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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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軟禁你,要麽他同意協議離婚,要麽就上法庭告他非法軟禁!”

我苦笑一聲,沖著何榛榛搖了搖頭,”許君延是非法軟禁沒錯,可是邵亞帶著槍和一群人闖進了世外桃源也不合法!如果我告他,他再反過來告邵亞,豈不是把邵亞又給害了?”

何榛榛一聽也沒了主意,最後索性對我表忠心,說不論我想幹什麽她都會無條件地支持我。

傍晚,我們在小區門外的餐廳簡單吃了點東西,飯後何榛榛千叮嚀萬囑咐讓我晚上記得關門關窗,小心火燭,我哭笑不得的說我現在雖然揣著一顆破碎的心,但腦子還是完好無損的。

本想開個玩笑的,結果何榛榛一聽眼眶就紅了,握著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讓我別故作堅強,想哭就哭別忍著,我說我現在想通了,我再怎麽哭小諾諾也不會再回來、許君延也不會簽協議書,所以我會化悲憤為力量,接下來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和許君延的離婚大戰。

和何榛榛道別後,我一個人回到住處,房間裏還沒什麽家具,顯得空蕩蕩的,坐在沙發上,隱在黑暗裏,眼前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雙蘊滿痛楚和柔情的眼眸。

最終,我們還是分開了。

方律師說過,起訴離婚的過程不會太快,讓我作好長期作戰的準備,所以我打算接下來的幾個月都住在新房。

連著幾天,我忙於采購生活用品和家具,既然要重新開始生活,總要拿出認真的態度來。

我想要穩定的生活,也想要穩定的工作。

於是我打電話給程義,告訴他我想重新回到義誠,程義一聽就點頭說好,說歡迎我隨時回去。

想起義誠和正清是在同一棟寫字樓,我還是覺得尷尬,正想提出在家裏辦公,程義卻像猜透我的心思似的,說義誠最近半年的規模不斷擴大,早在三個月之前就搬家了,現在的辦公室比以前大多了,還招了不少新員工。

聽程義這麽說,我立馬覺得振奮,於是跟他約了時間過去見面。

一切似乎都在慢慢走上正軌,心裏像是打開了一道窗,我甚至開始覺得自己又回到了以前積極飽滿的狀態,直到我打電話給方律師。

”你說什麽?不接我的案子了?為什麽?”電話一撥通,我剛說了幾句,方律師就火急火燎地說他不能接我的案子了,讓我去找別人。

方律師的聲音聽起來帶著幾分無奈,”許太太,我也是剛剛接到通知,我們律所的大老板親自打電話給我讓我不要再接您的案子,我總不能說不吧?”

他叫我許太太的時候,我心裏就咯噔了一下,隱隱覺得事情不對勁,瞬間明白過來是許君延的授意,於是語氣不自覺地帶著怒意,”是不是許君延找了你們老板?”

”這個……”方律師遲疑了一下,語氣為難地說,”具體的細節我也不知道,不過正清是我們的大客戶,大客戶一跺腳,老板也不敢不聽啊!”

許君延,果然是他,簡直太卑鄙了!

我氣的手抖,恨不得把手裏的手機捏碎,可是不等我開口,方律師的語氣突然變得更加吞吞吐吐。

193 你去找別的女人

”還有啊,許太太,能不能拜托您別告訴邵總啊?兩家都不好惹,唉,我也不過是個打工的,還請您體諒一下!”

”律所也不是你們一家,你不接我可以去找別人!”我強忍著心頭的憤懣冷冷地刷下一句話,緊接著不等方律師說什麽就掛斷樂電話。

其實就算他不說,我也不會告訴邵亞,因為那天的事,我一直覺得內疚,甚至不知道再怎麽去面對邵亞,而且潛意識告訴我,邵亞牽扯進來的越多,許君延就越不會放過我。

理了理思緒,我找出以前上班時保存的幾家律所的聯系方式,開始一家一家的打電話過去問,結果對方一聽到我的名字,就馬上問我是不是正清許總的太太,令我惱怒的是,在得到我的肯定答覆後,所有律所都毫無例外地拒絕了我。

甚至還有以前打過交道的律師直言不諱地告訴我,別說是他們知名度高的律所,就算是普通的律所,大概也不願意接我的案子。

”正清的勢力大,許總的人脈又那麽廣,一環扣一環,沾衣帶水的關系說不清,誰會願意因為一個離婚案子惹上麻煩呢?”說到最後,對方索性拋出了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的理論,氣的我直接掛了電話。

折騰了一上午,費了不少口舌,最後卻還是一無所獲。

心情煩躁的無以覆加,最後只能安慰自己大不了去外地請個律師回來,我就不信許君延還能一手遮天了。

想約何榛榛一起吃午飯,可是電話一接通,何榛榛就劈裏啪啦地一通罵,什麽許君延不是東西、卑鄙無恥之類的,我以為她也聽說了許君延不讓律所接我案子的消息,剛想開口,又聽她氣呼呼地說,”小蓉蓉,你別擔心,我跟我表哥說了,就算公司倒閉,也不去求他!”

”倒閉?什麽意思?”我突然反應過來,馬上追問道,”許君延是不是開始對付義誠了?他幹了什麽?”

”你還不知道?”何榛榛低低地罵了一句,然後語氣帶著一絲懊惱,”算了,反正早晚都是瞞不住你的!”

緊接著,何榛榛告訴我最近義誠的客戶開始一個接一個地取消訂單,程義問起原因,個個都是吞吞吐吐不肯說,最後一個老客戶私下裏告訴程義說是不想得罪正清的許總。

因為許多訂單已經是下料生產階段,客戶取消就意味著要支付大量的違約金給生產廠家,而且還面臨著以後被廠家拒絕合作的風險,所以程義最近忙著到處救火,忙的焦頭爛額。

我心裏明白,賠償款涉及到大量的現金流動,在未收回貨款的前提下,不斷地支出現金流會極易讓公司的運轉陷入困境,所以倒閉不是說著玩的。

心情沮喪到極點,連日來燃起的希望和自信就像一個剛剛吹起的氣球似的,被銳利的針尖紮的一點一點地癟下去。

一絲一絲的恨意湧上心頭,恨那個人不肯罷手,恨那個人苦苦相逼,恨那個人…

情緒翻滾著,恨意擴散,漸漸轉化成不可遏制的憤怒,而憤怒,給我的大腦下達了最直接的指令。

掛斷電話,我毫不猶豫地拿起包,直奔正清的寫字樓大廈。

不等可可給我開門,我就拿出自己以前的員工卡按了門鎖,然後冷著臉往裏走。

眾人大概見慣了我以前親和的形象,見我現在這麽氣勢洶洶的樣子,一時間竟然沒人敢過來打招呼。

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蘇若站起來,猶豫著想開口跟我說些什麽,我擡手止住了他,然後徑自沖進去,隨手關上了門。

帶了情緒,急於宣洩,手下動作難免急燥,關門的聲音很大,大的甚至讓我自己的耳朵都振了一下。

可是眼前的男人卻頭也不擡地對著電腦,像是對我的到來恍若未知。

煙灰色的襯衫勾勒出完美修長的曲線,扣子一直扣到最頂端,袖口挽的嚴絲合縫,唯有一雙修長漂亮的手在眼前快速地跳躍著。

這雙手,曾經輕而易舉地抓住過我的心,最後又毫不留情地擊碎了它。

我的視線別開,深吸一口氣,昂首挺胸地走過去,在他對面緩緩坐下,然後伸出手對準他的筆記本電腦,狠狠地按了下去。

他擡頭,神色淡淡地向我看過來,眼神平靜地不起一絲波瀾,顯然對我的出現絲毫不覺得意外。

然而他這幅淡然自若的姿態,讓我心裏更是直冒火。

我盯著他,語氣冰冷,”許總,耽誤你一點時間,我們談談吧!”

他靜靜地凝視著我,幾秒鐘之後,他笑了一下,”談什麽?你和我之間,還有可談的嗎?”

語氣清清淡淡,透著從未有過的疏離,不似前些日子的溫柔小心,他的姿態似乎驟然轉變。

我怔了一下,有些意想不到,緊接著卻更覺得氣惱,”你讓律師拒接我的案子,你讓客戶取消義誠的訂單,你說我找你談什麽?”

話說的近乎咬牙切齒,可是接二連三的打擊讓我真的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不是不想和他心平氣和地談,倘若可以,又怎麽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的視線落在我的手上,停頓了幾秒,他突然擡起眼眸,坐直了身體盯著我,”也許還可以談談你這麽急不可耐地跟我離婚是為什麽?”

他的語氣是平靜的,沒有質問、沒有憤怒,似乎不帶一絲絲情感,甚至稱得上是輕描淡寫。

然而這樣淡然自若的姿態,卻讓我瞬間失控,就像是被人蓄意挑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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