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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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虛驚一場
卡卡躡手躡腳地推開門。
其實他現在困得要命，長時間的奔波讓他眼睛都睜不開，可見女朋友的焦急戰勝了疲憊。
他同妮可本來約好等他回來一起去吃上次錯過的素食餐廳，但因為航班延誤，他不得不爽約。只是妮可沒有回覆他昨晚發的信息，連電話都沒接。
所以，謹慎的男人選擇親自來看看。
“妮可？”
沒人回應，屋子裏靜悄悄的。
卡卡只好拿起擺在門口的那雙顯眼至極的唐老鴨拖鞋，他迫不及待要給黛絲拖鞋的主人一個親親，因為迪倫佐工坊的高效率。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讓他拍個照向迪甘炫耀一下。
卡卡把訓練包扔在玄關，再一次提高音量問：“妮可？”
女主人仍然沒有應答，反而是黃色小面包邁著踢踏步跑到門口。
pony長大了一些，四肢抽長，吻部突出，以前圓滾滾的臉往三角形發展，它像一只活潑的猴子，前腿掛在卡卡的腿上。
好歹最基礎的屬性沒丟，只要咧開嘴、舌頭吐在外面，依舊是微笑的天使。
“你好，pony。”卡卡的大手抱住pony的胳肢窩，將它抱在懷裏，以最原始的方式衡量體重，“又重了點。你的主人呢？”
小狗不會說話，它一味地揮舞前爪，卡卡把它放在地上，再次著陸的pony徑自往客廳走。
然後男人就看到了讓他心臟驟停的一幕——女人穿著睡衣倒在地毯上，頭發淩亂地散開，由於她是臉朝地，卡卡根本看不出妮可的狀況。
“哦，妮可！”卡卡尖叫出聲，他沖到人身邊，將她上半身托起，“你還好嗎？”
緊張的男人在這種時候也不忘女朋友的叮囑，得挑個好點的姿勢。
那麽問題來了，什麽姿勢算“好看”？
卡卡大腦一片空白，他嘴唇都在發抖，險些握不住手機。
突然，一只蒼白的手蓋住手機，“別怕……裏卡多。”
更怕了好嗎？
妮可的手冰冷又帶著點潮濕，她的聲音艱澀且斷斷續續的。
卡卡緊張地摟著女人的腰，把她往懷裏帶，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跟我去醫院好嗎？你的情況不太對勁。我很擔心你，妮可。”
他現在壓根不會管跟媒體捉迷藏的事情，因為他女朋友看上去像是要死了。
妮可沒說話，她指著茶幾上傾倒的水杯，卡卡會意地拿過餵她喝水。
她木訥地扭頭，嘶啞地說：“換一杯……”
卡卡晃晃水杯，裏面水量不足，他太心急了。
於是，他飛速跑去兌些溫水，幾乎拿出百米沖刺的速度，貼心地遞到嘴邊。
活過來了。
妮可抱著水杯，一臉倦容，她強撐著眼皮道歉：“我沒事，裏卡多。對不起，把你嚇壞了。”
“所以你是怎麽了？”卡卡心疼地摸上女人的眼睛，下面有濃重的黑眼圈。
“現在是幾點？”妮可沒直接回答，她問道。
卡卡看向墻上的掛鐘，“兩點多。”
“淩晨？”
“下午。”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大設計師又一次工作到忘我，熬到神志不清甚至失去對時間的感知。
卡卡發出長長的嘆息，他沒好氣地說：“你又熬夜！妮可。”
妮可親了下男人的睫毛，捂住左胸口，討饒道：“心臟好痛，我男朋友兇我。”
胡說，明明是熬夜害的。
但卡卡仍緊張地將手掌按上對方心口，隔著手背都能感到它在超速跳動，他摸過手機，“我不放心，還是去趟醫院吧。”
“可是我準備好了跟你的晚飯……哦，現在得變成中飯。”妮可手撐在地板上，“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聊？”
“醫院的病床？”卡卡板著臉說道，他還沒消氣。
妮可手攬住男人的脖子，開始撒嬌，她的聲音軟得像糖塊，“拜托，裏卡多，我們先吃飯好不好？或者我先跟你說明發生了什麽。”
男人的心硬得仿佛蠟塊，在沒有火源的情況下他是不會融化的。
不過他還是把女人放在沙發上，不忘給人續上溫水，“那你說吧。”
“如你所見，我熬夜了。”妮可乖巧地認下第一樁罪。
卡卡冷哼一聲，抱著手臂，不發一語。
“其實我沒熬太晚，我本來在等你吃晚飯，因為等太久，素食餐廳關門了，我就自作主張把晚飯換成火鍋，然後去做一些收尾工作。”妮可對手指，小心翼翼地看著男人眼色。
“航班延誤，所以我來晚了。”卡卡解釋道。
“我也有問題，手機扔在房間裏。”妮可把頭枕在男人肩膀上，“大概一點多，我感覺你不會來了，所以把食材放進冰箱，給自己倒了杯水。”
卡卡捋起她額前的一縷黑發，小聲抱怨道：“妮可，一點多也很晚了。”
“寶貝，你可以問問你的隊友們，這是夜生活的黃金時間段。”妮可任由男人玩她珍貴的頭發。
“但是休息最重要。”
算了，跟睡前活動是閱讀聖經的人沒什麽好說的。
妮可繼續說：“我遇到了‘攔路虎’。我可能確實困了，以至於沒看到pony。它在客廳玩，換完牙的小狗精力旺盛，它在咬我的茶幾。”
卡卡順著望去，現在的pony也在一聲不吭地進行磨牙工程，它尖尖的牙齒卡在木頭桌腿上，狂暴地上下撕咬。
“pony在吃木屑。”卡卡一時間不知道是擔心小狗的屁股還是焦慮女友的心臟。
“吃吧，我遲早給它下藥。”妮可生無可戀地說道。
卡卡心中石頭落地，妮可都有冷嘲熱諷的力氣，那應該恢覆得差不多了。
“然後你就被它絆倒？”卡卡猜測道。
“沒錯。”妮可點頭，她摩挲著男人的手指，有一點點粗糙，“我上次給你寄的護手霜用了嗎？”
這下輪到卡卡汗流浹背。
他的手絞在一起，說道：“呃，足球運動員手都有點……”
妮可質疑：“手球不是犯規嗎？”
她是經過足球游戲拷打的人，再加上萊特教練的傾囊相授，她對足球已經不再是一竅不通的“文盲”了。
“咳，”卡卡清清嗓子，他絞盡腦汁總算想到借口，“為了保持肌肉我們需要力量訓練，比如臥推什麽的。”
“好吧。”妮可沒計較，她把睡褲拉到膝蓋，回到剛才的話題，“pony被我踢了一腳，說實話我第一次聽到它慘叫。我手撐在沙發上才沒正臉著地，然後我就睡著了。”
卡卡再次嘆氣，不知道擺出什麽表情。
說妮可困，她又能最後保持理智用手做緩沖；說她不困，怎麽有人摔倒了能立馬睡著呢？
“水杯也被我打翻了，你看地面是幹的，應該是pony做的好事，我忘記給它添糧加水。”妮可打掉聽到名字也想上沙發的小狗試探的爪子。
“家裏的醫療箱在哪裏？”卡卡想按壓傷口問痛不痛，但是大面積的青紫已經無聲地宣告答案，幸好沒破皮也沒骨折，“我去拿毛巾給你敷一下？”
“不用，只是看著嚇人。”妮可站起來走動幾下證明真的不痛，“你去給pony餵點狗糧吧，廚房裏有燙好的牛肉，撕碎一點給它。”
卡卡擔心地托著她，“那你呢？”
“我去給你拿西裝。”
卡卡：……什麽西裝？
卡卡對著熟悉的環境陷入思考，事情是怎麽發展成這樣的？
妮可背對著他坐床尾，她用毛巾把膝蓋裹得嚴嚴實實，手肘撐在大腿上，不耐煩地催促道：“好了嗎，裏卡多，我們快點試完去吃飯。”
她時刻惦記鍋裏的湯底。
“妮可，把冰袋放上。”男人單腳撐地，往另一只腳塞褲腿，他叮囑女朋友不要省略必要步驟。
妮可吸氣，“可是很冷，裏卡多。”
“還是你想跟我去醫院？”卡卡危險地瞇起眼睛。
妮可妥協，不情願地把冰袋塞回毛巾中間。
“好了。”卡卡問道，他系上紐扣，“我們不是十幾天前才第一次試衣嗎？”
索菲亞的店裏都是兩次試衣才會出成品，妮可怎麽一次就做完了？
“一般來說是兩次。”妮可幫他把襯衣塞進西褲，她什麽工具都沒拿，看上去對成品十分自信。
她說：“可你不是有個表彰會嗎？”
蠟塊融化了，卡卡甜蜜地想，是因為他。
“再試試上衣。”妮可遞過外套，向男人解釋道，“如果做得順利一次試衣也行，當然，要是萊特先生需要再精致些，我會返工。”
通常來說，店鋪會留存顧客一個固定的紙版，當形體沒有發生巨大變化且沒選克重低或者特殊面料時，基本上第一次fitting就能確定下來。
“不，已經很好了。”卡卡的臉湊近，蹭著對方的鼻子，他心疼地說，“你可以別這麽拼命，又不急，我大可以等到聖誕晚宴再穿。”
“你的體型能保持到聖誕節？”妮可吃痛地躲開，“你的胡茬！裏卡多，很刺人。”
卡卡還真不能保證，在預選賽開始前，俱樂部管理層特地給佩雷拉先生打過一次電話。
眾所周知，俱樂部不喜歡國家隊過多“使用”球員。他們展開漫長的斡旋，並且就巴西小妖的體能訓練達成共識——強壯卡卡計劃還得加大力度。
“所以我通過了嗎？”妮可給他打了個溫莎結。
“毫無疑問，”卡卡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我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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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躡手躡腳地推開門。
其實他現在困得要命，長時間的奔波讓他眼睛都睜不開，可見女朋友的焦急戰勝了疲憊。
他同妮可本來約好等他回來一起去吃上次錯過的素食餐廳，但因為航班延誤，他不得不爽約。只是妮可沒有回覆他昨晚發的信息，連電話都沒接。
所以，謹慎的男人選擇親自來看看。
“妮可？”
沒人回應，屋子裏靜悄悄的。
卡卡只好拿起擺在門口的那雙顯眼至極的唐老鴨拖鞋，他迫不及待要給黛絲拖鞋的主人一個親親，因為迪倫佐工坊的高效率。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讓他拍個照向迪甘炫耀一下。
卡卡把訓練包扔在玄關，再一次提高音量問：“妮可？”
女主人仍然沒有應答，反而是黃色小面包邁著踢踏步跑到門口。
pony長大了一些，四肢抽長，吻部突出，以前圓滾滾的臉往三角形發展，它像一只活潑的猴子，前腿掛在卡卡的腿上。
好歹最基礎的屬性沒丟，只要咧開嘴、舌頭吐在外面，依舊是微笑的天使。
“你好，pony。”卡卡的大手抱住pony的胳肢窩，將它抱在懷裏，以最原始的方式衡量體重，“又重了點。你的主人呢？”
小狗不會說話，它一味地揮舞前爪，卡卡把它放在地上，再次著陸的pony徑自往客廳走。
然後男人就看到了讓他心臟驟停的一幕——女人穿著睡衣倒在地毯上，頭發淩亂地散開，由於她是臉朝地，卡卡根本看不出妮可的狀況。
“哦，妮可！”卡卡尖叫出聲，他沖到人身邊，將她上半身托起，“你還好嗎？”
緊張的男人在這種時候也不忘女朋友的叮囑，得挑個好點的姿勢。
那麽問題來了，什麽姿勢算“好看”？
卡卡大腦一片空白，他嘴唇都在發抖，險些握不住手機。
突然，一只蒼白的手蓋住手機，“別怕……裏卡多。”
更怕了好嗎？
妮可的手冰冷又帶著點潮濕，她的聲音艱澀且斷斷續續的。
卡卡緊張地摟著女人的腰，把她往懷裏帶，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跟我去醫院好嗎？你的情況不太對勁。我很擔心你，妮可。”
他現在壓根不會管跟媒體捉迷藏的事情，因為他女朋友看上去像是要死了。
妮可沒說話，她指著茶幾上傾倒的水杯，卡卡會意地拿過餵她喝水。
她木訥地扭頭，嘶啞地說：“換一杯……”
卡卡晃晃水杯，裏面水量不足，他太心急了。
於是，他飛速跑去兌些溫水，幾乎拿出百米沖刺的速度，貼心地遞到嘴邊。
活過來了。
妮可抱著水杯，一臉倦容，她強撐著眼皮道歉：“我沒事，裏卡多。對不起，把你嚇壞了。”
“所以你是怎麽了？”卡卡心疼地摸上女人的眼睛，下面有濃重的黑眼圈。
“現在是幾點？”妮可沒直接回答，她問道。
卡卡看向墻上的掛鐘，“兩點多。”
“淩晨？”
“下午。”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大設計師又一次工作到忘我，熬到神志不清甚至失去對時間的感知。
卡卡發出長長的嘆息，他沒好氣地說：“你又熬夜！妮可。”
妮可親了下男人的睫毛，捂住左胸口，討饒道：“心臟好痛，我男朋友兇我。”
胡說，明明是熬夜害的。
但卡卡仍緊張地將手掌按上對方心口，隔著手背都能感到它在超速跳動，他摸過手機，“我不放心，還是去趟醫院吧。”
“可是我準備好了跟你的晚飯……哦，現在得變成中飯。”妮可手撐在地板上，“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聊？”
“醫院的病床？”卡卡板著臉說道，他還沒消氣。
妮可手攬住男人的脖子，開始撒嬌，她的聲音軟得像糖塊，“拜托，裏卡多，我們先吃飯好不好？或者我先跟你說明發生了什麽。”
男人的心硬得仿佛蠟塊，在沒有火源的情況下他是不會融化的。
不過他還是把女人放在沙發上，不忘給人續上溫水，“那你說吧。”
“如你所見，我熬夜了。”妮可乖巧地認下第一樁罪。
卡卡冷哼一聲，抱著手臂，不發一語。
“其實我沒熬太晚，我本來在等你吃晚飯，因為等太久，素食餐廳關門了，我就自作主張把晚飯換成火鍋，然後去做一些收尾工作。”妮可對手指，小心翼翼地看著男人眼色。
“航班延誤，所以我來晚了。”卡卡解釋道。
“我也有問題，手機扔在房間裏。”妮可把頭枕在男人肩膀上，“大概一點多，我感覺你不會來了，所以把食材放進冰箱，給自己倒了杯水。”
卡卡捋起她額前的一縷黑發，小聲抱怨道：“妮可，一點多也很晚了。”
“寶貝，你可以問問你的隊友們，這是夜生活的黃金時間段。”妮可任由男人玩她珍貴的頭發。
“但是休息最重要。”
算了，跟睡前活動是閱讀聖經的人沒什麽好說的。
妮可繼續說：“我遇到了‘攔路虎’。我可能確實困了，以至於沒看到pony。它在客廳玩，換完牙的小狗精力旺盛，它在咬我的茶幾。”
卡卡順著望去，現在的pony也在一聲不吭地進行磨牙工程，它尖尖的牙齒卡在木頭桌腿上，狂暴地上下撕咬。
“pony在吃木屑。”卡卡一時間不知道是擔心小狗的屁股還是焦慮女友的心臟。
“吃吧，我遲早給它下藥。”妮可生無可戀地說道。
卡卡心中石頭落地，妮可都有冷嘲熱諷的力氣，那應該恢覆得差不多了。
“然後你就被它絆倒？”卡卡猜測道。
“沒錯。”妮可點頭，她摩挲著男人的手指，有一點點粗糙，“我上次給你寄的護手霜用了嗎？”
這下輪到卡卡汗流浹背。
他的手絞在一起，說道：“呃，足球運動員手都有點……”
妮可質疑：“手球不是犯規嗎？”
她是經過足球游戲拷打的人，再加上萊特教練的傾囊相授，她對足球已經不再是一竅不通的“文盲”了。
“咳，”卡卡清清嗓子，他絞盡腦汁總算想到借口，“為了保持肌肉我們需要力量訓練，比如臥推什麽的。”
“好吧。”妮可沒計較，她把睡褲拉到膝蓋，回到剛才的話題，“pony被我踢了一腳，說實話我第一次聽到它慘叫。我手撐在沙發上才沒正臉著地，然後我就睡著了。”
卡卡再次嘆氣，不知道擺出什麽表情。
說妮可困，她又能最後保持理智用手做緩沖；說她不困，怎麽有人摔倒了能立馬睡著呢？
“水杯也被我打翻了，你看地面是幹的，應該是pony做的好事，我忘記給它添糧加水。”妮可打掉聽到名字也想上沙發的小狗試探的爪子。
“家裏的醫療箱在哪裏？”卡卡想按壓傷口問痛不痛，但是大面積的青紫已經無聲地宣告答案，幸好沒破皮也沒骨折，“我去拿毛巾給你敷一下？”
“不用，只是看著嚇人。”妮可站起來走動幾下證明真的不痛，“你去給pony餵點狗糧吧，廚房裏有燙好的牛肉，撕碎一點給它。”
卡卡擔心地托著她，“那你呢？”
“我去給你拿西裝。”
卡卡：……什麽西裝？
卡卡對著熟悉的環境陷入思考，事情是怎麽發展成這樣的？
妮可背對著他坐床尾，她用毛巾把膝蓋裹得嚴嚴實實，手肘撐在大腿上，不耐煩地催促道：“好了嗎，裏卡多，我們快點試完去吃飯。”
她時刻惦記鍋裏的湯底。
“妮可，把冰袋放上。”男人單腳撐地，往另一只腳塞褲腿，他叮囑女朋友不要省略必要步驟。
妮可吸氣，“可是很冷，裏卡多。”
“還是你想跟我去醫院？”卡卡危險地瞇起眼睛。
妮可妥協，不情願地把冰袋塞回毛巾中間。
“好了。”卡卡問道，他系上紐扣，“我們不是十幾天前才第一次試衣嗎？”
索菲亞的店裏都是兩次試衣才會出成品，妮可怎麽一次就做完了？
“一般來說是兩次。”妮可幫他把襯衣塞進西褲，她什麽工具都沒拿，看上去對成品十分自信。
她說：“可你不是有個表彰會嗎？”
蠟塊融化了，卡卡甜蜜地想，是因為他。
“再試試上衣。”妮可遞過外套，向男人解釋道，“如果做得順利一次試衣也行，當然，要是萊特先生需要再精致些，我會返工。”
通常來說，店鋪會留存顧客一個固定的紙版，當形體沒有發生巨大變化且沒選克重低或者特殊面料時，基本上第一次fitting就能確定下來。
“不，已經很好了。”卡卡的臉湊近，蹭著對方的鼻子，他心疼地說，“你可以別這麽拼命，又不急，我大可以等到聖誕晚宴再穿。”
“你的體型能保持到聖誕節？”妮可吃痛地躲開，“你的胡茬！裏卡多，很刺人。”
卡卡還真不能保證，在預選賽開始前，俱樂部管理層特地給佩雷拉先生打過一次電話。
眾所周知，俱樂部不喜歡國家隊過多“使用”球員。他們展開漫長的斡旋，並且就巴西小妖的體能訓練達成共識——強壯卡卡計劃還得加大力度。
“所以我通過了嗎？”妮可給他打了個溫莎結。
“毫無疑問，”卡卡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我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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