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5[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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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5
三月末的一個周六下午，阿喜在家寫作業。
快六點的時候，愛林給她發來微信，說在餐廳看到一漫跟譚嶼飛在一起吃飯！
阿喜抿著彩虹棒棒糖，回了個問號。
愛林：也不是他們倆，就是還有三個大人，看樣子應該是譚嶼飛的爸爸和一漫的爸媽。
阿喜：你怎麽知道？
愛林：我媽媽今天生日，我們一家出來慶祝，然後就碰到了。
愛林：你說他們不會是在商量什麽聯姻的事吧。
阿喜：應該不會吧。
愛林：我聽我爸說最近阮家跟譚家有什麽商業上的合作，還說阮家的女兒好像是很喜歡譚家的兒子，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但這個阮家女兒和譚家兒子不就是說的一漫和譚嶼飛嗎。
阿喜嘴裏的棒棒糖突然有點酸，她拿了出來。
愛林：阿喜，其實我感覺一漫真的有點喜歡譚嶼飛。
愛林：自從上次春游後，一漫不就開始跟我們漸漸有了來往嗎，我發現她書包上的小掛件是跟你一樣的小黑貓，但是在這之前，小黑貓是譚嶼飛的，並且她身上的香水味是以前譚嶼飛用過的那款。還有每次我們遇到譚嶼飛，她都比較害羞還總是偷偷看他，一開始我沒註意，但是現在想想就覺得奇怪。
愛林：不僅她很奇怪，我覺得譚嶼飛也很奇怪，每次遇到我們，只要一漫在場，他總是說自己有事就走了，就算你在，也不會多呆一秒，而且不久前一漫生日約我們出去玩，中午吃飯的時候遇到譚嶼飛和江淮揚，我去找他們下午跟我們一起玩，他說不去，有事，可怎麽可以，那個巴不得假期整天都要粘著你的譚嶼飛怎麽可以說拋下你就拋下你，還是要去ktv那種地方誒，太奇怪了，他好像是在刻意的避開一漫。就感覺他們怪怪的，感覺認識一樣，關系非常微妙啊。
是的，那天譚嶼飛說有事就不一起玩了，還叫江淮揚好好看好她和另外兩個女孩子，一漫本來還很期待的，但是聽到他不去就有點失落了。
愛林：還有上次春游，你去接譚嶼飛的電話，你去拿譚嶼飛給你的披薩，她總是很關註，還很好奇你未來的男朋友，一開始我真以為她喜歡你，但現在想想，好像不是的，她關註的是你電話那頭的譚嶼飛，或許他們早在春游之前就有過什麽接觸，只是譚嶼飛沒跟你說。
愛林：之前我說她跟你有緣，看來不是上輩子的事，可能是這輩子的事。
阿喜看得腦子都昏了。其實愛林說的這些，她老早也發現了，比如那只小黑貓，比如一漫看譚嶼飛的眼神，就好比以前她看他的眼神，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阿喜打字：這件事我們還是先不要亂猜測，不管一漫跟他有什麽，我只知道她不壞，他也不是什麽三心二意的人。
打完，她停下來想了想，還是點了發送。
很快，愛林回：好吧。
手上一直沒吃的棒棒糖，現在好像更沒心思吃了，索性塞進嘴裏，幾下咬破，跟吃玻璃碴子一樣吞進了肚子，索然無味，還割著她鮮紅的心臟。
到底事情怎麽回事，其實她也有點沒底。
擡頭，窗外一片美麗的夕陽。
還記得上學期痛經暈倒，他陪伴她的那一天，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看到了夕陽。
那個時候他在她身邊，可如今他不在。
……
小區裏提供有公共便民直飲水機。
吃好晚飯，阿喜拿走飲水機上方的空水桶和水卡下樓接水。
一開門卻楞住，她這邊的門外，譚嶼飛靠墻而站，雙手插著兜，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站了多久了，也沒敲她的門，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偏頭看了她一眼：“要出去？”
“嗯，下樓接水。”
阿喜關上門出去，問他：“你怎麽站在這裏？想什麽？”
“沒想什麽。”他一直盯著她，眼神像是想說什麽但就是很難開口，幾秒後，他拿走她手上的水桶，說：“走吧，我陪你下去。”
兩人往電梯走，阿喜問他：“吃了嗎？”
“吃了一點，沒吃飽。”
他總是這樣，跟他爸爸一起吃飯或者出去聚餐，不可能吃得飽。
“今天我做了番茄排骨，等會兒回來給你做番茄排骨面，再加兩個蛋，好不好？”
墻上電梯下行按鈕，他按：“好。”
樓下就近尋到一處直飲水機，阿喜滴卡，水桶放進去，按按鈕，接水，她跟譚嶼飛站著沒交流，跑來一只貓，她蹲下逗，沒多久水自動接好了，他拿出來，給水桶蓋上蓋子，阿喜跟喵喵拜拜，又跟著他一起回去，全程他拎著重重的水桶。
回到家，她去廚房做面，他在外面裝飲水機的水桶，裝完，也進廚房。
打開的抽油煙機在轟隆轟隆地響，下方竈臺上的一鍋番茄排骨，轉開火已經在加溫了，廚臺那，阿喜正摘小白菜，他拿過去不讓她動手。
阿喜只好在旁邊看著他：“你有心事。”
“我有點事瞞著你，但沒想好怎麽跟你講。”
他低著頭摘菜，沒看她，心倒是很誠實。
“關於一漫的嗎？”
“嗯。”
“沒事，你想好了告訴我。”
“你生氣嗎？”他突然停下來，看她：“我知道你察覺到不對了。”
“你變心了嗎？”
“怎麽可能。”
“那我生什麽氣。”她說：“而且我們並沒有在一起，我不能套著你，談戀愛你是自由的。”
他蹙了下眉：“你不信我？”
“我信，這不也沒有質問你什麽，是不是。”阿喜跟哄小狗一樣伸手扶平他的眉頭。
“阿喜，我今天被我爸騙去跟阮家吃了一頓飯。”
“我知道。”
前面她假裝不知道今天他見了誰跟誰吃了飯，但現在他都自己說出來了，她也沒再裝下去，而他也清楚了今天晚上的事她真的透過周愛林知道了。
“那你不問我。”
“我知道你會跟我說，只是時間問題。我不想在你心情不好的時候逼問你這些事，不想你更難過。”
……
番茄排骨湯咕嚕咕嚕沸騰了起來，阿喜離得近，關了火。
“不管周愛林今天看到了什麽，又怎麽跟你講的，都不是你們女孩子八卦的那樣，我跟阮家女兒沒什麽。”他停頓一秒：“戀愛，我只跟你談。”
“好，知道了。”
餐桌面對面，他吃面，阿喜就寫題陪著他。
他註重效率又知道她薄弱之處，就給她定時三十分鐘做一個物理小卷子。
她做，他就邊吃邊盯著她，發現她死磕一道題就說：“壞習慣，別死磕，做下面的。”
“哼。”
她不滿，皺鼻沖他哼了一聲。
吃完，時間還沒到，他自覺地洗碗、收拾桌面和廚房，都小聲的，洗碗的時候還關了隔離廚房的玻璃門。一切弄完他坐到阿喜身邊，時間差不多到了，他檢查卷子，阿喜就撐著臉在旁邊看他改，也聽他講。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她竟然有點困，慢慢就趴到了桌上，正要瞇眼的時候，側著的臉就被他摸了摸，她睜開眼看著他：“好困哦…譚嶼飛。”
撒了個嬌，不管用，在一起進步不被蔣婉霞拆開這方面，他一直都很嚴肅，公私分明。
“下周月考，給你抓點物化生重難點。”
“哦，好吧。”她起來：“你是魔鬼。”
“那你是魔鬼的新娘。”他理她鬢邊雜亂的茸茸碎發：“去你臥室還是在這。”
“不準進我閨房，就在這，我去把書拿出來。”
他笑得好無奈啊：“行，小祖宗。”
阿喜快速跑進臥室把書本拿了出來。
一整個晚上兩人都沒有談情說愛，只是在討論學習。
……
兩天的月考，一漫有來找過阿喜，想說些什麽，最終卻無疾而終，什麽也沒說。
阿喜也不知道她要說什麽，所以也沒有追問，任她走了。
月考成績很理想，譚嶼飛所抓的那些重點在考試中都非常有用。
成績出來的那天，晚自習放學，阿喜開開心心的跟譚嶼飛回家，說：“我要去吃夜宵。”
“帶你去小龍蝦，怎麽樣，之前不是嚷嚷著要吃。”
“好，那就吃這個吧。”
走到校門口，阿喜看到了他的車，腦瓜一轉就說：“你今晚又要帶我去哪？”
“不去哪，只是原本就計劃好考試完，獎勵你吃小龍蝦夜宵。”
“獎勵？你怎麽知道我一定能考好。”
“直覺。”
車行駛在路上不久，他就說：“從這裏到夜宵店一共三十分鐘，這三十分鐘裏我跟你聊阮一漫的事，等到了那裏，你就別想了，只專心享受你的夜宵就好，可以嗎？”
“可以，那你說吧。”
“嗯。”他說：“私下我見過阮一漫兩次，第一次就上個寒假，我出去找紅豆遇到她崴了腳，當時有點晚了，路人沒什麽人，她又怕狗，僅僅出於好意，我送她回了家，第二次，就是不久前我爸騙我出去吃了一頓飯，就這兩次，其他時間你都知道，我避開了，沒跟她有什麽額外的接觸。”
“你找紅豆？你不是說它自己出現在你家院子的嗎？”
“如果我跟你說我沒日沒夜出去找了四天，你什麽感受？”
“心疼，內疚。”
“所以我就沒說。”
“那你是從初一就開始找嗎？”
“除夕前零零散散找了幾次，初一開始一直到初四沒停過，我早出晚歸的，我爺不知道我幹什麽去了，還以為我出去亂混，前三天我都見到過阮一漫，第三天她崴了腳，第四天我找到紅豆。”
“在哪找到的？”
“在去廣陽島的路上，那條路上不是零零散散有一些住戶嗎，有一家人的小孩喜歡貓，說是去古南玩的時候碰到了紅豆，以為沒人要，就帶回去養了。”
“套著養的？”
“嗯，關在籠子裏養的，所以它沒法自己回來。”
阿喜心疼：“他們對它好嗎？”
“好，就是不知道怎麽養貓鏟屎這些，弄得臟兮兮的，所以我給它洗了澡。”
阿喜把他的手牽過來看，很快反手又被他十指相扣：“別看了，都過去這麽久了，早好了。”
……
車停，等紅綠燈了。
他捏捏她的手：“馬上就到了，還有什麽想知道的，現在問我。”
“就是譚叔叔為什麽要騙你去。”
“他老糊塗了，想著給我介紹聯姻對象，不騙我我能去嗎。”
“你……”
“我不可能答應，他管不著我。”
說完，他手機立馬響，是譚叔叔打來的，他直接拉黑，微信也拉黑。
“你拉黑沒事嗎？”
“沒事，他總煩我，我已經跟我爺告狀了，他最近都是來找我算賬的，我懶得聽。”
車慢慢開走。
“還有嗎？”
阿喜想了想，搖頭：“沒了。”
大排檔，找個位置坐，點了兩份，一份麻辣，一份蒜蓉，很快上來，他們戴手套開動。
她剝一個就吃一個，而他剝一個沒吃，先給她，再剝的一個才給他自己。
後面阿喜也學著他的樣子給他剝。
“不用給我剝。”剛剝好的一個蒜蓉他放過來：“自己多吃點，平時我經常吃。”
“哦，好吧。”她嚼了嚼，說：“其實我喊一漫要喊小嬢嬢。”
“她輩分比你大？”
“嗯，外婆跟我說的，說我媽媽要喊她妹妹。”
“但你們也不算什麽親戚，不喊也沒事，畢竟古南盤根錯節到處都能沾上點關系。”
“也是。”
“給你的棒棒糖有在吃嗎？”
“在，怎麽，你怕我因為你和一漫的事就不高興然後不吃了嗎？”
他聳了下肩，表示算吧。
“傻瓜。”阿喜把剝好的麻辣餵過去，他吃了，她說：“好吃嗎？”
“你餵的都好吃。”
“就是呢，你剝的也好吃。”
“那我餵你一個。”
蒜蓉的遞過來，阿喜推拒：“不要。”
“幹嘛？”
“害羞…”
“這有什麽，你都餵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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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末的一個周六下午，阿喜在家寫作業。
快六點的時候，愛林給她發來微信，說在餐廳看到一漫跟譚嶼飛在一起吃飯！
阿喜抿著彩虹棒棒糖，回了個問號。
愛林：也不是他們倆，就是還有三個大人，看樣子應該是譚嶼飛的爸爸和一漫的爸媽。
阿喜：你怎麽知道？
愛林：我媽媽今天生日，我們一家出來慶祝，然後就碰到了。
愛林：你說他們不會是在商量什麽聯姻的事吧。
阿喜：應該不會吧。
愛林：我聽我爸說最近阮家跟譚家有什麽商業上的合作，還說阮家的女兒好像是很喜歡譚家的兒子，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但這個阮家女兒和譚家兒子不就是說的一漫和譚嶼飛嗎。
阿喜嘴裏的棒棒糖突然有點酸，她拿了出來。
愛林：阿喜，其實我感覺一漫真的有點喜歡譚嶼飛。
愛林：自從上次春游後，一漫不就開始跟我們漸漸有了來往嗎，我發現她書包上的小掛件是跟你一樣的小黑貓，但是在這之前，小黑貓是譚嶼飛的，並且她身上的香水味是以前譚嶼飛用過的那款。還有每次我們遇到譚嶼飛，她都比較害羞還總是偷偷看他，一開始我沒註意，但是現在想想就覺得奇怪。
愛林：不僅她很奇怪，我覺得譚嶼飛也很奇怪，每次遇到我們，只要一漫在場，他總是說自己有事就走了，就算你在，也不會多呆一秒，而且不久前一漫生日約我們出去玩，中午吃飯的時候遇到譚嶼飛和江淮揚，我去找他們下午跟我們一起玩，他說不去，有事，可怎麽可以，那個巴不得假期整天都要粘著你的譚嶼飛怎麽可以說拋下你就拋下你，還是要去ktv那種地方誒，太奇怪了，他好像是在刻意的避開一漫。就感覺他們怪怪的，感覺認識一樣，關系非常微妙啊。
是的，那天譚嶼飛說有事就不一起玩了，還叫江淮揚好好看好她和另外兩個女孩子，一漫本來還很期待的，但是聽到他不去就有點失落了。
愛林：還有上次春游，你去接譚嶼飛的電話，你去拿譚嶼飛給你的披薩，她總是很關註，還很好奇你未來的男朋友，一開始我真以為她喜歡你，但現在想想，好像不是的，她關註的是你電話那頭的譚嶼飛，或許他們早在春游之前就有過什麽接觸，只是譚嶼飛沒跟你說。
愛林：之前我說她跟你有緣，看來不是上輩子的事，可能是這輩子的事。
阿喜看得腦子都昏了。其實愛林說的這些，她老早也發現了，比如那只小黑貓，比如一漫看譚嶼飛的眼神，就好比以前她看他的眼神，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阿喜打字：這件事我們還是先不要亂猜測，不管一漫跟他有什麽，我只知道她不壞，他也不是什麽三心二意的人。
打完，她停下來想了想，還是點了發送。
很快，愛林回：好吧。
手上一直沒吃的棒棒糖，現在好像更沒心思吃了，索性塞進嘴裏，幾下咬破，跟吃玻璃碴子一樣吞進了肚子，索然無味，還割著她鮮紅的心臟。
到底事情怎麽回事，其實她也有點沒底。
擡頭，窗外一片美麗的夕陽。
還記得上學期痛經暈倒，他陪伴她的那一天，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看到了夕陽。
那個時候他在她身邊，可如今他不在。
……
小區裏提供有公共便民直飲水機。
吃好晚飯，阿喜拿走飲水機上方的空水桶和水卡下樓接水。
一開門卻楞住，她這邊的門外，譚嶼飛靠墻而站，雙手插著兜，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站了多久了，也沒敲她的門，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偏頭看了她一眼：“要出去？”
“嗯，下樓接水。”
阿喜關上門出去，問他：“你怎麽站在這裏？想什麽？”
“沒想什麽。”他一直盯著她，眼神像是想說什麽但就是很難開口，幾秒後，他拿走她手上的水桶，說：“走吧，我陪你下去。”
兩人往電梯走，阿喜問他：“吃了嗎？”
“吃了一點，沒吃飽。”
他總是這樣，跟他爸爸一起吃飯或者出去聚餐，不可能吃得飽。
“今天我做了番茄排骨，等會兒回來給你做番茄排骨面，再加兩個蛋，好不好？”
墻上電梯下行按鈕，他按：“好。”
樓下就近尋到一處直飲水機，阿喜滴卡，水桶放進去，按按鈕，接水，她跟譚嶼飛站著沒交流，跑來一只貓，她蹲下逗，沒多久水自動接好了，他拿出來，給水桶蓋上蓋子，阿喜跟喵喵拜拜，又跟著他一起回去，全程他拎著重重的水桶。
回到家，她去廚房做面，他在外面裝飲水機的水桶，裝完，也進廚房。
打開的抽油煙機在轟隆轟隆地響，下方竈臺上的一鍋番茄排骨，轉開火已經在加溫了，廚臺那，阿喜正摘小白菜，他拿過去不讓她動手。
阿喜只好在旁邊看著他：“你有心事。”
“我有點事瞞著你，但沒想好怎麽跟你講。”
他低著頭摘菜，沒看她，心倒是很誠實。
“關於一漫的嗎？”
“嗯。”
“沒事，你想好了告訴我。”
“你生氣嗎？”他突然停下來，看她：“我知道你察覺到不對了。”
“你變心了嗎？”
“怎麽可能。”
“那我生什麽氣。”她說：“而且我們並沒有在一起，我不能套著你，談戀愛你是自由的。”
他蹙了下眉：“你不信我？”
“我信，這不也沒有質問你什麽，是不是。”阿喜跟哄小狗一樣伸手扶平他的眉頭。
“阿喜，我今天被我爸騙去跟阮家吃了一頓飯。”
“我知道。”
前面她假裝不知道今天他見了誰跟誰吃了飯，但現在他都自己說出來了，她也沒再裝下去，而他也清楚了今天晚上的事她真的透過周愛林知道了。
“那你不問我。”
“我知道你會跟我說，只是時間問題。我不想在你心情不好的時候逼問你這些事，不想你更難過。”
……
番茄排骨湯咕嚕咕嚕沸騰了起來，阿喜離得近，關了火。
“不管周愛林今天看到了什麽，又怎麽跟你講的，都不是你們女孩子八卦的那樣，我跟阮家女兒沒什麽。”他停頓一秒：“戀愛，我只跟你談。”
“好，知道了。”
餐桌面對面，他吃面，阿喜就寫題陪著他。
他註重效率又知道她薄弱之處，就給她定時三十分鐘做一個物理小卷子。
她做，他就邊吃邊盯著她，發現她死磕一道題就說：“壞習慣，別死磕，做下面的。”
“哼。”
她不滿，皺鼻沖他哼了一聲。
吃完，時間還沒到，他自覺地洗碗、收拾桌面和廚房，都小聲的，洗碗的時候還關了隔離廚房的玻璃門。一切弄完他坐到阿喜身邊，時間差不多到了，他檢查卷子，阿喜就撐著臉在旁邊看他改，也聽他講。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她竟然有點困，慢慢就趴到了桌上，正要瞇眼的時候，側著的臉就被他摸了摸，她睜開眼看著他：“好困哦…譚嶼飛。”
撒了個嬌，不管用，在一起進步不被蔣婉霞拆開這方面，他一直都很嚴肅，公私分明。
“下周月考，給你抓點物化生重難點。”
“哦，好吧。”她起來：“你是魔鬼。”
“那你是魔鬼的新娘。”他理她鬢邊雜亂的茸茸碎發：“去你臥室還是在這。”
“不準進我閨房，就在這，我去把書拿出來。”
他笑得好無奈啊：“行，小祖宗。”
阿喜快速跑進臥室把書本拿了出來。
一整個晚上兩人都沒有談情說愛，只是在討論學習。
……
兩天的月考，一漫有來找過阿喜，想說些什麽，最終卻無疾而終，什麽也沒說。
阿喜也不知道她要說什麽，所以也沒有追問，任她走了。
月考成績很理想，譚嶼飛所抓的那些重點在考試中都非常有用。
成績出來的那天，晚自習放學，阿喜開開心心的跟譚嶼飛回家，說：“我要去吃夜宵。”
“帶你去小龍蝦，怎麽樣，之前不是嚷嚷著要吃。”
“好，那就吃這個吧。”
走到校門口，阿喜看到了他的車，腦瓜一轉就說：“你今晚又要帶我去哪？”
“不去哪，只是原本就計劃好考試完，獎勵你吃小龍蝦夜宵。”
“獎勵？你怎麽知道我一定能考好。”
“直覺。”
車行駛在路上不久，他就說：“從這裏到夜宵店一共三十分鐘，這三十分鐘裏我跟你聊阮一漫的事，等到了那裏，你就別想了，只專心享受你的夜宵就好，可以嗎？”
“可以，那你說吧。”
“嗯。”他說：“私下我見過阮一漫兩次，第一次就上個寒假，我出去找紅豆遇到她崴了腳，當時有點晚了，路人沒什麽人，她又怕狗，僅僅出於好意，我送她回了家，第二次，就是不久前我爸騙我出去吃了一頓飯，就這兩次，其他時間你都知道，我避開了，沒跟她有什麽額外的接觸。”
“你找紅豆？你不是說它自己出現在你家院子的嗎？”
“如果我跟你說我沒日沒夜出去找了四天，你什麽感受？”
“心疼，內疚。”
“所以我就沒說。”
“那你是從初一就開始找嗎？”
“除夕前零零散散找了幾次，初一開始一直到初四沒停過，我早出晚歸的，我爺不知道我幹什麽去了，還以為我出去亂混，前三天我都見到過阮一漫，第三天她崴了腳，第四天我找到紅豆。”
“在哪找到的？”
“在去廣陽島的路上，那條路上不是零零散散有一些住戶嗎，有一家人的小孩喜歡貓，說是去古南玩的時候碰到了紅豆，以為沒人要，就帶回去養了。”
“套著養的？”
“嗯，關在籠子裏養的，所以它沒法自己回來。”
阿喜心疼：“他們對它好嗎？”
“好，就是不知道怎麽養貓鏟屎這些，弄得臟兮兮的，所以我給它洗了澡。”
阿喜把他的手牽過來看，很快反手又被他十指相扣：“別看了，都過去這麽久了，早好了。”
……
車停，等紅綠燈了。
他捏捏她的手：“馬上就到了，還有什麽想知道的，現在問我。”
“就是譚叔叔為什麽要騙你去。”
“他老糊塗了，想著給我介紹聯姻對象，不騙我我能去嗎。”
“你……”
“我不可能答應，他管不著我。”
說完，他手機立馬響，是譚叔叔打來的，他直接拉黑，微信也拉黑。
“你拉黑沒事嗎？”
“沒事，他總煩我，我已經跟我爺告狀了，他最近都是來找我算賬的，我懶得聽。”
車慢慢開走。
“還有嗎？”
阿喜想了想，搖頭：“沒了。”
大排檔，找個位置坐，點了兩份，一份麻辣，一份蒜蓉，很快上來，他們戴手套開動。
她剝一個就吃一個，而他剝一個沒吃，先給她，再剝的一個才給他自己。
後面阿喜也學著他的樣子給他剝。
“不用給我剝。”剛剝好的一個蒜蓉他放過來：“自己多吃點，平時我經常吃。”
“哦，好吧。”她嚼了嚼，說：“其實我喊一漫要喊小嬢嬢。”
“她輩分比你大？”
“嗯，外婆跟我說的，說我媽媽要喊她妹妹。”
“但你們也不算什麽親戚，不喊也沒事，畢竟古南盤根錯節到處都能沾上點關系。”
“也是。”
“給你的棒棒糖有在吃嗎？”
“在，怎麽，你怕我因為你和一漫的事就不高興然後不吃了嗎？”
他聳了下肩，表示算吧。
“傻瓜。”阿喜把剝好的麻辣餵過去，他吃了，她說：“好吃嗎？”
“你餵的都好吃。”
“就是呢，你剝的也好吃。”
“那我餵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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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
“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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