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你能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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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你能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好……
《我們戀愛吧》拍攝現場, 員工單間休息室——
“你找到了我的親生父母？”龍曉巖低頭看著被程嘉榷強行塞到他手裏的親子鑒定報告，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真的找到了我的親生父母？我有家人了？”
龍曉巖直勾勾地看著報告上的白紙黑字, 腦袋亂糟糟的，根本看不清報告上寫得是什麽。他好像突然得了閱讀障礙，怎麽就看不懂上面的字了呢？
“他們是什麽人？他們還記得我嗎？這麽多年他們有找過我嗎？他們會歡迎我回家嗎？”龍曉巖只覺得心亂如麻。他心裏有無數個問題，可是話到嘴邊, 卻一句都問不出來。只能死死地攥著那份親子鑒定報告, 將平整的A4紙攥得皺皺巴巴。
程嘉榷一直等到龍曉巖的情緒稍微平穩了，才繼續說道：“你的親生父親陸政潯, 是陸氏集團的現任董事長，你的親生母親叫安若素，是安氏集團董事長安鳴金的長女, 你還有個大哥，叫陸承軒。現在擔任陸氏集團的總經理。”
龍曉巖豁然擡頭，瞠目結舌地看著程嘉榷, “你剛剛說什麽？我的親生父母是誰？”
龍曉巖從一出生就被送到了孤兒院，初中畢業就進入社會打工, 多年來一直混跡在社會底層。按理來說，他是不可能知道上流社會那些名流士紳的。可是陸氏集團和陸家太特殊了——他現任老板程嘉榷的前男友陸郢軒, 不就是陸氏集團的二公子嗎？
可是現在，程嘉榷竟然說他的親生父母是陸氏集團的董事長和其夫人, 那、那……
“沒錯！”程嘉榷打了個響指，沖著一臉茫然懵懂的龍曉巖點了點頭：“你才是陸政潯和安若素的親生兒子。至於陸郢軒——”
程嘉榷剛說到這裏, 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程嘉榷起身去開門，就見一個穿得光鮮亮麗的婦人，和一個西裝革履、一派精英範兒的年輕人並肩站在門外。
程嘉榷毫不意外地笑了笑, “安伯母，陸大哥，你們來得真快——”
不等程嘉榷把話說完，安若素迫不及待地問道：“我兒子呢！”
她將一直捏在手心裏的親子鑒定報告戳到程嘉榷面前，緊張到嗓音都有些尖銳：“這份親子鑒定報告是你寄給我的吧？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你為什麽會——”
程嘉榷沒等安若素把話說完，側身讓開了。呆呆站在房間裏的龍曉巖就這麽猝不及防的出現在安若素和陸承軒的面前。
那一剎那，安若素的質問和懷疑全都堵在嗓子眼兒，她直楞楞地看著站在那兒，同樣手足無措的龍曉巖。過了半晌，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就是我的兒子？”
龍曉巖臉上的表情是肉眼可見的慌張，“我、我也不知道啊！”
他前腳剛知道這件事，後腳安若素和陸承軒就找上門來，一點反應時間都沒留給他。看著氣勢洶洶的母子兩個，向來膽小懦弱的龍曉巖立刻慫了，“也、也許不是呢……”
龍曉巖雖然也想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但他從沒幻想過自己竟然會是流落在外的豪門小少爺。這麽戲劇性的劇情不該屬於他。陸家和陸氏集團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遙遠太高不可攀了。更不要說陸郢軒還是個背著男友出軌劈腿的渣男，找上門來的安若素母子又是如此的咄咄逼人，龍曉巖本能就有點抵觸。
安若素和陸承軒沒有想到，龍曉巖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應。兩人對視一眼，原本醞釀好的氣勢就像是被細針戳破的氣球，噗一下子就癟了。
安若素整理了一下思緒，扭頭看向站在門口看好戲的程嘉榷，微瞇著眼睛問道：“這一切都是你策劃好的吧？你難道不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程嘉榷靠在門框上，瞥了一眼正躲在走廊拐角處，伸長脖子往這邊看的幾顆腦袋，笑瞇瞇道：“安伯母，這可是《我們戀愛吧》的拍攝現場，你們不請自來，恐怕會影響節目組的正常拍攝。”
“少跟我來這套！”安若素目光灼灼地盯著程嘉榷，直接戳破程嘉榷的小心思：“你把這份親子鑒定報告郵寄給我，不就是想讓我直接找過來嗎？”
陸承軒目光陰沈地看著程嘉榷，“你怎麽知道陸郢軒不是我媽親生的？又是什麽時候找到的龍曉巖？”
陸承軒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他忍不住陰謀論。程嘉榷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個秘密了？他聘請龍曉巖擔任他的助理，帶著他上《我們戀愛吧》，是不是就想利用這個節目曝光龍曉巖的身世？
那麽問題就更覆雜了。程嘉榷這麽做，是單純想要報覆陸郢軒，給陸家一個難堪？還是有什麽別的陰謀？龍曉巖又知不知道這些事？
“你是不是想問我，是怎麽拿到這份親子鑒定報告的？”程嘉榷笑瞇瞇地看了一眼表情陰晴不定的陸承軒，一巴掌拍在龍曉巖的腦袋上，“我偷偷薅了這家夥的頭發，又買通你們家的保姆，拿到了安伯母的頭發。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就知道了。”
龍曉巖一臉迷茫地瞪大了眼睛：“你什麽時候薅了我的頭發？”他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安若素和陸承軒察言觀色，只覺得傻氣外漏的龍曉巖看上去好像確實不知道程嘉榷的安排。這讓他們母子兩人的心裏好受了不少。
雖然龍曉巖跟程嘉榷認識在先，他們仍舊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弟弟跟外人聯起手來算計自己。當然，也不能排除龍曉巖是心機深沈，演技夠好。
“這個不重要，”程嘉榷揉了揉龍曉巖的腦袋，目光直視安若素母子：“重要的是，我幫安伯母找到了親生骨肉，幫陸大哥剔除了想要跟你爭奪家產的不安定因素，你們得領我這個情。”
陸承軒嗤笑一聲，不以為然：“你這麽做，難道不是為了報覆陸郢軒？承認吧，你就是想看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那是我的事，”程嘉榷道：“但不可否認的是，我的舉動，確實讓安伯母和陸大哥受益了。要是沒有我，你們這輩子都別想找到龍曉巖。”
程嘉榷信誓旦旦。原著劇情就擱那兒放著呢。安若素到死都沒有找回自己的親生兒子，陸承軒更是被陸郢軒趕出了集團。
不等陸承軒反駁，程嘉榷好整以暇地反問，“還是說，你更想看到一個野心勃勃的私生子，天天在你面前晃悠？”
陸承軒不說話了。
“如果他真是我的兒子，”安若素緩緩開口。她看向龍曉巖，一雙美目中流露出極為克制的激動和舐犢情深：“我領你這份情。”
程嘉榷聽到這話，伸手把仍舊呆呆杵在那兒沒反應過來的龍曉巖提起來，推到安若素的面前，“人就在這兒，你要是不信我，就再做幾次親子鑒定——把他的頭發薅禿了都無所謂。”
話音未落，走廊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陸郢軒帶著虞幼凰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陸郢軒的臉色不大好看。他剛剛從工作人員口中得知，他媽媽和大哥一下飛機就找上了程嘉榷。幾個人在程嘉榷助理龍曉巖的房間裏嘀嘀咕咕半天了。陸郢軒當時就覺得心下一沈，模模糊糊產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媽媽，大哥，你們怎麽過來了？”走到門口的時候，陸郢軒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壓下滿心的不快和不安，一臉驚喜地看著安若素和 陸承軒，“你們是來給我探班的嗎？”
陸承軒有些玩味地看著故作鎮定的陸郢軒，扭頭問程嘉榷，“你沒給他發一份嗎？”
發什麽？
陸郢軒不動聲色地看向程嘉榷，不知道程嘉榷又搞出什麽幺蛾子。
程嘉榷笑容可掬地搖了搖頭，“那多沒意思。這份驚喜，應該由你們親口告訴他。”
看著故意賣關子的程嘉榷，陸郢軒的心情更差了。就連站在陸郢軒旁邊的虞幼凰都察覺到了程嘉榷的不懷好意。他有些狐疑地瞇了瞇眼睛，開口問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麽？”
“郢軒，我們找到你的親弟弟了，”最後，還是由陸承軒擔任了這個報喜鳥的角色，他迫不及待地宣布：“就是龍曉巖，他就是我媽的親生骨肉，陸氏集團真正的二公子。”
陸承軒說這話時，還很刻意的在“真正”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那一瞬間，陸郢軒的表情都變了。他臉色煞白，嘴唇鐵青，看向龍曉巖的眼神帶著無法抑制的冰冷和憎惡，卻又在下一秒，將所有情緒都收拾得幹幹凈凈，甚至還扯了扯嘴角，勾出一個堪稱是喜悅的弧度。
“是麽，”陸郢軒用盡了力氣，喃喃自語道：“這可真是……太好了。”
最後三個字，所有人都品出了一絲絲咬牙切齒的味道。
“這都是因為我的熱情幫助，”程嘉榷緩緩開口。他黑漆漆的眼眸亮得驚人，灼灼目光仿佛兩把尖銳的刺刀，直挺挺地戳進陸郢軒的眼睛。然而比程嘉榷喜悅的目光更加刺人的，是他接下來說出口的話，“你猜，我是怎麽註意到這件事的？”
那一刻，陸郢軒感覺自己心絞痛都要犯了，憋悶到無法呼吸。他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用麻木的嗓音詢問程嘉榷，“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就像你瞞著我，利用我，在程氏集團安插了很多眼線，”程嘉榷笑嘻嘻道：“我也在時時刻刻關註著你，還有你們陸家呀！”
程嘉榷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還很刻意地看了陸承軒一眼。雖然他沒有在陸氏集團安插過眼線，卻並不妨礙程嘉榷虛晃一槍。要是能用這幾句話挑撥得陸家內部疑神疑鬼，自亂陣腳，那就再好不過了。
程嘉榷可沒忘記，在系統給他的原著裏，陸家是怎麽落井下石謀害程家的。他可是個睚眥必報的反派，怎麽會輕易放過仇人呢？
“我知道，你不喜歡演戲，你想跟陸大哥一樣，進入陸氏集團工作。你想讓陸伯父像看重陸大哥那樣看重你，像培養陸大哥那樣培養你。所以你利用我對你的信任，不斷打探程氏集團的商業機密，你把這些商業機密交給陸伯父，作為你插手集團事務的籌碼……”
陸郢軒用力攥緊雙手，卻忘了他的右手正握著虞幼凰的手腕。那力氣大到虞幼凰覺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陸郢軒捏碎了。
虞幼凰疼得直皺眉頭，卻被現場的氣氛壓得不敢出聲。
“你都知道？”陸郢軒震驚地看著程嘉榷，喃喃囈語，“你竟然什麽都知道？”
“不然呢？”程嘉榷笑瞇瞇反問，“你真以為我是傻嗎？”是的，他就是傻子。還是個24K純傻子。
人甚至不能共情曾經的自己，程嘉榷也是。他對曾經犯蠢的自己不忍直視，卻不妨礙他利用過去的傻事裝現在的聰明，“曾經我也不理解，同樣都是陸家的孩子，憑什麽陸大哥能繼承家業，你卻被排除在家族權力中心以外，甚至連陸氏集團的資源都不能動用？”
程嘉榷笑吟吟地看著陸郢軒，“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好奇心重。尤其是在你的事情上。”
程嘉榷說到這裏，話鋒陡然一轉，“那麽現在，你能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龍曉巖是安伯母的親生骨肉。這件事情，你又是在什麽時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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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到了我的親生父母？”龍曉巖低頭看著被程嘉榷強行塞到他手裏的親子鑒定報告，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真的找到了我的親生父母？我有家人了？”
龍曉巖直勾勾地看著報告上的白紙黑字, 腦袋亂糟糟的，根本看不清報告上寫得是什麽。他好像突然得了閱讀障礙，怎麽就看不懂上面的字了呢？
“他們是什麽人？他們還記得我嗎？這麽多年他們有找過我嗎？他們會歡迎我回家嗎？”龍曉巖只覺得心亂如麻。他心裏有無數個問題，可是話到嘴邊, 卻一句都問不出來。只能死死地攥著那份親子鑒定報告, 將平整的A4紙攥得皺皺巴巴。
程嘉榷一直等到龍曉巖的情緒稍微平穩了，才繼續說道：“你的親生父親陸政潯, 是陸氏集團的現任董事長，你的親生母親叫安若素，是安氏集團董事長安鳴金的長女, 你還有個大哥，叫陸承軒。現在擔任陸氏集團的總經理。”
龍曉巖豁然擡頭，瞠目結舌地看著程嘉榷, “你剛剛說什麽？我的親生父母是誰？”
龍曉巖從一出生就被送到了孤兒院，初中畢業就進入社會打工, 多年來一直混跡在社會底層。按理來說，他是不可能知道上流社會那些名流士紳的。可是陸氏集團和陸家太特殊了——他現任老板程嘉榷的前男友陸郢軒, 不就是陸氏集團的二公子嗎？
可是現在，程嘉榷竟然說他的親生父母是陸氏集團的董事長和其夫人, 那、那……
“沒錯！”程嘉榷打了個響指，沖著一臉茫然懵懂的龍曉巖點了點頭：“你才是陸政潯和安若素的親生兒子。至於陸郢軒——”
程嘉榷剛說到這裏, 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程嘉榷起身去開門，就見一個穿得光鮮亮麗的婦人，和一個西裝革履、一派精英範兒的年輕人並肩站在門外。
程嘉榷毫不意外地笑了笑, “安伯母，陸大哥，你們來得真快——”
不等程嘉榷把話說完，安若素迫不及待地問道：“我兒子呢！”
她將一直捏在手心裏的親子鑒定報告戳到程嘉榷面前，緊張到嗓音都有些尖銳：“這份親子鑒定報告是你寄給我的吧？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你為什麽會——”
程嘉榷沒等安若素把話說完，側身讓開了。呆呆站在房間裏的龍曉巖就這麽猝不及防的出現在安若素和陸承軒的面前。
那一剎那，安若素的質問和懷疑全都堵在嗓子眼兒，她直楞楞地看著站在那兒，同樣手足無措的龍曉巖。過了半晌，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就是我的兒子？”
龍曉巖臉上的表情是肉眼可見的慌張，“我、我也不知道啊！”
他前腳剛知道這件事，後腳安若素和陸承軒就找上門來，一點反應時間都沒留給他。看著氣勢洶洶的母子兩個，向來膽小懦弱的龍曉巖立刻慫了，“也、也許不是呢……”
龍曉巖雖然也想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但他從沒幻想過自己竟然會是流落在外的豪門小少爺。這麽戲劇性的劇情不該屬於他。陸家和陸氏集團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遙遠太高不可攀了。更不要說陸郢軒還是個背著男友出軌劈腿的渣男，找上門來的安若素母子又是如此的咄咄逼人，龍曉巖本能就有點抵觸。
安若素和陸承軒沒有想到，龍曉巖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應。兩人對視一眼，原本醞釀好的氣勢就像是被細針戳破的氣球，噗一下子就癟了。
安若素整理了一下思緒，扭頭看向站在門口看好戲的程嘉榷，微瞇著眼睛問道：“這一切都是你策劃好的吧？你難道不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程嘉榷靠在門框上，瞥了一眼正躲在走廊拐角處，伸長脖子往這邊看的幾顆腦袋，笑瞇瞇道：“安伯母，這可是《我們戀愛吧》的拍攝現場，你們不請自來，恐怕會影響節目組的正常拍攝。”
“少跟我來這套！”安若素目光灼灼地盯著程嘉榷，直接戳破程嘉榷的小心思：“你把這份親子鑒定報告郵寄給我，不就是想讓我直接找過來嗎？”
陸承軒目光陰沈地看著程嘉榷，“你怎麽知道陸郢軒不是我媽親生的？又是什麽時候找到的龍曉巖？”
陸承軒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他忍不住陰謀論。程嘉榷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個秘密了？他聘請龍曉巖擔任他的助理，帶著他上《我們戀愛吧》，是不是就想利用這個節目曝光龍曉巖的身世？
那麽問題就更覆雜了。程嘉榷這麽做，是單純想要報覆陸郢軒，給陸家一個難堪？還是有什麽別的陰謀？龍曉巖又知不知道這些事？
“你是不是想問我，是怎麽拿到這份親子鑒定報告的？”程嘉榷笑瞇瞇地看了一眼表情陰晴不定的陸承軒，一巴掌拍在龍曉巖的腦袋上，“我偷偷薅了這家夥的頭發，又買通你們家的保姆，拿到了安伯母的頭發。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就知道了。”
龍曉巖一臉迷茫地瞪大了眼睛：“你什麽時候薅了我的頭發？”他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安若素和陸承軒察言觀色，只覺得傻氣外漏的龍曉巖看上去好像確實不知道程嘉榷的安排。這讓他們母子兩人的心裏好受了不少。
雖然龍曉巖跟程嘉榷認識在先，他們仍舊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弟弟跟外人聯起手來算計自己。當然，也不能排除龍曉巖是心機深沈，演技夠好。
“這個不重要，”程嘉榷揉了揉龍曉巖的腦袋，目光直視安若素母子：“重要的是，我幫安伯母找到了親生骨肉，幫陸大哥剔除了想要跟你爭奪家產的不安定因素，你們得領我這個情。”
陸承軒嗤笑一聲，不以為然：“你這麽做，難道不是為了報覆陸郢軒？承認吧，你就是想看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那是我的事，”程嘉榷道：“但不可否認的是，我的舉動，確實讓安伯母和陸大哥受益了。要是沒有我，你們這輩子都別想找到龍曉巖。”
程嘉榷信誓旦旦。原著劇情就擱那兒放著呢。安若素到死都沒有找回自己的親生兒子，陸承軒更是被陸郢軒趕出了集團。
不等陸承軒反駁，程嘉榷好整以暇地反問，“還是說，你更想看到一個野心勃勃的私生子，天天在你面前晃悠？”
陸承軒不說話了。
“如果他真是我的兒子，”安若素緩緩開口。她看向龍曉巖，一雙美目中流露出極為克制的激動和舐犢情深：“我領你這份情。”
程嘉榷聽到這話，伸手把仍舊呆呆杵在那兒沒反應過來的龍曉巖提起來，推到安若素的面前，“人就在這兒，你要是不信我，就再做幾次親子鑒定——把他的頭發薅禿了都無所謂。”
話音未落，走廊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陸郢軒帶著虞幼凰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陸郢軒的臉色不大好看。他剛剛從工作人員口中得知，他媽媽和大哥一下飛機就找上了程嘉榷。幾個人在程嘉榷助理龍曉巖的房間裏嘀嘀咕咕半天了。陸郢軒當時就覺得心下一沈，模模糊糊產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媽媽，大哥，你們怎麽過來了？”走到門口的時候，陸郢軒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壓下滿心的不快和不安，一臉驚喜地看著安若素和 陸承軒，“你們是來給我探班的嗎？”
陸承軒有些玩味地看著故作鎮定的陸郢軒，扭頭問程嘉榷，“你沒給他發一份嗎？”
發什麽？
陸郢軒不動聲色地看向程嘉榷，不知道程嘉榷又搞出什麽幺蛾子。
程嘉榷笑容可掬地搖了搖頭，“那多沒意思。這份驚喜，應該由你們親口告訴他。”
看著故意賣關子的程嘉榷，陸郢軒的心情更差了。就連站在陸郢軒旁邊的虞幼凰都察覺到了程嘉榷的不懷好意。他有些狐疑地瞇了瞇眼睛，開口問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麽？”
“郢軒，我們找到你的親弟弟了，”最後，還是由陸承軒擔任了這個報喜鳥的角色，他迫不及待地宣布：“就是龍曉巖，他就是我媽的親生骨肉，陸氏集團真正的二公子。”
陸承軒說這話時，還很刻意的在“真正”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那一瞬間，陸郢軒的表情都變了。他臉色煞白，嘴唇鐵青，看向龍曉巖的眼神帶著無法抑制的冰冷和憎惡，卻又在下一秒，將所有情緒都收拾得幹幹凈凈，甚至還扯了扯嘴角，勾出一個堪稱是喜悅的弧度。
“是麽，”陸郢軒用盡了力氣，喃喃自語道：“這可真是……太好了。”
最後三個字，所有人都品出了一絲絲咬牙切齒的味道。
“這都是因為我的熱情幫助，”程嘉榷緩緩開口。他黑漆漆的眼眸亮得驚人，灼灼目光仿佛兩把尖銳的刺刀，直挺挺地戳進陸郢軒的眼睛。然而比程嘉榷喜悅的目光更加刺人的，是他接下來說出口的話，“你猜，我是怎麽註意到這件事的？”
那一刻，陸郢軒感覺自己心絞痛都要犯了，憋悶到無法呼吸。他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用麻木的嗓音詢問程嘉榷，“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就像你瞞著我，利用我，在程氏集團安插了很多眼線，”程嘉榷笑嘻嘻道：“我也在時時刻刻關註著你，還有你們陸家呀！”
程嘉榷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還很刻意地看了陸承軒一眼。雖然他沒有在陸氏集團安插過眼線，卻並不妨礙程嘉榷虛晃一槍。要是能用這幾句話挑撥得陸家內部疑神疑鬼，自亂陣腳，那就再好不過了。
程嘉榷可沒忘記，在系統給他的原著裏，陸家是怎麽落井下石謀害程家的。他可是個睚眥必報的反派，怎麽會輕易放過仇人呢？
“我知道，你不喜歡演戲，你想跟陸大哥一樣，進入陸氏集團工作。你想讓陸伯父像看重陸大哥那樣看重你，像培養陸大哥那樣培養你。所以你利用我對你的信任，不斷打探程氏集團的商業機密，你把這些商業機密交給陸伯父，作為你插手集團事務的籌碼……”
陸郢軒用力攥緊雙手，卻忘了他的右手正握著虞幼凰的手腕。那力氣大到虞幼凰覺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陸郢軒捏碎了。
虞幼凰疼得直皺眉頭，卻被現場的氣氛壓得不敢出聲。
“你都知道？”陸郢軒震驚地看著程嘉榷，喃喃囈語，“你竟然什麽都知道？”
“不然呢？”程嘉榷笑瞇瞇反問，“你真以為我是傻嗎？”是的，他就是傻子。還是個24K純傻子。
人甚至不能共情曾經的自己，程嘉榷也是。他對曾經犯蠢的自己不忍直視，卻不妨礙他利用過去的傻事裝現在的聰明，“曾經我也不理解，同樣都是陸家的孩子，憑什麽陸大哥能繼承家業，你卻被排除在家族權力中心以外，甚至連陸氏集團的資源都不能動用？”
程嘉榷笑吟吟地看著陸郢軒，“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好奇心重。尤其是在你的事情上。”
程嘉榷說到這裏，話鋒陡然一轉，“那麽現在，你能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龍曉巖是安伯母的親生骨肉。這件事情，你又是在什麽時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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