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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阿貍的話,罵也是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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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阿貍的話,罵也是誇

趙恪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恬不知恥地說道:“你還想怎樣看出來?”

薛妙儀“唔”了聲,一句‘其實也不是很想看出來’還沒出口,靜王那廝就混不要臉地用鼻尖蹭她玉白的小臉問道:“如今日馬車裏那樣讓你看出來麽?”

薛妙儀面色一赤,“你怎麽是這樣一個無賴的性子?世人都說你清冷淡泊,你這張冷艷的皮囊底下藏著的心竟然如此……如此無恥!”

“阿貍過獎了。”

“我不是在誇你!”

趙恪用指尖纏起她一縷秀發打著圈兒玩,“阿貍的話,罵也是誇。”

“……”

牛逼。

在不要臉這條路上,還是靜王更勝一籌。她真敵不過。

薛妙儀索性轉移話題,“你怎麽來了?”

趙恪嘆道:“好不容易討了點大小姐的歡心,都沒同大小姐多待一會兒就要進宮去,一日不見,思慕至極,只好翻墻進來一會佳人。只是沒想到,佳人的拳頭和腿腳那樣硬!”

薛妙儀嘁道:“你偷闖女子閨閣,我沒把你當采花賊劈了都算好了,哪兒能怪到我身上?”

“你那是沒劈麽?”趙恪掃了旁邊的掛著的橫刀一眼,“你那是沒來得及劈。”

但凡他當時晚出聲一會兒,刀刃就落在他胳膊上了,他現在哪兒還有手臂抱懷裏的妙人兒?

薛妙儀別開視線,“誰讓你不走大門,學那些登徒子的做派……”

趙恪“嘖”了聲,“主要還是慈悲,不想夜裏打攪門房小廝,想讓他們睡個好覺。”

什麽話!這叫什麽話!

薛妙儀皺眉道:“你倒是不怕打攪我?”

趙恪默了默,又苦惱道:“主要還是不夠慈悲,帶了點想見你的私心。”

薛妙儀一楞,這人著實沒臉沒皮!剛說的話也能說推翻就推翻的?

趙恪:“阿貍,你打得我好疼。”

大美人語氣虛弱憂傷,仿佛受了重傷。

可從剛才靜王還能和她胡咧咧的狀態來看,薛妙儀猜他八成是裝的。

“靜王身手了得,連著幾招都接下來了,想必身子骨鍛煉得不錯,不至於挨不了這兩下!”

趙恪眼簾微垂,“挨得了我也是血肉之軀,我也會疼。你最後那一腳踹到我心口了,這下血氣翻湧,疼得厲害。”

薛妙儀一楞,“真的?”

要是真踹中心口,恐怕還得找個大夫看看。

“真的!”

趙恪低著頭,握住她一只手,“不信你摸摸,我的心跳快不快。”

薛妙儀沒推開,但下一瞬,趙恪竟直接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衣襟裏探。

薛妙儀一驚,“這麽摸?!”

趙恪勾勾唇角,“隔著衣服摸不清楚。”

薛妙儀咽了口唾沫,趙恪已經抓著她的手探入了最裏層,裏衣之下是他滾燙的肌膚,薛妙儀掌心探到幾分軟硬適中的隆起,不自覺又咽了口唾沫。是胸肌!是大胸男媽媽!!

靜王他可真大方!!

“怎麽樣?”趙恪低笑著勾她。顯然是要請她欣賞。

薛妙儀頓時皺眉,正直道:“靜王你這樣不對!道德在哪裏,廉恥在哪裏,腹肌在哪裏!”

“腹肌在這裏。”

趙恪眉梢一挑,抓著她的手又往下探去三寸,讓她觸碰衣服底下滾燙的八塊棱角分明的好貨。他知曉自己姿色過人,這副身體練得還算不錯,正好適合用來勾引她。

趙恪撩道:“摸清楚了嗎?”

薛妙儀饞得哈喇子都要往下流,但她做人怎麽能這麽下流?

她正義凜然道:“還沒有,我還得仔細摸摸,看看你的心跳有沒有變得更糟糕。”

趙恪勾唇,掌著她腰身的手都透出一陣滾燙,“只摸摸怎麽夠,你要不也瞧瞧我身上的傷罷。”

薛妙儀的嘴角都要壓不住了,她別開視線,“這不合適吧~~”

趙恪繼續勾她,“替未婚夫君看看身上的傷有什麽不合適的,你可要湊近了仔細瞧。”

“那多不好意思~~”

趙恪眼尾輕輕揚起,“阿貍,我是你打傷的,你本來就該負責。”

薛妙儀故作深沈地探出一口氣,臺階一遞再遞,她再不下臺多辜負靜王一番美意啊,“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替你看看了!”

趙恪唇角銜笑,“還是薛小姐‘善良’。”

他握著她的手,引她蔥削般的指尖搭上腰間的蹀躞帶,“我手疼,勞大小姐幫我解開。”

薛妙儀幹咳了一聲,猛猛咽了兩口唾沫才沒讓嘴裏的哈喇子流下來,這和拆禮物有什麽區別!

好像有,拆禮物不一定合心意,但是拆他的衣服一定合心意的!!

薛妙儀抿著唇笑,“那我就幫你一下……”

她擡手解開那條腰帶,華貴的衣裳敞向兩邊。從始至終趙恪灼熱的視線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薛妙儀秀眉一提,看著他腹部迷人景致,咂道:“真好呀……要是每天都能摸著睡多好……咳,我的意思是,我主要是擔心你的傷情,擔心你的心跳太厲害!”

趙恪:“薛小姐真善良。”

薛妙儀:“低調低調!”

只是她視線往上一擡,卻見趙恪的胸口處一片青紫,而那青紫的形狀恰好與她繡鞋的形狀完美契合。

薛妙儀一楞,“真傷著了?”

趙恪笑道:“薛小姐腳力驚人,你以為我戲弄你麽?”

“……”

趙恪又摟起一截衣袖,展出他胳膊上的淤青,“你再看看這兒。”

薛妙儀:“……”

嗯,也是她一腳掃出來的!

趙恪:“阿貍,我是真的疼。”

薛妙儀默了默,“……我去給你拿藥。”

她從床邊的櫃子裏取出一個瓷罐遞給趙恪,“消腫化瘀的,你試試。”

趙恪皺著眉,“你說了要對我負責,不該你替我上藥?”

“……”

行吧,人是她打傷的,她確實得負責。

薛妙儀倒也好說話,拉他到桌邊坐下,從瓷罐裏挖了一指藥膏往趙恪淤青的地方抹,之後又用掌心推柔化開。

趙恪就這麽靜靜坐著,垂眸看她認真的神情,看她燭火照耀下掀動的羽睫。

“薛大小姐,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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