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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薛妙儀始亂終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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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薛妙儀始亂終棄!

像是一只小船飄蕩在無際的大海之上,被浪花肆意拍打。

薛妙儀的思緒沈沈浮浮,不知幾次被拋上輕晃的雲端,又幾次因為空虛而極速墜落。

薛妙儀微微睜眼,眸子裏多了幾分瀲灩水色,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那樣的聲音,她始終覺得有些難為情。

“不要……”

話音未落,薛妙儀忍不住低呼出聲。

趙恪:“很好聽。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一把翻過她的身體,旋即在她光潔白皙的背脊落下一吻。

皎皎月色,一室春光。

天將擦白之際,這一場荒唐才終於結束。

薛妙儀的眼皮有千斤重,身體也軟嗒嗒的像水一樣,她就這麽臥在榻上,不出片刻就沈沈睡去。

屋外。

郴江來回踱步。

郴江眉頭緊鎖。

郴江心急如焚。

薛小姐進去一晚上了,他也不敢靠近。

但當暗衛的,哪個不是耳聰目明,小有實力。昨晚他也不是一點聲響都沒聽到,他心底隱約有了些猜測,就是有點不敢相信!

要是薛小姐主動的也就罷了,但要是王爺該為了留住薛小姐,幹出點什麽下藥留人,強取豪奪的事……

那可真是造孽啊!!

郴江正頭疼,忽然房門打開。

郴江咽了口唾沫,“王、王爺?”

“送些熱水過來。”

“是。”

房門再次關上。趙恪連話都不肯多說一句。

郴江:“……”

薛妙儀這一覺睡得沈。

趙恪替她擦幹凈身子,又讓人送了套新衣過來。

衣服是他之前特地為薛妙儀準備的,春夏秋冬,先簡單各做了十套,原本打算等她嫁進靜王府,天天都能換新衣服穿。

又親自將屋子裏的狼藉都收拾了,他重新回到床上,將薛妙儀攬到自己面前。

一手支著額頭,她一動,他就一手有節奏地輕輕拍她的肩。哄她安心睡覺。

他就這麽看著她,自己卻是不睡的。

笑話,這種時候哪兒能睡?

他怕一覺醒來薛妙儀跑了!到時候她不認賬!他上哪兒哭去?

視線掠過她安靜的睡顏,落到她敞露的鎖骨上。

趙恪突然想起她昨天說的那一刀,從她的鎖骨一路劃到接近她腰腹的位置。那必然是很猙獰的一道傷口。

她那時有多疼?

如果早知道她的過往,他不會在那天跟薛妙儀說那些話……

那天在燕山,他明知道薛妙儀有好幾次想開口,卻沒有給她機會。他當時只在乎自己的痛苦。

他真混賬啊……

要什麽特殊,允許他走進她的生活,對有過這種經歷的她來說,怎麽不算是一種偏愛。

是他錯了。

想困住鳥的人,一定會失去這只鳥。他不該做她的囚籠,他要做她羽翼下的風。

薛妙儀醒來時已是午後。

昨晚那些荒唐重現浮現在腦海裏,錦被下的人深吸了一口氣。

得溜!

選擇放縱的時候她就想好了,就當打個分手炮,多大點事啊,體驗過了,這波不虧!

甚至從技術和尺寸方面來分析,她應該還有些賺了。

身後的人呼吸沈沈,多半是睡熟了。

她現在跑還來得及!一會兒等他醒了被抓現行就不太妙了!

哪知身體剛動,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就緊了緊。男人的呼吸湊近,鼻尖在她後脖頸蹭了蹭。

“到哪兒去?”

“……”

“你不會想跑吧?”

“…………”

趙恪輕哼了聲,抓現行了。

他一直沒睡,就防著她溜。等了許久她沒醒,他這才閉上眼睛養神。

沒想到眼睛才閉一會兒她就醒了。

呼吸也輕輕的,動作也悄摸的,沒睜眼都猜得到她想跑。

薛妙儀在被子裏動了動,昨天一身的濕濘感沒有了,她還穿了身嶄新的裏衣。

“你給我擦身子了?”

身後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著她後背,呼吸沈沈,“嗯,總不能讓你水滋滋地睡。”

薛妙儀:“……起開。”

她用手肘推了推身後的人。

騰出空間後,她坐起身往旁邊挪了挪。

“我昨天說的……”

“你昨天說什麽?不記得了。就記得你願意和我睡覺。”

“?????”

“噢!還記得你叫的也好聽。”

忍不了,薛妙儀一個小巴掌就往趙恪面前呼。

趙恪伸手抓住,對著她的手心又親了一口,“嘖,巴掌都是香的。”

薛妙儀驚了,不是?

他昨天晚上那副破碎的樣子哪兒去了?

“我還是那句話!我們算了!”

趙恪的眸子瞇了瞇,“睡都睡了,你跟我說這個?薛妙儀,你提裙無情?”

薛妙儀一楞,“你是男人,你又不吃虧,我又沒讓你對我負責!”

趙恪痛心疾首道:“我一個清清白白的皇室宗親,什麽都給你了,你連個名分都不給我,這合適?用完就扔,這很沒有道德!”

他沈聲,像個封建小媳婦被人玷汙了清白一樣委屈,“你得對我負責!”

薛妙儀深吸了一口氣。

好一個倒打一耙!好一個顛倒黑白!

薛妙儀咬牙,“你被睡了又不會有人笑話你,在你們這裏的人眼裏,丟了貞潔的我比較虧吧?”

趙恪:“我不管,反正你得給我個名分。”

婚期只剩半個月了,他倆都睡過了,她還想就這麽拍拍屁股走人?休想!

薛妙儀懶得和他說,看見架子上有新衣,就要下床穿衣。

可是大腿莫名一陣酸軟,薛妙儀下床的瞬間差點跌坐在地。

趙恪連忙撈住她,唇畔還掛著笑意。

“還疼?”

“……”

“那你這幾日好好休息,等大婚之日也能恢覆。”

薛妙儀覺得他今天的心情和昨天比起來,實在有點太過燦爛了!

這人的心態怎麽轉變的這麽快?而且聽他話裏的意思,他是不打算分?

薛妙儀吐出一口濁氣,“你應該知道,我不可能像你期待的那樣愛你。你以後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姑娘,咱兩好聚好散吧。”

趙恪:“我不管,你要是不對我負責,我就去找皇兄,說你睡了我就不要我,對我始亂終棄!”

薛妙儀氣結,“這不都是你情我願的嗎?”

怎麽到他嘴裏就好像她是個專門騙.炮的渣女一樣!

趙恪:“我不是那麽隨便的人,你我有婚約我才和你睡覺,你要是不對我負責,那就是始亂終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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