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季妃（8）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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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季妃（8） 找到你了
關鍵是還沒見過之前入宮的秀女, 季妃會不會附在秀女身上？
要如何才能見到秀女？
看來，只能等培訓期結束，有了差事之後, 才能慢慢接觸吧。
……
一個月的培訓期，轉眼便結束了。
宋千縷被分配到司計司, 負責給各宮送衣服、飲食、炭火等。
她很滿意這個差事，因為可以接觸到所有宮室。
這樣, 她不論是要見新入宮的秀女，還是見原有的妃嬪，都是有機會的。
正好看看有沒有什麽厲害人物。
新入宮的秀女們要集體學習三個月，所以現在秀女們還住在一起。
宮女們只需要培訓一個月，所以宋千縷等人已經可以在宮裏做事了。
這天, 主管讓宋千縷去給儲秀宮的秀女們送新做的衣服。
秀女們見有新衣服了, 紛紛跑上前來看, 只有一個叫素馨的秀女落在後面，沒有上前。
旁人問道：“素馨，你怎麽不來選衣服？晚了可就挑不到好的了。”
素馨淡淡一笑：“沒事, 衣服不過是身外之物，讓別人先挑吧。”
宋千縷看了看這個素馨，覺得是個人淡如菊的性子。
像這種秀女, 不容易得罪人, 但一開始也不會有太高的地位，主打的是一個細水長流的路線。
不知她是真的人淡如菊，還是裝出來的。總之, 這樣的表象很容易迷惑別人。
宋千縷心中默默記下了素馨的名字。
接著，有個叫彩萍的秀女搶到了最好看的一件衣服。
有幾個秀女不服，說道：“彩萍, 這衣服你穿著大了，讓給我吧！”
“這衣服明明是我先拿到的，應該給我。你怎麽從我手上搶走了？”
“你什麽都搶，跟沒見過好東西似的。”
彩萍理直氣壯地說道：“在秀女裏，我的家世最好，我也應該用最好的東西。你們誰都別想跟我搶！”
見彩萍這樣，其他秀女們都十分不忿。
宋千縷想著，季妃會附身在彩萍身上嗎？
應該不會。
彩萍這麽咋咋呼呼的，太高調，容易得罪人，在宮裏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接著，有個長相憨厚的秀女，一邊吃東西一邊勸道：“幾位姐姐，你們別搶這衣服了。我覺得每件都很好看。與其在這裏搶衣服，不如多吃點點心。今天的點心可好吃了。”
有人說道：“香茹，你就知道吃。”
香茹道：“宮裏的東西這麽好吃，為什麽不吃？”
宋千縷暗中觀察著這個叫香茹的秀女。
假裝愛吃東西，降低別人的警惕心，是個好主意。
那麽，香茹是真的只知道吃，還是另有心機？
如果她心思深沈，卻偽裝成一個天真少女的話，那就有意思了。
不過，也不用怕她。
這種人，也見得多了，毫無新意。
宋千縷又觀察了一會，然後就回去了。
沒想到，才走到一半，之前那個愛搶衣服的秀女彩萍跑了過來，對宋千縷道：“餵！那個丫頭！等一下！”
宋千縷回頭道：“姑娘有什麽吩咐？”
“我覺得你送來的衣裳不夠好看，你能不能私下給我做兩件衣裳，越華麗越好，但不讓別人看見？錢的事好商量，我有的是錢。”
“奴婢不會做衣服，只負責送衣服。不過，奴婢會跟尚服局的宮女們說，讓她們抽空給姑娘您做兩身華服。”
“那就好，這個錢袋先給你，不夠了再跟我說。”
“是。其實姑娘您如此貌美，就算不穿華服，也十分出眾。皇上一定只註意到您，註意不到別人的。”
見宋千縷這麽說，彩萍沾沾自喜：“真的嗎？你沒騙我？”
“沒有。姑娘神采飛揚，家世出眾，應該在還未冊封的時候就給其他人一個下馬威，讓她們不敢跟您爭。這樣，您的路途才能順暢。”
“你說得對。看來，我還是不夠兇。”
“奴婢先回去了，娘娘等著華服便好。”
“嗯，你這丫頭不錯，等我以後當了妃嬪，就把你要過去伺候。”
宋千縷回房之後，坐在凳子上發了會呆。
過了一會，她來到茅房，找到隱匿法陣的入口，進入法陣。
她往前走了一陣，見前面站著一個鐵桶般的大漢，十分欣喜。
而那大漢見了宋千縷，也十分高興：“宋丫頭，臥底任務進行得如何？”
宋千縷笑道：“榮長老，我還不能確定。”
眼前這大漢，正是修仙盟長老榮飛翼，也是六合宗長老。
宋千縷在修仙盟做事多年，跟榮飛翼已經混得很熟了。
這時，宋千縷忽然緊緊抓住榮飛翼的胳膊，然後迅速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傳送符捏碎。
榮飛翼正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一眨眼，就見自己來到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
這地方風景很好，只是有些陌生。自己活了幾百歲，竟從未來過。
他好奇地問宋千縷：“宋丫頭，你做了什麽？為何我們來了這個陌生之處？”
宋千縷沒有說話，閉著眼睛，神情痛苦，好像正在做著什麽鬥爭。
緊接著，她體內響起了一陣哀嚎聲。
但是，宋千縷分明沒有張嘴呼喊。這聲音是從哪來的？
很快，宋千縷的頭頂冒出幾縷黑氣。
接著，更震驚的一幕發生了：有個紅衣女子竟從宋千縷的頭頂被吸了出來，然後，空中忽然出現了一個籠子，剛好把那紅衣女子給關了進去。
紅衣女子在籠子中拼命掙紮，用盡力氣，可就是出不去。
她接連發出嘶吼聲，那聲音不似人，倒像是野獸。
宋千縷在一邊靜靜地看著，說不出話。她知道自己表面平靜，內心早已是驚濤駭浪。
榮飛翼震驚地問道：“宋丫頭，這個紅衣女人是誰？”
宋千縷道：“是季妃。”
“什麽？你的意思是，季妃附身在了你身上？難道此處就是翠屏秘境？”
“沒錯，這就是幾千年前的季家先祖們聯手打造的，關押季家不肖子孫的秘境。凡是季家人，進來之後就出不去了。剛才，我捏碎的傳送符，就是來到翠屏秘境的傳送符。
我要把您帶進來，來不及解釋，所以直接抓著您過來了。”
“這……”
宋千縷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但他卻一時回不過神來。
他看了看宋千縷，又看了看籠子裏的紅衣女人。
接著，榮飛翼問道：“季妃怎麽會附身在你身上？”
“因為我吃了道隱丸，隱去了修士的氣息。所以一開始，季妃以為我也是個普通的宮女。她選中我來附身，大概是因為我在一群宮女中是最好看的吧。
這樣，她就能憑借美貌，引起皇帝的主意。
後來，我頻繁跟高修會面，她應該發現我是修士了，但也沒法換一個人附身了。
於是，她只能借助我的身軀，繼續玩下去。
她可能覺得，以女修士的身份參與宮鬥，是很新奇的體驗。所以，她也舍不得離開。直到此刻，我把她帶入翠屏秘境，她才終於被捉住了。”
“你是怎麽發現她附身在你身上的？”
“一開始，我在觀察其他宮女是否有可疑之處，完全沒想過自己也會成為季妃的目標。但是後來，我發現我的想法越來越不對勁。”
“想法？”
“沒錯。比如，我有時候會脫離觀察者的身份，開始評估某些姑娘的競爭力如何，能不能在後宮中走得長遠。
這很像是一個深宮妃嬪的思維。
有一次，我見到某個貌美的宮女時，第一反應是她是個勁敵。
誰會這麽想呢？自然是準備參加宮鬥的人。而我本不應該覺得那個貌美宮女是我的勁敵，畢竟我又不準備上位當妃嬪。
還有，我每次見到有心機的女人，都會產生一個想法：這種人我見多了，不足為懼。
可是，我從來沒有在宮廷裏生活過，也沒有宮鬥的經驗，為何會下意識地產生這樣的想法？
這只能說明，這想法是季妃的，不是我的。
有時候，我見識到那些女人的厲害手段，不但不害怕，反而覺得有些興奮，認為很有趣。這應該是季妃認為，有心機的女人鬥起來才爽快。
她附身在我身上後，潛移默化地影響了我的言行和思維。
所以，我一會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一會站在季妃的角度思考。
今日，我更是開始鼓勵某個秀女宮鬥，打壓其他人。
這本不該是我這個表面上的宮女、實際上的臥底所應該說的話。
可是，我很自然地就說出來了，似乎這種挑撥的話對我來說信手拈來。
我越來越意識到不對勁，但我沒法說出來，只能盡快解決這件事。
如果不盡快，我怕季妃也會察覺到我已經清醒的事實。
所以，我直接進入隱匿法陣，想看看裏面有沒有人。如果沒人，我就自己捏碎傳送符，進入翠屏秘境。
萬幸，裏面有人，就是前輩您。
一會從翠屏秘境出去，還要仰賴您。”
榮飛翼佩服地看著宋千縷：“宋丫頭，你真是膽大心細，越來越厲害了。帶你出秘境，自然沒問題。不過，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宋千縷確實覺得心神受損，而且身體也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她的心也慌得厲害，這應該是被妖魔附身的後遺癥。
於是，她打坐調息片刻。
她看了看季妃的模樣，見季妃面容姣好，但神情可怖，像是要擇人而噬。她一身紅衣，渾身散發著煞氣，讓人不敢靠近。
一旦靠得太近，就會感到渾身發寒。
季妃的眼神也不太清明，看起來心智糊裏糊塗的，這應該是做久了妖怪的原因。
季妃用憤怒的眼神看著宋千縷，似乎想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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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還沒見過之前入宮的秀女, 季妃會不會附在秀女身上？
要如何才能見到秀女？
看來，只能等培訓期結束，有了差事之後, 才能慢慢接觸吧。
……
一個月的培訓期，轉眼便結束了。
宋千縷被分配到司計司, 負責給各宮送衣服、飲食、炭火等。
她很滿意這個差事，因為可以接觸到所有宮室。
這樣, 她不論是要見新入宮的秀女，還是見原有的妃嬪，都是有機會的。
正好看看有沒有什麽厲害人物。
新入宮的秀女們要集體學習三個月，所以現在秀女們還住在一起。
宮女們只需要培訓一個月，所以宋千縷等人已經可以在宮裏做事了。
這天, 主管讓宋千縷去給儲秀宮的秀女們送新做的衣服。
秀女們見有新衣服了, 紛紛跑上前來看, 只有一個叫素馨的秀女落在後面，沒有上前。
旁人問道：“素馨，你怎麽不來選衣服？晚了可就挑不到好的了。”
素馨淡淡一笑：“沒事, 衣服不過是身外之物，讓別人先挑吧。”
宋千縷看了看這個素馨，覺得是個人淡如菊的性子。
像這種秀女, 不容易得罪人, 但一開始也不會有太高的地位，主打的是一個細水長流的路線。
不知她是真的人淡如菊，還是裝出來的。總之, 這樣的表象很容易迷惑別人。
宋千縷心中默默記下了素馨的名字。
接著，有個叫彩萍的秀女搶到了最好看的一件衣服。
有幾個秀女不服，說道：“彩萍, 這衣服你穿著大了，讓給我吧！”
“這衣服明明是我先拿到的，應該給我。你怎麽從我手上搶走了？”
“你什麽都搶，跟沒見過好東西似的。”
彩萍理直氣壯地說道：“在秀女裏，我的家世最好，我也應該用最好的東西。你們誰都別想跟我搶！”
見彩萍這樣，其他秀女們都十分不忿。
宋千縷想著，季妃會附身在彩萍身上嗎？
應該不會。
彩萍這麽咋咋呼呼的，太高調，容易得罪人，在宮裏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接著，有個長相憨厚的秀女，一邊吃東西一邊勸道：“幾位姐姐，你們別搶這衣服了。我覺得每件都很好看。與其在這裏搶衣服，不如多吃點點心。今天的點心可好吃了。”
有人說道：“香茹，你就知道吃。”
香茹道：“宮裏的東西這麽好吃，為什麽不吃？”
宋千縷暗中觀察著這個叫香茹的秀女。
假裝愛吃東西，降低別人的警惕心，是個好主意。
那麽，香茹是真的只知道吃，還是另有心機？
如果她心思深沈，卻偽裝成一個天真少女的話，那就有意思了。
不過，也不用怕她。
這種人，也見得多了，毫無新意。
宋千縷又觀察了一會，然後就回去了。
沒想到，才走到一半，之前那個愛搶衣服的秀女彩萍跑了過來，對宋千縷道：“餵！那個丫頭！等一下！”
宋千縷回頭道：“姑娘有什麽吩咐？”
“我覺得你送來的衣裳不夠好看，你能不能私下給我做兩件衣裳，越華麗越好，但不讓別人看見？錢的事好商量，我有的是錢。”
“奴婢不會做衣服，只負責送衣服。不過，奴婢會跟尚服局的宮女們說，讓她們抽空給姑娘您做兩身華服。”
“那就好，這個錢袋先給你，不夠了再跟我說。”
“是。其實姑娘您如此貌美，就算不穿華服，也十分出眾。皇上一定只註意到您，註意不到別人的。”
見宋千縷這麽說，彩萍沾沾自喜：“真的嗎？你沒騙我？”
“沒有。姑娘神采飛揚，家世出眾，應該在還未冊封的時候就給其他人一個下馬威，讓她們不敢跟您爭。這樣，您的路途才能順暢。”
“你說得對。看來，我還是不夠兇。”
“奴婢先回去了，娘娘等著華服便好。”
“嗯，你這丫頭不錯，等我以後當了妃嬪，就把你要過去伺候。”
宋千縷回房之後，坐在凳子上發了會呆。
過了一會，她來到茅房，找到隱匿法陣的入口，進入法陣。
她往前走了一陣，見前面站著一個鐵桶般的大漢，十分欣喜。
而那大漢見了宋千縷，也十分高興：“宋丫頭，臥底任務進行得如何？”
宋千縷笑道：“榮長老，我還不能確定。”
眼前這大漢，正是修仙盟長老榮飛翼，也是六合宗長老。
宋千縷在修仙盟做事多年，跟榮飛翼已經混得很熟了。
這時，宋千縷忽然緊緊抓住榮飛翼的胳膊，然後迅速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傳送符捏碎。
榮飛翼正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一眨眼，就見自己來到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
這地方風景很好，只是有些陌生。自己活了幾百歲，竟從未來過。
他好奇地問宋千縷：“宋丫頭，你做了什麽？為何我們來了這個陌生之處？”
宋千縷沒有說話，閉著眼睛，神情痛苦，好像正在做著什麽鬥爭。
緊接著，她體內響起了一陣哀嚎聲。
但是，宋千縷分明沒有張嘴呼喊。這聲音是從哪來的？
很快，宋千縷的頭頂冒出幾縷黑氣。
接著，更震驚的一幕發生了：有個紅衣女子竟從宋千縷的頭頂被吸了出來，然後，空中忽然出現了一個籠子，剛好把那紅衣女子給關了進去。
紅衣女子在籠子中拼命掙紮，用盡力氣，可就是出不去。
她接連發出嘶吼聲，那聲音不似人，倒像是野獸。
宋千縷在一邊靜靜地看著，說不出話。她知道自己表面平靜，內心早已是驚濤駭浪。
榮飛翼震驚地問道：“宋丫頭，這個紅衣女人是誰？”
宋千縷道：“是季妃。”
“什麽？你的意思是，季妃附身在了你身上？難道此處就是翠屏秘境？”
“沒錯，這就是幾千年前的季家先祖們聯手打造的，關押季家不肖子孫的秘境。凡是季家人，進來之後就出不去了。剛才，我捏碎的傳送符，就是來到翠屏秘境的傳送符。
我要把您帶進來，來不及解釋，所以直接抓著您過來了。”
“這……”
宋千縷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但他卻一時回不過神來。
他看了看宋千縷，又看了看籠子裏的紅衣女人。
接著，榮飛翼問道：“季妃怎麽會附身在你身上？”
“因為我吃了道隱丸，隱去了修士的氣息。所以一開始，季妃以為我也是個普通的宮女。她選中我來附身，大概是因為我在一群宮女中是最好看的吧。
這樣，她就能憑借美貌，引起皇帝的主意。
後來，我頻繁跟高修會面，她應該發現我是修士了，但也沒法換一個人附身了。
於是，她只能借助我的身軀，繼續玩下去。
她可能覺得，以女修士的身份參與宮鬥，是很新奇的體驗。所以，她也舍不得離開。直到此刻，我把她帶入翠屏秘境，她才終於被捉住了。”
“你是怎麽發現她附身在你身上的？”
“一開始，我在觀察其他宮女是否有可疑之處，完全沒想過自己也會成為季妃的目標。但是後來，我發現我的想法越來越不對勁。”
“想法？”
“沒錯。比如，我有時候會脫離觀察者的身份，開始評估某些姑娘的競爭力如何，能不能在後宮中走得長遠。
這很像是一個深宮妃嬪的思維。
有一次，我見到某個貌美的宮女時，第一反應是她是個勁敵。
誰會這麽想呢？自然是準備參加宮鬥的人。而我本不應該覺得那個貌美宮女是我的勁敵，畢竟我又不準備上位當妃嬪。
還有，我每次見到有心機的女人，都會產生一個想法：這種人我見多了，不足為懼。
可是，我從來沒有在宮廷裏生活過，也沒有宮鬥的經驗，為何會下意識地產生這樣的想法？
這只能說明，這想法是季妃的，不是我的。
有時候，我見識到那些女人的厲害手段，不但不害怕，反而覺得有些興奮，認為很有趣。這應該是季妃認為，有心機的女人鬥起來才爽快。
她附身在我身上後，潛移默化地影響了我的言行和思維。
所以，我一會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一會站在季妃的角度思考。
今日，我更是開始鼓勵某個秀女宮鬥，打壓其他人。
這本不該是我這個表面上的宮女、實際上的臥底所應該說的話。
可是，我很自然地就說出來了，似乎這種挑撥的話對我來說信手拈來。
我越來越意識到不對勁，但我沒法說出來，只能盡快解決這件事。
如果不盡快，我怕季妃也會察覺到我已經清醒的事實。
所以，我直接進入隱匿法陣，想看看裏面有沒有人。如果沒人，我就自己捏碎傳送符，進入翠屏秘境。
萬幸，裏面有人，就是前輩您。
一會從翠屏秘境出去，還要仰賴您。”
榮飛翼佩服地看著宋千縷：“宋丫頭，你真是膽大心細，越來越厲害了。帶你出秘境，自然沒問題。不過，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宋千縷確實覺得心神受損，而且身體也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她的心也慌得厲害，這應該是被妖魔附身的後遺癥。
於是，她打坐調息片刻。
她看了看季妃的模樣，見季妃面容姣好，但神情可怖，像是要擇人而噬。她一身紅衣，渾身散發著煞氣，讓人不敢靠近。
一旦靠得太近，就會感到渾身發寒。
季妃的眼神也不太清明，看起來心智糊裏糊塗的，這應該是做久了妖怪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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