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季妃（6）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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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季妃（6） 秘密
宋千縷道：“沒有。不過, 有幾個人疑似被季妃附體，我正在觀察。”
“做得不錯，繼續努力。我可以看到外面發生了什麽, 如果你遇到危險，跑到這個屋子下面, 我就能來救你。不過，再過三個時辰, 我就要去下一個國家了。”
“好的，前輩辛苦了。”
“哈哈哈，這就叫能者多勞啊。誰讓我這麽優秀呢？”
宋千縷順著他的話說道：“沒錯，前輩實在太優秀了。”
接著，宋千縷離開了隱匿法陣,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個隱匿法陣的入口在茅房, 但一直延伸到遠處的一間屋子。來支援的高修一般會待在那間屋子的屋頂上, 這樣可以離茅房遠一些。
……
這天晚上，圓臉宮女秀眉偷偷拿來一些糕點，給宋千縷吃。
“小芬, 我跟管廚房的嬤嬤關系不錯，所以她送我這些糕點。我看你今天沒怎麽吃東西，這些給你吃吧。”
宋千縷笑道：“謝謝。”
不過, 宋千縷心中卻警鈴大作。
秀眉這句話, 至少透露出三點信息：
第一，秀眉連管廚房的嬤嬤都收服了，可見她人脈廣。
第二, 這些天在繁重的學習和勞動中，秀眉還能註意到宋千縷吃得不多，觀察力也很可以。
秀眉並非是宋千縷一個人的朋友, 她要跟所有的宮女交好，註意力必然是被分散的。
但是，她卻能註意到每一個人，看來並不是簡單的關心別人就可以解釋。
第三，秀眉想交好宋千縷，所以有了好東西，就單獨給她。
每個宮女的空閑時間都不多，秀眉就算想給每個人都送東西，也做不到。所以，她只能有選擇地送。
而宋千縷，就在她的選擇之內。
宋千縷吃了幾口糕點，讚不絕口：“很不錯啊，又好吃，糖又放得不多，不會發胖。”
秀眉笑道：“你喜歡就好了。我特意跟管廚房的嬤嬤說，少放點糖和油。年輕的女孩都想保持身材嘛。”
宋千縷半開玩笑地說道：“秀眉，你對我這麽關照，該不會想叫我幫什麽忙吧？”
沒想到，秀眉直接就吐露了心思：“其實吧，要說給你送東西，我確實存了私心。在這批宮女裏，我覺得你和玉珊兩個人最好看。
將來，也許你們倆能成為妃嬪。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到時候能不能把我要過去，讓我當你宮裏的掌事宮女？”
宋千縷驚訝道：“就這樣？”
“是啊。我有個遠房親戚，以前當過宮裏的掌事宮女。她說，掌事宮女既有權，又有錢，還得主子信任，是個很體面的崗位。
宮女的俸祿太低，如果能在一開始就攀上一個有希望成為妃嬪的人，到時候直接升為掌事宮女，就能攢下一大筆錢了。
到時候，出宮之後或是嫁人，或是做生意，都自由許多。
所以，我從被選為宮女起，就打算當掌事宮女的。只是，一級一級升上去太慢了，倒不如一開始就找好門路。
小芬，你看我周到又細心，如果我來當你的掌事宮女，你大可放心，什麽事我都能做。”
宋千縷失笑道：“你未免想得太多了，咱們只是宮女。”
“但我覺得你不會長久做宮女的。”
聽聞此言，宋千縷有些高興。
不管秀眉的目的是什麽，至少她認可自己。
宋千縷道：“你放心吧，咱們關系這麽好，有什麽好事我肯定想著你。不過，我當妃嬪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有什麽輕松的去處，我帶你一起過去。”
“你別這麽謙虛了，我覺得你可以。就這樣吧，得早點睡覺，明天還得早起。”
說著，秀眉就離開了。
宋千縷心中思索著，秀眉的目的真的這麽簡單嗎？
如果她只是想當掌事宮女，討好自己和玉珊這樣的同僚倒是個好路子。但她為什麽要費心跟其他宮女保持好關系呢？
同時交好這麽多人，是很累的。
恐怕，這是為她自己鋪路吧。大家對她的印象好了，她將來升上去也容易些。
根據自己的經驗來看，宮裏口不對心的人多了，也不能立刻就相信別人的話。
第二天，早上學完規矩，下午可以自由活動。
宋千縷想起，自己還有一些衣服沒洗，就去洗衣房去洗衣。
洗衣房裏有一個宮女在了，看背影有些眼熟，但沒看出是誰。
那個宮女右手無力地垂著，用左手洗衣服。
她明顯用不慣左手，洗得不太順暢，水和泡沫還經常濺到身上。
宋千縷便上前，道：“需要幫忙嗎？”
那宮女回過頭來，竟是那個長著厭世臉的杏娘。
宋千縷被她的表情嚇得後退一步，杏娘諷刺一笑：“你沒看清是我，所以才想來幫忙吧？現在看清了，可以遠離我了。”
宋千縷卻搖頭道：“你的右手受傷了嗎？我來幫你洗衣服。”
杏娘用左手把自己的洗衣盆挪遠了一些，冷冷道：“不用了，我自己會洗。”
“你用左手洗很慢的，我幫你洗。最多下次你幫回來，就不欠我什麽了。”
說著，宋千縷不由分說，把杏娘的衣服拿過來洗。
見狀，杏娘似乎有些感動，但也沒說什麽。
杏娘的衣服不多，挺好洗的。
宋千縷幹活也麻利，很快幫她洗好了。接著，她又把自己的衣服洗出來了。
宋千縷道：“我看你右手不方便，一會我幫你晾曬，你先回房休息吧。”
杏娘猶豫了一會，說道：“謝謝。”
她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一些。
宋千縷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謝謝。”
杏娘又板起了臉：“沒錯，我就是這麽一個沒禮貌的人。”
意識到杏娘不高興了，宋千縷趕緊找補：“抱歉，我剛才只是隨口一說。其實，有沒有禮貌，不在於口頭上是否感謝別人，而在於心。我覺得，你的心不像外表那麽兇惡。”
杏娘沈默了。
過了一會，她說道：“你說的是真心話嗎？”
宋千縷道：“當然。”
杏娘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什麽。
宋千縷問道：“你的右手怎麽了？”
“沒什麽大礙，只是磕傷了，過幾天就好了。”
“我幫你看看吧，我能正骨。”
宋千縷並沒有學過民間的正骨術，只是她身為修士，經常練氣鍛體，對人體結構很了解。
她如果要幫普通人正骨，是很輕松的。
更何況她還有療愈術，正骨正不好，只需要療愈就可以了。
宋千縷也不等杏娘同意，直接拿起杏娘的右手。
沒想到，杏娘下意識地用左手把宋千縷推開，然後自己跑得遠遠的。
宋千縷一楞，杏娘也是一楞。
杏娘解釋道：“抱歉，我不太習慣別人觸碰我。所以，剛才你碰我的右手，我就下意識推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宋千縷道：“我懂，確實有人不喜歡被人觸碰的。但現在我是為了給你正骨，你能克服心理障礙嗎？”
“可以。”
杏娘把右手伸了過來。
宋千縷握住她的右手，她有點想逃離，但又忍住了。
宋千縷很快給她正好了骨，她的右手能自由活動了。
只是還有點淤青，沒有大礙。
杏娘活動了一下右手，道：“謝謝你……”
“別客氣。”
宋千縷準備離開。同時，她心裏琢磨著杏娘的古怪之處。
杏娘為何不許別人碰她？是因為她被季妃附體了？季妃當了千年的妖怪，已經不習慣被人類觸碰？
也許，是這個原因。當然，也有可能是杏娘單純地討厭肢體接觸。
這時，杏娘卻忽然叫住了她：“小芬……你能當我的朋友嗎？我沒有朋友……你不願意就算了。”
宋千縷笑道：“當然可以啊。你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能跟我做朋友，我覺得自己很特別。”
“真的嗎？你不嫌棄我？”
“怎麽會呢？你不嫌棄我就好了，哈哈哈……你看你一天到晚也沒個笑臉。”
杏娘勉強笑了一下，但笑得很生硬。看來，她確實很久沒笑了。
宋千縷問道：“我可以問一下，你為何討厭別人觸碰嗎？”
杏娘沈默了一會，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得發誓不告訴別人。就用你的容貌發誓吧。如果洩露出去，你就變成醜八怪。”
宋千縷道：“行，我用我的容貌發誓，我如果把杏娘的秘密洩露出去，就變成醜八怪。”
杏娘放下心來。在她看來，宋千縷非常美，應該是很愛惜容貌的。
既然肯用容貌發誓，想必會守口如瓶。
於是，杏娘說道：“我小時候，父母不帶我，把我丟在爺爺奶奶家。爺爺家經常有親戚和村裏人來串門，其中有一些男的……他們會……他們把我帶到偏僻的地方，在我的身上亂摸……尤其是夏天，衣服穿得少的時候……
我要是反抗，就被他們捂住嘴，或是威脅……他們說，不聽話的孩子會被扔出去餵狼，還說，如果我敢大聲喊叫，就把我扔進糞坑裏淹死……總之，說什麽的都有……
這種事情，從我四歲就開始了……雖然他們都沒到最後一步，但是……”
杏娘說不下去了，連連嘔吐。
宋千縷聽得驚訝不已，皺起了眉頭，道：“怎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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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縷道：“沒有。不過, 有幾個人疑似被季妃附體，我正在觀察。”
“做得不錯，繼續努力。我可以看到外面發生了什麽, 如果你遇到危險，跑到這個屋子下面, 我就能來救你。不過，再過三個時辰, 我就要去下一個國家了。”
“好的，前輩辛苦了。”
“哈哈哈，這就叫能者多勞啊。誰讓我這麽優秀呢？”
宋千縷順著他的話說道：“沒錯，前輩實在太優秀了。”
接著，宋千縷離開了隱匿法陣,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個隱匿法陣的入口在茅房, 但一直延伸到遠處的一間屋子。來支援的高修一般會待在那間屋子的屋頂上, 這樣可以離茅房遠一些。
……
這天晚上，圓臉宮女秀眉偷偷拿來一些糕點，給宋千縷吃。
“小芬, 我跟管廚房的嬤嬤關系不錯，所以她送我這些糕點。我看你今天沒怎麽吃東西，這些給你吃吧。”
宋千縷笑道：“謝謝。”
不過, 宋千縷心中卻警鈴大作。
秀眉這句話, 至少透露出三點信息：
第一，秀眉連管廚房的嬤嬤都收服了，可見她人脈廣。
第二, 這些天在繁重的學習和勞動中，秀眉還能註意到宋千縷吃得不多，觀察力也很可以。
秀眉並非是宋千縷一個人的朋友, 她要跟所有的宮女交好，註意力必然是被分散的。
但是，她卻能註意到每一個人，看來並不是簡單的關心別人就可以解釋。
第三，秀眉想交好宋千縷，所以有了好東西，就單獨給她。
每個宮女的空閑時間都不多，秀眉就算想給每個人都送東西，也做不到。所以，她只能有選擇地送。
而宋千縷，就在她的選擇之內。
宋千縷吃了幾口糕點，讚不絕口：“很不錯啊，又好吃，糖又放得不多，不會發胖。”
秀眉笑道：“你喜歡就好了。我特意跟管廚房的嬤嬤說，少放點糖和油。年輕的女孩都想保持身材嘛。”
宋千縷半開玩笑地說道：“秀眉，你對我這麽關照，該不會想叫我幫什麽忙吧？”
沒想到，秀眉直接就吐露了心思：“其實吧，要說給你送東西，我確實存了私心。在這批宮女裏，我覺得你和玉珊兩個人最好看。
將來，也許你們倆能成為妃嬪。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到時候能不能把我要過去，讓我當你宮裏的掌事宮女？”
宋千縷驚訝道：“就這樣？”
“是啊。我有個遠房親戚，以前當過宮裏的掌事宮女。她說，掌事宮女既有權，又有錢，還得主子信任，是個很體面的崗位。
宮女的俸祿太低，如果能在一開始就攀上一個有希望成為妃嬪的人，到時候直接升為掌事宮女，就能攢下一大筆錢了。
到時候，出宮之後或是嫁人，或是做生意，都自由許多。
所以，我從被選為宮女起，就打算當掌事宮女的。只是，一級一級升上去太慢了，倒不如一開始就找好門路。
小芬，你看我周到又細心，如果我來當你的掌事宮女，你大可放心，什麽事我都能做。”
宋千縷失笑道：“你未免想得太多了，咱們只是宮女。”
“但我覺得你不會長久做宮女的。”
聽聞此言，宋千縷有些高興。
不管秀眉的目的是什麽，至少她認可自己。
宋千縷道：“你放心吧，咱們關系這麽好，有什麽好事我肯定想著你。不過，我當妃嬪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有什麽輕松的去處，我帶你一起過去。”
“你別這麽謙虛了，我覺得你可以。就這樣吧，得早點睡覺，明天還得早起。”
說著，秀眉就離開了。
宋千縷心中思索著，秀眉的目的真的這麽簡單嗎？
如果她只是想當掌事宮女，討好自己和玉珊這樣的同僚倒是個好路子。但她為什麽要費心跟其他宮女保持好關系呢？
同時交好這麽多人，是很累的。
恐怕，這是為她自己鋪路吧。大家對她的印象好了，她將來升上去也容易些。
根據自己的經驗來看，宮裏口不對心的人多了，也不能立刻就相信別人的話。
第二天，早上學完規矩，下午可以自由活動。
宋千縷想起，自己還有一些衣服沒洗，就去洗衣房去洗衣。
洗衣房裏有一個宮女在了，看背影有些眼熟，但沒看出是誰。
那個宮女右手無力地垂著，用左手洗衣服。
她明顯用不慣左手，洗得不太順暢，水和泡沫還經常濺到身上。
宋千縷便上前，道：“需要幫忙嗎？”
那宮女回過頭來，竟是那個長著厭世臉的杏娘。
宋千縷被她的表情嚇得後退一步，杏娘諷刺一笑：“你沒看清是我，所以才想來幫忙吧？現在看清了，可以遠離我了。”
宋千縷卻搖頭道：“你的右手受傷了嗎？我來幫你洗衣服。”
杏娘用左手把自己的洗衣盆挪遠了一些，冷冷道：“不用了，我自己會洗。”
“你用左手洗很慢的，我幫你洗。最多下次你幫回來，就不欠我什麽了。”
說著，宋千縷不由分說，把杏娘的衣服拿過來洗。
見狀，杏娘似乎有些感動，但也沒說什麽。
杏娘的衣服不多，挺好洗的。
宋千縷幹活也麻利，很快幫她洗好了。接著，她又把自己的衣服洗出來了。
宋千縷道：“我看你右手不方便，一會我幫你晾曬，你先回房休息吧。”
杏娘猶豫了一會，說道：“謝謝。”
她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一些。
宋千縷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謝謝。”
杏娘又板起了臉：“沒錯，我就是這麽一個沒禮貌的人。”
意識到杏娘不高興了，宋千縷趕緊找補：“抱歉，我剛才只是隨口一說。其實，有沒有禮貌，不在於口頭上是否感謝別人，而在於心。我覺得，你的心不像外表那麽兇惡。”
杏娘沈默了。
過了一會，她說道：“你說的是真心話嗎？”
宋千縷道：“當然。”
杏娘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什麽。
宋千縷問道：“你的右手怎麽了？”
“沒什麽大礙，只是磕傷了，過幾天就好了。”
“我幫你看看吧，我能正骨。”
宋千縷並沒有學過民間的正骨術，只是她身為修士，經常練氣鍛體，對人體結構很了解。
她如果要幫普通人正骨，是很輕松的。
更何況她還有療愈術，正骨正不好，只需要療愈就可以了。
宋千縷也不等杏娘同意，直接拿起杏娘的右手。
沒想到，杏娘下意識地用左手把宋千縷推開，然後自己跑得遠遠的。
宋千縷一楞，杏娘也是一楞。
杏娘解釋道：“抱歉，我不太習慣別人觸碰我。所以，剛才你碰我的右手，我就下意識推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宋千縷道：“我懂，確實有人不喜歡被人觸碰的。但現在我是為了給你正骨，你能克服心理障礙嗎？”
“可以。”
杏娘把右手伸了過來。
宋千縷握住她的右手，她有點想逃離，但又忍住了。
宋千縷很快給她正好了骨，她的右手能自由活動了。
只是還有點淤青，沒有大礙。
杏娘活動了一下右手，道：“謝謝你……”
“別客氣。”
宋千縷準備離開。同時，她心裏琢磨著杏娘的古怪之處。
杏娘為何不許別人碰她？是因為她被季妃附體了？季妃當了千年的妖怪，已經不習慣被人類觸碰？
也許，是這個原因。當然，也有可能是杏娘單純地討厭肢體接觸。
這時，杏娘卻忽然叫住了她：“小芬……你能當我的朋友嗎？我沒有朋友……你不願意就算了。”
宋千縷笑道：“當然可以啊。你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能跟我做朋友，我覺得自己很特別。”
“真的嗎？你不嫌棄我？”
“怎麽會呢？你不嫌棄我就好了，哈哈哈……你看你一天到晚也沒個笑臉。”
杏娘勉強笑了一下，但笑得很生硬。看來，她確實很久沒笑了。
宋千縷問道：“我可以問一下，你為何討厭別人觸碰嗎？”
杏娘沈默了一會，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得發誓不告訴別人。就用你的容貌發誓吧。如果洩露出去，你就變成醜八怪。”
宋千縷道：“行，我用我的容貌發誓，我如果把杏娘的秘密洩露出去，就變成醜八怪。”
杏娘放下心來。在她看來，宋千縷非常美，應該是很愛惜容貌的。
既然肯用容貌發誓，想必會守口如瓶。
於是，杏娘說道：“我小時候，父母不帶我，把我丟在爺爺奶奶家。爺爺家經常有親戚和村裏人來串門，其中有一些男的……他們會……他們把我帶到偏僻的地方，在我的身上亂摸……尤其是夏天，衣服穿得少的時候……
我要是反抗，就被他們捂住嘴，或是威脅……他們說，不聽話的孩子會被扔出去餵狼，還說，如果我敢大聲喊叫，就把我扔進糞坑裏淹死……總之，說什麽的都有……
這種事情，從我四歲就開始了……雖然他們都沒到最後一步，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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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縷聽得驚訝不已，皺起了眉頭，道：“怎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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