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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三個男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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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三個男寵??

大昭寺前院香火鼎盛,後院住處卻很靜謐。

趙恪帶著她在寺中閑逛,薛妙儀瞥見一處院落外駐守著幾個帶刀侍衛。

“那院子裏的是誰?”

趙恪淡淡擡眼一掃,“聖瑰大長公主。”

他繼續往前走,卻沒聽見跟上來的腳步聲。

趙恪回頭看了看,薛妙儀正眼巴巴地盯著被侍衛圍起來的院落,甚至還踮起了腳尖尖。

“……”

她對皇長姐的興趣竟然比對他的興趣大多了?!

這個想法讓靜王感到幾分挫敗,但短暫的挫敗之後,他又上前牽起薛妙儀的手。

“走吧。”

察覺趙恪是帶自己往大長公主院落的方向走,她立即擡腿跟上,腳步都顯得格外輕快。

大長公主這個魅魔她是真的很喜歡。

只可惜上次喬遷宴後她就再沒見過大長公主,沒想到趙愫竟然也會來大昭寺。

院落外守候的侍衛見到趙恪就讓開了一條路,一進院中,薛妙儀就被那滿目旺盛的紫藤花吸引了視線。那是一株主幹遒勁的紫藤蘿,入目深深淺淺的紫,空氣中的香味似乎都帶著紫色。

繁盛的花串掛在花架上,彼此纏繞的枝條覆成一座足以遮蔭的小亭。

大長公主就坐在亭中,她低頭抄著經書,桌上已經摞了小小一疊宣紙,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就在書寫,聽見腳步聲,她也沒有擡頭,而是平靜地繼續謄抄。

“等我寫完。”

春日神女一般柔和的女子溫和地吐出一句話,卻叫人難以拒絕。

薛妙儀安靜下來,開始打量起她身側之人。

在聖瑰大長公主身邊環繞著三個男人,個個姿容出挑,氣度不凡,只是他們年紀各不相同。

年紀最大的男人身穿灰色提花緞的長袍,約莫四十歲,漆黑的眼瞳似化開的松煙墨,他身上的氣息近乎平和,但這種平和卻像是經歷過大浪沈浮以後,包容一切的沈靜。

他就坐在大長公主左側,此刻他正在整理大長公主之前謄抄好的經書。

整理完,他繼續給大長公主磨墨。

在聖瑰大長公主的右側,是個三十餘歲的男子,眉眼鋒利,讓人想起二指寬的唐刀。他身上的氣息絕算不上平和,甚至帶著幾分銳利,如果不是坐在趙愫身側,薛妙儀甚至覺得他隨時可能殺個人來展示他的冷硬鐵血。

他坐姿隨性,一腳屈著頂起繡著大片金色銀杏的玄袍,一腳慵懶地伸出。

但就是這麽個冷硬鐵血的男人,正拿著一把鑲寶石的匕首,安靜地坐在大長公主身側,為她削梨。

指尖的碭山酥梨一圈圈滾過,一指寬的梨皮緩緩垂落,卻從沒有斷過。

再看旁邊的小爐子,不及小腿高的矮凳上坐著個二十幾歲的男子,眉眼如畫,氣度溫和。他一身淺藍色的錦袍,頭上白玉冠束發。手中一把蒲扇輕輕搖曳,燒著爐裏的山泉水。

比起前兩位,他看起來更溫潤,氣息也與聖瑰大長公主更貼近,只是年輕男人到底藏不住事,看起來也更愛吃醋。

因為從薛妙儀踏進院子裏到現在,那個最年輕的男人泛酸的視線已經好幾次從大長公主兩側的男人身上掃過,看起來竟像個爭寵的侍妾!

要說這三個男人有什麽相同點,那就是都很好看,都是美男!

不愧是頂級魅魔。

吃得真好!

什麽年齡段都笑納了!

薛妙儀壓低聲音,一手擋著嘴,踮起腳尖湊到趙恪耳邊用僅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道:“這幾位和大長公主是什麽關系?都是面首?”

趙恪抿了抿唇,平素清冷淡漠的瞳仁裏射出兩道犀利的視線,“薛小姐,你不會也想過這種日子吧?”

薛妙儀立即咳了兩聲,“啊?可以嗎?”

趙恪道:“可以!”

薛妙儀瞪大雙眼:“!!靜王,你真大度!是我以前誤會你了!”

給竿子就往上爬?

她還真想過這種日子?

趙恪冷笑,“等我死了就可以了。”

薛妙儀:“……”

那有的等了。

趙恪說道:“你眼前這幾位都是從前大皇姐和親的君主。”

薛妙儀:“!!!!!”

看著她震驚的神情,趙恪輕笑:“但你知道大皇姐心底最愛的是誰麽?是她情竇初開第一次嫁的男子。他們曾有過一個孩子,卻不幸夭折。此後大皇姐再也沒有過孩子。那位駙馬也英年早逝,不過二十三歲就病死在一場風寒之中。”

薛妙儀:“!!!!”

原配和孩子都死了。

如今圍繞身側的三個男子,全是和親過的君王?還都心甘情願地留在她身側伺候她?!

什麽叫吾輩楷模!!!!

什麽是頂級魅魔!!!!

【薛妙儀:系統!!我要這種虐文,我就要這種虐文!!!!】

【系統:……這算什麽虐?】

【薛妙儀:她唯一心愛的孩子和男人死了,只能坐擁三個君主,盡享無限孤單,多虐啊!這不叫虐還有什麽叫虐?】

【系統:???】

【系統:她身邊已經這麽多優秀的男人環繞,想要什麽都能得到,她已經過得很幸福了!虐文怎麽能按這個標準來寫?】

【薛妙儀:呵呵,你也知道啊?虐文不能按這個標準來寫。】

【系統:……】

薛妙儀心中一陣冷笑,原文裏趙景曜的結局可比大長公主好多了。

他當了皇帝,有數不盡的美人環繞,唯一的虐也就是逢年過節叫人給死了的薛妙儀上幾支香。

這算個屁的虐!

怎麽男女對調一下,系統就知道這叫幸福?

它偏愛趙景曜,所以給他最大的權利,給他最高貴的身份。實在沒有被虐的地方,才安排了薛妙儀這樣一位註定要獻祭的太子妃,好湊成一個“孤單”的虐點。

真是無恥。

趙愫放下手裏的金漆筆,將最後一張經書遞給身側的男子,溫聲道:“阿殊,剩下的事,就麻煩你了。”

盛殊低頭將那張紙並入剛才整理好的宣紙之中。

“不麻煩。”

他起身朝往生祈福的殿宇走去。

那些宣紙是趙愫謄寫的為她過去死去的孩子往生祈福的經書,每年這個時節,趙愫都會寫下經書送進寺廟,待大師誦經後,再燒給她死去的孩子。

與那個孩子有關的事,她從來只讓他去做。這是愫愫待他最不同的地方。

至於其他兩位,魅惑愫愫的妾室罷了。

他自有正宮的氣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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