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靠山娘娘（3） 畫了幾十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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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靠山娘娘（3） 畫了幾十張
城主道：“那些畫像都放在各個神廟裏, 這個神廟裏也有一部分，我派人去拿。”
過了一會，士兵們從後面的屋子裏拿出了好幾摞畫像。
宋千縷等人翻看了一下, 見這些畫像畫得都不錯。
如果但從畫技角度來說，有一些畫可以稱得上是宗師水平, 拿到外面去賣也能賣不少錢。
畫像上的女仙形象，衣著、姿勢都跟雕塑一樣, 只是臉各有不同。
有的畫得溫婉可人，有的畫得大氣明媚，有的畫得清冷孤傲……
總之，各種類型的樣貌都有，各有各的美。
只是, 這些樣貌都沒有獲得靠山娘娘的認可。
還有的畫像是按照仕女圖的畫法去畫的, 五官簡約卻有韻味, 宋千縷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可惜，如果靠山娘娘不長這樣，就得不到她的認可。
宋千縷嘗試著把這些畫像全都放到靠山娘娘的供桌上。
結果, 忽然起了一陣微風，把這些畫像一張一張都給吹落了。
宋千縷這才相信，靠山娘娘真的會把畫像給吹落。
她剛才已經特意把門窗都關上了。
宋千縷雖然仍有些疑惑, 但心中卻不得不信。
她幹脆直接問道：“靠山娘娘, 您想要的畫像是什麽樣的？”
靠山娘娘沒有回答。
城主道：“靠山娘娘不會直接說話的，否則我們早就問出來了。”
宋千縷疑惑道：“既然她可以直接吹起微風，把這些畫像吹落, 為何不明示她自己的相貌是什麽樣的，好讓你們照著畫？”
城主還未回答，有個少年修士道：“可能是因為靠山娘娘沒有嘴吧。”
此言一出, 許多修士都笑了。
霍夢汐也想笑，硬生生忍住了，說道：“你們不要出言不遜啊。雖然靠山娘娘作為神靈並不出名，但這裏好歹是她的廟宇。”
眾少年這才收斂了笑容，有些擔心地看著靠山娘娘的神像。
不過，什麽也沒有發生。
看來，這真的是一位非常大度的神靈。
不過，玩笑歸玩笑，大家心中的疑惑跟宋千縷是一樣的。
既然這位神靈想要別人畫出她的相貌，為何不直接說出來，而是要讓畫師們猜她長什麽樣？
這樣除了浪費時間精力以外，沒有什麽作用。
還是說，她想測試此地信徒的虔誠程度，所以才設下這樣的考驗？
也許，這個說法比較站得住腳。
城主問道：“幾位仙師還有什麽問題嗎？沒有的話，可以到那邊的桌子前畫畫。筆墨紙硯都已備好，如果還缺什麽，隨時派人來找我要。”
宋千縷問道：“其他畫師留下的畫像，可以暫時借給我們，作為參考嗎？”
“當然可以，反正這些畫像也沒什麽用。”
說完，城主就走了，他還有很多事務要處理。
宋千縷等人註意到，廟宇的東邊放著幾十張書桌，供人畫畫。
旁邊有一個很大的櫃子，櫃子裏有很多小格子，放著各種各樣的筆墨紙硯和顏料，東西非常齊全。
而且東西都是上好的，就連霍夢汐這種世家子弟也挑不出毛病來。
只是，該如何下筆，卻犯了難。
有個修士道：“咱們幾個的畫技，自然沒問題。但是，要如何畫，得先商量好。否則，縱然有生花妙筆，畫得不對，也得不到獎勵。”
其他人點頭道：“沒錯。”
其中一人道：“依我說，頭一件要緊的，是咱們得畫得一樣。這樣吧，先由畫技最好的夢汐來畫，她畫完之後，咱們照著臨摹，一絲一毫也不能錯。
如果咱們自己都畫得不一樣，自然得不到靠山娘娘的認可。”
這話倒是沒人反對。
霍夢汐道：“我先畫沒問題，只是我該如何去畫？身體倒是可以參照雕像，但臉卻難辦……”
這時，又有一人道：“我覺得，會不會是衣服的問題？之前的這些畫師，每個人都把靠山娘娘畫得很美，而且美得各不相同。都已經有幾千幅畫了，總有一兩幅的相貌是跟靠山娘娘相似的吧？
可是，靠山娘娘沒有認可任何一幅，也許是因為衣服畫得不對。雕像上的衣服不是她喜歡的，但所有畫師都照著雕像畫身體和衣服，所以沒人得到認可。”
霍夢汐道：“換一身衣服倒容易，只是要換成什麽衣服？這組合可以說是無窮無盡了。”
“是啊，這就更難辦了……”
宋千縷道：“我覺得衣服的關系不大，只要臉畫得相像就行。我看很多畫像都把靠山娘娘畫得柔美，但也許真正的靠山娘娘是個孔武有力、高大威猛的模樣呢？咱們照著這個思路畫試試。”
霍夢汐道：“畫得高大威猛的畫像也有，你看這幾幅。”
霍夢汐從前人的畫作中，照出幾幅偏向男相的畫。畫中的靠山娘娘都有一種能一拳打十個的感覺。
宋千縷看了一會，說道：“也許，還是因為畫得太好看了……這幾張畫像雖然把靠山娘娘畫得跟戰場上的大將軍似的，但相貌仍可稱得上是俊美。
也許，真正的靠山娘娘沒有這麽美，長得比較樸實？畢竟，‘靠山’二字聽著就很靠譜，體型也很大。”
眾人都覺得有理。
於是，他們先從這個方向入手去畫。
他們畫了好幾幅體型健壯、身材高大、相貌魁梧卻不英俊的畫像，衣服也是女裝、男裝、軍裝都有。
但是，這些形象都沒有獲得靠山娘娘的認可。
還有人覺得，也許靠山娘娘長得很兇，這樣才能震懾壞人。
於是，大家又往兇悍的方向去塑造，但還是不行。
又有人提出，也許是相貌上有什麽特殊之處，比如靠山娘娘有三只眼，或是耳朵長在頭頂上，等等。
如果按照正常人的五官去畫，肯定沒法畫得準確。
於是，大家又發揮想象力，分別畫了三只眼的、耳朵長在頭上的、每只眼睛有兩個瞳仁的、四只眼的、四只手的……
但是，無一例外，全都被吹落了。
一轉眼，她們已經在神廟裏待了五天，每個人畫的畫都有幾十張了。
期間，也有其他畫師進來畫畫，但他們嘗試了幾次之後都離開了，堅持得最久的一隊也才畫了三天。
只有宋千縷這一隊一直沒有放棄。
對凡人畫師來說，四百兩銀子雖然多，但就算成功，每人也只有40兩。如果耗費太多時間，並不劃算。
因為，有很多畫師其實小有名氣，有很多人買他們的畫。幾十兩銀子，她們在外面隨隨便便就能掙到。
還有的畫師在外面是宗師級別的，一幅畫能賣上百兩。他們會來這裏作畫，純粹是好奇，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畫出靠山娘娘的模樣。如果不能，也就算了。
當然，也有大量的畫師只是兼職畫畫，平時還要種田、幹家務，或是幹其他兼職，沒太多時間耗在這裏。
而四萬靈石的獎勵，對宋千縷等人來說其實也不是這麽重要。
她們繼續堅持，更多的是不想半途而廢。
而且，她們太想知道答案了。
即便她們自己畫不出準確的畫像，她們也想多留幾天，看看別人能不能畫出來。
這神秘的靠山娘娘，究竟長什麽樣子？
不過，經過了五天時間，大家都有些累了，也有些洩氣了。
於是，霍夢汐提出休息一兩天，整理一下思路，之後再接著畫。
大家都同意了。
她們本來想找間客棧住下，但城主邀請他們去城主府住，她們也就同意了。
接下來幾天，她們主要在討論，並沒有繼續動筆畫。
霍夢汐道：“我們已經把所有可能性都想遍了，究竟還漏了什麽可能？”
有個女修道：“我想，會不會是靠山娘娘的臉部有缺陷？比如，臉上有傷疤，或是有胎記。之前，我們都是把她當成一個沒有破相的人去畫的。”
有個男修道：“就算她做人的時候破相了，成仙之後應該也恢覆了吧？成仙不是會重塑筋骨、骨肉再生嗎？”
“也許，是她臉上的傷疤或胎記對她來說有特殊的意義，所以她沒有選擇消去。保留一個胎記或傷疤，對仙人來說應該很容易吧？”
霍夢汐道：“就算這個猜測是對的，我們也不知道她臉上到底有幾個傷疤、幾個胎記，是什麽形狀，分別在什麽位置，是什麽顏色……這些因素排列組合下來，又存在很多種可能……我覺得，我們就是畫上幾個月，也未必畫正確了。
更何況，這個猜測萬一是錯的，咱們又浪費了幾個月時間。”
有個修士問道：“現在的問題是，咱們真的要在這裏待上幾個月甚至更長時間嗎？我覺得不劃算。最多再待半個月吧。”
旁邊的修士說道：“可是，只要能畫出靠山娘娘真正的樣子，她就會庇佑此間百姓，讓他們都獲得幸福。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值得去做的，多花一點時間也沒關系。”
“我讚同。”
“我不讚同，我不想待在這裏太久。”
“我也是，我現在看到畫筆和顏料都膩了。”
……
眾人各有各的想法，莫衷一是。
宋千縷提議道：“不如這樣，我們再待上十天。十天之後沒結果，也就算了，我們直接去下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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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道：“那些畫像都放在各個神廟裏, 這個神廟裏也有一部分，我派人去拿。”
過了一會，士兵們從後面的屋子裏拿出了好幾摞畫像。
宋千縷等人翻看了一下, 見這些畫像畫得都不錯。
如果但從畫技角度來說，有一些畫可以稱得上是宗師水平, 拿到外面去賣也能賣不少錢。
畫像上的女仙形象，衣著、姿勢都跟雕塑一樣, 只是臉各有不同。
有的畫得溫婉可人，有的畫得大氣明媚，有的畫得清冷孤傲……
總之，各種類型的樣貌都有，各有各的美。
只是, 這些樣貌都沒有獲得靠山娘娘的認可。
還有的畫像是按照仕女圖的畫法去畫的, 五官簡約卻有韻味, 宋千縷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可惜，如果靠山娘娘不長這樣，就得不到她的認可。
宋千縷嘗試著把這些畫像全都放到靠山娘娘的供桌上。
結果, 忽然起了一陣微風，把這些畫像一張一張都給吹落了。
宋千縷這才相信，靠山娘娘真的會把畫像給吹落。
她剛才已經特意把門窗都關上了。
宋千縷雖然仍有些疑惑, 但心中卻不得不信。
她幹脆直接問道：“靠山娘娘, 您想要的畫像是什麽樣的？”
靠山娘娘沒有回答。
城主道：“靠山娘娘不會直接說話的，否則我們早就問出來了。”
宋千縷疑惑道：“既然她可以直接吹起微風，把這些畫像吹落, 為何不明示她自己的相貌是什麽樣的，好讓你們照著畫？”
城主還未回答，有個少年修士道：“可能是因為靠山娘娘沒有嘴吧。”
此言一出, 許多修士都笑了。
霍夢汐也想笑，硬生生忍住了，說道：“你們不要出言不遜啊。雖然靠山娘娘作為神靈並不出名，但這裏好歹是她的廟宇。”
眾少年這才收斂了笑容，有些擔心地看著靠山娘娘的神像。
不過，什麽也沒有發生。
看來，這真的是一位非常大度的神靈。
不過，玩笑歸玩笑，大家心中的疑惑跟宋千縷是一樣的。
既然這位神靈想要別人畫出她的相貌，為何不直接說出來，而是要讓畫師們猜她長什麽樣？
這樣除了浪費時間精力以外，沒有什麽作用。
還是說，她想測試此地信徒的虔誠程度，所以才設下這樣的考驗？
也許，這個說法比較站得住腳。
城主問道：“幾位仙師還有什麽問題嗎？沒有的話，可以到那邊的桌子前畫畫。筆墨紙硯都已備好，如果還缺什麽，隨時派人來找我要。”
宋千縷問道：“其他畫師留下的畫像，可以暫時借給我們，作為參考嗎？”
“當然可以，反正這些畫像也沒什麽用。”
說完，城主就走了，他還有很多事務要處理。
宋千縷等人註意到，廟宇的東邊放著幾十張書桌，供人畫畫。
旁邊有一個很大的櫃子，櫃子裏有很多小格子，放著各種各樣的筆墨紙硯和顏料，東西非常齊全。
而且東西都是上好的，就連霍夢汐這種世家子弟也挑不出毛病來。
只是，該如何下筆，卻犯了難。
有個修士道：“咱們幾個的畫技，自然沒問題。但是，要如何畫，得先商量好。否則，縱然有生花妙筆，畫得不對，也得不到獎勵。”
其他人點頭道：“沒錯。”
其中一人道：“依我說，頭一件要緊的，是咱們得畫得一樣。這樣吧，先由畫技最好的夢汐來畫，她畫完之後，咱們照著臨摹，一絲一毫也不能錯。
如果咱們自己都畫得不一樣，自然得不到靠山娘娘的認可。”
這話倒是沒人反對。
霍夢汐道：“我先畫沒問題，只是我該如何去畫？身體倒是可以參照雕像，但臉卻難辦……”
這時，又有一人道：“我覺得，會不會是衣服的問題？之前的這些畫師，每個人都把靠山娘娘畫得很美，而且美得各不相同。都已經有幾千幅畫了，總有一兩幅的相貌是跟靠山娘娘相似的吧？
可是，靠山娘娘沒有認可任何一幅，也許是因為衣服畫得不對。雕像上的衣服不是她喜歡的，但所有畫師都照著雕像畫身體和衣服，所以沒人得到認可。”
霍夢汐道：“換一身衣服倒容易，只是要換成什麽衣服？這組合可以說是無窮無盡了。”
“是啊，這就更難辦了……”
宋千縷道：“我覺得衣服的關系不大，只要臉畫得相像就行。我看很多畫像都把靠山娘娘畫得柔美，但也許真正的靠山娘娘是個孔武有力、高大威猛的模樣呢？咱們照著這個思路畫試試。”
霍夢汐道：“畫得高大威猛的畫像也有，你看這幾幅。”
霍夢汐從前人的畫作中，照出幾幅偏向男相的畫。畫中的靠山娘娘都有一種能一拳打十個的感覺。
宋千縷看了一會，說道：“也許，還是因為畫得太好看了……這幾張畫像雖然把靠山娘娘畫得跟戰場上的大將軍似的，但相貌仍可稱得上是俊美。
也許，真正的靠山娘娘沒有這麽美，長得比較樸實？畢竟，‘靠山’二字聽著就很靠譜，體型也很大。”
眾人都覺得有理。
於是，他們先從這個方向入手去畫。
他們畫了好幾幅體型健壯、身材高大、相貌魁梧卻不英俊的畫像，衣服也是女裝、男裝、軍裝都有。
但是，這些形象都沒有獲得靠山娘娘的認可。
還有人覺得，也許靠山娘娘長得很兇，這樣才能震懾壞人。
於是，大家又往兇悍的方向去塑造，但還是不行。
又有人提出，也許是相貌上有什麽特殊之處，比如靠山娘娘有三只眼，或是耳朵長在頭頂上，等等。
如果按照正常人的五官去畫，肯定沒法畫得準確。
於是，大家又發揮想象力，分別畫了三只眼的、耳朵長在頭上的、每只眼睛有兩個瞳仁的、四只眼的、四只手的……
但是，無一例外，全都被吹落了。
一轉眼，她們已經在神廟裏待了五天，每個人畫的畫都有幾十張了。
期間，也有其他畫師進來畫畫，但他們嘗試了幾次之後都離開了，堅持得最久的一隊也才畫了三天。
只有宋千縷這一隊一直沒有放棄。
對凡人畫師來說，四百兩銀子雖然多，但就算成功，每人也只有40兩。如果耗費太多時間，並不劃算。
因為，有很多畫師其實小有名氣，有很多人買他們的畫。幾十兩銀子，她們在外面隨隨便便就能掙到。
還有的畫師在外面是宗師級別的，一幅畫能賣上百兩。他們會來這裏作畫，純粹是好奇，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畫出靠山娘娘的模樣。如果不能，也就算了。
當然，也有大量的畫師只是兼職畫畫，平時還要種田、幹家務，或是幹其他兼職，沒太多時間耗在這裏。
而四萬靈石的獎勵，對宋千縷等人來說其實也不是這麽重要。
她們繼續堅持，更多的是不想半途而廢。
而且，她們太想知道答案了。
即便她們自己畫不出準確的畫像，她們也想多留幾天，看看別人能不能畫出來。
這神秘的靠山娘娘，究竟長什麽樣子？
不過，經過了五天時間，大家都有些累了，也有些洩氣了。
於是，霍夢汐提出休息一兩天，整理一下思路，之後再接著畫。
大家都同意了。
她們本來想找間客棧住下，但城主邀請他們去城主府住，她們也就同意了。
接下來幾天，她們主要在討論，並沒有繼續動筆畫。
霍夢汐道：“我們已經把所有可能性都想遍了，究竟還漏了什麽可能？”
有個女修道：“我想，會不會是靠山娘娘的臉部有缺陷？比如，臉上有傷疤，或是有胎記。之前，我們都是把她當成一個沒有破相的人去畫的。”
有個男修道：“就算她做人的時候破相了，成仙之後應該也恢覆了吧？成仙不是會重塑筋骨、骨肉再生嗎？”
“也許，是她臉上的傷疤或胎記對她來說有特殊的意義，所以她沒有選擇消去。保留一個胎記或傷疤，對仙人來說應該很容易吧？”
霍夢汐道：“就算這個猜測是對的，我們也不知道她臉上到底有幾個傷疤、幾個胎記，是什麽形狀，分別在什麽位置，是什麽顏色……這些因素排列組合下來，又存在很多種可能……我覺得，我們就是畫上幾個月，也未必畫正確了。
更何況，這個猜測萬一是錯的，咱們又浪費了幾個月時間。”
有個修士問道：“現在的問題是，咱們真的要在這裏待上幾個月甚至更長時間嗎？我覺得不劃算。最多再待半個月吧。”
旁邊的修士說道：“可是，只要能畫出靠山娘娘真正的樣子，她就會庇佑此間百姓，讓他們都獲得幸福。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值得去做的，多花一點時間也沒關系。”
“我讚同。”
“我不讚同，我不想待在這裏太久。”
“我也是，我現在看到畫筆和顏料都膩了。”
……
眾人各有各的想法，莫衷一是。
宋千縷提議道：“不如這樣，我們再待上十天。十天之後沒結果，也就算了，我們直接去下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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