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霍家宴會（4） 天道忌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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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霍家宴會（4） 天道忌滿
霍明漪問道：“你的意思是？”
宋千縷道：“孩子的資質是隨機的, 即便父母很優秀，生出來的孩子也未必優秀。但同樣的道理，即便父母很普通, 甚至很差，也有生出天才的可能。
您這兩個孩子雖然沒有靈根, 但如果過個十幾二十年，找個修士成親, 說不定生出來的孩子又有靈根了，甚至可能是雙靈根、單靈根這樣的天才。
這樣，您就無需為未來擔心了。雖然兒女不優秀，但孫輩還是可以延續您這一支的榮光。
再退一步想，哪怕孫輩也沒什麽出息, 等孫輩長大成親之後, 也有機會生出天才兒童。
那您就會擁有優秀的曾孫。
您無需現在就感到絕望。
再者, 您自己也還能生孩子的，說不定第三個、第四個孩子又有靈根了。”
“你說得對。可是，即便是像你說的這種情況, 我這一支有了新的傳承，但我沒靈根的這兩個孩子，一輩子碌碌無為, 只能給家裏打打雜, 壽命也只有幾十年，這也會是我心裏永遠的遺憾和傷痛。
我今年才一百多歲，不出意外的話, 我能親眼看見這兩個孩子衰老、死亡。
其他孩子的優秀，並不能抵消我對前兩個孩子的擔憂和懷念。
你應該沒有孩子，所以你不明白。不管有幾個孩子, 每個孩子對父母來說都是獨一無二的。
而且，萬一我的孩子長大後，並不想成婚生子呢？我要為了自己這一支的榮耀，逼迫他們生孩子嗎？
我覺得那樣不太好。如果我真的那樣做了，那說明在我心裏，面子比孩子本身的想法更重要。
那我就不是一個好母親了。”
宋千縷嘆息道：“您想得更深遠，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不，其實我也猶豫過。我在想要不要多生幾個孩子，哪怕我運氣再差，也總能生出一兩個有靈根的，甚至可能生出很優秀的孩子。
但轉念一想，那我其他沒有靈根或是資質差的孩子該如何自處？她們越長大，就會越自卑吧。
她們會覺得，因為自己沒有靈根，所以被父母放棄了；因為父母對她們失望，才會繼續生孩子。
那她們會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甚至覺得自己不該存在。
我覺得，這對她們來說，是很殘忍的。
但是我是否應該為了這兩個沒有靈根的孩子，犧牲自己的其他可能？
其實，我到現在也沒想清楚。”
“這兩種決定都是大事，您可以慢慢想。確實，當了父母之後就容易瞻前顧後，多許多煩惱……怪不得很多修士都不成親。”
霍明漪嘆道：“看來真是人道忌滿，天道忌全。我已經有了很好的家世、不錯的資質，又有了美滿的婚姻，所以在孩子這一塊，就有了很大的缺陷。”
宋千縷道：“世事確實難以圓滿。讓我為您療愈吧。”
宋千縷使用精神療愈術，為霍明漪療愈。
霍明漪的心情好多了，但宋千縷知道，自己的療愈只能管用一時，過段時間霍明漪可能又會心情低落。
因為導致她心情低落的原因沒有消失，她的問題也沒法解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關要過，療愈術也不是萬能的。
等霍明漪真正看開的那一天，也就不需要療愈了。
經過跟霍明漪的一番交談，宋千縷對於小滿勝萬全的道理，有了更深的體會。
確實無人可以占盡風光，她之前以為這種大世家的人都沒什麽煩惱，其實錯了，她們的煩惱更多。
外人只看到修仙大族人才眾多，但並不會想到人才只占總人口的一部分，家族裏大部分人，其實終其一生都只能作為天才的陪襯。
如果能修仙還好說，還存在著逆天改命的機會。如果連靈根都沒有，那簡直是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但是，這些庸才的悲傷，無人在意，除了他們的父母。
宋千縷覺得，也許自己出身平庸、仙緣值淺、氣運一般，外貌上也一直被師姐齊瀟瀟壓一頭，未必是壞事。
正因為有了這些劣勢，她在其他方面才有可能取得更大的成就。
療愈完成後，霍明漪很感激宋千縷，遞過來一個儲物袋，道：“謝謝你，這是一些靈石，你收下吧。”
“舉手之勞，不用給錢了。”
“不，你還是收下吧。你的療愈術很厲害，我已經很久沒有心情這麽好了。”
於是，宋千縷收下了靈石，感覺儲物袋裏起碼有一千塊靈石，看來霍明漪還是很大方的。
宋千縷問道：“您和霍平蕪是什麽關系？”
“我是她的姑姑，所以我的孩子是她的弟弟妹妹。”
“原來如此。以前都沒怎麽見過您。”
“因為我較少出門，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在修煉。”
宋千縷覺得，霍明漪平時應該很寂寞。因此，她留在這裏，陪霍明漪聊天。
霍明漪非常開心。
過了一會，霍明漪的兩個孩子從積木區跑了出來，來到母親身邊。
霍明漪問道：“你們怎麽不玩了？”
小男孩道：“積木區的人太多了，積木不夠玩，有好幾個年齡大的孩子都叫我和妹妹先出來。我爭不過他們，只好先出來了。娘，我不明白，為什麽每次需要退讓的時候，都是我和妹妹退讓呢？
我們年紀不是更小嗎？”
霍明漪道：“可能是因為你們玩得很久了，而有些孩子還沒玩過。”
“可是，有些孩子玩得更久，卻沒人讓她們退出來。”
“那可能是因為……”
霍明漪一時想不到合適的理由。
宋千縷說道：“因為你們兄妹倆比較懂事，比較講禮貌，所以別人才會請求你們先離開，把積木讓給別人的。”
聞言，小小的兄妹倆擡起了頭，一臉驕傲，完全沒有剛才的沮喪了。
霍明漪感激地看了宋千縷一眼，同時眼神又很覆雜，夾雜著難過、悲哀等情緒。
宋千縷讀懂了她的眼神，但語言的安慰是蒼白的。宋千縷只是對她投去一個理解的眼神。
……
宴會結束，眾賓客相繼離開。
霍家族長剛要把所有孩子的禮物全都倒出來，重新分配，霍平蕪走了過來，道：“族長，等一下。關於孩子們禮物被交換的事，我有辦法查出真相……”
族長道：“平蕪，其實這件事我也能看出端倪。不過，大家畢竟是一家人，追根究底、傷了和氣就不好了。我知道這事跟你沒關系，也不會處罰你，不如就到此為止吧。”
“族長，既然您認為這不是大事，那我就算追查，也不會造成特別嚴重的後果。我只想給自己討一個公道。再說，如果犯錯的人沒受到懲戒，她就會沾沾自喜，下次還敢做壞事。
這次她害的是我，下次萬一在外面惹出什麽事了呢？那豈非丟了霍家的臉面？”
族長一聽，也有道理，便說道：“那你要怎麽查？如果直接把霍平凝抓起來審問，恐怕不太合適。霍平凝的父親、爺爺，都曾為霍家立下大功。
所以，霍平凝做的事只要不是特別嚴重，我都是睜只眼閉只眼的。但是，如果不審問，指望她自己承認，那更是不可能的。
據我所知，你準備宴會期間，霍平凝一直在外，沒有回家。”
“族長，我有別的法子，只要您把所有幫我準備過宴會的家人、雜役、下人都召集起來，我就能找出霍平凝的幫兇是誰。
霍平凝跟我有齟齬，那還是明面上的，而且也只限於我們兩人之間。一旦牽涉第三人，那就覆雜了。您也不希望，我還有暗處的敵人吧？”
霍家族長自然不希望霍平蕪這樣的天才後代被自己人暗算。像霍平凝這樣明著有敵意的，反而比較好防；但如果有人已經投靠了霍平凝，而自己卻不知道的話，那自己這族長當得也是個笑話了。
因此，族長便同意了。
他把所有幫著霍平蕪準備生日宴的人都叫來，齊聚一堂。
接著，霍平蕪對眾人說道：“這次的生日宴是我主辦的，孩子們的禮物也是我親手裝進儲物袋，並標上姓名的。可是，有人把儲物袋的姓名互相調換，導致我分發的禮物沒有一個是發對的。
凡是做過，必會留下痕跡。有機會接觸到儲物袋的，只有在場的諸位。
那個人可能覺得，只要沒被人看見，就沒關系。
但是，我的朋友宋千縷送我一樣法寶，叫做‘無遮葉’。把這片葉子放在任意物品上，就會顯示出最近十天內觸碰過它的人的姓名。
現在，我演示給你們看。”
接著，霍平蕪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片比較大的綠葉，又拿出一個紫金釉瓷杯，說道：“這片葉子，就是無遮葉。這個杯子，是我自己燒制的，只有我一個人觸碰過。
現在，我把這片‘無遮葉’放在這個杯子上。”
只見霍平蕪把那片綠葉放在了杯口處，過了一會，綠葉上竟然出現三個字——“霍平蕪”。
霍平蕪道：“因為這個杯子只有我自己接觸過，所以無遮葉顯示了我自己的名字。
同樣的道理，只要我把無遮葉放在所有孩子的儲物袋上，就會顯示出碰過儲物袋的所有人。
其他人的名字可能只會出現一兩次，但是那個把所有姓名貼紙交換了的人，他接觸過每一個儲物袋，所以無論我把無遮葉放在哪個儲物袋上，都會出現他的名字。
儲物袋一共53個，應該只會有兩個人的名字出現53次。一個是我，因為是我親手把禮物放進儲物袋的；另一個就是暗中交換姓名貼紙的人了。
我現在還沒嘗試，所以真正的動手者還有偷偷坦白的機會。
現在願意私底下坦白的話，我和族長可以從輕處理，並且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不會公之於眾。
一旦我試出來是誰，我會當眾公布，並從重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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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漪問道：“你的意思是？”
宋千縷道：“孩子的資質是隨機的, 即便父母很優秀，生出來的孩子也未必優秀。但同樣的道理，即便父母很普通, 甚至很差，也有生出天才的可能。
您這兩個孩子雖然沒有靈根, 但如果過個十幾二十年，找個修士成親, 說不定生出來的孩子又有靈根了，甚至可能是雙靈根、單靈根這樣的天才。
這樣，您就無需為未來擔心了。雖然兒女不優秀，但孫輩還是可以延續您這一支的榮光。
再退一步想，哪怕孫輩也沒什麽出息, 等孫輩長大成親之後, 也有機會生出天才兒童。
那您就會擁有優秀的曾孫。
您無需現在就感到絕望。
再者, 您自己也還能生孩子的，說不定第三個、第四個孩子又有靈根了。”
“你說得對。可是，即便是像你說的這種情況, 我這一支有了新的傳承，但我沒靈根的這兩個孩子，一輩子碌碌無為, 只能給家裏打打雜, 壽命也只有幾十年，這也會是我心裏永遠的遺憾和傷痛。
我今年才一百多歲，不出意外的話, 我能親眼看見這兩個孩子衰老、死亡。
其他孩子的優秀，並不能抵消我對前兩個孩子的擔憂和懷念。
你應該沒有孩子，所以你不明白。不管有幾個孩子, 每個孩子對父母來說都是獨一無二的。
而且，萬一我的孩子長大後，並不想成婚生子呢？我要為了自己這一支的榮耀，逼迫他們生孩子嗎？
我覺得那樣不太好。如果我真的那樣做了，那說明在我心裏，面子比孩子本身的想法更重要。
那我就不是一個好母親了。”
宋千縷嘆息道：“您想得更深遠，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不，其實我也猶豫過。我在想要不要多生幾個孩子，哪怕我運氣再差，也總能生出一兩個有靈根的，甚至可能生出很優秀的孩子。
但轉念一想，那我其他沒有靈根或是資質差的孩子該如何自處？她們越長大，就會越自卑吧。
她們會覺得，因為自己沒有靈根，所以被父母放棄了；因為父母對她們失望，才會繼續生孩子。
那她們會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甚至覺得自己不該存在。
我覺得，這對她們來說，是很殘忍的。
但是我是否應該為了這兩個沒有靈根的孩子，犧牲自己的其他可能？
其實，我到現在也沒想清楚。”
“這兩種決定都是大事，您可以慢慢想。確實，當了父母之後就容易瞻前顧後，多許多煩惱……怪不得很多修士都不成親。”
霍明漪嘆道：“看來真是人道忌滿，天道忌全。我已經有了很好的家世、不錯的資質，又有了美滿的婚姻，所以在孩子這一塊，就有了很大的缺陷。”
宋千縷道：“世事確實難以圓滿。讓我為您療愈吧。”
宋千縷使用精神療愈術，為霍明漪療愈。
霍明漪的心情好多了，但宋千縷知道，自己的療愈只能管用一時，過段時間霍明漪可能又會心情低落。
因為導致她心情低落的原因沒有消失，她的問題也沒法解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關要過，療愈術也不是萬能的。
等霍明漪真正看開的那一天，也就不需要療愈了。
經過跟霍明漪的一番交談，宋千縷對於小滿勝萬全的道理，有了更深的體會。
確實無人可以占盡風光，她之前以為這種大世家的人都沒什麽煩惱，其實錯了，她們的煩惱更多。
外人只看到修仙大族人才眾多，但並不會想到人才只占總人口的一部分，家族裏大部分人，其實終其一生都只能作為天才的陪襯。
如果能修仙還好說，還存在著逆天改命的機會。如果連靈根都沒有，那簡直是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但是，這些庸才的悲傷，無人在意，除了他們的父母。
宋千縷覺得，也許自己出身平庸、仙緣值淺、氣運一般，外貌上也一直被師姐齊瀟瀟壓一頭，未必是壞事。
正因為有了這些劣勢，她在其他方面才有可能取得更大的成就。
療愈完成後，霍明漪很感激宋千縷，遞過來一個儲物袋，道：“謝謝你，這是一些靈石，你收下吧。”
“舉手之勞，不用給錢了。”
“不，你還是收下吧。你的療愈術很厲害，我已經很久沒有心情這麽好了。”
於是，宋千縷收下了靈石，感覺儲物袋裏起碼有一千塊靈石，看來霍明漪還是很大方的。
宋千縷問道：“您和霍平蕪是什麽關系？”
“我是她的姑姑，所以我的孩子是她的弟弟妹妹。”
“原來如此。以前都沒怎麽見過您。”
“因為我較少出門，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在修煉。”
宋千縷覺得，霍明漪平時應該很寂寞。因此，她留在這裏，陪霍明漪聊天。
霍明漪非常開心。
過了一會，霍明漪的兩個孩子從積木區跑了出來，來到母親身邊。
霍明漪問道：“你們怎麽不玩了？”
小男孩道：“積木區的人太多了，積木不夠玩，有好幾個年齡大的孩子都叫我和妹妹先出來。我爭不過他們，只好先出來了。娘，我不明白，為什麽每次需要退讓的時候，都是我和妹妹退讓呢？
我們年紀不是更小嗎？”
霍明漪道：“可能是因為你們玩得很久了，而有些孩子還沒玩過。”
“可是，有些孩子玩得更久，卻沒人讓她們退出來。”
“那可能是因為……”
霍明漪一時想不到合適的理由。
宋千縷說道：“因為你們兄妹倆比較懂事，比較講禮貌，所以別人才會請求你們先離開，把積木讓給別人的。”
聞言，小小的兄妹倆擡起了頭，一臉驕傲，完全沒有剛才的沮喪了。
霍明漪感激地看了宋千縷一眼，同時眼神又很覆雜，夾雜著難過、悲哀等情緒。
宋千縷讀懂了她的眼神，但語言的安慰是蒼白的。宋千縷只是對她投去一個理解的眼神。
……
宴會結束，眾賓客相繼離開。
霍家族長剛要把所有孩子的禮物全都倒出來，重新分配，霍平蕪走了過來，道：“族長，等一下。關於孩子們禮物被交換的事，我有辦法查出真相……”
族長道：“平蕪，其實這件事我也能看出端倪。不過，大家畢竟是一家人，追根究底、傷了和氣就不好了。我知道這事跟你沒關系，也不會處罰你，不如就到此為止吧。”
“族長，既然您認為這不是大事，那我就算追查，也不會造成特別嚴重的後果。我只想給自己討一個公道。再說，如果犯錯的人沒受到懲戒，她就會沾沾自喜，下次還敢做壞事。
這次她害的是我，下次萬一在外面惹出什麽事了呢？那豈非丟了霍家的臉面？”
族長一聽，也有道理，便說道：“那你要怎麽查？如果直接把霍平凝抓起來審問，恐怕不太合適。霍平凝的父親、爺爺，都曾為霍家立下大功。
所以，霍平凝做的事只要不是特別嚴重，我都是睜只眼閉只眼的。但是，如果不審問，指望她自己承認，那更是不可能的。
據我所知，你準備宴會期間，霍平凝一直在外，沒有回家。”
“族長，我有別的法子，只要您把所有幫我準備過宴會的家人、雜役、下人都召集起來，我就能找出霍平凝的幫兇是誰。
霍平凝跟我有齟齬，那還是明面上的，而且也只限於我們兩人之間。一旦牽涉第三人，那就覆雜了。您也不希望，我還有暗處的敵人吧？”
霍家族長自然不希望霍平蕪這樣的天才後代被自己人暗算。像霍平凝這樣明著有敵意的，反而比較好防；但如果有人已經投靠了霍平凝，而自己卻不知道的話，那自己這族長當得也是個笑話了。
因此，族長便同意了。
他把所有幫著霍平蕪準備生日宴的人都叫來，齊聚一堂。
接著，霍平蕪對眾人說道：“這次的生日宴是我主辦的，孩子們的禮物也是我親手裝進儲物袋，並標上姓名的。可是，有人把儲物袋的姓名互相調換，導致我分發的禮物沒有一個是發對的。
凡是做過，必會留下痕跡。有機會接觸到儲物袋的，只有在場的諸位。
那個人可能覺得，只要沒被人看見，就沒關系。
但是，我的朋友宋千縷送我一樣法寶，叫做‘無遮葉’。把這片葉子放在任意物品上，就會顯示出最近十天內觸碰過它的人的姓名。
現在，我演示給你們看。”
接著，霍平蕪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片比較大的綠葉，又拿出一個紫金釉瓷杯，說道：“這片葉子，就是無遮葉。這個杯子，是我自己燒制的，只有我一個人觸碰過。
現在，我把這片‘無遮葉’放在這個杯子上。”
只見霍平蕪把那片綠葉放在了杯口處，過了一會，綠葉上竟然出現三個字——“霍平蕪”。
霍平蕪道：“因為這個杯子只有我自己接觸過，所以無遮葉顯示了我自己的名字。
同樣的道理，只要我把無遮葉放在所有孩子的儲物袋上，就會顯示出碰過儲物袋的所有人。
其他人的名字可能只會出現一兩次，但是那個把所有姓名貼紙交換了的人，他接觸過每一個儲物袋，所以無論我把無遮葉放在哪個儲物袋上，都會出現他的名字。
儲物袋一共53個，應該只會有兩個人的名字出現53次。一個是我，因為是我親手把禮物放進儲物袋的；另一個就是暗中交換姓名貼紙的人了。
我現在還沒嘗試，所以真正的動手者還有偷偷坦白的機會。
現在願意私底下坦白的話，我和族長可以從輕處理，並且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不會公之於眾。
一旦我試出來是誰，我會當眾公布，並從重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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