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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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站遠點,自家人說話讓外人聽了去也不好。”丁蘭的視線在阿文和阿靜的臉上掃來掃去,頓了頓,又說,“我們現在也算是你的公公婆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你總不會擔心我們害你吧?”

我想想也是,光天化日之下他們能幹什麽,於是我讓阿文和阿靜站到了落地窗前,兩人雖然答應了,可是眼神卻始終保持警惕。

許前喝了一口茶,緊接著咳了一聲,朝丁蘭遞了個眼色。

“是這麽回事!”丁蘭得了許前的令,隔著桌子把撲滿了粉的脖子抻的跟鴨脖子似的,緊接著壓低嗓子開始了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我們也知道老爺子對你不滿意,實話告訴你,他中意的還是周菁如!你不要覺得你跟君延領證了就萬事太平,畢竟許家現在還是老爺子說了算,你肚子裏是男是女現在還不知道,如果是個丫頭,你可是什麽也撈不著!”

“您的意思是?”我面色如常地望著她,強忍著心中的厭惡問。

我知道丁蘭和許前沒安好心,可是我倒是想看看夫妻倆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你跟我們合作!”丁蘭的眼眸裏閃過一絲貪婪,緊接著又迫不及待地說,“只要你幫我們找到東西,老許就會把他名下10%的正清股份轉給你。”

“10%的股份?”我詫異地瞥了一眼許前,想不到他還是對許嬌的遺囑不死心,而且還下了血本來收買我。

丁蘭對我的反應似乎十分滿意,她得意地笑了笑,又說,“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跟了君延這麽久,他也不過是送個車送個房討你歡心,可是跟10%的股份比起來,什麽房子車子算個P?正清一年的凈利潤是多少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算算吧!”

“只要你拿到10%的股份,就算以後君延甩了你,你也照樣能風風光光、舒舒服服地過一輩子,最重要的是,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得為肚子裏的孩子想想吧!”丁蘭又說。

“你蘭姨也說了這麽多了,你覺得怎麽樣?”趁著丁蘭停下來的工夫,許前又不失時機地步步緊逼。

我冷冷地瞪著眼前一對衣冠楚楚的男女,我從他們的臉上看到了貪婪、看到了興奮、看到了狂熱,就是沒有看到一絲絲的溫情。

人們常說,谷欠望是個無底洞,得到的多,想要的更多。

許前最早不過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可是自從攀上許嬌當上了許家的上門女婿,他就脫離了普通人的生活;現在他是正清的股東,跟過去相比,他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可他還是不滿足。

貪婪,可以磨滅人類最美好的一面,即便是親情,在貪婪面前竟然也只能讓路。

如果不是念在許君延的面子上,我真想讓阿文和阿靜把他們趕出去。

我低下頭假意沈思了片刻,然後淡然自若地說,“不怎麽樣。”

“你什麽意思?難道10%的股份你還嫌少?”許前難以置信地望著我,一副擔心我坐地起價的模樣。

“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讓我怎麽找?”我抱著胳膊,不緊不慢地說。

“不存在?”許前怔了一下,緊接著皮笑肉不笑地說,“誰告訴你不存在?”

“上次君延親口說過,你們不也聽見了嗎?”我瞪了他一眼,耐著性子說。

“謝蓉,男人說什麽你就信什麽,你傻不傻?”丁蘭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聲音聽起來格外刺耳。

許前狠狠地瞪了丁蘭一眼,接過話茬繼續說,“東西肯定在,只要你答應合作,我會告訴你怎麽找。”

兩個人大概得了妄想癥了,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把世外桃源全拆了才能斷了他們的念想。

我懶得再跟他們廢話下去,於是站起身冷冷地說,“時候不早了,我還要出去上育嬰課,就不送你們了!”

“謝蓉,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勸你再考慮考慮!”丁蘭也站了起來,說話間,她突然湊到我的面前,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地說,“女人懷孕的時候,可是男人最容易變心的時候,別說我不提醒你,周菁如現在可是跟君延朝夕相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幹柴烈火……”

一計不行,又生一計,也不知道許前許了丁蘭什麽好處,瞧她這麽上心的姿態,就跟遺囑是寫給她的似的。

聽她越說越露骨,我冷冷地打斷了她,“蘭姨,你是上了年紀眼花了吧?周菁如早就不在正清了。”

“你說什麽?”丁蘭怔了一下,緊接著眼睛一亮,語氣更興奮了,“嘖嘖,君延還瞞著你呢!周菁如現在已經是正清的執行副總了,她和君延每天出雙入對,別人都以為她是許家的孫媳婦呢!”

我的心瞬間顫了一下,我記得兩個多月前許君延就答應過會讓周菁如離開正清,後來我懷孕了也沒再追問他,潛意識裏覺得他肯定會信守諾言,可是丁蘭的話卻讓我一下子慌了神。

一想到許君延是在騙我,而且顯而易見是為了對周雲如的承諾而騙我,我心裏的火蹭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據我所知,正清上上下下這麽人可是沒有一個人知道你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呢!別怪我多嘴,你挺著肚子去公司,人家恐怕都不知道你懷的是君延的種呢!”

丁蘭臨出門前的最後一句話,讓我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之弦一下子就斷了。

領證當天我查出了懷孕,緊接著就過起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安胎生活,本來我也擔心過、煩躁過,可是許君延的表現卻安撫了我。

白天空暇的時間他會打電話給我,晚上他大多數時候都能及時趕回來,陪我吃飯、和我一起研究各種準爸爸準媽媽必讀的育兒書籍。

正因為他如此貼心而溫暖的舉動,我忽略了其他一切與我們的小家庭不相關的細枝末節,我也根本不在乎我們的關系是否為陌生人知道。

可是丁蘭的話,卻讓我的心再也靜不下來了。

我的情緒突然變得急躁,我甚至懷疑許君延是不是故意隱瞞他和我的關系,是覺得娶了自己曾經的秘書有損他的總裁形象?還是想保持單身的姿態繼續享受異性的矚目?還是……

“謝小姐,您還要出去上課嗎?”耳畔突然響起阿文的聲音。

“不去了!”我心煩意亂地搖了搖頭,繼而又語氣堅定地說,“馬上送我去正清!”

“可是許總交代過,不許您再去上班了!”阿文為難地望著我。

我冷笑一聲,“許總還交代過你們要服從我的指揮呢!”

143 你會不會對付我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我都這麽說了,阿文也不敢再說什麽。

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阿文就把車開到了正清寫字樓的地庫,我讓他在車裏等我。

下車後,我先去電梯旁的洗手間補妝。

米色的職業OL套裝,白色的高跟鞋,精致淡雅的妝容,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我仿若又回到了從前緊張而又充實的工作狀態。

我深吸一口氣,剛想按電梯,背後突然有人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轉過頭,我先是一怔,緊接著欣喜地大喊,“邵亞,你怎麽來了?”

幾個月不見,他還是那麽的神采奕奕、英俊斐然,暗色系的西裝襯的他更顯挺拔修長,深色格子條紋的領帶更是平添了幾分商業精英的味道。

“怎麽,見了我不高興?”邵亞似笑非笑地盯著我,眼神也是波瀾不驚的樣子,頓了頓,才慢條斯理地說,“結婚了也不告訴我,是不是不拿我當朋友了?”

何榛榛上次給我送嬰兒畫冊的時候曾經告訴過我,說她上次跟梁茁去參加一個酒會,正好遇到邵亞,梁茁撇開她跟邵亞聊了幾句,結果聊完之後,邵亞就黑著臉退席了。

後來何榛榛才知道,梁茁把我和許君延領證的事告訴了邵亞。

何榛榛憂心忡忡地說,當時邵亞的臉色特別陰沈特別可怕,簡直顛覆了她長久以來對邵亞的印象。

當時何榛榛還跟我分析了半天,說之前我和許君延分分合合、聚聚散散的,邵亞可能一直以為自己還有機會,而且最後一次因為周雲如我跟許君延又鬧得那麽兇,邵亞大概覺得更有希望了。

結果我不聲不響地直接跟許君延辦理了法律程序,直接刺透了邵亞的小心臟一萬次,她覺得邵亞再見到我肯定會抓狂,臨走時還特別囑咐我以後見了邵亞繞著走,別再去刺激人家了。

當時我還聽得點頭如啄米,覺得何榛榛分析的挺有道理,可是現在見邵亞這麽平靜的樣子,我反而覺得何榛榛想多了。

“瞧你說的,你這麽仗義的朋友,我怎麽舍得不要?”我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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