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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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探班
“聽說程二少在投資《荒野》的時候, 曾經讓馮導為莫驚春量身修改劇本，不知道您這次投資《山火》，有什麽打算啊？”周舴故作好奇地問道。
周舴挑撥離間的心思溢於言表, 《山火》的主創人員雖然沒說話，但也默默看向程嘉榷。
程嘉榷笑容可掬地打量著一直在挑釁的周舴：“周總希望我有什麽打算？”
周舴臉色微微一變，哈哈笑道：“程二少真是說笑了。您有什麽打算，我怎麽會知道呢？”
“是麽？”程嘉榷付之一笑, 隨口說道：“我還以為周總這麽殷勤, 是想替我做決定呢。”
這句話出口，不光是周舴, 就連一直圍觀的劇組主創人員都察覺到了程嘉榷的不滿和鋒芒。
周舴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權衡再三，到底不敢正面對上程嘉榷，只好訕訕笑道：“程二少真是說笑了。”
說話間, 趙風雷和萬齊飛也從房車裏走了下來。兩人都註意到片場的動靜，下意識快走幾步趕了過來。
“程總，周總, ”趙風雷沖著兩位金主打招呼。他註意到周圍彌漫著的微妙氣氛，目光在眾人的臉上掃了一圈, 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
萬齊飛的目光同樣看向周舴，下意識露出了諂媚的笑容：“周總, 您怎麽也來了？是來給風雷探班的嗎？”
《山火》劇組所有人都知道，趙風雷能出演《山火》男主角, 是身為投資方的周舴欽點的。娛樂圈內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只是此時親眼看到萬齊飛卑躬屈膝的模樣, 大家的心情不免有些微妙，看向趙風雷的眼神也都意味深長。
趙風雷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心下略微升起了一絲絲不滿。
萬齊飛沒有理會趙風雷的暗示, 只一味巴結周舴：“周總應該還不知道吧！程總慧眼識人，想要挖咱們風雷去嘉榷傳媒呢！”
這句話一說出口，片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趙風雷和程嘉榷，就連導演望峰都覺得恍然大悟。他就說程嘉榷怎麽好端端的突然想要投資《山火》，原來是看上趙風雷了。要真是這樣他就放心了。至少程嘉榷不會往他們劇組強塞演員，逼他改劇本。
望峰和《山火》主創成員放心了，周舴卻覺得一口氣提到嗓子眼。咽不下去吐不出來的。他有些憋屈地看向程嘉榷，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程二少還真是慧眼識人。您不是剛剛簽了莫驚春，怎麽又看上風雷了？”
萬齊飛又搶先說道：“不過周總您放心，我們家風雷是個知恩圖報的好人，他是絕對不會辜負您對他的器重——”
“齊飛！”眼見萬齊飛不顧自己的意願，強行把自己架到高處，趙風雷重重叫了一聲萬齊飛，打斷他的話。
註意到趙風雷警告的眼神，萬齊飛訕訕地撇了撇嘴，還是沒敢再多話。他還指著趙風雷幫他還債呢！
周舴的目光在這兩人的身上逡巡一圈，不動聲色地笑了笑：“程二少這麽看好我的男主角，需不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程嘉榷疑惑地問道：“恕我孤陋寡聞，趙風雷什麽時候成了周氏娛樂旗下的藝人？”
周舴啞口無言。趙風雷當然不是周氏娛樂的藝人，但他力捧趙風雷擔任《山火》的男主角，目的就是拉攏趙風雷，希望趙風雷在合同結束後簽約到周氏娛樂。這麽明顯的事情，程嘉榷難道看不出來？現在裝什麽傻！
程嘉榷笑容可掬地說道：“既然趙風雷還沒有簽約到周氏娛樂，那就說明周氏娛樂開出的條件不符合趙風雷的心裏預期，咱們只能各憑本事。我承諾趙風雷加入嘉榷傳媒後，嘉榷傳媒會幫趙風雷全力運作金虎獎最佳男主角。如果周總也能做到這一點，相信趙風雷也未必會選擇嘉榷傳媒。”
周舴臉色陰沈下來。他當然做不到這一點。他之所以要簽約趙風雷，是另有目的，為趙風雷運作金虎獎最佳男主角根本不符合他的計劃。可如果周舴不答應幫助趙風雷運作金虎獎最佳男主角，先不要說周舴會不會同意簽約周氏娛樂，恐怕其他人都會察覺到不對勁——
哪有電影投資方不希望自家男主角獲獎呢？
程嘉榷冷眼瞧著周舴騎虎難下的狼狽樣子，心情愜意地勾了勾嘴角。
之前周舴挑撥他跟《山火》劇組的關系，程嘉榷並不在意。一方面是因為他投資《山火》劇組就是沖著趙風雷去的，自然不會往劇組塞演員，更不會有要求《山火》劇組無關加戲；另一方面則是在程嘉榷心中，周舴已經是個死人了。程二少為人大度，自然不會跟死人計較。
只不過——
程嘉榷似乎想到了什麽，沖著《山火》導演望峰微微一笑，提點道：“趙風雷的經紀人賭博欠下高利貸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我不希望因為他個人的事情，影響到劇組的正常拍攝和後續宣傳。這一點需要你們平時多盯著點兒。”
望峰悚然一驚，也意識到了程嘉榷為什麽會當眾拆穿萬齊飛賭博欠下高利貸的事情。畢竟賭狗可不是那麽好控制的。那就是個不定時炸.彈，稍有不慎，或許還會連累到他們劇組。
“程總您放心，”望峰鄭重其事地應了下來：“我會派人盯著他的。”
至少在《山火》評獎期前，他不會讓萬齊飛爆雷。就算萬齊飛真出事了，也絕對不能牽連到趙風雷的頭上。
程嘉榷微微一笑，漆黑清亮的眼眸定定瞅著周舴，含沙射影道：“周總跟趙風雷的經紀人很熟嗎？我剛剛說萬齊飛賭博欠了高利貸，你好像並不驚訝？你早就知道萬齊飛賭博欠了兩千萬高利貸？”
話音未落，片場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看向周舴，就連萬齊飛都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周舴一張老臉徹底黑了下來，目光冷冷地看向程嘉榷：“程二少不要含血噴人。我什麽時候說過我知道萬齊飛賭博欠下兩千萬高利貸？你這麽信口胡說，究竟意欲何為呀？”
“我就是隨便一猜，不知道就不知道，你這麽激動幹什麽？”程嘉榷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道：“我還以為周總喜歡胡亂揣測別人的心思呢！”
這句話明顯是在回應周舴一來就挑撥劇組主創人員的事。
周舴氣急而笑：“程二少伶牙俐齒，周某領教了。”
程嘉榷笑瞇瞇道：“你別光領教，也記著點兒教訓。在電影拿去評獎前，周總最好期待咱們劇組一切順利。不然的話……”
程嘉榷頓了頓，語氣有些森寒：“相信周總不會想要知道害我賠錢的人會是什麽下場。”
聽到程嘉榷明晃晃的敲打和威脅，周舴的臉色更難看了。
程嘉榷完成了探班的目的，施施然離開劇組。剛上車就接到了顧千鈞的電話。
想到顧千鈞剛剛用完基因改造液，程嘉榷不免好奇地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身體有沒有發生什麽變化？”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電話另一端的顧千鈞握了握拳頭，溫顏笑道：“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不如我現在去找你？”
程嘉榷覺得顧千鈞只是在找借口跟他見面。但他最近兩天忙著做系統任務，確實有些冷落了顧千鈞，立刻說道：“行啊！你來找我，我們晚上一起吃飯。”
說是吃飯，兩人卻都沒有去飯店的意思。顧千鈞買了好些食材拎到程嘉榷的公寓，顯然是準備要好好露一手。
程嘉榷看著張牙舞爪的波士頓龍蝦和帝王蟹：“今天晚上吃海鮮？”
顧千鈞笑道：“我記得你在拍攝《我們戀愛吧》的時候，很喜歡吃我做的海鮮。”
很好，這是來重溫舊夢來了。
程嘉榷心知肚明，雙臂抱胸靠在廚房門框上，一邊欣賞顧千鈞寬肩窄背的好身材，一邊愜意說道：“今天晚上要播《我就是演員》，我們一起看節目好不好？”
沒等顧千鈞回答，程嘉榷忽然想到了什麽，躍躍欲試地問道：“錄制節目那天你也在現場，你覺得我的演技怎麽樣？”
顧千鈞低頭一笑，扭頭看向程嘉榷：“精彩絕倫。”
我不信！程嘉榷暗暗吐槽：真要覺得精彩絕倫，你怎麽沒有觸發系統任務？
程嘉榷暗戳戳地挑了挑眉：難道顧千鈞不是戀愛腦？
“在想什麽？”顧千鈞將剛剛烤好的蒜蓉粉絲生蠔投餵到程嘉榷的嘴邊。
濃郁的鮮香味道撲面而來，程嘉榷吹了吹生蠔上的熱氣，“啊嗚”一口吃下肚。霎時間，生蠔的鮮嫩、粉絲的軟爛和蒜蓉小米椒的香辣味道完美激發在口腔中。程嘉榷滿意地瞇上了雙眼，沖著顧千鈞豎大拇指：“好吃。”
戀愛腦什麽的……其實也不重要，廚藝同樣是男人最好的陪嫁。
顧千鈞靜靜看著心滿意足的程嘉榷，眉眼也跟著柔和起來。
這天晚上顧千鈞一共做了六道菜，除了清蒸帝王蟹和芝士焗龍蝦，還有蒜蓉粉絲烤生蠔、清蒸石斑魚、撈汁鮑魚和桂花糯米藕，主食是海鮮撈面，都是程嘉榷愛吃的。
兩個大男人將六道菜和一盆面吃得幹幹凈凈，又去樓上健身房消耗了一個小時，正好趕上《我就是演員》播出。
程嘉榷端端正正坐在電視機前，認認真真觀看著自己的表演。一邊覺得自己的演技確實很有靈氣，一邊又豎著耳朵聽腦海中的系統播報——只可惜直到他們幾個表演完畢，都沒能觸發拯救戀愛腦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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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程二少在投資《荒野》的時候, 曾經讓馮導為莫驚春量身修改劇本，不知道您這次投資《山火》，有什麽打算啊？”周舴故作好奇地問道。
周舴挑撥離間的心思溢於言表, 《山火》的主創人員雖然沒說話，但也默默看向程嘉榷。
程嘉榷笑容可掬地打量著一直在挑釁的周舴：“周總希望我有什麽打算？”
周舴臉色微微一變，哈哈笑道：“程二少真是說笑了。您有什麽打算，我怎麽會知道呢？”
“是麽？”程嘉榷付之一笑, 隨口說道：“我還以為周總這麽殷勤, 是想替我做決定呢。”
這句話出口，不光是周舴, 就連一直圍觀的劇組主創人員都察覺到了程嘉榷的不滿和鋒芒。
周舴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權衡再三，到底不敢正面對上程嘉榷，只好訕訕笑道：“程二少真是說笑了。”
說話間, 趙風雷和萬齊飛也從房車裏走了下來。兩人都註意到片場的動靜，下意識快走幾步趕了過來。
“程總，周總, ”趙風雷沖著兩位金主打招呼。他註意到周圍彌漫著的微妙氣氛，目光在眾人的臉上掃了一圈, 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
萬齊飛的目光同樣看向周舴，下意識露出了諂媚的笑容：“周總, 您怎麽也來了？是來給風雷探班的嗎？”
《山火》劇組所有人都知道，趙風雷能出演《山火》男主角, 是身為投資方的周舴欽點的。娛樂圈內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只是此時親眼看到萬齊飛卑躬屈膝的模樣, 大家的心情不免有些微妙，看向趙風雷的眼神也都意味深長。
趙風雷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心下略微升起了一絲絲不滿。
萬齊飛沒有理會趙風雷的暗示, 只一味巴結周舴：“周總應該還不知道吧！程總慧眼識人，想要挖咱們風雷去嘉榷傳媒呢！”
這句話一說出口，片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趙風雷和程嘉榷，就連導演望峰都覺得恍然大悟。他就說程嘉榷怎麽好端端的突然想要投資《山火》，原來是看上趙風雷了。要真是這樣他就放心了。至少程嘉榷不會往他們劇組強塞演員，逼他改劇本。
望峰和《山火》主創成員放心了，周舴卻覺得一口氣提到嗓子眼。咽不下去吐不出來的。他有些憋屈地看向程嘉榷，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程二少還真是慧眼識人。您不是剛剛簽了莫驚春，怎麽又看上風雷了？”
萬齊飛又搶先說道：“不過周總您放心，我們家風雷是個知恩圖報的好人，他是絕對不會辜負您對他的器重——”
“齊飛！”眼見萬齊飛不顧自己的意願，強行把自己架到高處，趙風雷重重叫了一聲萬齊飛，打斷他的話。
註意到趙風雷警告的眼神，萬齊飛訕訕地撇了撇嘴，還是沒敢再多話。他還指著趙風雷幫他還債呢！
周舴的目光在這兩人的身上逡巡一圈，不動聲色地笑了笑：“程二少這麽看好我的男主角，需不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程嘉榷疑惑地問道：“恕我孤陋寡聞，趙風雷什麽時候成了周氏娛樂旗下的藝人？”
周舴啞口無言。趙風雷當然不是周氏娛樂的藝人，但他力捧趙風雷擔任《山火》的男主角，目的就是拉攏趙風雷，希望趙風雷在合同結束後簽約到周氏娛樂。這麽明顯的事情，程嘉榷難道看不出來？現在裝什麽傻！
程嘉榷笑容可掬地說道：“既然趙風雷還沒有簽約到周氏娛樂，那就說明周氏娛樂開出的條件不符合趙風雷的心裏預期，咱們只能各憑本事。我承諾趙風雷加入嘉榷傳媒後，嘉榷傳媒會幫趙風雷全力運作金虎獎最佳男主角。如果周總也能做到這一點，相信趙風雷也未必會選擇嘉榷傳媒。”
周舴臉色陰沈下來。他當然做不到這一點。他之所以要簽約趙風雷，是另有目的，為趙風雷運作金虎獎最佳男主角根本不符合他的計劃。可如果周舴不答應幫助趙風雷運作金虎獎最佳男主角，先不要說周舴會不會同意簽約周氏娛樂，恐怕其他人都會察覺到不對勁——
哪有電影投資方不希望自家男主角獲獎呢？
程嘉榷冷眼瞧著周舴騎虎難下的狼狽樣子，心情愜意地勾了勾嘴角。
之前周舴挑撥他跟《山火》劇組的關系，程嘉榷並不在意。一方面是因為他投資《山火》劇組就是沖著趙風雷去的，自然不會往劇組塞演員，更不會有要求《山火》劇組無關加戲；另一方面則是在程嘉榷心中，周舴已經是個死人了。程二少為人大度，自然不會跟死人計較。
只不過——
程嘉榷似乎想到了什麽，沖著《山火》導演望峰微微一笑，提點道：“趙風雷的經紀人賭博欠下高利貸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我不希望因為他個人的事情，影響到劇組的正常拍攝和後續宣傳。這一點需要你們平時多盯著點兒。”
望峰悚然一驚，也意識到了程嘉榷為什麽會當眾拆穿萬齊飛賭博欠下高利貸的事情。畢竟賭狗可不是那麽好控制的。那就是個不定時炸.彈，稍有不慎，或許還會連累到他們劇組。
“程總您放心，”望峰鄭重其事地應了下來：“我會派人盯著他的。”
至少在《山火》評獎期前，他不會讓萬齊飛爆雷。就算萬齊飛真出事了，也絕對不能牽連到趙風雷的頭上。
程嘉榷微微一笑，漆黑清亮的眼眸定定瞅著周舴，含沙射影道：“周總跟趙風雷的經紀人很熟嗎？我剛剛說萬齊飛賭博欠了高利貸，你好像並不驚訝？你早就知道萬齊飛賭博欠了兩千萬高利貸？”
話音未落，片場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看向周舴，就連萬齊飛都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周舴一張老臉徹底黑了下來，目光冷冷地看向程嘉榷：“程二少不要含血噴人。我什麽時候說過我知道萬齊飛賭博欠下兩千萬高利貸？你這麽信口胡說，究竟意欲何為呀？”
“我就是隨便一猜，不知道就不知道，你這麽激動幹什麽？”程嘉榷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道：“我還以為周總喜歡胡亂揣測別人的心思呢！”
這句話明顯是在回應周舴一來就挑撥劇組主創人員的事。
周舴氣急而笑：“程二少伶牙俐齒，周某領教了。”
程嘉榷笑瞇瞇道：“你別光領教，也記著點兒教訓。在電影拿去評獎前，周總最好期待咱們劇組一切順利。不然的話……”
程嘉榷頓了頓，語氣有些森寒：“相信周總不會想要知道害我賠錢的人會是什麽下場。”
聽到程嘉榷明晃晃的敲打和威脅，周舴的臉色更難看了。
程嘉榷完成了探班的目的，施施然離開劇組。剛上車就接到了顧千鈞的電話。
想到顧千鈞剛剛用完基因改造液，程嘉榷不免好奇地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身體有沒有發生什麽變化？”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電話另一端的顧千鈞握了握拳頭，溫顏笑道：“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不如我現在去找你？”
程嘉榷覺得顧千鈞只是在找借口跟他見面。但他最近兩天忙著做系統任務，確實有些冷落了顧千鈞，立刻說道：“行啊！你來找我，我們晚上一起吃飯。”
說是吃飯，兩人卻都沒有去飯店的意思。顧千鈞買了好些食材拎到程嘉榷的公寓，顯然是準備要好好露一手。
程嘉榷看著張牙舞爪的波士頓龍蝦和帝王蟹：“今天晚上吃海鮮？”
顧千鈞笑道：“我記得你在拍攝《我們戀愛吧》的時候，很喜歡吃我做的海鮮。”
很好，這是來重溫舊夢來了。
程嘉榷心知肚明，雙臂抱胸靠在廚房門框上，一邊欣賞顧千鈞寬肩窄背的好身材，一邊愜意說道：“今天晚上要播《我就是演員》，我們一起看節目好不好？”
沒等顧千鈞回答，程嘉榷忽然想到了什麽，躍躍欲試地問道：“錄制節目那天你也在現場，你覺得我的演技怎麽樣？”
顧千鈞低頭一笑，扭頭看向程嘉榷：“精彩絕倫。”
我不信！程嘉榷暗暗吐槽：真要覺得精彩絕倫，你怎麽沒有觸發系統任務？
程嘉榷暗戳戳地挑了挑眉：難道顧千鈞不是戀愛腦？
“在想什麽？”顧千鈞將剛剛烤好的蒜蓉粉絲生蠔投餵到程嘉榷的嘴邊。
濃郁的鮮香味道撲面而來，程嘉榷吹了吹生蠔上的熱氣，“啊嗚”一口吃下肚。霎時間，生蠔的鮮嫩、粉絲的軟爛和蒜蓉小米椒的香辣味道完美激發在口腔中。程嘉榷滿意地瞇上了雙眼，沖著顧千鈞豎大拇指：“好吃。”
戀愛腦什麽的……其實也不重要，廚藝同樣是男人最好的陪嫁。
顧千鈞靜靜看著心滿意足的程嘉榷，眉眼也跟著柔和起來。
這天晚上顧千鈞一共做了六道菜，除了清蒸帝王蟹和芝士焗龍蝦，還有蒜蓉粉絲烤生蠔、清蒸石斑魚、撈汁鮑魚和桂花糯米藕，主食是海鮮撈面，都是程嘉榷愛吃的。
兩個大男人將六道菜和一盆面吃得幹幹凈凈，又去樓上健身房消耗了一個小時，正好趕上《我就是演員》播出。
程嘉榷端端正正坐在電視機前，認認真真觀看著自己的表演。一邊覺得自己的演技確實很有靈氣，一邊又豎著耳朵聽腦海中的系統播報——只可惜直到他們幾個表演完畢，都沒能觸發拯救戀愛腦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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