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心魔關（9） 沒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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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心魔關（9） 沒這回事
她們紛紛詢問：
“千縷, 你怎麽不像以前那樣努力了？該不會是被我帶壞了吧？”
“千縷，自從你跟我們一樣懶散後，都失去個人特色了。”
宋千縷笑道：“你們希望我像以前那樣, 把大部分時間都用來修煉嗎？”
“對啊，那樣你才能勉強趕上其他人啊。”
宋千縷：“……”
宋千縷笑道：“我想開了, 我不想趕上其他人了，只想按照自己的心意修煉。”
有幾個執事高興地拍了拍宋千縷的肩膀：“你終於想通了！”
“這樣才對嘛！一百多歲的人了, 有什麽想不開的？”
“說實話，每次看你那麽用功，我都很慚愧！所以，我決定不看你！”
宋千縷：“……”
沒過多久，宋千縷就接到了董弦歌的傳音, 說讓她過去一趟。
宋千縷猜測, 可能是事情有了什麽變化, 不方便在傳音符裏說。
於是，她便去了董家附近。
董弦歌在傳音符裏說，讓宋千縷別直接進董家, 而是去董家附近的一處民房見面。
於是，宋千縷來到約好的民房。
這間民房是常年空著的，現在只有董弦歌一個人在裏面。
宋千縷一進去, 董弦歌就有些焦急地快步走來。
宋千縷問道：“怎麽樣？你問了你的家人嗎？”
“問了……我想辦法讓那些表現異常的家人都說了實話。可是, 疑點更多了。
她們全都是在四月初的晚上，看見族長去祭拜那些飛升老祖的牌位，也因此得知真相, 陷入絕望。
可是，她們發現這件事的時間各不相同，而且互相挨著。
有些人是四月四號看見的, 有些是4月5號，有些是4月6號……一直持續到4月11號、12號。
也就是說，族長連續十多天的晚上，都偷偷外出祭奠那些老祖，這個行為非常詭異，就好像生怕族人不知道似的。
而且，每個人看見族長的時間、地點都存在很多疑點。
比如，有兩個家人說，她們是在4月4號晚上看見族長的，但一個說族長去了東邊的懸崖，一個說族長去了西邊的懸崖。而且，她們看見族長的時間，都是在子時三刻左右。
還有幾個家人說，她們都是在四月五號晚上看見族長的，但一個說族長去的是西南邊的懸崖，是在子時一刻左右；一個說族長去的是東邊懸崖，是在醜時二刻左右；還有一個說族長去的是北邊懸崖，是在子時一刻……
她們所去的方向不同，難怪互相碰不見，都以為只有自己才知道真相。
其他人的說辭也大都如此。
可是，族長也不會分身術呀，怎麽能每天晚上都在不同的時間去不同的懸崖？
而且，有些人看見族長的時間是重合的，但方向卻截然不同。
我一再確認她們有沒有記錯，她們都說沒有。
在她們得知原來有這麽多家人都知道，並且互相瞞著的時候，心裏的壓力就沒那麽大了。
只是，每個人都很困惑。
可是，族長看見我們那麽多人在討論，就過來問我們討論什麽。
我們幹脆就直接問了，問族長為何連續多天晚上去祭拜那些飛升的老祖。
可是，族長卻很驚訝，說自己四月份從未在晚上出過門。
而且，那些老祖確實飛升了，沒有死。後山的懸崖也從來沒有什麽隱藏的屋子。
看族長這樣信誓旦旦的，我們都起了疑心。
有人說會不會是夜晚光線不足，看不清楚，所以把其他人認成了族長。
但是，我們都很確定，那個深夜外出的就是族長。總不會這麽多人都認錯了吧？
而且，族長在祭祀那些牌位的時候，都會自稱自己是董家族長。
我們當時覺得，是不是族長還想繼續隱瞞，故意說我們看錯了？
可是，族長發誓說，自己從未在四月的夜晚外出，也從來不知道什麽隱藏的祠堂。
而且，其中幾位老祖飛升時，還是他親眼所見。
也許，是有人假扮他，誤導了大家。
否則，怎麽會有人在同一時間的不同地點，同時見到他？
他就算要祭祀，又怎麽會每天晚上都去？
就算他外出，有人跟蹤自己，又怎麽會察覺不到？
也許高修他確實察覺不到，但是這些自稱在夜晚見過他的小輩都是低修，全是金丹期及以下的。
再者，如果家族真的隱瞞了這麽大的秘密，那知道真相的應該不止他一個人，家中年紀最大的幾位長老肯定也知道。
但是，那幾位長老這些年來還不停地尋找成仙之法，修煉也從未中斷。
如果他們早就知道無人能成仙了，又怎麽會積極地去尋找成仙之法，又怎麽會一直修煉，不曾退失道心呢？
這些晚輩們自以為發現了真相，不到一個月就受不了了，有人自盡，有人自散修為，有人投靠魔教……
我們憑什麽認為，那些長老的心理素質會那麽強，懷揣著這個大秘密幾百年，心志還如此堅韌，不曾放棄修煉？
我們一聽，也有道理。
如果之前那些飛升的老祖實際上都死了，這個秘密肯定不止歷代族長知道，家裏的其他高修肯定也會知道一些的。
那麽多老前輩，不可能各個都守口如瓶幾百年，而且精神還正常。
然後，我們又去問了家中的一些長輩，他們都很驚訝，說自己第一次聽說董家無人飛升，世上再也無人能成仙。
他們問我們為何會這麽想，我們便把自己的見聞說了。
長輩們也說，這件事處處透著蹊蹺，我們很可能是被人給騙了。”
宋千縷十分驚訝，同時又有些慶幸：“這麽說，我們之前的推斷全是假的？實際上那些老祖就是飛升了，但有人誤導我們，讓我們以為無人能飛升？”
“目前我們分析出的真相，應該是這樣。我家族長和幾名前輩去別的家族和宗門問了，看那些家族和宗門的晚輩是不是被同一套方式給騙了。”
“可是，魔教的易容丸雖然能改變相貌，變成什麽樣卻是隨機的，不能自己控制。而化妝術雖然可以一定程度上改變樣貌，但也不是全無破綻。
如果有人要假扮成你們族長，還要騙過這麽多族人的眼睛，恐怕不容易吧？
按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有好幾個人同時在扮演董家的族長，他們應該不是通過易容丸改變樣貌的，化妝術又有破綻，民間流傳的一些人皮面具其實也是有破綻的。
那他們是如何偽裝的？而且，要潛入董家腹地和其他家族的腹地，還要避開高修的耳目，並不容易。”
董弦歌道：“我也不清楚……也許，要集合所有受害的家族和宗門，大家一起討論，才能搞清是怎麽回事了。
族長帶我們去每個懸崖邊看過，都說懸崖邊根本沒有什麽房子，我們恐怕是中了別人的幻術。
我想，我們族長並不精通結界和陣法之術，確實沒法隱瞞一個祠堂這麽多年。
而且，關於那個隱藏的祠堂究竟在哪個方向的懸崖，眾說紛紜。
每個看到過的人，都說自己說的是對的。”
“你當時看到懸崖邊出現房子，那個結界是什麽樣子的？怎麽被打開的？也許可以從這些細節中，推斷出對方是如何做到的。”
“其實，我沒看清……我只看到那個假族長走到懸崖邊，手一揮，然後懸崖前面忽然就出現了一間房子。”
“你沒看清是什麽結界嗎？”
“沒有。這世上大部分的結界我都認得。但凡是結界，如果被修士的神識發覺，一般都是能看到其顏色、形狀的，也能感受到它的氣息。
但是，我那天看到的結界，卻沒有顏色、沒有氣息，也沒有什麽特殊征兆……說是‘看到’也不準確，因為我什麽都沒看著。那座祠堂就像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憑空出現一樣。”
宋千縷思考了一會，也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接著她說道：“既然這樣，說明之前那些飛升的老祖確實飛升了，也是好事。我猜，這件事應該是魔教高層做的，目的就是讓年輕人們失去對修煉的信心。”
董弦歌道：“我也這麽認為。只是，這時候才發現真相，太遲了。已經有很多年輕人被毀了……活著的人還有希望，但那些已經自盡的人，再也回不來了……
魔教著實可恨。”
宋千縷道：“沒錯……如果魔教只是跟我們打架，倒還好說。但是，他們頻頻使出陰謀詭計，讓正道修士自己放棄自己，實在卑鄙極了。
不過，他們要是講武德，怎麽會被稱為魔教呢？”
“是啊……你說那些被騙的修士為什麽這麽傻，把自己看到的事緊緊瞞住，不跟任何人說？如果早點互相交流一下，就能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也不會造成如今的悲劇。”
“魔教的人應該是精心選取過要騙的對象的。他們選的都是那種天資很高、心地善良、又很有責任感的修士。
像你和董瓊花這樣，即便以為知道真相，但為了整個修真界著想，會一直隱瞞下去。
其他被誤導的修士，內心應該也跟你們一樣吧。
像蕭歸白，雖然沒有投靠魔教，但他也道心退失，一直很頹廢，還想過不再修仙。
他一開始本也想把這事瞞住，是我一再追問，他才告訴我，蕭家可能一直沒人飛升。
所以，這是魔教針對你們的身份、性格做的局。他們一定經過嚴密的計算，但凡責任心差一點的、自私一點的人，都不會成為他們欺騙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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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紛紛詢問：
“千縷, 你怎麽不像以前那樣努力了？該不會是被我帶壞了吧？”
“千縷，自從你跟我們一樣懶散後，都失去個人特色了。”
宋千縷笑道：“你們希望我像以前那樣, 把大部分時間都用來修煉嗎？”
“對啊，那樣你才能勉強趕上其他人啊。”
宋千縷：“……”
宋千縷笑道：“我想開了, 我不想趕上其他人了，只想按照自己的心意修煉。”
有幾個執事高興地拍了拍宋千縷的肩膀：“你終於想通了！”
“這樣才對嘛！一百多歲的人了, 有什麽想不開的？”
“說實話，每次看你那麽用功，我都很慚愧！所以，我決定不看你！”
宋千縷：“……”
沒過多久，宋千縷就接到了董弦歌的傳音, 說讓她過去一趟。
宋千縷猜測, 可能是事情有了什麽變化, 不方便在傳音符裏說。
於是，她便去了董家附近。
董弦歌在傳音符裏說，讓宋千縷別直接進董家, 而是去董家附近的一處民房見面。
於是，宋千縷來到約好的民房。
這間民房是常年空著的，現在只有董弦歌一個人在裏面。
宋千縷一進去, 董弦歌就有些焦急地快步走來。
宋千縷問道：“怎麽樣？你問了你的家人嗎？”
“問了……我想辦法讓那些表現異常的家人都說了實話。可是, 疑點更多了。
她們全都是在四月初的晚上，看見族長去祭拜那些飛升老祖的牌位，也因此得知真相, 陷入絕望。
可是，她們發現這件事的時間各不相同，而且互相挨著。
有些人是四月四號看見的, 有些是4月5號，有些是4月6號……一直持續到4月11號、12號。
也就是說，族長連續十多天的晚上，都偷偷外出祭奠那些老祖，這個行為非常詭異，就好像生怕族人不知道似的。
而且，每個人看見族長的時間、地點都存在很多疑點。
比如，有兩個家人說，她們是在4月4號晚上看見族長的，但一個說族長去了東邊的懸崖，一個說族長去了西邊的懸崖。而且，她們看見族長的時間，都是在子時三刻左右。
還有幾個家人說，她們都是在四月五號晚上看見族長的，但一個說族長去的是西南邊的懸崖，是在子時一刻左右；一個說族長去的是東邊懸崖，是在醜時二刻左右；還有一個說族長去的是北邊懸崖，是在子時一刻……
她們所去的方向不同，難怪互相碰不見，都以為只有自己才知道真相。
其他人的說辭也大都如此。
可是，族長也不會分身術呀，怎麽能每天晚上都在不同的時間去不同的懸崖？
而且，有些人看見族長的時間是重合的，但方向卻截然不同。
我一再確認她們有沒有記錯，她們都說沒有。
在她們得知原來有這麽多家人都知道，並且互相瞞著的時候，心裏的壓力就沒那麽大了。
只是，每個人都很困惑。
可是，族長看見我們那麽多人在討論，就過來問我們討論什麽。
我們幹脆就直接問了，問族長為何連續多天晚上去祭拜那些飛升的老祖。
可是，族長卻很驚訝，說自己四月份從未在晚上出過門。
而且，那些老祖確實飛升了，沒有死。後山的懸崖也從來沒有什麽隱藏的屋子。
看族長這樣信誓旦旦的，我們都起了疑心。
有人說會不會是夜晚光線不足，看不清楚，所以把其他人認成了族長。
但是，我們都很確定，那個深夜外出的就是族長。總不會這麽多人都認錯了吧？
而且，族長在祭祀那些牌位的時候，都會自稱自己是董家族長。
我們當時覺得，是不是族長還想繼續隱瞞，故意說我們看錯了？
可是，族長發誓說，自己從未在四月的夜晚外出，也從來不知道什麽隱藏的祠堂。
而且，其中幾位老祖飛升時，還是他親眼所見。
也許，是有人假扮他，誤導了大家。
否則，怎麽會有人在同一時間的不同地點，同時見到他？
他就算要祭祀，又怎麽會每天晚上都去？
就算他外出，有人跟蹤自己，又怎麽會察覺不到？
也許高修他確實察覺不到，但是這些自稱在夜晚見過他的小輩都是低修，全是金丹期及以下的。
再者，如果家族真的隱瞞了這麽大的秘密，那知道真相的應該不止他一個人，家中年紀最大的幾位長老肯定也知道。
但是，那幾位長老這些年來還不停地尋找成仙之法，修煉也從未中斷。
如果他們早就知道無人能成仙了，又怎麽會積極地去尋找成仙之法，又怎麽會一直修煉，不曾退失道心呢？
這些晚輩們自以為發現了真相，不到一個月就受不了了，有人自盡，有人自散修為，有人投靠魔教……
我們憑什麽認為，那些長老的心理素質會那麽強，懷揣著這個大秘密幾百年，心志還如此堅韌，不曾放棄修煉？
我們一聽，也有道理。
如果之前那些飛升的老祖實際上都死了，這個秘密肯定不止歷代族長知道，家裏的其他高修肯定也會知道一些的。
那麽多老前輩，不可能各個都守口如瓶幾百年，而且精神還正常。
然後，我們又去問了家中的一些長輩，他們都很驚訝，說自己第一次聽說董家無人飛升，世上再也無人能成仙。
他們問我們為何會這麽想，我們便把自己的見聞說了。
長輩們也說，這件事處處透著蹊蹺，我們很可能是被人給騙了。”
宋千縷十分驚訝，同時又有些慶幸：“這麽說，我們之前的推斷全是假的？實際上那些老祖就是飛升了，但有人誤導我們，讓我們以為無人能飛升？”
“目前我們分析出的真相，應該是這樣。我家族長和幾名前輩去別的家族和宗門問了，看那些家族和宗門的晚輩是不是被同一套方式給騙了。”
“可是，魔教的易容丸雖然能改變相貌，變成什麽樣卻是隨機的，不能自己控制。而化妝術雖然可以一定程度上改變樣貌，但也不是全無破綻。
如果有人要假扮成你們族長，還要騙過這麽多族人的眼睛，恐怕不容易吧？
按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有好幾個人同時在扮演董家的族長，他們應該不是通過易容丸改變樣貌的，化妝術又有破綻，民間流傳的一些人皮面具其實也是有破綻的。
那他們是如何偽裝的？而且，要潛入董家腹地和其他家族的腹地，還要避開高修的耳目，並不容易。”
董弦歌道：“我也不清楚……也許，要集合所有受害的家族和宗門，大家一起討論，才能搞清是怎麽回事了。
族長帶我們去每個懸崖邊看過，都說懸崖邊根本沒有什麽房子，我們恐怕是中了別人的幻術。
我想，我們族長並不精通結界和陣法之術，確實沒法隱瞞一個祠堂這麽多年。
而且，關於那個隱藏的祠堂究竟在哪個方向的懸崖，眾說紛紜。
每個看到過的人，都說自己說的是對的。”
“你當時看到懸崖邊出現房子，那個結界是什麽樣子的？怎麽被打開的？也許可以從這些細節中，推斷出對方是如何做到的。”
“其實，我沒看清……我只看到那個假族長走到懸崖邊，手一揮，然後懸崖前面忽然就出現了一間房子。”
“你沒看清是什麽結界嗎？”
“沒有。這世上大部分的結界我都認得。但凡是結界，如果被修士的神識發覺，一般都是能看到其顏色、形狀的，也能感受到它的氣息。
但是，我那天看到的結界，卻沒有顏色、沒有氣息，也沒有什麽特殊征兆……說是‘看到’也不準確，因為我什麽都沒看著。那座祠堂就像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憑空出現一樣。”
宋千縷思考了一會，也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接著她說道：“既然這樣，說明之前那些飛升的老祖確實飛升了，也是好事。我猜，這件事應該是魔教高層做的，目的就是讓年輕人們失去對修煉的信心。”
董弦歌道：“我也這麽認為。只是，這時候才發現真相，太遲了。已經有很多年輕人被毀了……活著的人還有希望，但那些已經自盡的人，再也回不來了……
魔教著實可恨。”
宋千縷道：“沒錯……如果魔教只是跟我們打架，倒還好說。但是，他們頻頻使出陰謀詭計，讓正道修士自己放棄自己，實在卑鄙極了。
不過，他們要是講武德，怎麽會被稱為魔教呢？”
“是啊……你說那些被騙的修士為什麽這麽傻，把自己看到的事緊緊瞞住，不跟任何人說？如果早點互相交流一下，就能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也不會造成如今的悲劇。”
“魔教的人應該是精心選取過要騙的對象的。他們選的都是那種天資很高、心地善良、又很有責任感的修士。
像你和董瓊花這樣，即便以為知道真相，但為了整個修真界著想，會一直隱瞞下去。
其他被誤導的修士，內心應該也跟你們一樣吧。
像蕭歸白，雖然沒有投靠魔教，但他也道心退失，一直很頹廢，還想過不再修仙。
他一開始本也想把這事瞞住，是我一再追問，他才告訴我，蕭家可能一直沒人飛升。
所以，這是魔教針對你們的身份、性格做的局。他們一定經過嚴密的計算，但凡責任心差一點的、自私一點的人，都不會成為他們欺騙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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