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怎麽別人都可以，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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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怎麽別人都可以，只有我……
私家偵探的效率很高。兩天後, 趙風雷和經紀人萬齊飛的資料就出現在程嘉榷的辦公桌上。
此時的萬齊飛已經深陷賭.博深淵，還被人做局欠了兩千萬的高利貸。程嘉榷看資料的時候都忍不住驚嘆賭狗的膽子大——一個月掙多少錢啊竟敢欠下兩千萬的高利貸？據程嘉榷所知，趙風雷一年都掙不上五千萬吧！萬齊飛一個經紀人, 就算按照最高的待遇分成，一年能賺五百萬都是好的。他怎麽敢借那麽多高利貸？
“當然是因為有人幫他兜底啊！”程嘉榷想著想著就想通了。忍不住咬牙切齒地拍了下腦門，果然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又扭曲的愛渣男堡，他們這些戀愛腦就是渣男最大的資源和底氣。
想到原著中趙風雷身敗名裂黯然退圈自殺身亡的悲慘下場, 再看看原著中趙風雷死後, 根本沒有提及萬齊飛的劇情線，程嘉榷就知道至少在原著裏, 萬齊飛這個渣□□本就沒遭到報應。
不過這一次有程嘉榷橫插一手，萬齊飛未必能像原著中那樣得意。
在腦海中仔細回憶了一下劇情線，程嘉榷若有所思地敲了敲私家偵探搜集來的資料。
按照私家偵探的調查, 萬齊飛此時已經認識了設局害他欠下兩千萬高利貸的幕後黑手周舴，但還沒像原著中寫的那樣，跟周舴達成協議, 以一千萬的高價賣了趙風雷。所以程嘉榷還有運作的時間。
按照原著劇情線的發展，趙風雷這會兒已經接下了電影《山火》的男主角。這部電影就是周舴投資的。這個周舴是圈內著名的投資方, 他創建的周氏娛樂投拍過多部爆火的電影和電視劇，也算是資歷深厚的大佬。
而周舴喜歡男人這件事, 在圈內也不是什麽秘聞。周氏娛樂成立到現在也有二十幾年了，這些年也捧紅過不少男明星, 其中大多數都與周舴有染。不過那都是你情我願的事。在這個行當裏，用身體換資源的案例屢見不鮮。
就拿程嘉榷來舉例, 即便程嘉榷潔身自好、從不亂來，他身處這個位置，有這樣的能力, 就無法斷絕各種各樣的誘惑。這些年來，在各種場合明示暗示他的男女藝人絡繹不絕。留電話、塞小紙條都算含蓄的，甚至還有人在打招呼的時候，直接就把酒店飯卡塞到他的手掌心。只不過程嘉榷向來有些感情潔癖，不喜歡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甚至還在業內公然放過話，那些騷擾才逐漸少了。
之所以說這些，只是想說身處他們這樣的高位，完全沒有必要霸王硬上弓。周舴以前的行事風格也並不這樣。可是這回他卻處心積慮的設局陷害萬齊飛背上兩千萬的賭債，又借由萬齊飛的手下藥，讓萬齊飛在《山火》殺青宴上迷暈趙風雷然後送到周舴的房間。
又恰好趕在金虎獎開獎前的節骨眼上，不慎爆出趙風雷的裸照，讓趙風雷陷入“包養門”風波，最後不得不聲名狼藉、黯然退圈……總感覺這一系列操作完全是奔著毀了趙風雷去的。
程嘉榷搓著下巴，總覺得這裏頭還有事兒他沒查出來。於是程嘉榷又給私家偵探下單，讓他繼續調查周舴。
不過拋開這些原著裏也沒花費筆墨過多描寫的猜測不談，如果程嘉榷想要改變趙風雷的命運，最好的方法就是釜底抽薪，直接把周舴這個罪魁禍首按死在殺青宴之前，不讓他亂蹦跶。
想到周舴在原著中為所欲為、無惡不作的幾段描寫，程嘉榷心下微微一沈。要知道周舴這個人，之所以能在圈內混得風生水起，甚至還把周氏娛樂送到港股上市了，可不光是他眼光獨到會投資，更重要的原因是程嘉榷隱隱聽到的風聲，據說周氏娛樂還涉及到.錢……
程嘉榷想要摁死周舴以絕後患，周舴也不是坐以待斃的傻子。盡管程嘉榷在明周舴在暗，有心算無心之下，周舴必然跑不了，可是困獸臨死前的反撲也能要人命。程嘉榷必須先跟爸媽大哥同氣，讓爸媽大哥做好萬全的準備，以免周舴的反撲傷害到自家人。
再說爸媽大哥都比他聰明，程嘉榷也需要家人幫忙出謀劃策，完善按死周舴的計劃。
當晚程嘉榷回到家時，就把系統發布的任務和他想從源頭解決周舴的計劃跟家裏人和盤托出。
程家三口面面相覷，程大哥開口說道：“計劃不錯，但治標不治本。”
萬旖凝的想法跟大兒子差不多：“想要徹底拯救趙風雷，就必須讓他看清萬齊飛這個人。否則就算沒了周舴，也會有其他人。”
“只要萬齊飛出賣趙風雷的心不死，只要他還呆在趙風雷身邊一天，他就是那個不定時的炸.彈，說不準什麽時候就炸得趙風雷體無完膚。”
那麽問題來了，該怎麽讓趙風雷認清萬齊飛這個賭狗渣男呢？俗話說疏不間親，就算程嘉榷急吼吼地告訴趙風雷全部真相，甚至把私家偵探調查到的資料拿給趙風雷看，趙風雷就真的會相信只有一面之緣的他，幹脆利落地放棄陪伴在身邊十幾年的枕邊人？
要知道在原著中，趙風雷明知萬齊飛賭.博欠了兩千萬高利貸，還心甘情願地賣房賣車，傾家蕩產幫他還賭債。戀愛腦的程度堪比挖了十八年野菜的王寶釧！
“那就釣魚吧！”程大哥淡淡開口：“以嘉榷傳媒的名義投資《山火》，安插幾個人去劇組，最好能安插到趙風雷的身邊給他當助理，時時刻刻盯著他。再找幾個私家偵探密切盯著萬齊飛和周舴的動靜。等到殺青宴上，人贓俱獲。”
程嘉榷一拍大腿，這個主意確實比他原先的計劃好很多。他笑嘻嘻地湊到大哥身邊，蹭了蹭程嘉棣的肩膀，諂媚笑道：“大哥好聰明。”
程嘉棣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弟弟的腦袋。
程嘉榷是個執行力特別強的人。既然已經敲定了計劃，程嘉榷第二天就派人去接觸《山火》劇組，洽談投資的事。
《山火》劇組沒有想到業內鼎鼎大名的嘉榷傳媒竟然會對他們這部電影感興趣，一時間竟然還有些激動。
有道是人的名樹的影，程嘉榷口碑在外，這些年但凡是他投資的影視劇，就沒有不爆的。不光是票房（收視率）口碑雙豐收，還能最大限度地挖掘作品的周邊潛力，開發的周邊經濟甚至遠超票房收益。圈內的人誰不眼紅？
《山火》的主創方當然也想要嘉榷傳媒的投資，包括嘉榷傳媒的發行渠道和宣傳渠道，於是在談判的過程中爆發了極大的主觀能動性。最後談成的條件就是嘉榷傳媒投資八千萬獲得《山火》25%的收益分成，《山火》劇組出資三千萬，將電影的宣發全部委托給嘉榷傳媒，並以15%的發行傭金，委托嘉榷傳媒負責《山火》在國內和東南亞的發行。
簽完合同第二天，嘉榷傳媒的人就進了《山火》劇組，其中一人還被分配到男主角趙風雷的身邊，擔任趙風雷在拍攝期間的助理。
這一番大張旗鼓的行事，明擺著就是沖著趙風雷來的。趙風雷本人還沒表態，身為經紀人的萬齊飛倒是先炸了。他嚴重懷疑程嘉榷是看上趙風雷了。因為程嘉榷這一系列操作，就跟當年他追求陸郢軒的流程一模一樣。
“你瘋了吧？”趙風雷哭笑不得地看著神經兮兮的萬齊飛：“我今年都快四十了，人家程總才多大？怎麽可能會看上我？再說了，程總剛跟顧氏集團的顧千鈞官宣交往，兩人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同進同出如膠似漆的，怎麽可能會看上我？”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趙風雷自詡他的長相和性格壓根就不在程嘉榷的點上。不論是陸郢軒還是顧千鈞，都是長相特別犀利的濃顏帥哥，跟趙風雷這樣的粗糙硬漢根本不是一款的。
一個人不管有多善變，最原始的口味是很難改變的。
因此趙風雷壓根就不覺得程嘉榷是沖著他來的。萬齊飛其實也覺得以程嘉榷的身份地位，不會看上趙風雷這麽個年近四十的老男人，但事關自己的長期飯票，萬齊飛就是忍不住患得患失。
尤其是在萬齊飛背著趙風雷欠下兩千萬高利貸的節骨眼上。此時的萬齊飛還不知道趙風雷得知真相以後，會賣房賣車傾家蕩產幫他還賭債，甚至不惜敗壞自己的口碑，專門接一些高片酬但是不怎麽樣的爛片賺錢。
一邊是出身豪門資源雄厚的金牌制片人，一邊是欠了兩千萬賭債的落魄賭狗，萬齊飛不敢賭人心，他只知道此時此刻，自己必須抓住趙風雷這個救命稻草。只有抓住趙風雷，自己才不會陷入萬劫不覆的深淵。
“只要我能還了賭債，我就戒賭。下輩子我都不賭了。”萬齊飛在心裏暗暗發誓，生怕趙風雷會為了程嘉榷踹了自己。
與此同時，陸郢軒和虞幼凰也聽到了程嘉榷投資《山火》，並在趙風雷身邊安插助理的八卦消息。
陸郢軒整個人都破防了：“先是莫驚春，現在又來個趙風雷，程嘉榷到底想幹什麽？”
虞幼凰也覺得不是滋味。他當年那麽卑微地懇求程嘉榷讓他加入嘉郢傳媒，程嘉榷咬死了不肯同意。這才過了多久啊，程嘉榷剛簽了莫驚春，現在又對趙風雷拋出橄欖枝。
“怎麽別人都可以，只有我不行？”虞幼凰死死攥緊拳頭，只覺得一顆心就好像浸入了陳年老醋缸，從裏到外泛著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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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家偵探的效率很高。兩天後, 趙風雷和經紀人萬齊飛的資料就出現在程嘉榷的辦公桌上。
此時的萬齊飛已經深陷賭.博深淵，還被人做局欠了兩千萬的高利貸。程嘉榷看資料的時候都忍不住驚嘆賭狗的膽子大——一個月掙多少錢啊竟敢欠下兩千萬的高利貸？據程嘉榷所知，趙風雷一年都掙不上五千萬吧！萬齊飛一個經紀人, 就算按照最高的待遇分成，一年能賺五百萬都是好的。他怎麽敢借那麽多高利貸？
“當然是因為有人幫他兜底啊！”程嘉榷想著想著就想通了。忍不住咬牙切齒地拍了下腦門，果然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又扭曲的愛渣男堡，他們這些戀愛腦就是渣男最大的資源和底氣。
想到原著中趙風雷身敗名裂黯然退圈自殺身亡的悲慘下場, 再看看原著中趙風雷死後, 根本沒有提及萬齊飛的劇情線，程嘉榷就知道至少在原著裏, 萬齊飛這個渣□□本就沒遭到報應。
不過這一次有程嘉榷橫插一手，萬齊飛未必能像原著中那樣得意。
在腦海中仔細回憶了一下劇情線，程嘉榷若有所思地敲了敲私家偵探搜集來的資料。
按照私家偵探的調查, 萬齊飛此時已經認識了設局害他欠下兩千萬高利貸的幕後黑手周舴，但還沒像原著中寫的那樣，跟周舴達成協議, 以一千萬的高價賣了趙風雷。所以程嘉榷還有運作的時間。
按照原著劇情線的發展，趙風雷這會兒已經接下了電影《山火》的男主角。這部電影就是周舴投資的。這個周舴是圈內著名的投資方, 他創建的周氏娛樂投拍過多部爆火的電影和電視劇，也算是資歷深厚的大佬。
而周舴喜歡男人這件事, 在圈內也不是什麽秘聞。周氏娛樂成立到現在也有二十幾年了，這些年也捧紅過不少男明星, 其中大多數都與周舴有染。不過那都是你情我願的事。在這個行當裏，用身體換資源的案例屢見不鮮。
就拿程嘉榷來舉例, 即便程嘉榷潔身自好、從不亂來，他身處這個位置，有這樣的能力, 就無法斷絕各種各樣的誘惑。這些年來，在各種場合明示暗示他的男女藝人絡繹不絕。留電話、塞小紙條都算含蓄的，甚至還有人在打招呼的時候，直接就把酒店飯卡塞到他的手掌心。只不過程嘉榷向來有些感情潔癖，不喜歡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甚至還在業內公然放過話，那些騷擾才逐漸少了。
之所以說這些，只是想說身處他們這樣的高位，完全沒有必要霸王硬上弓。周舴以前的行事風格也並不這樣。可是這回他卻處心積慮的設局陷害萬齊飛背上兩千萬的賭債，又借由萬齊飛的手下藥，讓萬齊飛在《山火》殺青宴上迷暈趙風雷然後送到周舴的房間。
又恰好趕在金虎獎開獎前的節骨眼上，不慎爆出趙風雷的裸照，讓趙風雷陷入“包養門”風波，最後不得不聲名狼藉、黯然退圈……總感覺這一系列操作完全是奔著毀了趙風雷去的。
程嘉榷搓著下巴，總覺得這裏頭還有事兒他沒查出來。於是程嘉榷又給私家偵探下單，讓他繼續調查周舴。
不過拋開這些原著裏也沒花費筆墨過多描寫的猜測不談，如果程嘉榷想要改變趙風雷的命運，最好的方法就是釜底抽薪，直接把周舴這個罪魁禍首按死在殺青宴之前，不讓他亂蹦跶。
想到周舴在原著中為所欲為、無惡不作的幾段描寫，程嘉榷心下微微一沈。要知道周舴這個人，之所以能在圈內混得風生水起，甚至還把周氏娛樂送到港股上市了，可不光是他眼光獨到會投資，更重要的原因是程嘉榷隱隱聽到的風聲，據說周氏娛樂還涉及到.錢……
程嘉榷想要摁死周舴以絕後患，周舴也不是坐以待斃的傻子。盡管程嘉榷在明周舴在暗，有心算無心之下，周舴必然跑不了，可是困獸臨死前的反撲也能要人命。程嘉榷必須先跟爸媽大哥同氣，讓爸媽大哥做好萬全的準備，以免周舴的反撲傷害到自家人。
再說爸媽大哥都比他聰明，程嘉榷也需要家人幫忙出謀劃策，完善按死周舴的計劃。
當晚程嘉榷回到家時，就把系統發布的任務和他想從源頭解決周舴的計劃跟家裏人和盤托出。
程家三口面面相覷，程大哥開口說道：“計劃不錯，但治標不治本。”
萬旖凝的想法跟大兒子差不多：“想要徹底拯救趙風雷，就必須讓他看清萬齊飛這個人。否則就算沒了周舴，也會有其他人。”
“只要萬齊飛出賣趙風雷的心不死，只要他還呆在趙風雷身邊一天，他就是那個不定時的炸.彈，說不準什麽時候就炸得趙風雷體無完膚。”
那麽問題來了，該怎麽讓趙風雷認清萬齊飛這個賭狗渣男呢？俗話說疏不間親，就算程嘉榷急吼吼地告訴趙風雷全部真相，甚至把私家偵探調查到的資料拿給趙風雷看，趙風雷就真的會相信只有一面之緣的他，幹脆利落地放棄陪伴在身邊十幾年的枕邊人？
要知道在原著中，趙風雷明知萬齊飛賭.博欠了兩千萬高利貸，還心甘情願地賣房賣車，傾家蕩產幫他還賭債。戀愛腦的程度堪比挖了十八年野菜的王寶釧！
“那就釣魚吧！”程大哥淡淡開口：“以嘉榷傳媒的名義投資《山火》，安插幾個人去劇組，最好能安插到趙風雷的身邊給他當助理，時時刻刻盯著他。再找幾個私家偵探密切盯著萬齊飛和周舴的動靜。等到殺青宴上，人贓俱獲。”
程嘉榷一拍大腿，這個主意確實比他原先的計劃好很多。他笑嘻嘻地湊到大哥身邊，蹭了蹭程嘉棣的肩膀，諂媚笑道：“大哥好聰明。”
程嘉棣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弟弟的腦袋。
程嘉榷是個執行力特別強的人。既然已經敲定了計劃，程嘉榷第二天就派人去接觸《山火》劇組，洽談投資的事。
《山火》劇組沒有想到業內鼎鼎大名的嘉榷傳媒竟然會對他們這部電影感興趣，一時間竟然還有些激動。
有道是人的名樹的影，程嘉榷口碑在外，這些年但凡是他投資的影視劇，就沒有不爆的。不光是票房（收視率）口碑雙豐收，還能最大限度地挖掘作品的周邊潛力，開發的周邊經濟甚至遠超票房收益。圈內的人誰不眼紅？
《山火》的主創方當然也想要嘉榷傳媒的投資，包括嘉榷傳媒的發行渠道和宣傳渠道，於是在談判的過程中爆發了極大的主觀能動性。最後談成的條件就是嘉榷傳媒投資八千萬獲得《山火》25%的收益分成，《山火》劇組出資三千萬，將電影的宣發全部委托給嘉榷傳媒，並以15%的發行傭金，委托嘉榷傳媒負責《山火》在國內和東南亞的發行。
簽完合同第二天，嘉榷傳媒的人就進了《山火》劇組，其中一人還被分配到男主角趙風雷的身邊，擔任趙風雷在拍攝期間的助理。
這一番大張旗鼓的行事，明擺著就是沖著趙風雷來的。趙風雷本人還沒表態，身為經紀人的萬齊飛倒是先炸了。他嚴重懷疑程嘉榷是看上趙風雷了。因為程嘉榷這一系列操作，就跟當年他追求陸郢軒的流程一模一樣。
“你瘋了吧？”趙風雷哭笑不得地看著神經兮兮的萬齊飛：“我今年都快四十了，人家程總才多大？怎麽可能會看上我？再說了，程總剛跟顧氏集團的顧千鈞官宣交往，兩人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同進同出如膠似漆的，怎麽可能會看上我？”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趙風雷自詡他的長相和性格壓根就不在程嘉榷的點上。不論是陸郢軒還是顧千鈞，都是長相特別犀利的濃顏帥哥，跟趙風雷這樣的粗糙硬漢根本不是一款的。
一個人不管有多善變，最原始的口味是很難改變的。
因此趙風雷壓根就不覺得程嘉榷是沖著他來的。萬齊飛其實也覺得以程嘉榷的身份地位，不會看上趙風雷這麽個年近四十的老男人，但事關自己的長期飯票，萬齊飛就是忍不住患得患失。
尤其是在萬齊飛背著趙風雷欠下兩千萬高利貸的節骨眼上。此時的萬齊飛還不知道趙風雷得知真相以後，會賣房賣車傾家蕩產幫他還賭債，甚至不惜敗壞自己的口碑，專門接一些高片酬但是不怎麽樣的爛片賺錢。
一邊是出身豪門資源雄厚的金牌制片人，一邊是欠了兩千萬賭債的落魄賭狗，萬齊飛不敢賭人心，他只知道此時此刻，自己必須抓住趙風雷這個救命稻草。只有抓住趙風雷，自己才不會陷入萬劫不覆的深淵。
“只要我能還了賭債，我就戒賭。下輩子我都不賭了。”萬齊飛在心裏暗暗發誓，生怕趙風雷會為了程嘉榷踹了自己。
與此同時，陸郢軒和虞幼凰也聽到了程嘉榷投資《山火》，並在趙風雷身邊安插助理的八卦消息。
陸郢軒整個人都破防了：“先是莫驚春，現在又來個趙風雷，程嘉榷到底想幹什麽？”
虞幼凰也覺得不是滋味。他當年那麽卑微地懇求程嘉榷讓他加入嘉郢傳媒，程嘉榷咬死了不肯同意。這才過了多久啊，程嘉榷剛簽了莫驚春，現在又對趙風雷拋出橄欖枝。
“怎麽別人都可以，只有我不行？”虞幼凰死死攥緊拳頭，只覺得一顆心就好像浸入了陳年老醋缸，從裏到外泛著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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