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3 章節

關燈
一說,我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

“姐,該問的你們都問了,該說的我也都說了,現在你們能讓我走了吧?”沈默了一會兒,露露小心翼翼地問道。

“等會兒!”何榛榛不耐煩地沖她揮了揮手,然後對著我遞了個眼色。

我們同時下了車,何榛榛讓蘇若鎖了車門,然後把我叫到一邊,低聲道,“要不要放她走?”

“不放她走還能怎麽辦?我們又不是綁匪。”我想了想,拿出手機沖何榛榛晃了晃,“剛才的對話,我已經全部錄了下來,倒不怕她再改口,只是我現在的困惑不只是許老爺子的死。”

說完,我把白天許前如何宣讀許老爺子的遺囑,又如何把許君延趕出正清的過程粗略地跟何榛榛說了一遍。

何榛榛瞪圓眼睛,好半天才說,“許前是不是瘋了?”

“不管他瘋不瘋,我覺得遺囑肯定有問題,現在我沒辦法再接近許前,可是我覺得露露可能是一個轉機。”我再一次把目光投向停在路邊的黑色跑車,語氣淡淡地說,“你覺得這麽貴的跑車,會是露露自己花錢買的嗎?”

“我去!你的意思不會是……”何榛榛一臉懵逼的表情,頓了頓,才緩緩地說,“你公公還真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馬上就不是我公公了!”我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告訴了何榛榛,“我今天已經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了,等許君延處理完手頭的事情,我們就去民政局辦離婚。”

“什麽?你簽字了?”何榛榛的眼睛瞪的更圓了,她難以置信地盯著我,“你們真的要離婚了?“

“嗯!”我註視著何榛榛,語氣認真地說,“不過我沒什麽可遺憾的,既然留不住男人的心,總要留住自己的尊嚴。”

“你你你,既然如此,你為什麽還幫他?”何榛榛氣急敗壞地指著我,語氣又是生氣又是心疼。

我沈默了片刻,才緩緩地說,“我和許君延之間,雖然已無情,但總歸還有義,就算我們以後不再是夫妻,不再是戀人,我也希望他能幸福,可是眼下的他,並不幸福。”

“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哎!”何榛榛嘆息了幾聲,最終還是沒再繼續說下去。

我們商量了片刻,然後讓蘇若開了車門。

“接著!”何榛榛把露露的手機又還給了她,然後慢條斯理地說,“你現在可以走了,不過我們還得找你幫個小忙。”

“姐,什麽忙,你只管說,只要能幫的我都會幫你。”露露一聽我們放她走,立馬點頭如啄米。

“許前對你好像不錯!”我一邊說,一邊擡起了她的下巴,不緊不慢地說道,“不過你以前的過往不堪什麽的,最好還是別讓他知道,否則的話……”

“否則的話,什麽跑車、房子、首飾,統統都要消失了!”何榛榛添油加醋地說。

“姐,你們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

我見露露還想裝傻,索性也不跟她客氣了,我狠狠地捏著她的下巴,語氣冷冷地說,“你自己心裏清楚我在說什麽,如果你想長遠地抱住你的大樹,我勸你最好老實聽話,否則你的照片視頻什麽的到了許前手上,恐怕大樹馬上變大棒,你到時候是怎麽抱也抱不住了。”

“你們想讓我幹什麽?”露露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屈服了。

217 再次落入陷阱中

第二天,按照約定的時間和地點,我和何榛榛把監聽器交給了露露,她雖然一臉的不情願,可是顯然她更不想失去剛剛得到的優渥生活。

她答應我們會找機會把監聽器安裝在許前的手機上,按照監聽器的工作原理,只要許前接打手機,我的手機就可以接收到他的電話內容。

“你要不要跟許君延打聲招呼?不管怎麽說,我們現在也算是在監聽許前。”露露走後,何榛榛猶豫地問我。

我正在檢查安裝在自己手機裏的監聽軟件,聽何榛榛這麽說,我的眼前再次浮現出許君延毅然決然的臉龐,於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先不要告訴他,等我們找到證據再告訴他也不遲。”

其實心裏也還是存著一點私心的,之所以熱衷於挖出許前的陰謀,也是不想一輩子背負著氣死許老爺子的罵名,我是錯了,可是錯的並不是我一個人,就算跟許君延離婚,我也想證明自己的清白,而且我也不想讓英姐和張姨誤會一輩子。

和何榛榛告別之後,我回到了公司,坐在辦公室裏,望著桌面上的棕色文件袋,我猶豫著拿起電話。

文件是昨晚蘇若交給我的,他說是許君延之前讓他搜集的一些企業信息,還說許君延要的急,可是蘇若昨天在公司等了他一天也不見他人,所以就讓我帶給許君延。

他並不知道,我和許君延的婚姻即將結束。

猶豫再三,還是掛斷了電話,我叫了Lily進來,讓她幫我安排了一個同城快遞,把文件寄到世外桃源的別墅去。

別墅是在許君延名下的,相信許前就算臉皮再厚,也不可能霸占兒子名下的房產。

可是接下裏的幾天,許前的手機就像是陷入死寂一般,既沒有打進來的電話也沒有打出去的電話,如果不是軟件提示監聽器正在工作狀態,我甚至懷疑露露在騙我。

正當我想打電話給露露的時候,我的手機終於響了,是許前的號碼。

我屏住氣息,按下接聽鍵。

話筒裏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不是許前,可是聽著有幾分熟悉。

“許先生,老爺子的東西已經處理好了,您想什麽時候要?”男人語氣恭敬地問道。

“你派人送過來,我會安排人接收。”許前語氣冷冷地說。

“還有,您承諾的投資,什麽時候能到位?我可是翹首以盼呢!”男人討好道。

想起來了,原來是他——曾經出現在葬禮和股東大會上的王律師。

我的精神一下子變得高度集中,我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呼吸都停滯了。

“你急什麽?只要你把我讓你辦的事情辦好,我答應給你的好處,一分都不會少!”許前語氣不滿地說。

王律師的語氣立馬變得唯唯諾諾,再接下來不過是幾句客套恭維話。

電話掛斷後,我握著話筒,怔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我根本不知道許前現在住在哪裏,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所謂老爺子的東西會送到哪裏。

但是直覺告訴我,他們討論的東西肯定不簡單,也許和許老爺子留下的遺囑有關,說不定還關系到許君延。

一想到許君延,我的心情更是焦灼,正急的團團轉,手機鈴聲突然再次響起,竟然是露露打過來的。

我接起來,話筒裏傳來她低沈陰冷的聲音,“明天晚上九點你一個人開車到新區高速路口,我會把文件拿過去給你,你把視頻和照片給我,從此以後咱們兩清,你覺得怎麽樣?”

“好!”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掛了電話,我馬上打給了何榛榛,何榛榛說我肯定不能一個人去,她說她會帶幾個人另開一輛車跟著我,萬一情況不妙,也好能脫身。

我知道她是擔心露露反水,經歷了這麽多挫折之後,我也不敢再冒險,於是滿口答應了下來,但是又囑咐她暫時不要告訴梁茁,因為在找到證據之前,我還是不想讓許君延知道。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樣去公司上班,可是剛過中午十二點,露露突然打了電話過來,她問我能不能現在馬上過去。

"不是說晚上嗎?怎麽突然改時間?"我納悶道。

"許前本來說要去外地出差,不過他臨時改變計劃,今天下午就會回來,等他回來,我可就出不去了!"露露的聲音聽起來帶著幾分焦灼。

"你現在馬上出來,我就在高速路下來的路口等你!"露露又催促道。

我真的不想錯失機會,想想畢竟是大白天,諒她也不敢對我怎麽樣,於是一邊答應,一邊讓Lily安排了公司的一輛車給我。

不到半個小時,我就趕到了高速路口,只見露露的黑色跑車果然停在路邊。

見我下車,她也拉開車門走了下來。

"東西帶了嗎?"我盯著她的眼睛,直截了當地問。

露露點了點頭,然後反問道,"我要的東西呢?"

我拿出何榛榛昨天給我的U盤,在她眼前晃了幾下,"所有的視頻和照片都轉移到了U盤裏。"

"你們沒覆制多的吧?"露露緊張地問。

"我們說話算話,你愛信不信!"我語氣淡淡地說。

她仔細地打量了我片刻,大概是覺得我不像騙她的樣子,臉色也緩和了幾分,然後她緩緩地把手裏的文件袋遞了過來,我也把U盤遞給了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