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葬禮疑雲（11） 一言退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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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葬禮疑雲（11） 一言退敵
“沒有, 但是說不定是他吃了孤峰草後，馬上發瘋。你們為了不讓他出去害人，損了清和派的名聲, 就合力殺了他，偽造他假死的跡象, 把他下葬。”
顧持恒皺了皺眉，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時, 商細雨站了出來，說道：“如果真如你們所言，我們幾個合力殺了瘋掉的師兄，一定會鬧出很大的動靜，不可能沒人知道。你們一路走來, 有聽到清和派火並的傳言嗎？”
黑淵門首領道：“你們在這一片勢力很大, 要想壓下消息, 是很輕松的，誰也不敢提。”
“那照你所言，是認定了我們門派藏了六株孤峰草了？”
“當然。我們要檢查衛游虛的棺材, 你們快點去挖墳吧！”
傅雲從皺眉道：“絕對不可能，你們別欺人太甚！”
衛素梅走了出來，正要說話, 商細雨趕緊攔住她, 小聲說道：“素梅，你別出來。”
衛素梅知道商細雨是想保護自己，但她渾然不懼, 只是說道：“商師叔不用擔心，我有分寸。”
接著，衛素梅對黑淵門的人說道：“各位, 孤峰草這麽重要的東西，我爹怎麽可能帶進棺材裏？如果他有的話，一定會給我或者是其他信任的人。所以，開棺就不必了，但我可以讓你們搜查我們的屋子。只要找到孤峰草，我們就無條件給你們，還賠禮道歉，怎麽樣？”
黑淵門的人覺得言之有理，就同意了這一方案。
接著，衛素梅勸說其他長輩同意搜查。
傅雲從等人雖然有些不悅，但心想黑淵門的人不好惹，如果只讓他們搜查一下，他們就能走，那再好不過。而且，門派內並無孤峰草，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讓他們搜查算了。
於是，眾人都同意了。
黑淵門雖然是邪派，但也比較有原則，眼見衛素梅以禮相待，他們就只派一部分人去搜屋子，每間屋子由四個人搜查。只許找孤峰草，不許毀壞房中的東西，也不許把原有的物件胡亂擺放或丟棄。
搜查了一陣後，並未找到孤峰草。
衛素梅道：“這下諸位放心了吧？”
黑淵門首領道：“既然門派裏沒有，那肯定藏在你爹的棺材裏了。說不定等我們走了，你們會偷偷開棺，挖出孤峰草。”
衛素梅臉色發白：“絕不可能！我怎麽可能為了隱藏孤峰草，一再地驚擾我爹的亡魂？如果其他師叔想這樣做，我也不會同意的。剛才我已經說了，如果我爹真有孤峰草，肯定會給我的，開棺沒有意義。如果你們堅持要開棺，我們只好不客氣了。
我們已經請了修仙盟和蕭家的幫手在此，你們不怕死的話，盡管硬碰硬。宋姑娘，蕭公子，請你們出來，讓他們看看。”
宋千縷和蕭歸白不好再藏，便走了出來。衛素梅既然這麽說了，出於道義，兩人也應該幫一把。
因此，宋千縷道：“我是修仙盟執事，這次來祭奠衛掌門，帶了四十多人過來。”
蕭歸白也道：“白璧城蕭家蕭歸白在此，暗處還有我家的幾位長輩，諸位要跟他們見面嗎？”
黑淵門首領訕笑道：“見面就不必了，我們這種山野粗人，不懂禮節，哪能跟蕭家的前輩會面？告辭了。”
首領帶著一群下屬離開了。
直到他們走遠，眾人才松了口氣。
衛素梅對宋千縷和蕭歸白抱拳行禮：“多謝二位幫忙退敵，以後若有需要，清和派願效犬馬之勞。”
宋千縷道：“衛姑娘客氣了。”
宋千縷覺得衛素梅剛才的表現有勇有謀，可圈可點，其實具備當掌門的素質。可惜天賦和修為低了些，估計是當不上的。
蕭歸白道：“此地風景甚佳，我們想在這裏多住幾日，不知可方便？”
衛素梅道：“自然方便，兩位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蕭歸白這樣說，是在為兩人多住幾日做鋪墊。如果無緣無故在別人家裏住太久，清和派的人難免會懷疑，宋千縷和蕭歸白是不是有其他目的。
現在蕭歸白說自己喜歡此處的風光，就把這件事給圓過去了。
宋千縷問傅雲從：“傅長老，以前黑淵門的人來過嗎？”
傅雲從道：“沒有，他們找上門來還是第一次。邪派做事就是沒底線，他們想要孤峰草，就來向我們要，還說是我師兄搶了他們的孤峰草。也許，他們門派的寶物，都是這樣強行要來的。”
商細雨道：“師兄別生氣了，邪派做事哪有章法可言？他們若是要別的，興許我們還有；他們要的是孤峰草，那是真沒有。他們今日也沒占到什麽便宜。”
顧持恒道：“希望他們是真的走了，別再殺個回馬槍。”
傅雲從道：“我會讓門人增強警戒的。”
接著，傅雲從就進去安排這事了。
宋千縷聽他們話中的意思，似乎真不知道孤峰草的事。
她跟蕭歸白對視了一眼，兩人往房間走。
沒過多久，兩人回到了宋千縷的房間。
宋千縷管好門窗，確保沒人偷聽後，問道：“蕭公子，你怎麽看？衛掌門生前是否真的去搶奪孤峰草了？”
“孤峰草雖然邪門，但可以快速增加靈力、突破境界，這對衛掌門來說誘惑很大。他的同門和家人似乎不知道他有替身的事，所以還在替他辯駁。其實從我們已有的線索來看，他養那麽多替身，不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候派上用場嗎？
也許，他真的出去搶奪孤峰草了，而他對門人宣稱自己生病，然後讓其中一個替身假扮他，躺在床上。
生病之人面容有損，跟平時不太一樣本就合情合理，即便有人覺得掌門的長相有變化，也不會起疑。
再者，黑淵門雖是邪派，但不會無中生有。他們既然找上門來，肯定是有證據的。”
宋千縷道：“我也是這麽想的……接下來，要找一個熟悉衛掌門的雜役，問問情況。”
宋千縷打開門，對路過的一個丫環問道：“請問你們這裏服役時間最長的人是誰？”
丫環道：“應該是安管家吧，他是築基期修士，在這裏做雜役。不過跟我們不同，他沒有簽賣身契，只是被雇用的。他大概已經在這裏五十多年了。”
宋千縷遞給她一些銀兩，問道：“能否叫安管家過來？我有事想問他。”
丫環欣喜地握住銀子，說道：“當然可以！姑娘請稍等。”
沒過多久，安管家就到了宋千縷的房間。
他有些瘦，長得比較清秀，戴著儒巾，面帶笑意，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
宋千縷道：“安管家，我有些事想問問您。衛掌門是修仙界的重要人物，他如今仙逝了，修仙盟對此很重視，希望了解一些他生前的情況。”
安管家溫和地說道：“沒問題，姑娘盡管問吧。”
“我想問——衛掌門會不會化妝？”
“會，他化得挺好的，經常給吳夫人和素梅小姐化妝。”
聞言，宋千縷和蕭歸白對視了一眼。
宋千縷接著問道：“他是如何學會化妝的？”
安管家道：“這我就不清楚了，好像是自學的。我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會了。”
“衛掌門今年生過病嗎？”
“生過兩次比較嚴重的病，分別在一月份和二月份。具體日期我忘了，得回去查一下。”
“是不是一月十三號和二月十八號？”
“好像是這兩個日子……姑娘怎麽知道？”
“剛才我無意間聽人提起過。能否跟我描述一下衛掌門生病時的情形？”
“那兩次生病，好像都有些嚴重。掌門臥床不起，怕過了病氣給別人，床上還放下了好幾層帷幔，連家人都不能打開。
他把師弟顧持恒叫過去，吩咐一些事情，大概是門派裏的事。此外，他不讓人在房間裏照顧他，說是靜養一番就好了。
就連夫人和素梅小姐，也不被允許留下。
不過，掌門經常生病，大家都習慣了，知道他沒過幾天就會好，所以也不擔心。
果然，那兩次生病，也沒拖多久，幾天就好了。”
蕭歸白問道：“掌門經常生病嗎？每個月都生病？”
“那倒不是，他一年頂多也就是病一兩次吧。每次他生病的時候，他都會把一些事情吩咐給顧先生，所以顧先生覺得掌門很倚重他，現在他也起了爭奪掌門之位的心思。”
“原來如此。那掌門為何不把門派事務交給年紀更大的傅雲從前輩呢？”
“好像是因為傅先生本來就管理很多事情了，掌門不想給他增加任務吧。平時顧持恒先生比較清閑，所以臨時有事時，掌門都是叫他的。”
宋千縷問：“那依你看，衛掌門更希望誰來繼任掌門之位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衛掌門從來不跟我聊這些。他好像也沒有對誰有特別明顯的傾向性，似乎對誰來繼任掌門一事不太在意。”
“他也沒有留下遺書？”
“沒有。”
“衛掌門每次生病，都會放下帷幔嗎？你有沒有近距離觀察過他？”
“是的，這幾十年來每次都會放下帷幔。他生病的時候，不讓人靠近，所以我也沒有近距離觀察過。不過，我隔著帷幔看見過他，感覺他比平時虛弱，臉色也差一些。”
“你有沒有發覺他有什麽奇怪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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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但是說不定是他吃了孤峰草後，馬上發瘋。你們為了不讓他出去害人，損了清和派的名聲, 就合力殺了他，偽造他假死的跡象, 把他下葬。”
顧持恒皺了皺眉，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時, 商細雨站了出來，說道：“如果真如你們所言，我們幾個合力殺了瘋掉的師兄，一定會鬧出很大的動靜，不可能沒人知道。你們一路走來, 有聽到清和派火並的傳言嗎？”
黑淵門首領道：“你們在這一片勢力很大, 要想壓下消息, 是很輕松的，誰也不敢提。”
“那照你所言，是認定了我們門派藏了六株孤峰草了？”
“當然。我們要檢查衛游虛的棺材, 你們快點去挖墳吧！”
傅雲從皺眉道：“絕對不可能，你們別欺人太甚！”
衛素梅走了出來，正要說話, 商細雨趕緊攔住她, 小聲說道：“素梅，你別出來。”
衛素梅知道商細雨是想保護自己，但她渾然不懼, 只是說道：“商師叔不用擔心，我有分寸。”
接著，衛素梅對黑淵門的人說道：“各位, 孤峰草這麽重要的東西，我爹怎麽可能帶進棺材裏？如果他有的話，一定會給我或者是其他信任的人。所以，開棺就不必了，但我可以讓你們搜查我們的屋子。只要找到孤峰草，我們就無條件給你們，還賠禮道歉，怎麽樣？”
黑淵門的人覺得言之有理，就同意了這一方案。
接著，衛素梅勸說其他長輩同意搜查。
傅雲從等人雖然有些不悅，但心想黑淵門的人不好惹，如果只讓他們搜查一下，他們就能走，那再好不過。而且，門派內並無孤峰草，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讓他們搜查算了。
於是，眾人都同意了。
黑淵門雖然是邪派，但也比較有原則，眼見衛素梅以禮相待，他們就只派一部分人去搜屋子，每間屋子由四個人搜查。只許找孤峰草，不許毀壞房中的東西，也不許把原有的物件胡亂擺放或丟棄。
搜查了一陣後，並未找到孤峰草。
衛素梅道：“這下諸位放心了吧？”
黑淵門首領道：“既然門派裏沒有，那肯定藏在你爹的棺材裏了。說不定等我們走了，你們會偷偷開棺，挖出孤峰草。”
衛素梅臉色發白：“絕不可能！我怎麽可能為了隱藏孤峰草，一再地驚擾我爹的亡魂？如果其他師叔想這樣做，我也不會同意的。剛才我已經說了，如果我爹真有孤峰草，肯定會給我的，開棺沒有意義。如果你們堅持要開棺，我們只好不客氣了。
我們已經請了修仙盟和蕭家的幫手在此，你們不怕死的話，盡管硬碰硬。宋姑娘，蕭公子，請你們出來，讓他們看看。”
宋千縷和蕭歸白不好再藏，便走了出來。衛素梅既然這麽說了，出於道義，兩人也應該幫一把。
因此，宋千縷道：“我是修仙盟執事，這次來祭奠衛掌門，帶了四十多人過來。”
蕭歸白也道：“白璧城蕭家蕭歸白在此，暗處還有我家的幾位長輩，諸位要跟他們見面嗎？”
黑淵門首領訕笑道：“見面就不必了，我們這種山野粗人，不懂禮節，哪能跟蕭家的前輩會面？告辭了。”
首領帶著一群下屬離開了。
直到他們走遠，眾人才松了口氣。
衛素梅對宋千縷和蕭歸白抱拳行禮：“多謝二位幫忙退敵，以後若有需要，清和派願效犬馬之勞。”
宋千縷道：“衛姑娘客氣了。”
宋千縷覺得衛素梅剛才的表現有勇有謀，可圈可點，其實具備當掌門的素質。可惜天賦和修為低了些，估計是當不上的。
蕭歸白道：“此地風景甚佳，我們想在這裏多住幾日，不知可方便？”
衛素梅道：“自然方便，兩位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蕭歸白這樣說，是在為兩人多住幾日做鋪墊。如果無緣無故在別人家裏住太久，清和派的人難免會懷疑，宋千縷和蕭歸白是不是有其他目的。
現在蕭歸白說自己喜歡此處的風光，就把這件事給圓過去了。
宋千縷問傅雲從：“傅長老，以前黑淵門的人來過嗎？”
傅雲從道：“沒有，他們找上門來還是第一次。邪派做事就是沒底線，他們想要孤峰草，就來向我們要，還說是我師兄搶了他們的孤峰草。也許，他們門派的寶物，都是這樣強行要來的。”
商細雨道：“師兄別生氣了，邪派做事哪有章法可言？他們若是要別的，興許我們還有；他們要的是孤峰草，那是真沒有。他們今日也沒占到什麽便宜。”
顧持恒道：“希望他們是真的走了，別再殺個回馬槍。”
傅雲從道：“我會讓門人增強警戒的。”
接著，傅雲從就進去安排這事了。
宋千縷聽他們話中的意思，似乎真不知道孤峰草的事。
她跟蕭歸白對視了一眼，兩人往房間走。
沒過多久，兩人回到了宋千縷的房間。
宋千縷管好門窗，確保沒人偷聽後，問道：“蕭公子，你怎麽看？衛掌門生前是否真的去搶奪孤峰草了？”
“孤峰草雖然邪門，但可以快速增加靈力、突破境界，這對衛掌門來說誘惑很大。他的同門和家人似乎不知道他有替身的事，所以還在替他辯駁。其實從我們已有的線索來看，他養那麽多替身，不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候派上用場嗎？
也許，他真的出去搶奪孤峰草了，而他對門人宣稱自己生病，然後讓其中一個替身假扮他，躺在床上。
生病之人面容有損，跟平時不太一樣本就合情合理，即便有人覺得掌門的長相有變化，也不會起疑。
再者，黑淵門雖是邪派，但不會無中生有。他們既然找上門來，肯定是有證據的。”
宋千縷道：“我也是這麽想的……接下來，要找一個熟悉衛掌門的雜役，問問情況。”
宋千縷打開門，對路過的一個丫環問道：“請問你們這裏服役時間最長的人是誰？”
丫環道：“應該是安管家吧，他是築基期修士，在這裏做雜役。不過跟我們不同，他沒有簽賣身契，只是被雇用的。他大概已經在這裏五十多年了。”
宋千縷遞給她一些銀兩，問道：“能否叫安管家過來？我有事想問他。”
丫環欣喜地握住銀子，說道：“當然可以！姑娘請稍等。”
沒過多久，安管家就到了宋千縷的房間。
他有些瘦，長得比較清秀，戴著儒巾，面帶笑意，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
宋千縷道：“安管家，我有些事想問問您。衛掌門是修仙界的重要人物，他如今仙逝了，修仙盟對此很重視，希望了解一些他生前的情況。”
安管家溫和地說道：“沒問題，姑娘盡管問吧。”
“我想問——衛掌門會不會化妝？”
“會，他化得挺好的，經常給吳夫人和素梅小姐化妝。”
聞言，宋千縷和蕭歸白對視了一眼。
宋千縷接著問道：“他是如何學會化妝的？”
安管家道：“這我就不清楚了，好像是自學的。我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會了。”
“衛掌門今年生過病嗎？”
“生過兩次比較嚴重的病，分別在一月份和二月份。具體日期我忘了，得回去查一下。”
“是不是一月十三號和二月十八號？”
“好像是這兩個日子……姑娘怎麽知道？”
“剛才我無意間聽人提起過。能否跟我描述一下衛掌門生病時的情形？”
“那兩次生病，好像都有些嚴重。掌門臥床不起，怕過了病氣給別人，床上還放下了好幾層帷幔，連家人都不能打開。
他把師弟顧持恒叫過去，吩咐一些事情，大概是門派裏的事。此外，他不讓人在房間裏照顧他，說是靜養一番就好了。
就連夫人和素梅小姐，也不被允許留下。
不過，掌門經常生病，大家都習慣了，知道他沒過幾天就會好，所以也不擔心。
果然，那兩次生病，也沒拖多久，幾天就好了。”
蕭歸白問道：“掌門經常生病嗎？每個月都生病？”
“那倒不是，他一年頂多也就是病一兩次吧。每次他生病的時候，他都會把一些事情吩咐給顧先生，所以顧先生覺得掌門很倚重他，現在他也起了爭奪掌門之位的心思。”
“原來如此。那掌門為何不把門派事務交給年紀更大的傅雲從前輩呢？”
“好像是因為傅先生本來就管理很多事情了，掌門不想給他增加任務吧。平時顧持恒先生比較清閑，所以臨時有事時，掌門都是叫他的。”
宋千縷問：“那依你看，衛掌門更希望誰來繼任掌門之位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衛掌門從來不跟我聊這些。他好像也沒有對誰有特別明顯的傾向性，似乎對誰來繼任掌門一事不太在意。”
“他也沒有留下遺書？”
“沒有。”
“衛掌門每次生病，都會放下帷幔嗎？你有沒有近距離觀察過他？”
“是的，這幾十年來每次都會放下帷幔。他生病的時候，不讓人靠近，所以我也沒有近距離觀察過。不過，我隔著帷幔看見過他，感覺他比平時虛弱，臉色也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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