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抱你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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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抱你的腰
趙樺煙只邁出幾步, 還未完全到達下面，肩膀就被後面的人抓住。
她是懵的，轉頭：“幹什麽？”
程恪臣壓眉看她, 嗓音冷：“你跑什麽？”
適才都好好的，就這麽個功夫, 他身上氣勢全然改變，所謂的倦懶不覆存在，席卷而來的侵略淩厲。
恍惚間, 回到趙樺煙剛到程家的那段時間裏，她見他，他給她反饋來的大多數感受一樣。
不過也許是如今她心境早已不同, 亦或者是二人的確也算是有了點關系羈絆，趙樺煙不怕他, 甚至有閑心掃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方才慢悠悠道：
“你想表達什麽？”她疑惑看他，輕眨了下眼。
程恪臣收回手，插兜裏。
他與趙樺煙對視著，說得很慢, 但嗓音冷沈：“他是誰？”
語氣聽著混不在乎, 心情卻看得出來有些不美妙。
趙樺煙壓根不清楚, 只覺他情緒跟天一樣，說變就變, 毫無預料, 變幻莫測。
不過聽到後一句，她轉身，指著馬路邊的蔣影問：“他啊？”
程恪臣沒說話，標準的有情緒不想理人的時候。
趙樺煙也不在意：“他是我同事, 我們在一個面包店上班。”
程恪臣看一眼那男人，還在，沒有離開。
他率先擡腳往下走，沒看趙樺煙：“你和他很熟？”
趙樺煙跟上去：“還好。”
“那你剛才跑什麽？”程恪臣問。
又是這個問題，趙樺煙納悶，但她沒有表達出來，而是道：“昨晚要給自行車鏈子上潤滑油的，現在才想起來。”
程恪臣到達樓下，在樓梯口站住：“這跟我問你的問題有什麽關系。”
語氣聽著沒有剛才那麽冷沈了，只是態度依舊沒有緩和。
落在趙樺煙眼裏，她反正不會受影響，因為能感受出來，程恪臣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而且這份生氣是對她，還是對外。
現在起碼，程恪臣釋放給她的磁場是在她的安全圈內，趙樺煙不用繃著神經顧慮。
她覺得她說的都很清楚了，但程恪臣不知是腦子不在線，還是故意似的裝沒聽懂。
趙樺煙懶得再說，徑直越過程恪臣，去到馬路邊，給蔣影回覆。
“我還有點事，你先去。”
她語氣比之前淡漠很多，“以後不要來約我一起，我這人不愛說話，也喜歡獨處，希望你能明白。”
蔣影像是沒看到對方明顯劃分邊界的態度，他依舊好聲好氣：“你不愛說話，沒關系，我話癆，我負責說，你聽就行。”
趙樺煙神色有些隱隱地僵住。
蔣影這幾天對她試探一番心裏就清楚了，想追，大概率無門。
對金錢名利看得那麽淡，對朋友情感的追求也不高，這種人，基本上只能靠本身的吸引，且非常相信第一眼的感覺。
蔣影很清楚，他壓根就不是趙樺煙的菜，不符合她的口味。
既然如此，便就沒了必要去花心思追求。
可得不到，卻又隱隱的不甘心，只能在裝傻充楞，明知故犯的情況去逗弄，戲耍人。
看到對方向他呈現出生氣，無語，恐懼等等各種各樣的情緒時，他心理就會得到滿足和痛快。
尤其是趙樺煙這種年紀不大，對很多事還很青澀，遲鈍的女孩子。
現在看到她微微擰眉的樣子，蔣影甚至覺得，這比談戀愛爽多了。
表面上他裝得像樣，半點心思未透露出來，還有閑心跟她開玩笑的樣子。
“哎，話說，後面那人是你男朋友啊。”蔣影笑，“眼光不錯啊，妹妹，長得可以。”
被說“長得可以”的程恪臣就站在不遠處，看著趙樺煙他們這裏。
他沒有上前，眼神沒什麽溫度。
趙樺煙眸色也冷了下來：“你聽不懂人話？”
“別生氣，”蔣影像個大哥哥般跟小自己幾歲的妹妹說話，“我就是跟你開玩笑的。”
他騎上電動車，“哥先走一步，在店裏等你。”
說完人就開著車駛向馬路前方去了。
趙樺煙轉身走回去，程恪臣看清她臉上的神色，沒動，口吻冷酷：“年紀輕輕早戀就是這個下場。”
趙樺煙這下是真生氣了，擡眼怒視他：“那個人煩，你更煩。”
說著要往後院去，偏偏旁邊的程恪臣不放過：“你眼光真的很差。”
趙樺煙站住，可能太無語就是會氣笑，她走到程恪臣跟前，哪怕他們之間越來越近，就是沒停。
最終還是因為程恪臣巋然不動，她馬上就要撞上對方，不得不止步。
隔著一掌的距離，趙樺煙必須仰頭才能看見程恪臣的臉。
“你覺得那個人是我男朋友？”她問。
程恪臣下半身沒動，上身低頭與人對視：“不是嗎？”
趙樺煙目光沒有躲閃，嘴角輕勾：“凡事要講究證據啊。”
如此暧昧的站位，對方又是微仰頭，整個過分漂亮的臉蛋都暴露在程恪臣眼裏。
他眸光閃過一抹浮動，卻沒後退，而是往前更近一點距離，意味不明的笑，嗓音懶散：“那看來是我誤會你了？”
趙樺煙身體僵硬如石，完全動彈不了，因為程恪臣適才猛地靠近，是頭越過她肩膀，附身跟要與她擁抱的姿勢一樣。
她有點被驚到，半天都沒有緩過神。
這會兒反應過來，發現他身體其實也沒碰到她，兩人之間尚還留有空間。
只是這點空間似乎不夠趙樺煙呼吸，她胸口發緊，隱蔽克制地吞咽了下唾沫。
時間那種東西無聲中消失，趙樺煙看不到程恪臣的神情，但能聽到他這沒正形的語氣。
她腳找回點只覺，立即就往後退幾步，拉開二人的距離。
錯亂的心跳，趙樺煙為了壓住它，說話有些快：“你就是誤會我了，你要跟我道歉。”
她冷著臉。
程恪臣盯著看幾眼，點頭：“成，我跟你道歉。”
顯然跟誠懇搭不上邊，趙樺煙不深究，更何況她也不在乎這個道歉。
她擡腳往房子後面走去，丟下一句：“跟我來。”
程恪臣大概也是情緒穩定了，沒說話跟著她。
趙樺煙勉強舒心，二人走到後院。
她從棚下推出自行車，拿過地上的一瓶潤滑油，蹲下給單車的鏈子上點油。
餘光裏，程恪臣也蹲下來。
趙樺煙盡力讓自己專心，不要分神。
“這個車有後座。”旁邊的人忽的出聲。
趙樺煙沒看人：“待會兒你坐的。”
程恪臣：“你拉不動。”
趙樺煙：“你以為你是一頭牛。”
她這人說話調子總有些平鋪直敘，沒什麽起伏，也正因為如此，好端端，普通一句話，有時會讓人聽出些許喜劇的效果來。
程恪臣目光落在前面車輪胎上，擡手觸碰到唇，半揚眉扯了下嘴角。
是笑，但笑得半點沒有如沐春風溫柔的樣子，不正經，又壞又欠。
趙樺煙沒註意，她抹好油站起來，去後院的水龍頭下清洗手，回頭一看，程恪臣在握著自行車把手。
她關掉水龍頭，返回，程恪臣已經把車往外面推去。
趙樺煙跟上，臨到馬路邊，見程恪臣一副自己要上去騎的架勢，有些著急：“我載你。”
她走過去，手放在車頭。
程恪臣扭頭看她：“你載不動。”
趙樺煙不相信：“反正你坐後面。”
她說完，以為程恪臣要掰扯，但沒有，他松開手，站到一邊，把位置讓給她。
趙樺煙得償所願，她擡腿跨上去，把腳撐一扒，沖人輕揚下巴：“上車。”
不知道的以為是什麽豪華接送服務。
程恪臣漫不經心扯唇，撩眼緩緩點頭：“行。”
趙樺煙見狀，安心回過頭，下一秒卻聽車邊這人說道，“我抱你腰你會打我嗎？”
她楞住，之前完全沒想到這點。
現在經他這麽一說，到提醒趙樺煙了。
如果她坐前面，那她整個後背都暴露在程恪臣的跟前。
他肯定要抓著點什麽坐穩，基本上，單車的後座，能抓的支撐物也只有前面騎車的人了。
趙樺煙頭腦冷靜下來。
她沈默，程恪臣歪頭去看她臉：“你怎麽想？”
趙樺煙沒有扭頭去看他，垂眼緩慢道：“你的腿長，坐前面是要合適一點。”
“小騙子，”程恪臣的話裏有笑意，聽在她耳裏賤得慌，“你分明想要抱我的腰。”
趙樺煙繃了下唇，有些無語，卻又想笑。
她偏頭去看旁邊的人，嘴角壓不住：“你這段時間真是越來越裝了，袋鼠的口袋都沒有你能裝。”
他們對視著，女生嗓音往常平平的，現在調子卻有了起伏，字字清晰入耳。
程恪臣很快反應過來，他錯開眼，眉尾跳了下，直起身，哼笑一聲。
“以後誰說你安靜乖巧，我一個不同意。”
趙樺煙從單車上下來，變臉很快，現在神色又恢覆清冷正常的樣子。
她伸手：“請吧，袋鼠大人。”
程恪臣握上自行車把手，腿一邁，兩只腳輕輕松松地踩地。
他學她講話：“小騙子，也請上車。”
趙樺煙目光落在後座上，在上去之前，她垂著眼安靜一秒：“我抱你的腰，你會打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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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樺煙只邁出幾步, 還未完全到達下面，肩膀就被後面的人抓住。
她是懵的，轉頭：“幹什麽？”
程恪臣壓眉看她, 嗓音冷：“你跑什麽？”
適才都好好的，就這麽個功夫, 他身上氣勢全然改變，所謂的倦懶不覆存在，席卷而來的侵略淩厲。
恍惚間, 回到趙樺煙剛到程家的那段時間裏，她見他，他給她反饋來的大多數感受一樣。
不過也許是如今她心境早已不同, 亦或者是二人的確也算是有了點關系羈絆，趙樺煙不怕他, 甚至有閑心掃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方才慢悠悠道：
“你想表達什麽？”她疑惑看他，輕眨了下眼。
程恪臣收回手，插兜裏。
他與趙樺煙對視著，說得很慢, 但嗓音冷沈：“他是誰？”
語氣聽著混不在乎, 心情卻看得出來有些不美妙。
趙樺煙壓根不清楚, 只覺他情緒跟天一樣，說變就變, 毫無預料, 變幻莫測。
不過聽到後一句，她轉身，指著馬路邊的蔣影問：“他啊？”
程恪臣沒說話，標準的有情緒不想理人的時候。
趙樺煙也不在意：“他是我同事, 我們在一個面包店上班。”
程恪臣看一眼那男人，還在，沒有離開。
他率先擡腳往下走，沒看趙樺煙：“你和他很熟？”
趙樺煙跟上去：“還好。”
“那你剛才跑什麽？”程恪臣問。
又是這個問題，趙樺煙納悶，但她沒有表達出來，而是道：“昨晚要給自行車鏈子上潤滑油的，現在才想起來。”
程恪臣到達樓下，在樓梯口站住：“這跟我問你的問題有什麽關系。”
語氣聽著沒有剛才那麽冷沈了，只是態度依舊沒有緩和。
落在趙樺煙眼裏，她反正不會受影響，因為能感受出來，程恪臣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而且這份生氣是對她，還是對外。
現在起碼，程恪臣釋放給她的磁場是在她的安全圈內，趙樺煙不用繃著神經顧慮。
她覺得她說的都很清楚了，但程恪臣不知是腦子不在線，還是故意似的裝沒聽懂。
趙樺煙懶得再說，徑直越過程恪臣，去到馬路邊，給蔣影回覆。
“我還有點事，你先去。”
她語氣比之前淡漠很多，“以後不要來約我一起，我這人不愛說話，也喜歡獨處，希望你能明白。”
蔣影像是沒看到對方明顯劃分邊界的態度，他依舊好聲好氣：“你不愛說話，沒關系，我話癆，我負責說，你聽就行。”
趙樺煙神色有些隱隱地僵住。
蔣影這幾天對她試探一番心裏就清楚了，想追，大概率無門。
對金錢名利看得那麽淡，對朋友情感的追求也不高，這種人，基本上只能靠本身的吸引，且非常相信第一眼的感覺。
蔣影很清楚，他壓根就不是趙樺煙的菜，不符合她的口味。
既然如此，便就沒了必要去花心思追求。
可得不到，卻又隱隱的不甘心，只能在裝傻充楞，明知故犯的情況去逗弄，戲耍人。
看到對方向他呈現出生氣，無語，恐懼等等各種各樣的情緒時，他心理就會得到滿足和痛快。
尤其是趙樺煙這種年紀不大，對很多事還很青澀，遲鈍的女孩子。
現在看到她微微擰眉的樣子，蔣影甚至覺得，這比談戀愛爽多了。
表面上他裝得像樣，半點心思未透露出來，還有閑心跟她開玩笑的樣子。
“哎，話說，後面那人是你男朋友啊。”蔣影笑，“眼光不錯啊，妹妹，長得可以。”
被說“長得可以”的程恪臣就站在不遠處，看著趙樺煙他們這裏。
他沒有上前，眼神沒什麽溫度。
趙樺煙眸色也冷了下來：“你聽不懂人話？”
“別生氣，”蔣影像個大哥哥般跟小自己幾歲的妹妹說話，“我就是跟你開玩笑的。”
他騎上電動車，“哥先走一步，在店裏等你。”
說完人就開著車駛向馬路前方去了。
趙樺煙轉身走回去，程恪臣看清她臉上的神色，沒動，口吻冷酷：“年紀輕輕早戀就是這個下場。”
趙樺煙這下是真生氣了，擡眼怒視他：“那個人煩，你更煩。”
說著要往後院去，偏偏旁邊的程恪臣不放過：“你眼光真的很差。”
趙樺煙站住，可能太無語就是會氣笑，她走到程恪臣跟前，哪怕他們之間越來越近，就是沒停。
最終還是因為程恪臣巋然不動，她馬上就要撞上對方，不得不止步。
隔著一掌的距離，趙樺煙必須仰頭才能看見程恪臣的臉。
“你覺得那個人是我男朋友？”她問。
程恪臣下半身沒動，上身低頭與人對視：“不是嗎？”
趙樺煙目光沒有躲閃，嘴角輕勾：“凡事要講究證據啊。”
如此暧昧的站位，對方又是微仰頭，整個過分漂亮的臉蛋都暴露在程恪臣眼裏。
他眸光閃過一抹浮動，卻沒後退，而是往前更近一點距離，意味不明的笑，嗓音懶散：“那看來是我誤會你了？”
趙樺煙身體僵硬如石，完全動彈不了，因為程恪臣適才猛地靠近，是頭越過她肩膀，附身跟要與她擁抱的姿勢一樣。
她有點被驚到，半天都沒有緩過神。
這會兒反應過來，發現他身體其實也沒碰到她，兩人之間尚還留有空間。
只是這點空間似乎不夠趙樺煙呼吸，她胸口發緊，隱蔽克制地吞咽了下唾沫。
時間那種東西無聲中消失，趙樺煙看不到程恪臣的神情，但能聽到他這沒正形的語氣。
她腳找回點只覺，立即就往後退幾步，拉開二人的距離。
錯亂的心跳，趙樺煙為了壓住它，說話有些快：“你就是誤會我了，你要跟我道歉。”
她冷著臉。
程恪臣盯著看幾眼，點頭：“成，我跟你道歉。”
顯然跟誠懇搭不上邊，趙樺煙不深究，更何況她也不在乎這個道歉。
她擡腳往房子後面走去，丟下一句：“跟我來。”
程恪臣大概也是情緒穩定了，沒說話跟著她。
趙樺煙勉強舒心，二人走到後院。
她從棚下推出自行車，拿過地上的一瓶潤滑油，蹲下給單車的鏈子上點油。
餘光裏，程恪臣也蹲下來。
趙樺煙盡力讓自己專心，不要分神。
“這個車有後座。”旁邊的人忽的出聲。
趙樺煙沒看人：“待會兒你坐的。”
程恪臣：“你拉不動。”
趙樺煙：“你以為你是一頭牛。”
她這人說話調子總有些平鋪直敘，沒什麽起伏，也正因為如此，好端端，普通一句話，有時會讓人聽出些許喜劇的效果來。
程恪臣目光落在前面車輪胎上，擡手觸碰到唇，半揚眉扯了下嘴角。
是笑，但笑得半點沒有如沐春風溫柔的樣子，不正經，又壞又欠。
趙樺煙沒註意，她抹好油站起來，去後院的水龍頭下清洗手，回頭一看，程恪臣在握著自行車把手。
她關掉水龍頭，返回，程恪臣已經把車往外面推去。
趙樺煙跟上，臨到馬路邊，見程恪臣一副自己要上去騎的架勢，有些著急：“我載你。”
她走過去，手放在車頭。
程恪臣扭頭看她：“你載不動。”
趙樺煙不相信：“反正你坐後面。”
她說完，以為程恪臣要掰扯，但沒有，他松開手，站到一邊，把位置讓給她。
趙樺煙得償所願，她擡腿跨上去，把腳撐一扒，沖人輕揚下巴：“上車。”
不知道的以為是什麽豪華接送服務。
程恪臣漫不經心扯唇，撩眼緩緩點頭：“行。”
趙樺煙見狀，安心回過頭，下一秒卻聽車邊這人說道，“我抱你腰你會打我嗎？”
她楞住，之前完全沒想到這點。
現在經他這麽一說，到提醒趙樺煙了。
如果她坐前面，那她整個後背都暴露在程恪臣的跟前。
他肯定要抓著點什麽坐穩，基本上，單車的後座，能抓的支撐物也只有前面騎車的人了。
趙樺煙頭腦冷靜下來。
她沈默，程恪臣歪頭去看她臉：“你怎麽想？”
趙樺煙沒有扭頭去看他，垂眼緩慢道：“你的腿長，坐前面是要合適一點。”
“小騙子，”程恪臣的話裏有笑意，聽在她耳裏賤得慌，“你分明想要抱我的腰。”
趙樺煙繃了下唇，有些無語，卻又想笑。
她偏頭去看旁邊的人，嘴角壓不住：“你這段時間真是越來越裝了，袋鼠的口袋都沒有你能裝。”
他們對視著，女生嗓音往常平平的，現在調子卻有了起伏，字字清晰入耳。
程恪臣很快反應過來，他錯開眼，眉尾跳了下，直起身，哼笑一聲。
“以後誰說你安靜乖巧，我一個不同意。”
趙樺煙從單車上下來，變臉很快，現在神色又恢覆清冷正常的樣子。
她伸手：“請吧，袋鼠大人。”
程恪臣握上自行車把手，腿一邁，兩只腳輕輕松松地踩地。
他學她講話：“小騙子，也請上車。”
趙樺煙目光落在後座上，在上去之前，她垂著眼安靜一秒：“我抱你的腰，你會打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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