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心魔關（7） 難道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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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心魔關（7） 難道你也知道？
那綠衣女修沒再說什麽, 拔劍戰鬥。
她的佩劍上似乎有很多星星，每一顆星星都放著光芒，讓宋千縷目眩神迷。
而且, 隨著佩劍方向、角度的變化，那些星星也會發出不同的光芒。雖然好看, 但很影響視線。
宋千縷屏氣凝神，盡量不讓自己被這些星星所吸引。
但是, 不可避免地還是會閃到眼睛。
她只能憑借本能戰鬥，還好她戰鬥經驗豐富，倒也能撐住。
接著，她小聲說了句“石化”，想把那名女修給石化了。
但是, 那名女修突然繞到了她身後, 石化技能沒有施放成功。
施放技能的時候, 一般都要面對面才行。
接著，宋千縷趕緊轉身，跟那女修戰鬥。
沒想到, 那女修突然從袖子裏放出一片雲。
那片雲是黑色的，停留在宋千縷頭頂，接著很快下起雨來, 只淋濕了宋千縷。
趁著宋千縷手忙腳亂的時候, 那女修又刺出幾劍，宋千縷連連後退。
好在那女修並不想傷人，只想讓宋千縷知難而退。
宋千縷忽然想起了什麽, 道：“星耀劍，積雨雲……你是董家的董瓊花？”
這綠裙女修有些驚訝，但並未承認, 而是說道：“我是誰，與你無關。”
宋千縷認出這女修使用的劍叫做星耀劍，剛才那片能下雨的雲叫積雨雲，這兩樣東西都是董瓊花的法寶。
所以，雖然董瓊花沒承認，宋千縷還是從她的反應中，判斷出自己猜對了。
董瓊花就是董弦歌的侄女，於是宋千縷趕緊給董弦歌發傳音符，讓她過來，說她侄女有輕生的想法，並報了具體的位置。
傳音符發出去後，宋千縷也不確定董弦歌什麽時候能收聽。
如果董弦歌很忙，過好幾個時辰再聽，宋千縷可沒辦法留住董瓊花太久。
誰知下一刻，董弦歌立刻出現，不由分說朝董瓊花攻去。
看來，董弦歌應該是聽見了傳音符的內容，並立刻用傳送符跑了過來。
董弦歌看了宋千縷一眼，沒說什麽。
宋千縷卻從她眼神中看出，她讓宋千縷跟自己合作，一起抓住董瓊花。
在兩人的圍攻之下，董瓊花終於敗下陣來。
董弦歌用捆仙繩把她給捆住了，然後才有些不悅和傷心地問道：“瓊花，我聽說你想自盡，是真的嗎？”
董瓊花道：“命是我自己的，我想放棄，誰也不能阻止我。姑姑，我知道你不想我死，但我已經深思熟慮，並非是沖動行事。你可以捆住我一時，但沒法一直捆住我。”
“你……你為何要這樣？你還嫌咱們董家發生的事不夠多嗎？我實在太累了，沒有多餘的精力來看著你……我會把你帶回家，讓你的哥哥姐姐們輪流看著你。”
董瓊花有些不忿地看著董弦歌：“這樣做沒有意義，只不過是讓我多活幾日而已。但是，我遲早能找到機會自盡的。”
“你到底怎麽了？在小輩裏，你一向是最省心的一個，現在卻……”
董瓊花沒再說話，只是看著地上。
宋千縷把積雨雲還給她，她重新把積雨雲收在袖子裏。接著，宋千縷用升溫符烘幹了自己的衣服和頭發，這才好受些。
董弦歌也沒辦法，只得對宋千縷道：“千縷，多謝你告知……我會把我侄女帶走。最近我有點忙，沒法招呼你了。”
宋千縷見董弦歌神情憔悴，而且眼神中也有深深的絕望，不像單純地累著了。
宋千縷有些擔心，便問道：“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董弦歌搖了搖頭：“沒事……其實，這些年來，能認識你，還有其他朋友，我覺得挺開心的，也算沒白活……如果將來……將來我心情好一些了，再來找你玩。”
宋千縷越聽這話越覺得不對，像是不準備再見面似的，又像是遺言。
於是，宋千縷攔住她，說道：“我覺得，你和你侄女都有些不對勁……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能跟我說嗎？我想幫你分擔。”
董弦歌搖頭道：“沒辦法的……而且也一言難盡。”
“是不是董家有很多晚輩都出事了？有人自盡，有人投靠了魔教，還有人散去了很多修為？”
董弦歌楞了一下，道：“你怎麽知道？”
“我也是聽人說的。好像很多家族和門派都出現了這樣的問題，不僅僅是董家……如果我幫不上忙，你們可以去找其他家族交流一下，看到底怎麽回事。”
董弦歌驚訝道：“這……沒法交流……”
宋千縷道：“究竟有什麽難言之隱，不能跟我說，也不能跟其他人說？董家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強大的外敵？如果是的話，不是更應該求助於其他修士嗎？”
“不，不是外敵……我確實遇見一件難以啟齒的事，但我不知道家族裏這些晚輩是怎麽了，頻頻出事……我自己的問題還沒解決，又要解決她們的事，我實在是亂得很……”
宋千縷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不理解究竟是什麽事讓你們亂成這樣。
弦歌，哪怕是你遇到了天資比你高得多的人，或是被人退婚了，或是被本來不如你的人打敗了，我覺得都不算什麽大事。以你的心性，應該不至於如此煩惱才是。”
“不，你說的這些事都沒發生，但是……”
董弦歌話說到一半，忽然暈了過去。
宋千縷趕緊把她接住，平穩地放在草地上，並拿出一條毯子給她蓋上。
董瓊花被綁住了，動不了，但也關切地問道：“我姑姑怎麽了？”
宋千縷道：“可能是累的，我替她療愈一下就好。”
她替董弦歌療愈，董瓊花就在旁邊緊張地看著。
宋千縷道：“既然你這麽擔心你姑姑，為何要自盡，拋下所有關心你的人？她剛才應該是心力交瘁才暈倒，而她心力交瘁的原因之一，就是你。
瓊花，就算你遇到了天大的難事，哪怕會拖累整個家族，也說出來比較好。
你有這麽多親人，她們都願意幫你，為你犧牲的。
你自己不明不白地死了算怎麽回事？
而且，就算要自盡，也得說明白為何自盡啊。否則，你的親人們下半輩子都走不出傷痛。”
董瓊花喃喃道：“我就是為了她們好，才選擇什麽都不說，自己去死的……”
宋千縷不明白。
這時，董弦歌經過療愈，也已經醒了過來，有些虛弱地說道：“瓊花，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父母資質低，很多時候是我在帶你修煉。你對我來說，真的非常重要。
不管你遇到什麽事，是在外面賭錢輸了很多，還是被男人給騙財騙色了，還是其他嚴重的事情，姑姑都能幫你承擔的……你信我……
如果你仍舊一意孤行地要去死，那我下半輩子也沒法過了……
家族裏這麽多晚輩，我對你傾註的心血是最多的。從小到大，你哪次遇到事情，我沒幫你解決？”
董瓊花猶豫了一會，說道：“好吧，其實是我知道了一個秘密……但是，我只能跟姑姑您說。”
宋千縷剛要離開，董弦歌道：“你就讓宋姑姑一同聽吧，我們兩個人一起給你出主意，總比我一個人好。”
董瓊花想了想，說道：“可以……但是，我接下來說的事，你們都不能洩露出去。”
宋千縷和董弦歌都保證自己不會洩露。
董瓊花這才說道：“姑姑，你知不知道，咱們董家這一千年來，其實從未有一人成仙……那些成仙的傳言，都是長輩們編出來的……”
董弦歌大驚失色：“什麽？你也知道了？”
董瓊花也很驚訝：“什麽？姑姑您也知道？”
宋千縷道：“怎麽連董家也是如此？”
董弦歌問道：“千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除了董家，還有其他家族也是這樣？”
宋千縷還在猶豫要不要把蕭家的事說出來。
這時，董瓊花問董弦歌：“姑姑，您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董弦歌道：“你先說說你是怎麽知道的吧。”
“我……大概一個月前，我半夜驚醒，發現族長一個人偷偷出門，而且神情有些鬼鬼祟祟的……我就跟了上去。
我發現他來到了一個懸崖邊……”
宋千縷驚訝地問道：“難道你們家的族長也在懸崖邊上打開了一個結界，結界裏面是一間屋子，屋子裏有很多已經飛升的祖宗牌位？然後族長祭奠她們，愧疚地說編造她們飛升的傳言，是迫不得已？”
董瓊花睜大眼睛看著宋千縷：“宋前輩，您怎麽知道？”
宋千縷道：“因為……我聽另一個人說過類似的事……怎麽會這麽湊巧……”
董弦歌也有些不敢相信，問董瓊花：“你確定是一個月前的晚上看見的？具體是幾月幾號？”
董瓊花道：“大概是四月六號。”
“晚上什麽時辰？”
“子時二刻到子時四刻之間。姑姑，您為何問這麽多細節？”
董弦歌道：“因為，我也在同一天晚上，差不多的時間，跟你看到了一樣的內容。”
“可是，我當時躲在一邊偷看，卻沒發現姑姑你啊。”
“我也沒發現你。你當時是在哪裏偷看的？”
“我是趴在門縫裏看的。”
“我也是。”
“這是怎麽回事？我們趴的是同一條門縫嗎？如果是，怎麽沒有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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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綠衣女修沒再說什麽, 拔劍戰鬥。
她的佩劍上似乎有很多星星，每一顆星星都放著光芒，讓宋千縷目眩神迷。
而且, 隨著佩劍方向、角度的變化，那些星星也會發出不同的光芒。雖然好看, 但很影響視線。
宋千縷屏氣凝神，盡量不讓自己被這些星星所吸引。
但是, 不可避免地還是會閃到眼睛。
她只能憑借本能戰鬥，還好她戰鬥經驗豐富，倒也能撐住。
接著，她小聲說了句“石化”，想把那名女修給石化了。
但是, 那名女修突然繞到了她身後, 石化技能沒有施放成功。
施放技能的時候, 一般都要面對面才行。
接著，宋千縷趕緊轉身，跟那女修戰鬥。
沒想到, 那女修突然從袖子裏放出一片雲。
那片雲是黑色的，停留在宋千縷頭頂，接著很快下起雨來, 只淋濕了宋千縷。
趁著宋千縷手忙腳亂的時候, 那女修又刺出幾劍，宋千縷連連後退。
好在那女修並不想傷人，只想讓宋千縷知難而退。
宋千縷忽然想起了什麽, 道：“星耀劍，積雨雲……你是董家的董瓊花？”
這綠裙女修有些驚訝，但並未承認, 而是說道：“我是誰，與你無關。”
宋千縷認出這女修使用的劍叫做星耀劍，剛才那片能下雨的雲叫積雨雲，這兩樣東西都是董瓊花的法寶。
所以，雖然董瓊花沒承認，宋千縷還是從她的反應中，判斷出自己猜對了。
董瓊花就是董弦歌的侄女，於是宋千縷趕緊給董弦歌發傳音符，讓她過來，說她侄女有輕生的想法，並報了具體的位置。
傳音符發出去後，宋千縷也不確定董弦歌什麽時候能收聽。
如果董弦歌很忙，過好幾個時辰再聽，宋千縷可沒辦法留住董瓊花太久。
誰知下一刻，董弦歌立刻出現，不由分說朝董瓊花攻去。
看來，董弦歌應該是聽見了傳音符的內容，並立刻用傳送符跑了過來。
董弦歌看了宋千縷一眼，沒說什麽。
宋千縷卻從她眼神中看出，她讓宋千縷跟自己合作，一起抓住董瓊花。
在兩人的圍攻之下，董瓊花終於敗下陣來。
董弦歌用捆仙繩把她給捆住了，然後才有些不悅和傷心地問道：“瓊花，我聽說你想自盡，是真的嗎？”
董瓊花道：“命是我自己的，我想放棄，誰也不能阻止我。姑姑，我知道你不想我死，但我已經深思熟慮，並非是沖動行事。你可以捆住我一時，但沒法一直捆住我。”
“你……你為何要這樣？你還嫌咱們董家發生的事不夠多嗎？我實在太累了，沒有多餘的精力來看著你……我會把你帶回家，讓你的哥哥姐姐們輪流看著你。”
董瓊花有些不忿地看著董弦歌：“這樣做沒有意義，只不過是讓我多活幾日而已。但是，我遲早能找到機會自盡的。”
“你到底怎麽了？在小輩裏，你一向是最省心的一個，現在卻……”
董瓊花沒再說話，只是看著地上。
宋千縷把積雨雲還給她，她重新把積雨雲收在袖子裏。接著，宋千縷用升溫符烘幹了自己的衣服和頭發，這才好受些。
董弦歌也沒辦法，只得對宋千縷道：“千縷，多謝你告知……我會把我侄女帶走。最近我有點忙，沒法招呼你了。”
宋千縷見董弦歌神情憔悴，而且眼神中也有深深的絕望，不像單純地累著了。
宋千縷有些擔心，便問道：“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董弦歌搖了搖頭：“沒事……其實，這些年來，能認識你，還有其他朋友，我覺得挺開心的，也算沒白活……如果將來……將來我心情好一些了，再來找你玩。”
宋千縷越聽這話越覺得不對，像是不準備再見面似的，又像是遺言。
於是，宋千縷攔住她，說道：“我覺得，你和你侄女都有些不對勁……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能跟我說嗎？我想幫你分擔。”
董弦歌搖頭道：“沒辦法的……而且也一言難盡。”
“是不是董家有很多晚輩都出事了？有人自盡，有人投靠了魔教，還有人散去了很多修為？”
董弦歌楞了一下，道：“你怎麽知道？”
“我也是聽人說的。好像很多家族和門派都出現了這樣的問題，不僅僅是董家……如果我幫不上忙，你們可以去找其他家族交流一下，看到底怎麽回事。”
董弦歌驚訝道：“這……沒法交流……”
宋千縷道：“究竟有什麽難言之隱，不能跟我說，也不能跟其他人說？董家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強大的外敵？如果是的話，不是更應該求助於其他修士嗎？”
“不，不是外敵……我確實遇見一件難以啟齒的事，但我不知道家族裏這些晚輩是怎麽了，頻頻出事……我自己的問題還沒解決，又要解決她們的事，我實在是亂得很……”
宋千縷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不理解究竟是什麽事讓你們亂成這樣。
弦歌，哪怕是你遇到了天資比你高得多的人，或是被人退婚了，或是被本來不如你的人打敗了，我覺得都不算什麽大事。以你的心性，應該不至於如此煩惱才是。”
“不，你說的這些事都沒發生，但是……”
董弦歌話說到一半，忽然暈了過去。
宋千縷趕緊把她接住，平穩地放在草地上，並拿出一條毯子給她蓋上。
董瓊花被綁住了，動不了，但也關切地問道：“我姑姑怎麽了？”
宋千縷道：“可能是累的，我替她療愈一下就好。”
她替董弦歌療愈，董瓊花就在旁邊緊張地看著。
宋千縷道：“既然你這麽擔心你姑姑，為何要自盡，拋下所有關心你的人？她剛才應該是心力交瘁才暈倒，而她心力交瘁的原因之一，就是你。
瓊花，就算你遇到了天大的難事，哪怕會拖累整個家族，也說出來比較好。
你有這麽多親人，她們都願意幫你，為你犧牲的。
你自己不明不白地死了算怎麽回事？
而且，就算要自盡，也得說明白為何自盡啊。否則，你的親人們下半輩子都走不出傷痛。”
董瓊花喃喃道：“我就是為了她們好，才選擇什麽都不說，自己去死的……”
宋千縷不明白。
這時，董弦歌經過療愈，也已經醒了過來，有些虛弱地說道：“瓊花，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父母資質低，很多時候是我在帶你修煉。你對我來說，真的非常重要。
不管你遇到什麽事，是在外面賭錢輸了很多，還是被男人給騙財騙色了，還是其他嚴重的事情，姑姑都能幫你承擔的……你信我……
如果你仍舊一意孤行地要去死，那我下半輩子也沒法過了……
家族裏這麽多晚輩，我對你傾註的心血是最多的。從小到大，你哪次遇到事情，我沒幫你解決？”
董瓊花猶豫了一會，說道：“好吧，其實是我知道了一個秘密……但是，我只能跟姑姑您說。”
宋千縷剛要離開，董弦歌道：“你就讓宋姑姑一同聽吧，我們兩個人一起給你出主意，總比我一個人好。”
董瓊花想了想，說道：“可以……但是，我接下來說的事，你們都不能洩露出去。”
宋千縷和董弦歌都保證自己不會洩露。
董瓊花這才說道：“姑姑，你知不知道，咱們董家這一千年來，其實從未有一人成仙……那些成仙的傳言，都是長輩們編出來的……”
董弦歌大驚失色：“什麽？你也知道了？”
董瓊花也很驚訝：“什麽？姑姑您也知道？”
宋千縷道：“怎麽連董家也是如此？”
董弦歌問道：“千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除了董家，還有其他家族也是這樣？”
宋千縷還在猶豫要不要把蕭家的事說出來。
這時，董瓊花問董弦歌：“姑姑，您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董弦歌道：“你先說說你是怎麽知道的吧。”
“我……大概一個月前，我半夜驚醒，發現族長一個人偷偷出門，而且神情有些鬼鬼祟祟的……我就跟了上去。
我發現他來到了一個懸崖邊……”
宋千縷驚訝地問道：“難道你們家的族長也在懸崖邊上打開了一個結界，結界裏面是一間屋子，屋子裏有很多已經飛升的祖宗牌位？然後族長祭奠她們，愧疚地說編造她們飛升的傳言，是迫不得已？”
董瓊花睜大眼睛看著宋千縷：“宋前輩，您怎麽知道？”
宋千縷道：“因為……我聽另一個人說過類似的事……怎麽會這麽湊巧……”
董弦歌也有些不敢相信，問董瓊花：“你確定是一個月前的晚上看見的？具體是幾月幾號？”
董瓊花道：“大概是四月六號。”
“晚上什麽時辰？”
“子時二刻到子時四刻之間。姑姑，您為何問這麽多細節？”
董弦歌道：“因為，我也在同一天晚上，差不多的時間，跟你看到了一樣的內容。”
“可是，我當時躲在一邊偷看，卻沒發現姑姑你啊。”
“我也沒發現你。你當時是在哪裏偷看的？”
“我是趴在門縫裏看的。”
“我也是。”
“這是怎麽回事？我們趴的是同一條門縫嗎？如果是，怎麽沒有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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