克裏斯汀也不能來，她孕吐反應很嚴重，阿德裏亞娜說這都是因為那句‘這孩子挺好帶’惹的禍。這下麻煩大了，裏卡多，看來還是得便宜史蒂夫。”
卡卡替可憐的朋友說好話，“沒事，你永遠可以相信史蒂夫。”
妮可鄭重其事地點頭，“說得對，他總會搞砸一些事情，年輕時欠下的風流債遲早要還的。”
卡卡：這對嗎？
他本意並不是這樣想的，但一時之間也想不出更好的反駁理由，於是他把一切都交給萬能的主。上帝會保佑你的，史蒂夫。
“不過話也不能說得太絕對。”妮可話鋒一轉，若有所思地說，“你那位68歲的主席似乎還能活躍很長一段時間。”
“他怎麽了？”卡卡謹慎地問道。
巴西人近期經常因為跟不上未婚妻過於跳躍的思維而苦惱。肯定是彼此間溝通少了，回去就進行秘密的專項訓練！
還不知道晚上要遭此一劫的妮可解釋道：“報紙上說貝盧斯科尼又有一段美好的邂逅。”
“你最近很關註他？”卡卡對主席的一些風流事跡有所耳聞。
說實話跟他沒什麽關系，又不會影響到他。
難道二十一世紀還會像中世紀那樣兄弟鬩墻，進而導致預算縮減、球員流離失所嗎？離奇程度堪比AC米蘭會賣掉馬爾蒂尼。
“按照詹迪的建議，我需要從成功人士身上學習一些社會經驗。實際上，我是在提前了解未來孩子的教父。”
卡卡狐疑地盯著對方平坦的小腹，震驚得連綠燈亮了都忘記開車，直到後面傳來一長串憤怒的喇叭聲才回過神來。
“當然不是我的！我就算拿聖母瑪麗亞當過設計主題，也不可能有感而孕。”妮可扯過男人的外套蓋住肚子，“是克裏斯汀！貝盧斯科尼是她孩子的教父。”
卡卡松了口氣，雖然他自己也不清楚剛才在緊張什麽：“舍瓦跟我提過這件事。”
妮可好奇地問：“那我需要在受洗儀式上準備什麽嗎？阿德裏亞娜曾經叮囑過我一次，但我當時太緊張了，全忘光了。”
男人疑惑地問道：“你為什麽要準備？”
妮可理所當然地回答：“因為我是另一位教母啊！”
卡卡頓時楞住：……什麽！沒人通知他啊？
他幹巴巴地闡述一遍受洗儀式，“不過我感覺應該不會太正式。”畢竟真要計較起來，無信仰的人可能當不了教母。
“那我放心了。”妮可心中的石頭安穩落地，坦白道，“其實我有點怕貝盧斯科尼。”
“為什麽？”卡卡不認為對方是害怕長輩的類型。
妮可臉上掠過一絲尷尬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說：“我以前跟多米尼克一起罵過他。你知道的，在羅森內裏眼裏他首先是AC米蘭不務正業的主席，其次才是總理。我們——主要是多米，對他的一些管理方式進行了尖銳的批評。”
球迷向來都是敢愛敢恨的群體，有成績的時候張口閉口我們仨，沒成績的時候通通給我下地獄。
卡卡竟然能詭異地理解她的想法，不過他依舊蒼白地解釋道：“他也有好的一方面，比如說他先進的經營理念，花錢才能更好地賺錢。更何況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AC米蘭。”
妮可對前半句話持否認的態度，當然，也可能是多米尼克陰魂不散的詛咒讓她先入為主。
她思考半晌，挖掘其他閃光點，“也對，他還沒有私生子女。”
“妮可……”巴西人力竭了。
“你放心，”妮可立刻會意，半開玩笑地擺手，“我肯定沒有亂七八糟的兄弟姐妹。以目前的科技水平，要實現男性生育的突破恐怕還早得很。”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開個玩笑。”妮可用稍微認真的語氣說，“仔細想想，他確實有很多地方值得我學習。”
“比如說？”卡卡配合地問道。
“他可能真的是按長相挑選球員。”妮可篤定地說道，“我看了你們下個賽季的引援名單，他像是在挑男模。天哪，能不能教教我，我也希望每次秀展都能挑到稱心的男模。”
卡卡毫不留情地彈了下未婚妻的額頭，他就不能指望對方說什麽正經的事情，“我得提醒你Titillare並沒有男裝的業務。”
男模，想都別想！
“只要我想，經過一些操作它就有了。”妮可不以為然地聳肩。
這就是創始人的餘裕，任性的老板為所欲為。
“詹迪不會同意的，你自己也不會。”卡卡肯定地說，“你的日程表排滿了，我絕對不相信你還能額外擠出時間、精力設計男裝。”
妮可整個人一下子蔫了。
可惡，他是對的，被拿捏住了！
“還有一點，轉會期並沒有正式開始。”卡卡的手敲著方向盤，取得初步勝利的男人心情很好。
“沒開始也不妨礙報社創造業績。”妮可報出幾個球員名字，“你應該比我更了解他們，承認吧，你們主席是有選擇傾向的。”
卡卡不帶感情地分析道：“斯塔姆是中後衛，大部分後衛的體格都是那樣的體格，也有‘小個子’，但是很少；克雷斯波估計是分擔鋒線壓力，你在派對上見到過皮波，他的腿還沒養好。”
“你看，”妮可為自己的推斷鼓掌，“你也找不到實質性的理由反駁。”
“我們是在這個路口左轉？”卡卡絕不承認，他生硬地轉移話題，仿佛只要避而不談就能讓小小的勝利持續得更久一些。
“對……等等，”妮可在車裏翻找地圖，“你應該知道位置吧？我有個會議，雖然我們提前一個小時出來，但我不能遲到。”
“我當然知道，路線圖清晰地印在我的腦子裏。”卡卡嚴肅地重申一遍。
前往新工作室的路有一段與通往米蘭內洛的道路是重合的。妮可不放心地說：“你只需要順著開，到了像八爪魚一樣的環島，記得往第二個出口開。”
“提到八爪魚，我們晚上去吃海鮮拼盤怎麽樣？”卡卡忽然提議道。
妮可瞬間猜到理由，“是不是內斯塔和安切洛蒂之間的較量還沒分出勝負？”
“安切洛蒂先生說可惜米蘭城內缺少正宗的美式手抓海鮮。”
“也可能曾經有過。”然後被鑒定為“飲食入侵”的保守意大利人趕出去。妮可被古怪的猜測逗笑。
卡卡再次發出邀請，並伸出一只手，“所以要去嗎？訓練結束後我可以去定位置。”
妮可糾結地說：“我很想……”
“我很想，但是太忙了。”卡卡怨念地搶先說出下一句，“我已經數不清是這個月你第幾次拒絕我了。你以前明明親口說過，對我的請求，你的答案永遠會是肯定。”
妮可抓住男人做勢要收回的手，安撫性地輕輕拍了兩下，“等我忙完這陣，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卡卡反手強硬地插進她的指縫，輕哼一聲，“忙完？妮可，你真的忙得完嗎？這個月是廣告，下個月是開業，緊接著就是婚禮。你比貝盧斯科尼都忙。”
“他身後有智囊團，我背後只有不斷催促進度的資本家。”妮可在兩人交疊的手背印下一個吻，“相信我，婚禮之後我會空出一段時間陪你，詹迪要是不同意婚假，我就去找工會。”
總會有鐵拳制裁萬惡的資本家。
“好吧，那說定了。”卡卡勉強點了點頭，下意識打方向盤，等看清眼前的景象才發現不對勁。
“怎麽了？”妮可察覺到對方的緊張。
“咳……”卡卡心虛地嘖了一聲，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微微收緊，“你介意先去米蘭內洛轉轉嗎？”
“你被開除了，萊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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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卡卡：一些上班路線的肌肉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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