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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死在薛府是我的命運,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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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死在薛府是我的命運,我了解

呂頌一噎,完全沒想到趙恪會承認得如此果決。

“你真喜歡啊?”

趙恪:“當然喜歡,漂亮又有趣,為什麽不喜歡?”

他蹙眉問道:“我看起來像是那種為了不喜歡的東西浪費時間的人?”

呂頌一陣訝然。

但震驚過後,他還是道:“好!就算你喜歡薛小姐,你也萬不能做欺負她的事!”

“京城權貴更疊比衣服款式換得都快,唯獨薛家,四代將才,代代忠君。薛家的男人沒有不是死在戰場上的。滿門忠烈啊,試問大夏之中還有哪戶人家做到這樣?你得敬著她一點。萬不能看她無人倚仗就欺負她!那太不是東西了!”

趙恪蹙眉:“我沒欺負她。”

他可是卯著勁想要讓薛小姐高興,怎麽可能欺負她。

“比起薛小姐,你該擔心我。”趙恪看了眼蓮花榭入口的方向,“剛才那一招她沒得逞,下一招估摸會更狠。”

呂頌聞言,渾身一哆嗦,訕訕道:“對你狠就算了,我應該還好吧?”

他又不是主謀,他剛才還幫薛小姐說話呢。

而且他還誇了薛小姐,說她人怪好呢!

趙恪:“嗤……”

他可不會隨便對薛小姐的做法下論斷。

萬一薛小姐的報覆是範圍性傷害,那只能算呂頌倒黴,誰讓他非要跟來。

呂頌見他輕嗤的神態,心底更慌了。

就在這時,呂頌眼皮一跳,他看向蓮花榭外的水面,狠狠咽了口唾沫,“我,我好像看到她的下一招了……”

趙恪:“?”

呂頌率先起身,往後退了兩步,撤離桌子旁邊,然後大吼一聲,“有蛇啊啊——”

他話音剛落,拔腿跑出水榭。

趙恪回頭一看,水榭四周不知何時游過來幾條黑白相間的長蛇。

他眼皮一跳,卻沒跑。

靜王擡起的手無奈地支住額頭,被氣笑了。

薛妙儀怎麽連這種法子都有……

呂頌已經拔腿跑出一段,回頭看時卻發現趙恪坐在原地沒動。

連坐姿都沒變過。

幾條蛇已經爬進水榭朝靜王的方向爬去,現下距離他不過幾步之遙。

呂頌眼皮一跳,驚恐道:“你楞著幹什麽,還不跑!”

趙恪聞聲,回頭看他,淡淡道:“無妨,死在薛府是我的命運,我了解。回頭你記得告訴薛小姐,我心甘情願的。”

呂頌:“……”

呂頌:“你還真是舔狗啊!!”

都已經舔到願意死在薛府了,這不是舔狗是什麽?

呂頌連忙推水榭外的郴江,激動道:“快去把你們王爺撈出來,他腦子已經不清醒了!薛小姐跳的舞把他魂都給勾沒了!”

郴江嘴角一抽,他是想救,但蛇一出現王爺就給他打了個手勢,不讓他上前。

他能怎麽辦?

王爺這麽做,總有道理。他只能守在一邊等著了。

那些水蛇爬進水榭後,迅速朝著靜王的方向聚攏,幾條長蛇很快形成包圍之勢,其中一條還順著凳腿盤繞上他的身體,沖他嘶嘶吐著蛇信子。

呂頌額頭的冷汗都掉下來了。

他只讓趙恪別欺負薛小姐,沒讓趙恪準備好死在薛小姐手上啊!

靜王冷眼看著長蛇,一言不發地飲下一口冷酒。

“嗖——”

長蛇驟然出擊,一口咬向趙恪的手臂。

趙恪瞥它。

沒動。

長蛇努力張大嘴巴,又用力咬了幾次,但傷害為零。

趙恪蹙眉,伸手捏住那水蛇的七寸。

“哢嚓——”

單手擰斷了它的脖子。

躲在不遠處觀察的薛妙儀:“?!!!”

不是????

且這還沒完,靜王面不改色地將周圍幾條試圖爬上桌面的水蛇一一擒住,且全都捏死了。

從頭到尾,他的臉上甚至沒出現一個多餘的神情。

好個可怕的面癱!

福寶咽了一口唾沫,之前大小姐說要有兩手準備,其中一個叫“欸計劃”的,就是跳艷舞嚇走靜王。

如果不行,就馬上換第二個計劃。

但她總覺得這第二個計劃的名字很不好聽,叫什麽“逼計劃”。

有一種這個計劃聽起來就很糟糕的樣子。

但現在……

福寶說道:“大小姐……你的那什麽逼計劃好像也失敗了。”

薛妙儀:“……”

總感覺福寶在罵人是怎麽回事?

福寶咬唇,事實證明,這個逼計劃是真的很糟糕!

就連系統也被震驚了。

【系統:他真的是出家人嗎?那麽多條蛇,他眼都不眨就弄死了!】

薛妙儀怒了,這什麽破問題?

【薛妙儀:這不應該是我問你的嗎?你的小說!你不知道?】

【系統:我只知道有文字記載的部分,可小說總有留白,留白部分我哪兒知道他幹了什麽!!我只是個系統,又不是上帝!!】

薛妙儀正和系統天人交戰,那邊蓮花榭裏的蛇已經死得一條不剩。

趙恪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悠悠對著空蕩蕩的水榭說道:“薛小姐,蛇都死光了,你的衣服也該換完了吧。”

薛妙儀:“……”

福寶看她,“大小姐,他好像在和你說話?”

薛妙儀嘴角一抽。

她知道!

福寶又道:“他是不是知道你在這兒,故意這麽說,催你過去啊?”

薛妙儀深吸了一口氣。

今天實在是,太太太失策了!

她攏了攏方才隨便套上的外裳,又過了兩個呼吸才朝蓮花榭走去。

呂頌已經回到了水榭裏,一蹦一跳地避開那些水蛇的屍體來到靜王身邊,對靜王比了兩個真棒的手勢,“凈辭兄,你是這個!不過我看你剛才好像被蛇咬了,這蛇不會有毒吧?”

趙恪淡定道:“蛇是毒蛇,但沒毒牙。”

呂頌定睛一看,地上那水蛇微微張開的嘴裏果然不見毒牙的存在。

竟是提前被拔了牙的。

難怪趙恪剛才被咬了兩口一點事都沒有!

呂頌驚訝道:“你早就發現了?”

趙恪垂眸瞥了一眼水蛇的屍體,“薛小姐大抵想嚇我,但做事還不會那麽沒分寸。”

就算是放蛇,也無非是兩種可能。要麽,放沒毒但有尖牙的蛇。要麽,放有毒但被拔牙的蛇。

為了嚇他狠一點,顯然是後者更合適。

這些蛇的確有劇毒,但已經被拔了牙齒,根本不足為懼。

呂頌楞了楞,詫異道:“那你剛才還說什麽死在薛府是你的命運,我還以為你瘋了!”

趙恪:“哦,逗薛小姐玩的。”

呂頌:“?”

他震驚。

那我呢???

我也是你們游戲的一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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