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回到現實 只是一把揮向人理的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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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回到現實 只是一把揮向人理的屠刀
空蕩蕩的冥界, 篝火燃燒發出劈裏啪啦的響聲。藤丸立香玩笑般地說著她與煙霧鏡過去兩次相遇的故事。而煙霧鏡只是盯著她，托著下巴顯得散漫又悠閑。
“哈哈，果然是恢覆記憶了, 人都變得更伶牙俐齒。不過，你早就給我呈現了應有的價值, 你重新拾起我給予你的試煉，那麽我也該給你些甜頭。”
他擡起頭，原本分散的目光重新聚焦，認真地註視面前雖然瘦小卻猶如最堅毅的戰士的禦主：
“將你從死亡的命運中撇開，回歸生者，繼續你的路途，你的試煉，我會一直奉陪, 直到你再次嗝屁的那一刻。”
“怎麽樣？”他語氣忽然又閑適起來, 仿佛剛剛的正經只是一個錯覺, “要同意這場交易嗎？”
藤丸立香註視著他，沒有躲閃，將手搭上青年伸出的掌心, 學著他的語調開口：“交易成立。”
“……”
或許過了很久, 又或許只是過了幾秒，煙霧鏡收緊指節, 順著力度拉起少女：“嗯, 非常好，差不多是時候了。你已經撐過了最糟糕的事態, 如果按運氣守恒的定律來說的話，會遇到好事的。”
“別忘了，迦勒底在你身後。對了, 我有看到一家很不錯的店，之後一起去吧，我請客。”
—
現實。
羂索站在冰冷的倉庫內，低頭無言註視面前少女失去呼吸的身體。他或許在暗嘆著可惜，如果不是少女與五條悟相識，又一次次破壞他的計劃，他完全可以將她拉到同一陣營。
又或許他什麽也沒有想。只是靜靜站了一會，確認少女真正陷入永恒的長眠後，他過身，打算走出這間倉庫，而之後組織埋下的炸彈會將這裏的一切全部掩埋。
但下一秒，細碎的聲音忽然在寂靜的倉庫中響起。
“哎呀，”羂索聽見極其熟悉的，幾分鐘前才聽見過的聲音響起，輕快又帶著活力，“看來我醒來的正是時候。”
如同繩索般的咒具散落在地，她利落地站起身，將落下的發絲別到腦後。於是羂索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她手背上出現的鮮紅紋樣。
他愕然地倒退一步，不可置信剛剛失去呼吸的人為何又突然醒來，但下一秒，曾經殺死過她的自信和不能讓她活著離開的恐懼讓他吐出一口氣：“這是你的咒術？但很可惜，我還可以——！”
可藤丸立香沒等他放完狠話，乘著他楞神之際立刻舉起手。令咒閃爍，她喊著：“恩奇都，天之鎖！”
大地震動，無數鎖鏈從地下破土而出，直沖著羂索而去。羂索瞬間意識到藤丸立香的不對勁，轉身沒再糾纏，立刻準備逃跑。
但他的速度遠比不上銀色的鎖鏈，就在眨眼的瞬間，鎖鏈死死纏上他的身體，哐得一聲把他甩到地下倉庫的墻面。
年久失修的墻面瞬間被砸出一個大坑，灰塵如煙霧般彌漫在倉庫中，羂索從墻中落地地上，半跪著吐著鮮血，愕然低聲喊：“你……你哪裏來的幫手，還是剛剛留手了？！”
難道NFF的人並沒有離開，這是一個針對他的陷阱？但她什麽毛病，偏要被殺一次嗎？！他在心中無力吐槽著。
但緊接著，四面八方如同蛛網般的鎖鏈將他的四肢綁起，他騰空而起，被虛虛吊在半空。於是，就在這一刻之後，獵人和獵物就此轉換身份。
而羂索終於看到了名為恩奇都的存在，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一身素白的青年站在半空，幾乎不似人類般的完美容貌在簡陋的地下倉庫也熠熠生輝。
但在那張臉上，一雙微笑著卻顯得莫名冰冷的眼眸正靜靜的註視著他，似乎像是在看一見死物。
藤丸立香向前走了兩部，微仰起頭，註視著咬著牙的羂索。而靈基之影幻化出的恩奇都自然而然地後退，落在地面。
羂索：“……為什麽？”
“這不重要，至少對你來說。”藤丸立香明亮的金眸倒映出羂索不甘又痛苦的面容，“你只需要記住，每個人存在即合理，不應該由你定義價值，而你沒有資格評判他們應該生存與否。”
如果說，過去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夢想中的進化有一個美好的理想作為初衷，那麽羂索就完全與他相反——
她走過羂索，走向地下倉庫的大門：“你所謂的進化，只是一把揮向人理的屠刀。”
“……”
片刻後，在少女走出倉庫之前，羂索：“……你不殺了我嗎？”
藤丸立香停下腳步，回過頭語調平靜地說：“第一，或許你的存在能為咒術界某些無辜的受害者洗刷身後名，並且震懾一些心中有鬼的高層。”
“哈！天真，那你就打錯了算盤。”
沒有理會羂索的嘲諷，她邊拿出手機打算聯系五條悟，邊輕描淡寫地說：“第二，我可以保證你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你的咒術我會找人幫忙封印掉。”
“或許活太久了，你早已忘了一些東西，所以這一次你該體會什麽是人類，什麽是老去，什麽是死亡。”
死一樣的寂靜。
而藤丸立香打開手機，零格的信號躍入眼簾。她一頓，不可思議地想難道這個咒術界的老古董也有跟上科技，放置信號屏蔽器的一天？
……還是組織也在其中添了一筆？
算了，還是先聯系迦勒底吧，達芬奇親他們一定等急了！
但就在這一刻，地下倉庫的大門突然被從外推開，微喘著氣的聲音和子彈上膛的響聲同時出現在門的背後。
藤丸立香意外地眨了眨眼，擡頭看向門外：“誒，零？怎麽是你？”
這個時候他不該忙總攻組織的事情嗎？難道她這麽一折騰，連這個都錯過了？！
安室透舉槍的手一頓，擡起的眼眸中還殘留著來不及收回的冷冽狠厲。楞楞地環顧著四周，最後目光又落回到藤丸立香身上。
“姐……姐？”
只是一眼，他就發現藤丸立香的改變，如果說初見與重逢，他所見到的少女是強大神秘的，又帶著無法言喻的縹緲感。
那麽現在的她就像是倦鳥有了歸家之所般，更加腳踏實地，於是隱藏在神秘之下的堅毅便隨之凸顯出來。
但沒有起點的鎖鏈，如同獵物般被捆在半空的人，和身穿素袍，神秘跟隨在她身後的人，為她額外增添了一分奇幻。
像是他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大門，真正從中窺探到藤丸立香過去的一角。
藤丸立香疑惑歪頭，擡手在安室透面前晃了晃，“餵餵回神啦，你怎麽有空在這呀？是我離開時間太長，組織已經沒了？”
安室透搖頭：“怎麽可能！因為姐姐你從醫院離奇失蹤，我們通過監控好不容易追查到附近。”
“正好公安的人追查到組織有炸彈埋在這裏，可這裏一沒有多少人居住，二也不是什麽重要的地方。”安室透頓了頓，“所以我想，你很有可能在這裏。”
藤丸立香啞然：“……只有你一個人？”
安室透攤了攤手，故作輕松：“現在全亂套了，組織瘋了要拉所有人下水，其他人都在忙，這裏的優先級不夠。”
他頓了頓，才用一種極其覆雜的語氣說道：“我只是，不能放棄你在這裏的可能性。”
下一秒，一個溫暖的擁抱打斷了他的思緒，楞怔在原地，他聽見藤丸立香輕輕地說：“謝謝，辛苦你了。”
“……不，我，這沒什麽。我們還是快點上去吧，這裏還埋著……”
突然，安室透話音還未落下，炸彈嘀嗒的十秒倒計時突兀出現在地下倉庫。藤丸立香皺起眉，眼見著時間已經來不及跑上平層。她擡起手，恩奇都消失在倉庫。
但當她正要召喚下一位從者時，一道帶著花香的光芒輕輕籠罩住在場的所有人。
劇烈的爆炸響徹雲霄，塵煙四散，可當灰塵平息後，毫發無傷的眾人出現在亮堂的陽光下。
安室透瞪大眼睛，看向忽然出現的鮮花鋪在廢墟般的地面。而藤丸立香對某人自帶濾鏡的出場見怪不怪，只是略微驚訝於他會如此快的前來：“梅林？你真的徒步過來了？”
“啊，大哥哥我要傷心了，明明之前在夢中都跟你說得清清楚楚了，沒想到立香你居然沒有相信！”
藤丸立香撇了撇嘴，悄悄往後走了一步，原本的驚喜和感動被如此浮誇的演技給折服的一絲不剩。
她本打算找安室透問問NFF突然離開有沒有造成困擾，但安室透像是對梅林的存在很是愕然，完全被震撼到了：“……什麽林，梅林？梅林這麽花裏胡哨的嗎？！”
“呃，我知道一般傳說中梅林的形象更為靠譜，但他確實，大事也靠譜的。”藤丸立香解釋道，她話鋒一轉，“對了現在什麽情況，組織又怎麽了，需要幫忙嗎？”
—
“餵，餵，這裏是迦勒底！立香，聽得見嗎？”
“達芬奇親！！好久不見我真的好想你！”藤丸立香彎彎眉眼，臉上滿是高興。感謝梅林提供的全套迦勒底設備，讓藤丸立香能立刻聯系到迦勒底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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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蕩的冥界, 篝火燃燒發出劈裏啪啦的響聲。藤丸立香玩笑般地說著她與煙霧鏡過去兩次相遇的故事。而煙霧鏡只是盯著她，托著下巴顯得散漫又悠閑。
“哈哈，果然是恢覆記憶了, 人都變得更伶牙俐齒。不過，你早就給我呈現了應有的價值, 你重新拾起我給予你的試煉，那麽我也該給你些甜頭。”
他擡起頭，原本分散的目光重新聚焦，認真地註視面前雖然瘦小卻猶如最堅毅的戰士的禦主：
“將你從死亡的命運中撇開，回歸生者，繼續你的路途，你的試煉，我會一直奉陪, 直到你再次嗝屁的那一刻。”
“怎麽樣？”他語氣忽然又閑適起來, 仿佛剛剛的正經只是一個錯覺, “要同意這場交易嗎？”
藤丸立香註視著他，沒有躲閃，將手搭上青年伸出的掌心, 學著他的語調開口：“交易成立。”
“……”
或許過了很久, 又或許只是過了幾秒，煙霧鏡收緊指節, 順著力度拉起少女：“嗯, 非常好，差不多是時候了。你已經撐過了最糟糕的事態, 如果按運氣守恒的定律來說的話，會遇到好事的。”
“別忘了，迦勒底在你身後。對了, 我有看到一家很不錯的店，之後一起去吧，我請客。”
—
現實。
羂索站在冰冷的倉庫內，低頭無言註視面前少女失去呼吸的身體。他或許在暗嘆著可惜，如果不是少女與五條悟相識，又一次次破壞他的計劃，他完全可以將她拉到同一陣營。
又或許他什麽也沒有想。只是靜靜站了一會，確認少女真正陷入永恒的長眠後，他過身，打算走出這間倉庫，而之後組織埋下的炸彈會將這裏的一切全部掩埋。
但下一秒，細碎的聲音忽然在寂靜的倉庫中響起。
“哎呀，”羂索聽見極其熟悉的，幾分鐘前才聽見過的聲音響起，輕快又帶著活力，“看來我醒來的正是時候。”
如同繩索般的咒具散落在地，她利落地站起身，將落下的發絲別到腦後。於是羂索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她手背上出現的鮮紅紋樣。
他愕然地倒退一步，不可置信剛剛失去呼吸的人為何又突然醒來，但下一秒，曾經殺死過她的自信和不能讓她活著離開的恐懼讓他吐出一口氣：“這是你的咒術？但很可惜，我還可以——！”
可藤丸立香沒等他放完狠話，乘著他楞神之際立刻舉起手。令咒閃爍，她喊著：“恩奇都，天之鎖！”
大地震動，無數鎖鏈從地下破土而出，直沖著羂索而去。羂索瞬間意識到藤丸立香的不對勁，轉身沒再糾纏，立刻準備逃跑。
但他的速度遠比不上銀色的鎖鏈，就在眨眼的瞬間，鎖鏈死死纏上他的身體，哐得一聲把他甩到地下倉庫的墻面。
年久失修的墻面瞬間被砸出一個大坑，灰塵如煙霧般彌漫在倉庫中，羂索從墻中落地地上，半跪著吐著鮮血，愕然低聲喊：“你……你哪裏來的幫手，還是剛剛留手了？！”
難道NFF的人並沒有離開，這是一個針對他的陷阱？但她什麽毛病，偏要被殺一次嗎？！他在心中無力吐槽著。
但緊接著，四面八方如同蛛網般的鎖鏈將他的四肢綁起，他騰空而起，被虛虛吊在半空。於是，就在這一刻之後，獵人和獵物就此轉換身份。
而羂索終於看到了名為恩奇都的存在，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一身素白的青年站在半空，幾乎不似人類般的完美容貌在簡陋的地下倉庫也熠熠生輝。
但在那張臉上，一雙微笑著卻顯得莫名冰冷的眼眸正靜靜的註視著他，似乎像是在看一見死物。
藤丸立香向前走了兩部，微仰起頭，註視著咬著牙的羂索。而靈基之影幻化出的恩奇都自然而然地後退，落在地面。
羂索：“……為什麽？”
“這不重要，至少對你來說。”藤丸立香明亮的金眸倒映出羂索不甘又痛苦的面容，“你只需要記住，每個人存在即合理，不應該由你定義價值，而你沒有資格評判他們應該生存與否。”
如果說，過去基爾什塔利亞·沃戴姆夢想中的進化有一個美好的理想作為初衷，那麽羂索就完全與他相反——
她走過羂索，走向地下倉庫的大門：“你所謂的進化，只是一把揮向人理的屠刀。”
“……”
片刻後，在少女走出倉庫之前，羂索：“……你不殺了我嗎？”
藤丸立香停下腳步，回過頭語調平靜地說：“第一，或許你的存在能為咒術界某些無辜的受害者洗刷身後名，並且震懾一些心中有鬼的高層。”
“哈！天真，那你就打錯了算盤。”
沒有理會羂索的嘲諷，她邊拿出手機打算聯系五條悟，邊輕描淡寫地說：“第二，我可以保證你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你的咒術我會找人幫忙封印掉。”
“或許活太久了，你早已忘了一些東西，所以這一次你該體會什麽是人類，什麽是老去，什麽是死亡。”
死一樣的寂靜。
而藤丸立香打開手機，零格的信號躍入眼簾。她一頓，不可思議地想難道這個咒術界的老古董也有跟上科技，放置信號屏蔽器的一天？
……還是組織也在其中添了一筆？
算了，還是先聯系迦勒底吧，達芬奇親他們一定等急了！
但就在這一刻，地下倉庫的大門突然被從外推開，微喘著氣的聲音和子彈上膛的響聲同時出現在門的背後。
藤丸立香意外地眨了眨眼，擡頭看向門外：“誒，零？怎麽是你？”
這個時候他不該忙總攻組織的事情嗎？難道她這麽一折騰，連這個都錯過了？！
安室透舉槍的手一頓，擡起的眼眸中還殘留著來不及收回的冷冽狠厲。楞楞地環顧著四周，最後目光又落回到藤丸立香身上。
“姐……姐？”
只是一眼，他就發現藤丸立香的改變，如果說初見與重逢，他所見到的少女是強大神秘的，又帶著無法言喻的縹緲感。
那麽現在的她就像是倦鳥有了歸家之所般，更加腳踏實地，於是隱藏在神秘之下的堅毅便隨之凸顯出來。
但沒有起點的鎖鏈，如同獵物般被捆在半空的人，和身穿素袍，神秘跟隨在她身後的人，為她額外增添了一分奇幻。
像是他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大門，真正從中窺探到藤丸立香過去的一角。
藤丸立香疑惑歪頭，擡手在安室透面前晃了晃，“餵餵回神啦，你怎麽有空在這呀？是我離開時間太長，組織已經沒了？”
安室透搖頭：“怎麽可能！因為姐姐你從醫院離奇失蹤，我們通過監控好不容易追查到附近。”
“正好公安的人追查到組織有炸彈埋在這裏，可這裏一沒有多少人居住，二也不是什麽重要的地方。”安室透頓了頓，“所以我想，你很有可能在這裏。”
藤丸立香啞然：“……只有你一個人？”
安室透攤了攤手，故作輕松：“現在全亂套了，組織瘋了要拉所有人下水，其他人都在忙，這裏的優先級不夠。”
他頓了頓，才用一種極其覆雜的語氣說道：“我只是，不能放棄你在這裏的可能性。”
下一秒，一個溫暖的擁抱打斷了他的思緒，楞怔在原地，他聽見藤丸立香輕輕地說：“謝謝，辛苦你了。”
“……不，我，這沒什麽。我們還是快點上去吧，這裏還埋著……”
突然，安室透話音還未落下，炸彈嘀嗒的十秒倒計時突兀出現在地下倉庫。藤丸立香皺起眉，眼見著時間已經來不及跑上平層。她擡起手，恩奇都消失在倉庫。
但當她正要召喚下一位從者時，一道帶著花香的光芒輕輕籠罩住在場的所有人。
劇烈的爆炸響徹雲霄，塵煙四散，可當灰塵平息後，毫發無傷的眾人出現在亮堂的陽光下。
安室透瞪大眼睛，看向忽然出現的鮮花鋪在廢墟般的地面。而藤丸立香對某人自帶濾鏡的出場見怪不怪，只是略微驚訝於他會如此快的前來：“梅林？你真的徒步過來了？”
“啊，大哥哥我要傷心了，明明之前在夢中都跟你說得清清楚楚了，沒想到立香你居然沒有相信！”
藤丸立香撇了撇嘴，悄悄往後走了一步，原本的驚喜和感動被如此浮誇的演技給折服的一絲不剩。
她本打算找安室透問問NFF突然離開有沒有造成困擾，但安室透像是對梅林的存在很是愕然，完全被震撼到了：“……什麽林，梅林？梅林這麽花裏胡哨的嗎？！”
“呃，我知道一般傳說中梅林的形象更為靠譜，但他確實，大事也靠譜的。”藤丸立香解釋道，她話鋒一轉，“對了現在什麽情況，組織又怎麽了，需要幫忙嗎？”
—
“餵，餵，這裏是迦勒底！立香，聽得見嗎？”
“達芬奇親！！好久不見我真的好想你！”藤丸立香彎彎眉眼，臉上滿是高興。感謝梅林提供的全套迦勒底設備，讓藤丸立香能立刻聯系到迦勒底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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