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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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好哥哥？
她回到臥室, 背靠著門，窗外的月光灑進來，不至於房間完全黑暗看不到五指。
趙樺煙就這樣靜靜待了幾秒, 才擡腳往床的位置走去。
客廳的光線來自那一個窗戶，馬路邊的路燈燈暈昏黃, 照進了屋內。
程恪臣在暗淡的視野裏睜眼，臉上沒什麽表情。
他伸手摸過自己的手機，打開看了眼時間, 然後閉上眼睛。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邊霧蒙蒙地亮起來，鳥雀在枝頭鳴叫。
趙樺煙睡得很熟, 一如既往側過身壓著被子的姿勢。
屋外周圍鄰裏都還沒起床，馬路上也只有偶爾的一輛車跑過。
客廳沙發上的程恪臣坐起來。
他一宿未睡, 或者離趙樺煙關燈過去的三個小時內, 他神志一直處在很清醒的階段。
太陽能燈感應到光依次暗下去不少，此時房間的光線處在明暗之間朦朧的時段。
程恪臣拿過一旁的黑色牛仔衣穿上，附身把毛毯整理折齊放在沙發，整個過程, 他動作不急不慢, 眼裏也沒有多餘的情緒。
完成疊毛毯這個行為, 程恪臣將外套自帶的黑色帽子往頭上一兜，走之前, 他扭頭看了眼臥室門, 隨即擡腳離開這裏。
趙樺煙起來的時候，她在床上緩過勁，下床的第一件事卻不是去外面陽臺處洗漱，而是前去打開門。
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 透過窗戶，光把客廳鋪得敞亮，放眼望去，一覽無餘。
趙樺煙幾乎是一眼就看到沙發上的情景。
程恪臣走了。
她擡腳往那裏走去，隨著越發靠近的距離，視野漸漸開闊。
趙樺煙這時註意到茶幾上的東西。
那是一個抹茶千層蛋糕。
不大，裝在透明的包裝裏，上面的商品標簽還沒撕。
趙樺煙屈指觸碰著自己的嘴唇，她走過去蹲下，拿過蛋糕。
也沒有發現什麽留下的紙條，就這個蛋糕。
應該除了程恪臣不是別人，不然就會有些恐怖。
這樣想著，掃到沙發上被疊得方方正正的毛毯，趙樺煙盯著看了幾秒，沒忍住扭過頭，嘴角輕勾。
不像是他的作風啊。
蔣影今天起晚了，他騎著電動車途徑趙樺煙家門前的時候，從那個巷口看進去，已經沒有自行車。
這是肯定的，那女孩子天天提前半個小時到達店裏，為了偶遇人，他沒少跟著早起。
這個點想必已經去面包店了。
蔣影索然無味地收回目光，正要收腳，後方突然走出來一人。
蔣影脊背汗毛直束，下意識猛地扭過頭。
程恪臣倚在墻邊，對上他的目光，擡起手打招呼，神情堪稱友好地喲一聲。
-
趙樺煙說的人脈正是鄰居王大嫂的女兒何玉。
何玉今年大學剛畢業，就面臨失業。
她成績一般，讀的是二本冷門專業，在外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工作。
前段時間剛回到家裏，大概是受打擊，內心有些封閉，不怎麽和王大嫂他們交流。
也不怎麽外出，整日待在房間裏。
要不是王大嫂主動說，趙樺煙都不知道何玉在家裏，因為回來千山鎮好一段時間，她是一次也沒有見過何玉。
何玉大她四歲，小的時候，兩人偶爾會在一起玩。
說不上多熟，但也有點交情。
王大嫂聽說自家女兒開口說想要先去找個工作上班，高興得找不到北，當即就問趙樺煙，她打工的面包店還招不招人。
接到她的電話的時候，趙樺煙當時在上班，旁邊站著的正是程恪臣。
張舒沒打算再招人，趙樺煙只能回覆她說人滿了。
王大嫂雖然遺憾，但也說，只要這個面包店招人，隨時通知他們。
昨晚得知程恪臣要走，趙樺煙心裏在松了口氣的同時，也不免擔心，怕給張舒帶來麻煩。
雖然她信誓旦旦地跟程恪臣說她有人脈，但萬一何玉找到工作，她還有些不好跟張舒說。
好在今天早上，她敲響王大嫂家的門，得知何玉還沒找到，可以跟她去面包店時，趙樺煙這下是徹底的放下心。
何玉比幾年前她見她時胖了不少，留著長長的頭發，性子也沒有王大嫂她形容得那麽誇張。
反正在趙樺煙眼裏，還是比她要樂觀開朗很多。
她們騎著自行車，一路順暢到店裏。
張舒聽到趙樺煙的解釋，半點看不出生氣：“這種事情我們見多了，很正常啊。”
她擡手，“有些時候招到人，那些男孩子女孩子都不錯，不過可能不適應，也有可能是有了新的選擇，幹半天就離開的也有。”
想到什麽，張舒道：“不過他既然是你朋友，回頭他那天的工錢我就發到你工資卡裏，可以吧？”
趙樺煙點頭：“可以。”
張舒瞥見新來的何玉已經完全融入於雯她們，不禁笑了下：“咱們這店簡直就是女孩子的天下了，個個都長得漂亮。”
說著，她感激地看向趙樺煙，“我還得謝謝你幫我找到這些人呢。”
趙樺煙：“巧合，碰上了。”
“哎，”張舒沒忍住好奇，“你那個朋友哪裏的人？我之前也沒見過。”
趙樺煙擡手整理衣領：“拂蘭那邊的。”
“長得真帥啊，”張舒由衷感嘆，想到什麽，她又問，“他有女朋友了沒？”
趙樺煙手指停頓在脖頸，斂下眼：“不清楚。”
她重新動作，“也算不上朋友，不太熟。”
“哦，原來是這樣。”張舒摸著下巴，“瞧著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怎麽會想過來做這種事呢？”
趙樺煙繞過她往裏走：“可能是體驗生活。”
張舒：“是了，所以體驗完一天，就回去了。”
趙樺煙嗯一聲。
張舒見女生走開，正要還問什麽，玻璃門外出現蔣影。
她收回話，轉向蔣影，隨口道：“你今天差點遲到了。”
蔣影沒有說話，徑直往裏走。
趙樺煙聽到他們的對話，往旁邊讓讓身體。
蔣影並沒有看她，從她跟前徑直走過。
人走進去好一會兒，張舒在一邊嘀咕了句：“誰惹他了，臉色黑成那樣。”
趙樺煙扭過頭去，視線放到蔣影的腳上。
他走路的姿勢不太對。
接下來的一天，趙樺煙都提著心神，但蔣影似乎忘記了她這個人，或者當之前兩人之間發生的不愉快不存在。
他對待她，如同空氣，並沒有再主動搭話，更沒有刻意在廁所外間蹲守，說一些不著調的話。
一切太過反常，反而令人無法當做無事發生的樣子，趙樺煙心裏漸漸升起警惕。
就這樣提心吊膽捱到下班。
張舒照常要請大家去搓一頓，何玉答應前往，趙樺煙站在人群外，第一次主動說：“我也去。”
張舒驚喜極了：“那太好了。”
她環顧大家一眼，“這下所有人都齊了，帶你們去吃大排檔。”
於雯佯裝不滿意的拖長聲音：“啊……我還以為老板你是要帶我們去高級餐廳呢。”
張舒說：“不是餐廳吃不起，而是大排檔更有性價比，吃不吃啊，家人們。”
於雯：“吃吃吃，只要免費的，我就樂意。”
其他人笑了幾聲，趙樺煙註意力在蔣影身上。
他沒有笑，神思游離的樣子。
跟著張舒離開面包店，幾人步行至一家露天大排檔。
桌子上擺著很多吃的，喝的，趙樺煙和蔣影碰巧坐對面。
小方桌只能坐下四個人，於雯帶著她朋友以及何玉坐另一桌，趙樺煙和張舒蔣影他們一桌。
她們三個女孩子似乎有說不完的話，時不時傳來哈哈的大笑聲，聊得非常投機，相見恨晚。
趙樺煙他們這桌就要稍微安靜一點，基本上只有張舒和她老鄉在說話。
張舒喝一口啤酒，想起什麽，擡眼看向趙樺煙說：“今天過後，樺煙你下午來上班吧，專註收銀的工作就行。”
她解釋，“大概是網紅打卡的流量過去，游客少下來，之後都不用那麽辛苦了。”
這下真成兼職了，一天中要空出半天的時間，錢肯定相對應地要減少。
畢竟是個小面包店，的確不能足以支撐她當份正經的工作去做。
在市中心找餐廳，當服務員之類的不知道會不會工資高一點。
只是離開這裏，去往別處，那住的地方就要花錢租。
她暫時也沒有好的去處，趙樺煙只能先穩住嗯一聲，說：“好。”
張舒嘆氣：“沒想到這才幾天，客流量就直接腰斬，虛假繁榮啊，虛假繁榮，我還以為趁此機會，我們面包店能做大做強呢。”
老汪往嘴裏大口地塞著炒粉，頭也不擡道：“反正能賺到一點錢就好，總比什麽都沒發生好。”
張舒就是很樂意和這樣的人同夥開店，樂觀，積極向上，大家互相加油打氣的這種。
而蔣影，今天一整天都很邪門。
話幾乎不說，就悶頭幹活，雖然奇怪得很，但張舒覺得這樣挺好，不鬧什麽幺蛾子。
這會兒見人有一串沒一串的吃著烤肉，張舒主動關心：“心情不好啊？”
蔣影搖頭：“沒。”
張舒瞥趙樺煙一眼，女孩子安靜地吃著炒粉，沒什麽反應。
她收回視線，沒再說什麽。
趙樺煙脊背剛要放松，對面的人忽然餵一聲。
她擡眼，蔣影舉著一罐啤酒伸過來：“大人不記小人過，之前幾天的事，跟你道個不是。”
他面色雖說算不上特別認真，但起碼看上去是正經泰然的樣子。
桌上的另外兩個人目光都投過來，趙樺煙猶豫著拿過那瓶自己喝過的檸檬汽水。
她對蔣影的行為非常不解，但在這種時候，只能帶著困惑和詭異的不確信與人碰了下杯。
蔣影收回手，猛喝一口，完了，沖對面的女生道：“你有個好哥哥。”
趙樺煙眼睛輕眨，有些懵地扭頭看向別處。
她模糊地摸到一點信息，但這點信息反而帶來更多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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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臣在暗淡的視野裏睜眼，臉上沒什麽表情。
他伸手摸過自己的手機，打開看了眼時間, 然後閉上眼睛。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邊霧蒙蒙地亮起來，鳥雀在枝頭鳴叫。
趙樺煙睡得很熟, 一如既往側過身壓著被子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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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沙發上的程恪臣坐起來。
他一宿未睡, 或者離趙樺煙關燈過去的三個小時內, 他神志一直處在很清醒的階段。
太陽能燈感應到光依次暗下去不少，此時房間的光線處在明暗之間朦朧的時段。
程恪臣拿過一旁的黑色牛仔衣穿上，附身把毛毯整理折齊放在沙發，整個過程, 他動作不急不慢, 眼裏也沒有多餘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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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樺煙起來的時候，她在床上緩過勁，下床的第一件事卻不是去外面陽臺處洗漱，而是前去打開門。
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 透過窗戶，光把客廳鋪得敞亮，放眼望去，一覽無餘。
趙樺煙幾乎是一眼就看到沙發上的情景。
程恪臣走了。
她擡腳往那裏走去，隨著越發靠近的距離，視野漸漸開闊。
趙樺煙這時註意到茶幾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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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樺煙屈指觸碰著自己的嘴唇，她走過去蹲下，拿過蛋糕。
也沒有發現什麽留下的紙條，就這個蛋糕。
應該除了程恪臣不是別人，不然就會有些恐怖。
這樣想著，掃到沙發上被疊得方方正正的毛毯，趙樺煙盯著看了幾秒，沒忍住扭過頭，嘴角輕勾。
不像是他的作風啊。
蔣影今天起晚了，他騎著電動車途徑趙樺煙家門前的時候，從那個巷口看進去，已經沒有自行車。
這是肯定的，那女孩子天天提前半個小時到達店裏，為了偶遇人，他沒少跟著早起。
這個點想必已經去面包店了。
蔣影索然無味地收回目光，正要收腳，後方突然走出來一人。
蔣影脊背汗毛直束，下意識猛地扭過頭。
程恪臣倚在墻邊，對上他的目光，擡起手打招呼，神情堪稱友好地喲一聲。
-
趙樺煙說的人脈正是鄰居王大嫂的女兒何玉。
何玉今年大學剛畢業，就面臨失業。
她成績一般，讀的是二本冷門專業，在外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工作。
前段時間剛回到家裏，大概是受打擊，內心有些封閉，不怎麽和王大嫂他們交流。
也不怎麽外出，整日待在房間裏。
要不是王大嫂主動說，趙樺煙都不知道何玉在家裏，因為回來千山鎮好一段時間，她是一次也沒有見過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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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嫂聽說自家女兒開口說想要先去找個工作上班，高興得找不到北，當即就問趙樺煙，她打工的面包店還招不招人。
接到她的電話的時候，趙樺煙當時在上班，旁邊站著的正是程恪臣。
張舒沒打算再招人，趙樺煙只能回覆她說人滿了。
王大嫂雖然遺憾，但也說，只要這個面包店招人，隨時通知他們。
昨晚得知程恪臣要走，趙樺煙心裏在松了口氣的同時，也不免擔心，怕給張舒帶來麻煩。
雖然她信誓旦旦地跟程恪臣說她有人脈，但萬一何玉找到工作，她還有些不好跟張舒說。
好在今天早上，她敲響王大嫂家的門，得知何玉還沒找到，可以跟她去面包店時，趙樺煙這下是徹底的放下心。
何玉比幾年前她見她時胖了不少，留著長長的頭發，性子也沒有王大嫂她形容得那麽誇張。
反正在趙樺煙眼裏，還是比她要樂觀開朗很多。
她們騎著自行車，一路順暢到店裏。
張舒聽到趙樺煙的解釋，半點看不出生氣：“這種事情我們見多了，很正常啊。”
她擡手，“有些時候招到人，那些男孩子女孩子都不錯，不過可能不適應，也有可能是有了新的選擇，幹半天就離開的也有。”
想到什麽，張舒道：“不過他既然是你朋友，回頭他那天的工錢我就發到你工資卡裏，可以吧？”
趙樺煙點頭：“可以。”
張舒瞥見新來的何玉已經完全融入於雯她們，不禁笑了下：“咱們這店簡直就是女孩子的天下了，個個都長得漂亮。”
說著，她感激地看向趙樺煙，“我還得謝謝你幫我找到這些人呢。”
趙樺煙：“巧合，碰上了。”
“哎，”張舒沒忍住好奇，“你那個朋友哪裏的人？我之前也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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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真帥啊，”張舒由衷感嘆，想到什麽，她又問，“他有女朋友了沒？”
趙樺煙手指停頓在脖頸，斂下眼：“不清楚。”
她重新動作，“也算不上朋友，不太熟。”
“哦，原來是這樣。”張舒摸著下巴，“瞧著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怎麽會想過來做這種事呢？”
趙樺煙繞過她往裏走：“可能是體驗生活。”
張舒：“是了，所以體驗完一天，就回去了。”
趙樺煙嗯一聲。
張舒見女生走開，正要還問什麽，玻璃門外出現蔣影。
她收回話，轉向蔣影，隨口道：“你今天差點遲到了。”
蔣影沒有說話，徑直往裏走。
趙樺煙聽到他們的對話，往旁邊讓讓身體。
蔣影並沒有看她，從她跟前徑直走過。
人走進去好一會兒，張舒在一邊嘀咕了句：“誰惹他了，臉色黑成那樣。”
趙樺煙扭過頭去，視線放到蔣影的腳上。
他走路的姿勢不太對。
接下來的一天，趙樺煙都提著心神，但蔣影似乎忘記了她這個人，或者當之前兩人之間發生的不愉快不存在。
他對待她，如同空氣，並沒有再主動搭話，更沒有刻意在廁所外間蹲守，說一些不著調的話。
一切太過反常，反而令人無法當做無事發生的樣子，趙樺煙心裏漸漸升起警惕。
就這樣提心吊膽捱到下班。
張舒照常要請大家去搓一頓，何玉答應前往，趙樺煙站在人群外，第一次主動說：“我也去。”
張舒驚喜極了：“那太好了。”
她環顧大家一眼，“這下所有人都齊了，帶你們去吃大排檔。”
於雯佯裝不滿意的拖長聲音：“啊……我還以為老板你是要帶我們去高級餐廳呢。”
張舒說：“不是餐廳吃不起，而是大排檔更有性價比，吃不吃啊，家人們。”
於雯：“吃吃吃，只要免費的，我就樂意。”
其他人笑了幾聲，趙樺煙註意力在蔣影身上。
他沒有笑，神思游離的樣子。
跟著張舒離開面包店，幾人步行至一家露天大排檔。
桌子上擺著很多吃的，喝的，趙樺煙和蔣影碰巧坐對面。
小方桌只能坐下四個人，於雯帶著她朋友以及何玉坐另一桌，趙樺煙和張舒蔣影他們一桌。
她們三個女孩子似乎有說不完的話，時不時傳來哈哈的大笑聲，聊得非常投機，相見恨晚。
趙樺煙他們這桌就要稍微安靜一點，基本上只有張舒和她老鄉在說話。
張舒喝一口啤酒，想起什麽，擡眼看向趙樺煙說：“今天過後，樺煙你下午來上班吧，專註收銀的工作就行。”
她解釋，“大概是網紅打卡的流量過去，游客少下來，之後都不用那麽辛苦了。”
這下真成兼職了，一天中要空出半天的時間，錢肯定相對應地要減少。
畢竟是個小面包店，的確不能足以支撐她當份正經的工作去做。
在市中心找餐廳，當服務員之類的不知道會不會工資高一點。
只是離開這裏，去往別處，那住的地方就要花錢租。
她暫時也沒有好的去處，趙樺煙只能先穩住嗯一聲，說：“好。”
張舒嘆氣：“沒想到這才幾天，客流量就直接腰斬，虛假繁榮啊，虛假繁榮，我還以為趁此機會，我們面包店能做大做強呢。”
老汪往嘴裏大口地塞著炒粉，頭也不擡道：“反正能賺到一點錢就好，總比什麽都沒發生好。”
張舒就是很樂意和這樣的人同夥開店，樂觀，積極向上，大家互相加油打氣的這種。
而蔣影，今天一整天都很邪門。
話幾乎不說，就悶頭幹活，雖然奇怪得很，但張舒覺得這樣挺好，不鬧什麽幺蛾子。
這會兒見人有一串沒一串的吃著烤肉，張舒主動關心：“心情不好啊？”
蔣影搖頭：“沒。”
張舒瞥趙樺煙一眼，女孩子安靜地吃著炒粉，沒什麽反應。
她收回視線，沒再說什麽。
趙樺煙脊背剛要放松，對面的人忽然餵一聲。
她擡眼，蔣影舉著一罐啤酒伸過來：“大人不記小人過，之前幾天的事，跟你道個不是。”
他面色雖說算不上特別認真，但起碼看上去是正經泰然的樣子。
桌上的另外兩個人目光都投過來，趙樺煙猶豫著拿過那瓶自己喝過的檸檬汽水。
她對蔣影的行為非常不解，但在這種時候，只能帶著困惑和詭異的不確信與人碰了下杯。
蔣影收回手，猛喝一口，完了，沖對面的女生道：“你有個好哥哥。”
趙樺煙眼睛輕眨，有些懵地扭頭看向別處。
她模糊地摸到一點信息，但這點信息反而帶來更多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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