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夜闌鬼（4） 還有沒有遺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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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夜闌鬼（4） 還有沒有遺漏的
“不會, 如果有這種情況，皇後會說的。剛才已經把所有健康的、生病的妃嬪都叫來了。有一兩個確實看著時日無多了，是用轎輦擡過來的。但是, 夜闌鬼也攻擊她們，說明她們不是最大怨氣的來源。”
宋千縷想了想, 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那個……您有沒有男.寵？”
國主臉色有些尷尬：“沒有，雖然很多貴族都那個……好男風, 但寡人是正常的。”
“那就怪了……有沒有那種跟您關系不好，暫時離開了皇宮的妃嬪？”
“沒有。根據祖制，妃嬪是不能離開宮廷的。而且也沒有跟朕關系不好的妃嬪。”
宋千縷無奈道：“她們就算跟您關系不好，肯定不敢明著表現出來……要不這樣吧，您幹脆把所有入宮五年以上的、剛才沒出現過的女人都叫來吧, 這個範圍應該就是宮女了。
也許, 有些宮女對您有想法, 但又沒機會成為妃嬪，所以懷著很深的怨氣。”
“你說得有道理……”
“對了，還有太妃們, 也一並叫過來。也許，有些太妃懷著對先帝的怨氣，至今未曾消散。”
“好的。”
於是, 國主馬上叫人去把太妃以及入宮五年以上的宮女全部叫來。
太妃人數不多, 但宮女較多，禦書房門前站不開，國主就讓她們站到外面的空地上, 並且各自分開一些，不要擠在一起。
於是，宮女和太妃們照做。
太妃們和較為資深的女官們都有座位, 宮女們都站著。
宋千縷對穆江吟道：“江吟老祖，請您再次控制夜闌鬼，讓它依次走過這些宮女面前吧。”
穆江吟一邊打鬥，一邊苦笑道：“我也想，但我精神受損，暫時沒法再次施展‘控步’技能。”
“您的囚籠書能再次使用了嗎？您先把夜闌鬼關起來，我為您療愈精神。”
“也好。”
穆江吟再次扔出囚籠書，把夜闌鬼困在裏面。
接著，宋千縷用精神療愈術，為穆江吟治療。
只是，宋千縷覺得很費勁，難度也很大，像是在攀登一個筆直的懸崖。她療愈其他人只是像在爬一個不太陡的坡，不可同日而語。
穆江吟的修為高出她太多，如果要療愈穆江吟，宋千縷需要付出更多心力和靈力。
就像讓一只螞蟻去修補大象的飯碗，即便螞蟻的修覆技術很高超，也是要花很多時間和力氣才能修覆的。
穆江吟問道：“如何？太勉強的話就算了，我再想想別的法子。”
宋千縷道：“我盡力一試……”
她用盡力氣，但感覺只修覆了一點點。
穆江吟道：“我感覺精神恢覆了一部分，但還不足以再次施展‘控步’技能。讓我想想還有沒有別的法子。”
穆江吟拿下自己身上的儲物袋，一共四個，說道：“千縷，你幫我一起看看裏面有沒有能用的東西。”
“好的。”
於是，兩人一起把四個儲物袋裏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堆得跟小山似的。
修士的儲物袋可以裝很多東西，高修的儲物袋都是高階的，能裝更多。
裝的東西多了，有時候會忘記裏面有什麽。
像這種把所有東西倒出來，在裏面扒拉有用的道具的情況，在高修之間經常發生。
宋千縷和穆江吟快速扒拉著這些道具，有些東西宋千縷只是聽過，今天是第一次見，難免多看幾眼。
但她控制住了自己，沒有耽誤時間。
遇到自己不認識的法器，她會詢問穆江吟這是什麽。
有時候，連穆江吟也想不起是什麽了，就只能先放在一邊。
過了一會，穆江吟高興地說道：“這個有用！”
只見穆江吟手上拿著一個白色的小瓷瓶。
宋千縷問道：“這是什麽？”
“這裏面裝的是‘問心粉’，只要被問心粉撒到，對方就會不自覺地看向自己心中最重要的、無血緣關系的異性。如果那個異性不在場，就會看向異性所在的方向。
這裏人數太多了，只要對所有的宮女、太妃撒下問心粉，就能看出她們心系之人是不是國主或者先帝。如果不是，就可以排除了。到時候，排查起來也方便一些。”
“有道理……不過，太妃們怎麽測試？”
“只需要看看她們看向的方向是否是先帝的皇陵方向便可。”
“可是，萬一有人對國主或者先帝只是純粹的怨恨，並無情意，怎麽辦？”
“那她們也會不自覺地看向國主或先帝的方向。心中最重要的、無血緣關系的異性，未必是自己喜歡至極的人，也可能是自己怨恨至極的人。只要感情強度特別大就行了。”
“明白了……”
於是，宋千縷向國主說明情況，讓國主吩咐宮女和太妃們不要動，不要躲閃。
國主照做了。
接著，宋千縷和穆江吟分別倒了一些問心粉，灑在在場的宮女和太妃身上。
宮女們分別看向各個不同的方向，只有少部分宮女看向了皇帝。
而太妃們所看的方向也各不相同。
宋千縷問國主：“陛下，先帝的皇陵在什麽方向？”
國主略為尷尬地說道：“先帝葬在昌陵，在皇宮的西北方向……這些太妃……沒有一個看向西北方的。”
宋千縷也有些尷尬，安慰道：“皇上，想開點，至少這些太妃不是夜闌鬼怨氣的來源。”
國主點了點頭。
反正這些又不是他的妃嬪，心裏想的是誰根本不重要。
於是，國主讓太妃和大部分宮女都離開，只留下了那些望著他的宮女，一共三十多個。
過了一會，那三十多個宮女都清醒了過來，她們望向四周，十分困惑。
剛才明明有很多人的，怎麽一會功夫就剩她們幾個了？
不過，她們也不能問出來。
宋千縷問穆江吟：“江吟老祖，現在嫌疑人就剩這些了，應該怎麽區分？”
穆江吟道：“我再找找有沒有能用的東西……”
她在那一堆法寶裏翻找了一會，找到一個小袋子，袋子裏面裝的是一種丹藥——九參丸。
九參丸可以暫時提高修士的精神力，效果很好，但會產生較多的丹毒。一般的修士不能服用，可能會被丹毒影響，走火入魔。
高修可以酌情服用，但非特殊情況不建議服用。
服用之後，需要盡快靠閉關等方式排出丹毒，時間長了毒素會滯留體內，再也排不出去。
穆江吟服用了一顆，感覺還是不太行，就再次服用了一顆。
接著，她覺得自己能再次使用“控步”技能了，就再次把夜闌鬼從囚籠書中放了出來。
夜闌鬼出來後，本能地想攻擊那三十多個宮女，被穆江吟再次控制住了。
穆江吟控制著夜闌鬼的步伐，依次從所有宮女身前走過。
然而，這次仍舊一無所獲。
穆江吟的精神力再次耗盡，只能繼續跟夜闌鬼打鬥。
她對國主說道：“國主，請再想想還有沒有遺漏誰！這三十多個宮女可以離開了！”
國主讓這些宮女離開，困惑地道：“所有人都想到了，不曾遺漏誰……會不會是其他國家的夜闌鬼，跑到昊國來了？”
穆江吟道：“夜闌鬼生於宮廷內部，跑不出去，更不可能去別的國家。所以，這就是你後宮中的怨氣形成的。”
“那寡人實在不知是怎麽回事……”
忽然，宋千縷福至心靈，問道：“國主，您的母親還在世嗎？”
“在世，太後如今在壽康宮。”
“那就請太後過來看看吧。”
“這……太後怎會心有怨氣？她已經是最大的贏家了，我是她親兒子，已經登上了皇位……她是昊國最尊貴的女人……”
“還是請太後過來一趟吧，好像除了太後之外，沒有其他遺漏的人了。”
國主雖然心存疑慮，但還是派人去請了太後。
沒想到，太後過來後，夜闌鬼直接飛到了她身邊，一動不動，也不攻擊太後。
太後嚇得後退了幾步，夜闌鬼也跟著後退，就像個忠實的仆人那樣，亦步亦趨。
太後聲音顫抖：“這……這是什麽東西？”
國主道：“母後，這是夜闌鬼，據說是誕生於後宮妃嬪的怨氣之中……它如今一直跟著您，也許，您就是最大的怨氣來源。”
太後皺眉道：“什麽怨氣來源，我不知道……快把這東西弄走！”
穆江吟剛才一直在跟夜闌鬼打鬥，這會不用打了，她也輕松了不少。
她調整了一下氣息，走上前來，道：“太後，我們雖是修士，但對付不了夜闌鬼。夜闌鬼的本質是幾股怨氣，只要消除最大的怨氣，它就會消散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心中懷著對先帝的怨恨，已經很久了。您不如說出心中的想法，看我們能不能幫上您。”
太後猶豫道：“仙師的意思是，我如果不放下心中的怨氣，這個妖怪會一直存在？”
“是的，而且它會無差別地攻擊後宮的妃嬪和貌美的宮女，讓後宮永無寧日。”
太後快速思考了一下，覺得讓這個夜闌鬼消失，比自己的面子更為重要。
於是，她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確實非常怨恨先帝……我自以為掩飾得很好，沒想到瞞得過人，卻瞞不過天地，終於誕生了這個夜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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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 如果有這種情況，皇後會說的。剛才已經把所有健康的、生病的妃嬪都叫來了。有一兩個確實看著時日無多了，是用轎輦擡過來的。但是, 夜闌鬼也攻擊她們，說明她們不是最大怨氣的來源。”
宋千縷想了想, 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那個……您有沒有男.寵？”
國主臉色有些尷尬：“沒有，雖然很多貴族都那個……好男風, 但寡人是正常的。”
“那就怪了……有沒有那種跟您關系不好，暫時離開了皇宮的妃嬪？”
“沒有。根據祖制，妃嬪是不能離開宮廷的。而且也沒有跟朕關系不好的妃嬪。”
宋千縷無奈道：“她們就算跟您關系不好，肯定不敢明著表現出來……要不這樣吧，您幹脆把所有入宮五年以上的、剛才沒出現過的女人都叫來吧, 這個範圍應該就是宮女了。
也許, 有些宮女對您有想法, 但又沒機會成為妃嬪，所以懷著很深的怨氣。”
“你說得有道理……”
“對了，還有太妃們, 也一並叫過來。也許，有些太妃懷著對先帝的怨氣，至今未曾消散。”
“好的。”
於是, 國主馬上叫人去把太妃以及入宮五年以上的宮女全部叫來。
太妃人數不多, 但宮女較多，禦書房門前站不開，國主就讓她們站到外面的空地上, 並且各自分開一些，不要擠在一起。
於是，宮女和太妃們照做。
太妃們和較為資深的女官們都有座位, 宮女們都站著。
宋千縷對穆江吟道：“江吟老祖，請您再次控制夜闌鬼，讓它依次走過這些宮女面前吧。”
穆江吟一邊打鬥，一邊苦笑道：“我也想，但我精神受損，暫時沒法再次施展‘控步’技能。”
“您的囚籠書能再次使用了嗎？您先把夜闌鬼關起來，我為您療愈精神。”
“也好。”
穆江吟再次扔出囚籠書，把夜闌鬼困在裏面。
接著，宋千縷用精神療愈術，為穆江吟治療。
只是，宋千縷覺得很費勁，難度也很大，像是在攀登一個筆直的懸崖。她療愈其他人只是像在爬一個不太陡的坡，不可同日而語。
穆江吟的修為高出她太多，如果要療愈穆江吟，宋千縷需要付出更多心力和靈力。
就像讓一只螞蟻去修補大象的飯碗，即便螞蟻的修覆技術很高超，也是要花很多時間和力氣才能修覆的。
穆江吟問道：“如何？太勉強的話就算了，我再想想別的法子。”
宋千縷道：“我盡力一試……”
她用盡力氣，但感覺只修覆了一點點。
穆江吟道：“我感覺精神恢覆了一部分，但還不足以再次施展‘控步’技能。讓我想想還有沒有別的法子。”
穆江吟拿下自己身上的儲物袋，一共四個，說道：“千縷，你幫我一起看看裏面有沒有能用的東西。”
“好的。”
於是，兩人一起把四個儲物袋裏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堆得跟小山似的。
修士的儲物袋可以裝很多東西，高修的儲物袋都是高階的，能裝更多。
裝的東西多了，有時候會忘記裏面有什麽。
像這種把所有東西倒出來，在裏面扒拉有用的道具的情況，在高修之間經常發生。
宋千縷和穆江吟快速扒拉著這些道具，有些東西宋千縷只是聽過，今天是第一次見，難免多看幾眼。
但她控制住了自己，沒有耽誤時間。
遇到自己不認識的法器，她會詢問穆江吟這是什麽。
有時候，連穆江吟也想不起是什麽了，就只能先放在一邊。
過了一會，穆江吟高興地說道：“這個有用！”
只見穆江吟手上拿著一個白色的小瓷瓶。
宋千縷問道：“這是什麽？”
“這裏面裝的是‘問心粉’，只要被問心粉撒到，對方就會不自覺地看向自己心中最重要的、無血緣關系的異性。如果那個異性不在場，就會看向異性所在的方向。
這裏人數太多了，只要對所有的宮女、太妃撒下問心粉，就能看出她們心系之人是不是國主或者先帝。如果不是，就可以排除了。到時候，排查起來也方便一些。”
“有道理……不過，太妃們怎麽測試？”
“只需要看看她們看向的方向是否是先帝的皇陵方向便可。”
“可是，萬一有人對國主或者先帝只是純粹的怨恨，並無情意，怎麽辦？”
“那她們也會不自覺地看向國主或先帝的方向。心中最重要的、無血緣關系的異性，未必是自己喜歡至極的人，也可能是自己怨恨至極的人。只要感情強度特別大就行了。”
“明白了……”
於是，宋千縷向國主說明情況，讓國主吩咐宮女和太妃們不要動，不要躲閃。
國主照做了。
接著，宋千縷和穆江吟分別倒了一些問心粉，灑在在場的宮女和太妃身上。
宮女們分別看向各個不同的方向，只有少部分宮女看向了皇帝。
而太妃們所看的方向也各不相同。
宋千縷問國主：“陛下，先帝的皇陵在什麽方向？”
國主略為尷尬地說道：“先帝葬在昌陵，在皇宮的西北方向……這些太妃……沒有一個看向西北方的。”
宋千縷也有些尷尬，安慰道：“皇上，想開點，至少這些太妃不是夜闌鬼怨氣的來源。”
國主點了點頭。
反正這些又不是他的妃嬪，心裏想的是誰根本不重要。
於是，國主讓太妃和大部分宮女都離開，只留下了那些望著他的宮女，一共三十多個。
過了一會，那三十多個宮女都清醒了過來，她們望向四周，十分困惑。
剛才明明有很多人的，怎麽一會功夫就剩她們幾個了？
不過，她們也不能問出來。
宋千縷問穆江吟：“江吟老祖，現在嫌疑人就剩這些了，應該怎麽區分？”
穆江吟道：“我再找找有沒有能用的東西……”
她在那一堆法寶裏翻找了一會，找到一個小袋子，袋子裏面裝的是一種丹藥——九參丸。
九參丸可以暫時提高修士的精神力，效果很好，但會產生較多的丹毒。一般的修士不能服用，可能會被丹毒影響，走火入魔。
高修可以酌情服用，但非特殊情況不建議服用。
服用之後，需要盡快靠閉關等方式排出丹毒，時間長了毒素會滯留體內，再也排不出去。
穆江吟服用了一顆，感覺還是不太行，就再次服用了一顆。
接著，她覺得自己能再次使用“控步”技能了，就再次把夜闌鬼從囚籠書中放了出來。
夜闌鬼出來後，本能地想攻擊那三十多個宮女，被穆江吟再次控制住了。
穆江吟控制著夜闌鬼的步伐，依次從所有宮女身前走過。
然而，這次仍舊一無所獲。
穆江吟的精神力再次耗盡，只能繼續跟夜闌鬼打鬥。
她對國主說道：“國主，請再想想還有沒有遺漏誰！這三十多個宮女可以離開了！”
國主讓這些宮女離開，困惑地道：“所有人都想到了，不曾遺漏誰……會不會是其他國家的夜闌鬼，跑到昊國來了？”
穆江吟道：“夜闌鬼生於宮廷內部，跑不出去，更不可能去別的國家。所以，這就是你後宮中的怨氣形成的。”
“那寡人實在不知是怎麽回事……”
忽然，宋千縷福至心靈，問道：“國主，您的母親還在世嗎？”
“在世，太後如今在壽康宮。”
“那就請太後過來看看吧。”
“這……太後怎會心有怨氣？她已經是最大的贏家了，我是她親兒子，已經登上了皇位……她是昊國最尊貴的女人……”
“還是請太後過來一趟吧，好像除了太後之外，沒有其他遺漏的人了。”
國主雖然心存疑慮，但還是派人去請了太後。
沒想到，太後過來後，夜闌鬼直接飛到了她身邊，一動不動，也不攻擊太後。
太後嚇得後退了幾步，夜闌鬼也跟著後退，就像個忠實的仆人那樣，亦步亦趨。
太後聲音顫抖：“這……這是什麽東西？”
國主道：“母後，這是夜闌鬼，據說是誕生於後宮妃嬪的怨氣之中……它如今一直跟著您，也許，您就是最大的怨氣來源。”
太後皺眉道：“什麽怨氣來源，我不知道……快把這東西弄走！”
穆江吟剛才一直在跟夜闌鬼打鬥，這會不用打了，她也輕松了不少。
她調整了一下氣息，走上前來，道：“太後，我們雖是修士，但對付不了夜闌鬼。夜闌鬼的本質是幾股怨氣，只要消除最大的怨氣，它就會消散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心中懷著對先帝的怨恨，已經很久了。您不如說出心中的想法，看我們能不能幫上您。”
太後猶豫道：“仙師的意思是，我如果不放下心中的怨氣，這個妖怪會一直存在？”
“是的，而且它會無差別地攻擊後宮的妃嬪和貌美的宮女，讓後宮永無寧日。”
太後快速思考了一下，覺得讓這個夜闌鬼消失，比自己的面子更為重要。
於是，她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確實非常怨恨先帝……我自以為掩飾得很好，沒想到瞞得過人，卻瞞不過天地，終於誕生了這個夜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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