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你就這麽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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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你就這麽恨我嗎？
程嘉榷沒想跟陸郢軒同歸於盡, 只是想給陸郢軒這個法外狂徒一點法律上的震撼。
畢竟陸郢軒這個狼人都已經在直播間裏自爆，是他利用程嘉榷的信任，竊取程氏集團的商業機密。程嘉榷要是不利用這個機會幹點什麽, 簡直枉費他惡毒反派的人設！
至於在具體操作中，程氏集團的律師團隊能不能真的把陸郢軒送進監獄，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總之先把氣出了再說。
“你簡直不可理喻。”陸郢軒像看瘋子一樣看著程嘉榷，“你別忘了, 我知道的所有關於程氏集團的商業機密, 都是你告訴我的。你想讓程氏集團追究我的責任，你跑得掉嗎？”
陸郢軒也要瘋了, 看向程嘉榷的眼神都開始魔怔，“想送我去坐牢？好哇，你陪我一起。咱們誰也別想活！”
程嘉榷心平氣和地勾了勾嘴角：“你說的沒錯。但你別忘了, 我可不是程氏集團的員工，也沒跟程氏集團簽訂保密協議。能讓我知道的消息，也都只是一些前端信息, 根本夠不上核心機密。真正的機密消息，都是你和陸家通過在程氏集團內部安插眼線, 或者重金賄賂程氏集團的高層人員得到的。”
此時此刻，程嘉榷分外慶幸, 他從不關心程氏集團的運作和經營。就算知道一些重大項目的籌備情況，那些消息也達不到需要保密的程度。
陸郢軒父子之所以能夠成功竊取程氏集團的商業機密, 主要還是利用了程嘉榷透露的消息，在私下有針對性地接觸程氏集團的管理層和項目負責人, 秘密拉攏策反他們。
所以這次程氏集團不僅要追究陸郢軒竊取程氏集團的商業機密，也會連帶追究那些嚴重洩密的管理層和項目負責人的責任。
“不知道陸董事長和陸大哥會不會被指控不正當競爭。”程嘉榷沖著陸家兄弟倆假模假樣地笑了笑，假惺惺的關心道：“你們陸氏集團的律師團隊怎麽樣？”
這下子, 不光是陸郢軒，連陸承軒都覺得焦頭爛額。“你們程家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安若素狠狠皺眉，試圖用親情牌打動程嘉榷，“嘉榷，我很感激你幫我找回兒子——”
“你確實應該感激我。”程嘉榷一點也不客氣，“我這也算是以德報怨了。你打算怎麽感謝我呢？”
安若素滿肚子話被程嘉榷堵在嗓子眼，憋得臉色隱隱發青。
程嘉榷還善解人意地安撫她，“還沒想出來？那也沒關系，你慢慢想，我等得起。”
程嘉榷說完這句話，又把註意力放回陸郢軒的身上：“對了，龍曉巖回到陸家以後，你們陸家是不是也該舉辦一個認親宴昭告天下？真正的陸二少爺回歸豪門了，陸郢軒這個小鳩怎麽辦？是繼續留在陸家，還是被掃地出門了？要是他官司纏身，你們陸家會管他嗎？”
陸郢軒忍無可忍：“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我爸媽怎麽會不管我？”
“也是，”程嘉榷認同地點點頭，“你好歹也是為了陸氏集團才會觸犯法律。就算你不是陸家二少爺了，他們也不會鳥盡弓藏、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兔死狗烹……”
程嘉榷每說一個詞，陸郢軒的臉色就要難看一點，最後徹底黑了。“程嘉榷，你別太過分了！你是想逼死我嗎？”
程嘉榷啞然失笑，“這就過分了，你的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程嘉榷永遠都忘不了自己看到原著劇情的那一刻，究竟承受了多大的沖擊。他的爸媽大哥都死了，陸郢軒這個人渣憑什麽活著？他就應該去死。包括給程家帶去災難的每一個人，都該去死。
“你就這麽恨我嗎？”陸郢軒看著神色平靜的程嘉榷，只覺得太陽穴都隱隱漲疼。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定定地看著程嘉榷，苦澀的勾了勾嘴角，“得不到我，就要毀了我？”
程嘉榷被陸郢軒這句話惡心得想笑，他也確實笑出來了，“你要非得這麽想，我也沒有辦法。”
一直蹲守在直播間的網友也表示自己有被膩歪到。
【陸郢軒以前也是這個畫風嗎？】
【我怎麽覺得這個姓陸的越來越油膩了？】
【自卑是男人最好的醫美，自戀狂只能毀了帥哥，望周知。】
房間裏傳來一聲呻.吟，剛剛昏過去的虞幼凰終於清醒過來了。他看著屋裏屋外滿滿當當的人，頭暈腦脹地坐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看向仍然在直播的攝像頭，“我昏過去多久了？你們還在錄制嗎？”
陸郢軒猛然轉身，那眼神嚇得肩抗攝像機的攝像大哥往後退了一大步。
安若素母子後知後覺，也跟著發飆了。“你們節目組在搞什麽？你們懂不懂得尊重別人的隱私？我要告你們侵犯我的隱私權和肖像權，我要告到你們傾家蕩產！”
一直躲在人群後面的總導演和總監制站了出來，委婉又客氣的表示，“我們一直在拍攝，是你們闖進了我們節目組的錄制現場。”
顧千鈞舉手：“這個我可以作證。”
“別拍了！”安若素伸手擋住攝像機，開始回憶自己剛剛都說了什麽。母子三人面面相覷，痛苦地發現他們剛剛說的話如果傳出去了，至少得讓陸氏集團的股價暴跌十個點。
安若素的表情開始猙獰。如果說她剛才還在感激程嘉榷幫她找回了親生骨肉，現在就恨不得親手掐死程嘉榷。
“程嘉榷！”
“我在。”程嘉榷乖巧舉手，眼神清澈地看過來：“安伯母想到怎麽報答我了嗎？”
安若素只覺得胸口一陣悶疼。她深吸了一口氣，不打算跟程嘉榷糾纏下去。“我先帶龍曉巖回家。至於我們之間的事，以後另算。”
安若素字句鏗鏘，拽著龍曉巖不由分說地走了。龍曉巖頻頻回頭，試圖跟新鮮出爐的親媽解釋，“我還不能走。我是程總的助理，我得跟著他——”
“你給我住口。”安若素大聲喝住到現在還拎不清的龍曉巖，陸承軒緊隨其後，母子三人風風火火地上了飛機。
程嘉榷沖著漸漸遠去的飛機揮了揮手。顧千鈞雙手插兜晃悠過來，“看來這位安女士不打算報答你了。”
“沒關系。”程嘉榷雙眼彎彎，仰望著碧海藍天。
安若素母子能知恩圖報最好。要是不能，他也會主動拿回本該屬於自己的報酬——連同原著中爸媽大哥的那一份，一起拿回來。
*
安若素母子走後，拍攝還要繼續進行。
幾位嘉賓回到別墅。
陸郢軒被程嘉榷懟臉發了一張律師函，盡管混他們這個圈子的，沒人會把一張律師函當回事，但陸郢軒了解程嘉榷。以程嘉榷的脾氣，肯定還有後招，非把他趕盡殺絕不可。
不過這些並不是陸郢軒煩心的理由——他父親也不是吃素的。就算程家咬住他不放，陸政潯也不可能被動挨打，兩大集團鬥起來，他只不過是擺在臺面上的那顆棋子。最讓陸郢軒接受不了的是他引以為傲的身世被打假，安若素帶著親生兒子上飛機的時候，看都沒看他一眼。
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不行。好在他還是陸政潯的親兒子。就算安若素找回了龍曉巖，陸政潯也不會不管他。他可是為了幫助陸家，才會竊取程氏集團的機密。況且接觸程氏集團管理層和項目負責人，收買策反他們的具體工作都是陸政潯和陸承軒父子兩人幹的，他根本就沒機會插手。哪怕是為了自保，陸政潯也不會不管他。
陸郢軒思緒雜亂，一點拍攝的心思都沒有。借口身體不舒服，上樓休息去了。
虞幼凰是陸郢軒的合法丈夫。陸郢軒狀態不佳，他也沒心思錄制節目。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顛覆他的三觀，虞幼凰也需要一點時間平覆情緒。他跟導演組請了假，借口要照顧陸郢軒，也上樓休息去了。
於是客廳裏就只剩下六位嘉賓。洛可、莫驚春和傅如晦並排坐在長沙發上，程嘉榷和顧千鈞坐在另一側的雙人沙發上，張慕猶豫了一下，還是頂著洛可和傅如晦揶揄的目光，坐到了莫驚春的身邊。
作為陶璞離開《我們戀愛吧》後，在十多個備選嘉賓中脫穎而出的補位嘉賓，張慕的咖位和熱度毋庸置疑。他今年29歲，歌手出道，出道第一章專輯就拿到了白金銷量。近兩年樂壇不景氣，張慕開始轉型做演員，還給影視劇唱OST，職業規劃的非常清晰。
“昨天晚上經紀人給我打電話，他幫我接了《長生訣》的OST，”張慕一坐下來就主動出擊，“恰好你是《長生訣》的男主角，有時間我們可以討論一下……”
張慕一雙桃花眼明亮瀲灩，笑吟吟地看著莫驚春。他長相本就斯文英俊，談吐也算風趣幽默。即便比其他幾位嘉賓晚了五天進組，也不影響他散發魅力。很快就融入到嘉賓中間，跟大家相處的都還不錯。
程嘉榷冷眼看著談笑風生的張慕和莫驚春，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吐槽，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
——沒錯，這個張慕就是讓中級戀愛腦莫驚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當了五年替身的渣男。在原著中，莫驚春跟張慕是在幾個月後的一個旅行綜藝上認識的，兩人都是受邀參加節目的嘉賓。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如今竟然提前認識了。還是在戀綜上認識的。
難道他們這個戀綜真就只吸引戀愛腦和渣男？程嘉榷想不通，他的心情愈發覆雜了。
其實按照程嘉榷的設想，他是想讓龍曉巖當替補嘉賓的。一來能讓龍曉巖多賺一點外快；二來嘛，劈腿渣男被踢，受害者補位，還有個真假少爺的對照組在，可以預想到這個節目接下來該有多熱鬧。
只可惜龍曉巖死活不松口，節目組挑來挑去挑花眼，最後竟然挑到了張慕頭上。
這才叫前腳驅虎，後腳招狼，這些個渣男還真是無縫銜接。
程嘉榷看著默默浮現在腦海中的任務框——
【叮！您已觸發支線任務，拯救與渣男同歸於盡的中級戀愛腦莫驚春
男主莫驚春被渣男張慕欺騙，當了五年替身。五年後白月光歸國，渣男向莫驚春提出分手。莫驚春才知道他的男朋友從來沒有愛過自己。莫驚春不甘心被玩弄感情，在渣男和白月光的婚禮上，與渣男同歸於盡。
任務目標：阻止男主莫驚春殺人，挽救莫驚春的生命。】
【任務完成之後，可隨機覆制渣男身上的一項能力。獲得系統獎勵：《長春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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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在具體操作中，程氏集團的律師團隊能不能真的把陸郢軒送進監獄，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總之先把氣出了再說。
“你簡直不可理喻。”陸郢軒像看瘋子一樣看著程嘉榷，“你別忘了, 我知道的所有關於程氏集團的商業機密, 都是你告訴我的。你想讓程氏集團追究我的責任，你跑得掉嗎？”
陸郢軒也要瘋了, 看向程嘉榷的眼神都開始魔怔，“想送我去坐牢？好哇，你陪我一起。咱們誰也別想活！”
程嘉榷心平氣和地勾了勾嘴角：“你說的沒錯。但你別忘了, 我可不是程氏集團的員工，也沒跟程氏集團簽訂保密協議。能讓我知道的消息，也都只是一些前端信息, 根本夠不上核心機密。真正的機密消息，都是你和陸家通過在程氏集團內部安插眼線, 或者重金賄賂程氏集團的高層人員得到的。”
此時此刻，程嘉榷分外慶幸, 他從不關心程氏集團的運作和經營。就算知道一些重大項目的籌備情況，那些消息也達不到需要保密的程度。
陸郢軒父子之所以能夠成功竊取程氏集團的商業機密, 主要還是利用了程嘉榷透露的消息，在私下有針對性地接觸程氏集團的管理層和項目負責人, 秘密拉攏策反他們。
所以這次程氏集團不僅要追究陸郢軒竊取程氏集團的商業機密，也會連帶追究那些嚴重洩密的管理層和項目負責人的責任。
“不知道陸董事長和陸大哥會不會被指控不正當競爭。”程嘉榷沖著陸家兄弟倆假模假樣地笑了笑，假惺惺的關心道：“你們陸氏集團的律師團隊怎麽樣？”
這下子, 不光是陸郢軒，連陸承軒都覺得焦頭爛額。“你們程家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安若素狠狠皺眉，試圖用親情牌打動程嘉榷，“嘉榷，我很感激你幫我找回兒子——”
“你確實應該感激我。”程嘉榷一點也不客氣，“我這也算是以德報怨了。你打算怎麽感謝我呢？”
安若素滿肚子話被程嘉榷堵在嗓子眼，憋得臉色隱隱發青。
程嘉榷還善解人意地安撫她，“還沒想出來？那也沒關系，你慢慢想，我等得起。”
程嘉榷說完這句話，又把註意力放回陸郢軒的身上：“對了，龍曉巖回到陸家以後，你們陸家是不是也該舉辦一個認親宴昭告天下？真正的陸二少爺回歸豪門了，陸郢軒這個小鳩怎麽辦？是繼續留在陸家，還是被掃地出門了？要是他官司纏身，你們陸家會管他嗎？”
陸郢軒忍無可忍：“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我爸媽怎麽會不管我？”
“也是，”程嘉榷認同地點點頭，“你好歹也是為了陸氏集團才會觸犯法律。就算你不是陸家二少爺了，他們也不會鳥盡弓藏、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兔死狗烹……”
程嘉榷每說一個詞，陸郢軒的臉色就要難看一點，最後徹底黑了。“程嘉榷，你別太過分了！你是想逼死我嗎？”
程嘉榷啞然失笑，“這就過分了，你的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程嘉榷永遠都忘不了自己看到原著劇情的那一刻，究竟承受了多大的沖擊。他的爸媽大哥都死了，陸郢軒這個人渣憑什麽活著？他就應該去死。包括給程家帶去災難的每一個人，都該去死。
“你就這麽恨我嗎？”陸郢軒看著神色平靜的程嘉榷，只覺得太陽穴都隱隱漲疼。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定定地看著程嘉榷，苦澀的勾了勾嘴角，“得不到我，就要毀了我？”
程嘉榷被陸郢軒這句話惡心得想笑，他也確實笑出來了，“你要非得這麽想，我也沒有辦法。”
一直蹲守在直播間的網友也表示自己有被膩歪到。
【陸郢軒以前也是這個畫風嗎？】
【我怎麽覺得這個姓陸的越來越油膩了？】
【自卑是男人最好的醫美，自戀狂只能毀了帥哥，望周知。】
房間裏傳來一聲呻.吟，剛剛昏過去的虞幼凰終於清醒過來了。他看著屋裏屋外滿滿當當的人，頭暈腦脹地坐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看向仍然在直播的攝像頭，“我昏過去多久了？你們還在錄制嗎？”
陸郢軒猛然轉身，那眼神嚇得肩抗攝像機的攝像大哥往後退了一大步。
安若素母子後知後覺，也跟著發飆了。“你們節目組在搞什麽？你們懂不懂得尊重別人的隱私？我要告你們侵犯我的隱私權和肖像權，我要告到你們傾家蕩產！”
一直躲在人群後面的總導演和總監制站了出來，委婉又客氣的表示，“我們一直在拍攝，是你們闖進了我們節目組的錄制現場。”
顧千鈞舉手：“這個我可以作證。”
“別拍了！”安若素伸手擋住攝像機，開始回憶自己剛剛都說了什麽。母子三人面面相覷，痛苦地發現他們剛剛說的話如果傳出去了，至少得讓陸氏集團的股價暴跌十個點。
安若素的表情開始猙獰。如果說她剛才還在感激程嘉榷幫她找回了親生骨肉，現在就恨不得親手掐死程嘉榷。
“程嘉榷！”
“我在。”程嘉榷乖巧舉手，眼神清澈地看過來：“安伯母想到怎麽報答我了嗎？”
安若素只覺得胸口一陣悶疼。她深吸了一口氣，不打算跟程嘉榷糾纏下去。“我先帶龍曉巖回家。至於我們之間的事，以後另算。”
安若素字句鏗鏘，拽著龍曉巖不由分說地走了。龍曉巖頻頻回頭，試圖跟新鮮出爐的親媽解釋，“我還不能走。我是程總的助理，我得跟著他——”
“你給我住口。”安若素大聲喝住到現在還拎不清的龍曉巖，陸承軒緊隨其後，母子三人風風火火地上了飛機。
程嘉榷沖著漸漸遠去的飛機揮了揮手。顧千鈞雙手插兜晃悠過來，“看來這位安女士不打算報答你了。”
“沒關系。”程嘉榷雙眼彎彎，仰望著碧海藍天。
安若素母子能知恩圖報最好。要是不能，他也會主動拿回本該屬於自己的報酬——連同原著中爸媽大哥的那一份，一起拿回來。
*
安若素母子走後，拍攝還要繼續進行。
幾位嘉賓回到別墅。
陸郢軒被程嘉榷懟臉發了一張律師函，盡管混他們這個圈子的，沒人會把一張律師函當回事，但陸郢軒了解程嘉榷。以程嘉榷的脾氣，肯定還有後招，非把他趕盡殺絕不可。
不過這些並不是陸郢軒煩心的理由——他父親也不是吃素的。就算程家咬住他不放，陸政潯也不可能被動挨打，兩大集團鬥起來，他只不過是擺在臺面上的那顆棋子。最讓陸郢軒接受不了的是他引以為傲的身世被打假，安若素帶著親生兒子上飛機的時候，看都沒看他一眼。
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不行。好在他還是陸政潯的親兒子。就算安若素找回了龍曉巖，陸政潯也不會不管他。他可是為了幫助陸家，才會竊取程氏集團的機密。況且接觸程氏集團管理層和項目負責人，收買策反他們的具體工作都是陸政潯和陸承軒父子兩人幹的，他根本就沒機會插手。哪怕是為了自保，陸政潯也不會不管他。
陸郢軒思緒雜亂，一點拍攝的心思都沒有。借口身體不舒服，上樓休息去了。
虞幼凰是陸郢軒的合法丈夫。陸郢軒狀態不佳，他也沒心思錄制節目。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顛覆他的三觀，虞幼凰也需要一點時間平覆情緒。他跟導演組請了假，借口要照顧陸郢軒，也上樓休息去了。
於是客廳裏就只剩下六位嘉賓。洛可、莫驚春和傅如晦並排坐在長沙發上，程嘉榷和顧千鈞坐在另一側的雙人沙發上，張慕猶豫了一下，還是頂著洛可和傅如晦揶揄的目光，坐到了莫驚春的身邊。
作為陶璞離開《我們戀愛吧》後，在十多個備選嘉賓中脫穎而出的補位嘉賓，張慕的咖位和熱度毋庸置疑。他今年29歲，歌手出道，出道第一章專輯就拿到了白金銷量。近兩年樂壇不景氣，張慕開始轉型做演員，還給影視劇唱OST，職業規劃的非常清晰。
“昨天晚上經紀人給我打電話，他幫我接了《長生訣》的OST，”張慕一坐下來就主動出擊，“恰好你是《長生訣》的男主角，有時間我們可以討論一下……”
張慕一雙桃花眼明亮瀲灩，笑吟吟地看著莫驚春。他長相本就斯文英俊，談吐也算風趣幽默。即便比其他幾位嘉賓晚了五天進組，也不影響他散發魅力。很快就融入到嘉賓中間，跟大家相處的都還不錯。
程嘉榷冷眼看著談笑風生的張慕和莫驚春，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吐槽，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
——沒錯，這個張慕就是讓中級戀愛腦莫驚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當了五年替身的渣男。在原著中，莫驚春跟張慕是在幾個月後的一個旅行綜藝上認識的，兩人都是受邀參加節目的嘉賓。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如今竟然提前認識了。還是在戀綜上認識的。
難道他們這個戀綜真就只吸引戀愛腦和渣男？程嘉榷想不通，他的心情愈發覆雜了。
其實按照程嘉榷的設想，他是想讓龍曉巖當替補嘉賓的。一來能讓龍曉巖多賺一點外快；二來嘛，劈腿渣男被踢，受害者補位，還有個真假少爺的對照組在，可以預想到這個節目接下來該有多熱鬧。
只可惜龍曉巖死活不松口，節目組挑來挑去挑花眼，最後竟然挑到了張慕頭上。
這才叫前腳驅虎，後腳招狼，這些個渣男還真是無縫銜接。
程嘉榷看著默默浮現在腦海中的任務框——
【叮！您已觸發支線任務，拯救與渣男同歸於盡的中級戀愛腦莫驚春
男主莫驚春被渣男張慕欺騙，當了五年替身。五年後白月光歸國，渣男向莫驚春提出分手。莫驚春才知道他的男朋友從來沒有愛過自己。莫驚春不甘心被玩弄感情，在渣男和白月光的婚禮上，與渣男同歸於盡。
任務目標：阻止男主莫驚春殺人，挽救莫驚春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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