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木薯煎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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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木薯煎餅
由於詹迪同樣被劃在多米尼克遷怒的範圍內，他沒辦法回郊區的房子，只能先去市中心另一處房產暫避風頭。
送完人，卡卡癱在靠背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累嗎？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妮可不太放心，即便是精力旺盛的運動員也禁不住密集的行程。
“不用。”卡卡把臉埋進手裏，他的聲音發悶，“我是不是搞砸了？”
他沒想到意大利的媒體比巴西的記者還會添油加醋，雜志的報道讓他懷疑世界上是否還有另一個叫卡卡的足球運動員。
妮可把男人的腦袋攬在懷裏，手指溫柔地撫過他的頭發，用蜜糖般的嗓音說：“你做得很好，裏卡多。你是年輕的世界杯冠軍，為意甲豪門效力，還能爭取一下隊伍主力，沒有比你更厲害的人了，只要他們眼睛不瞎，人人都愛你。”
她篤定地說：“如果你擔心詹迪，那你想太遠了，你知道我叫他什麽？”
“什麽？”卡卡配合地問。
“使命必達先生，而多米尼克是有求必應。現在你懂皮亞諾家的食物鏈了嗎？搞定多米就能解決80%的麻煩，你只要贏下米蘭德比，羅森內裏絕對偏心你。再說了，我是成年人，大不了我們私奔。”妮可開個玩笑。
“可是妮可……”卡卡認為家人是無法替代的。
女人打斷他，“你只是累了。現在太晚了，乖乖去睡個覺。對了，我從老皮亞諾先生寶貴的遺產中翻到一本泥金裝飾手抄本，我可以為你讀聖經。”
這是一個變相的留宿邀請。
卡卡內心掙紮起來，他確實對女友的提議心動，但又怕夜晚的惡魔，他還得守貞呢。
像是看穿他的猶豫，妮可舉起手，“你可以把我綁起來，記得用最軟的繩子。我可不像你皮糙肉厚，進球後能在草地上連滾帶爬。”
“你說的是滑草，很帥的慶祝方式。而且我還沒做過呢。”卡卡把臉埋進柔軟裏，霸道地摟住女人裸露在外面的腰，目前未為止，在AC米蘭他依舊零進球。
妮可不以為意，“那又怎麽樣，多米尼克對你讚不絕口。就算你進不了球……”
不許說不吉利的話。
卡卡擡頭用怨念的眼神盯著人，他說：“我只是陷入了短暫的進球荒，也可能是意大利的草地跟我沒建立默契，再加上中途回了趟巴西……”
妮可咕噥著：“寶貝，你來意大利都一個多月啦。”
“已經一個月了嗎？”卡卡自己都感到驚訝，他不自覺呢喃出聲，“我感覺大部分時間都在足球場上。”
他們都很忙，工作像是跨不過去的河流隔在密不可分的兩人之間。
“你是在怪我陪你的時間太少？”妮可強硬地捏著男人下巴，她以一種帶著點嫉妒的口吻說，“好啊，既然這麽想跟草地建立默契，那你走吧，去找你的球場小情人好了，把你可愛的臉蛋埋進上世紀的草地去吧。”
要知道現在意甲俱樂部的球場大多是墨索裏尼時代留下的古老遺產。在真愛面前年齡不是問題。都說大一點的會疼人，聖西羅球場大他五十幾歲呢，一定會將上帝之子奉為珍寶。
妮可越想越氣，扭頭就走。
莫名其妙吃醋的妮可也很可愛。
卡卡趕忙追上去，狡猾地親妮可的嘴角，就算她極力躲閃，還是拗不動像牛皮糖一樣粘上來的大型掛件。
“當然沒有，妮可。”男人邊親邊說，“你們都是我生命中的重要部分。”
而且現在是半夜，球場早就鎖起來了。
渣男發言出現了嗷。
妮可戳著男人胸口，“我可不敢跟球場比，她寬闊的胸懷能容納幾萬個人呢。哦，忘了你心裏還有上帝。所以你這顆心是三等分的？”
“你是最大的那塊。”卡卡順著她，眼巴巴地說，“帶我上去吧，妮可，外面好冷，我又餓又困。”
“你踢會兒足球就不冷了，它是你的精神食糧，能把你治好。”妮可嘴上不依不饒地說著，身體卻老實地把人往樓上帶。
沒辦法，總不能真讓AC米蘭的明日之星隕落在她公寓樓下吧。
聽到動靜的pony早早候在門口，它熱情地給每個進門的人一個抱抱。
妮可沒理它，徑自往廚房走。她始終認為詹迪把pony送來當看門犬是錯誤的決策，瞧它見誰都要去舔一口的樣子，既不會叫也不會打架，說不定家裏進賊了還要給人指路再跟著一起出去流浪。
善良的男人不忍心讓小狗的儀式失敗，他同樣熱情地把pony舉高，等到它不高興得要張嘴咬人，才強制按著它頭往廚房走。
妮可向來不讓卡卡進廚房，這是家裏唯一對他關閉的區域。
因為曾經有一次妮可讓他往菜裏撒糖，而他錯誤放入了一勺海鹽。他不得不用水補救，最終他得到一碗令意大利人震怒的番茄意面湯，全餵了下水道。
卡卡用抱小孩的姿勢按著pony，聞到香味的小狗鼻子聳動。
“你在做什麽？妮可。”他仗著身強體壯擠進廚房，牢牢立在那裏。
妮可正拿著平底鍋，開中火，往鍋裏倒入木薯粉，再用鏟子小心翼翼地將白色的面粉壓平，料理臺上擺了很多配菜。
“木薯煎餅。”妮可冷淡地說，她用肩膀把礙事的家夥擠開一點，因為貪吃的黃色小面包開始流口水。
她確實很愛pony，但並不意味著能跟小狗共享食物。
卡卡當然知道，他只是沒想到妮可會做巴西的街頭小吃。
他乞求：“你能給我多加點雞肉松嗎？”
“你自己來吧。”妮可拿走一旁的冷凍水果，“記得洗手！”
“好的。”卡卡聽話地把pony關在廚房外，認真把手洗幹凈，然後再往餅裏加大量的雞肉松，還有芝士、番茄之類的配菜，這直接導致他的木薯煎餅像一個巨大的塞滿餡料的餃子。
接著，卡卡往平底鍋裏倒更多的木薯澱粉。
妮可往料理機丟酸奶跟水果，見狀按住他的手，“你要吃兩個？”
“是給你做的。”他確實不太會做飯，但卡卡畢竟在巴西生活二十多年，基本流程還是知道的。
“面粉太多了。”妮可想用勺子舀出一部分。
“可這是‘初吻’。”
妮可懷疑自己的耳朵。
她難道是語言學多了，開始出現體系混亂？
卡卡用勺子將表面刮平整，他解釋道：“在巴西，最簡單的木薯煎餅只抹黃油，只有它需要翻面，所以得多放點澱粉。”
“‘初吻’又是？”
“反正大家都是那樣說的。”卡卡當然也不知道。
妮可略帶冷嘲熱諷地說：“看來它一定讓你回味無窮，以至於萊特先生到現在都對它念念不忘，想必邊上有人陪著吧。”
“我只跟你談過戀愛，妮可，沒有人比你更了解我的初吻了。而且那時候陪我的人是迪甘。”卡卡委屈地辯解，他只負責吃，連錢都是迪甘付的，“我小時候發育晚，所以別人都以為迪甘是哥哥。”
妮可有點臉熱，但輸人不輸陣，她嘴硬地說道：“那你現在反超了？”
自然是沒有的。即使他有強壯卡卡計劃，也比不上童年時代的資本原始積累。
因此卡卡避而不談，轉而問：“要放很多黃油嗎？”
木薯澱粉自帶粘性，隨著加熱會從粉狀逐漸凝成一團。
妮可按下料理機，快速瞥了一眼煎餅的狀態，“就放一點，別太多。”
“你是在做果汁嗎？”卡卡端著盤子。
他不會放過面前的食物，尤其是女朋友做的。
妮可將攪碎的基底倒進碗裏，擺上一些水果，“巴西莓碗，我開始思考你是不是巴西人。”
“我只是很驚喜你對巴西食物感興趣。”
“因為我找了個巴西男朋友？”
夜宵做完，妮可的理智回來一半，她後知後覺這場吃醋來得沒有一點道理，難道是瘋狂工作把激素搞得不平衡了？
她將目光投向渾身洋溢著幸福的男人，瞬間破案：一定是被巴西人的快樂病毒感染。時尚感在傳播的時候還夾帶點讓人降智的“小垃圾”。
他們一起分享夜宵，其間，卡卡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客廳角落的人臺。
“別看了，就是你跟我一起設計的那件衣服。”妮可把他的頭轉回來。真怕他扭到脖子。
“已經做好了？”卡卡迫不及待地問道。
“大部分完成了，就剩下頭冠。”妮可停止進食，她沒有運動員那麽大的體力消耗，也不像對面那只能吃能睡的小豬。
完成度很高的半成品已經無限逼近設計圖，卡卡發現輕飄飄的紗裙除了百合，還在裙擺綴上一些藍色玫瑰花。
“用了你每周送來的花，永生花的韌性比鮮花好。”
“很美。”卡卡用貧瘠的語言誇讚道，“像婚紗，就是有點透。”
不會誇可以不誇的。
妮可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她說：“歐根紗是輕盈且通透的。作為婚紗它還不夠格——沒有隆重的大裙擺。”
“你喜歡大裙擺的設計？”卡卡問。
“怎麽，你要向我求婚？”妮可用手撐著下巴。
現在？這個場合？拜托，對面的男人嘴邊還掛著一圈奶昔呢。
卡卡不自在地輕咳一聲，“隨口問問。不過這件裙子有點長。”
“穿上高跟鞋的話就不會了。”妮可聽取男人的意見，“不過我會考慮改短點。我還是覺得它做成半高領好看。”
“相信我，妮可，已經很好看了。”
妮可微微嘆了口氣，妥協道：“好吧，裏卡多，希望你不要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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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木薯煎餅的資料來自《街味巴西》的宣傳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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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詹迪同樣被劃在多米尼克遷怒的範圍內，他沒辦法回郊區的房子，只能先去市中心另一處房產暫避風頭。
送完人，卡卡癱在靠背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累嗎？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妮可不太放心，即便是精力旺盛的運動員也禁不住密集的行程。
“不用。”卡卡把臉埋進手裏，他的聲音發悶，“我是不是搞砸了？”
他沒想到意大利的媒體比巴西的記者還會添油加醋，雜志的報道讓他懷疑世界上是否還有另一個叫卡卡的足球運動員。
妮可把男人的腦袋攬在懷裏，手指溫柔地撫過他的頭發，用蜜糖般的嗓音說：“你做得很好，裏卡多。你是年輕的世界杯冠軍，為意甲豪門效力，還能爭取一下隊伍主力，沒有比你更厲害的人了，只要他們眼睛不瞎，人人都愛你。”
她篤定地說：“如果你擔心詹迪，那你想太遠了，你知道我叫他什麽？”
“什麽？”卡卡配合地問。
“使命必達先生，而多米尼克是有求必應。現在你懂皮亞諾家的食物鏈了嗎？搞定多米就能解決80%的麻煩，你只要贏下米蘭德比，羅森內裏絕對偏心你。再說了，我是成年人，大不了我們私奔。”妮可開個玩笑。
“可是妮可……”卡卡認為家人是無法替代的。
女人打斷他，“你只是累了。現在太晚了，乖乖去睡個覺。對了，我從老皮亞諾先生寶貴的遺產中翻到一本泥金裝飾手抄本，我可以為你讀聖經。”
這是一個變相的留宿邀請。
卡卡內心掙紮起來，他確實對女友的提議心動，但又怕夜晚的惡魔，他還得守貞呢。
像是看穿他的猶豫，妮可舉起手，“你可以把我綁起來，記得用最軟的繩子。我可不像你皮糙肉厚，進球後能在草地上連滾帶爬。”
“你說的是滑草，很帥的慶祝方式。而且我還沒做過呢。”卡卡把臉埋進柔軟裏，霸道地摟住女人裸露在外面的腰，目前未為止，在AC米蘭他依舊零進球。
妮可不以為意，“那又怎麽樣，多米尼克對你讚不絕口。就算你進不了球……”
不許說不吉利的話。
卡卡擡頭用怨念的眼神盯著人，他說：“我只是陷入了短暫的進球荒，也可能是意大利的草地跟我沒建立默契，再加上中途回了趟巴西……”
妮可咕噥著：“寶貝，你來意大利都一個多月啦。”
“已經一個月了嗎？”卡卡自己都感到驚訝，他不自覺呢喃出聲，“我感覺大部分時間都在足球場上。”
他們都很忙，工作像是跨不過去的河流隔在密不可分的兩人之間。
“你是在怪我陪你的時間太少？”妮可強硬地捏著男人下巴，她以一種帶著點嫉妒的口吻說，“好啊，既然這麽想跟草地建立默契，那你走吧，去找你的球場小情人好了，把你可愛的臉蛋埋進上世紀的草地去吧。”
要知道現在意甲俱樂部的球場大多是墨索裏尼時代留下的古老遺產。在真愛面前年齡不是問題。都說大一點的會疼人，聖西羅球場大他五十幾歲呢，一定會將上帝之子奉為珍寶。
妮可越想越氣，扭頭就走。
莫名其妙吃醋的妮可也很可愛。
卡卡趕忙追上去，狡猾地親妮可的嘴角，就算她極力躲閃，還是拗不動像牛皮糖一樣粘上來的大型掛件。
“當然沒有，妮可。”男人邊親邊說，“你們都是我生命中的重要部分。”
而且現在是半夜，球場早就鎖起來了。
渣男發言出現了嗷。
妮可戳著男人胸口，“我可不敢跟球場比，她寬闊的胸懷能容納幾萬個人呢。哦，忘了你心裏還有上帝。所以你這顆心是三等分的？”
“你是最大的那塊。”卡卡順著她，眼巴巴地說，“帶我上去吧，妮可，外面好冷，我又餓又困。”
“你踢會兒足球就不冷了，它是你的精神食糧，能把你治好。”妮可嘴上不依不饒地說著，身體卻老實地把人往樓上帶。
沒辦法，總不能真讓AC米蘭的明日之星隕落在她公寓樓下吧。
聽到動靜的pony早早候在門口，它熱情地給每個進門的人一個抱抱。
妮可沒理它，徑自往廚房走。她始終認為詹迪把pony送來當看門犬是錯誤的決策，瞧它見誰都要去舔一口的樣子，既不會叫也不會打架，說不定家裏進賊了還要給人指路再跟著一起出去流浪。
善良的男人不忍心讓小狗的儀式失敗，他同樣熱情地把pony舉高，等到它不高興得要張嘴咬人，才強制按著它頭往廚房走。
妮可向來不讓卡卡進廚房，這是家裏唯一對他關閉的區域。
因為曾經有一次妮可讓他往菜裏撒糖，而他錯誤放入了一勺海鹽。他不得不用水補救，最終他得到一碗令意大利人震怒的番茄意面湯，全餵了下水道。
卡卡用抱小孩的姿勢按著pony，聞到香味的小狗鼻子聳動。
“你在做什麽？妮可。”他仗著身強體壯擠進廚房，牢牢立在那裏。
妮可正拿著平底鍋，開中火，往鍋裏倒入木薯粉，再用鏟子小心翼翼地將白色的面粉壓平，料理臺上擺了很多配菜。
“木薯煎餅。”妮可冷淡地說，她用肩膀把礙事的家夥擠開一點，因為貪吃的黃色小面包開始流口水。
她確實很愛pony，但並不意味著能跟小狗共享食物。
卡卡當然知道，他只是沒想到妮可會做巴西的街頭小吃。
他乞求：“你能給我多加點雞肉松嗎？”
“你自己來吧。”妮可拿走一旁的冷凍水果，“記得洗手！”
“好的。”卡卡聽話地把pony關在廚房外，認真把手洗幹凈，然後再往餅裏加大量的雞肉松，還有芝士、番茄之類的配菜，這直接導致他的木薯煎餅像一個巨大的塞滿餡料的餃子。
接著，卡卡往平底鍋裏倒更多的木薯澱粉。
妮可往料理機丟酸奶跟水果，見狀按住他的手，“你要吃兩個？”
“是給你做的。”他確實不太會做飯，但卡卡畢竟在巴西生活二十多年，基本流程還是知道的。
“面粉太多了。”妮可想用勺子舀出一部分。
“可這是‘初吻’。”
妮可懷疑自己的耳朵。
她難道是語言學多了，開始出現體系混亂？
卡卡用勺子將表面刮平整，他解釋道：“在巴西，最簡單的木薯煎餅只抹黃油，只有它需要翻面，所以得多放點澱粉。”
“‘初吻’又是？”
“反正大家都是那樣說的。”卡卡當然也不知道。
妮可略帶冷嘲熱諷地說：“看來它一定讓你回味無窮，以至於萊特先生到現在都對它念念不忘，想必邊上有人陪著吧。”
“我只跟你談過戀愛，妮可，沒有人比你更了解我的初吻了。而且那時候陪我的人是迪甘。”卡卡委屈地辯解，他只負責吃，連錢都是迪甘付的，“我小時候發育晚，所以別人都以為迪甘是哥哥。”
妮可有點臉熱，但輸人不輸陣，她嘴硬地說道：“那你現在反超了？”
自然是沒有的。即使他有強壯卡卡計劃，也比不上童年時代的資本原始積累。
因此卡卡避而不談，轉而問：“要放很多黃油嗎？”
木薯澱粉自帶粘性，隨著加熱會從粉狀逐漸凝成一團。
妮可按下料理機，快速瞥了一眼煎餅的狀態，“就放一點，別太多。”
“你是在做果汁嗎？”卡卡端著盤子。
他不會放過面前的食物，尤其是女朋友做的。
妮可將攪碎的基底倒進碗裏，擺上一些水果，“巴西莓碗，我開始思考你是不是巴西人。”
“我只是很驚喜你對巴西食物感興趣。”
“因為我找了個巴西男朋友？”
夜宵做完，妮可的理智回來一半，她後知後覺這場吃醋來得沒有一點道理，難道是瘋狂工作把激素搞得不平衡了？
她將目光投向渾身洋溢著幸福的男人，瞬間破案：一定是被巴西人的快樂病毒感染。時尚感在傳播的時候還夾帶點讓人降智的“小垃圾”。
他們一起分享夜宵，其間，卡卡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客廳角落的人臺。
“別看了，就是你跟我一起設計的那件衣服。”妮可把他的頭轉回來。真怕他扭到脖子。
“已經做好了？”卡卡迫不及待地問道。
“大部分完成了，就剩下頭冠。”妮可停止進食，她沒有運動員那麽大的體力消耗，也不像對面那只能吃能睡的小豬。
完成度很高的半成品已經無限逼近設計圖，卡卡發現輕飄飄的紗裙除了百合，還在裙擺綴上一些藍色玫瑰花。
“用了你每周送來的花，永生花的韌性比鮮花好。”
“很美。”卡卡用貧瘠的語言誇讚道，“像婚紗，就是有點透。”
不會誇可以不誇的。
妮可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她說：“歐根紗是輕盈且通透的。作為婚紗它還不夠格——沒有隆重的大裙擺。”
“你喜歡大裙擺的設計？”卡卡問。
“怎麽，你要向我求婚？”妮可用手撐著下巴。
現在？這個場合？拜托，對面的男人嘴邊還掛著一圈奶昔呢。
卡卡不自在地輕咳一聲，“隨口問問。不過這件裙子有點長。”
“穿上高跟鞋的話就不會了。”妮可聽取男人的意見，“不過我會考慮改短點。我還是覺得它做成半高領好看。”
“相信我，妮可，已經很好看了。”
妮可微微嘆了口氣，妥協道：“好吧，裏卡多，希望你不要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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