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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他喜歡,他就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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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他喜歡,他就要得到

馬車回京後,直接帶著薛妙儀去了靜王府。

郴江叫來了府醫給趙恪診脈。說是府醫,其實更像靜王的好友,至少他在府中來去自如,還從不需要對靜王行禮。

“俞大夫,王爺怎麽樣?”郴江道。

俞逢春的手還搭在趙恪的脈搏上,他溫潤的眸子微微瞇起,看了看床上的趙恪,又看了看屋裏站著的過分貌美的陌生女子。

“她是?”

“這位是薛小姐。”郴江頓了頓,壓低聲音道:“皇上賜婚的那位。”

薛妙儀:“是不是我不方便聽?那我先回。”

俞逢春搭著趙恪的脈搏笑道:“倒沒什麽不方便,就是好奇什麽人能跟王爺一起回來。”

薛妙儀松了口氣,“好險,差點以為你要說我是王爺第一個帶回來的女子。”

俞逢春一楞,認真道:“你是啊。”

薛妙儀嘴角一抽。

言情小說經典名場面,親自經歷了才知道,真的太尬了……

她就不該說那句話!

薛妙儀連忙轉移話題,“靜王的風寒嚴重麽?”

“風寒?”

俞逢春一楞,斜了床上的人一眼。

原來你是風寒啊。

我這個大夫差點看不出來你得了風寒。

薛妙儀點點頭,“昨日他在潭水裏為我找了好一會兒的釵子,夜裏又沒睡,在屋中坐了一宿,今日回來的路上就病倒了。應該是風寒吧?”

俞逢春抿了抿唇,“嗯,是風寒。吃兩副藥就好了。”

薛妙儀嘆道:“不是我說,你們靜王的身體也太柔弱了,泡泡潭水熬熬夜就能病成這樣!他這麽柔弱不能自理,清修五年沒把他修死都算是佛祖庇佑。”

俞逢春搭著指腹下跳動起來比牛還壯的脈搏,又想到他當年只身翻越祁連雪山的能耐,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嗯,是挺柔弱的。”

薛妙儀道:“反正人已經送回來了,勞神你們照料著,我就回府去了。”

俞逢春點點頭:“好,郴江,送送薛小姐。”

待薛妙儀離開,俞逢春驀地收回手,冷眼看著床上的人破口大罵:“你有病吧?你服毒?”

一搭靜王的脈他就知道了,趙恪根本沒得風寒!

他身體發熱,是少有的中毒跡象。

趙恪這才睜眼,仰頭看著頭頂的幔帳,“啊!一點欲擒故縱的小花招罷了。”

俞逢春沒好氣地拿出一顆解毒丸遞給趙恪服下,“你的小花招至於犧牲這麽大嗎?”

趙恪躺在床上,輕聲笑道,“你不覺得很有趣嗎。”

千方百計要擺脫婚約和他保持距離的人,卻能在他生病的第一時間送他回來。

貌美瘋癲又心軟的薛大小姐,多有意思。

俞逢春深吸了一口氣。

這什麽奇奇怪怪的癖好!

不理解,不尊重!

“我只覺得你病得不輕!為了一親芳澤,連服毒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趙恪默了默,緩聲道:“我記得你很喜歡鶴。如果你在雪地裏遇見了一只極漂亮的鶴,它和所有鶴都不一樣,自由得像一陣風,你知道它抓不住也不可能被囚禁,唯一接近它的方式就是讓它主動靠近你,你會不會使盡渾身解數吸引它的註意。”

俞逢春:“當然會。”

“薛大小姐於我,就是那只鶴。”

他如今做的,也不過是使盡渾身解數‘勾引’薛妙儀而已。

是的,就是勾引。

他的手段算不上體面,甚至稱得上是無恥。

但那又如何?

他從不是什麽善類,也不以此標榜他的道德和廉恥。

他的骨頭裏刻著惡劣與狡黠,對他憎惡的,他可以眼都不眨地殘忍摧毀。他落在旁人眼裏的沈靜內斂,也不過是他不樂於搭理的冷漠。

對所惡尚且如此,那麽喜歡的,他憑什麽不爭取?

他喜歡,他就要得到。

俞逢春擰了擰眉,看樣子,薛府的白菜被惡狼盯上了……

薛大小姐,危!!

俞逢春咂道,“薛小姐的事我也有所耳聞,你身在皇家,應該很清楚她從前與太子……”

“那又如何?”

趙恪瞥了他一眼,“趙景曜配不上她!我配得上!”

俞逢春沈默了一瞬,“好,即便如此,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就算你想一親芳澤,你泡點冷水不就行了,至於服毒嗎?”

趙恪:“。”

俞逢春瞇了瞇眸子,忽然道:“你已經泡過了。是吧?”

趙恪:“。”

俞逢春:“呵!果然!”

定是他壯得跟頭牛一樣,一時半會兒沒法病倒,又希望得美人憐惜,才出此下策!

“你真不要臉!”

俞逢春罵了句,轉身走出屋子。

趙恪躺在床上,出神地望著頭頂幔帳。

今日薛妙儀問他是不是故意引起她的註意時,他的確說過若那種法子有用,他應當裝得更可憐些,譬如半夜去瀑布下沖涼,把自己弄得高燒不退。

事實上,他的確那麽幹了。

但沒成功。

他昨夜在寒潭裏泡了一宿,竟也沒著涼。

最後只得趁著薛妙儀熟睡,在回來的路上服下一粒能引人發熱的毒藥。毒性不強,但足夠讓他裝病,彼時離京的路程也不算遠,足以讓俞逢春及時為他解毒。

第一步走得不錯。

但還不夠。

趙恪唇角一揚,這一遭‘風寒’能帶來的遠不止這些。

……

“大小姐回來了!”

“大小姐!”

薛妙儀一回府,許伯和福寶就圍了上來。

許伯高興道:“大小姐,想吃點什麽?”

昨天宮裏來人傳話,說大小姐要去妙法寺陪靜王幾日,他還擔心大小姐什麽都沒帶,會不會住得不舒服,沒想到大小姐這麽快就回來了。

但寺廟裏都是齋飯,大小姐肯定食不知味,吃不下多少。

大小姐一定餓壞了,他得把大小姐養好!

薛妙儀脫口而出:“紅燒肉,白斬雞,醬牛肉!再來一碗陽春面!再讓梁嬤嬤備點熱水,我要沐浴!”

“好!”許伯領了任務,樂呵呵地走了。

“大小姐,福寶也有事要稟。”回到屋內,福寶神神秘秘地說道。

薛妙儀:“什麽事?”

福寶從袖中拿出一個荷包遞給薛妙儀。

“奴婢…奴婢掙了些不太體面的銀子,請大小姐處置。”

薛妙儀的心一跳:“多不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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