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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不好嗎 你這個初級戀愛腦可真難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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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不好嗎 你這個初級戀愛腦可真難殺……

按照節目組的設定,晚飯過後才是八位嘉賓選擇心動嘉賓的環節。之後再根據心動嘉賓的票數,讓獲得最高票的嘉賓最先挑選房間。

不過洛可在餐桌上的自爆行為打亂了節目組的設定。以至於本期最大的懸念就這麽突兀地被端上桌,直接把節目組給整不會了。

“現在怎麽辦?”坐在監視器後面的導演組面面相覷。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別說是折騰了一整天的八位嘉賓,就連守在直播間裏看節目的觀眾和粉絲們都感覺到疲憊。再加上選擇心動嘉賓這個最大懸念也沒了,好多觀眾幹脆離開了直播間。

看著後臺一落千丈的數據,工作人員愁得直撓頭。

他們這算不算是直播事故?

總導演捂著胸口,都想吸氧了。

風景秀麗的頂層別墅花園,八位嘉賓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洛可坐在沙發上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不能玩手機打游戲的日子可真難熬呀!”

“你也打游戲?”陶璞一臉好奇地看著洛可,“你都喜歡玩什麽?《王者》還是《吃雞》?”

洛可瞥了陶璞一眼,“怎麽,想跟我組隊?”

陶璞有些害羞地低下頭,“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在節目錄制結束以後能加個好友嗎?”

“當然可以呀!”看著陶璞這幅矯揉做作的樣子,洛可內心不恥,面上卻很無所謂地點了點頭,“那有什麽不行的。”不就是逢場作戲嘛,他也會。

此時此刻,洛可滿腦子想的都是等會兒直播結束以後,他非得給經紀人打個電話,讓經紀人好好欣賞一下他的演技!

已經爐火純青了都!至少演個青春校園電影的男二不在話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剛剛找借口出去打電話的陸郢軒也回來了。他的目光下意識落在跟洛可談笑風生的陶璞臉上,而後看向導演組的方向,不動聲色地詢問道:“接下來是什麽環節?我看大家都累了,要不直接選房間吧?”

導演組無可奈何,只能跳過最激動人心的選擇心動嘉賓環節,讓獲得票數最多的傅如晦先去挑選房間。

傅如晦選擇了三層最東面的房間。窗戶正對著大海,早上可以不出門就看日出。

傅如晦選完房間之後,就是同樣獲得了一張票的程嘉榷、顧千鈞、陸郢軒和虞幼凰挑選房間。因為四個人獲得的票數相同,節目組就讓他們四個按照嘉賓出場順序挑選房間。虞幼凰和陸郢軒先挑,兩人挑了二樓靠東的兩間臥室。程嘉榷選了自己幾年前來島上做客時的客房——二樓靠西的一間,窗外正對著大片大片的朱麗葉玫瑰花叢,是顧千鈞十二歲生日的時候親手種下去的。

顧千鈞選了程嘉榷對門——那原本就是他自己的房間。兩人的窗戶都對著同一片花叢。站在陽臺上可以聊天,還可以欣賞落日。

最後就是獲得零票的洛可、莫驚春和陶璞三人選擇房間。

考慮到自己是個還沒出道的純新人,陶璞本來是想謙讓一下,讓洛可和莫驚春先去挑選房間。又因為三個人的心動嘉賓都是傅如晦,這不禁讓陶璞有點擔心——如果他謙讓了一下,讓莫驚春和洛可選走了傅如晦對面和旁邊的房間,他自己就失去了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機會……

陶璞猶豫不定,兩種選擇在腦海中激烈交鋒。最後還是在節目組的催促下,一咬牙優先挑選了傅如晦對面的房間。

果然,在他選完之後,最先出場的一號男嘉賓洛可立刻選擇了傅如晦旁邊的房間,莫驚春則挑選了挨著洛可的房間。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第一天的拍攝到此正式結束,節目組連直播間都關了。所有嘉賓都開始洗漱換衣服,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唯有陸郢軒按捺不住,悄悄走到了程嘉榷的門外,敲了敲門。

住在陸郢軒隔壁的虞幼凰,和住在程嘉榷對面的顧千鈞都註意到了外面的動靜。但是沒人出來。

聽到敲門聲的時候,程嘉榷正打算洗澡。折騰了一天,程嘉榷倒是不覺得累,但他好不容易有了獨處的時間,正打算好好研究一下系統發給他的任務獎勵。結果他剛從系統空間裏摸出洗髓丹,還沒來得及聞一聞這個洗髓丹是什麽味兒的,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從系統空間拿出來的東西就塞不回去了,程嘉榷順手將裝滿了洗髓丹的玉瓶塞進被子裏,走過去開門,就見穿著家居服的陸郢軒站在門外。

“我們聊一聊吧!”陸郢軒雙手插兜,眼眸深邃,故作深沈地說道。

程嘉榷看著陸郢軒依舊英挺俊美的一張臉,忽然就覺得有些膩歪。

“我一直都很好奇,同樣都是陸家的人,為什麽你大哥很早就進入集團擔任執行總裁,你卻選擇進入娛樂圈當明星。在進入娛樂圈以後,也沒拿到什麽好資源……”程嘉榷從前認為陸郢軒是熱愛演戲,又不想依靠陸家勢力——畢竟在他們這個圈子裏,從來不缺這種離家出走、單打獨鬥、沒苦硬吃,就是為了證明自己不靠父母依然能獲得成功的富二代。

程嘉榷原本以為,陸郢軒也是這種人。直到他看到那本書,看到陸郢軒為了進入陸氏集團,千方百計竊取程氏集團的商業機密,看到原著最後,陸郢軒做出種種努力終於繼承了陸氏集團,程嘉榷才驀然驚覺,陸郢軒並不是為了愛好放棄陸氏集團——他是從一開始,就沒被陸董事長納入繼承人的範圍。

“為什麽?”程嘉榷雙臂抱胸靠著門框,饒有興味地問道:“同樣都是陸家的孩子,你跟你大哥有什麽不一樣?”

陸郢軒的臉色忽地陰沈下來,他目光詭譎地看向程嘉榷,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陰森,“你到底想說什麽?”

程嘉榷剛要說話,顧千鈞的房門忽然打開:“這麽晚了不睡覺,陸影帝精力這麽充沛的嗎?”

陸郢軒難掩敵視地看著顧千鈞,離開鏡頭和直播間的約束,陸郢軒裝都不裝了。“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顧千鈞學著程嘉榷的樣子,也雙臂抱胸靠在門框上,“你一個有夫之夫,為什麽要在夜半無人時,找我的心動嘉賓聊天?”

“陸二公子該不會是後悔了,想吃回頭草吧?”

話音未落,走廊盡頭虞幼凰的房門也開了。

陸郢軒狠狠皺了皺眉,沖著走過來的虞幼凰解釋道:“你別聽他們亂說,我找程嘉榷有正事。”

虞幼凰點點頭,滿臉順從地道:“我相信你。”

顧千鈞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笑過之後,他表情欠兒欠兒地看著虞幼凰,話語裏帶著不加掩飾的嘲弄,“你這麽能忍,當什麽演員。”

虞幼凰朝著顧千鈞微微一笑,也柔中帶刺地說道:“你不了解郢軒哥,他是絕對不會喜歡程嘉榷的。”

“但是他喜歡程嘉榷的錢,還喜歡程嘉榷帶給他的權勢和地位,”顧千鈞笑容可掬地說道:“這些東西你能給他嗎?”

顧千鈞挑撥離間的意圖是如此明顯。虞幼凰隱忍地捏緊了拳頭,陸郢軒立刻反駁道:“你少汙蔑人,我沒你想的那樣不堪。”

“誰知道呢?”顧千鈞聳了聳肩膀,故意惡心陸郢軒:“人心隔肚皮。像你這樣的人,逼急了什麽事情幹不出來?”

陸郢軒深吸一口氣,“你不用這麽在意我。我跟幼凰已經結婚了,我是絕對不會讓幼凰傷心的。反倒是你……不如想想怎麽跟那個陶璞競爭。我看程嘉榷對那小子也很感興趣。”

陸郢軒在這個節骨眼上提起陶璞,顯然是打算禍水東引,讓顧千鈞也感受一下他之前感受過的惡心。

顧千鈞眉峰一挑,有點瞧不上陸郢軒淺白的小伎倆,“你一個有夫之夫,怎麽還關心起人家三號男嘉賓的感情問題了?”

陸郢軒定定地看了顧千鈞一眼。他知道有顧千鈞擱這兒搗亂,他今天晚上是甭想問出什麽有價值的問題了。既然如此……陸郢軒牽起虞幼凰的手,轉身離開了。

顧千鈞看著他的背影,輕哼一聲,扭頭沖著程嘉榷邀功道:“怎麽樣,我這個護草使者還算稱職吧?”

程嘉榷疑惑:“護草使者?”

顧千鈞有些驚訝地看向程嘉榷:“難不成你想當花?”

“別打岔。”顧千鈞這套‘顧左右而言他’的策略在程嘉榷這裏不起作用:“你什麽時候成了我的護草使者了?”

“自封的。”顧千鈞咧嘴一笑,目光灼灼地看著程嘉榷:“身為發小,我總不能讓你在同一個茅坑裏絆倒兩次。”

程嘉榷嫌他說得惡心,糾正道:“那叫被同一塊石頭絆倒兩次。”

“那也是茅坑裏的石頭。”顧千鈞不以為地擺擺手。月光從走廊盡頭的雕花圓窗外傾灑進來,將走廊染上了薄薄一層靛藍。顧千鈞凝視著走廊墻壁上,被靛藍月色勾勒得愈發朦朧的人影,溫聲說道:“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他轉身回房間了。

程嘉榷也轉身回房,還細心的將門鎖上。節目組安在房間裏的攝像頭早就程嘉榷在進入房間的第一時間,細心地用外套蓋上了。此時此刻,終於安全的程嘉榷趴在床上,翻出之前藏在被子裏的洗髓丹,好奇地把玩起來。

這是一只雙耳圓肚的羊脂玉瓶。小口,大肚,渾然天成的玉瓶在燈光的反射下流光溢彩,肉眼一看就知道玉質通透、水頭很足,頂端被一個同材質的羊脂玉蓋子嚴絲合縫地塞起來。

程嘉榷拔出塞子,從裏面倒出一粒洗髓丹——那丹藥看上去有指甲蓋大小,好像是小時候吃過的朱古力豆一樣,程嘉榷小心翼翼觀察半晌,最終也沒敢輕舉妄動。

【系統,這就是洗髓丹嗎?如果我現在吃了,會有什麽後果?】

一直偽裝掉線的系統終於舍得出聲;【洗髓丹的功效是清除體內雜質,開啟修煉天賦。】

程嘉榷眨了眨眼睛:“所以呢?”

系統:【……會排除雜質。】

程嘉榷:還真是說了一句很正確的廢話呢!

程嘉榷猶豫好久,也沒敢直接吞一顆嘗嘗。他準備將這瓶洗髓丹拿回家去化驗一下。如果沒問題再吃掉——畢竟是入口的東西。

這麽想著,程嘉榷攤開一只手,把瓶子裏的藥丸都倒在掌心,扒拉了一遍,不多不少正好十顆。

他一顆,爸爸一顆,媽媽一顆,大哥一顆,剩下的還可以留給家裏投資的醫藥研究所當樣本。

想到依然藏在系統空間裏沒拿出來的洗髓丹丹方,程嘉榷更加期待了。【系統,按照丹方制藥,真的可以制作出洗精伐髓的洗髓丹嗎?】

這一次,系統沒再回覆了。

程嘉榷卻沒覺得失望。他想到他在任務獎勵欄裏看到的各種丹藥功法和黑科技,就忍不住心潮澎湃。如果任務能夠順利完成,他們程家光靠任務獎勵就能開辟新紀元了。就算不考慮那麽長遠,只要眼前的丹方能順利制成丹藥,就足夠讓程家再創下另一份百年基業。想到這裏,程嘉榷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家裏的麻煩事。

再來參加戀綜錄制之前,陸家的人還在想方設法搞小動作,試圖將他爸和他大哥一舉踢出程氏集團董事會。

陸郢軒他爸更是親自出馬,戴著氧氣約見程氏集團的部分股東,說服他們在今天上午召開股東大會,罷免程董事長和程嘉棣的職務——真是大病沒好也不影響他作妖!

程嘉榷在心底輕輕哼了一聲,也不知道家裏人應對得怎麽樣了。

程嘉榷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程嘉榷想了下,還是沒舍得打擾家人,準備等明天早上再問。

翌日早上,程嘉榷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給家裏打電話。

不出程嘉榷所料,在昨天上午召開的程氏集團股東大會和董事會上,老爸的董事長席位和老哥的總經理席位都因“經營不善”,被股東和董事們投票罷免了。

對此,程董事長早有準備,還在電話裏笑著安慰程嘉榷不要擔心:“……不出三天,他們就得恭恭敬敬請我回去。”

之所以這麽肯定,是因為程氏集團全部經銷商和全國各地的工廠,從今天早上都開始罷工!整個集團業務全部停擺。管理層焦頭爛額。被趕出董事會的程家父子卻一點兒都不著急。

——非但不著急,甚至還有閑心關註程嘉榷在戀綜的進展。興致勃勃地討論到底哪個嘉賓跟他們家的寶貝兒子最合適!

“我看千鈞就很不錯。咱們兩家是世交,這孩子也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的。”程母看好顧千鈞。她總覺得談戀愛嘛,就是要找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那句話是怎麽說的?寧可找個愛自己的,也別找自己愛卻不愛自己的。

陸郢軒的前車之鑒猶在眼前,程母可不希望兒子又陷進去。

“我瞧著那個三號男嘉賓也挺不錯,你是不是還蠻喜歡他的?”程董事長也在電話裏八卦。程媽媽和程嘉棣就守在旁邊,七嘴八舌地發表觀點。

“我覺得那個男孩子不太行,眼珠子亂轉,一看就不是個踏實的有。”

“不過長得還不錯。”

“你要是想跟他玩玩,我們也不反對。”

程嘉榷聽得滿頭大汗,實在扛不住家裏人的虎狼之詞,連忙開口打斷道:“我對他沒意思。……他是龍曉巖的男朋友。”

“哎!”程家三口一臉失望地齊聲長嘆。

嘆完了氣,大家才反應過來:“不是,這小子隱瞞戀情參加戀綜啊?”

“他這不是騙人嗎?”

“你可不能放任他這種人在節目上欺騙別的嘉賓!”

“我就知道這小子不怎麽樣,看面相就不是什麽好人。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壞。”

“你跟其他嘉賓關系怎麽樣,記得給我要兩張他們的簽名照!”

程嘉榷一一答應下來,掛電話前還不忘告知家人:“等我回家以後,我要送給你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那可是能洗精伐髓的洗髓丹,爸媽大哥一定會喜歡的。還有定顏丹……

想到定顏丹,程嘉榷順便檢查了一下龍曉巖的任務進度。

這一看不得了,程嘉榷瞠目結舌地揉了揉眼睛,“不是,這龍曉巖的任務進度條竟然一點都沒變?”

程嘉榷本來以為,經過這一天的表演,龍曉巖至少也該看出陶璞騎驢找馬、三心二意的真面目!

這進度條怎麽一點都沒變?

“系統,你又在緩沖嗎?”

系統靜靜地彈出來:【數據正常,請宿主再接再厲。】

程嘉榷看著系統四平八穩的回覆,總覺得系統是在嘲諷他,但他沒有證據。

程嘉榷憋著一口氣走下樓。趁節目還沒開拍,他找到昨天晚上,跟工作人員一起睡在保姆樓的龍曉巖。

龍曉巖正在幫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布置今天拍攝要用的現場,程嘉榷溜溜達達湊過去:“跟了一天,你覺得怎麽樣?”

龍曉巖臉上還有一道臟兮兮的痕跡,卻笑得一臉幸福:“我好開心哦。”

程嘉榷:開心?

不等程嘉榷問他,龍曉巖雙手捧臉,自顧自地說起來:“昨天晚上陶璞來找我了。我們兩個聊了好久,聊了好多從前的事,越聊越精神。要不是我擔心他今天拍攝的時候沒有精神,態度堅定地趕他去睡覺,他還要跟我聊通宵哩……我們已經很久沒這麽聊天了。”

說到這裏,龍曉巖明顯有些唏噓。顯然是想到過去幾年,他忙著打工賺錢養陶璞,卻並沒有太多時間跟陶璞認真相處。

“我真得要感謝程總給我這次機會,”龍曉巖說著說著,朝程嘉榷深深鞠了一躬,感動地說道:“要不是有您成全,我們大概也不會有這次相處的機會。”

程嘉榷:“……”

程嘉榷忍不住好奇:“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麽?有跟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介紹你是他的男朋友嗎?”

龍曉巖聞言嚇了一跳,作勢就要捂住程嘉榷的嘴巴:“這怎麽能說呢?這可千萬不能說!陶璞都叮囑我了,這件事情絕對絕對不能透露出去,否則他就慘了。”

程嘉榷滿頭問號,“你答應了?”

龍曉巖乖乖點頭,“他跟我說了他的難處。他跟公司簽約的時候就保證了簽約期間絕對不會談戀愛,否則就是違約。到時候就要賠償很高的違約金。我們兩個都沒錢。”

“而且他是要做明星的嘛!如果在事業上升期公布戀情,也會對他的事業造成很大影響。我也不想他為了我放棄事業。”

程嘉榷越聽越覺得這一段話有點耳熟,他一言難盡地看著龍曉巖:“那他為什麽還要參加戀綜?”

龍曉巖心中一哽,悶悶地道:“那也是公司安排的嘛!他有什麽辦法,他也不能拒絕啊!”

程嘉榷捂著胸口深呼吸:“那他昨天白天當著你的面,跟那麽多嘉賓獻殷勤,你就沒想法嗎?”

龍曉巖笑得傻兮兮的,“怎麽會有想法嘛!陶璞跟我說了,他做那些都是為了工作。一切都是逢場作戲。就像很多演員,拍戲的時候也會海誓山盟摟摟抱抱的呀。但是那些都是假的,他真正喜歡的只有我。”

程嘉榷無語。

程嘉榷深吸一口氣,呵呵笑道:“那他演技還真不錯。”

不想聽龍曉巖替陶璞辯解,程嘉榷又問道:“你難道就不覺得,他隱瞞戀情上戀綜這個事兒,本身就不對嗎?”

龍曉巖有些尷尬地看了程嘉榷一眼,怯怯問道:“你是不是因為這個,對他印象不好呀?陶璞都跟我說了,他也是人在局中,身不由己。他還想讓我在你面前求求情,希望你別因為這件事情遷怒他。”

程嘉榷越聽越不對勁:“……他跟你說我對他印象不好?”

龍曉巖沈默片刻,惴惴不安地道:“程總,我知道你一定覺得陶璞他隱瞞戀情上戀綜,不是什麽光明磊落的人。但其實不是這樣的。陶璞他也不想這麽做的。但他沒有背景,也沒有錢,想在娛樂圈裏拼出頭,真的太不容易了。所以有些時候,他會作出一些違背本心的選擇,那也是被逼無奈的。他其實不想傷害任何人,也不希望任何人因為他的原因受傷害……”

看著認認真真為陶璞辯解的龍曉巖,程嘉榷承認他確實有些破防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兢兢業業演了半天,居然被陶璞這個絲毫沒有演戲經驗的素人給看穿了。

不是,陶璞是怎麽看出自己不待見他的?程嘉榷還以為自己演得挺好的。

“我演技這麽差嗎?”程嘉榷蹲在原地認真反思。

龍曉巖看著忽然沈默不語的程嘉榷,小心翼翼地吞了吞口水:“程總?”

程嘉榷擡眼看他。龍曉巖諂媚一笑。想到昨天晚上陶璞對他的殷殷叮囑,忍不住沖著程嘉榷又露出了一個謙卑又討好的笑容,試探著問道:“陶璞真得很想跟原公司解約,再加入您的影視公司。您能幫他想想辦法嗎?”

程嘉榷:“……”他能有什麽辦法,這種事情要麽就是心甘情願賠違約金解約,要麽就是打官司賠違約金解約,難道還有第三條路走嗎?

程嘉榷面無表情地嘆了口氣。看著眼前這個一看就是腦瓜子進了水,自己被賣了還一味幫陶璞數錢的龍曉巖,程嘉榷真是越看越不是滋味!

——怪不得龍曉巖的任務進度條直到現在都沒什麽進展,他還差點冤枉系統又在讀條。原來是龍曉巖這個行走的戀愛腦,壓根兒就沒覺得陶璞是個渣男!

虧他還聯合了洛可、傅如晦和莫驚春結成聯盟,在陶璞面前兢兢業業演了這麽一場大戲,結果龍曉巖就是個瞎子!

“這個初級戀 愛腦可真難殺啊!”看著腦海中紋絲不動的任務進度條,程嘉榷不甘心地捂住了胸口。

傅如晦那邊的任務進度條不用他說就刷爆了,洛可的任務壓根兒就沒刷出來,怎麽就龍曉巖這個初級任務這麽難做?

龍曉巖一臉懵懂地看著不知為何長籲短嘆的程嘉榷,“程總,您是身體不舒服嗎?”

“大概是早上起來太早了,有點低血糖。”程嘉榷無力地擺擺手,搖搖晃晃站起身,一臉飄忽地說道:“我先去吃個早飯。”

龍曉巖不放心地跟在程嘉榷的身後,關切問道:“您沒事吧?要不我扶著你回去吧?”

他真害怕程嘉榷走著走著,一頭栽倒在沙灘上!他可是程嘉榷的助理,在別的事情上幫不到程嘉榷,至少在衣食住行這幾方面,他一定要把程嘉榷照顧好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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