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夢生魔（5） 詢問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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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夢生魔（5） 詢問霍家
“是啊, 霍家怎麽說也是正道修士，竟做出此等事，虧得南野老祖當年還想方設法保全她們剩餘的族人……”
“當年霍家人雖然總是遭到追殺, 但也有很多正道修士對她們施以援手。她們難道只記得報仇，不記得報恩嗎？再說了, 那些被妖獸害死的百姓也是無辜的啊。”
“我覺得也未必是霍家人幹的吧，也許是至陰地脈附近的人幹的？”
“其他人哪有這種能力？”
“眼看還有幾年, 霍家人就能出來了，沒想到她們又搞出這個事來。”
王飛卿道：“諸位，稍安勿躁。依我看，此事未必是霍家人合謀。相反，參與的人越少, 越容易成功。
一個人的情緒是很難自己控制的, 尤其是要產生至陰之氣, 恐怕需要長期的外部刺激。
人性中的善很難完全磨滅，只要心念中還存有一絲善念，形成的情緒便不算至陰之氣, 沒法滋養至陰地脈。
要讓很多人一起產生至陰之氣，難度很大，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 我更傾向於, 至陰地脈是被一兩個人的負面情緒所喚醒的，不會超過兩個。
而且，她們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也就是說, 並非故意。”
有人問道：“那產生至陰之氣的人，一定在霍家人之中了？”
王飛卿道：“有這個可能，但不能直接這麽說。”
“要如何才能重新鎮壓至陰地脈？”
王飛卿道：“需要那個把至陰地脈喚醒之人, 獻祭自己，才能加固封印。”
“這好辦，霍家人雖然一直被五行琉璃鐘罩著，旁人進不去，但外人還是可以跟她們說話的。
讓她們自己排查一下，究竟是誰產生了至陰之氣，喚醒了至陰地脈，然後獻祭那個人就行了。”
旁邊的修士道：“你說得輕巧，萬一霍家人問了一圈，沒人承認怎麽辦？還有沒有別的方法確認那個喚醒至陰地脈的人是誰？”
王飛卿道：“沒有什麽方法確認，除非他自己主動承認。當至陰地脈沖破桎梏、重回人間的那一刻，他應該是有所感應的，但他想不到至陰地脈所產生的種種後果。”
“要不現在去問問？”
“還是等董盟主回來再做定奪吧。”
有個老成持重的修士道：“這事不能拖，多拖一刻，受害者可能會多幾十個、上百個。此刻說不定就有很多人在做夢，夢見了古怪的妖獸，那些妖獸明後天又會出現。
既然飛卿老祖在此，我們就暫時以飛卿老祖為尊，讓他帶領我們去找霍家，希望霍家盡快找出那個喚醒了至陰地脈之人。”
王飛卿也點頭道：“董盟主應該正忙著跟妖獸打鬥，不知什麽時候回來。如今重新封印至陰地脈要緊，我們先把這事辦妥，等董盟主回來再告知他也行。”
眾人都表示讚同。
於是，大家一起跟著王飛卿，禦劍來到了修仙盟的舊址，也就是如今霍家族人的住所。
這次去的人不是很多，大概四五十個。
有很多修士都忙著支援其他戰場去了，或者被其他事務纏身，不在這裏。
路上，宋千縷聽其他修士在議論：
“那個把至陰地脈喚醒的人究竟是誰？”
“我猜是霍夢汐。當年她揭發了霍家私藏靈鶴之事，害得霍家身敗名裂。別說是外人，就算是霍家族人，也有很多恨她的。她這些年日子肯定不好過，而且她還斷臂了，聽說之前還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產生至陰之氣的人肯定是她……”
“我覺得有可能是霍平蕪。她之前一直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受萬眾矚目。後來霍家的靈鶴飛走，她從單靈根變為四靈根，境界也大跌，聽說還曾被自己的堂妹折磨。
這些年，想必她心裏一直是充滿了負面情緒的。”
還有些人猜測是霍家的其他人。
宋千縷沒有參與討論，她心裏很難受。
如果這次的始作俑者真的是霍夢汐或者霍平蕪……
不，她們不會這樣做的。
可是，她們表現出來的是堅強的一面，誰又能了解她們心裏的痛苦？
快一百年不見了，霍家人又只能在修仙盟舊址活動，心理扭曲，似乎也有可能……
宋千縷思緒很亂。
她時不時地看向身邊的蕭歸白。
蕭歸白每次都會發現她的目光，報之以溫柔的微笑。
有蕭歸白在身側，一會無論是什麽情況，她都更有信心面對。
宋千縷看向董弦歌，見董弦歌也面帶憂慮，可能跟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宋千縷飛到董弦歌身邊，道：“也許不是她們議論的那樣……”
董弦歌道：“但願吧……”
很快，眾人來到了修仙盟舊址。
有一些霍家族人在種草藥，率先發現有人來探望，便隔著五行琉璃鐘說道：“你們這麽多人來，是找誰的？”
王飛卿道：“請你們的族長、長老們都出來，我有要事相商。”
於是，這幾個霍家族人便跑去找人了。
過了一會，霍家的前輩們全都到場了，包括霍芷、霍鳴蟬等人。
王飛卿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下，然後說道：“王某此來，沒有別的目的，只是希望霍家內部排查一下，看誰是喚醒至陰地脈之人。事情解決後，我們會立刻離開。”
這時，有幾個霍家族人表示不滿：“我們霍家龜縮於此，已經快百年了。現在外面出了事，又要霍家人背黑鍋？你們還講不講道理？”
“就是，那外面貓打架了，狗被吃了，地裏長不出莊稼，天上不下雨了，啥都是霍家的錯唄？”
“霍家區區幾百人，背不動那麽多黑鍋。”
王飛卿道：“諸位，我並不是說始作俑者一定在霍家。只是，至陰地脈就在修仙盟舊址的地下，居住在修仙盟舊址的人是最有可能喚醒至陰地脈的。
我只是讓你們互相問問，如果實在問不出來，我們再從別的方向調查。”
霍家的幾個長老倒是通情達理，說道：“你們的懷疑也有道理，那我們先問問族人。兩個時辰之後，再給你們回覆。”
王飛卿拱手道：“有勞了。”
大約一個多時辰後，霍家幾個長老過來說道：“我們已經問遍了每一個族人，他們都說不知道。
也許是住在這附近的其他人影響了至陰地脈，還請諸位再調查一番。”
王飛卿道：“是否有人說謊呢？”
“據我們觀察，族人們應該都沒說謊。”
這時，有個暴脾氣的修士道：“萬一喚醒至陰地脈的人就在霍家，你們卻選擇包庇怎麽辦？這樣會讓北冥大陸永無寧日的！”
霍家長老道：“我們也生存在北冥大陸上，自然希望這片土地能夠安寧，不會做出自毀家園之事。”
這時，修仙盟長老唐文思道：“居住在這附近的人，除了霍家之外，就只有一些普通百姓和低階修士。我覺得，從概率上來講，喚醒至陰地脈之人，出在霍家的可能性更大。
畢竟霍家之前遭逢巨變，恐怕給一些族人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傷害。
雖然幾位長老問過一遍了，我還是想請霍家族人挨個出來，由我們再問一遍，看有沒有什麽破綻，這樣可以嗎？“
霍家幾個長老想了想，便同意了。
於是，他們把霍家所有人都帶了過來。
近百年不出，霍家又多了一些人口，現在有三百多人了。
因為霍家族人裏，很多人是夫妻身份，還是可以生孩子的。
王飛卿對外面眾人說道：“我們一共來了45人，每三人或四人為一組，一共分為十來個小組。
每個小組都選一個地方站好，貼近五行琉璃鐘。
一會，每個霍家族人都要接受咱們這十來個小組的盤問，完全沒破綻才能走。
而每個小組都要自己想辦法，從霍家人口中套出真話。
你們明白我意思了嗎？”
眾人都道：“明白了。”
這意味著每個霍家族人都要經歷十來次盤問，這要是心理素質差一點，可能就招了。
就算抵死不認，如果心虛了，可能也是能被人看出來的。這一組看不出來，還有下一組。
這樣做雖然有些繁瑣，但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如果讓同一個人把一件事說十幾次，說到後面多少會有些不耐煩的。
而不耐煩的時候，正好是心理防線比較薄弱的時候，適合突破。
霍家有很多人不同意這種盤問方式，說是問一兩次就可以了，連續問十幾次是什麽意思？他們也沒那麽多時間。
王飛卿道：“這也是沒辦法的。現在夢生魔非常多，給整個北冥大陸造成了很大的損害。
如果那個始作俑者就在你們中間，而沒有及時發現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晚一刻發現，外面可能就要多死幾百個人，更不提其他的財產損失。
如果始作俑者不在你們當中，經過此番嚴密的排查，也能堵住悠悠眾口。”
霍家族人覺得有道理，就接受了這個安排。
宋千縷和蕭歸白、董弦歌一組，其他人也各自跟自己熟悉的人組隊。
董弦歌道：“一會我們怎麽問？”
宋千縷道：“要不就打感情牌，具體說說現在各大戰場的慘狀。”
“也好。”
接下來，霍家族人一個個接受盤問。
有的人從始至終都神色平靜，也有的人一開始就不耐煩。
過了幾個時辰後，大家都沒有太大的收獲。
接下來，輪到霍夢汐了。
她臉色慘白，臉頰消瘦，雙目無神，完全沒了以前自信張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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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霍家怎麽說也是正道修士，竟做出此等事，虧得南野老祖當年還想方設法保全她們剩餘的族人……”
“當年霍家人雖然總是遭到追殺, 但也有很多正道修士對她們施以援手。她們難道只記得報仇，不記得報恩嗎？再說了, 那些被妖獸害死的百姓也是無辜的啊。”
“我覺得也未必是霍家人幹的吧，也許是至陰地脈附近的人幹的？”
“其他人哪有這種能力？”
“眼看還有幾年, 霍家人就能出來了，沒想到她們又搞出這個事來。”
王飛卿道：“諸位，稍安勿躁。依我看，此事未必是霍家人合謀。相反，參與的人越少, 越容易成功。
一個人的情緒是很難自己控制的, 尤其是要產生至陰之氣, 恐怕需要長期的外部刺激。
人性中的善很難完全磨滅，只要心念中還存有一絲善念，形成的情緒便不算至陰之氣, 沒法滋養至陰地脈。
要讓很多人一起產生至陰之氣，難度很大，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 我更傾向於, 至陰地脈是被一兩個人的負面情緒所喚醒的，不會超過兩個。
而且，她們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也就是說, 並非故意。”
有人問道：“那產生至陰之氣的人，一定在霍家人之中了？”
王飛卿道：“有這個可能，但不能直接這麽說。”
“要如何才能重新鎮壓至陰地脈？”
王飛卿道：“需要那個把至陰地脈喚醒之人, 獻祭自己，才能加固封印。”
“這好辦，霍家人雖然一直被五行琉璃鐘罩著，旁人進不去，但外人還是可以跟她們說話的。
讓她們自己排查一下，究竟是誰產生了至陰之氣，喚醒了至陰地脈，然後獻祭那個人就行了。”
旁邊的修士道：“你說得輕巧，萬一霍家人問了一圈，沒人承認怎麽辦？還有沒有別的方法確認那個喚醒至陰地脈的人是誰？”
王飛卿道：“沒有什麽方法確認，除非他自己主動承認。當至陰地脈沖破桎梏、重回人間的那一刻，他應該是有所感應的，但他想不到至陰地脈所產生的種種後果。”
“要不現在去問問？”
“還是等董盟主回來再做定奪吧。”
有個老成持重的修士道：“這事不能拖，多拖一刻，受害者可能會多幾十個、上百個。此刻說不定就有很多人在做夢，夢見了古怪的妖獸，那些妖獸明後天又會出現。
既然飛卿老祖在此，我們就暫時以飛卿老祖為尊，讓他帶領我們去找霍家，希望霍家盡快找出那個喚醒了至陰地脈之人。”
王飛卿也點頭道：“董盟主應該正忙著跟妖獸打鬥，不知什麽時候回來。如今重新封印至陰地脈要緊，我們先把這事辦妥，等董盟主回來再告知他也行。”
眾人都表示讚同。
於是，大家一起跟著王飛卿，禦劍來到了修仙盟的舊址，也就是如今霍家族人的住所。
這次去的人不是很多，大概四五十個。
有很多修士都忙著支援其他戰場去了，或者被其他事務纏身，不在這裏。
路上，宋千縷聽其他修士在議論：
“那個把至陰地脈喚醒的人究竟是誰？”
“我猜是霍夢汐。當年她揭發了霍家私藏靈鶴之事，害得霍家身敗名裂。別說是外人，就算是霍家族人，也有很多恨她的。她這些年日子肯定不好過，而且她還斷臂了，聽說之前還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產生至陰之氣的人肯定是她……”
“我覺得有可能是霍平蕪。她之前一直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受萬眾矚目。後來霍家的靈鶴飛走，她從單靈根變為四靈根，境界也大跌，聽說還曾被自己的堂妹折磨。
這些年，想必她心裏一直是充滿了負面情緒的。”
還有些人猜測是霍家的其他人。
宋千縷沒有參與討論，她心裏很難受。
如果這次的始作俑者真的是霍夢汐或者霍平蕪……
不，她們不會這樣做的。
可是，她們表現出來的是堅強的一面，誰又能了解她們心裏的痛苦？
快一百年不見了，霍家人又只能在修仙盟舊址活動，心理扭曲，似乎也有可能……
宋千縷思緒很亂。
她時不時地看向身邊的蕭歸白。
蕭歸白每次都會發現她的目光，報之以溫柔的微笑。
有蕭歸白在身側，一會無論是什麽情況，她都更有信心面對。
宋千縷看向董弦歌，見董弦歌也面帶憂慮，可能跟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宋千縷飛到董弦歌身邊，道：“也許不是她們議論的那樣……”
董弦歌道：“但願吧……”
很快，眾人來到了修仙盟舊址。
有一些霍家族人在種草藥，率先發現有人來探望，便隔著五行琉璃鐘說道：“你們這麽多人來，是找誰的？”
王飛卿道：“請你們的族長、長老們都出來，我有要事相商。”
於是，這幾個霍家族人便跑去找人了。
過了一會，霍家的前輩們全都到場了，包括霍芷、霍鳴蟬等人。
王飛卿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下，然後說道：“王某此來，沒有別的目的，只是希望霍家內部排查一下，看誰是喚醒至陰地脈之人。事情解決後，我們會立刻離開。”
這時，有幾個霍家族人表示不滿：“我們霍家龜縮於此，已經快百年了。現在外面出了事，又要霍家人背黑鍋？你們還講不講道理？”
“就是，那外面貓打架了，狗被吃了，地裏長不出莊稼，天上不下雨了，啥都是霍家的錯唄？”
“霍家區區幾百人，背不動那麽多黑鍋。”
王飛卿道：“諸位，我並不是說始作俑者一定在霍家。只是，至陰地脈就在修仙盟舊址的地下，居住在修仙盟舊址的人是最有可能喚醒至陰地脈的。
我只是讓你們互相問問，如果實在問不出來，我們再從別的方向調查。”
霍家的幾個長老倒是通情達理，說道：“你們的懷疑也有道理，那我們先問問族人。兩個時辰之後，再給你們回覆。”
王飛卿拱手道：“有勞了。”
大約一個多時辰後，霍家幾個長老過來說道：“我們已經問遍了每一個族人，他們都說不知道。
也許是住在這附近的其他人影響了至陰地脈，還請諸位再調查一番。”
王飛卿道：“是否有人說謊呢？”
“據我們觀察，族人們應該都沒說謊。”
這時，有個暴脾氣的修士道：“萬一喚醒至陰地脈的人就在霍家，你們卻選擇包庇怎麽辦？這樣會讓北冥大陸永無寧日的！”
霍家長老道：“我們也生存在北冥大陸上，自然希望這片土地能夠安寧，不會做出自毀家園之事。”
這時，修仙盟長老唐文思道：“居住在這附近的人，除了霍家之外，就只有一些普通百姓和低階修士。我覺得，從概率上來講，喚醒至陰地脈之人，出在霍家的可能性更大。
畢竟霍家之前遭逢巨變，恐怕給一些族人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傷害。
雖然幾位長老問過一遍了，我還是想請霍家族人挨個出來，由我們再問一遍，看有沒有什麽破綻，這樣可以嗎？“
霍家幾個長老想了想，便同意了。
於是，他們把霍家所有人都帶了過來。
近百年不出，霍家又多了一些人口，現在有三百多人了。
因為霍家族人裏，很多人是夫妻身份，還是可以生孩子的。
王飛卿對外面眾人說道：“我們一共來了45人，每三人或四人為一組，一共分為十來個小組。
每個小組都選一個地方站好，貼近五行琉璃鐘。
一會，每個霍家族人都要接受咱們這十來個小組的盤問，完全沒破綻才能走。
而每個小組都要自己想辦法，從霍家人口中套出真話。
你們明白我意思了嗎？”
眾人都道：“明白了。”
這意味著每個霍家族人都要經歷十來次盤問，這要是心理素質差一點，可能就招了。
就算抵死不認，如果心虛了，可能也是能被人看出來的。這一組看不出來，還有下一組。
這樣做雖然有些繁瑣，但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如果讓同一個人把一件事說十幾次，說到後面多少會有些不耐煩的。
而不耐煩的時候，正好是心理防線比較薄弱的時候，適合突破。
霍家有很多人不同意這種盤問方式，說是問一兩次就可以了，連續問十幾次是什麽意思？他們也沒那麽多時間。
王飛卿道：“這也是沒辦法的。現在夢生魔非常多，給整個北冥大陸造成了很大的損害。
如果那個始作俑者就在你們中間，而沒有及時發現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晚一刻發現，外面可能就要多死幾百個人，更不提其他的財產損失。
如果始作俑者不在你們當中，經過此番嚴密的排查，也能堵住悠悠眾口。”
霍家族人覺得有道理，就接受了這個安排。
宋千縷和蕭歸白、董弦歌一組，其他人也各自跟自己熟悉的人組隊。
董弦歌道：“一會我們怎麽問？”
宋千縷道：“要不就打感情牌，具體說說現在各大戰場的慘狀。”
“也好。”
接下來，霍家族人一個個接受盤問。
有的人從始至終都神色平靜，也有的人一開始就不耐煩。
過了幾個時辰後，大家都沒有太大的收獲。
接下來，輪到霍夢汐了。
她臉色慘白，臉頰消瘦，雙目無神，完全沒了以前自信張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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