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瘋書生（1） 奇怪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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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瘋書生（1） 奇怪的問題
蕭歸白小聲介紹道：“這位是天機門的長老, 獨孤秋月前輩，元嬰九層。”
宋千縷趕緊對那女修行禮：“晚輩見過獨孤前輩。”
她聽說過獨孤秋月，獨孤秋月從小就是天才, 專註修煉，心無旁騖, 對別人沒什麽耐心，討厭愚蠢的人。
所以, 獨孤秋月也不收徒弟，因為她無法忍受從基礎知識教起，更無法忍受教一遍教不會。一般的修士悟性沒她高，不可能達到她的要求。
剛才獨孤秋月說的話有些無禮，但宋千縷知道她的脾氣, 也不在意。更何況, 人家本來就是前輩。
獨孤秋月對宋千縷道：“不必多禮了。方俊馳, 你來跟宋姑娘介紹一下此地的魔頭吧。”
方俊馳點頭道：“這裏被困住的妖魔叫瘋書生，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宋千縷驚訝道：“瘋書生？是不是跟啼笑娘子齊名的，中古時期魔教的七護法之一？”
“沒錯。既然你聽說過, 我就不過多介紹了。總之，幾位前輩把瘋書生困在此處已有二十日，其中兩位前輩已經犧牲, 只剩下沈掌門和獨孤長老了。我是前天來支援的, 跟我一起來的還有一位金丹修士，也已經死了。
瘋書生很難對付，你要記得聽兩位前輩的安排, 不要亂跑。還有就是……”
方俊馳頓了一下，才說道：“你要做好隨時犧牲的準備。”
宋千縷來之前就知道，每一處戰場都很兇險。但直到現在, 她才有了具體的感覺。
這裏，只怕比落霞澗還要危險數倍。
啼笑娘子只有合道期三層修為，而這個傳說中的瘋書生，卻有渡劫二層的修為，而且那還是在中古時期的水平。
不確定他這幾千年來，修為有沒有增長。
如今整個北冥大陸的正道修士中，渡劫期只有五個，有三個還在閉關，另外兩個不知道有沒有在別的戰場。
可想而知，這瘋書生的實力達到了何種程度。
中古時期的魔教七護法，以瘋書生為首。
瘋書生也跟啼笑娘子一樣，世人不知其姓名，只給他起了個諢號。
瘋書生喜穿白衣，所以魔教人員叫他白護法，正道人士叫他瘋書生。
瘋書生瘋得比啼笑娘子還厲害，而且也沒人知道他為何而瘋。
他逢人就問一句話：“你知道他是冤枉的嗎？”
別人往往不知道這句話中的“他”指的是誰，會猶豫著，不知如何作答。
但是，一旦猶豫了，瘋書生就會殺了你。
於是，有些聰明的修士在遇到瘋書生時，會直接說：“是的，我知道他是冤枉的。”
可是，瘋書生接下來就會問第二個問題：“你知道真相是什麽嗎？”
這個問題，絕沒有人能回答出來。所以，僥幸活到第二個問題的修士，還是要死。
不同於啼笑娘子，瘋書生手上就沒有放走過人，除非是對方實力很高，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來。
要說他是純瘋子，他還能問別人問題，並做出判斷；
要說他沒那麽瘋，他又見人就殺，而且問的問題一點線索都沒有。
所以，中古時期，正道修士們最怕遇見的就是這瘋書生。
一遇到他，人生就到此為止了。
當時，有很多修士分析過，要如何回答瘋書生的問題。
他們想過從瘋書生的生平入手，看看瘋書生是否經歷過什麽重大變故，他的人生中，是否有一個重要的人被人冤枉，含冤莫白。
但是，沒人能查到瘋書生的來歷，他好像是憑空出現的。
即便有人抓到魔教修士，用各種手段逼問，魔教修士也說不出所以然來。
所以，瘋書生的來歷，一直是個謎。
宋千縷問道：“瘋書生下一次出來是什麽時候？”
太玄門掌門沈襄說道：“不知道。他受傷了，正躲在暗處休養。等他覺得身體恢覆得差不多了，就會出來找我們，我們要全神戒備。”
獨孤秋月道：“我們正輪流警戒，你是剛來的，現在就由你站崗，其他人調息靜養，恢覆靈力。”
宋千縷點點頭，也沒多話，站在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
其他人就地打坐，靈氣運轉全身，緩慢養傷。
宋千縷發現，除了自己之外，每個人身上都有傷。
蕭歸白背上有幾道縱橫交錯的傷口，宋千縷看見了，有些心疼。
但她又覺得有些奇怪，因為自己跟蕭歸白算不上太熟，為什麽會心疼他？
自己看到其他人的傷口，卻沒太多感覺。
這時，沈襄睜開眼睛，對宋千縷說道：“宋姑娘，你把我儲物袋拿去，看看裏面有沒有築基丹，有的話就吃掉。連築基期都沒到，你恐怕會死得很快。”
宋千縷推辭道：“不用了，前幾天我已經吃過一粒。”
沈襄驚訝：“你吃了一粒築基丹，竟然還沒築基？”
宋千縷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啊，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但是……”
“無妨，你再吃幾粒吧。我記得我還有幾粒。”
像沈襄這種掌門、長老之類的修士，一般都會隨身攜帶一些低階修士能吃能用的東西，方便隨時給自己的弟子或晚輩使用。
沈襄隨身攜帶築基丹，也不奇怪，有時候遇見遲遲築基不了的弟子，給一顆丹藥就搞定了。
宋千縷謝過沈襄，拿走他的儲物袋，在裏面掏啊掏。
但是，裏面的東西太多了，她也摸到很多像是丹藥瓶子的東西，不拿出來看，分不清是什麽丹藥。
於是，她只能把所有東西都倒出來，在裏面扒拉，終於找到了兩粒築基丹。
修士的儲物袋雖然看著很小，但裏面能裝不少東西，這也跟儲物袋的等級有關。
高階修士的儲物袋等級也比較高，裝一兩百樣東西也不在話下。
沈襄道：“你先吃一顆吧，如果能築基了，就不需要再吃了。短時間吃太多丹藥，對身體不好。”
“是。”
宋千縷吃了一粒築基丹，然後打坐調息，看能不能突破境界。
半個時辰後，無事發生。
宋千縷：“……”
沈襄：“……”
於是，宋千縷只得再吃一顆築基丹。
……
還是無事發生。
……
沈襄有些奇怪：“不應該啊，難道我的築基丹失效了？”
宋千縷搖頭：“不，前輩您的丹藥很好，只是我太弱了。”
獨孤秋月也睜開了眼睛，帶著幾分鄙夷、幾分不可置信，說道：“頭一次見到吃了三顆築基丹還築不了基的，你真的是修士嗎？”
宋千縷：“是，只是我資質比較差……”
這時，蕭歸白開口了：“不，宋姑娘資質不差，只是修煉方法不太適當。我剛認識她的時候，她僅有煉氣五層修為，短短幾月過去，她已經是煉氣九層。有朝一日她悟性提高了，說不定修煉起來就很容易了。”
獨孤秋月看了他一眼：“原來你這麽會說話，怪不得我聽說你人緣很好。”
蕭歸白：“讓前輩見笑了。”
宋千縷感激地看向蕭歸白：“多謝蕭公子。”
蕭歸白朝她溫和地一笑。
沈襄對宋千縷道：“宋姑娘，你現在背對著門口坐下，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瘋書生來了沒有。”
宋千縷有些驚訝：“可是，不看著外面的話，我並不知道瘋書生有沒有來。”
“有時候不一定要用眼睛看，學會調動你其他的感官。比如，聽風聲的異常，用神識去搜索周圍，或是用直覺去判斷。”
“可是，萬一我判斷失誤了怎麽辦……”
“我和獨孤長老的五感都比你敏銳，肯定能比你先發現瘋書生的蹤跡。讓你做這件事，不是為了依靠你的判斷，而是為了訓練你。”
“是。”
宋千縷依沈襄所言，背對著大門，坐了下來，閉上眼睛。
可是，她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她試著運轉《無念清心訣》，進一步放空自己，感受外界的一切。
但是，她也只能聽見屋子裏眾人的呼吸聲。
外面似乎風平浪靜，連較大的風聲也沒有。
她想著，如果瘋書生過來，肯定會有一些聲音。
但以瘋書生渡劫期的修為，聲音可能會很輕，最多就是他那邊的風聲有些不一樣。
要聽出這樣的聲音，對宋千縷來說還是難度太大了。
她盡力地聽著。忽然，沈襄站了起來，迅速把宋千縷提溜起來，往後一甩。
宋千縷剛好落在蕭歸白旁邊，踉蹌了幾步，被蕭歸白扶了一把，才站穩。
她不知道沈襄為何這麽做，沒想到下一瞬，房屋的大門就被一股強勁的劍氣給劈開。
這股劍氣毀壞了大門之後，餘勢未絕，還朝屋內的幾人劈過來。
沈襄一揮手，這股劍氣就被收進了他的袖子中。
接著，他又一揮手，被收進袖中的劍氣竟然從另一個袖子出來，朝反方向劈去。
遠處，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大喊大叫。
那陌生男子吼聲如雷，震得宋千縷耳朵疼。
她只得先捂住雙耳。但是，這樣就沒法擺出防禦姿勢。
蕭歸白和方俊馳都站到了宋千縷身前，把她的身軀擋住了。
這樣，即便瘋書生過來，也不會第一眼瞧見宋千縷。
宋千縷心生感激，但也沒時間說話。
她覺得剛才那道劍氣應該是瘋書生劈的，又被沈襄收進袖中，反劈了回去。
可是，瘋書生來了，她竟一點也沒察覺。
還好沈襄反應快，先把她往後甩。否則，那道劍氣第一個傷到的就是她了。
遠處那大吼大叫的陌生男子，應該就是瘋書生了。
只是，宋千縷還沒看見瘋書生，似乎瘋書生離這間屋子還有很遠。
很快，從外面飛進來很多鐵制的花和葉子，數量上百，來勢很急。如果被這些鐵花、鐵葉子打到身上，怕是不死也去了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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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歸白小聲介紹道：“這位是天機門的長老, 獨孤秋月前輩，元嬰九層。”
宋千縷趕緊對那女修行禮：“晚輩見過獨孤前輩。”
她聽說過獨孤秋月，獨孤秋月從小就是天才, 專註修煉，心無旁騖, 對別人沒什麽耐心，討厭愚蠢的人。
所以, 獨孤秋月也不收徒弟，因為她無法忍受從基礎知識教起，更無法忍受教一遍教不會。一般的修士悟性沒她高，不可能達到她的要求。
剛才獨孤秋月說的話有些無禮，但宋千縷知道她的脾氣, 也不在意。更何況, 人家本來就是前輩。
獨孤秋月對宋千縷道：“不必多禮了。方俊馳, 你來跟宋姑娘介紹一下此地的魔頭吧。”
方俊馳點頭道：“這裏被困住的妖魔叫瘋書生，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宋千縷驚訝道：“瘋書生？是不是跟啼笑娘子齊名的，中古時期魔教的七護法之一？”
“沒錯。既然你聽說過, 我就不過多介紹了。總之，幾位前輩把瘋書生困在此處已有二十日，其中兩位前輩已經犧牲, 只剩下沈掌門和獨孤長老了。我是前天來支援的, 跟我一起來的還有一位金丹修士，也已經死了。
瘋書生很難對付，你要記得聽兩位前輩的安排, 不要亂跑。還有就是……”
方俊馳頓了一下，才說道：“你要做好隨時犧牲的準備。”
宋千縷來之前就知道，每一處戰場都很兇險。但直到現在, 她才有了具體的感覺。
這裏，只怕比落霞澗還要危險數倍。
啼笑娘子只有合道期三層修為，而這個傳說中的瘋書生，卻有渡劫二層的修為，而且那還是在中古時期的水平。
不確定他這幾千年來，修為有沒有增長。
如今整個北冥大陸的正道修士中，渡劫期只有五個，有三個還在閉關，另外兩個不知道有沒有在別的戰場。
可想而知，這瘋書生的實力達到了何種程度。
中古時期的魔教七護法，以瘋書生為首。
瘋書生也跟啼笑娘子一樣，世人不知其姓名，只給他起了個諢號。
瘋書生喜穿白衣，所以魔教人員叫他白護法，正道人士叫他瘋書生。
瘋書生瘋得比啼笑娘子還厲害，而且也沒人知道他為何而瘋。
他逢人就問一句話：“你知道他是冤枉的嗎？”
別人往往不知道這句話中的“他”指的是誰，會猶豫著，不知如何作答。
但是，一旦猶豫了，瘋書生就會殺了你。
於是，有些聰明的修士在遇到瘋書生時，會直接說：“是的，我知道他是冤枉的。”
可是，瘋書生接下來就會問第二個問題：“你知道真相是什麽嗎？”
這個問題，絕沒有人能回答出來。所以，僥幸活到第二個問題的修士，還是要死。
不同於啼笑娘子，瘋書生手上就沒有放走過人，除非是對方實力很高，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來。
要說他是純瘋子，他還能問別人問題，並做出判斷；
要說他沒那麽瘋，他又見人就殺，而且問的問題一點線索都沒有。
所以，中古時期，正道修士們最怕遇見的就是這瘋書生。
一遇到他，人生就到此為止了。
當時，有很多修士分析過，要如何回答瘋書生的問題。
他們想過從瘋書生的生平入手，看看瘋書生是否經歷過什麽重大變故，他的人生中，是否有一個重要的人被人冤枉，含冤莫白。
但是，沒人能查到瘋書生的來歷，他好像是憑空出現的。
即便有人抓到魔教修士，用各種手段逼問，魔教修士也說不出所以然來。
所以，瘋書生的來歷，一直是個謎。
宋千縷問道：“瘋書生下一次出來是什麽時候？”
太玄門掌門沈襄說道：“不知道。他受傷了，正躲在暗處休養。等他覺得身體恢覆得差不多了，就會出來找我們，我們要全神戒備。”
獨孤秋月道：“我們正輪流警戒，你是剛來的，現在就由你站崗，其他人調息靜養，恢覆靈力。”
宋千縷點點頭，也沒多話，站在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
其他人就地打坐，靈氣運轉全身，緩慢養傷。
宋千縷發現，除了自己之外，每個人身上都有傷。
蕭歸白背上有幾道縱橫交錯的傷口，宋千縷看見了，有些心疼。
但她又覺得有些奇怪，因為自己跟蕭歸白算不上太熟，為什麽會心疼他？
自己看到其他人的傷口，卻沒太多感覺。
這時，沈襄睜開眼睛，對宋千縷說道：“宋姑娘，你把我儲物袋拿去，看看裏面有沒有築基丹，有的話就吃掉。連築基期都沒到，你恐怕會死得很快。”
宋千縷推辭道：“不用了，前幾天我已經吃過一粒。”
沈襄驚訝：“你吃了一粒築基丹，竟然還沒築基？”
宋千縷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啊，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但是……”
“無妨，你再吃幾粒吧。我記得我還有幾粒。”
像沈襄這種掌門、長老之類的修士，一般都會隨身攜帶一些低階修士能吃能用的東西，方便隨時給自己的弟子或晚輩使用。
沈襄隨身攜帶築基丹，也不奇怪，有時候遇見遲遲築基不了的弟子，給一顆丹藥就搞定了。
宋千縷謝過沈襄，拿走他的儲物袋，在裏面掏啊掏。
但是，裏面的東西太多了，她也摸到很多像是丹藥瓶子的東西，不拿出來看，分不清是什麽丹藥。
於是，她只能把所有東西都倒出來，在裏面扒拉，終於找到了兩粒築基丹。
修士的儲物袋雖然看著很小，但裏面能裝不少東西，這也跟儲物袋的等級有關。
高階修士的儲物袋等級也比較高，裝一兩百樣東西也不在話下。
沈襄道：“你先吃一顆吧，如果能築基了，就不需要再吃了。短時間吃太多丹藥，對身體不好。”
“是。”
宋千縷吃了一粒築基丹，然後打坐調息，看能不能突破境界。
半個時辰後，無事發生。
宋千縷：“……”
沈襄：“……”
於是，宋千縷只得再吃一顆築基丹。
……
還是無事發生。
……
沈襄有些奇怪：“不應該啊，難道我的築基丹失效了？”
宋千縷搖頭：“不，前輩您的丹藥很好，只是我太弱了。”
獨孤秋月也睜開了眼睛，帶著幾分鄙夷、幾分不可置信，說道：“頭一次見到吃了三顆築基丹還築不了基的，你真的是修士嗎？”
宋千縷：“是，只是我資質比較差……”
這時，蕭歸白開口了：“不，宋姑娘資質不差，只是修煉方法不太適當。我剛認識她的時候，她僅有煉氣五層修為，短短幾月過去，她已經是煉氣九層。有朝一日她悟性提高了，說不定修煉起來就很容易了。”
獨孤秋月看了他一眼：“原來你這麽會說話，怪不得我聽說你人緣很好。”
蕭歸白：“讓前輩見笑了。”
宋千縷感激地看向蕭歸白：“多謝蕭公子。”
蕭歸白朝她溫和地一笑。
沈襄對宋千縷道：“宋姑娘，你現在背對著門口坐下，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瘋書生來了沒有。”
宋千縷有些驚訝：“可是，不看著外面的話，我並不知道瘋書生有沒有來。”
“有時候不一定要用眼睛看，學會調動你其他的感官。比如，聽風聲的異常，用神識去搜索周圍，或是用直覺去判斷。”
“可是，萬一我判斷失誤了怎麽辦……”
“我和獨孤長老的五感都比你敏銳，肯定能比你先發現瘋書生的蹤跡。讓你做這件事，不是為了依靠你的判斷，而是為了訓練你。”
“是。”
宋千縷依沈襄所言，背對著大門，坐了下來，閉上眼睛。
可是，她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她試著運轉《無念清心訣》，進一步放空自己，感受外界的一切。
但是，她也只能聽見屋子裏眾人的呼吸聲。
外面似乎風平浪靜，連較大的風聲也沒有。
她想著，如果瘋書生過來，肯定會有一些聲音。
但以瘋書生渡劫期的修為，聲音可能會很輕，最多就是他那邊的風聲有些不一樣。
要聽出這樣的聲音，對宋千縷來說還是難度太大了。
她盡力地聽著。忽然，沈襄站了起來，迅速把宋千縷提溜起來，往後一甩。
宋千縷剛好落在蕭歸白旁邊，踉蹌了幾步，被蕭歸白扶了一把，才站穩。
她不知道沈襄為何這麽做，沒想到下一瞬，房屋的大門就被一股強勁的劍氣給劈開。
這股劍氣毀壞了大門之後，餘勢未絕，還朝屋內的幾人劈過來。
沈襄一揮手，這股劍氣就被收進了他的袖子中。
接著，他又一揮手，被收進袖中的劍氣竟然從另一個袖子出來，朝反方向劈去。
遠處，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大喊大叫。
那陌生男子吼聲如雷，震得宋千縷耳朵疼。
她只得先捂住雙耳。但是，這樣就沒法擺出防禦姿勢。
蕭歸白和方俊馳都站到了宋千縷身前，把她的身軀擋住了。
這樣，即便瘋書生過來，也不會第一眼瞧見宋千縷。
宋千縷心生感激，但也沒時間說話。
她覺得剛才那道劍氣應該是瘋書生劈的，又被沈襄收進袖中，反劈了回去。
可是，瘋書生來了，她竟一點也沒察覺。
還好沈襄反應快，先把她往後甩。否則，那道劍氣第一個傷到的就是她了。
遠處那大吼大叫的陌生男子，應該就是瘋書生了。
只是，宋千縷還沒看見瘋書生，似乎瘋書生離這間屋子還有很遠。
很快，從外面飛進來很多鐵制的花和葉子，數量上百，來勢很急。如果被這些鐵花、鐵葉子打到身上，怕是不死也去了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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