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屍非屍（10） 說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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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屍非屍（10） 說書先生
宋千縷有些困惑。
也許, 這件事只有唯一的解釋，那就是殺人者是林修。他只是拒不認罪而已，如果嚴刑拷打讓他認罪呢？
宋千縷想了想, 覺得不妥。
這時，跟她住同一個房間的女執事回來了一個, 看見宋千縷在紙上寫的字，問道：“千縷, 你在分析魯掌門的案情嗎？”
“對。”
“你怎麽不把全部人寫上去呢？”
“我已經把所有相關之人都寫上去了。”
“不是啊，還有幾個跟魯掌門同一批去胭脂江的人。”
“那幾個人都已經死了，寫不寫關系不大。”
“不，我覺得還是寫下來吧，也許有助於分析。”
宋千縷覺得她說得有理, 就在紙上寫下：
跟魯隨帆同一批的修士：
葛天望, 六合宗長老, 董弦歌同門師長，陣亡
杜若欣，散修, 陣亡
秦書隱，古柳門長老，陣亡
寫好後, 這名女執事又說道：“我建議你查查這幾個死者的關系網, 看他們有沒有關系比較好的家人、朋友之類的，而且修煉過跟封穴功差不多的功法。如果有，就可能是兇手。”
宋千縷豁然開朗：“你說得對, 這是一條新的思路。”
修仙盟的資料很全，宋千縷去人物資料庫查閱這幾個死者的信息。
六合宗長老葛天望雖未成親，沒有妻兒, 但六合宗上下跟他關系好的大有人在，其他門派的一些尊長，也多有跟他交好的。
如果從他的關系入手查起，只怕要不少時間。
宋千縷決定先放棄。
散修杜若欣，今年635歲，化神八層修為。沒有成家，也沒有關系特別密切的朋友，應該沒人會為她報仇。
古柳門長老秦書隱，有妻兒，也有很多親戚。秦家本身就是一個修仙家族，只是規模不大。
跟秦書隱關系比較近的親戚，修仙資質都比較差，秦書隱自己的子女也有好幾個是沒有靈根的。所以，他的親人裏面應該沒人會替他報仇。
古柳門上下對秦書隱也很熟悉，但古柳門的幾個高修都沒法在一瞬間封閉人的竅穴，所以嫌疑也比較低。
查了大半天，竟是沒什麽進展。
現在看來，只能從六合宗入手了。
但六合宗是第一大宗門，人員繁雜，高修也很多，也不知道從何查起。
宋千縷決定先去問問董弦歌，也許董弦歌能提供一些線索。
於是，她禦劍去了六合宗，很快就見到了董弦歌。
董弦歌得知宋千縷的來意，說道：“能一瞬間封閉人體竅穴的功法，其實不止封穴功。就比如我們六合宗有一種‘六合先天功’，能抽走對方周圍的所有空氣，也會導致對方無法呼吸。這種功法很難練，六合宗只有六個前輩會，其中就有我師父。
還有一種‘風針功’，可以把對方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像針一樣。對方如果不及時封閉所有竅穴，風形成的針就會刺入竅穴，形成傷害。這種功法就更難練了，我也不知道誰練成了。”
宋千縷問道：“如果有人遇到風針功的攻擊，是否要在清醒狀態下，才能關閉自己全身的竅穴？”
“那倒不一定，即便是在昏迷的狀況下，身體可能也會出於本能的自保反應，把全身竅穴關閉。不過，如果攻擊者的修為遠超被攻擊者，即便被攻擊者關閉了全身竅穴，可能也會被風針刺中。”
“原來如此，謝謝你的解答……我還有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回答我。”
“你是不是想問，葛長老認識的人裏，誰會不顧一切為他報仇？”
“對。”
“其實，在我看來，兇手應該不在六合宗之內。六合宗的師長們都很愛惜羽毛，不會沖動行事。而且，他們地位都比較高，牽一發而動全身。無論做什麽事，他們都會考慮給六合宗帶來的後果。
再者，魯掌門雖然用龜息功假死，也不算太過分，畢竟他自己也身受重傷了。其他幾位修士的死，恐怕也不能算在魯掌門頭上。這一點，我的師長們還是拎得清的。
也許你會覺得，我在替我的師長們開脫。但我確實是從客觀角度分析。”
宋千縷道：“我明白，我相信你……只是，如果不是葛天望長老認識的人替他覆仇，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兇手就是林修。但是，我總覺得事情不會如此簡單。”
“我覺得兇手不在六合宗內部，但六合宗之外的人，就不一定了。葛天望長老交游廣闊，也許會有一兩個朋友，把他的死算在了魯隨帆掌門的頭上，從而偷偷殺死魯隨帆，你可以從這個方向查。”
“既然葛長老交游廣闊，恐怕不是幾天能查明白的。”
“你盡管去調查葛長老的朋友，每調查一個，就看看人家有沒有練過可以令人窒息的功法。如果沒有，就可以排除了。這樣可以加快速度。”
“也好。”
這時，有幾個年輕女修從窗外跑過，對著窗戶大喊：“董師姐，妙語先生來白羽樓說書了，你要不要去聽？”
董弦歌笑道：“好啊，妙語先生難得來一次，你們等一下，我馬上出來。”
接著，董弦歌對宋千縷道：“千縷，不如咱們一起去聽妙語先生說書去，也許放松一下，你就有思路了。”
“好啊。”
妙語先生既是說書先生，也是元嬰修士。他為了給自己的宗門賺錢，到處說書。
他說的故事一波三折，跌宕起伏，很受人歡迎。不止修士們愛聽，普通百姓也愛聽。
因此，人家給他起了個諢號，叫“妙語先生”。其實他本名叫孫奇。
宋千縷和董弦歌帶了一些吃的，就跟著董弦歌的師妹們一起出門，去了白羽樓。
白羽樓是六合宗附近的一家酒樓，占地很廣，有專門的表演室。
表演室的中央有一座高臺，方便人上去表演。
四周有許多座位，重重疊疊地壘上去，能坐下一千多人。
不論是歌舞表演，還是說書，或是雜技，都是在表演室舉行。
宋千縷等人來得還不算晚，都有座位。
過了一會，所有座位都滿了，後來過來的人只能坐在地上。
然而，即便是這樣，願意坐著聽的人還是層出不窮，甚至到了沒處下腳的地步。
沒過多久，妙語先生走上高臺，一拍驚堂木，表示說書開始。
妙語先生做書生打扮，長相儒雅，頷下有幾縷胡須。
他輕撫胡須，緩緩說道：“他輕撫胡須，緩緩說道：“各位，按照慣例，我先講一個開場小故事，講完後再講兩個長一點的故事，大家說好不好？”
眾人歡呼：“好！”
妙語先生說道：“很久以前，有一個年輕的農夫，撿到了一個很大的田螺。於是，他就把田螺帶回家養著。沒想到，他每天從地裏勞作回家時，鍋裏都有煮好的飯菜。
他覺得很疑惑，便在某一天假裝出門，實則偷偷在窗戶外面觀察。他發現，他撿回來的那個田螺，竟然變成了一個美麗的少女，在幫他生火做飯呢。
於是，他心中大喜，走了進去。
你們猜猜，接下來發生了什麽？”【註釋1】
有個小孩道：“他一定把飯菜全吃完了，還叫那個姑娘再做一份。”
眾人都哈哈大笑。
妙語先生笑著搖頭：“不對。”
有個女修道：“他一定向那個姑娘求婚，請求她嫁給自己。然後他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妙語先生道：“也不對。”
這時，有個年輕男人道：“我知道了，他一定敲詐了那田螺姑娘一大筆銀子！”
眾人再次大笑。
妙語先生也笑著問道：“田螺姑娘為他做飯，他不感激也就算了，為何要敲詐人家？”
“這田螺姑娘不就是妖怪嗎？既然是妖怪，如果傳揚出去，一定會被人喊打喊殺。現在只有這個農夫知道其身份，農夫還不得要一筆封口費？”
場內的笑聲此起彼伏。
妙語先生搖搖頭道：“現在的年輕人，思路是越來越開闊了。”
這時，有人問道：“後來到底怎麽樣了，我們猜不著。先生，您別賣關子了。”
妙語先生道：“農夫見這田螺姑娘手藝如此好，便對她說，她廚藝很好，只給一家一戶做飯可惜了，不如留在村裏當廚娘。村裏有個公共飯堂，凡是無力做飯的老年人、孤兒，還有不會做飯的單身漢，都會去食堂裏吃。
只是，現在的廚娘做飯不好吃，大家都怨聲載道的。如果田螺姑娘去當廚娘，一定能符合所有人的胃口。而且，當廚娘有工錢，田螺姑娘也能在村裏安身立命。”
這時，有個女人說道：“這不合理啊。”
“哪裏不合理？”
“這農夫不會做飯，田螺姑娘會做飯，兩人又都沒有配偶，何不組成家庭呢？為何這農夫要推薦田螺姑娘去當廚娘？難道他不想要一個美麗又賢惠的妻子嗎？”
“也許，農夫還比較年輕，還沒想到婚嫁之事上。又或者，他比較認可田螺姑娘的廚藝，希望她的廚藝能發揚光大，造福更多人。
人跟人之間的差別很大，有人見到好東西、好人，就想占為己有；有些人則沒有獨占的念頭。”
這個女人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又有人問道：“田螺姑娘後來真的去當了廚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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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註釋1】這是田螺姑娘的故事，取材於民間傳說，關於後半部分有所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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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縷有些困惑。
也許, 這件事只有唯一的解釋，那就是殺人者是林修。他只是拒不認罪而已，如果嚴刑拷打讓他認罪呢？
宋千縷想了想, 覺得不妥。
這時，跟她住同一個房間的女執事回來了一個, 看見宋千縷在紙上寫的字，問道：“千縷, 你在分析魯掌門的案情嗎？”
“對。”
“你怎麽不把全部人寫上去呢？”
“我已經把所有相關之人都寫上去了。”
“不是啊，還有幾個跟魯掌門同一批去胭脂江的人。”
“那幾個人都已經死了，寫不寫關系不大。”
“不，我覺得還是寫下來吧，也許有助於分析。”
宋千縷覺得她說得有理, 就在紙上寫下：
跟魯隨帆同一批的修士：
葛天望, 六合宗長老, 董弦歌同門師長，陣亡
杜若欣，散修, 陣亡
秦書隱，古柳門長老，陣亡
寫好後, 這名女執事又說道：“我建議你查查這幾個死者的關系網, 看他們有沒有關系比較好的家人、朋友之類的，而且修煉過跟封穴功差不多的功法。如果有，就可能是兇手。”
宋千縷豁然開朗：“你說得對, 這是一條新的思路。”
修仙盟的資料很全，宋千縷去人物資料庫查閱這幾個死者的信息。
六合宗長老葛天望雖未成親，沒有妻兒, 但六合宗上下跟他關系好的大有人在，其他門派的一些尊長，也多有跟他交好的。
如果從他的關系入手查起，只怕要不少時間。
宋千縷決定先放棄。
散修杜若欣，今年635歲，化神八層修為。沒有成家，也沒有關系特別密切的朋友，應該沒人會為她報仇。
古柳門長老秦書隱，有妻兒，也有很多親戚。秦家本身就是一個修仙家族，只是規模不大。
跟秦書隱關系比較近的親戚，修仙資質都比較差，秦書隱自己的子女也有好幾個是沒有靈根的。所以，他的親人裏面應該沒人會替他報仇。
古柳門上下對秦書隱也很熟悉，但古柳門的幾個高修都沒法在一瞬間封閉人的竅穴，所以嫌疑也比較低。
查了大半天，竟是沒什麽進展。
現在看來，只能從六合宗入手了。
但六合宗是第一大宗門，人員繁雜，高修也很多，也不知道從何查起。
宋千縷決定先去問問董弦歌，也許董弦歌能提供一些線索。
於是，她禦劍去了六合宗，很快就見到了董弦歌。
董弦歌得知宋千縷的來意，說道：“能一瞬間封閉人體竅穴的功法，其實不止封穴功。就比如我們六合宗有一種‘六合先天功’，能抽走對方周圍的所有空氣，也會導致對方無法呼吸。這種功法很難練，六合宗只有六個前輩會，其中就有我師父。
還有一種‘風針功’，可以把對方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像針一樣。對方如果不及時封閉所有竅穴，風形成的針就會刺入竅穴，形成傷害。這種功法就更難練了，我也不知道誰練成了。”
宋千縷問道：“如果有人遇到風針功的攻擊，是否要在清醒狀態下，才能關閉自己全身的竅穴？”
“那倒不一定，即便是在昏迷的狀況下，身體可能也會出於本能的自保反應，把全身竅穴關閉。不過，如果攻擊者的修為遠超被攻擊者，即便被攻擊者關閉了全身竅穴，可能也會被風針刺中。”
“原來如此，謝謝你的解答……我還有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回答我。”
“你是不是想問，葛長老認識的人裏，誰會不顧一切為他報仇？”
“對。”
“其實，在我看來，兇手應該不在六合宗之內。六合宗的師長們都很愛惜羽毛，不會沖動行事。而且，他們地位都比較高，牽一發而動全身。無論做什麽事，他們都會考慮給六合宗帶來的後果。
再者，魯掌門雖然用龜息功假死，也不算太過分，畢竟他自己也身受重傷了。其他幾位修士的死，恐怕也不能算在魯掌門頭上。這一點，我的師長們還是拎得清的。
也許你會覺得，我在替我的師長們開脫。但我確實是從客觀角度分析。”
宋千縷道：“我明白，我相信你……只是，如果不是葛天望長老認識的人替他覆仇，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兇手就是林修。但是，我總覺得事情不會如此簡單。”
“我覺得兇手不在六合宗內部，但六合宗之外的人，就不一定了。葛天望長老交游廣闊，也許會有一兩個朋友，把他的死算在了魯隨帆掌門的頭上，從而偷偷殺死魯隨帆，你可以從這個方向查。”
“既然葛長老交游廣闊，恐怕不是幾天能查明白的。”
“你盡管去調查葛長老的朋友，每調查一個，就看看人家有沒有練過可以令人窒息的功法。如果沒有，就可以排除了。這樣可以加快速度。”
“也好。”
這時，有幾個年輕女修從窗外跑過，對著窗戶大喊：“董師姐，妙語先生來白羽樓說書了，你要不要去聽？”
董弦歌笑道：“好啊，妙語先生難得來一次，你們等一下，我馬上出來。”
接著，董弦歌對宋千縷道：“千縷，不如咱們一起去聽妙語先生說書去，也許放松一下，你就有思路了。”
“好啊。”
妙語先生既是說書先生，也是元嬰修士。他為了給自己的宗門賺錢，到處說書。
他說的故事一波三折，跌宕起伏，很受人歡迎。不止修士們愛聽，普通百姓也愛聽。
因此，人家給他起了個諢號，叫“妙語先生”。其實他本名叫孫奇。
宋千縷和董弦歌帶了一些吃的，就跟著董弦歌的師妹們一起出門，去了白羽樓。
白羽樓是六合宗附近的一家酒樓，占地很廣，有專門的表演室。
表演室的中央有一座高臺，方便人上去表演。
四周有許多座位，重重疊疊地壘上去，能坐下一千多人。
不論是歌舞表演，還是說書，或是雜技，都是在表演室舉行。
宋千縷等人來得還不算晚，都有座位。
過了一會，所有座位都滿了，後來過來的人只能坐在地上。
然而，即便是這樣，願意坐著聽的人還是層出不窮，甚至到了沒處下腳的地步。
沒過多久，妙語先生走上高臺，一拍驚堂木，表示說書開始。
妙語先生做書生打扮，長相儒雅，頷下有幾縷胡須。
他輕撫胡須，緩緩說道：“他輕撫胡須，緩緩說道：“各位，按照慣例，我先講一個開場小故事，講完後再講兩個長一點的故事，大家說好不好？”
眾人歡呼：“好！”
妙語先生說道：“很久以前，有一個年輕的農夫，撿到了一個很大的田螺。於是，他就把田螺帶回家養著。沒想到，他每天從地裏勞作回家時，鍋裏都有煮好的飯菜。
他覺得很疑惑，便在某一天假裝出門，實則偷偷在窗戶外面觀察。他發現，他撿回來的那個田螺，竟然變成了一個美麗的少女，在幫他生火做飯呢。
於是，他心中大喜，走了進去。
你們猜猜，接下來發生了什麽？”【註釋1】
有個小孩道：“他一定把飯菜全吃完了，還叫那個姑娘再做一份。”
眾人都哈哈大笑。
妙語先生笑著搖頭：“不對。”
有個女修道：“他一定向那個姑娘求婚，請求她嫁給自己。然後他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妙語先生道：“也不對。”
這時，有個年輕男人道：“我知道了，他一定敲詐了那田螺姑娘一大筆銀子！”
眾人再次大笑。
妙語先生也笑著問道：“田螺姑娘為他做飯，他不感激也就算了，為何要敲詐人家？”
“這田螺姑娘不就是妖怪嗎？既然是妖怪，如果傳揚出去，一定會被人喊打喊殺。現在只有這個農夫知道其身份，農夫還不得要一筆封口費？”
場內的笑聲此起彼伏。
妙語先生搖搖頭道：“現在的年輕人，思路是越來越開闊了。”
這時，有人問道：“後來到底怎麽樣了，我們猜不著。先生，您別賣關子了。”
妙語先生道：“農夫見這田螺姑娘手藝如此好，便對她說，她廚藝很好，只給一家一戶做飯可惜了，不如留在村裏當廚娘。村裏有個公共飯堂，凡是無力做飯的老年人、孤兒，還有不會做飯的單身漢，都會去食堂裏吃。
只是，現在的廚娘做飯不好吃，大家都怨聲載道的。如果田螺姑娘去當廚娘，一定能符合所有人的胃口。而且，當廚娘有工錢，田螺姑娘也能在村裏安身立命。”
這時，有個女人說道：“這不合理啊。”
“哪裏不合理？”
“這農夫不會做飯，田螺姑娘會做飯，兩人又都沒有配偶，何不組成家庭呢？為何這農夫要推薦田螺姑娘去當廚娘？難道他不想要一個美麗又賢惠的妻子嗎？”
“也許，農夫還比較年輕，還沒想到婚嫁之事上。又或者，他比較認可田螺姑娘的廚藝，希望她的廚藝能發揚光大，造福更多人。
人跟人之間的差別很大，有人見到好東西、好人，就想占為己有；有些人則沒有獨占的念頭。”
這個女人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又有人問道：“田螺姑娘後來真的去當了廚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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