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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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粉絲
卡卡一路上都緊緊抓著妮可的手，生怕她會像童話故事裏一樣突然變成煙霧溜走。
“輕一點，我又不會突然不見。”
“可是你……”卡卡的聲音裏透著不安，長達一個多月的冷靜期讓他草木皆兵，畢竟妮可那次也是毫無征兆地消失。
“寶貝，致力於給每個孩子愛與夢想的迪士尼還沒改編出哪個公主與王子在大結局之後還會憑空消失的劇情呢。你比我更清楚了，小美人魚拍成電影都得跟王子結婚，變成煙霧消失的恐怕只有藍皮膚燈神。”
辛德瑞拉跟王子的劇目已經完美落幕，水晶鞋找到了它的主人。現在只有妮可跟卡卡的故事，至於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悲劇，他們暫時沒有出演的意思。
卡卡總算放松了一點，他仔細想了想，覺得妮可跟蓄著濃密大胡子的精靈沒有任何相似之處。即便在他心中，女友確實如同能滿足所有願望的神燈一般珍貴。
於是，他跟著電臺音樂哼起跑調的曲子。Clodplay的《Yellow》被男人“迷人”的嗓音唱得支離破碎，每個音符都生出血肉，掙紮著拐到意想不到的地方。
巴西人可沒有英國搖滾樂隊的羞澀，他比星星還明亮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妮可。
妮可被他看得臉頰微微發燙，不得不轉過頭，認真地向他強調：“我不會逃跑的，裏卡多。”
“你怎麽不叫我卡卡了呢？”對方小心眼地說，語氣裏帶著點委屈和撒嬌的意味。
“如果你喜歡的話。”妮可縱容地說，“想想去吃點什麽？克裏斯汀保持著模特的習慣，我很難對著那一盆連油醋汁都沒有的草料下嘴。”
她皺了皺鼻子，仿佛又聞到那股清新的蔬菜味。
“那我們去吃素食餐廳吧！”卡卡興致勃勃地提議道。他想把之前錯過的都彌補回來，越快越好，不久後AC米蘭得去日本，這周就會有一批先行人員去探路。依據安切洛蒂先生的安排，他屬於最後一批出發的，他得結束歐冠小組賽期間的最後一場比賽。
“很難吃，卡卡。”妮可哀怨地說，她的臉蛋皺成一團，像不小心被pony嗦過的芒果。
卡卡不禁湊上前親了一口，“換回去吧。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吃了？看來在沒有我的日子裏你過得很精彩。”
“精彩程度比不上萊特先生流連於多個足球運動場。”妮可揉揉他的臉蛋。
她忽然意識到，原來長時間的分離真的會讓人染上某種“皮膚饑渴癥”。她覺得對方緊握著自己的手掌仿佛帶著點浴室出來的水汽。他整個人都熱烘烘的，暖得她幾乎要融化了。
她另一只手摸上側臉，從緊貼的唇齒間擠出因為笑意而不成調的話，“我很想你，裏卡多。”
“我也是。”
對方的回應則直接得多。SUV寬大的車型給男人提供一定的作案條件，卡卡強有力的臂膀撐著椅背，他上半身往前探，像一只俯低身子的獵豹，震顫的脊椎像擰緊的發條，在昏暗的燈光下形成完美的弧線。
然而，這場一觸即發的狩獵活動被窗外驟然亮起的閃光燈粗暴打斷。
守候已久的記者像嗅到肉味的禿鷲，搶拍到想要的照片後便立刻頭也不回地逃離現場。現在不走難道等著承受欲求不滿的足球運動員的怒火嗎？
妮可臉上帶著笑意，完全沒有劫後餘生的恐懼，雖然她在腦子裏思考怎麽出聲制止男人出格的動作，因為場景不太對，兩個成年人想坐在一個位置上還是過於擁擠。
“看來我得聽從詹迪的建議，盡快給車子換上專業的防窺膜了。”她語氣裏帶著點無奈，“抱歉，第一次做運動員女友，總是有業務生疏的地方。”
“不會給你第二次體驗機會的。”卡卡悶悶地說。
妮可拍拍男人懊悔的臉，“走吧，我們去吃飯。”
卡卡把發燙的臉埋進寬大的手掌裏，他重新躺回副駕駛，一下子從狩獵者變成溫順的羔羊。他自己用力地搓了把臉，紅暈卻先一步從指縫間透出來，發出小狗似的嗚咽。
妮可笑得更開心了，她甚至幸災樂禍地說：“希望那位記者先生的攝影技術過關，能把我英俊的萊特先生拍得好看些。不知道他們是哪家媒體的？《Contracampo》還是《Novella 2000》？”
她完全不擔心自己，因為她當時臉都被捧著，根本不會露出癡態。
卡卡把臉轉向車窗，暫時不想說話。他足足等下一首歌放完才緩過神來，發現周邊的街道有點熟悉。
他問：“我們要去哪兒？”
“反正不是素食餐廳。我是跟多米去的，它非常難吃。”妮可再次說了一遍，足以證明它真的愧對網上的評價。
但鑒於每個人的口味都天差地別，各個國家菜系風格迥異，說不定巴西人會喜歡，所以妮可又說道：“如果你想去體驗一下以前的苦日子，我可以現在就掉頭，但是你不準說我給你投毒，因為是你自己要求的。”
她可擔不起毒害AC米蘭未來之星的名頭。
女友的措辭令他害怕，卡卡選擇聽話，“不了，妮可。我現在很餓。”
妮可繼續說：“我在其他太太那邊知道你喜歡的那家巴西烤肉……”
“我們要去嗎！”卡卡期待地說，可他記得路線不對。隨即他又安慰自己，他是順著地圖開的，或許意大利人有自個兒的未被公開的小路。
“當然不去，是一家克裏斯汀推薦的西餐館，她說裏面的意大利面很好吃，甜品也是。”
其實妮可有點猶豫，因為美國人對甜品的偏好，她的烏克蘭男友也是。但她還是選擇再相信一次。
妮可伸手指了指他空蕩蕩的手腕，“不出意外的話，聖誕節我應該會送你一塊手表，你得知道現在是幾點，就算你是消耗量極大的足球運動員，想想你的體能教練吧，萊特先生。至於巴西烤肉，或許下次白天可以，但絕不是晚上！”
卡卡善解人意地想：冬歇期近在眼前，所有好吃的都可以留到那時候，就讓托尼亞奇尼先生過個不那麽痛苦的聖誕節吧。
於是他妥協道：“好吧。不過說真的，我用不上手表。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不需要考慮時間，訓練也是，賽場上更不能佩戴手表。”
根據國際足球聯合會的規定，他們對球員在賽場上的著裝作出約束，金屬飾品因可能會對運動員造成損傷而禁止佩戴。盡管制定和執行是兩碼事，由於條款並不完善，導致在執行過程中大部分仍處於一個口頭警告的懲罰力度，但手表是早就上了黑名單的。
“你的意見我會納入考慮的。”妮可平淡地說。因為她突然想起來包裏的對戒，它們還缺少一個合適的登場時機。
克裏斯汀讚不絕口的店在市中心。
妮可顯然低估了卡卡的影響力，他們剛進店就變成餐廳的固定景點。或許一開始只有兩三位眼尖的球迷認出了他，但當圍觀的人群聚集到一定規模，自然而然吸引了更多好奇的目光。意大利是喜歡湊熱鬧的國家，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慶典、狂歡。
趁著足球大明星簽名、合照的間隙，妮可像魚一般悄無聲息地“鉆”出人群。她迅速落座，不忘給被包圍的人打了個手勢。她現在畫十字越來越標準，多虧萊特先生的言傳身教，希望他歸來的時候菜還是熱的。
“你好。”服務員敬業地問她需要什麽。
妮可翻著菜單，菜式很多，她有點糾結，看上去都不錯。
此刻，她們所處的環境不像是一個西餐廳，反倒像是一個熱鬧的博物館。門口是鬧哄哄排隊等著簽名的人群，而眼前的服務員正耐心地向妮可解釋著哪些是值得一試的必點招牌菜。她還要介紹廚師創作菜品的靈感之類的，然後拐到顧客的蕾絲裙子很像自家招牌意面上的帕馬森奶酪。
最終，妮可給自己點了一份檸檬意面，然後她想起克裏斯汀的叮囑，“有牛臉意面嗎？”
服務員禮貌地回答：“我們的菜單上並沒有這一款，但後廚有材料，可以為你做一份。”
“麻煩給我加一份提拉米蘇！”姍姍來遲的卡卡一邊微笑，一邊擡頭叮囑，他迅速瞄了眼隔壁桌，提拉米蘇看上去很誘人，他始終惦記著宴會上沒吃到的甜品。
對不起了，托尼亞奇尼先生，他得稍微放縱一下，他今天貢獻一個進球，他值得！
“好吧。”妮可又把菜單從頭到尾翻一遍，“給那位貪吃的巴西人來一份。”
“我認為……”貪吃的巴西人覺得還能再加一點。
“你不想，裏卡多。”妮可壓低聲音，帶著點威脅。
沒看到邊上一桌的意面盤子都快有他兩個臉那麽大嗎？她願意加上提拉米蘇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
“我們的分量不小。”服務員適時插入對話，接著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另外……您能給我簽個名嗎？”
妮可下意識地接過筆，把它放在對面餐墊上。
“我是找您的，迪倫佐女士。”服務員澄清道。
“我嗎？”妮可指著自己，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是對方利落地把筆抓回的樣子不像是唬人。
她有點忐忑，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的簽名明明不值一文，難道有人喜歡收集普通人的名字？
“是的，我看了《天橋風雲》，我是一名服裝設計專業的學生，我很喜歡你在節目裏的設計。”
已經完成一輪額外簽售任務的卡卡饒有興致地問：“需要我給你們合照嗎？”
“可以嗎？我可以要一張三個人的合照嗎？”
原來這是位雙擔。
卡卡望向妮可，他的服務意識很強，所以沒問題，就是不知道初次遭遇粉絲的設計師會不會習慣。
妮可握著筆，有些無所適從，“你難倒我了。”
服務員體貼地說：“如果讓您為難的話……”
“不，我的意思是我還沒來得及設計簽名，回去我得練一下。”畢竟她還不是什麽國際上特別知名的設計師，妮可隨手簽下平時設計稿的字體，她把紙遞給男人，“不過合照可能不太方便，因為我們有點餓了。作為彌補，送你一個未來的足球巨星簽名。唔……他或許已經是了。”
“謝謝！”拿到第一份小情侶合體簽名的服務員激動地接過紙張，敏銳地註意到後簽名的巴西人悄悄在兩人名字中間添了個愛心。
在對方無懈可擊的招牌笑容下，粉絲選擇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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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一路上都緊緊抓著妮可的手，生怕她會像童話故事裏一樣突然變成煙霧溜走。
“輕一點，我又不會突然不見。”
“可是你……”卡卡的聲音裏透著不安，長達一個多月的冷靜期讓他草木皆兵，畢竟妮可那次也是毫無征兆地消失。
“寶貝，致力於給每個孩子愛與夢想的迪士尼還沒改編出哪個公主與王子在大結局之後還會憑空消失的劇情呢。你比我更清楚了，小美人魚拍成電影都得跟王子結婚，變成煙霧消失的恐怕只有藍皮膚燈神。”
辛德瑞拉跟王子的劇目已經完美落幕，水晶鞋找到了它的主人。現在只有妮可跟卡卡的故事，至於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悲劇，他們暫時沒有出演的意思。
卡卡總算放松了一點，他仔細想了想，覺得妮可跟蓄著濃密大胡子的精靈沒有任何相似之處。即便在他心中，女友確實如同能滿足所有願望的神燈一般珍貴。
於是，他跟著電臺音樂哼起跑調的曲子。Clodplay的《Yellow》被男人“迷人”的嗓音唱得支離破碎，每個音符都生出血肉，掙紮著拐到意想不到的地方。
巴西人可沒有英國搖滾樂隊的羞澀，他比星星還明亮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妮可。
妮可被他看得臉頰微微發燙，不得不轉過頭，認真地向他強調：“我不會逃跑的，裏卡多。”
“你怎麽不叫我卡卡了呢？”對方小心眼地說，語氣裏帶著點委屈和撒嬌的意味。
“如果你喜歡的話。”妮可縱容地說，“想想去吃點什麽？克裏斯汀保持著模特的習慣，我很難對著那一盆連油醋汁都沒有的草料下嘴。”
她皺了皺鼻子，仿佛又聞到那股清新的蔬菜味。
“那我們去吃素食餐廳吧！”卡卡興致勃勃地提議道。他想把之前錯過的都彌補回來，越快越好，不久後AC米蘭得去日本，這周就會有一批先行人員去探路。依據安切洛蒂先生的安排，他屬於最後一批出發的，他得結束歐冠小組賽期間的最後一場比賽。
“很難吃，卡卡。”妮可哀怨地說，她的臉蛋皺成一團，像不小心被pony嗦過的芒果。
卡卡不禁湊上前親了一口，“換回去吧。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吃了？看來在沒有我的日子裏你過得很精彩。”
“精彩程度比不上萊特先生流連於多個足球運動場。”妮可揉揉他的臉蛋。
她忽然意識到，原來長時間的分離真的會讓人染上某種“皮膚饑渴癥”。她覺得對方緊握著自己的手掌仿佛帶著點浴室出來的水汽。他整個人都熱烘烘的，暖得她幾乎要融化了。
她另一只手摸上側臉，從緊貼的唇齒間擠出因為笑意而不成調的話，“我很想你，裏卡多。”
“我也是。”
對方的回應則直接得多。SUV寬大的車型給男人提供一定的作案條件，卡卡強有力的臂膀撐著椅背，他上半身往前探，像一只俯低身子的獵豹，震顫的脊椎像擰緊的發條，在昏暗的燈光下形成完美的弧線。
然而，這場一觸即發的狩獵活動被窗外驟然亮起的閃光燈粗暴打斷。
守候已久的記者像嗅到肉味的禿鷲，搶拍到想要的照片後便立刻頭也不回地逃離現場。現在不走難道等著承受欲求不滿的足球運動員的怒火嗎？
妮可臉上帶著笑意，完全沒有劫後餘生的恐懼，雖然她在腦子裏思考怎麽出聲制止男人出格的動作，因為場景不太對，兩個成年人想坐在一個位置上還是過於擁擠。
“看來我得聽從詹迪的建議，盡快給車子換上專業的防窺膜了。”她語氣裏帶著點無奈，“抱歉，第一次做運動員女友，總是有業務生疏的地方。”
“不會給你第二次體驗機會的。”卡卡悶悶地說。
妮可拍拍男人懊悔的臉，“走吧，我們去吃飯。”
卡卡把發燙的臉埋進寬大的手掌裏，他重新躺回副駕駛，一下子從狩獵者變成溫順的羔羊。他自己用力地搓了把臉，紅暈卻先一步從指縫間透出來，發出小狗似的嗚咽。
妮可笑得更開心了，她甚至幸災樂禍地說：“希望那位記者先生的攝影技術過關，能把我英俊的萊特先生拍得好看些。不知道他們是哪家媒體的？《Contracampo》還是《Novella 2000》？”
她完全不擔心自己，因為她當時臉都被捧著，根本不會露出癡態。
卡卡把臉轉向車窗，暫時不想說話。他足足等下一首歌放完才緩過神來，發現周邊的街道有點熟悉。
他問：“我們要去哪兒？”
“反正不是素食餐廳。我是跟多米去的，它非常難吃。”妮可再次說了一遍，足以證明它真的愧對網上的評價。
但鑒於每個人的口味都天差地別，各個國家菜系風格迥異，說不定巴西人會喜歡，所以妮可又說道：“如果你想去體驗一下以前的苦日子，我可以現在就掉頭，但是你不準說我給你投毒，因為是你自己要求的。”
她可擔不起毒害AC米蘭未來之星的名頭。
女友的措辭令他害怕，卡卡選擇聽話，“不了，妮可。我現在很餓。”
妮可繼續說：“我在其他太太那邊知道你喜歡的那家巴西烤肉……”
“我們要去嗎！”卡卡期待地說，可他記得路線不對。隨即他又安慰自己，他是順著地圖開的，或許意大利人有自個兒的未被公開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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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妮可有點猶豫，因為美國人對甜品的偏好，她的烏克蘭男友也是。但她還是選擇再相信一次。
妮可伸手指了指他空蕩蕩的手腕，“不出意外的話，聖誕節我應該會送你一塊手表，你得知道現在是幾點，就算你是消耗量極大的足球運動員，想想你的體能教練吧，萊特先生。至於巴西烤肉，或許下次白天可以，但絕不是晚上！”
卡卡善解人意地想：冬歇期近在眼前，所有好吃的都可以留到那時候，就讓托尼亞奇尼先生過個不那麽痛苦的聖誕節吧。
於是他妥協道：“好吧。不過說真的，我用不上手表。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不需要考慮時間，訓練也是，賽場上更不能佩戴手表。”
根據國際足球聯合會的規定，他們對球員在賽場上的著裝作出約束，金屬飾品因可能會對運動員造成損傷而禁止佩戴。盡管制定和執行是兩碼事，由於條款並不完善，導致在執行過程中大部分仍處於一個口頭警告的懲罰力度，但手表是早就上了黑名單的。
“你的意見我會納入考慮的。”妮可平淡地說。因為她突然想起來包裏的對戒，它們還缺少一個合適的登場時機。
克裏斯汀讚不絕口的店在市中心。
妮可顯然低估了卡卡的影響力，他們剛進店就變成餐廳的固定景點。或許一開始只有兩三位眼尖的球迷認出了他，但當圍觀的人群聚集到一定規模，自然而然吸引了更多好奇的目光。意大利是喜歡湊熱鬧的國家，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慶典、狂歡。
趁著足球大明星簽名、合照的間隙，妮可像魚一般悄無聲息地“鉆”出人群。她迅速落座，不忘給被包圍的人打了個手勢。她現在畫十字越來越標準，多虧萊特先生的言傳身教，希望他歸來的時候菜還是熱的。
“你好。”服務員敬業地問她需要什麽。
妮可翻著菜單，菜式很多，她有點糾結，看上去都不錯。
此刻，她們所處的環境不像是一個西餐廳，反倒像是一個熱鬧的博物館。門口是鬧哄哄排隊等著簽名的人群，而眼前的服務員正耐心地向妮可解釋著哪些是值得一試的必點招牌菜。她還要介紹廚師創作菜品的靈感之類的，然後拐到顧客的蕾絲裙子很像自家招牌意面上的帕馬森奶酪。
最終，妮可給自己點了一份檸檬意面，然後她想起克裏斯汀的叮囑，“有牛臉意面嗎？”
服務員禮貌地回答：“我們的菜單上並沒有這一款，但後廚有材料，可以為你做一份。”
“麻煩給我加一份提拉米蘇！”姍姍來遲的卡卡一邊微笑，一邊擡頭叮囑，他迅速瞄了眼隔壁桌，提拉米蘇看上去很誘人，他始終惦記著宴會上沒吃到的甜品。
對不起了，托尼亞奇尼先生，他得稍微放縱一下，他今天貢獻一個進球，他值得！
“好吧。”妮可又把菜單從頭到尾翻一遍，“給那位貪吃的巴西人來一份。”
“我認為……”貪吃的巴西人覺得還能再加一點。
“你不想，裏卡多。”妮可壓低聲音，帶著點威脅。
沒看到邊上一桌的意面盤子都快有他兩個臉那麽大嗎？她願意加上提拉米蘇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
“我們的分量不小。”服務員適時插入對話，接著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另外……您能給我簽個名嗎？”
妮可下意識地接過筆，把它放在對面餐墊上。
“我是找您的，迪倫佐女士。”服務員澄清道。
“我嗎？”妮可指著自己，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是對方利落地把筆抓回的樣子不像是唬人。
她有點忐忑，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的簽名明明不值一文，難道有人喜歡收集普通人的名字？
“是的，我看了《天橋風雲》，我是一名服裝設計專業的學生，我很喜歡你在節目裏的設計。”
已經完成一輪額外簽售任務的卡卡饒有興致地問：“需要我給你們合照嗎？”
“可以嗎？我可以要一張三個人的合照嗎？”
原來這是位雙擔。
卡卡望向妮可，他的服務意識很強，所以沒問題，就是不知道初次遭遇粉絲的設計師會不會習慣。
妮可握著筆，有些無所適從，“你難倒我了。”
服務員體貼地說：“如果讓您為難的話……”
“不，我的意思是我還沒來得及設計簽名，回去我得練一下。”畢竟她還不是什麽國際上特別知名的設計師，妮可隨手簽下平時設計稿的字體，她把紙遞給男人，“不過合照可能不太方便，因為我們有點餓了。作為彌補，送你一個未來的足球巨星簽名。唔……他或許已經是了。”
“謝謝！”拿到第一份小情侶合體簽名的服務員激動地接過紙張，敏銳地註意到後簽名的巴西人悄悄在兩人名字中間添了個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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