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非我（7） 一切都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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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我非我（7） 一切都合理了
楊勤把孫蘿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然後說道：“抱歉，姑娘，我剛才騙了你。我不需要你幫忙把草藥帶到我的住所, 只想問你幾個問題。當然，這些草藥我還是會買的。”
孫蘿有些驚訝, 隨即說道：“可以呀。你想問什麽？”
“你住在這裏多久了？”
“其實我不太確定，我可能一直住在這邊吧。但我失憶了, 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失憶了？失憶多久了？”
“大概有幾個月了。有一天，我早上醒來，覺得迷迷糊糊的。然後，我突然想不起自己是什麽身份，為什麽會在這裏, 只知道自己叫孫蘿。我會采草藥、挖野菜, 就以此為生了。”
楊勤皺了皺眉。這個說辭, 跟宋縷很像。
楊勤又問道：“你對孫綠蘿這個名字有印象嗎？”
“沒什麽印象……我只聽人提起過一次。”
“聽誰提起過？”
“是一個女修士……她說我的名字跟她認識的一個人很像，那個人叫孫綠蘿。”
“那個女修士是董弦歌嗎？”
“不是，好像叫宋千縷。有一次我去山裏采藥的時候, 遇見一只妖獸，是一只很大的狼。那位宋姑娘及時出現，把我救下了。”
楊勤十分激動：“這麽說, 你見過宋千縷？”
他掏出畫像, 問道：“宋千縷是長這樣嗎？”
孫蘿看了畫像後，搖頭道：“好像不是……”
“你確定嗎？是不是記不清了？”
“我記不真切了，如果讓我描述宋姑娘的長相, 我描述不出來。但現在看到這張畫像，我可以確定，宋姑娘不長這樣。”
楊勤心中十分失望。
他本以為, 孫蘿和宋縷的遭遇有相似之處，也許能從孫蘿這邊突破。
這時，孫蘿問道：“這位先生，剛才為什麽一見面，你就叫我孫綠蘿？是因為那位姑娘跟我長得很像嗎？”
“是的，所以我看錯了。”
“那倒巧了，名字相似，長相也相似。”
“是啊，是挺巧的。對了，你對萬化宗還有印象嗎？”
“萬化宗……是什麽？”
“是一個宗門，現在已經沒了。”
“哦，為什麽沒了？倒挺可惜的。”
“萬化宗的人因為某種原因，被改造成了刀槍不入的殺人工具，後來被正道修士殺了。”
“哦，聽起來挺可怕的。”
孫蘿沒有太大的觸動，就像是在聽一個不相幹的故事。
難道，她對自己的宗門真的沒有半分印象了？
而且，師兄鐵鏡曾說，萬化宗全員都變成了銅人，後來都被殺了，並沒有排除孫綠蘿。
所以，萬化宗出事之前，其實有另一個“孫綠蘿”在那裏，而且所有人都沒發現？
甚至那個假的孫綠蘿，後來也跟萬化宗的修士一起變成了銅人？
而真正的孫綠蘿，失去了靈根，變成普通人，一直在這個小鎮上生活，卻沒人知道……
為什麽萬化宗都沒人了，背後的勢力還不把真的孫綠蘿給殺了？
也許，是背後的勢力篤定，沒人會記得真正的孫綠蘿長什麽樣，所以懶得費這個勁？
不過，背後的勢力應該沒想到，還會有楊勤這種突然去了別的世界，又回來的人。
所以，只有楊勤發現了真相……
可是，又有什麽用呢？
誰會相信他？
他又能改變什麽？
楊勤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孫蘿看楊勤有些癲狂的模樣，害怕地問道：“大叔，請問你還買我的草藥嗎？還有別的問題嗎？”
“哦，自然要買的。這是給你的錢。”
楊勤把錢給她，然後把草藥接了過來，放進儲物袋中。
這時，孫蘿忽然道：“不對啊，之前遇見宋千縷姐姐的時候，她說我跟孫綠蘿名字很像，但長得不同。怎麽您又說我跟孫綠蘿長得像？”
“哦，所有小姑娘在我看來都長得差不多。”
孫蘿笑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先走了。”
楊勤忽然想到了什麽，說道：“等等……你上次跟宋千縷見面的時候，她難道沒發覺……”
“沒發覺什麽？”
“她當時看到你，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樣嗎？”
“對啊，因為我跟她本來就是陌生人嘛。”
“那她當時有什麽奇怪之處嗎？”
“沒有吧……我只記得她是個很厲害的女修士，把一只很大的狼給打死了。她還有兩只很獨特的靈獸。”
“哦，那你……記得保護好自己。對了，這些東西送給你。”
楊勤也給了孫蘿一些保命的法寶，並詳細介紹了用法。
孫蘿覺得很奇怪，因為自己好像用不上。
楊勤道：“下次你要是再碰到兇獸或是壞人，就能用上了。”
“也對。但是您為什麽要送我這些東西？我跟您非親非故的……”
“我在做善事，你收下吧，不用在意。”
“好，謝謝大叔。那這些草藥就送給您，我不收錢了。”
“不，錢還是要收的，不然你一個小姑娘怎麽生活呢？也許以後還會有見面的機會，到那時，希望你的失憶癥已經好了。”
孫蘿甜甜地一笑：“嗯，謝謝大叔的祝福。”
楊勤離開後，把孫蘿和宋縷的先後順序捋了一下。
宋縷說自己是一個月前失憶的，孫蘿說自己是幾個月前失憶的。
這說明，孫綠蘿是先被替換的，宋千縷是後被替換的。
而宋千縷跟被替換後的孫蘿見過面，那時候宋千縷應該還是真的。
但是，在孫蘿的概念裏，那個假宋千縷才是真的，畫像上的宋千縷她反而不認識。
這說明，每當有人被替換身份的時候，其餘所有人的記憶也會隨之改變。
哪怕是已經被替換掉的人，在另一個人被替換的時候，關於另一個人的記憶也會發生變化。
是誰能做到這樣的事？
要改變所有人的記憶，對自身是非常大的消耗。
所以，幕後黑手必有所圖。
楊勤忽然靈光一閃：這事會不會跟萬化宗集體變成銅人有關？
先是萬化宗的弟子孫綠蘿被替換，萬化宗留下一個假孫綠蘿；幾個月後，萬化宗所有人離奇失蹤，再次出現就全員變成銅人了，包括那個假孫綠蘿……
所以，假孫綠蘿也是棋子。對於幕後之人來說，假孫綠蘿是可以犧牲的部分。
那麽，假宋千縷的地位和作用，應該跟假孫綠蘿一樣。
由此可以推斷，幕後之人把假宋千縷安排進雲天宗，是為了將雲天宗的人也做成銅人！
意識到這一點，楊勤心中十分焦急和害怕。
現在，能阻止這件事的只有他了。
如果自己殺了假宋千縷……不行，這不一定能成功，因為周圍的人都會阻止他。
而即便成功，他也會被世人認為是殺害師侄、喪心病狂的殺人犯，被正道人士共同討伐，修仙盟也不會放過他。他的下場只有死。
要不要舍棄自己的生命和名聲，殺了宋千縷，保全整個師門，乃至整個修仙界？
平心而論，這件事似乎值得做。只需要犧牲他一個，就能為修真界消除一大隱患。
但是，能活著，誰會想死？
更何況，像假孫綠蘿、假宋千縷這樣的人，也許廣泛存在，只是其他人沒有發現。
那麽，即便殺了一個假人，對整個修真界意義也不大，因為其他門派也有變成銅人的風險。
只有徹底消滅假人，恢覆大家的記憶，才是永絕後患的做法。
他能認出現在的宋千縷是假的，但是，有很多其他宗門的弟子，他並不認識。即便其他宗門也存在這樣的假人，他也發現不了。
否則，他如果能知道所有的假人在哪裏，把人給殺光了，再接受修仙盟的制裁，倒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而且，聽師兄鐵鏡所說，即便修士已經感染了暗鴉毒，也要幾個月的時間才會變成銅人。
假宋千縷潛伏進雲天宗不過一個月，楊勤還有時間調查。
要讓正道修士感染暗鴉毒，他們必須服用跟自己靈力同源的、身懷暗鴉毒之人的血液。
而要讓第一個感染者感染暗鴉毒，需要在他幼年時期就把他抓緊魔教，用特殊的液體浸泡二十年，才能成功。而且在此期間，不能修煉任何功法。
從這些條件來看，似乎是互相矛盾的。
如果一個人身懷暗鴉毒，就不可能跟任何人靈力同源，因為他根本沒修煉過。
而且，正道修士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喝一個陌生人的血液。
但現在，楊勤想明白魔教是怎麽操作的了。
魔教制作了一批毒人，先隨便選出一個，讓她把某個正道修士給替換了。
而且，毒人不僅頂替了對方的名字，甚至繼承了對方的功法。
這樣，就能做到既有暗鴉毒，又跟某個宗門的修士靈力同源。
而且，那個宗門的修士會把那個毒人認成真的同門。
在某種情況下，毒人創造條件，讓同門修士喝下自己的血液，計劃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了。
其他毒人也是這樣，滲透進其他宗門。
而這個計劃最難的部分，就是怎麽讓毒人頂替某個修士，還不被察覺，甚至能繼承那個修士的靈力、靈根和功法？
也許，這是魔教新研制出來的秘技，以前應該沒有。
否則，像這種事，以前就應該發生過。當再次發生時，大家都能想明白是怎麽回事。
楊勤想了一下，如果自己的親人被替換了，而自己沒有發覺；她還把自己的血液滴入茶水中，讓自己喝下，否則就生氣，自己也許真的會喝。
或者如果自己的某個朋友被替換了，他沒有發現。而那個朋友跟自己盟誓，要歃血為盟。兩人都把血液滴入同一壺水中，分別喝一口，以表示盟約的堅固。
那麽，他也許也會毫不懷疑地喝下。
一旦毒人取得正道修士的信任，成為他們身邊的親朋好友，要讓修士們喝下自己的血，就很容易了，可以有很多方法。
想到這個計劃的周密和困難之處，楊勤只覺得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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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勤把孫蘿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然後說道：“抱歉，姑娘，我剛才騙了你。我不需要你幫忙把草藥帶到我的住所, 只想問你幾個問題。當然，這些草藥我還是會買的。”
孫蘿有些驚訝, 隨即說道：“可以呀。你想問什麽？”
“你住在這裏多久了？”
“其實我不太確定，我可能一直住在這邊吧。但我失憶了, 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失憶了？失憶多久了？”
“大概有幾個月了。有一天，我早上醒來，覺得迷迷糊糊的。然後，我突然想不起自己是什麽身份，為什麽會在這裏, 只知道自己叫孫蘿。我會采草藥、挖野菜, 就以此為生了。”
楊勤皺了皺眉。這個說辭, 跟宋縷很像。
楊勤又問道：“你對孫綠蘿這個名字有印象嗎？”
“沒什麽印象……我只聽人提起過一次。”
“聽誰提起過？”
“是一個女修士……她說我的名字跟她認識的一個人很像，那個人叫孫綠蘿。”
“那個女修士是董弦歌嗎？”
“不是，好像叫宋千縷。有一次我去山裏采藥的時候, 遇見一只妖獸，是一只很大的狼。那位宋姑娘及時出現，把我救下了。”
楊勤十分激動：“這麽說, 你見過宋千縷？”
他掏出畫像, 問道：“宋千縷是長這樣嗎？”
孫蘿看了畫像後，搖頭道：“好像不是……”
“你確定嗎？是不是記不清了？”
“我記不真切了，如果讓我描述宋姑娘的長相, 我描述不出來。但現在看到這張畫像，我可以確定，宋姑娘不長這樣。”
楊勤心中十分失望。
他本以為, 孫蘿和宋縷的遭遇有相似之處，也許能從孫蘿這邊突破。
這時，孫蘿問道：“這位先生，剛才為什麽一見面，你就叫我孫綠蘿？是因為那位姑娘跟我長得很像嗎？”
“是的，所以我看錯了。”
“那倒巧了，名字相似，長相也相似。”
“是啊，是挺巧的。對了，你對萬化宗還有印象嗎？”
“萬化宗……是什麽？”
“是一個宗門，現在已經沒了。”
“哦，為什麽沒了？倒挺可惜的。”
“萬化宗的人因為某種原因，被改造成了刀槍不入的殺人工具，後來被正道修士殺了。”
“哦，聽起來挺可怕的。”
孫蘿沒有太大的觸動，就像是在聽一個不相幹的故事。
難道，她對自己的宗門真的沒有半分印象了？
而且，師兄鐵鏡曾說，萬化宗全員都變成了銅人，後來都被殺了，並沒有排除孫綠蘿。
所以，萬化宗出事之前，其實有另一個“孫綠蘿”在那裏，而且所有人都沒發現？
甚至那個假的孫綠蘿，後來也跟萬化宗的修士一起變成了銅人？
而真正的孫綠蘿，失去了靈根，變成普通人，一直在這個小鎮上生活，卻沒人知道……
為什麽萬化宗都沒人了，背後的勢力還不把真的孫綠蘿給殺了？
也許，是背後的勢力篤定，沒人會記得真正的孫綠蘿長什麽樣，所以懶得費這個勁？
不過，背後的勢力應該沒想到，還會有楊勤這種突然去了別的世界，又回來的人。
所以，只有楊勤發現了真相……
可是，又有什麽用呢？
誰會相信他？
他又能改變什麽？
楊勤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孫蘿看楊勤有些癲狂的模樣，害怕地問道：“大叔，請問你還買我的草藥嗎？還有別的問題嗎？”
“哦，自然要買的。這是給你的錢。”
楊勤把錢給她，然後把草藥接了過來，放進儲物袋中。
這時，孫蘿忽然道：“不對啊，之前遇見宋千縷姐姐的時候，她說我跟孫綠蘿名字很像，但長得不同。怎麽您又說我跟孫綠蘿長得像？”
“哦，所有小姑娘在我看來都長得差不多。”
孫蘿笑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先走了。”
楊勤忽然想到了什麽，說道：“等等……你上次跟宋千縷見面的時候，她難道沒發覺……”
“沒發覺什麽？”
“她當時看到你，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樣嗎？”
“對啊，因為我跟她本來就是陌生人嘛。”
“那她當時有什麽奇怪之處嗎？”
“沒有吧……我只記得她是個很厲害的女修士，把一只很大的狼給打死了。她還有兩只很獨特的靈獸。”
“哦，那你……記得保護好自己。對了，這些東西送給你。”
楊勤也給了孫蘿一些保命的法寶，並詳細介紹了用法。
孫蘿覺得很奇怪，因為自己好像用不上。
楊勤道：“下次你要是再碰到兇獸或是壞人，就能用上了。”
“也對。但是您為什麽要送我這些東西？我跟您非親非故的……”
“我在做善事，你收下吧，不用在意。”
“好，謝謝大叔。那這些草藥就送給您，我不收錢了。”
“不，錢還是要收的，不然你一個小姑娘怎麽生活呢？也許以後還會有見面的機會，到那時，希望你的失憶癥已經好了。”
孫蘿甜甜地一笑：“嗯，謝謝大叔的祝福。”
楊勤離開後，把孫蘿和宋縷的先後順序捋了一下。
宋縷說自己是一個月前失憶的，孫蘿說自己是幾個月前失憶的。
這說明，孫綠蘿是先被替換的，宋千縷是後被替換的。
而宋千縷跟被替換後的孫蘿見過面，那時候宋千縷應該還是真的。
但是，在孫蘿的概念裏，那個假宋千縷才是真的，畫像上的宋千縷她反而不認識。
這說明，每當有人被替換身份的時候，其餘所有人的記憶也會隨之改變。
哪怕是已經被替換掉的人，在另一個人被替換的時候，關於另一個人的記憶也會發生變化。
是誰能做到這樣的事？
要改變所有人的記憶，對自身是非常大的消耗。
所以，幕後黑手必有所圖。
楊勤忽然靈光一閃：這事會不會跟萬化宗集體變成銅人有關？
先是萬化宗的弟子孫綠蘿被替換，萬化宗留下一個假孫綠蘿；幾個月後，萬化宗所有人離奇失蹤，再次出現就全員變成銅人了，包括那個假孫綠蘿……
所以，假孫綠蘿也是棋子。對於幕後之人來說，假孫綠蘿是可以犧牲的部分。
那麽，假宋千縷的地位和作用，應該跟假孫綠蘿一樣。
由此可以推斷，幕後之人把假宋千縷安排進雲天宗，是為了將雲天宗的人也做成銅人！
意識到這一點，楊勤心中十分焦急和害怕。
現在，能阻止這件事的只有他了。
如果自己殺了假宋千縷……不行，這不一定能成功，因為周圍的人都會阻止他。
而即便成功，他也會被世人認為是殺害師侄、喪心病狂的殺人犯，被正道人士共同討伐，修仙盟也不會放過他。他的下場只有死。
要不要舍棄自己的生命和名聲，殺了宋千縷，保全整個師門，乃至整個修仙界？
平心而論，這件事似乎值得做。只需要犧牲他一個，就能為修真界消除一大隱患。
但是，能活著，誰會想死？
更何況，像假孫綠蘿、假宋千縷這樣的人，也許廣泛存在，只是其他人沒有發現。
那麽，即便殺了一個假人，對整個修真界意義也不大，因為其他門派也有變成銅人的風險。
只有徹底消滅假人，恢覆大家的記憶，才是永絕後患的做法。
他能認出現在的宋千縷是假的，但是，有很多其他宗門的弟子，他並不認識。即便其他宗門也存在這樣的假人，他也發現不了。
否則，他如果能知道所有的假人在哪裏，把人給殺光了，再接受修仙盟的制裁，倒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而且，聽師兄鐵鏡所說，即便修士已經感染了暗鴉毒，也要幾個月的時間才會變成銅人。
假宋千縷潛伏進雲天宗不過一個月，楊勤還有時間調查。
要讓正道修士感染暗鴉毒，他們必須服用跟自己靈力同源的、身懷暗鴉毒之人的血液。
而要讓第一個感染者感染暗鴉毒，需要在他幼年時期就把他抓緊魔教，用特殊的液體浸泡二十年，才能成功。而且在此期間，不能修煉任何功法。
從這些條件來看，似乎是互相矛盾的。
如果一個人身懷暗鴉毒，就不可能跟任何人靈力同源，因為他根本沒修煉過。
而且，正道修士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喝一個陌生人的血液。
但現在，楊勤想明白魔教是怎麽操作的了。
魔教制作了一批毒人，先隨便選出一個，讓她把某個正道修士給替換了。
而且，毒人不僅頂替了對方的名字，甚至繼承了對方的功法。
這樣，就能做到既有暗鴉毒，又跟某個宗門的修士靈力同源。
而且，那個宗門的修士會把那個毒人認成真的同門。
在某種情況下，毒人創造條件，讓同門修士喝下自己的血液，計劃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了。
其他毒人也是這樣，滲透進其他宗門。
而這個計劃最難的部分，就是怎麽讓毒人頂替某個修士，還不被察覺，甚至能繼承那個修士的靈力、靈根和功法？
也許，這是魔教新研制出來的秘技，以前應該沒有。
否則，像這種事，以前就應該發生過。當再次發生時，大家都能想明白是怎麽回事。
楊勤想了一下，如果自己的親人被替換了，而自己沒有發覺；她還把自己的血液滴入茶水中，讓自己喝下，否則就生氣，自己也許真的會喝。
或者如果自己的某個朋友被替換了，他沒有發現。而那個朋友跟自己盟誓，要歃血為盟。兩人都把血液滴入同一壺水中，分別喝一口，以表示盟約的堅固。
那麽，他也許也會毫不懷疑地喝下。
一旦毒人取得正道修士的信任，成為他們身邊的親朋好友，要讓修士們喝下自己的血，就很容易了，可以有很多方法。
想到這個計劃的周密和困難之處，楊勤只覺得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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