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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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許願
過去一個秋天，索菲亞依舊是夏天那副精瘦幹練的老太太形象。最大的區別可能是換上厚的羊絨大衣，頭發也比之前黑了些，妮可猜測是趁著節日讓吉娜幫忙染過。
此刻，她就站在門廊的陰影裏，等著卡卡跟妮可的到來。
“你是不是瘦了？”妮可上前擁抱老人，隨後往後退半步，狐疑地看著對方。
索菲亞謹慎地搖頭，“是你的錯覺，從我開始接手這家西裝定制店以來體重就一直維持在這個數字，最大的波動是懷多米的時候。”
“好久不見，索菲亞。”卡卡單手抱著pony，俯身給索菲亞一個貼面禮。
“小寶貝你又重了點。”索菲亞笑著雙手接過pony，後者諂媚地露出一個笑臉，“恐怕下次見面我就抱不動你了。”
索菲亞請他們進屋，“雖然看到你們倆在一起我很開心，但你們跟多米的分批到來確實給我添了些小麻煩。我不得不推掉朋友的下午茶邀請，匆匆趕回來接待你們。馬可提前放假，希望他準備的食物夠。”
索菲亞的店鋪放假時間向來很早，她總覺得自己幾乎全年無休，那為什麽不能延長一會兒聖誕期？因此，除了特別重要的客戶預約，她都很清閑。
這導致原本熱鬧的房子一下子空落落的。
空氣中不再飄蕩著食物的誘人香氣，因為廚師馬可已經暫時下班，只在冰櫃裏留了些半成品食材；少了史蒂夫的大嗓門，他跟吉娜早就待在阿爾卑斯的高山小屋準備登峰；就連地下室裏縫紉機的嗡嗡聲也變得微不可聞，大家都無心工作。
“可史蒂夫說你下午有一位客戶，你本來就沒辦法去赴約。”妮可小聲咕噥，“你不用擔心我們，反而得操心pony。”
貪吃的小狗在幼年時期有溺愛的長輩，它在索菲亞這裏打得基礎太好，導致現在每天的食量都比狗糧包裝上的推薦用量多出一勺。
卡卡跟在後面，“今天還會有人來嗎？”
他們一路上過來能感受到聖誕氛圍明顯變重，商店櫥窗附近都會有一棵聖誕樹，在一些柱子、圍墻上掛上小彩燈。
他們自己家的布置也不例外。公寓裏擺好一棵光禿禿的聖誕樹——不出意外這將是妮可今年要親手裝扮的第三棵樹，所以卡卡建議可以把裝飾工作都留給迪甘，他一定會喜歡的。
不過，營造節日氛圍的主力是pony。妮可早已為它準備三套極具節日色彩的衣服。今天穿的是一件紅色的邊緣帶著綠色三角的毛衣。
卡卡覺得衣服偏小，他給小狗試衣服的時候非常艱難，但看著女友捧起pony在它脖頸處又吸又親的樣子，他識趣地沒說出真實想法，反正可愛的小狗穿什麽都好看。
衣服放在他的背包裏，因為誰都不敢讓小狗穿著衣服吃飯。pony的吃相令人不敢恭維。挖掘機一樣的進食方法讓它下巴、臉上總會濕漉漉的，碗周圍更是重災區，像遭受過一次轟炸。
“聖誕節才是賺錢的好時機。”索菲亞遞給他們水，“而且這位客戶你們都認識。”
卡卡跟妮可對視一眼，“你同事？”
當然不可能。
妮可目前的同事都是多米尼克工作室的成員，憑著大魔頭這層關系，如果真是他們，史蒂夫肯定會直接報出名字。
妮可更懷疑是卡卡的隊友，畢竟某位巴西人有前科，他一拿到禮物就會孔雀開屏似的向所有人賊兮兮地炫耀，直到被忍無可忍的隊友鐵拳制裁。
“應該不是，盡管他們確實動過心思。”卡卡否認。
自從妮可徹底整理過他的衣櫃之後，小甜菜的穿衣品位直線上升。黑白灰的基礎款只要身材正確、建模正確就不會出現太大的紕漏。
至於出格的單品，妮可直接搭配好整套掛進衣櫥，只要卡卡不靈機一動，根本不會出現問題。
於是，一向對時尚閉口不談的體育媒體開始一番探討：究竟是什麽改造了卡卡的著裝？
還能是什麽？答案顯而易見，只會讓買了報紙的人又磕到一口，他們肯定同居了！
從豐田杯後AC米蘭的“風評”就不太樂觀，聯賽的失利更是加劇媒體的嘲諷。不過有隊內幾位高薪球星頂著，壓力暫時還輪不到卡卡承受，他最多被酸幾句“巴西天才曇花一現，範巴斯滕覆刻失敗”“新星隕落，AC米蘭再添一位花瓶”。
花瓶本人看到報道還挺開心的，撇開過於主觀的臆想，起碼他們這次換了一位中鋒而不是安切洛蒂先生隨口一說的塞雷佐。
花瓶的某些隊友似乎也樂見其成。還沒從膝蓋手術中完全恢覆過來的羅馬君王特地打電話表示一番祝福，他很高興fashion的意大利人隊伍又壯大了一員。
“你確定？”妮可不太相信，“克裏斯汀給我打電話問我有沒有什麽技巧。為了避免媒體寫出什麽AC米蘭批發式買衣服之前，我打算下次不給你訂阿瑪尼的。”
卡卡懷疑只是未婚夫妻之前的情趣，雖然他也有這方面的別有用心。他恨不得昭告天下只愛妮可。
索菲亞好笑地看著他們兩個，她擺好食物，大多是馬可留下來的傑作，她只需要熱一下。
忙完一切的老人說道：“你們扯到哪裏去了，我應該還沒有跟大牌子競爭的實力，是來自英國的亨得利先生。”
“他的西裝不應該早就完成了嗎？”妮可都快忘記難纏的英國紳士，轉念一想，她不會下午得充當免費的翻譯吧？
索菲亞看出妮可的顧慮，她說道：“不用你翻譯，他這次會帶著未婚妻一起來。他對上次的西裝相當滿意，陸續介紹不少客戶過來，那陣子我忙壞了。”
卡卡咽下一個蝦餃，“所以他這次還要做一套？”
廚師準備的都是一些廣式茶點，他沒見過，因此都是妮可夾什麽，他跟著吃什麽。事實證明，馬可的廚藝很好，每一個“小甜點”的滋味都無比美妙，唯一的缺點就是分量不多。
“是的，亨得利先生明年結婚，他希望定制一套西裝用在夏威夷的婚禮上。他們結束婚紗照的拍攝就會過來，時間很趕，他們還得去美國商量婚禮的流程。”
提到照片，索菲亞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轉頭對妮可說，“對了，今年店裏的合照還沒有把你弄上去。”
多米尼克工作室的合照傳統是從索菲亞這兒學的。他甚至連掛合照的地方都學了個十成十。
即使妮可是編外人員，但她每年都會參與一下合照——通常由史蒂夫負責把她最新的照片P上去。如果那段時間碰巧兩人關系惡劣，小心眼的男人會直接把二寸照貼在旁邊，下面畫兩條抽象的線條充當四肢。
“我最近應該沒惹他。”妮可想了想，最多因為Titillare的面料再次利用一下他的人脈。他自己說的，要學會使用自己的資源。
“你有。”索菲亞提醒她，“可憐的史蒂夫這輩子都沒想到，只是當過一回‘仙女教母’，就得充當一輩子的免費勞工。他恨不得回到幾個月前撕爛自己的嘴。所以在你走之前，記得給我一張照片。”
卡卡積極地舉手，“我可以給你拍。”
他包裏正好帶著相機。
妮可警覺地看著他，“你為什麽隨身帶著相機？”
怪不得從早上開始，男人都不願意讓她碰包。她還以為是因為上次丟過一次包掛，讓他的警惕性總算變強了。
“記錄美好的、溫馨的家庭聚會？”卡卡試探性地回答，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淡自然。
妮可瞇起眼睛，這不對勁。因為他每次聚會都會被豐盛的食物迷得合不攏嘴，說是給pony拍紀念照的可信度都比這破爛借口高。
她問道：“我們本來下午計劃要去做什麽？”
“去西班牙廣場散步，吃冰激淩，最後再去特雷維噴泉投一次硬幣。史蒂夫認為噴泉的願力有時效性。”卡卡掰著手指，一步步說接下去的安排。
他覺得史蒂夫說得對。每年祈求波塞冬庇護的人有這麽多，他老人家忘性大，得每年去續費一次。
露出馬腳了吧，萊特先生。
妮可手撐著下巴，食指輕點臉頰，帶著了然的笑意說：“嗯哼，然後在那兒求婚？”
“沒錯，花在……”說漏嘴的卡卡“啪”一下捂住自己的嘴。
好吧，他不得不承認，和史蒂夫精心商量了幾個晚上的求婚計劃，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一個廢案。
“原來吉娜跟我抱怨的‘情敵’是你。”妮可揪卡卡的臉蛋。
卡卡乖乖地任由她擺弄，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情敵？”
“史蒂夫一到晚上就神神秘秘地背著她打電話。昨天晚上也是。”妮可解釋道，“不過現在吉娜可以放心了。她還說要是再這樣下去，她非得把聖誕禮物當面從阿爾卑斯山上扔下去不可——但願那裏沒有什麽高空墜物的規定。”
卡卡不好意思地撓頭，“那我等下會為他們也投個硬幣。”
“投兩個吧。”妮可嘖了一聲，“我擔心波塞冬耳朵不好，你知道的，上了歲數的人聽東西總是有點……”
偷聽的年紀大的老人縮回耳朵。
“沒有說你，索菲亞。”妮可無奈地說，“你的耳朵靈光得簡直像是能聽到我接下來要跟萊特一家聊什麽似的。”
索菲亞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多米尼克支支吾吾不肯說明孫女為什麽缺席家庭聚餐，原來是因為這個。
她向來不擔心妮可受歡迎的程度，所以她只是溫柔而真誠地祝福道：“希望明天是一個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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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一個秋天，索菲亞依舊是夏天那副精瘦幹練的老太太形象。最大的區別可能是換上厚的羊絨大衣，頭發也比之前黑了些，妮可猜測是趁著節日讓吉娜幫忙染過。
此刻，她就站在門廊的陰影裏，等著卡卡跟妮可的到來。
“你是不是瘦了？”妮可上前擁抱老人，隨後往後退半步，狐疑地看著對方。
索菲亞謹慎地搖頭，“是你的錯覺，從我開始接手這家西裝定制店以來體重就一直維持在這個數字，最大的波動是懷多米的時候。”
“好久不見，索菲亞。”卡卡單手抱著pony，俯身給索菲亞一個貼面禮。
“小寶貝你又重了點。”索菲亞笑著雙手接過pony，後者諂媚地露出一個笑臉，“恐怕下次見面我就抱不動你了。”
索菲亞請他們進屋，“雖然看到你們倆在一起我很開心，但你們跟多米的分批到來確實給我添了些小麻煩。我不得不推掉朋友的下午茶邀請，匆匆趕回來接待你們。馬可提前放假，希望他準備的食物夠。”
索菲亞的店鋪放假時間向來很早，她總覺得自己幾乎全年無休，那為什麽不能延長一會兒聖誕期？因此，除了特別重要的客戶預約，她都很清閑。
這導致原本熱鬧的房子一下子空落落的。
空氣中不再飄蕩著食物的誘人香氣，因為廚師馬可已經暫時下班，只在冰櫃裏留了些半成品食材；少了史蒂夫的大嗓門，他跟吉娜早就待在阿爾卑斯的高山小屋準備登峰；就連地下室裏縫紉機的嗡嗡聲也變得微不可聞，大家都無心工作。
“可史蒂夫說你下午有一位客戶，你本來就沒辦法去赴約。”妮可小聲咕噥，“你不用擔心我們，反而得操心pony。”
貪吃的小狗在幼年時期有溺愛的長輩，它在索菲亞這裏打得基礎太好，導致現在每天的食量都比狗糧包裝上的推薦用量多出一勺。
卡卡跟在後面，“今天還會有人來嗎？”
他們一路上過來能感受到聖誕氛圍明顯變重，商店櫥窗附近都會有一棵聖誕樹，在一些柱子、圍墻上掛上小彩燈。
他們自己家的布置也不例外。公寓裏擺好一棵光禿禿的聖誕樹——不出意外這將是妮可今年要親手裝扮的第三棵樹，所以卡卡建議可以把裝飾工作都留給迪甘，他一定會喜歡的。
不過，營造節日氛圍的主力是pony。妮可早已為它準備三套極具節日色彩的衣服。今天穿的是一件紅色的邊緣帶著綠色三角的毛衣。
卡卡覺得衣服偏小，他給小狗試衣服的時候非常艱難，但看著女友捧起pony在它脖頸處又吸又親的樣子，他識趣地沒說出真實想法，反正可愛的小狗穿什麽都好看。
衣服放在他的背包裏，因為誰都不敢讓小狗穿著衣服吃飯。pony的吃相令人不敢恭維。挖掘機一樣的進食方法讓它下巴、臉上總會濕漉漉的，碗周圍更是重災區，像遭受過一次轟炸。
“聖誕節才是賺錢的好時機。”索菲亞遞給他們水，“而且這位客戶你們都認識。”
卡卡跟妮可對視一眼，“你同事？”
當然不可能。
妮可目前的同事都是多米尼克工作室的成員，憑著大魔頭這層關系，如果真是他們，史蒂夫肯定會直接報出名字。
妮可更懷疑是卡卡的隊友，畢竟某位巴西人有前科，他一拿到禮物就會孔雀開屏似的向所有人賊兮兮地炫耀，直到被忍無可忍的隊友鐵拳制裁。
“應該不是，盡管他們確實動過心思。”卡卡否認。
自從妮可徹底整理過他的衣櫃之後，小甜菜的穿衣品位直線上升。黑白灰的基礎款只要身材正確、建模正確就不會出現太大的紕漏。
至於出格的單品，妮可直接搭配好整套掛進衣櫥，只要卡卡不靈機一動，根本不會出現問題。
於是，一向對時尚閉口不談的體育媒體開始一番探討：究竟是什麽改造了卡卡的著裝？
還能是什麽？答案顯而易見，只會讓買了報紙的人又磕到一口，他們肯定同居了！
從豐田杯後AC米蘭的“風評”就不太樂觀，聯賽的失利更是加劇媒體的嘲諷。不過有隊內幾位高薪球星頂著，壓力暫時還輪不到卡卡承受，他最多被酸幾句“巴西天才曇花一現，範巴斯滕覆刻失敗”“新星隕落，AC米蘭再添一位花瓶”。
花瓶本人看到報道還挺開心的，撇開過於主觀的臆想，起碼他們這次換了一位中鋒而不是安切洛蒂先生隨口一說的塞雷佐。
花瓶的某些隊友似乎也樂見其成。還沒從膝蓋手術中完全恢覆過來的羅馬君王特地打電話表示一番祝福，他很高興fashion的意大利人隊伍又壯大了一員。
“你確定？”妮可不太相信，“克裏斯汀給我打電話問我有沒有什麽技巧。為了避免媒體寫出什麽AC米蘭批發式買衣服之前，我打算下次不給你訂阿瑪尼的。”
卡卡懷疑只是未婚夫妻之前的情趣，雖然他也有這方面的別有用心。他恨不得昭告天下只愛妮可。
索菲亞好笑地看著他們兩個，她擺好食物，大多是馬可留下來的傑作，她只需要熱一下。
忙完一切的老人說道：“你們扯到哪裏去了，我應該還沒有跟大牌子競爭的實力，是來自英國的亨得利先生。”
“他的西裝不應該早就完成了嗎？”妮可都快忘記難纏的英國紳士，轉念一想，她不會下午得充當免費的翻譯吧？
索菲亞看出妮可的顧慮，她說道：“不用你翻譯，他這次會帶著未婚妻一起來。他對上次的西裝相當滿意，陸續介紹不少客戶過來，那陣子我忙壞了。”
卡卡咽下一個蝦餃，“所以他這次還要做一套？”
廚師準備的都是一些廣式茶點，他沒見過，因此都是妮可夾什麽，他跟著吃什麽。事實證明，馬可的廚藝很好，每一個“小甜點”的滋味都無比美妙，唯一的缺點就是分量不多。
“是的，亨得利先生明年結婚，他希望定制一套西裝用在夏威夷的婚禮上。他們結束婚紗照的拍攝就會過來，時間很趕，他們還得去美國商量婚禮的流程。”
提到照片，索菲亞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轉頭對妮可說，“對了，今年店裏的合照還沒有把你弄上去。”
多米尼克工作室的合照傳統是從索菲亞這兒學的。他甚至連掛合照的地方都學了個十成十。
即使妮可是編外人員，但她每年都會參與一下合照——通常由史蒂夫負責把她最新的照片P上去。如果那段時間碰巧兩人關系惡劣，小心眼的男人會直接把二寸照貼在旁邊，下面畫兩條抽象的線條充當四肢。
“我最近應該沒惹他。”妮可想了想，最多因為Titillare的面料再次利用一下他的人脈。他自己說的，要學會使用自己的資源。
“你有。”索菲亞提醒她，“可憐的史蒂夫這輩子都沒想到，只是當過一回‘仙女教母’，就得充當一輩子的免費勞工。他恨不得回到幾個月前撕爛自己的嘴。所以在你走之前，記得給我一張照片。”
卡卡積極地舉手，“我可以給你拍。”
他包裏正好帶著相機。
妮可警覺地看著他，“你為什麽隨身帶著相機？”
怪不得從早上開始，男人都不願意讓她碰包。她還以為是因為上次丟過一次包掛，讓他的警惕性總算變強了。
“記錄美好的、溫馨的家庭聚會？”卡卡試探性地回答，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淡自然。
妮可瞇起眼睛，這不對勁。因為他每次聚會都會被豐盛的食物迷得合不攏嘴，說是給pony拍紀念照的可信度都比這破爛借口高。
她問道：“我們本來下午計劃要去做什麽？”
“去西班牙廣場散步，吃冰激淩，最後再去特雷維噴泉投一次硬幣。史蒂夫認為噴泉的願力有時效性。”卡卡掰著手指，一步步說接下去的安排。
他覺得史蒂夫說得對。每年祈求波塞冬庇護的人有這麽多，他老人家忘性大，得每年去續費一次。
露出馬腳了吧，萊特先生。
妮可手撐著下巴，食指輕點臉頰，帶著了然的笑意說：“嗯哼，然後在那兒求婚？”
“沒錯，花在……”說漏嘴的卡卡“啪”一下捂住自己的嘴。
好吧，他不得不承認，和史蒂夫精心商量了幾個晚上的求婚計劃，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一個廢案。
“原來吉娜跟我抱怨的‘情敵’是你。”妮可揪卡卡的臉蛋。
卡卡乖乖地任由她擺弄，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情敵？”
“史蒂夫一到晚上就神神秘秘地背著她打電話。昨天晚上也是。”妮可解釋道，“不過現在吉娜可以放心了。她還說要是再這樣下去，她非得把聖誕禮物當面從阿爾卑斯山上扔下去不可——但願那裏沒有什麽高空墜物的規定。”
卡卡不好意思地撓頭，“那我等下會為他們也投個硬幣。”
“投兩個吧。”妮可嘖了一聲，“我擔心波塞冬耳朵不好，你知道的，上了歲數的人聽東西總是有點……”
偷聽的年紀大的老人縮回耳朵。
“沒有說你，索菲亞。”妮可無奈地說，“你的耳朵靈光得簡直像是能聽到我接下來要跟萊特一家聊什麽似的。”
索菲亞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多米尼克支支吾吾不肯說明孫女為什麽缺席家庭聚餐，原來是因為這個。
她向來不擔心妮可受歡迎的程度，所以她只是溫柔而真誠地祝福道：“希望明天是一個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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