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季妃（1） 幸好兩人都長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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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季妃（1） 幸好兩人都長嘴了
接著, 她說道：“我明白了……這個秘境讓我感悟良多。我是否可以再待一會？”
“可以，只要你有能力待在海底，就可以一直待下去。”
“不用, 幾個時辰就已足夠。”
龍珠只能讓她在水底待五天時間，現在只剩下幾個時辰了。
她之所以沒有立刻離開, 是想在這個秘境中繼續感悟。她覺得自己的識海裏，有什麽東西就要破土而出。
就像春草一樣, 即將從地裏長出來。
她待在房中，摒除一切幹擾和雜念，用心感悟。
片刻之後，她念頭通達，悟出心訣：
我非常有者, 四大聚合身。
心執人我相, 空度百年春。
若能離諸相, 立地見真神。
執空無所見，執有只紛綸。
非空亦非有，飄忽超群倫。
諸相亂耳目, 妄生癡與嗔。
四大終消散，清虛永為鄰。
……
她把悟出來的心訣記在心中，忽然覺得渾身輕快, 整個人似乎在往上升。
其實她的身軀並未往上, 而是她突破境界了。
每次突破境界，都會有這樣的感覺。
現在，她是金丹二層。
宋千縷十分開心, 再次向虛空中的聲音致謝。
接著，她準備離開。
離開的路上，她見到此處的百姓, 有些疑惑他們是真人還是假人。
於是，她問其中一個百姓：“你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在此處生活多久了？”
“我們在這個秘境中大概生活了一萬多年了吧……不是我們活了這麽久，而是從第一代祖先傳承到我們這一代，大概過了一萬多年。
我們全是普通人，我們的祖先卻比較特殊。他們不為世人所容，所以找到了這個秘境，集體隱居在此。”
“為何不為世人所容？”
“因為我們的祖先，全是正道修士和魔道修士結合。這樣的婚姻不被世俗認可，所以他們聯合搬到了這個秘境，並約定後代子孫永不出去。這裏什麽都有，我們也沒有出去的必要，所以就一直傳承至今了。
不過，所有正道修士和魔道修士所生的孩子，全都沒有靈根。所以，我們這些後代全是普通人。”
“原來如此。”
宋千縷也無意打擾此地居民的寧靜生活，因此很快離開了。
她打算先回宗門看看。
結果，在雲天宗的山腳下，她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蕭歸白。
宋千縷覺得，蕭歸白可能是來見師姐齊瀟瀟的，因此也不想跟蕭歸白說話，想直接繞過他。
可是，盡管宋千縷從一條很偏僻的路上山，還是被蕭歸白看見了。
他禦劍而來，停在宋千縷面前，問道：“宋姑娘，你為何躲著我？”
宋千縷禮貌微笑：“沒有啊，我沒躲著你，我只是沒看見你。”
蕭歸白有些苦惱：“你又對我露出這個笑容……這個笑容太客氣了，有點奇怪……”
宋千縷道：“微笑也不行嗎？那我冷著臉？”
“不是表情的事……千縷，我覺得你最近好像對我有些冷淡，這是為何？”
“我只是覺得，男女有別，而且我們年紀都這麽大了，身為普通朋友，應該莊重自持一點。”
“你應該知道，我其實……並不只是想跟你做普通朋友。”
“我明白，我們關系不錯，是好朋友嘛。不過，異性朋友之間，也要保持距離的，不然會被人誤會我們的關系，影響名聲。”
“什麽影響名聲？別人誤會什麽？我以為我們的關系在朝著戀人方向發展，你難道不是這麽認為的嗎？”
宋千縷又是驚喜，又是生氣，又有幾分苦惱，說道：“你為什麽現在到我面前來說這種話？是因為我師姐沒看上你嗎？”
蕭歸白一頭霧水：“什麽師姐？你哪個師姐？看上我什麽？”
“你還裝傻？你不是覺得我師姐齊瀟瀟貌若天人，當場 就愛上了她嗎？我退出，我成全你們，結果你現在又來糾纏我？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你說什麽？你……”
蕭歸白先是困惑，然後有幾分生氣，最後自嘲地笑了：“原來如此，原來是因為這樣，你才對我冷淡……我當時是誇了你師姐，但你是怎麽得出我愛上她的結論的？”
“難道不是嗎？她那麽美，她是修仙界十大美人，你愛上她不應該嗎？”
“我當時誇她，是因為我覺得她確實很美，所以才隨口一說……我還覺得路邊這朵花很美，難道我愛上這朵花了，要跟這朵花成親？我還覺得你身上這個玉佩很漂亮，難道我愛上了這塊玉佩不成？”
“我師姐不是花，也不是玉佩，她是個活生生的人……你這比喻不對。”
“那我要怎麽說才能讓你理解呢……對男人來說，並不是誰好看就會愛上誰……就像是……就像是你作為父母，誇別人的孩子好看，難道心裏就更看重別人的孩子嗎？在你心裏，始終是自己的孩子最重要，哪怕她平平無奇，沒什麽優點。”
“你這比喻更不對了，男女之間的關系，怎麽能跟親子關系比？父母和孩子之間有血緣，自然覺得自家孩子最好，誇別家孩子不過是禮貌社交。”
“為什麽不能這麽比喻？你在我心裏，就是跟自家孩子一樣重要。我當初誇你師姐，就像是父母在誇自己孩子的好朋友，自然是說一些好聽的話，這也是一種社交，你懂嗎？
你的師兄師姐，在我這裏，算是你的娘家人，你明白嗎？
說實話，我已經忘記你師姐的模樣了，只記得她很美。但我不會因為她比你美就愛上她，就像我不會愛上自己的姐妹一樣。”
宋千縷被這些話給砸懵了，暈暈乎乎的，不敢相信。
她在蕭歸白心裏，真的那麽重要？
蕭歸白真的沒有被更美貌的師姐給吸引？
這是人生第一次，有人看重她，多過師姐齊瀟瀟。
她什麽都說不出來，只是定定地看著蕭歸白。
她要看清他的眼神，他的內心……
蕭歸白眼神誠懇，還有幾分焦急，似乎生怕宋千縷誤解她。
宋千縷忽然哭了，她分不清自己現在是驚喜，還是激動，或是愧疚，委屈？
也許都有吧……
蕭歸白拿出一塊手帕，給她擦了眼淚，說道：“千縷，你別哭，我希望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我之前沒跟你說清自己的心意，是因為我自己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而且，我覺得你不喜歡被家庭責任束縛，想一心追求仙道。所以，我覺得慢慢來也沒事……
我更怕我表白得太早，你對我的感情並不深，會直接拒絕我……所以，我想跟你多相處一陣子再說……我真傻，之前就該說的……”
宋千縷小聲問道：“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絕無半句虛言。”
“但是，我不夠優秀……”
“不，你有你的優點。別人發現不了，但我能發現。世俗的成就、名聲並不重要，我認定了你，這輩子只有你一人。”
“可是，我怕別人會笑話你……我們之間的事，還是等我修為更高了之後再說吧。”
“別人的看法並不重要，我也不在乎。千縷，你放心，我不會用婚姻和家庭綁住你。你還是可以像以前那樣一心修仙，我們的婚禮，可以等到了仙界再舉辦。”
宋千縷被逗笑了：“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都能成仙似的。”
蕭歸白卻沒笑，而是認真地看著她：“我可以成仙，你也可以。”
“可是，我資質比你差這麽多……”
“你的努力無人能及，正所謂天道酬勤，我相信你一定會有一個完美的結果。”
宋千縷感激地抱住了蕭歸白，回應她的是更熱烈的擁抱。
……
接下來的好幾天，宋千縷的嘴角都是上揚的。
師門中人都問她怎麽了，是不是撿到靈石了，宋千縷都只是笑笑，不說話。
她跟蕭歸白互通了心意，就像中了大獎一般。
她從沒想過，這大獎會落到她頭上。
不過，她始終記得蕭歸白說過的去天界成親的諾言。
她要好好修煉，爭取飛升成仙。
……
幾天後，宋千縷忽然被緊急召回修仙盟。
回到修仙盟後，有人通知她去大廳開會。
宋千縷來到大廳，發現聚集在此的都是女執事，大約有四十多人。
而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身穿粉色上襦、淺綠色下裙，氣質溫婉、成熟穩重的女修。
她叫唐文思，也是修仙盟長老之一。
平時她見人都微笑，但此刻，她面色卻有些凝重，似乎正在為什麽事憂心。
過了一會，她清點了在場的人數，說道：“現在有空的女執事都來了，我宣布一件事。你們要共同去執行一個任務，就是尋找季妃。”
有人問道：“季妃是誰？是一個妃子嗎？”
還有人道：“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似乎是個妖怪……”
唐文思問在場之人：“有人知道季妃的來歷嗎？”
沒有人能說出所以然。
唐文思便解釋道：“在千年前，修真界有另一個大家族，就是季家，大家有聽說過嗎？”
有好幾個執事都點頭，說自己聽說過。
唐文思道：“季家在鼎盛時期，人才輩出，力壓其他家族，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世家。當時，其他世家唯季家馬首是瞻。
只是，勢力大了之後，季家也難免出了一些不肖子孫，罔顧道德與律法，肆意妄為，甚至有勾結魔教、獻祭普通百姓的。
季妃，就是這群不肖子孫當中的一員。”
有人問道：“季妃叫什麽名字？就叫季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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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 她說道：“我明白了……這個秘境讓我感悟良多。我是否可以再待一會？”
“可以，只要你有能力待在海底，就可以一直待下去。”
“不用, 幾個時辰就已足夠。”
龍珠只能讓她在水底待五天時間，現在只剩下幾個時辰了。
她之所以沒有立刻離開, 是想在這個秘境中繼續感悟。她覺得自己的識海裏，有什麽東西就要破土而出。
就像春草一樣, 即將從地裏長出來。
她待在房中，摒除一切幹擾和雜念，用心感悟。
片刻之後，她念頭通達，悟出心訣：
我非常有者, 四大聚合身。
心執人我相, 空度百年春。
若能離諸相, 立地見真神。
執空無所見，執有只紛綸。
非空亦非有，飄忽超群倫。
諸相亂耳目, 妄生癡與嗔。
四大終消散，清虛永為鄰。
……
她把悟出來的心訣記在心中，忽然覺得渾身輕快, 整個人似乎在往上升。
其實她的身軀並未往上, 而是她突破境界了。
每次突破境界，都會有這樣的感覺。
現在，她是金丹二層。
宋千縷十分開心, 再次向虛空中的聲音致謝。
接著，她準備離開。
離開的路上，她見到此處的百姓, 有些疑惑他們是真人還是假人。
於是，她問其中一個百姓：“你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在此處生活多久了？”
“我們在這個秘境中大概生活了一萬多年了吧……不是我們活了這麽久，而是從第一代祖先傳承到我們這一代，大概過了一萬多年。
我們全是普通人，我們的祖先卻比較特殊。他們不為世人所容，所以找到了這個秘境，集體隱居在此。”
“為何不為世人所容？”
“因為我們的祖先，全是正道修士和魔道修士結合。這樣的婚姻不被世俗認可，所以他們聯合搬到了這個秘境，並約定後代子孫永不出去。這裏什麽都有，我們也沒有出去的必要，所以就一直傳承至今了。
不過，所有正道修士和魔道修士所生的孩子，全都沒有靈根。所以，我們這些後代全是普通人。”
“原來如此。”
宋千縷也無意打擾此地居民的寧靜生活，因此很快離開了。
她打算先回宗門看看。
結果，在雲天宗的山腳下，她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蕭歸白。
宋千縷覺得，蕭歸白可能是來見師姐齊瀟瀟的，因此也不想跟蕭歸白說話，想直接繞過他。
可是，盡管宋千縷從一條很偏僻的路上山，還是被蕭歸白看見了。
他禦劍而來，停在宋千縷面前，問道：“宋姑娘，你為何躲著我？”
宋千縷禮貌微笑：“沒有啊，我沒躲著你，我只是沒看見你。”
蕭歸白有些苦惱：“你又對我露出這個笑容……這個笑容太客氣了，有點奇怪……”
宋千縷道：“微笑也不行嗎？那我冷著臉？”
“不是表情的事……千縷，我覺得你最近好像對我有些冷淡，這是為何？”
“我只是覺得，男女有別，而且我們年紀都這麽大了，身為普通朋友，應該莊重自持一點。”
“你應該知道，我其實……並不只是想跟你做普通朋友。”
“我明白，我們關系不錯，是好朋友嘛。不過，異性朋友之間，也要保持距離的，不然會被人誤會我們的關系，影響名聲。”
“什麽影響名聲？別人誤會什麽？我以為我們的關系在朝著戀人方向發展，你難道不是這麽認為的嗎？”
宋千縷又是驚喜，又是生氣，又有幾分苦惱，說道：“你為什麽現在到我面前來說這種話？是因為我師姐沒看上你嗎？”
蕭歸白一頭霧水：“什麽師姐？你哪個師姐？看上我什麽？”
“你還裝傻？你不是覺得我師姐齊瀟瀟貌若天人，當場 就愛上了她嗎？我退出，我成全你們，結果你現在又來糾纏我？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你說什麽？你……”
蕭歸白先是困惑，然後有幾分生氣，最後自嘲地笑了：“原來如此，原來是因為這樣，你才對我冷淡……我當時是誇了你師姐，但你是怎麽得出我愛上她的結論的？”
“難道不是嗎？她那麽美，她是修仙界十大美人，你愛上她不應該嗎？”
“我當時誇她，是因為我覺得她確實很美，所以才隨口一說……我還覺得路邊這朵花很美，難道我愛上這朵花了，要跟這朵花成親？我還覺得你身上這個玉佩很漂亮，難道我愛上了這塊玉佩不成？”
“我師姐不是花，也不是玉佩，她是個活生生的人……你這比喻不對。”
“那我要怎麽說才能讓你理解呢……對男人來說，並不是誰好看就會愛上誰……就像是……就像是你作為父母，誇別人的孩子好看，難道心裏就更看重別人的孩子嗎？在你心裏，始終是自己的孩子最重要，哪怕她平平無奇，沒什麽優點。”
“你這比喻更不對了，男女之間的關系，怎麽能跟親子關系比？父母和孩子之間有血緣，自然覺得自家孩子最好，誇別家孩子不過是禮貌社交。”
“為什麽不能這麽比喻？你在我心裏，就是跟自家孩子一樣重要。我當初誇你師姐，就像是父母在誇自己孩子的好朋友，自然是說一些好聽的話，這也是一種社交，你懂嗎？
你的師兄師姐，在我這裏，算是你的娘家人，你明白嗎？
說實話，我已經忘記你師姐的模樣了，只記得她很美。但我不會因為她比你美就愛上她，就像我不會愛上自己的姐妹一樣。”
宋千縷被這些話給砸懵了，暈暈乎乎的，不敢相信。
她在蕭歸白心裏，真的那麽重要？
蕭歸白真的沒有被更美貌的師姐給吸引？
這是人生第一次，有人看重她，多過師姐齊瀟瀟。
她什麽都說不出來，只是定定地看著蕭歸白。
她要看清他的眼神，他的內心……
蕭歸白眼神誠懇，還有幾分焦急，似乎生怕宋千縷誤解她。
宋千縷忽然哭了，她分不清自己現在是驚喜，還是激動，或是愧疚，委屈？
也許都有吧……
蕭歸白拿出一塊手帕，給她擦了眼淚，說道：“千縷，你別哭，我希望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我之前沒跟你說清自己的心意，是因為我自己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而且，我覺得你不喜歡被家庭責任束縛，想一心追求仙道。所以，我覺得慢慢來也沒事……
我更怕我表白得太早，你對我的感情並不深，會直接拒絕我……所以，我想跟你多相處一陣子再說……我真傻，之前就該說的……”
宋千縷小聲問道：“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絕無半句虛言。”
“但是，我不夠優秀……”
“不，你有你的優點。別人發現不了，但我能發現。世俗的成就、名聲並不重要，我認定了你，這輩子只有你一人。”
“可是，我怕別人會笑話你……我們之間的事，還是等我修為更高了之後再說吧。”
“別人的看法並不重要，我也不在乎。千縷，你放心，我不會用婚姻和家庭綁住你。你還是可以像以前那樣一心修仙，我們的婚禮，可以等到了仙界再舉辦。”
宋千縷被逗笑了：“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都能成仙似的。”
蕭歸白卻沒笑，而是認真地看著她：“我可以成仙，你也可以。”
“可是，我資質比你差這麽多……”
“你的努力無人能及，正所謂天道酬勤，我相信你一定會有一個完美的結果。”
宋千縷感激地抱住了蕭歸白，回應她的是更熱烈的擁抱。
……
接下來的好幾天，宋千縷的嘴角都是上揚的。
師門中人都問她怎麽了，是不是撿到靈石了，宋千縷都只是笑笑，不說話。
她跟蕭歸白互通了心意，就像中了大獎一般。
她從沒想過，這大獎會落到她頭上。
不過，她始終記得蕭歸白說過的去天界成親的諾言。
她要好好修煉，爭取飛升成仙。
……
幾天後，宋千縷忽然被緊急召回修仙盟。
回到修仙盟後，有人通知她去大廳開會。
宋千縷來到大廳，發現聚集在此的都是女執事，大約有四十多人。
而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身穿粉色上襦、淺綠色下裙，氣質溫婉、成熟穩重的女修。
她叫唐文思，也是修仙盟長老之一。
平時她見人都微笑，但此刻，她面色卻有些凝重，似乎正在為什麽事憂心。
過了一會，她清點了在場的人數，說道：“現在有空的女執事都來了，我宣布一件事。你們要共同去執行一個任務，就是尋找季妃。”
有人問道：“季妃是誰？是一個妃子嗎？”
還有人道：“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似乎是個妖怪……”
唐文思問在場之人：“有人知道季妃的來歷嗎？”
沒有人能說出所以然。
唐文思便解釋道：“在千年前，修真界有另一個大家族，就是季家，大家有聽說過嗎？”
有好幾個執事都點頭，說自己聽說過。
唐文思道：“季家在鼎盛時期，人才輩出，力壓其他家族，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世家。當時，其他世家唯季家馬首是瞻。
只是，勢力大了之後，季家也難免出了一些不肖子孫，罔顧道德與律法，肆意妄為，甚至有勾結魔教、獻祭普通百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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